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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纸人尘世异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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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用也是自己亲生的,况且季名晟目前的遭遇,怕是招惹了什么脏东西。情人那边找了不少高人都没有效果,无奈之下,季鼎只好请长子过来看看。
季名远倒是不紧不慢,同李墨白一起飞上了天,还有时间欣赏风景。二人卡着动车的速度到了首都,还没进门,却意外地先看见一张熟悉的胖脸。
“你们怎么在这?”三个人同时发问。
来者正是披麻散人,胖子身上少了负重,看起来挺拔了许多。此时已然入秋,蒲扇没什么用场,被他插在了麻布腰带上。
“胖爷我接到消息,说此间主人身陷怪事,心肠一热,就过来看看,”披麻散人道,“早知道你们在这,哪还用得着我跑一趟。季总这是放下公司作大师了?”
“出事的人,是我户口本上面的弟弟。”季名远平静地说。
披麻散人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笑道:“哈哈哈,户口本上的弟弟也是弟弟啊,小老弟你看看我,别说弟弟,想要个爹都做不到,想开点吧!”
随即他又向着别墅转角处挤了挤眼睛,高声说道:“来都来了,一起进去看看嘛!豪门故事有惊喜哦!”
五秒钟后,就在墙角那处,闪出来一只穿好鞋的静虚真人。
季名远十五岁回到家,随后的第二年父母和平离婚。很快情人闫桃登堂入室,如愿以偿地带着已经七岁的季名晟搬入季家。
季名远深受其父器重,自然是讨不到继母欢心。两个人平日里表面客气,背着人还不知道怎样躲起来画圈圈。不过现在,闫桃一改往日的嚣张,恨不得将季名远当成祖宗供起来。
此时的季宅大门紧闭,气氛很是紧张。开门的是季鼎的助理,几个人没有换鞋便进了别墅。就见闫桃颓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季鼎站在她身边。看见儿子带了几个人来,季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情人的肩膀,点头示意众人上楼。闫桃却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她要一起去。
李墨白三人的身份,季名远没有多做介绍,季鼎和闫桃也没多问,生怕触到高人的霉头。倒是闫桃,总是时不时地偷瞄季名远几眼,欲言又止。
作者有话要说: 季名远:完了,我的私藏被小白发现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
李墨白:这有什么,套套不是人类男性的必需品吗?
季名远:小白你好懂啊!
李墨白:有什么不懂,不过是为了防止人类发情之时控制不住繁衍过渡,是人类历史上一项伟大的发明呢!
季名远:……
李墨白:不过,哥哥你买润滑剂干嘛?
季名远:嘿嘿嘿,试试你就知道了!
手残的我,用数位板画出脚丫子握笔的效果。
无奈之下,直接手画拍照了,好在封面要求分辨率不高。
画封面真是个力气活TOT
第27章 Chapter 26
季名晟的房间上了锁,门口有四个保镖看守。季鼎示意助理开门,由李墨白打头,众人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卧室内,季名晟躺在床上,全身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嘴倒还是自由的,房门一开,他便扯着嗓子号了起来:“爸,妈,快给我解开!我是季名晟啊,真是季名晟!”
“小远,你和几位大师能看出什么吗?”季鼎蹙着眉,不理会小儿子的哭喊,有些疲惫地问。
季名远天眼最强,闻言将户口本上的弟弟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我什么都没发现。”
“妈,你看,阴阳眼都说话了,我真是你儿子,不是鬼!”季名晟喊得更来劲了。
季鼎不理他,闫桃的神色倒是有几分松动,征求性地看向季名远。
“我的天眼看不出东西,”季名远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头绪,只好求助万事通,“小白你觉得呢?”
“你的天眼看不见,可以说明他目前并没有被施咒、附身或者中了什么邪术。”李墨白说道。
闫桃面上刚露出喜色,就听见他又说:“不过并不能代表他没有问题。首先这房间阴气森森,不像人类居所。再看他面色,阳气不足,明显是过渡纵欲之下坏了阳元。出现这种情况,阴物作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季名晟哪里听得这话,随即大叫:“哪来的小孩,你才泄阳,你全家都……”
“你给我闭嘴!”季鼎怒喝。
闫桃面上也有些挂不住,自己儿子的确懂事得早了点,但被这么个小孩大庭广众之下提点出来,也够丢人了。
李墨白不理会这家人的官司,神色淡然地建议:“为防乱子,人还是先不要解开,你们谁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名晟的异状是从半个月以前开始的。
二世祖虽然上了大学却不住在宿舍,为了胡闹方便,他特地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儿子再不上进,在亲妈心里也是一个宝,闫桃没什么事,隔三差五就会去儿子的公寓看看,买点食物或者收拾一番。
季名晟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不对的,季家的兄弟拿的是相反人设,季名远这个弟弟从小便信奉吃喝玩乐,年纪轻轻便掏空了身体。季鼎前些年也管过,却架不住母亲纵容太过,最后也只能由着他胡来。
从那时开始,季名晟每天都昼伏夜出,性格也有些阴郁自闭。白天的时候,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门窗紧闭,拒绝同任何人交流。到了晚上,也不外出玩乐,每天都要叫上当时的女朋友,关起门一做就是一宿。
季名晟的种种异举,闫桃都看在眼里,她当时怀疑儿子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
又过了一个星期,季名晟开始不认人了。
“是有预兆后一点点变化还是突然发生?”季名远问。
“是一点点变的,”闫桃回忆着说,“开始的时候只是偶尔胡言乱语,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有时候会看着一个地方发呆,自己又突然惊过来。”
“后面就越来越严重,完全变了个人,也不认识我了。”
李墨白:“他发生异常后一直呆在家里?做了些什么?”
闫桃:“白天就还是躲进房间,只有吃饭和上厕所的时候才从卧室出来。”
李墨白:“那晚上呢?”
“晚上……”闫桃有些羞于启齿,为了救儿子却也只好实话实说,“晚上他和女朋友在一起。”
“你这个……”季鼎被气得发抖,用手指着床上的逆子骂不出话来,只好转而将火气撒到闫桃身上:“你养的好儿子!”
“扑哧!”静虚真人没忍住笑出了声,一下子成了视线焦点,连忙扯过一旁的胖子挡住脸。
披麻散人摇着蒲扇打圆场:“哎,那个,老季别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多子多孙却是你的福啊!你看散人我,克父克母克兄克姐克妻克子,谁和我关系好谁就死,就连从前我家楼下的收发室老头,都差点被我连累死……”
“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多,看开一点啊!”
披麻散人已经把天聊死了,季鼎和闫桃一致沉默,这话题没法接。好在季名远这时候开了口:“爸,您别生气,先把邪祟驱走是要紧,咱们还是接着之前的说。”
季鼎同意,示意闫桃继续。闫桃:“后来小晟就彻底不认人了,我请了几个大师上门,他们有的装神弄鬼做法半天没什么效果,有的说是鬼附身,只是厉鬼道行太高,对付不了……”
季鼎瞪了情人一眼,接着说道:“也就是昨天,她自己没主意了,才通知我。这小子有时候疯魔起来见人就咬,我便差人将他捆在这里,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也就是说,在我们来之前,他一直是疯魔状态。这次开门后,却突然认人了?”李墨白问。
“是,”闫桃回答,随后忐忑地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就是鬼附身,”李墨白道,“还没进门的时候,那鬼便感受到了我们的气息,提前跑了。”
“鬼跑了,妈你听见没有,快放开我!”季名晟喊道。
闫桃神色松动,正要过去为儿子松绑,却被一只细白的小手拦住了去路。“别急,现在还不能放开他。鬼虽然离开他的身体,却还躲在这个房间里,不可大意。”李墨白道。
“我靠,你放什么……”“屁”字还没出口,季名晟就被亲哥赏了一个巴掌。
“哥哥勿怒,”李墨白甩给季名晟一张禁言符,依旧高冷地建议,“他不思进取、不敬亲长,多绑一会权当教训了。”
大师面前,众生卑微。李墨白说什么是什么,季鼎夫妇不敢反驳。既然是鬼附身,就需要将鬼捉出来。小纸人道,捉鬼非我所长,有请静虚道长。
静虚真人却没动作,这鬼虽在房间内,也不好捉,需要开坛做法。披麻散人开了张单子,详细列出了做法所需工具,勒令闫桃去买。
“需得血亲之人亲自采买方显诚意。”李墨白拦住助理,对闫桃说。
闫桃收下清单,定睛一看:“黄符和桃木剑,道士不是应该随身携带吗?”
“外出匆忙,都没来得及带。”
“老白干和熟猪头肉是干嘛?”
“胖爷我还没吃饭呢,肚子里没食怎么干活!”
“那这个不锈钢保温瓶呢?”
“装鬼的容器,你怎么废话这么多!”静虚不耐烦起来,“出事的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还在这磨蹭什么!”
闫桃也明白过来,这几个人就是来给季名远撑腰的,从头到尾都在捉弄他。不过只要儿子能好,多大委屈也都忍了。
闫桃将清单揣进口袋,对着季名远鞠了一躬,正色道:“小远,阿姨知道这些年来对不住你和你妈,小晟也是被我惯坏了。如今阿姨只求你,救救小晟,毕竟他是你亲弟弟。只要他这次能好,今后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季名远应了,他本就没想过借这个机会搞死季名晟,要报复这母子二人,也靠得是自己的本事。
得到承诺,闫桃心中依旧忐忑,也只得满怀不安地外出购物。
“等等!”年轻的声音叫住了她。
说话的是李墨白,闫桃有些紧张,难道这些人又反悔了?
就听李墨白对她道:“再给我买二十包方便面,要不同口味的!”
闫桃离开后,季鼎再次将小儿子锁好,招呼几人去客厅喝茶。
女佣不在,李墨白没让季家父子动手,亲自取了泉水煮起茶来。季鼎见二人关系亲近,心下了然几分。
“这孩子,可是当年救过你的那个?”季鼎问长子。
“是他。”季名远回答得简单,并不想多说什么。
季鼎不以为意,夸了句好茶,又和善地对李墨白道:“既然和小远是兄弟,叫我一声季伯伯吧。你这孩子,倒是比我想的要小上几岁。”
“季伯伯,”李墨白甜甜地应了一声,“我只是长得比凡人慢些。”
“二位也是小远的朋友吧?”季鼎没忘了胖瘦二道,诚恳地说,“小远自小和别的孩子不同,命途也坎坷些,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帮不到他,还是要多谢你们这些朋友帮衬了。”
“季先生放心,你的两个儿子都是有福气的,非鬼怪能够染指。即使经历磨难,只要不存害人之心,便可逢凶化吉。”披麻散人道。
有这句话,季鼎知道小儿子此次并不危险,心里松了口气,对方却又说:“倒是季先生你,命中多子,却是亲缘淡薄。人到了中年,是时候将事业放放,多积些福缘才好。”
有了静虚的警告,闫桃不敢大意,亲自将清单上面的物件买了回来。猪头肉老白干,甚至方便面的口味,都是精心挑选。
闫桃心中焦虑,众人谁都不急,先解决了口腹之欲,才慢悠悠地上楼,准备开坛。
季名晟此刻脑子清醒,四肢被绑到酸麻,饿得眼冒金星。偏生静虚提醒了季鼎一句,此次做法事关重大,苦主需要空腹一天,以示心诚。
披麻散人酒足饭饱,带着满身酒肉香气,在季名晟身边晃来晃去。这二世祖吃人的心都有了,此时如果给他松绑,绝对能够一口吃下这个胖子。
静虚真人装模作样地摆上贡品开坛,闫桃不放心,跟上来看。只见他理了理丸子头,一身道袍倒像是个大仙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季名远:小白,你今天是在为我出气?
李墨白:是啊,我看今后谁还敢欺负哥哥!
季名远:我发现你蔫坏蔫坏的!
李墨白:哥哥你喜欢吗?
季名远:喜欢,喜欢死了!
静虚真人扔掉瓜皮:我呸!每次吃瓜都啃一嘴狗粮!说好的豪门恩怨剧呢!说好的血虐小三和私生子呢!这反派战斗力也太渣了吧!
第28章 Chapter 27
道门弟子开坛捉鬼,须先拜祖师三清。
静虚一派高人模样,半眯缝着眼,口中喃喃念咒:“太上说法时,金钟响玉音,百秽藏九地,群魔护骞林,天花散法雨,法鼓振迷沉,诸天赓善哉,金童舞瑶琴,愿倾八霞光,照依皈依心,蚤法大法稿,翼侍五云深,急急如律令!”
卧室内静谧得针落可闻,凭空一阵风刮过,烛火俱燃。闫桃躲在角落,嘴张得溜圆,一开始就已经被忽悠瘸了。
静虚睁开眼,面色沉肃,伸出左手平举手掌:“童儿,拿符人来。”
大龄肥胖童子披麻闻言,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黄符纸人,屁颠屁颠地递至静虚手中。
静虚真人咬了一口食指,没破,便假装将血液滴在符人头上。也没看清他什么动作,黄符纸人已经悬在了他身前两尺之处。
“何方鬼怪,速速现身,容尔诉说冤情!”静虚沉默了片刻,突然大喝一声,将闫桃吓得一个激灵。
又是一阵阴风闪过,半空中的黄符晃了一下,附上一层绿光。此时不仅闫桃,连季名晟也被吓得不知道饿了。
“汝是何人,缘何寄于生人身上,与季名晟有何宿怨,速速报来!”静虚将拂尘一甩,正色道,“徒儿,你且去听听,他说些什么!”
披麻走到纸人身前,侧耳作倾听状,时而惊讶、时而蹙眉、时而摇头晃脑、最后了然。
披麻散人:“启禀师尊,此鬼乃是一名饿死鬼,出身穷苦人家,因饥致死无人安葬,以至于魂魄无法投胎。此后飘飘荡荡数十载,半月前途径首都,遇富家子季名晟。此子出身优渥却不学无术,年近二十依旧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平日里行事铺张、形骸放浪,等等罪状罄竹难书……这鬼魂死去多年,依旧不忘贫贱之苦,看不惯这小孩挥霍无度,于是上了他的身,想给个教训……”
总而言之,季名晟这个二世祖,整日不思进取吃喝嫖赌,鬼都看不下去了!
披麻散人学得生动,静虚大师不为所动,就见他对着恶鬼大喝一声:“人间事自有人来管,呔,你这鬼魂,既已离了人间,怎能妄自干预人间事。还不速入此瓶中,道爷我送你去超度!”
静虚真人拧开了不锈钢水壶,随即平举于半空。就见那黄符纸人晃了晃,鬼影离体奔壶中而去。悬于半空的符纸并没有掉落,而是被披麻收回,转瞬消失于掌中。
“鬼已伏诛,此中缘由你们俱已知悉,还请闫女士日后约束儿子,小季同学也要严于律己、好好学习、戒断淫【欲。”静虚真人收了尾,随即扔掉拂尘,倒在了披麻的身上,“累死道爷我了,胖子快背师父下楼!”
二道一走,闫桃立刻给儿子松了绑。季名晟被折腾得不轻,直将喜怒哀乐都经历个遍。此时情绪下去,饿劲上来了,季名晟一开门,就闻见了楼下传来的香气。
李墨白煮的方便面可不是一般的方便面,玉秀山上的泉水,舒筋活血、延年益寿。十五包方便面,季名远早已入坑,就连季鼎也被引得吃了两包。
季名晟下楼的时候,李墨白正将最后一包下入锅中。季名晟饿得眼冒金星,自然不会放过,人还没进厨房,他就不客气地喊道:“那小孩,你起开,这碗面给我!”
李墨白没理会,季名晟直接奔过去上手抢,李墨白侧身避开,这家伙被绑了两天手脚不利索直接扑倒。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他却突然被定住了。
“我年长于你,你怎能如此无理,”李墨白有些不悦地说,“定身三个时辰,咒法可解,你静思己过吧。”
六个小时后,季名晟一个前扑摔到地上,鼻子陷进大脸里,悲催呐喊:“我招谁惹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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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A市,黄拂的调查也有了进展。
经过一个月不懈努力,上级终于批准针对“11。5”连环杀人案成立了专案组,由黄拂负责。另一方面,黄拂用自己注册的“公子”账号,成功打入敌人内部。
黄拂一个月前便伪造身份申请了一个账号,约见的网友却都很清白,始终接触不到问题根源。
调查了这么久,他也摸到了一些规律,对方是以“妖”的身份注册的团体,有自己的一套确认同类和吸纳成员的标准。黄拂尝试了很久,都得不到认同和接受。
这次能打开突破口,是因为蒋任向警方推荐了一个人,叫鲁无须。
这个鲁无须是蒋任在“公子”上认识的朋友,两个人如今是情侣关系。他表示愿意为警方提供帮助,但是目前人在国外,不方便露面。
鲁无须声称自己知道一个叫“床前月色”的团体,通过“公子”平台钓人谋利,与近期频发的人命案件脱不开关系。
这个组织行事谨慎,内部成员以“妖“的身份示人,相互都很熟悉,很少吸纳外人。
鲁无须不愿暴露太多个人信息,只说他同其中的一些人认识。如果需要,他可以将自己的账号借出,供警方钓鱼。
于是黄拂借用鲁无须的身份,成功获取了嫌疑团伙的信任,并且套取了对方一部分作案计划。
一切顺利,只有一点,黄拂觉得这个犯罪团伙,实在是有点奇怪。
黄队长直觉这群犯罪分子有心理问题,“妖”的身份并不是他们角色扮演的游戏。多次接触后,黄拂发现,这些人是真的认为自己是妖。
鲁无须的ID身份是秃猫妖,黄拂看过他的照片,这人身材高大,却是一副外星人长相,光头、皮肤松弛、还有一双大得吓人的眼睛。
一开始,黄队长还觉得鲁无须这昵称起得挺贴切的。直到真正接触了“床前月色”,才发现里面的人都是如此。
如果本人照片是真的,那么这些人的相貌或美或丑,都异于常人。甚至不止长相,就连生活习性也是模拟着其他动植物来的。
脸尖舌长冷血沉默的眼镜蛇,眼大嘴尖昼伏夜出的猫头鹰,红眼长耳胆小害羞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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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白吃光了方便面,随即带领众人告辞离开。披麻散人祭出法器蒲扇,四人坐于扇面之上,返回鬼城。
静虚靠在披麻散人柔软的背上,从怀中掏出了保温壶。季名远有些好奇,便凑过去问道:“真人所收,到底是个什么鬼怪?”
“你说这个啊?”静虚真人将保温壶在他眼前晃了圈,随即拧开瓶盖,里面赫然是一壶冒着热气的枸杞菊花茶。
“哎,年纪大了,需要养生,”静虚叹气,随即将养生液体喂进了披麻散人的嘴里,“改天再给你炖点腰子,补补肾。”
“没有鬼?”季名远愣住了。
李墨白笑着搂过他的肩膀,从储物环中掏出一个葫芦:“在这里。”
这鬼道行不高,下午,他闻见几人气息的时候惊慌出逃,刚一离体便被李墨白收了。
小纸人有心为哥哥出气,便问东问西地拖延时间,想让闫桃母子吃些苦头。没想到的是胖瘦二道也参与了进来,两个人上演了好一出大戏。
至于事后警戒季名晟那些理由,就更是胡扯了。
季名远拔出塞子,将所收之鬼放了出来。这鬼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形象,眼下青黑,面色比寻常的鬼还要惨淡几分。
季名远不认得这人,胖瘦二道却是吃了一惊:“我靠,怎么又是你!”
此鬼名叫彭业新,宅男一枚,宅到没有女朋友。也是一个多月以前,他通过交友软件结识了一只泰迪狗。没聊几句,对方觉得他还不错,就直接粘了上来。
当时披麻在市场买瓜,遇见一个大妈。大妈是个人,身上却沾了些妖气,披麻散人跟了过去,就听见她说家里狗丢了。
披麻散人给大妈相了相面,发现此人近期面临大难。这大妈与自己非亲非故,定然不是被克的,那就是身边有什么邪祟作怪的缘故。于是披麻散人掐指一算,寻到了大妈养的泰迪狗。
小泰迪又骚又浪,一人一妖玩了一天两宿,彭立新直接死在了床上。所以说有些死亡是命中注定,这人刚咽气,披麻散人便到了,时间刚刚好。
彭立新的尸身躺在床上,小泰迪跨坐在上,下面的东西依旧挺立。死鬼彭立新站在一旁,正看着与自己尸体交合的泰迪。
“所以说,他是怎么死的?”季名远抽了一口气,“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马上风,”披麻散人道,“用现代人的说法就是性【交猝死,通俗说法叫精尽人亡。”
几个人向彭立新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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