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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喵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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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深很惊讶,他握着名片反而有些不安。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景轩和青浅以后,他小心翼翼地问景轩:“我是不是搞砸了?青浅哥哥说这种场合我只要微笑就行了。”
  景轩摸摸云深的头:“你做得很好,遇到意外的时候随机应变也是有必要的。这么一来,刚才那些人都会记住你,这比我单纯地向大家介绍你的效果要好得多。”
  青浅在一旁得瑟着:“刚才邵崇的脸都抽筋了,看着真爽啊!”
  景轩却并没太高兴:“我倒是有点在意二叔那边的情况,上次琳婶走了以后就再没了下文,按理说他们家现在闹成这样,光靠这一家三口是解决不了的,多少会向我或者其他亲戚求助。但是刚才二叔看起来并没什么异样,琳婶也一直都没动静,我挺担心他们暗地里会折腾什么事情。”
  青浅翻着白眼:“难道你担心二叔会去借高利贷?”
  景轩叹了口气:“虽然这几年二叔的生意一直都不景气,但毕竟也有些家底。像是一些真品字画,万一他狗急跳墙拿出去抵债的话也挺可惜,我再想弄到手就挺麻烦了。”
  青浅嬉笑着:“我还想你怎么突然大发慈悲愿意向琳婶借钱了,原来是在动那些字画的脑筋。你也太奸诈了,连自家人都坑。”
  景轩笑笑:“别说得这么难听,看到好字画就想收回来发挥它们的价值,这是我的职业病而已。再说借钱算是救急呢,我这明明是以德报怨。”说着,他看看茫然站在一旁的云深,打住了话头,“别聊这些没趣的事情了,云深难得来一趟麒麟阁,应该多看一些有趣的东西才对。”
  他走到墙边拉起绳帘,只见遮挡在墙壁一侧的挂画竟然向两边缓缓移动开。挂画后面是透明的玻璃幕墙,景轩按下墙上的按钮,玻璃幕墙也自动打开了,云深看见下方是一处华丽宽敞的下沉式展台。
  一束灯光正幽幽地打在展台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拍卖会场。
  各间包房环绕展台高高在上,拍客们的身份在这些私密的房间里受到了绝密的保护。开场之后,拍品的图像资料会即时传送到包房的拍卖系统上,拍客们通过系统就能完成看货,竞价,成交等一系列的手续。
  景轩关掉了灯,青浅和云深都坐了下来。不一会儿身着红西装的拍卖师走到了台上,一阵欢迎寒暄的措辞之后,今晚的拍卖就正式开始了。
  青浅对云深小声说:“如果你看中什么东西的话,也可以出价。”
  云深点着头,但表情心不在焉的,几乎都没注意到台上在展示什么拍品。黑暗的环境让他的感知更加敏锐,通过魂珠的力量,他似乎感觉到师父的气息就在附近若隐若现。
  他不能忘记今天到这里来的目的,而且这种感觉让他确定自己是没来错地方。
  但,师父究竟在哪里呢?
  各种拍品琳琅满目地被展示着,又一件一件的被人拍下。景轩拍了几幅古董字画,青浅拍了一个花瓶,唯独云深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候,又有一幅字画裱在框里被抬了上来,拍卖师热情地介绍着:“下面这件拍品是当代国画名家白灵虚大师的真迹,灵虚大师近些年在国内外的收藏界都相当受欢迎,许多名家为求大师真迹都不惜一掷千金。今天这幅早春山水图,大师会将拍卖所得的款项悉数捐赠给慈善机构,有兴趣的先生女士们可以开始出价了。”
  画框上的遮盖物被取了下来,看见那幅早春山水图,云深猛然瞪大了眼睛。
  一瞬间,他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的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那幅精美绝伦的国画。那端丽的笔触,潇洒的构图,还有落款的字迹他都实在太熟悉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灵虚大师的真迹,那……那分明就是师父的画作啊!
  灵狐仙尊喜好风雅,琴棋书画皆是精通,他的山水画作当年在仙界也是声名远播。而在他执笔的时候,云深总是在一旁侍奉着,师父的笔触风格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他按捺着激动的心情仔细感知了一阵,虽然很微弱,但是那画作上确实也有灵狐仙尊的气息。不会错,这幅山水图肯定就是出自师父的手笔!
  这件拍品相当受欢迎,在云深发愣的几分钟里已经有人竞相出价。景轩见云深看着画作两眼发愣的样子,好心提醒他:“如果喜欢的话,你也可以出价。如果不会使用那个竞拍系统,我会帮你拍的。”
  云深猛然回神,连忙抓着景轩说:“我要那幅画!不管多贵都帮我拍下来!”
  青浅在一旁挺诧异:“你真的确定不管多贵都要?你看看现在竞拍的价格吧。”
  云深的视线投向拍卖展台旁边的显示屏,顿时心里一凉。画作的平方尺竞价居然已经飙升到了一万多人民币,整幅作品的价格已经超过了八十万。
  师父的画作,在现代人的世界里居然这么值钱吗?
  云深有些莫名的激动,但又十分焦急,他哪里来的钱去买这么贵的东西?
  景轩看着他,伸手就在拍卖系统上竞拍出价了,起手就加了五千块。青浅急了:“大哥,你别闹了,难道你还真想拍下那东西?现代国画不属于你熟悉的领域,回头我们怎么把它出手?”
  云深也急了:“不要出手!这画不能卖给别人!”
  景轩笑笑:“云深难得有喜欢的东西,拍给他也无妨。我估计灵虚大师的这幅画最后定价大概会在一百六十万元,我们也不差这点钱,就让云深高兴一下也挺值得的。”
  青浅气得一扭头:“……不理你了!”
  云深反倒犹豫起来:“那……还是算了吧,太贵了。”
  景轩笑笑,顺手又加了五千块:“我邵景轩出手的东西不会中途放弃的,那样会在圈子里丢面子。都说了要拍下来送给你,当然不会反悔,你只要想想回家以后把画挂在什么地方就行了,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
  云深既高兴又感动,大哥居然会对他这么好。话到了这份上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经过几轮的竞拍之后,早春山水图果然敲定在一百六十万人民币的价格,被邵景轩收入囊中。
  拍卖师一锤定音:“恭喜!这位拍客没有选择匿名拍卖,愿意公开身份,他就是在我们绒城小有名气的儒商邵景轩先生!邵先生说了,这幅画是送给他大病初愈的幼弟邵云深,云深少爷今年只有十九岁,想不到也会对国画感兴趣,真是年轻有为!其实这几天灵虚大师也亲自现身麒麟阁,如果老先生知道自己竟然有一位这么年轻的粉丝,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云深屏气静心地听着,突然似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灵虚大师在麒麟阁,而狐魂仙术又探测到灵狐仙尊在这里。所以,这位大师很可能就是仙尊本人,是师父因为某些原因也来到了人界,一直都改名换姓在绒城里生活着!
  这时候,有个人影驻留在包房外面,恭敬地说:“打扰诸位了,我是灵虚大师的弟子哲真。大师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年轻的拍客,对云深少爷十分有兴趣,想邀请您和邵先生前去小聚。”
  云深激动地站了起来,景轩用眼神止住了他,他对哲真说:“有劳灵虚大师费心,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青浅似乎看出了景轩在打什么主意,冷哼一声就随他们去了。于是,景轩和云深在哲真的引领下,前往了灵虚大师所在的包房。这间包房距离其他的房间都非常遥远,门口挂着淡紫色的垂帘,色泽十分淡雅高贵,哲真轻轻掀起帘子,对里面的人说:“灵虚大师,客人已经带到了。”
  里面传来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请他们进来吧。”
  景轩示意云深先进去,云深忐忑不安地走进去,低声说:“打搅了。”
  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古稀老人,他身穿白丝绸缎的对襟长衫,手持龙头杖,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但云深一眼就看出这不是灵虚大师的真面目,在他的周身环绕着浓郁的仙气,这分明就是狐族一宗最擅长使用的仙术——障眼法。
  灵虚大师隐瞒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云深暗自念动法诀,眼前一阵碧绿色的雾气飘过,他感到视野中的景物更加清晰。障眼法已经对他无效了,他看着灵虚大师,看见一层轻烟从他身前轻轻飘散,那虚假的苍老容颜也慢慢消失不见了。
  呈现在云深眼前的,正是灵狐仙尊白秋离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土豪师父→_→

  ☆、编外弟子

  秋离依然如同云深记忆中的那般美貌,银发飘逸仙气莹然,淡紫的瞳眸如星辰般的清冷幽深。云深只觉得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的,他翕动嘴唇,用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轻唤了一声:“……师父。”
  但是灵虚大师看见云深却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似乎也没有发现自己的障眼法对云深无效。他笑意盈盈地请景轩和云深上座:“欢迎二位,绒城的邵先生也是久仰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景轩也客气着:“灵虚大师也太谦逊了,久仰大名该我说才是。近些年大师已经鲜少在公众面前现身,能一睹大师尊容是我的荣幸。”
  灵虚大师让哲真上茶,一边笑着:“我也早就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谁看见糟老头子都会厌烦的。当今的舞台应该让给年轻人才对,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景轩摇头:“这是哪儿的话,当今在世的国画大家,如果您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下半年在香港和美国还有几场大型的艺术品交易展会,到时候您的作品一定又会被收藏家们争相竞购了。”
  灵虚大师倒是毫不在意:“炒作,都是炒作而已。一幅破画哪值这么多钱,都是一群暴发户在炒作啦,”他看看云深,和蔼地笑笑,“倒是邵先生的幼弟十分有趣,如今像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对古典传统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了,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年纪这么小的拍客。”
  景轩笑笑:“连我自己之前都没注意到云深会有这方面的兴趣,今天是随便带他来见见世面的,居然会拍下大师的作品也算是一种缘分吧。”他说着看了一眼云深,意思是让他跟灵虚大师打个招呼。
  然而云深却呆愣着,他两眼发直地怔怔看着灵虚大师,就像是飞了魂似的。
  他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大师明明就是师父的模样,为什么他都没有认真看过自己一眼,一直都在跟大哥谈笑风生?师父这是……不认识他了吗?
  他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像是数九寒天生生的跌入了冰窖。
  师父不认识他了……
  师父不认识他了……
  那惶恐的心声就像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子的敲击在云深的心里。他几乎要掉下眼泪来,他想不到他们好不容易重逢了,居然会是这样的结局。
  景轩见云深发愣的样子,低声催促他:“……云深,你在发什么呆?那幅画是你拍下的,你也该对灵虚大师说点什么。”
  云深一怔,这才猛然回神。他低着头颤声说:“大师的作品……我很喜欢,希望……大师延年益寿,将来还能创作出更多的经典,我……”
  他的手指紧扣着膝盖,心里一阵一阵的疼着,再也说不下去了。
  景轩见云深脸色苍白,便也没再勉强,对灵虚大师有些歉意:“抱歉,云深也没想到您今天会在场,一时有些紧张了。”
  灵虚大师和蔼地摆手:“别害怕,别害怕,云深就当我是一个普通的老爷爷罢了。名利都是身外之物,刨除了那些虚伪的东西,我们大家都只是普通的血肉之躯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景轩想了想,试探着问:“云深似乎对国画也有些兴趣,虽然我知道大师已经很多年不收弟子了,但如果您愿意对云深略微指点一二的话……”
  灵虚大师点头笑笑:“可以,可以。我喜欢这孩子,刚才一见到他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吧。入室弟子我虽然是不收,但你们如果有兴趣的话,北郊的那座灵虚山可以随时过来玩。那边也有不少跟云深相仿的年轻人在跟着我修习,说不定也能跟云深交上朋友。”
  景轩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大师了。”
  云深心里正在难受,听着他们的对话又有些意外,他半知半解地问:“哥哥,这意思是我今后能到大师的地盘上去玩儿吗?”
  景轩略无奈:“不要用‘地盘’这么粗鲁的词语,能上灵虚山,你也算是大师的编外弟子了,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云深觉得有点奇怪,景轩似乎特别在意拉拢自己和灵虚大师的关系,他这么做是有什么原因吗?但他也没往深处想,师父现在压根就不认识他,如果他们聊一会儿就这么分别了,今后也许就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要是他做了大师的编外弟子,今后多跟师父相处,或许就会明白师父为什么不认识他了。
  唉,想当年自己一直都是师父最喜欢的小弟子,在灵虚宫里从来都是备受宠爱。如今到人界走了一遭,居然落魄成了没有名分的编外弟子,也是太惨。
  不过,云深毕竟还是天性乐观的小猫仙,再大的心事也是一会儿就想开了,一直消沉着可不是他的脾气。往好处想,总算是顺利见到了师父,师父看起来也安然无恙,这就是天大的喜事了,至于师父不认得他,唔……
  这个麻烦问题,留待今后慢慢解决吧!
  景轩跟灵虚大师寒暄了一阵,眼看时间晚了就带着云深告辞了。回去的车上,云深还在痴痴回忆着刚才和师父相处的短暂画面,唉唉,师父还是那么美貌呀,师父真是仙风道骨呀,师父说话的声音真好听,笑起来也好温柔呀,师父为什么这么完美无缺呢……
  青浅莫名其妙看着云深,只见他望着窗外的月光痴痴傻笑着,脸上还浮现出疑似红晕的东西。他挺奇怪的问景轩:“云深这是刚才看见漂亮姑娘了吗?”
  景轩一本正经道:“没有,只不过是看见了八十多岁的灵虚大师而已。”
  青浅半信半疑的,想了想又问:“那,大师算是跟云深交上朋友了?”
  景轩略迟疑:“……大概算是吧,我也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据说灵虚大师性情冷淡,不喜俗世,就连侍奉身边的弟子们也不常见到他,更是从没听说过他会收什么编外弟子。但是刚才他看见云深似乎很喜欢,对待我们的态度也十分热情,这跟我们平时听说的大师性格似乎有着很大的区别。”
  青浅冷哼一声:“那老头一定是被云深的美貌迷住了。”
  云深听着他们的谈话,暗暗在心里想:没这回事啦,师父比我美貌的多呢,从来只有云深被师父迷住的份儿,你们这些凡人不懂的……
  这时青浅又说:“但这样一来,你也就没白花这番功夫吧?云深拍下了灵虚大师的画,大师又很喜欢他,你就能顺势跟这个老头套近乎了。”
  景轩笑笑:“你看出来了?”
  青浅冷哼一声,刚才景轩执意要把那幅早春山水图弄到手,他就已经挺奇怪了。虽然景轩确实是不差那点钱,但他毕竟是精明狡猾的生意人,不大可能单纯为了让云深开心而浪费这么多钱。
  后来哲真过来请人,青浅就突然明白了。景轩心里恐怕也正有跟灵虚大师交好的打算,所以他见云深喜欢那幅画便顺水推舟拍下来,也算是一箭双雕。
  这老狐狸。
  云深好奇地问景轩:“大哥也想跟灵虚大师做朋友吗?”
  景轩笑笑:“灵虚大师的画作这些年在收藏圈里水涨船高,但是他近十年来一直都没有固定的合作代理人,创作和拍卖方面的事情都很随心所欲。虽然现代国画不是我熟悉的领域,但也算是相通的行业细分,如果能拿到这份代理权的话,会是一项非常有前途的生意。”
  云深想了想,问:“意思就是,大哥想要把灵虚大师的画作拿出去卖高价,从中赚取利润,所以想要通过我和大师搭上线?然后大家先做朋友,再谈生意,这样就能一起赚钱了?”
  景轩倒是有点诧异,虽然他没对云深隐瞒自己的目的,但也担心云深会生气。毕竟他好像既喜欢灵虚大师的画,也对大师本人十分上心,如果知道自己大哥在大师身上动着赚钱的脑筋,他说不定会很生气,觉得自己的挚爱被污蔑了。
  但是现在,云深不但敏锐地看懂了景轩的打算,而且也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这让景轩有些意外。他过去也跟云深没有太深的相处,并不太了解他,这一次他大病初愈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时而娇憨时而聪颖,景轩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云深的心思了。
  云深不但不生气,反而挺开心的:“那要是我们跟灵虚大师做生意的话,是不是经常要见面谈话套近乎?能不能经常到灵虚山上去找他?”
  景轩点头:“能的吧,灵虚大师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既然他答应了收你做编外弟子,就肯定不会反悔的。”
  云深很兴奋地拉着景轩:“那我们明天能去吗?”


  ☆、演技成功

  景轩所担心的事情,压根就不是云深所想的事情,在他眼里这一连串的进展真是太棒了。景轩哥哥那么精明的,跟师父做生意的话,他就能帮着师父赚大钱,让师父过好日子;而他自己成了编外弟子,也能名正言顺地跟师父腻在一起。
  况且这种情况下,他们就算腻在一起也不会让大哥起疑心。这一切统统都皆大欢喜,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他这么兴奋,景轩倒是有些为难。今天已经拜访过了大师,明天立刻又登门的话似乎也不太讲规矩。但也不是不行,云深现在是灵虚大师的编外弟子了,以拜访师父的理由前去灵虚山也很合理。
  于是他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会跟灵虚大师联系一下。也许他会愿意再跟你详细聊聊的,今天你们也没机会多说什么话。”
  云深高兴地扑到景轩身上:“哥哥太好了!”
  景轩无奈地推开他:“你别尽顾着高兴,我问你,跟灵虚大师比起来,你是不是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该做?”
  云深一脸困惑:“还有什么比大师更重要的吗?”
  景轩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你啊,我刚才特意请了这么多人来包房里坐坐,你也已经见过他们了。这些都是将来会对你的卖鱼生意有帮助的贵客,但你事后都完全不想跟我打听他们的情况?”
  云深如梦初醒,是哦,刚才包房里的邵蓝薛戎非他们,他居然全忘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找师父,但对景轩来说,今天是为了帮自己的卖鱼生意拓展人脉的重要日子啊。自己看到师父居然就把重要的经商事业全忘了,真是太没出息了。
  云深红着脸:“对不起,都怪我看见灵虚大师太激动了。那,刚才薛先生给我的名片该怎么使用比较好呢?我是不是应该主动联系他?”
  景轩说:“薛戎非虽然本人不做生意,但他是国内外知名的旅游饮食作家,曾在很多高级餐厅和优质供货商之间牵线搭桥。如果你的鱼能够进入那些餐厅,销售渠道会大幅度拓展,对提高知名度也是有好处的。你姑姑邵蓝和薛戎非关系不错,过几天我会找她想办法约个时间,大家找个合适的地方见面再详谈。”
  说着,他又为云深说明了一下刚才在座其他宾客的身份。他们有的是本地商会负责人,有的是连锁餐饮企业的高管,也有工商餐饮卫生税务等各种机构的领导。
  原本景轩也没打算今天的会面得有什么成绩,充其量也就是让云深混个脸熟而已。但刚才云深无知无畏地向薛戎非自荐了鱼干,而且薛戎非居然还给予了肯定的评价(注:他不吭声就等于肯定),景轩自己倒是也没想到。
  随身带着鱼干或许是云深运气好,但是他面对众人的嘲笑也依然能落落大方的介绍自己的产品,这对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来说很不容易了。原本景轩心里的对于云深的生意有些半信半疑,但现在他开始怀疑云深说不定真有一点经商的天赋。
  可是,他面对那幅早春山水图和灵虚大师的时候,又一惊一乍的像个小孩子,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景轩越想越不明白,他问云深:“以前也没见你喜欢国画,为什么今天会对灵虚大师这么有兴趣?”
  云深一怔,微红着脸扯谎:“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见那幅山水图就有种心灵受到震撼的感觉。可能是灵虚大师的画技太精湛了吧,都说精美的艺术品会让灵魂受到洗礼的嘛。”
  是吗?
  景轩半信半疑,这种理由实在很难让他接受。
  不过,云深对灵虚大师的作品一见钟情,大师也一眼喜欢上了云深,也许他们俩冥冥之中真的有些缘分吧。景轩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觉得这其中也没太多问题,也就不向云深刨根问底了,能够结交到灵虚大师这样的名家,不管怎么说对云深和整个邵家都是好事。
  回到邵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半路上青浅对景轩和云深谈话的内容没兴趣,早就在一旁打瞌睡了。景轩叫不醒他,只能喊人过来把他扛走,连拖带拽的才把他弄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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