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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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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道:“这具胸太平。”
☆、海神夫人
虞之微微睁开眼,用一条缝的余光去偷瞧声音来源,就见一男一女正围着躺在旁边的韩溯之打着商量。正在虞之猜测这男的会不会就是海神时,那女子的目光又忽然转向了他,“看看这个。”
虞之立刻闭紧了眼,感觉到面上笼罩下一层阴影,一股魔息靠近,那女子道:“这具颜色也不错!”
男子有些不满,“为何是孪生姐妹?”
女子却是欣喜的道:“夫君,你说我先用哪一个身体啊?”
男子道:“不都一样?”
“除了脸差不多,哪里又一样了?”女子娇嗔道:“夫君你就是挑剔。”
男子道:“胸都一样平。”
虞之:“……”
韩溯之:“……”
看来这就是海神了,不仅如此,他还有个夫人。
海神夫人却很走心的道:“你就当自己是个断袖嘛!”
海神:“……”
“好了夫君,不如就先用这个吧,两个比起来,我更喜欢这一个。”一只凉凉的手抚上面门,冰冷滑腻,感觉像是蛇一样令人毛骨悚然。顺着下巴的轮廓,游移向脖子……
虞之僵直了身子,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身上原本以为是普通的麻绳,在此刻突然有些捆的令人透不过气来。
就在虞之有些受不了那双手的肉麻抚摸时,它却又忽然游回到自己的脖颈处,女子惊诧的,“咦”了一声,好奇的按了按他的喉咙。
虞之克制住睁开眼的冲动,和身体本能的颤抖,继续挺尸。
海神却道:“怎么了?”
海神夫人发现了惊喜一样,异常兴奋道:“夫君太好了,这下你真的要断袖了!”
海神:“……”
韩溯之:“……”
虞之:“……”
这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吗?
“今年为何是男仙?”海神的声音沉了下来。
海神夫人不服气,愤世嫉俗道:“谁让世人重男轻女?这下可好,阳盛阴衰,活该找不到老婆!”
海神:“……”
韩溯之:“……”注孤生,天煞孤鸾的命……
虞之:“……”大龄剩神,感觉自己有点懵……
海神夫人语气羡慕,很有想法道:“其实男仙也挺好的,我早就听说六界近年盛行男风,他们神仙派更是风靡一时,不愧自诩为正道,就是会玩!”
海神沉默,随即听不出语气的道:“你想试试?”
海神夫人欲拒还迎道:“夫君莫非不喜?若是如此,我便不用了。”
海神道:“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海神夫人:“夫君~”
海神:“夫人。”
“夫君~”
“夫人……”
虞之:“……”
韩溯之:“……”
韩溯之要疯……
是可忍孰不可忍!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韩溯之忍无可忍的率先诈了尸……
虞之蓦然睁眼,只见眼前白光寒刃出鞘,韩溯之身上捆着的绳索瞬间碎裂,他一跃而起,直指海神夫妇道:“大胆魔物!竟与凡人修士沆瀣一气,弑仙夺舍,今日就叫你死无全尸,挫骨扬灰!”
虞之挣了一下身上绳索,没挣开,心里默默挺了一下自家这位不会骂人的兄长。
顺便聚集法力,将绳索一下子撑开,只见那人比花娇的海神夫人惊讶道:“那不是捆仙索吗?怎么捆不住他们?”
带着狐狸面具的海神阴沉道:“死秃驴居然敢卖我假货!”
海神夫人也变了脸色,“就知道头上没毛办事不牢!”
韩溯之冷笑,“便知佛门尽是些矫言伪行,欺世盗名之徒!没想到竟与尔等妖魔为伍!”
海神夫人道:“妖魔怎么了?妖魔也是有尊严的,你不要看不起妖魔!”
海神道:“夫人不要与他废话,先收拾了再说。”
海神夫人给他递过去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道:“我便知你也喜欢这两具身体。”
被虐狗的韩溯之勃然大怒,一脸的奇耻大辱,冷白的剑光便如雷电直击那夫妇二人。虞之顺势纵身跃到韩溯之一侧,趁机辅助兄长甩出暴击。
那海神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一手将夫人护在怀中,单手便将二人的攻击化为乌有,顺便还很轻松的打出几掌堪称绝对凶残的回击。烟灰色的浓雾直接将韩溯之逼退数丈,与他手中的冷白交击出刺耳的腐蚀之声。
韩溯之面色冷凝,娴熟自若的掐诀御剑,冷白在他面前翻转分化,剑花凌厉炫亮,脚下阵法成型,平地扩散,瞬间整个大殿都动摇颤动了起来。
海神夫人面色一变,一把抓住海神揽住她的手臂道:“离开这里!”
海神脸上的面具毫无感情,单手操纵空气中那些四处乱窜的烟灰色浓雾,使它们越发凶悍的攻击阵法中心的韩溯之。
虞之挥拂尘将它们半途拦下,尽数打散,可是那些东西有形又无形,打散之后就会分化成双,攻击力丝毫不减!
虞之连连后退,浓雾不慎打在身上便是一阵钻心的疼,奈何对方实力悬殊,他无法尽数挡下,眼看就要靠到韩溯之面前,升起防御结界将那些浓雾勉强挡住。
“你先走,不必管我。”身后传来韩溯之的声音,他没有还击,而是还在原地布阵。
与此同时,穹顶碎裂,整个大殿已有倾塌之势,虞之微蹙眉头,拂尘横在胸前以法力加持,稳固住面前的防御结界,道:“一起!”
海神冷笑道:“痴心妄想!”
话音未落,虞之就感到面前骤然一股大力冲破结界,直接将他掀飞了出去,本以为会撞上身侧的殿柱,肩头却猛的一紧,被人又狠狠拉了回来。
“兄长。”虞之堪堪落地,看了一眼手中剑光炫舞的韩溯之。
“没用!”韩溯之手中冷白剑气炸出耀眼火焰,一边轰向浓雾,一边对他骂道。
虞之不以为仵,既没觉得尴尬,也没觉得丢脸,只是望着穹顶渗水的裂缝,隐隐有些担忧的道:“兄长可否离开这里再骂?”
韩溯之不语,手中冷白径直飞向海神,那海神夫人见状惊叫道:“走!赶快离开这里,回光溯源一旦扭曲,你就再也出不去了!”
海神沉声道:“你不能走,我哪也不去!”
韩溯之一把抓住虞之的手,飞身握住冷白道:“咎由自取!那你们便永远别想出来!”
话音未落,身下的阵法已然启动,爆射出耀眼白光符文,贯穿而上,与穹顶透下来的光柱融为一体。与此同时,海神夫人发出一声痛苦尖叫,整个人像是突然经受了灵魂撕裂的酷刑。
“昔儿——”
碎石与海水顷刻倒灌下来,虞之只来得及听到那海神的一声低吼,便直接被人拽出了海面。
长空水阔,碧海蓝天,一声亢丽的凤啼直冲云霄,出水便见一只漂亮的金红色凤凰俯冲而来,不用韩溯之说,虞之便与他一起纵身跳到凤凰背上。
凤矜点水而起,绚丽的尾羽在海面激起一层晚霞,随即盘旋在高空。
虞之第一时间把在凤矜背上的白瑾搂在怀里,“小乖乖,可把为师吓坏了。”
白瑾:“……”
韩溯之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虞之立刻自觉收敛,微微放开白瑾,做出一副怕他不小心掉下去的样子,假装没有看见兄长的眼神,目光朝下看,却见海天一色,哪里还有什么西海海岛。不过看韩溯之早有准备,想来他是早知如此。
果然,韩溯之望着下方道:“不出所料,西海岛早在所谓海神的第一次惩罚后便已经覆灭。”
虞之隐隐猜到了大概,联合之前西海岛岛主所说的话,因为最初的噩梦他们并没有太当回事,结果得到了海神的教训,但是海神还给过他们最后一次机会。那么想象一下当初的海神如果并不仅仅只是出手教训一下那么温和,而是远远比那西海岛岛主所说的要惨烈百倍的报复呢?会不会是直接导致西海岛就此陨落,全岛人们在一夕之间全都惨死。
“他为何要这样做?”虞之望着下方的海水,心中涌上一种莫名的感觉,十分怪异。
韩溯之道:“将所有人都杀死,以三千人的气运聚魂,然后再欺骗他们,说是再给他们一次重来的机会,让本就心有不甘的他们以为自己都还活着,代价就是每年骗去两位女仙进献给他的夫人做舍。”
虞之惊讶道:“兄长如何得知?”
韩溯之道:“他的夫人魂魄薄弱不堪,不完整,也不像是原本拼凑出来的,需要每年更换两次躯体,只能是以原主记忆做出来的元魂。”
虞之沉默,记忆可以变成另一个自己,这点,他难道不比谁都清楚吗?
韩溯之见他不说话,以为虞之不信,难得多解释了几句,道:“一直以为自己真的复活过来的西海岛岛主突然发现自己的修为多年停滞不前,不仅如此,岛上其他人也都是这样,很快他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存活。于是终于发现这一切不过就是一场骗局,所以他采取了报复。”
“那之前兄长所说的回光溯源……”
“就是这里的时间凝滞在他们死亡的最后三天,在那之前他们还都是活着的,自然看不出来。”顿了顿,韩溯之沉声道:“那邪魔若不是为了维持这点,你以为我能如此轻易将他歼灭吗?”
☆、半个熟人
“兄长,那回光溯源里的东西还能拿回来吗?”虞之眼巴巴的望着一览无遗的海面,心想要不要干脆跳下去捞算了。
韩溯之道:“除非你能回到过去。怎么,你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虞之心痛道:“没有……”
他苦命的夜明珠……
韩溯之道:“既然如此,那便走吧,此处有魔族,需交给天庭处理,况且尚不知这阵法能压住那魔族几时。”
虞之望着下方道:“天庭会怎么处理?”
韩溯之道:“魔族不死,大抵是老一套的封印吧。”
虞之颔首,低声道:“那海神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的夫人……”
“怎么?同情?”韩溯之不屑道:“哼,不过是色令智昏罢了!”
虞之:“……”
“兄长,你有道侣吗?”
韩溯之:“……”
韩溯之道:“没有。”
这短暂的沉默可真是耐人寻味……
虞之虚伪的安慰道:“兄长,会有的,说不定哪天就有了呢?”
韩溯之大怒,“修为一塌糊涂,法术不堪入目,回去给我闭关!”
自我感觉良好的虞之:“……”
只是操作不熟练而已……
韩溯之还欲再说些什么,身子却陡然一歪,险些滑倒,虞之立刻上前一把拉住他,抱紧怀中的小徒弟,隐隐感觉到了暗潮汹涌的一股威压正在渐渐逼近,蓄势待发。
韩溯之显然也是察觉到了,原本想要骂凤矜的话到嘴边戛然而止,转而眉头一皱,转身往后望去。
身下的凤矜一声长鸣,加快速度,朝着最近的海岸飞去。
而原本已经远离的那片海域,原本的西海岛,却在此刻陡然沸腾了起来,一股似浪非浪的巨大海水,忽然浓稠的无比强大,朝着他们的方向紧追而来。
虞之与韩溯之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目光之中明白了这股力量的不容小觑,韩溯之道:“凤矜,加快速度,飞高一点。”
“还用你说!”凤矜焦躁不安的一声啼鸣,表达了不满之后,明显提高了速度与距离。
虞之将问心从小徒弟手中拿回,抱了抱他道:“乖,到岸上等为师。”
白瑾抓住了虞之的袖子,仰头看他。
虞之摸了摸他的头,眼底神色温柔且坚定,还有一些他此刻看不懂的东西在里面,随即就拉下他的手准备跟着冷白出鞘的韩溯之一起跃下凤凰,然而却被一人抬手拦了下来。
“兄长?”虞之诧异的看向他。
韩溯之望着下方道:“你先将他们护送出海。”
虞之看了看他,微微皱眉,下方海水中的危险已经快要化为实质,隐隐形成锋利的威压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明显有不打算放过任何人的意图。
“兄长多加小心,我去去就回。”顾不得多想,虞之已经打定注意。
韩溯之更不多言,手中红光一闪,纵身便跳了下去,一手持剑,一手撑伞,梅花飘落,寒香四溢。
虞之眸光微微一动,这股熟悉的气息,那把红伞……
是执剑长老的染香红扇所化?
怎么会在韩溯之手上?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身下凤矜的速度却是渐渐慢了下来,似体力不支,但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化为实质的阻力,那是一股令人透不过气来的威压。
“坚持一下。”虞之单漆跪下,掌心覆盖在他丰厚的金羽之上,用法术给他加持。两涧山的交界已经近在迟尺了,出了那里,海岸便尽在眼前了。
凤矜奋力闪动着翅膀,不甘示弱道:“哼,不要你帮忙我也可以很快就上岸。”
虞之顾不得他的犟嘴,回头看了看韩溯之所在的方向,红光与滔天大浪相撞,激起骇人气流,引动苍穹色变,滚滚雷雾,云击闪电之中,已经不见了韩溯之的身影,只隐约能看到红线拉扯形成的镇压大阵,内里鬼头黑气呼啸翻涌。
天色昏暗,凤矜避开涌动的雷云,飞越两涧山,迅速落到空旷的海岸之上,原本的杏花渡口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空荡荡的礁岸沙滩。
虞之飞身持剑落下,立于延伸的礁石之上,扑天的海浪顿时袭面而来,阴森冷沉的水气沁入脾肺,翻涌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虞之蹙了蹙眉,眺望着海面韩溯之的方向,海里这股气息似曾相识,阴暗庞大,似蓄力已久,隐忍不发,然而此刻却像是濒临于崩溃的边缘,一切表面现象即将被掀起的怒意撕碎!
危险降临,虞之不得不对着化为人形的凤矜道:“你与小玉先行离开这里,可到枢阳城等候。”
凤矜拔剑,不屑一顾道:“我才不会临阵脱逃!”
虞之回头看着他,好言相劝,“我知道你厉害,但这里有我和你师尊就好,还请你先带我徒弟离开。”
“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哄!”凤矜瞪眼,满面怒容。
虞之心道本来就是小孩子,但还是改口,端肃了神情道:“此非等闲,你还是先回去搬些救兵来。”
凤矜拧眉,一脸叛逆道:“我不去!”
这孩子……
虞之心中无奈,只得道:“现在不听话,一会儿你师尊定要收拾你的。”
“我会怕他不成?”凤矜冷哼,扬起下巴道:“指不定等下还要我给他收尸!”
虞之眉心跳了跳,这话虽然不中听,但若联系实际情况仔细想想,远水救不了近火,他说了半天不肯走,无非就是担心,还偏偏要如此闹别扭。
真是……
“罢了,好像也没有必要了。”
虞之遥望海面,韩溯之那道欣长红影孑立于两涧山顶,以此为界,拉开阵法,已经引动了诛邪神雷。
漫天雷压裂天,紫光霹雳,纵使见过无数比这场面更加浩大的虞之,也不禁在心中暗暗赞叹一声兄长威武。
然而……
下一刻,两涧山崩,一股骇人的气浪翻起,韩溯之腾身飞起,没有任何征兆的被直接掀飞数里,正好是朝着岸边的方向,他立刻甩出冷白,被剑带起,只是还没到岸,就摔了下来。
凤矜化形过去将他接住,这才没被海浪直接拍死在沙滩上。
只是凤矜还没飞出几步,就突然被海上涌来的威压打回了人身,与韩溯之一起从半空摔下来。虞之见势不妙,正欲飞身去接,却陡然发现身上法力被压,双腿似有千斤力道,毫无反抗的被直接压的不能动弹。
半膝着地,虞之心中一惊,是那股威压,他现在这个身体根本无法抗拒的威压!
猛然抬头,就见一人自海面而来,黑衣晦暗,身形瞬息上岸,脸上的狐狸面具裂开,碎成齑粉,露出一张令虞之刹那陌生,又瞬间熟悉的脸来,居然是……白帝衡!
那一头黑发瞬间褪色,飘荡出原本炫亮耀眼的银白色,眉宇间压着一股终年不散的沉沉郁色额心也有一枚鲜艳夺目的堕神印记。
他的眼神很冷,那是一种看将死之人的目光,曾经身处于远古洪荒,并且拥有后神记忆的虞之,再熟悉不过。
白帝衡是谁?天狐后裔,长洲那群狐子狐孙们的老祖宗,如今算是古神级别,只是……
虞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仿佛还沾满了鲜血,挥之不去。
就像是曾经……
“我当普通邪祟如何撑的起回光溯源,没成想竟是魔尊作祟……”
再次看去,韩溯之口吐鲜血,被对方的威压死死按倒在沙滩之上,艰难的抬起头来。
毕竟在古神们的面前,纵使修仙修的再如何厉害,也是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力的。
只是白帝衡如何入了魔?
究竟发生了什么?
来不及多想,陌生的故人显然已经面目全非,虽依旧是冷漠倨傲的一张面容,但那眼底,却是再也没有了当初不经意间的稚气与柔软。
韩溯之面色不变,只是伸手将想要挡在他面前的凤矜推到一边,然后对着白帝衡道:“魔尊乃神族先辈,是我不敬在先,任凭发落。弟与稚子无意冲撞,还请魔尊放过。”
凤矜想要反驳,被韩溯之一把按住。
白帝衡负手睥睨道:“你有资格讲条件?”
韩溯之面色微变,就见对面之人周身白沙浮起,形成罡风气流,锋速锐利足以令面前的一切事物粉身碎骨!情急之下,虞之瞬移挡在他身前,划出一道破解的风刃。
周身杀意被消减,白沙落下,白帝衡眼底闪过惊讶,随即冷笑一声,拂袖一挥,虞之就被狠狠拍飞出去!
“阿洄!”情急之下,韩溯之把幼弟儿时的乳名都唤了出来,想要起身,却又被压制的动弹不能。
虞之趴在地上,胸口闷疼,恨不得吐血三升,昏死过去。白帝衡却是身形一闪,来到他面前,高高在上道:“你为何会不受本尊威压影响?”
虞之压制住喉咙里就要往外溢的鲜血,摇头仰视记忆中如今已然面目全非的故人,艰难的笑了笑,好脾气道:“因为我厉害。”
还记得后神曾经给你留下过童年阴影吗?
谁知,对方像是听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嗤笑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说着,身形一动,纡尊降贵的一俯身,一指便要落在虞之的灵台。
虞之眼睛倏然睁大,这一指代表着什么他当然知道,毕竟那位后神就这么干过,一点灵光,身死道消,神魂俱灭!
虞之心道:久别重逢,他这半个老熟人还真是手下不留情啊!
指尖力道万钧,空气被挤压,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像是要冲进他的身体里,撑爆他的神魂,虞之暗暗叫苦,没有办法,只能再次动用神魂的力量,不知如今这具身体还能够承受几分……
皮肤刺痛,身上被神魂透出的力量割出一道道细小的口子,虞之咬牙抬头,眉心刚要聚起一团金光将他震开,就听一个声音忽然叫道:“父亲!”
☆、父子情恨
眉心金光瞬间消退,虞之震惊错愕,就见白瑾跑了过来,冲着白帝衡再次叫道:“父亲。”
白帝衡浑身一震,双瞳蓦地撑大,那一刻,虞之居然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恐惧,恨意,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独独没有的,是本该血浓于水的父子之情。
白帝衡收回手,起身缓缓收紧,袖袍垂落下,他的表情过分冷漠,原本瞬息万变的眸子底也好似冻结成冰。
他僵硬转身,极力压抑克制的看向白瑾,紧抿的唇崩成冷硬的直线,半晌才道:“你居然还敢出来!”
白瑾低垂下眼眸,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茫然与惶惑,他道:“我……我没有杀母亲……”
虞之一怔,白帝衡周身涌动杀意,比之前还要阴沉汹涌,似随时都会暴起毁灭。他紧紧握紧了拳目光死死盯着白瑾,高挺笔直的身体无法压抑的发颤。掌心摊开,手中长剑瞬息出鞘,虞之立即戒备,抓紧了摔在身边的问心。
白瑾抬眸,看见了白帝衡手中的剑,没有表情却有些迷惘失落的问,“父亲……你要杀我?”
白帝衡朝他走去,一步一步,握紧了手中的剑,眸中寸寸成冰。
白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睁着那双眼睛灰蒙蒙的看着持剑朝自己走来的父亲,薄唇紧抿,没有一丝害怕与畏惧。
虞之深吸了一口气,不远处的韩溯之却突然暴起,手中冷白奇袭向白帝衡,只是在古神面前,他的修为纵使再如何惊才绝艳,也远远不够看的,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是花招,只威压便足以压制韩溯之无法动用法力,更遑论仙剑撞上的还是真神身上的护体之炁?
韩溯之理所当然的被震飞出去。与此同时,虞之身形一动,闭目横剑,问心挡住了白帝衡劈过来的剑光。源源不断的金光汇入剑身,白帝衡的眼中一瞬紧缩,随即剑被弹开,连带着他的身子微微后退。虞之身体剧痛,像是要碎裂开一样,唇角溢出血来,手中横着的问心也在下一刻绷裂开纹路。
“师尊——”
“阿洄!”
虞之尚未来得及反应,迎面便感一股罡风袭来,长发飞起,气血翻涌,顿时整个人像是猛的被一座大山冲撞,瞬间斜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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