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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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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洄之所不会做的,有些本能是掩饰不住的,更何况,你并不擅长掩饰。
本能?留有余地?不夺人性命吗?
虞之面带微笑,垂下眼眸,许是曾经杀的太多,现在就真的不想了。
“所以兄长,你现在是要杀我吗?”虞之抬起眼睛,一派平静祥和,目光澄亮的看着韩溯之,言尽于此,便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韩溯之收回剑,看不出神色道: “我会查清这一切的缘由。在此之前,不会动你。”
虞之:“我会帮你,毕竟我也想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被‘重生’。”
韩溯之点头,不再多说。
虞之笑道:“兄长不问我跟脚何处?又是何人?”
韩溯之顿了顿,面容怔忡,许久才道:“兄长不必再叫了。”
虞之面上依旧带着丝淡淡微笑,问道:“那你不怪我?”
“虞之命中有此一劫,没有护好他,是我的责任。”韩溯之转身,背对着虞之道:“待你伤好,与我一战。”
虞之琢磨,这也算是一种安慰,遂点头道:“届时我会用神魂护住这具身体。”
他顿了顿,又道: “你既占了洄之的身体,从此便管好自己,若是被我师尊发现,即使你不是夺舍,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转身,撤除屏蔽结界,海风吹起他的雪白轻衫,即使上面溅着斑斑血渍,却也仍是那么的冷傲孤高。虞之上前一步,紧跟其后。想了想,还是叫道: “兄长……”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虞之道:“在此之前,兄长,依旧是兄长。”
他不再开口,径直走向了正看向这边的一大一小两个少年。
“兄长!”虞之紧追上去,皮厚的拦在他面前,从墟鼎里面掏出一套衣服,递了过去,“衣衫不整也不成体统,还是先穿我的吧。”
韩溯之看了眼他递过去的衣服,原本冷淡漠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然后他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看向虞之的眼神莫名复杂,眉头紧皱,似颇为抵触,半晌才低低问道:“你该不会是个女子吧?”
虞之一惊,“兄长何出此言?”
难道后神记忆竟对他影响至斯,连言行举止都让他受到了影响不成?
韩溯之:“没什么。”
虞之内心百感交集,韩溯之看他的眼神更是复杂,在身后脚步声靠近之后,他更是深深的看了虞之一眼,便忽略了虞之的一片好心,什么也没说的径直走掉了。
虞之回头,内心纠结的将手中那件湖蓝色衣裙收入墟鼎,看向迎面走过来的两个孩子。
回去的时候,凤矜拒绝再当坐骑,虞之想御剑,可问心已经快要碎了,实在是不忍心。
韩溯之便发出召唤,叫来了一辆马车。
他们在原地休整了半个时辰,便看到了那从天而降,头顶红花,张灯结彩的两匹高头骏马。身后拉着四壁红纱飘摇,流光溢彩的车辇,看起来格外喜庆,虞之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两个小辈的反应。凤矜是全然表现在脸上的嫌弃,白瑾则是继续面瘫。不过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韩溯之又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虞之便只好默默的接受了兄长这种特殊品味。
一旁的韩溯之却是看了出来,问道:“不喜欢?”
虞之沉默,他却又道:“你以前一直都喜欢……”
虞之立刻肃然打断道:“兄长,如此甚好。”
原谅他竟一时没有察觉原主是这样一个品味独道的廉贞君。
当然,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是原主幼时喜欢的东西。而对于一手将其带大的兄长而言,他的弟弟,永远都只是那个喜欢鲜亮事物,爱面子,被人欺负却又不肯对他说的孩子……
韩溯之点了点头,对虞之道:“上来吧。”
虞之看了一眼小徒弟和凤矜,韩溯之皱眉道:“ 长幼有序,不可紊乱。”
凤矜嗤笑,表示本就不屑一顾。
眼见韩溯之又要发作,虞之连忙道:“兄长,在外一切从简就好。”
开玩笑,总不能师傅坐车,让两个孩子跟在后面跑吧?再说了,徒弟当然要在眼前好好看着才行。
韩溯之皱了皱眉,将落在凤矜身上的目光转投向虞之,“这是该你说的话?”
虞之当即颔首低眉道:“兄长教训的是。”
嘴上说着,手里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韩溯之冷声道:“都上来。”
意料之中,虞之不动声色的在心里眉开眼笑。
可就在韩溯之欲抬手掀帘时,一个少年却猛然从里面扑了出来,展开双臂,露出一张大大的笑脸,“溯溯!”
作者有话要说: 嗯,更的时间随心所欲,反正每天都有一更吧!
☆、天煞孤鸾
这个突然扑出来想要拥抱的姿势着实吓了几人一跳。韩溯之更是下意识惊退一步,握住了冷白。
那人见状连连摆手叫道:“打住打住打住!是我是我是我!”
韩溯之看着眼前的少年不仅没有放开手里的剑,反而拧眉不悦道:“你怎么来了?”
少年见此当即委屈巴巴道:“溯溯你怎么能这样?人家可是卜算到你出关了才紧跟着出关的,一百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冷酷无情啊!”
韩溯之冷酷无情道:“再废话休怪我不顾念同门之情。”
“枉费人家的一片好心,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少年撇嘴,像是被泼了冷水,耷拉下脑袋,但随即目光就对上了虞之,星眸一亮,立刻又神采飞扬了起来,跳下马车,先是活波的绕着他快走了几圈,随后在他面前惊奇站定,兴奋的夸张大叫道:“哇,之之你这是要嫁人了吗?这头发怎么了?是最新流行的发色吗?”
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跳脱少年说的话,虞之咋一听到时表示有点懵,默默的看向韩溯之。
韩溯之冷冷道:“妙法长老不待在山里好好钻研占天术,跑出来做甚?”
虞之恍然,原来是招摇山的那位喜好闭关占卜的妙法长老——度规。
度规立即转移目标,一本正经的回答韩溯之的话,“溯溯你不知道,我此次是卜算到你有血光之灾,所以特地前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韩溯之额头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道:“再胡说信不信我动手打你。”
“风度风度!”度规连忙正经了神色道:“和副教你说句正经的,我此番还有正事,我近日闭关卜算到了很不好的一卦,群魔将起,天下大乱。我的村子也遭到了殃及,所以我此番不仅仅是为了解救你们而来,也是为了解救天下苍生,也就是从我的村子开始!刚巧看到你召唤吉光片羽它们,我就知道你一定需要我,所以就跟着它们一起来了! ”
韩溯之冷笑,“呵,脸真大。”
度规立刻不满道:“我脸哪里大了?明明就是标准的好看!”
“废话还是一样多。”韩溯之不再看他,丢下一句,跳上马车。
其余三人便也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上了马车。
只剩下度规一人在底下嚷嚷道:“等等等等,溯溯你的歼邪不要了吗?我去给你拿回来啊!”
虞之看向韩溯之,忽然想起了之前他手里的那把红伞,现在却是不见了的,当时他还以为是天未明的那把染香扇。
“回来!”韩溯之皱眉,下一句便解了虞之的疑惑,他道:“海上有怨气,歼邪在此封印,等到天庭派人来处理,它自然会回去。”
“怨气?”度规看了一眼海面,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呢,千百年不见你拔一次歼邪,怎的一出关就动了它,原来是遇到了三千怨灵。”
韩溯之不想与他废话,沉声道:“你上不上来?”
度规立刻爬上马车,“当然当然,我还要去拯救苍生,拯救我的村子呢!”
车辇内空间有限,五人落座稍显局促。
度规好不容易挤了上来,一屁股就挤在韩溯之旁边,笑眯眯正欲开口,却又猛的撑大双眼,夸张的吃惊道:“这里怎么会有两个孩子?”
虞之默默看了一眼小徒弟和凤矜,凤矜干脆斜他一眼,抱胸一脸嫌弃的往里挤了挤。
韩溯之闭目养神,没有搭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虞之出言解释道:“这是我徒儿白瑾。他叫凤矜,是兄长新收的徒……怎么了?”
虞之话未说完,就见度规看她的眼神很是惊奇,连对面的韩溯之也默默睁开了双眼看着她。
虞之觉得自己的话应该没毛病,只得表情无辜的回视二人。
度规怀疑道:“之之你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虞之一惊,尚未来得及看向韩溯之,就听度规又十分高兴的道:“以前我跟你说话你都爱答不理的,还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对着地面笑,现在可算是变好了,我就知道我这么讨人喜欢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想和我做朋友。”
虞之看了看他那张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脸蛋,两颊稍圆有肉,粉白柔嫩。眉眼弯弯,格外喜俏。看起来性子活跃跳脱,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荷包,瓶瓶罐罐,腰间挂着玉葫芦,脖子上还戴着一串龟甲,不像是长老,倒像是一个半大不小的顽皮少年,的确是很讨人喜欢。韩溯之对于他的自吹自擂,露出和凤矜一样的满脸嫌弃,却也不是真的嫌弃,“呵,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嘿嘿,常言道其曲弥高,其和弥寡。人之常情,我懂我懂!”度规倒是一脸的善解人意。
韩溯之干脆闭上眼睛,不想和他说话。
度规明显习惯了,自然而然的就把目光跳向了韩溯之身边一直冷眼旁听的金衣少年,“嘿,小师侄,告诉师叔我你叫什么名字?”
凤矜满脸鄙夷道:“谁是你师侄?”
度规理所当然道:“你啊!你师尊是我师兄,你是他的徒弟,按辈分来算当然就是我的师侄啊!”
说到这里,他又美滋滋道:“想我现在也是有亲师侄的人了!哎,快告诉师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虞之提醒他道:“凤矜,我刚刚介绍过的。”
度规恍然,笑呵呵的挠了挠头,道:“这样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注意,对了,你多大了?”
像是没有看见凤矜的态度不好,度规仍旧和蔼可亲的问话,倒也真像是一个不伦不类的半吊子长辈。
凤矜没有回答,紧抿着嘴唇,脸上浮现一丝不自然的焦躁,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度规见他不答,挑了挑眉,道:“不告诉我?”
凤矜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像是想要起身,却被韩溯之一把按住。
然后就见度规眼睛亮亮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负双剑,一半元凤血统,性娇喜躁,你就是凤帝的那个私生子……”
凤矜像是再也坐不住了,霍的起身,就连韩溯之一时也没能按住他。露出满脸痛恨,仿佛对方只要再多说一个字,他就可能随时拔剑。
度规一愣,满脸茫然道:“怎么……了?”
韩溯之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
又对着凤矜道:“坐下!”
凤矜不动,面色僵冷,身子紧绷,胸膛起伏不定,和其父凤一一模一样的凤眸凌厉,隐隐含着攻击之意,倔强又敌视的瞪视着度规。度规一怔,迟钝的反应过来,看向韩溯之,干巴巴道:“师兄,我又说错话了……”
韩溯之没有理他,对凤矜道:“你师叔一向口无遮拦,疯疯癫癫的,你不必太过在意。”
度规小声控诉道:“有你这么教徒弟的吗?就知道嫉妒我的聪明才智……”
韩溯之冷冷扫他一眼,他这才闭嘴,委屈巴巴的看向虞之。
虞之淡淡扫他一眼,对着凤矜道:“坐下吧。”
凤矜没有动,仍旧脸色沉冷的瞪视着度规,度规面皮微抽,忍不住道:“你这样看我,该不会是想揍我吧?不就是出身嘛,你好歹还有一半元凤血统,我可是凡人,还是寒门的那一种,自小就靠凿壁偷光读易经,长大以后第一次摆摊给人算命就被打的鼻青脸肿,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你好歹是凤君之子,总归没吃过这般苦头吧?”
“我没有父亲!”凤矜冷冷道。
“什么?”度规以为自己没有听清楚,看了看虞之。
虞之看着凤矜那张与其父凤一七分相似的脸,微微蹙眉,凤矜小小年纪就独自出来,她隐隐猜到一二,若是给了尊贵的血统,却不给该有的殊荣,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韩溯之突然开口道:“你不能决定你的出身,但是可以决定你的将来。”
虞之诧异的看向韩溯之,没想到兄长还会如此安慰人,倒是很体贴。
“是啊是啊!”度规立刻附和道:“别看我们招摇山门年龄不大,但绝对是藏龙卧虎,群英荟萃的好地方!你看看你师尊,还有我……对了,再加上你亲师叔,哪个不是日后可以流芳千古的风流人物!”
假亲师叔加真亲祖宗的虞之决定开导一二,“凤矜,骄傲在心里,在你没有碾压他人的实力以前,表现在脸上,只会自己吃亏。”
凤矜攥了攥掌心,眼底闪过些什么,坐了下来。
话是听了进去,就是脸色仍旧不好。
虞之看了看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目光转向了跟前这个安分不到三刻钟的妙法长老,问道:“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揍的感觉吗?说来听听。”
度规:“……”
度规哀怨道:“之之我错了还不行嘛?”
虞之挑了挑眉,“不记得了?”
度规果断摇头,“不记得了!”
虞之微微一笑,“要不要重温回忆一下?”
度规恍然道:“哦!我记起来了!”
随即又苦着脸道:“其实我那时也不算坑蒙拐骗,虽学艺不精,但批字批的还是很准的。溯溯那时写的字是‘道’。他是剑仙,修的又是无情道,说明他一心只为怔道,想因果不沾身,万劫永不灭,除了成神,便是成圣。这两个其一很难,其二需得有大造化大功德。很明显的都需要心无旁骛,所以我才说他是天煞孤鸾,大道之上只能一人。你看他现在都没有道侣,一看就是注孤生……”
☆、不得善终
韩溯之瞪了他一眼,拍了拍凤矜道:“我现在有徒弟。”
不知怎的,虞之甚至还隐隐从兄长这句话中听出一股扬眉吐气的意味来,还真是不容易。
凤矜想要发作,皱了皱眉,竟是忍了下来。
虞之看的忍不住想笑,尤其是兄长那不动声色看向度规挑衅的目光。度规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才对着虞之道:“亏得当初你拦了一把,不然我当年铁定还没飞升成仙,就先被溯溯打断了腿。”
虞之微微诧异,原来韩洄之也在吗?
韩溯之嗤笑道:“当年我与洄之下山游历,你给我算了天煞孤鸾的命以后,还记得给洄之算的是什么吗?”
度规脸一红,弱弱的看了虞之一眼,支支吾吾道:“这么久的事情,怎么能都记住……”
韩溯之冷笑道:“当时我要打你,被洄之拦下。他不与你计较,你却不知好歹的非要给他也算上一卦,批了个‘命’字,你就说他若是为仙,必不得好死……”
“唔,说那么清楚做什么?我那时候明明很委婉的说是不得善终。”度规捂脸,往事不堪回首道:“最后你们两个还不是一起把我给揍了……”
韩溯之:“呵呵。”
虞之默默看了一眼韩溯之,心道这该算是给我提个醒了。
忽然,度规一个起身窜了出去,嚷嚷道:“啊呀吉光片羽快停下来,过去了过去了!”
飞驰的骏马一个急刹,差点把本就往外冲的度规给直接甩出去。还是虞之眼疾手快的将他一把给拽住,这才幸免于难。
“我的天我的天!”度规心有余悸的扒拉着车门回头道:“谢谢你啊之之。”
虞之松开稳住他的手,低头不语,默默忽略了他的这个称呼。
就听他又接着朝韩溯之抱怨道:“溯溯吉光片羽真是越来越像你了,原本好好的脾气也被你给带坏了。”
韩溯之满脸懒得与他废话,伸出手道:“拿来!”
度规:“什么?”
韩溯之抬眼,“车辇里面的储物袋。”
度规立刻心虚的摇头,“我没拿!”
“我不想说第二遍。”韩溯之冷笑,手放在了冷白之上。
度规一看,立马就怂了,抖了抖身上花枝乱颤的各色荷包,最后才规规矩矩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秀美的袋子,双手递给韩溯之,一边还解释道:“师兄你别误会,我只是也有一个同款的袋子,前几日恰好丢了,所以误以为师兄你的这个是我的。”
韩溯之看也不看他一眼,兀自从那储物袋中取出两件衣服,一件递给虞之,一件在虞之才刚刚接过时,已经白光一闪,换到了他自己身上。
白衣规整,不加一丝额外坠饰,简单素冷的就像是韩溯之整个人,没有半分华丽可言,却一丝不苟的令人挑不出任何不妥。
只是他率先起身,在跳下车撵的那一刻虞之瞬间愣住,与同样神情的凤矜互相对视一眼,都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于是他抖开自己手里的衣服,雪白的外袍展开,车内的三人沉默了。只见纯色衣袍背后,一个墨迹大圈,圈里有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大“拆”字,张牙舞爪,好不嚣张!
虞之默默施了个除垢诀,将上面的字抹掉,然后换上。
刚一跳下车,就对上了朝他挤眉弄眼的度规,悄悄指了指前方昂首阔步的韩溯之,对着虞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虞之无语的看了一眼他,默默走到了丝毫不觉的兄长身后。
到了跟前,越发觉得那个大写的“拆”字令人一言难尽。
韩溯之道:“饕餮的封印怎么会突然松动?”
虞之收神,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半山腰有个不起眼的小村子。炊烟袅袅,十数人家,只不过赤云压顶,隐隐有不祥之兆。
度规一脸苦大仇深道:“我就是算到了这一点才急急出关的,按理说这饕餮的封印我们百年前才加固过,怎么也得管他个千来八百年的,不可能才一百年就松散成这样啊!前阵子我来都还没任何征兆呢!”
韩溯之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天下将乱吗?看来是有人想放出饕餮,只不过我们的封印阵法他一时半会儿没能毁掉罢了。先过去看看。”
“说的也是,总归阵法没毁,饕餮也出不来。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敢在此为非作歹!”度规一蹦三跳的跑在前面,又回头道:“我先去看看村子里的人,你们把吉光片羽藏好,别让它俩打草惊蛇。”
韩溯之对着那两匹神骏招呼了声,吉光片羽立刻就脚底聚云,飞足消失在了天际。
韩溯之回头对虞之道:“饕餮是上古凶兽,三百年前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为祸一方。亏得你我与掌教师兄当时出师历练途经此地。不然还不知道这飞仙村能不能成为飞仙村,我们也就不必有这么个烦人的小师弟了。”
虞之知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便配合着嗯了一声,表示明白了。
韩溯之突然转移话题道:“雀东山魔族的挑衅你有何看法?”
虞之心念一动,忽然想起了今天那魔族少君的只言片语,思索片刻,道:“兄长觉得,放出饕餮是魔族所为?”
“自然。”韩溯之道:“先是雀东山,再是枢阳城,又设法引出堕神魔尊白帝。魔族自魔神被镇压以来,已经很久不曾这般的不安分了。”
虞之脚下一顿,感觉一直默默跟在身侧的白瑾悄悄抓住了他的手指。
虞之心中一软,默不作声的将他的小手反握在掌心,不经意的问道:“兄长,那魔神叫什么来着?”
韩溯之回头看他,蹙眉道:“我不在时你课业只能如此疏怠?魔神紫烬的名号在仙界三岁小儿都能口口相传,你居然还有脸问我?”
虞之的脸色早在他说出那个名字时就已经变了,脚下虚晃,忽然就有些不稳,半晌,他才低低问道:“兄长可知,他被镇压在何处?”
韩溯之明显察觉了不对劲,冲凤矜道:“带你师弟先走一步。”
凤矜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皱眉扭头就走。
韩溯之想要呵斥,虞之制止道:“不必了。”
缓和了脸色,虞之摸摸目露担忧的小徒儿,笑了笑道:“此间事了,回了招摇山,我定将荒废了的全都补回来。”
韩溯之沉默的看着他,良久,道:“走吧。”
一路无话,走进村口,就看到度规正被一大群人团团围着,有老有少,个个兴高采烈的对着度规说些什么。
远远的,就听见其中为首的一个白胡子老翁道:“小度啊!小度你总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自从你走了以后,我丢的鸡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哎对了,隔壁老王昨天丢了一只小奶狗,你赶快给他算算跑哪去了!”
“好好好!村长爷爷您放心,我此番回来就是为了给大家排忧解难的,要不怎么我一出关就急匆匆赶了过来呢!”度规笑的一脸乖巧,凡人面前丝毫没有仙者架子,只是他之前不是还说算到了韩溯之有血光之灾才紧急出关赶来的吗?
虞之看了一眼旁边面不改色,置若罔闻的韩溯之,到了跟前,他也不理众人,径直走到村口边上四处观望。并没有要上前搭话的意思。
度规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反倒是看见虞之没有动,拨开众人,喜笑颜开的就过来拉着她给众人介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师弟,那边的那个冰山美人儿是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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