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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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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荒罪神?”虞之一怔,看向那细嚼慢咽小鱼干的九尾大猫,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一旁的韩溯之却是嫌弃道:“啧,真是笨,凡人未斩三尸,能看见九尾猫自是天大的机缘,他一个飞升了好几百年的金仙,也好意思问得出口。”
  虞之自是知道他说的是度规,然出乎意料的是,那九尾大猫却是放下小鱼干,幻化回了半少女的形态,看向度规,声音稚嫩且有些呆板的问,“什么事?”
  度规没想到她会真的理自己,惊喜道:“你真的答应了?”
  碧蓝双色的鸳鸯眼动了动,猫儿少女道:“嗯。”
  “太好了太好了!”度规高兴的欢呼雀跃,就差没跳起来手舞足蹈。
  少女歪头看着他,眸光一转,看了一眼虞之他们所在之地,然而她却没有反应,只是当做没看见,便收回了目光,继续啃剩下的小鱼干。
  虞之:“……”
  这大概是第一次偷窥被人无视。
  不过那双碧蓝双色的鸳鸯眼,与记忆中的九尾又不那么像了。
  应该是错觉……
  度规冷静下来,又兀自纠结道:“可是我有那么多个愿望,到底要先实现哪一个呢?是溯溯不再死徒弟,还是让他能够找个道侣,这样下次他的那个青梅竹马就没有办法嘲笑他了呢?”
  虞之:“……”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韩溯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新年快乐,笔者携师尊,兄长,徒弟,小公主殿下给大家拜年了!!!!!

  ☆、何为道侣

  
  韩溯之握紧了拳,额头青筋暴起,虞之道:“兄长你冷静一点,妙法长老也只是比较在乎你,你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韩溯之脸色黑沉,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因为度规又纠结了,他摸着下巴,十分忧愁道:“可我是要拯救苍生的人,许的愿望,怎么能只顾亲友呢?”
  拯救苍生?
  听到这一句,虞之莫名觉得这度规傻里傻气的,毕竟有哪个正常人会整天把这四个字挂在嘴边?可虞之今天一天下来,便听对方念念有词的说了好几次。这让虞之不由自主联想到了前几日的那个以屠尽苍生为己任的黑衣少年,合该叫这两人见上一面才是。
  度规果然想到了更加造福苍生的愿望,他道:“饕餮不死,一直镇压着也不是办法,猫猫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它不再作恶吗?”
  被自来熟取了个名字的猫儿少女:“……”
  吃下最后一口小鱼干,打了个饱嗝,这才看向他,粉白肥嫩的小脸上仍旧呆呆讷讷,她道:“吃了。”
  度规以为自己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
  猫儿少女道:“饕餮被我吃了。”
  说完又打了个饱嗝,以为他不信,又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肚子道:“一点也不好吃。”
  度规目瞪口呆。
  而韩溯之则是在一瞬愣怔后,更加理智的御剑蹿上了天空,朝着山上飞去,虞之想对方应该是去查看封印饕餮的地方。
  韩溯之这一动作没有掩饰,度规很快就看了过来,只不过那一脸傻里傻气的懵然表情尚未来得及收起。
  随即反应过来,就立刻跳起身朝着韩溯之御剑离去的方向大叫道:“溯溯溯溯等等我!哎之之你就别跟过来了,帮我看着猫猫!”
  话音未落,人已御风追去。
  月光下,山林间,虞之与那鸳鸯眼的猫儿少女遥遥相望,对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一直不说话,继续看。随后虞之就发现对方其实看的并不是他,而是他怀中的小徒弟。
  虞之下意识将小徒儿往怀中搂了搂,心惊这猫儿的眼神怎么看起来像是又饿了?
  虎视眈眈中还带着恋恋不舍……
  虞之越发警惕,怀中白瑾微微抬头望去,虞之立刻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道:“别怕,为师在这里。”
  白瑾回头,往他怀里蹭了蹭,一副很是依恋的样子。
  虞之心都化了,再次看向那九尾猫,护犊之心越发坚不可摧,可就在他准备与对面掠食者英勇一战时,那只猫却再次看了他怀中的小徒弟一眼,最后恋恋不舍的转身,竟是化为九尾大猫直接离去了,不过在那没有表情的表情之中,似乎还透着些可怜巴巴。
  虞之正疑惑,身后忽然传来动静。回头,就看见一个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金衣少年。
  “凤矜?”虞之有些诧异,看了看他的神色,问道:“你这是一直跟在我们身后?”
  凤矜扭头,“谁跟着你们了?我只是恰好路过!”
  虞之挑了挑眉,笑道:“那可真是巧,我与你师尊正想着你一人在外面不放心,还打算去找你呢!”
  凤矜脸上闪过羞窘,跺脚转身,“我才不稀罕!”
  “这孩子。”虞之忍俊不禁,再次回头,见果真不见了那猫儿踪影,便下意识低头去看怀中小徒儿,却见白瑾默默低下了头。虞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心情很好的忽略了度规的话,抱着白瑾与凤矜一道先回到了茅草观。
  刚一进门,外面就忽然起风了,乌云蔽月,星辰暗淡,竟是没来由的要变天了。
  凤矜回首,面色僵冷,他看了一眼天色,浑身不自然道:“要下除秽雨了。”
  所谓除秽雨,便是这里的禁制解除,天道感应到了大妖陨落,为洗其不甘,特降下甘露涤荡怨气,还天地清正之气的自然法则。
  不过之前枢阳城却没有降下除秽雨,这不符合常理
  然而看凤矜的反应,似乎是极其的不自在,虽然他姿态面色仍算镇静,可整个人看起来却像是十分紧绷。
  虞之走近一步,在没有月光照亮下,虽能视物,却难免失真,少了颜色。
  不过他们凤凰一族天生喜爱金银玉石,身上更是会藏有不少的天材地宝,华美奢靡,尊贵无匹,所以无论是站在哪,都将是最为晃眼的那一个,凤矜亦不例外。
  早先虞之见到他时便发现了这一点,只不过当下,他身上却是少了不少东西。
  “这是怎么了?”虞之目光严肃,他凤凰子孙在外面断没有平白被人欺负的道理。
  凤矜倒是没有隐瞒,扬首高傲道:“此处凡人如此穷苦,我凤矜看到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虞之有些哭笑不得,感情这是去散家财了,这么说,他倒是不由自主想起,莫不是白天那几个说要嫁给他的小妹妹?
  凤矜恼羞成怒,“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只是看那几个凡人可怜而已!”
  “哦?”虞之笑眯眯道: “那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我才没有!”凤矜矢口否认,天空划过一道紫电,光亮直刺在他脸上,他的脸色忽然一白,脚下微退,抱胸的手臂也在下意识收成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虞之意识到不对,收敛起逗弄他的心思,刚想询问,远处一道白光倏忽而至,韩溯之飞身跃下,冷白收鞘走近,道:“都站在门口作甚?等着喝除秽雨?”
  说罢,径自走进道观。虞之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度规并没有跟他一道回来,便拉着白瑾跟上,问道:“兄长,妙法长老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
  韩溯之道:“去找他的猫了。”
  虞之了然,心道这度规也是热心肠。不过既然兄长也说了是除秽雨,看来那饕餮的确是被刚刚那个圆脸圆眼睛的大猫姑娘给吃了,真看不出来那小姑娘如此娇小玲珑的体质,竟能有如此骇人的好胃口。
  果然,自家徒弟儿这白白嫩嫩的小身板,也会遭觊觎的吧?
  低头看了一眼乖乖被自己拉着小手的徒弟,虞之下定决心今后可得看紧些。
  “饕餮已死,飞仙村日后无忧,今夜休整,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山门。”韩溯之走进后院,朝着右间房门步去,末了交代道:“度规不会回来,今夜我与凤矜住这间,你带着自己的徒弟好好休息。”
  虞之点头,看了一眼面色越发难看的凤矜,此时天空已隐隐传来闷雷,沉重压抑,又仿佛随时会在人不经意间轰然炸响!令人心惊胆战,不过神族向来都是天道的宠儿,自是不会惧怕这些,只是凤矜为何会表现的如此奇怪?让人感觉他像是在怕这些天雷。
  虞之想问,他却已经快步走了进去,砰地一声紧闭上房门,里面立时传来韩溯之的声音,道:“慌张作甚?难不成你还怕天打雷劈?”
  凤矜怒道:“我才不怕,谁知道它会不会再劈错人?”
  这一句明显底气不足,甚至还有内幕。韩溯之没有说话,屋子里瞬间安静了,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兄长的声音,他道:“过来。”
  凤矜没好气道“干什么?”
  韩溯之道:“要让我过去请你吗?”
  凤矜哼哼,没再顶嘴。
  听到这里,虞之笑了笑,放下心来,拉着自家小徒儿的手,回房睡觉。
  进去虞之才发现,这两间房是之间隔着的一堵墙上还开了一个小门,不过用布帘子遮住,倒是方便进出。没有在意,施了个去尘诀,床榻桌椅焕然一新。虞之这才感到一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彼时外面电闪雷鸣,须臾间已经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晓得度规能不能找到避雨之所,山上应该有些山洞什么的,估计也不会淋到他。
  小徒弟乖乖上榻,低头由着虞之给他解开束发,脱了外袍与小靴子。
  这里没有被褥,榻上只有一卷凉席,虞之便只好将那些新衣服都拿出来铺在上面。毕竟今天看了兄长的衣物他才发现,这些衣衫固然好看,但终究是凡品,比不得那些个仙品法衣,不禁可以防御攻击,还更加的好看耐用。这么一看,虞之越发觉得那些个夜明珠花的冤枉……
  给小徒弟盖上外袍,虞之自己累的不想动弹,便直接合衣躺在了他的身边,道了一声:“睡吧。”
  尚未阖眼,就听到小家伙忽然轻轻叫了一声,“师尊。”
  虞之反身侧躺面朝向他,疑惑道:“怎么了?”
  小徒弟规规矩矩的平躺着,眼睛望着茅草屋顶,外面电闪雷鸣的光影时而闪现在他的脸上,也激不起半分涟漪,他道:“什么是道侣?”
  虞之愣了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不说话,只是目光下移,低垂下眼帘,细长如羽扇的睫毛轻微颤动。
  虞之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听了度规的胡言乱语之后,才学会的这个新词。
  便给他解释道:“道侣是相伴一生的两个人,相伴一生你知道吗?就是两个人永远的在一起……”
  这次为了不误人子弟,虞之还琢磨了下,特地补充道:“是相爱的两个人,心悦彼此的那种。”
  白瑾歪了歪脑袋,侧过目光认真的看向他,问道:“那师尊有道侣吗?”
  虞之冲他和蔼可亲的微笑,抚摸着他的小脑袋,道:“师尊没有。”
  顿了顿又安慰自己道:“以后会有的。”
  白瑾垂眼,又道:“师尊会成亲吗?”
  虞之继续微笑:“也许吧。”
  

  ☆、表白师尊

  一步一步拖着浑身浴血的身子走上昆仑九重离恨天时,满目血红刹那飞去,五感归来,她看到了那个身影,太初帝尊。
  一袭白衣转过身来,面朝向她,碎银滢雪的眸子微微一沉,划过浓郁的冰蓝,“你对自己下了恕神咒。”
  她道:“是。”
  什么是恕神咒,伤人一分,双倍偿还,只可惜,她死不了,死不了……
  帝尊的脸上似涌出薄怒,头一次竟是显得生动了起来,“你还要铸梵天剑?”
  她抬头与他对视,道:“是。”
  帝尊直直注视着她,声音无情冰冷道:“动手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以飞蛾扑火之势持剑朝太初飞刺过去。
  她当然知道自己杀不了对方,之所以自不量力,就是希望对方能给她个痛快,毕竟她求死不能,唯有靠他才能解脱。
  然而太初的身形纹丝不动,她手中的剑就当啷一声飞了出去,伶仃碎裂,她扑倒在他脚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泪水像是要撕裂眼眶,大颗大颗的生疼下坠,嗓子嘶哑的快要发不出声音来,她剧烈颤抖着去抓面前之人的衣摆,和着喉咙里的铁锈味苦苦哀求,“帝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杀人了,不要再让我杀人了……好不好?我根本……根本杀不了你……杀不了……”
  是不能,也不想……
  太初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拿起她的手,给她握住了一把轻剑。
  最后对她道:“再来。”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初,眼中已经不再是绝望与迷茫,已经不知道处于何种意识了,只是身体却做出了本能反应。
  一剑刺出,仿佛有一人在背后托着她的手,温柔扶着她的肩,身子飞出,花落灵台,穿过片开,本以为会再次落空的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会一剑刺进对方的身体。太初完全没有闪躲,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她,她屏住呼吸,瞪大双眼,握死了手中的剑,不敢寸进。
  太初却道:“阿虞,你刺的不够深,这样还不够。”
  她浑身颤抖的握着手中的剑,感觉自己在痉挛,看着赤金色血液从他雪白的衣襟上盛放蔓延,直到太初用手,缓缓攀扶上她的剑,她终于只剩下痛苦的惊恐,望着太初,不能动弹,听着他用无比平淡的语气残忍的说出诛心之言,“这剑刺的不够深,看来你还不够恨我,阿虞……”
  这一剑,不够深,不够狠,便是不够恨。
  然后她的身子就猛然向前一撞,剑柄几乎没入太初心口,她头晕目眩,有一瞬间神魂离体的眩晕几乎令她摇摇欲坠,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就要软倒,却又被人用手扶住。随即便看见手中木剑在极速汲取那人身上的力量,银白滢滢,原本的木质轻剑开始脱胎换骨,像是镀满了宇宙星辰。
  “你想以身殉剑?”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陡然发生的一切,看着面前银白罡气快要模糊面孔的太初。
  太初道:“梵天是造化之剑,却需要用一颗灭世之心来锻造。你做到了……”
  “不……”她想要松开手,又想要拔出剑,可是她做不到……
  蓦地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只觉眼前血影寒光,斗转星移,忽然出现了韩溯之的脸,虞之下意识上前一步叫道:“兄长。”
  然而下一刻就看到对面的韩溯之双目无神,眸光涣散,睁大着眼,手握冷白拄地,在他面前直挺挺的跪了下来,脖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胸口插着一把赤色红剑,鲜红剑穗垂落,鲜血奔涌,冲刷着剑柄上的的歼邪二字。
  虞之的瞳孔骤然缩紧,想要上前去,身后却又传来一阵慌不择路的脚步声,他不受控制的猛然回头,就看到自己,不,准确的说是韩洄之浑身是血的朝着这边狂奔逃命的样子,然而下一秒,他的胸口就被一把莹白细剑所贯穿,他低头露出不知是难以置信还是不甘身陨的表情,然后便直接迎面扑倒在了泥灰地上,溅起灰白烟尘,睁着眼,与他兄长一般死不瞑目。
  虞之抬头望去,韩洄之倒下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太初帝尊,不,潜意识告诉他,那是长大后的白瑾。
  银黑双色袍子,蓦然回首,银发在暗夜之中放肆飞舞,面无表情,眉目含霜,眼角溅上了几点嗜血的腥红,浅色的嘴角却在对上他的那一刻,微微勾起一抹令人为之颤栗的笑。
  虞之一阵眩晕,天旋地转过后,就听到他的声音忽地在自己头顶响起,似耳鬓厮磨,呢喃细语,白瑾道:“阿虞,我好怕你会再次消失。”
  虞之缓缓抬头,下意识提醒道:“是师尊。”
  可对方像是听不到他的这一句话,只是冰凉的掌心抚摸上他的脸颊,神色浅淡,满目深情似是着魔,“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虞之听到自己开口,言语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声音有些低哑,“所以你就把我关了小黑屋。”
  “藏起来,阿虞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这里是归暗,谁也找不到我们。阿虞,也出不去了。”他勾起唇角,忽的俯身贴近,温柔的吻了吻虞之的额头,一触即离,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中,这突如其来的逆徒弯了弯眉眼,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一手勾起他的下巴,就要再次吻上他的嘴唇,虞之猛的一个激灵,然后就被吓醒了过来。
  惊的坐起,抚额已是满手冷汗,难以回过神来。
  望着虚无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从被后神的思绪里抽回,下意识去看床榻上的人,就只见白瑾温软粉嫩的小脸上双目紧闭,眉头微蹙,似乎睡得极不安稳。
  虞之贴近了去看,伸手抚平了他的眉头,将盖在他身上的外袍轻轻掖了掖,便再次轻手轻脚的躺平了回去。
  虞之有些无力,感觉比临睡之前还要疲惫,捂了捂自己的眼,半晌,才隔着窗子朝外面看去,夜色未央,雷鸣骤雨初歇,天色蓝黑,已是黎明将至。虞之轻呼出一口气,感觉身体一阵发虚,轻轻带着似有若无的颤抖,心有余悸,久久难以平复。那个梦,那两个梦,惊心动魄,似乎预示着他,属于君凰过去的罪与未来的孽,无法忘却与即将发生。
  注定让他这个窃取记忆之人,不得安生……
  虞之闭了闭眼,脑海中是兄长拄剑跪地,韩洄之死不瞑目的画面,一瞬间有些挥之不去。深吸了一口气,反身轻轻搂住现在身娇体软的小徒儿,不管怎样,过去的他已经阻止不了了。如果后面的梦是预知,或是注定要发生的,可既然开始已经不一样,那么将来就一定可以改变。
  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这时,忽听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微动静,虞之立刻收回思绪,凝神注意,紧接着,就听到两个人对话声。
  是兄长与凤矜。
  就听韩溯之道:“雷都停了,还怕什么?”
  凤矜道:“你才害怕!”
  韩溯之道:“那你还往我这边挤?”
  凤矜嘴硬道:“是你太占地方!”
  韩溯之大怒,“我都睡到床边了!”
  凤矜不语,那边一阵寂静,然后只听扑通一声。
  虞之吓了一跳,连忙起身下榻,撩开门帘,就见凤矜裹着兄长的袍子露出脑袋来,满脸却是涨的通红,看着被自己挤到床底下的师尊,讷讷半晌道:“床太窄……”
  韩溯之大怒,从地上站起身来就要揍人。凤矜跳起,一阵鸡飞狗跳。
  虞之立刻放下门帘,生怕殃及池鱼,一回头,就发现小徒儿竟不知何时醒了,双目幽深,竟是在直勾勾的盯着他瞧。
  虞之一愣,上前道:“睡醒了?”
  他不言,对上虞之的眼睛,忽的垂下眼帘,抿了抿小嘴,又抬眼看他,道:“师尊。”
  虞之来到床榻边,柔和笑道:“怎么了?”
  白瑾犹豫了下,迟疑道:“紧张。”
  虞之一愣,有些莫名,道:“紧张什么?”
  他按了按自己的心口,抬眸看着自家师尊,面不改色,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心跳……很快。”
  虞之一怔,心肝不由自主的颤了颤,似是被什么轻轻撩拨了下,随即垂眼,轻轻低笑了声,道:“这样很好啊!”
  有血有肉,有伤有痛,有体温与心跳,比之梦里,这样才更加鲜活与真实。
  白瑾道:“师尊?”
  感受到小徒儿微微靠近了些,思绪立时回笼,虞之顺势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莞尔一笑,神色恢复正常。随之心念一动,灵光乍现,脱口而出道:“心跳不一定是紧张,也有可能是因为心生欢喜。”
  白瑾歪了歪脑袋,“欢喜?”
  虞之笑眯眯道:“对啊,难道阿瑾你不欢喜师尊吗?”
  白瑾眼睛直直注视着他,一眨不眨,认真而专注道:“欢喜。”
  闻言,虞之心口与眼眶微微发热,下一刻就情不自禁的将他一把拥入怀中,“为师也欢喜自己。”
  白瑾:“…………”
  然,正值煽情之际,兄长破门而入,“该启程……”
作者有话要说:  收集……
怕鬼怕打雷的小公主凤矜
第一个被徒弟挤床底下的兄长
欢喜自己的师尊……
表了一次白的徒弟弟……

  ☆、记忆之刀

  
  声音戛然而止,虞之与小徒儿齐齐望去,就见韩溯之愣住,看向他俩的目光霎时犀利,音色含冰道:“你们在干什么?”
  虞之若无其事的松开白瑾,收敛了表情,端庄起身道:“现在就要走了吗?”
  韩溯之死盯着白瑾,对虞之道:“你先给我出来。”
  虞之无奈,只得手背在身后冲小徒儿晃了晃,然后一本正经的跟着兄长走出了房门。
  来到堂屋的神台面前,韩溯之阴沉着脸回过头来,压低了声音道:“不要再做些奇怪的举动。”
  虞之无辜道:“师徒难道不都是这样的吗?我今早看兄长与凤矜不也挺亲近?天还没亮就开始陪他一起玩。”
  韩溯之脸一黑,沉声道:“你这般不知收敛,不仅仅会打草惊蛇,还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见转移话题未遂,韩溯之又所言在理,虞之也只得认真答应道:“好,我知道了。”
  韩溯之颔首,往外走去,“即刻启程,我在外面等你。”
  虞之点头,回身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默默回头,这才发现原来兄长又换了一件干净的袍子,看来,妙法长老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能会凶多吉少……
  收拾了东西,带上小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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