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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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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溯之脚步微顿,问道:“何人来了?”
弟子道:“藏隽清君。”
韩溯之停下脚步,脸上有一瞬间露出被噎住的表情,随即拧起眉头看向近在迟尺的紫府大殿,像是在极力掩饰克制些什么。
虞之道:“兄长怎么了?”
韩溯之扶了扶额,虚弱道:“身子微恙。”
虞之立刻心领神会,对着一旁的凤矜道:“还不快扶着你师尊回过风殿……”
“我竟不知修炼无情道的七杀君何时这样娇贵了。”虞之话音未落,一个清贵男子的声音就似笑非笑的从紫府殿中传来。
韩溯之脸色微变,随即沉下脸,踏入殿中,道:“岂敢,若论这身娇体贵,仙家之中,谁能比得上藏隽清君?”
凤矜道:“我要去看乐仙。”
余轻轻回到了幽冥司,照例巡视了一圈男宠们,突然觉得空虚寂寞冷了起来。不知怎的,她今日想起了很多故人,于是她道:“我想师尊了,该去天羽族给她老人家上上香了。”
说完,这位孝顺体贴的北阴酆都大帝又突发奇想的给自己屈指一算,忽然道:“我该历劫了。”
神荼郁垒对视一眼,隐隐都觉得自己眼皮跳动,果不其然,紧接着就听到自家这位孝顺体贴的上司说风就是雨的干脆撂了挑子,很有先见之明的交接了公务,行云流水的腾起了云,驾起了雾,哼着远古小调一个人快快乐乐走娘家去了。
神荼郁垒:“……”
全年无休,不加俸禄,如今还要主持大局,加班加点,不说前情缘死了几个,如今连找个新道侣的时间都没有,前途一片漆黑,这神职没法干了……
这厢,招摇山上紫府殿。虞之看着主位上那个偎红倚翠喧宾夺主的藏隽清君,刚从执事长老嘴里得知,原来这位竟是兄长的青梅竹马。
据说韩溯之年少时还曾亲切的称呼其为,“贱人。”
不过后来兄长修炼无情道飞升成仙,他们二人便断了联系。
仙凡有别,韩溯之本以为二人缘尽于此,终于可以老死不相往来,结果没成想事有□□,难遂心愿。
他这竹马楚长哀竟是如今天君的侄子,下凡历劫,很快就毫不费劲的走了后门,白日飞升了。
而且有后台的就是不一样,人家直接归位,就是一位清君,司掌天下文宗。
地位可比昔日司文上仙笑无情。
而天未明之所以看不惯原先的执法长老,却很欣赏如今的副掌教。却是因为前者拿腔拿调,装腔作势的德性很像是他年轻时候的自己。
但韩溯之不一样,天未明就很欣赏这位不怎么会骂人,而骂起人来却只会骂贱人的副掌教。
当然,这些都是虞之后来旁敲侧击从度规和那位同样好事的执事长老嘴里打听出来的,不过关于兄长与竹马君的爱恨纠葛,当然远远还不止这些。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而如今,虞之尚不知这位左拥右抱着明显来找茬仁兄的身份。
还是执事长老见到他时挤眉弄眼,使用传音入密,一语道破,“你兄长的青梅竹马又来找茬了,你可看着点儿,别让他们又打起来了,免得破坏公共设施。”
虞之恍然的同时心道,这还是个很会勤俭持家的好长老,于是便用眼神示意他知道了,可把一向在执法长老面前只能自讨没趣的寄清衡给吓了一跳。
“我见七杀君迟迟不归,还以为是又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呢,怎么这次你居然没能走丢?”这厢,兄长的竹马已经不甘寂寞的率先开了口,语气遗憾,言笑晏晏,在韩溯之看来,此人多半找抽。
韩溯之将手放在了剑上,与此人相比他不善言辞,所以向来是一言不合,就是大打出手。
二人针锋相对,大殿内气氛剑拔弩张。
副掌教摸剑的这个动作寄清衡再熟悉不过,连忙冲虞之使眼色,通灵传音,再次重申,“大殿内千万不能打起来,东西很贵的。”
由此,虞之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的招摇仙派,可能有点穷。
于是,赶在事态不可挽回之前,虞之开口道:“难为藏隽清君如此记挂兄长,不过清君此番下界,应该不只是为此而来,想必另有要事。”
楚长哀一愣,随即朗笑道:“哈哈,想不到数载不见,廉贞君越发伶牙俐齿了呢。对了溯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道侣了吗?”
这一刀捅得猝不及防,韩溯之一愣,就连虞之也没反应过来,不过他微一细瞧,便看了出来这位清君对韩洄之的态度,丝毫不放在眼里。
虞之:自己这是被人给直接忽略了。
楚长哀继续亲热道:“溯之啊,虽然你当初为了飞升选择修炼无情剑道,不过现在不是已经成仙了嘛?是时候找个道侣逍遥快活了,不过,你迟迟不找,该不会还忘不了少年时代你那单相思的小青梅吧?”
话语将落,他身侧的两名仙婢立刻助兴的掩唇娇笑了起来。
韩溯之冷冷的看着他作妖,就听他又道:“哦对了,你连徒弟都还没有收到吧?”
“怕是要让清君大失所望了。”韩溯之道:“凤矜,过来。”
凤矜神色不耐的走到自家师尊面前,楚长哀动作一顿,眯起眼睛笑了笑,道:“这样啊!不过你也不是第一次收徒,只可惜回回收到的徒弟总能英年早逝,真是令人感到十分遗憾。”
这句别有深意的风凉话彻底激怒了韩溯之,他眸光一冷,就要拔剑,却被眼疾手快的执事长老给拦住了,刚想要迁怒于这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就看到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弟弟站了出来。
虞之的想法很简单,他觉得兄长这位竹马君不是个省油的灯,居心叵测,首当其冲的就是想将韩溯之活活气死千百遍。
于是他道:“兄长不必动怒。”
韩溯之皱眉,刚觉得如今这位便宜弟弟有些不争气,就听虞之道:“我来。”
☆、莲子殿下
说罢,不等韩溯之反应,便是一拂尘甩了过去。
楚长哀躲过,他身侧那些仙娥美婢却是惊叫一声,原形毕露,化成了片片牡丹花瓣洒落在地。
意料之中的一击不中,虞之再次出手,将一副花架子样式的藏隽清君瞬间逼到了殿外。
被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执法长老给直接挂了面子,闪躲狼狈的藏隽清君皮笑肉不笑道:“廉贞君对其兄长一片拳拳维护之心,还真是令人感动呢。”
韩溯之皱眉,眼睛牢牢盯着缠斗中的二人,闻言陷入了深思,如果他现在闭关,是不是就不用管这些破事了。
而执事长老寄清衡看着被败家长老用拂尘毫不客气劈成两半的南海凤凰木桌椅,八荒九龙燃香炉。感受就是心如刀绞,肝胆俱裂。
身为当事人的虞之却是忘了这茬,打得很投入,一心一意为人师表的回头给两个孩子言传身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先打一顿!招摇弟子,谨遵此训。”
此言一出,众人傻眼,唯有白瑾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认真仔细的记了下来。
虞之欣慰:孺子可教,心道还是自家徒儿乖巧可人儿。
而那细皮嫩肉的藏隽清君却是被气笑了,拂袖后撤,扬唇嘲讽道:“执法长老当众出手伤人,还言之凿凿,我竟不知招摇的待客之道何时这般出息了?”
言下之意,便是连坐,原本一心要和气生财的执事长老都变了脸色。
韩溯之就更不用提,拔剑就要直接上去劈人,被不想出血案的执事长老给死命拦了下来。
而等到他挣脱自家这胆小怕事没出息的师弟后,便宜弟弟已经不知将他那混账发小拎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只剩下两个徒弟一大一小,浑然不知所谓的傻站在那里。
副掌教一阵窝火,还没习惯性训斥上两句,凤矜就大逆不道的瞪着他道:“我要去看乐仙。”
韩溯之被自己徒弟一噎,大为光火,怒道:“滚。”
凤矜道:“滚就滚!”
说罢,背着双剑,甩给自家师尊一个背影,就大步跨出了殿门,毫不犹豫的滚了。
寄清衡被这未过门师侄的胆气给震撼到了,反应过来就是不由自主的一阵慨叹道:“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结果换来自家师兄一记眼刀,他抖了抖下,只好对着副掌教讪讪一笑,瑟瑟缩了回去,看到满地狼藉,满目疮痍,他又是一阵间接性的心绞痛。
韩溯之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白瑾,糟心的想他现在去找人要不要把这小东西给带上?
看这小东西呆头呆脑的,也不知道自己如今那位便宜弟弟是如何入了眼的?
如果是之前那位,心高气傲,眼高于顶,怕是走在路上连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哪怕他是白帝之子,神族后裔,不能修炼,不如凡子。
一时的同情若不能长久,不仅成不了救赎,反倒会令人绝望,误入歧途。
更何况此子生来不祥,一朝不慎,怕是会给他人惹来杀身之祸,给招摇带来灭顶之灾。
韩溯之越想越忧,许是他审视的太久,原本低垂眼帘,规正站着的白瑾忽然抬起眼睫,猝不及防与他对上,一双银眸溯雪洄源,刹那有亘古的沉寂涌现,倏然又归于平静,化作懵懂茫然,呆呆板板的看着他。
韩溯之皱眉,越发不满意这迟钝的师侄,便神色冷淡道:“傻站着作甚?与我去找你师尊。”
“不必了。”
话音未落,虞之已经独自一人跨门而来。
韩溯之见他一如既往地神色平淡,并无丝毫不妥之处,不禁松了一口气。
寄清衡见他一身轻松的独自一人回来,,连忙凑上前问道:“楚长哀呢?你该不会真把人给毁尸灭迹了吧?”
虞之冲他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道:“怎么会?我们已经握手言和,他回天庭去了。”
执事长老被他这一笑渗的抖了三抖,下意识躲到韩溯之身后,韩溯之道:“他没有与你说什么?”
虞之微笑,自袖中取出一柄小剑,递于他道:“藏隽清君托我将歼邪转交给兄长,说是西海岛之事已由天庭处理,请兄长不必多虑。”
韩溯之接下自己的剑,狐疑的看向虞之,虞之却已经错开目光,去牵自家徒儿的小手,没看到凤矜,就问道:“凤矜呢?”
韩溯之皱眉,寄清衡道:“东篱君与那叫乐仙的孩子现安顿在岫竺峰,凤小师侄怕是一个人先找过去的。啊呀……”
说到这里,寄清衡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右手锤上左手掌心,懊悔道:“不好,那个昨天过来的南海小公子也在……这会儿怕是都打起来了……”
韩溯之:“南海小公子?招摇来新弟子了?”
寄清衡欲哭无泪,“哪里是什么新弟子?南海天羽神族怎么会舍得让直系子孙来我们这求道?”
天羽神族?
虞之心道,他这是又来了位直系孙辈?
看样子,还是个不省心的。
韩溯之道:“可知是何人之子?”
寄清衡愁眉苦脸,“凰玉神凘两位尊者的独生子,凤敛小殿下。”
韩溯之面无表情道:“不管是谁家的小辈,既入了我招摇,就得守我招摇的规矩。寻衅滋事者,天剑峰领罚。”
说罢,瞥了虞之一眼,便朝着殿外走去。
虞之心道这是在提醒他这个执法严明的执法长老呢。不过,竟然是凰玉和神凘的孩子,这可真是……
虞之收回复杂的心绪,又问执事长老,“你方才说二人怕是会打起来?缘何?”
寄清衡牙疼道:“你不知道,这位莲子小殿下可是出了名的南海一剑挑,但凡见了与他年纪相仿的,只要修习剑道,就非得与人家一番比试,不过他确实本事不小,据说天羽族中的与他差不多的小辈都被他一剑单挑过。南海境内已是难逢敌手,两位尊者也管不了,就把他送到了昆仑,可他第二日就把四道门的习剑弟子给挑的生无可恋,怀疑己道。这不,金乌没落山,四道门的掌教门就哭去了南海两位尊者面前,两位尊者无奈,就只好把自家这“出息”过了头的儿子丢来了咱招摇,说是他再惹事,就早早给他娶位像北阴酆都大帝,余上神,余尊者那样的夫人。这小祖宗可才消停了些来。”
虞之作为老祖宗,听了这些,表示很想笑,但无奈作为执法长老,得一脸正直。听完以后的反应也得拿捏得当,冷淡的点了点头,跟上了自家跑的比谁都快的兄长最合适不过。
招摇为首,紫府为主,沿下七十里,青云出岫,仙植荟萃。岫竺峰是招摇接待外来弟子的客居峰,景色秀美,场地开阔,一向也诸家子弟比试切磋术法的风水宝地。
弟子们平日私下里比试切磋,只要不伤及性命,一般往死里打都没有人管。
但却有一个规矩,提前约战,约战之前沐浴更衣,斋戒三日。
否则就是寻衅滋事,私自斗殴。
因此,招摇的弟子一般觉得麻烦,都不会在门中寻求对手。
往往差不多出师就下山历练。
这就导致了招摇弟子管天管地,爱管闲事的行事作风。
不过规矩是人定的,这个人,自然是招摇弟子个个闻风丧胆,招摇长老中最为德高望重的执法长老,廉贞君韩洄之。
这就苦了虞之了,所谓帮里不帮亲,可当他看到一众围观弟子之中那两个对峙着的金衣少年时,作为老祖宗,他其实还是很看好两个小辈比试切磋的。
所谓不打不相识,是敌是友不妨一战。
更何况,少年人本就该意气风发,热血沸腾,论道比剑,实乃稀松平常。
原本的那位执法长老,合该是没混过洪荒的,也忒过迂腐死板。
如今叫他来罚这二人,虞之表示:并不想。
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凤矜明显不是凰玉家那小崽子的对手。
一剑发狠挡下,金光四溅,凤矜鬓角已被汗水浸透。
而凤敛却只是神色漠然,居高临下的将他死死压制住。
韩溯之一看,自家徒儿吃亏,这还了得,登时歼邪出鞘将两个少年分开。
虞之怕这位口是心非的护短兄长不分轻重,当即上前喝道:“都给我住手!”
围观弟子见状,纷纷落荒而逃,有几个站的位置比较明显的没敢跑,但都无一例外的躲到了一边,祈祷执法长老与副掌教法不责众,最好是看不见他们。
虞之自是顾不得他们,心里将执法长老惯说的话过了一遍,这才冷着张脸,拿腔拿调道:“招摇弟子不履邪径,不欺暗室。要做的是慈心于物,正己化人,而不是寻衅滋事,当众闹事。今念你二人方入招摇,又是初犯,不知者无罪,便只予以警示。如若再犯,严惩不贷。”
☆、神剑之灵
夜色朦胧,碧潭寒烟。虞之褪去身上道袍,看了看胸前衣襟上细细渗出的数道血口,隐隐感觉到了什么,闭上双眼,苦笑着叹息一声,喃喃道:“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不过,我这徒弟可还没养大啊。”
他忽然想起白日里与那个楚长哀的对话。
无风涯边,花架子般的藏隽清君被他一剑挑了玉冠,不急不躁,反而笑道:“执法长老今日为了兄长可真是强出风头,我竟不知天生无魂之人何时也能这般的伶牙俐齿了。”
虞之收回断了一截的问心,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冷色的眸仁里无波无澜。
简直把孤高自许,冷心冷情的执法长老扮演的淋漓尽致,无懈可击。
楚长哀眯起眼睛,要不是他知道韩家兄弟二人的底细,有十乘十的把握,可能真就被虞之给这么糊弄过去了。
楚长哀也不怕对方不承认,他有的是办法让这新来的露出原形。
楚长哀:“躲在别人皮囊之下偷生,就该知道收敛点。”
“你也是这般警告过上一位借舍之人吗?”虞之笑道:“既是关心兄长,何必言辞激他?”
楚长哀原本是试探对方,没想到反过来被将了一军,不过见多识广的藏隽清君倒是没有表现的太过惊讶,只是一愣之后,仿佛冰释前嫌的笑道:“因为一个女人就去修什么无情剑道,我可不稀罕有这样一个没出息的兄弟。”
虞之挑眉,“你与兄长是青梅竹马?”
楚长哀:“算是吧。”
虞之了然,“难怪。”
楚长哀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道:“不管你是何方神圣,韩洄之这身体虽是天生的好舍,可却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用得了的。念你称他一声兄长,本君奉劝你一句,最好日行一善。否则不得善终。”
虞之心道,还真是直中要害,果然是造孽造多了,走到哪都有人提醒他一心向善。
不过就算他能真的日行一善,韩洄之这躯体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待他神魂与这具身体彻底凝聚贴合,怕是就到了要回到自己本来身体的时候。只是不知他的那具身体,还存不存在。
虞之边想边动作,沐浴更衣完,思虑再三,想要趁着天黑召唤伶仃,可是如此他便又要与前尘过往纠缠不清,不过有些事与有些人,却不是他说放下就能干净利落放下的。
虞之想清楚这点,外放的神力却是已经将伶仃召唤了来。
夜深人静,长胤一袭白衣与君凰记忆中并无差距。主灵二人时隔多年,未曾想见,虞之倒也没多说什么,反倒是长胤先提及当年之事,说是冰封解除之后,太初帝尊借九重昆仑造出森罗万象,所有人陷入沉睡。
后来梵天剑成,开辟三千世界。众人醒来,方知后神自刎。
长胤:“当初帝尊在昆仑布下森罗万象,身在其中的,只有主人与帝尊。”
虞之沉静的听着,眼眸微垂,看不出他想什么。
长胤天生不是个会看人脸色的,只是作为一个剑灵,还是快生了锈的那种,他陈述的语句生冷而无情,“至于主人创下三千世界为何自刎,无人得知。”
虞之弯了弯唇,眼中无神,仿佛在看着那日的君凰,对着那日的君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以死谢罪,以命偿还。”
长胤直视着他,复杂深藏在眼底,他不动声色却也咄咄逼人的问,“主人,梵天剑如何而成?太初帝尊又去了何处?”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虞之回过神来,抬眸与昔日手中剑灵对视,不答反道:“我没有创世,开辟三千界的,是梵天剑。”
长胤看着他的眼眸,发现这位小主人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当年那位创世后神灿若朝晖,令人不敢直视的神采飞扬。
而是浩瀚沉淀,容纳了亘古光年既定的永恒,趁着夜色看去,寂静冷清的就好像一潭死水,不动声色 ,波澜不兴。
他张了张嘴,还是道:“梵天剑,是主人所造。”
虞之倒是没有否认,只是笑重复太初曾经对君凰说过的话,“想造梵天剑,需要拥有一颗灭世之心。”
以灭世之心造创世之剑,虞之想,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了。
不过这些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虞之也不是当年那个一心孤勇,固步自封的创世后神。背负使命与己任,最后作茧自缚。
“这些年,你还好吧?”虞之想了想,觉得还是问些实在的。
然而没等长胤再次开口,二人便感到有人靠近。
现如今的主灵二人对视一眼,虞之便收了伶仃让长胤回到剑中,一回头,见来人一身素衣,正是韩溯之。
“兄长?”虞之淡淡一笑,惊讶之色恰到好处的闪过眼底,很快就神态自若道:“兄长深夜到访,可是有事?”
韩溯之转身负手,神色平淡道:“今日,你对那两个小子网开一面,有违常理。”
虞之温和道:“兄长来此,当不只是为了此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韩溯之侧目与他对视,锋锐沉冷的眸光中带着直击人心的审度之意,他道:“姓楚的今日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虞之了然,心道果然,就等你这句话呢。便端正神色,不答反问道:“兄长,我希望你能以实相告,在我之前,占用这具身体的,真是你弟弟吗?”
韩溯之转身与她对视,见虞之眸光清正,一派坦然,便也不再废话,直截了当道:“我弟弟,他是天生无魂之人。”
虞之没有惊讶,这个他也猜到了,如若不是天生无魂,这具身体又怎么会没有完整的记忆?
那么上一个使用这具身体的主人,又为何会突然离去?还使用请神之术将他请来?
韩溯之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不由得皱眉问道:“你到底是何人?若是因为上一个借舍之人的离去,你误入也就罢了,可为何是他请来之人?除非,你是与他相识之人?能成为神剑的主人,相比来头不小。”
虞之笑道:“我与他并不认识,至于他为何会在离开这具身体之前将我请来,我亦不知。不过兄长若是想知道我是谁,我可如实相告。”
韩溯之看着虞之坦然自若的双眼,微微垂眸,道:“不必了,就算知道了也是要替你保密的,还不如不知。左右你早晚也会知道这具身体的事,我便告诉你,洄之这具身体,天生与众不同。我师尊当年为防止有心之人加以利用,便请了天尊在洄之的身体里注入了纯清之气,使借舍之人做不得恶,否则便会神形俱灭,不得善终。”
虞之好笑道:“又是不得善终,兄长可否换句新鲜的?”
韩溯之面无表情,“不得好死。”
虞之:“……”
虞之无奈道:“那还是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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