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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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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浅色挑眉,“不然呢?你还有什么事要拜托给我吗?”
虞之:“去帮我找一下长胤,让他来十戮山见我,而你,可助招摇寻求九疑之死的真相,还我爱徒清白。线索,可追查一下戮神者。”
月浅色:“此事竟牵扯到戮神者?那你为何不当面询问魔神紫烬?这些鬼东西,当年可是因他的恶念而生。”
虞之垂眼,“究竟是谁的恶言尚未可知,你只需帮我调查这些即刻,而我这段时日,不便出面。”
月浅色:“那我要是帮你办好了这一切,是不是可以抱一抱白小玉?”
虞之微笑,“你说呢?”
月浅色告饶,“得得得,我不觊觎你爱徒了还不行吗?可以说说你这几天与青梅竹马的约会有什么收获吗?”
虞之:“……”
真是一言难尽……
那日,虞之再次拜访魔都,万魔朝见的热闹仍似未息,魔都众人待他的态度也比第一次热情了不少。
尤其是那位魔都少君,算起来称得上是他侄女的紫无袂。
“莫须子前来拜访魔神,讨一个人情。”魔神大殿上,虞之黑纱掩面,茕茕而立。甩在肩头的拂尘与白发一般清冷孤绝,生人勿近。
暌违已久的魔神斜倚在尊座上,高高在上,双目半睁半睨着看他,“你既有能力撼动梵天,究竟是何来历?”
虞之道:“不问归来去,翛翛莫须子。”
“莫须子?”魔神低暗磁性的嗓音似带了三分思忖,须臾他道:“真是难听的名字。”
虞之:“……”
这可是他煞费苦心想出来的诗号……
就在虞之心痛这家伙一根筋几十万年如一日时,就见这位魔神身形一动,拖曳着紫发长袍,倏然站立在了他的眼前,甚至还一本正经的语出惊人道:“嗯,听说你中馈犹虚,而救命之恩又理当以身相许,但本尊却是已有心上人的,不若本尊把女儿许配给你吧。”
虞之:“……”听谁说的?
虞之受到了惊吓,连忙道:“莫须子所求,并非为此。”
“哦?”淬满紫海星河的瑰丽眸子微微眯起,魔神的威严似有不悦,“莫非,你是觉得本尊的女儿配不上你?”
虞之:“……”能不提嫁娶之事吗?
紫烬:“还是你已经有了心上人?”
虞之颔首,“是。”
紫烬:“可惜了,看你骨骼惊奇,本来还想让你做我的女婿呢。”
虞之:“……”
虞之抬首,就见魔神已经回到尊座支颐看他,对视上那双瑰丽多姿的魔神之眼,虞之能看到他面上的漫不经心,和眼底的冷酷薄凉,与对这个世界所有一切的漠不关心,心中不禁再次起了波澜,这个人,记忆中君凰曾经的好友,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紫烬:“说吧,你想要什么?还是……你想杀什么人?”
虞之不着痕迹的收回思绪,以交换条件的口吻道:“莫须子希望魔神休养生息,百年以内不与外界兴兵。”
“哦?”紫烬扬唇,“我是死了太久,竟不知道门又出了个胸怀天下苍生的救世主。”
虞之轻笑:“救世主不敢当,所作所为,不过一己之私,魔神高看在下了。”
紫烬挑眉,“这种说法倒是新鲜,本尊还以为道貌岸然是你们正派本色,没想到你比他们反而还要略胜一筹。”
虞之:“……”有点想念记忆中当初那个讲话只要能抓住重点就会很高兴的阿烬……
紫烬:“你的请求本尊可以答应,百年之内,本尊会在魔都小憩,可若是有人打扰,本尊就不保证是否能有今日这般的好心情与你闲聊。”
虞之心道知你向来起床气大。
又见他闭上了眼,知道此刻自己该是时候离开,便不再多言,转身正欲出魔神殿,就听紫烬又道:“梵天链虽可佑你性命无虞,却也能为你招来灾祸,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念在你不惜代价解开封印这一点,本座可助你掩藏它。”
话音未落,一道紫光没入银链,虞之感到四肢一轻,梵天链已隐藏无形,他道:“多谢。”
紫烬:“不要多想,本座只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虞之勾唇,身后殿门闭合,正欲原地瞬移离开魔都,一人忽然出声,“道君请留步。”
虞之侧目,见是那位老谋深算气质温和的忘川帝,莫名有点后悔刚才没能快一步离开。
就见这位魔使首座对他笑道:“少君有请。”
虞之:“……”不想去。
为了不被父女俩轮番折腾,虞之果断道:“莫须子还有事。”
说罢,不等对方挽留,脚底生风,瞬间消失在原地。
被一句话拒绝,第二句挽留卡在喉咙里的忘川帝:“……”
“跑得可真快!”月浅色道出了他的心声。
虞之叹气:“一大把年纪了,被小辈言辞挑逗,总归不成体统。”
月浅色:“那是,向来只有你调戏小辈时方才不觉得自己为老不尊。”
虞之微笑:“好友懂我。”
月浅色:“不敢,虽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我最看不懂的就是你了。”
虞之笑道:“那么前辈,你都与我爱徒说了些什么?”
月浅色嬉笑,“还能是什么?不过是为了让你本色出演做好的铺垫。”
虞之:“过来。”
月浅色挑眉:“做什么?”
虞之微笑:“我保证给你留一口气。”
月浅色一寒,“我还要帮你办事,就先走了。”
虞之见他溜得快,不禁挑眉心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甩拂尘,变成君凰女儿身的模样。
看着漫天飞雪,他脸上的笑意渐淡,这种场景,勾起了属于君凰那些最远古的记忆。
虞之知道,拥有一个人的记忆,就会拥有这个人的感情,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会忘记自己是谁。
私心的占有,窃取得来的感情,让他感到卑劣了吗?
不,他终究不是君凰,不会把自己与所爱之人,往绝路上逼……
极恶的环境加速催化体内元能,白瑾感到前行的脚步越发沉重,越靠近炉心,疾风厉雪越发狂暴肆虐,再压抑着体内的那股力量前行,白瑾就越发的举步维艰。
忽然,一把伞挡住了他面前的风雪,白瑾抬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白衣素雅的女子,他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虞之一愣,小玉竟然会主动与外人说话了?看来小桃花真的把他变开朗了,那么怎么样才能让他活波起来呢?
虞之苦恼,本以为徒儿是生性不爱说话,原来竟是可以□□的,而这个□□了并且令他改善的人居然不是身为师尊的自己,这不禁让他醋意难平,下意识就要去摸徒弟发顶。
白瑾却是闪躲着避开了。
摸了一个空的虞之:“……”
不开心!
不过仔细一想,徒弟还是让自己师尊摸的,而现在他是以本体现身,又没戳破身份,被爱徒拒绝是理所当然的。
想通这一点,虞之就又开心了起来,不过介于刚来那会儿看到的场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问道:“小玉,他……咳,我前几日有没有占你便宜?”
白瑾:“……”
虞之忽然想到和这个年纪的徒弟谈论有没有被占便宜什么的太过直接,恐怕影响不好,于是委婉道:“他……我有没有抱过你?”
白瑾:“……”
虞之开心,面上却是愈发严肃,“你不说话,我就当没有,那我再问你啊,我有没有摸过你?”
白瑾:“……”
虞之:“亲过你?”
白瑾:“……”
虞之轻吁了口气,心道算他识相,还知道收敛。
白瑾:“除了你说是我未婚妻,什么也没有说过。”
虞之:“……”
烟岚幻雾,雾里看花。
离开天羽族,余轻轻追查盗剑之人未果,眼看将要无功而返,面前却忽然弥散出氤氲浓雾,置身其中,本以为是妖魔作祟,动土动到她太岁头上来了,却不想这雾气带香,隐隐还透出仙音缭绕,心旷神怡之感令人平和。
寻着琴声而去,路上牡丹争艳,百花齐放,生机盎然中一人白衣如玉,席地而坐,腿上放着一把古琴,玉手撩拨,流淌出泠泠清音悦耳。
而那个人,周身笼罩着灵泽玉色,滢滢剔透,纯粹柔善,气度不凡,一看便知来历定也不凡,只是那双眼睛却用了白丝软绫紧缚,乍一看去,竟是那般似曾相识。
余轻轻笑道:“君以琴音引我至此,是何用意?”
那人不答,手中琴音互转,他道:“宫者,中也,居中央畅四方,唱始施生为四声之径。”
余轻轻挑眉,那人又拨琴弦,人如温玉,声也似玉石敲击,伴随着嘹亮高畅,激越而和的一声,他道:“商者,章也,物成事明也。”
“角者,触也,阳气蠢动,万物触地而生也。征者,祉也,万物大盛蕃祉也。羽者,宇也,物藏聚萃宇复之也。”
随着最后一声源清急畅,条达通透的羽音落幕,余轻轻妩媚一笑,“我素来只识美,不懂琴。君不妨先道上名来?”
男子道:“造化之神,莳玉。”
☆、招摇之劫
余轻轻眯起眼睛思考半天,疑惑道:“嗯?难道是我年纪太大了,竟没有听说过六界之中竟还有造化之神,莳玉莫怪才是。”
莳玉:“闻弦音已知雅意,狱主是难得糊涂之人。”
余轻轻闻言大笑,“本来捉贼,竟遇知己,幸甚至哉!妙也妙也!”
她走近两步,本来想将此人看得再清楚些,熟料却被一株花木挡住,余轻轻一愣,仔细一看,这凭空出现的花莹白无色,却散发着七彩光芒,生机之意顷刻透出,她竟是从未见过此花。
余轻轻:“这是什么?”
莳玉:“ 造生花,此花若调,轮回将顷,众生永劫。”
余轻轻一震,“你说什么?”
膝上古琴消失,莳玉起身,白衣出尘,不染尘埃,眼睛上缚着的白绫让余轻轻越发觉得他像极了一位故人,不,准确的来说,是她师尊的故人。
于是她问,“你的眼睛?”
莳玉道:“创造者在雕刻我时,并没有雕刻出我的眼睛。”
余轻轻:“抱歉,只是你说这花若凋零,六界会大乱?”
莳玉点头:“这是造生花存在的意义。”
余轻轻笑道:“那你为何与我说这些?难不成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你养花吗?可是我只会赏花,不会养花呢。”
话音刚落,造生花落。
余轻轻:“……”
余轻轻傻眼,“不是我干的。”
莳玉:“……”
莳玉叹了一口气,“时也命也。”
……
“还有什么疑问,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度规讲完手里道中真意,象征性的随口问过之后,正打算甩手走人。
狐厉却是举起了手,度规一看是他,就十分头疼,他道:“说。”
稚嫩的少年咧嘴一笑,露出尖尖可爱的两颗犬齿,他瞪着眼睛无辜好学道:“妙法长老,请问,生子丹是做什么用的?”
度规无奈,“啊呀,这顾名思义,当然是用来生孩子用的啊!”
狐厉眨巴了一下大眼睛,狡黠道:“那为什么清衡长老要练生子丹?他一个大男人,难道也要生孩子吗?”
此话一出,顿时满堂哄笑。
度规瞪眼,清咳了声道:“肃静!”
又对着古灵精怪的狐厉威胁道:“再给我胡闹,看我不让你师尊收拾你!”
狐厉笑嘻嘻道:“我才不怕我师尊!”
度规:“那就等执法长老出关了用问心抽你!”
狐厉扮鬼脸,吐舌头:“略略略。”
度规气的不行,干脆出去找最近总喜欢逗猫的执剑长老。顺便让他以武力教教这群兔崽子们如何尊敬师长。
可他才刚跨出房门,天际就风起云涌,以六爻八卦入道的预感迫使他急匆匆回到住所,却发现自回来就给白瑾卜的命盘崩裂破碎,一团血雾久聚不散,度规顿时面色煞白,踉踉跄跄着跑到了燃危面前,“掌教师兄!不好了!”
燃危见他脸色不好,忙问道:“怎么了?”
度规将给白瑾的卜的卦象说了,燃危道:“可有破解之法?”
度规深吸了一口气,“煞中带杀,破开血雾,割开黑煞,或有一线生机。”
燃危:“一线生机?”
度规:“众生的一线生机。”
燃危沉默,须臾道:“此时莫要与外人提,我会亲自与师弟说。”
度规急道:“师兄!”
燃危:“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去?”忽然,一道声音穿透紫府殿,随着殿外倏然响起的掠杀之声,一个令天地颤抖的人缓步走来,踏着血雨腥风,惨呼哀嚎!
“什么人?”突来的危机逼面,燃危挺身而出,迎面却忽然甩了一个弟子的头颅,鲜血未冷,死不瞑目。
燃危将头颅接下,看着手中弟子惨死的模样,他不由震怒,看向来犯者,二话不说,剑啸出鞘。
一道红光劈地化形,来人红衣诡丽,是个半大少年,银发红眸,姿容胜雪,一抬手,竟以掌心直面燃危震怒一剑。令人骇然的是他竟能将仙首之剑直接化为齑粉。晶莹剔透,消散于无形。
燃危虽知来者不善,但能轻而易举毁他剑者,他不能冲动,身为一派仙首,只能冷静道:“你是什么人?”
少年道:“我找我师尊,他在吗?”
度规心道这哪里是来找人,分明就是来杀人,正欲开口,就被燃危拦住,燃危道:“你师尊是谁?”
少年笑道:“廉贞君韩洄之,他在哪?”
燃危冷冷道:“阁下是否认错人了!我师弟只收过一个徒弟。”
少年笑道:“怎么会?我就是专门来找他的,廉贞殿没有,啊,他躲到哪里去了?”
燃危皱眉,度规道:“疯子。”
少年低笑,红眸妖冶闪烁出昳丽诡谲的光,似狂似癫,扭曲噬血,“哈哈哈哈,没错,我想他想的快要疯掉了!师尊,你在哪?再不出来,我可要忍不住要杀光这里所有人了,哈哈哈哈……”
“不可理喻!”度规大怒,抽出剑袋中的太乙剑就要以卵击石。
燃危将他拦住,心知今日招摇大劫,便急声喝道:“快些将弟子们撤离!”
“师兄!”
度规被他震退,急声大叫。
燃危摆出一派仙首的架势,疾言厉色道:“掌教之令不可违抗!”
头一回,他不再是那个性情温和的老好人师兄,而是临危之际挺身而出的一派之首。
“好感人啊师伯!”少年用手抹了抹眼角,手上的鲜血沾染到了滢滢发亮的霜色肌肤,他却好像是将什么擦掉了一样开心道:“你是个好人,其实我不喜欢杀人,尤其是杀好人,因为这样,我会心痛。”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仿佛这样说,杀了好人,他就真的会心痛一般。
燃危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皱眉问道:“你究竟是谁?”
少年:“忘了,我这样掌教师伯一定是认不出我的,难怪,难怪招摇的师兄弟们都不认得我了,我好伤心啊!”
一句伤心话落,转眼已是满眼惊红!
天地炉,十戮山。
正在和徒弟玩着躲猫猫的虞之忽然感到心神一震,同时白瑾从一处走了出来,一脸认真道:“找到你了。”
虞之微笑,摸了摸他的头,夸赞道:“真聪明!那么作为奖励,我来考考你如何?”
白瑾狐疑,“什么?”
虞之微笑,“兵悬其颈,生死存亡之际该当若何?”
白瑾道:“临危不惧,处变不惊。”
虞之:“错!”
白瑾一愣。
虞之微笑道:“是喊师尊救我。”
白瑾:“……”
虞之又问:“若师尊不在,如之奈何?”
白瑾张了张嘴,垂眸一板一眼道:“不辱师门,誓死不屈。”
虞之摇头,“不对。”
白瑾:“??”
虞之看着徒弟那一脸懵然,煞是呆萌可爱,肉嘟嘟粉嫩嫩的,心中大喜,不禁伸手捏了两把,纠正道:“是走为上策。”
白瑾:“……”
内心不详的预感越发浓重,虞之不再逗徒弟,笑着将伞塞到徒弟怀里,摸了摸徒弟的小脑袋,他笑着叮嘱道:“遇到危险,记得找师尊。”
说罢转身,脸上笑容随着身形一同消失在风雪中。
冰天雪地里,白瑾抱伞而立,小小的身子像是随时会被风雪淹没,他看着虞之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师尊……”
凭着心中不好的预感,虞之瞬移回到招摇,入目的却是满目腥红,断肢残骸,触目惊心!
那些个往日里畏惧执法长老的孩子们,如今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尸体,残缺不全。尸山血海,满目怆然。
灭门血腥的一幕映入虞之眼中,他身形一动,来到大殿之中,骇然惊见燃危尸身拄剑跪立,断头不见,心中顿时一阵急剧悲恸。
虞之握紧双拳,眸光颤动,眼前依稀还是这位掌教师兄几日前维护他师徒二人的模样,一昔之间,人却已惨死在她面前,尸首分离。
虞之缓缓走到燃危尸身跟前,闭了闭眼,一滴泪落,跌入血尘,再睁眼,已是凛然肃杀,周身气势暴涨,青丝衣袂荡起,他转身提剑,循着空气弥散中那一抹未消的陌生杀气,扩神搜索,陡然发现那一抹腥红血影。
“恶者,吾必诛之!”
一句话落,仿佛是对亡者的承诺,身形一纵,消失在原地。
冷香殿上,红衣少年独对招摇余众,执剑长老天未明首当其冲。韩溯之负伤昏迷被凤矜与红了眼的狐厉扶着,乐仙抱着九尾神色担忧。度规寄清衡,凤敛与鹓雏四人持剑于外围警惕。花挽歌则是抱着年幼女徒,单手持长生剑为众人撑起了护持法阵。
而这一切在红衣少年眼里,就像是猎人看到一群老弱病残的兔子般值得玩味,面对首当其冲的执剑长老天未明,他忽然露出一抹顽皮的笑来,“一个分魂,我能一掌就将你打散,只是你长的那么好看,我会觉得有点可惜。”
天未明冷笑,“杀你,我却丝毫不会犹豫!”
少年眼中绽放兴奋光芒,他勾起一抹残虐笑容,“那可真是令人难过呢。”
☆、万宗谛灭
话音未落,周身杀气肆虐狂躁,冷香殿梅树尽毁,傲骨摧折,天地丕变。
两道风华绝代的红色身影纵横交错 ,天未明手中红扇化剑夙殇,一式起落间,万梅如血盛放,纷纷如利刃涤恶,汲血拓骨,暗含除恶务尽之下尚留余地。
而身处梅刀花杀之式中的红衣少年却是仰首大笑,“哈哈哈哈,在你给别人留下一线生机之时,就注定了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一句话落,少年手中刽刀一挥,梅花湮灭,天未明杀招被破,整个人倒飞出去,唇角溢血。
“执剑长老!”
“未明!”
寄清衡飞身而出,将人救回。
花挽歌看了一眼他的伤势,皱眉道:“这一击竟比尊神,你这一魂怕是……”
“无妨。”天未明擦了擦唇角血迹,收敛了一贯嘲讽的笑意,勉强撑起身道:“此妖孽横空出世,为祸之能可比魔神,如若不除,苍生危矣。”
度规愤恨道:“他屠尽我招摇弟子,还杀了掌教师兄,今日我就是拼了性命要他为此付出代价!”
红衣少年笑道:“有趣,你说我屠尽招摇弟子,可不是还有你们吗?还有我最爱的师尊,他在哪?他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真的要我把招摇屠尽,你才会出来,师尊,你好残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休得猖狂!”
一声怒喝,虞之现身,拂尘甩出一记霹雳,阻住恶者屠戮的步伐。
“执法长老!”
“师兄!”
招摇众人面露喜色。红衣少年则是愈发开心,“师尊,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你要补偿我啊!”
虞之皱眉:“你叫谁师尊?”
度规大叫道:“师兄你不要听他妖言惑众,他杀了掌教师兄,就连招摇的所有弟子也都是他杀的!”
虞之点头,看向少年,“临死前,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告诉我,为何屠我招摇,杀我师兄?”
“师尊,你不认我?”少年脸上的笑意渐消,随即看向自己脚下的沟壑,表情似哭非哭,“不仅不认我,竟然还打我,师尊,你好无情好冷酷啊!”
虞之皱眉,这少年指的师尊难道是上一个用韩洄之壳子的人?
天未明见此,知他心中犹疑,便对那少年冷笑道:“一派胡言!我招摇的执法长老只收过一个徒弟,乃长洲天狐后裔,白瑾殿下,岂容你这妖孽冒名顶替!”
此话一出,虞之心下明了,手中长剑铮然紧握,一出手就是魏然神力重击。
然而这一击出乎意料的打中了少年,少年后退着踉跄几步,捂住心口,令虞之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毫发无损。
倾注他魂力的一记重击竟是对眼前的少年没有任何杀伤力,这是在洪荒也不可能遇到过的情况。
虞之心下惊疑,却见少年捂住心口似是难过,与他对视,红眸赤色光芒噬血,瞬间杀性大发,“师尊,我生气了!哈哈哈哈……”
狂暴的笑声,随着肆虐的掠杀逼近,虞之御剑运掌,聚起沛然神力,熟料问心承受不住,彻底碎裂。
虞之直面少年暴虐杀招,单掌迎击,不避不闪,混元神力灭天之势将起,谁知却是无法逼退少年脚步半寸。
错身瞬间,少年一扯虞之腕间,梵天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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