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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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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凰一进门,就看到轻轻提裙风风火火的正朝着门外走,看到君凰,满脸惊喜的扑上来,直接忽略了清瑶上神,拉着自己师尊就朝里走去,“师尊师尊!您快来看看……笑笑回来了!笑笑真的回来了!”
  虞之一怔,停下脚步,看着她,笑无情还能不能回来,没有人比他比君凰更加清楚。
  显然君凰亦是如此。她看着自己的徒弟,“轻轻,梵天剑如今还在云海封印,我当年耗尽所有神力下的封印,如今这六界之中没有几个人能轻易解除……更……”
  未尽之言,虞之知道,她想说的是,更何况,是化为了剑魂的人……
  那是永远都不可能回来的!
  轻轻看着自己师尊的眼神,“师傅……你不相信?”
  “轻轻……”
  “师尊!”轻轻打断,极力证明道:“他是带着苍灵剑来抢亲的!”
  “苍灵剑?”
  虞之一愣,不是在那场洪荒浩劫中早就失踪了吗?
  “苍灵是神剑,不可能随便认主,如今再次现世,就只能是他的主人回来了!师尊,笑笑真的回来了!”轻轻欢喜的神情不像是在自欺欺人,双眼放光的神采更不会是假装。
  有那么一刻,虞之与另一个自己都觉得笑笑是真的回来了……
  君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被冷落了的清瑶上神,然后就被轻轻直接拽进了阴司监内殿。
  虞之紧跟着进去,可在他看到榻上躺着的那个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的紫衣男子时,不禁愣住了!
  似曾相识的一张脸,确实清俊文秀,甚至比门口的清瑶上神多了一丝隽永淳洌的鲜明,也就是内敛中多了些掩饰不住的锋芒艳色!
  但,他并不是笑无情!
  甚至外面那个被冷落了的清瑶上神,眉宇间还比他更像当年的司刑上仙一些!
  只是看到他即便是没有意识,手里却仍旧紧紧攥着的那把古剑时,虞之又怔了一下。走近伸手去触碰,剑身立刻闪过久违的碧色流光,是苍灵剑……
  居然真的是苍灵剑!
  “师尊,您来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了?为什么会一直不醒过来?”轻轻坐到榻边,伸手慢慢去擦男子脸上的血。
  君凰看了一眼男子的脸色,不禁锁眉,“确实伤的很重,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重的伤了,经脉尽毁,元神受创,像是因为强行冲破什么禁制而造成的……”
  轻轻大惊,“怎会如此?师尊你快救救他!”
  “把人带回南海吧,地府阴气太重,不适合修养。”君凰握着男子的脉门,给他轻轻输送了些转化的神力,起身对着轻轻道:“一会让人把司药上仙请到我那里去,老朋友我也许久不见了。”
  “师尊,救人要紧!”轻轻埋怨道:“我好不容易等到了笑笑回来,您不能因为自己找不到师娘就全都不上心哪!”
  “他死不了!”君凰似笑非笑的走出内殿,“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面对被你又始乱终弃了的清瑶上神吧!”
  虞之看了一眼把心思全然放在男子身上的首徒,叹了口气,脚步跟随着君凰走出阴司监的门,清瑶上神已经不在了,虞之以为他是恼羞成怒,拂袖而去了。可不曾想,他却是站在忘川河边,负手而立看着摆渡人。
  君凰走过去时问,“你觉得她眼熟吗?”
  清瑶一怔,朝着她躬身一礼,“见过尊者。”
  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那个摆渡人的身上,惨不忍睹的劫雷疤痕,黑纹纵欲横的堕落印记,还有白发苍苍的业障惩戒,神罚天咒。
  君凰道:“洪荒第一美人,迷惑苍生,以身化劫的诱神使,曾经的乱世绝色,如今魔神的姐姐,紫魈魅姬。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实在令人遗憾。”
  

  ☆、六年光阴

  
  清瑶上神:“小神并不识得她,只是觉得,她终日摆渡,渡的却都是他人,有些可怜罢了。”
  清瑶上神的眼眸很是清淡,话虽如此,但虞之却并没有从他的神情之中看到有什么多余的怜悯。
  君凰却是笑着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径直走了出去,虞之回首,看到清瑶上神在她身后拱手相送。虞之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头看向君凰如空巢老人般孤单的背影,顿时感觉高处不胜寒……
  虞之最终还是跟着君凰回到了南海梧桐岛,一落地,凤沉就迎了上来,“上祖?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君凰朝着涯海之巅走去,“去给我查一下今天抢亲的那个人来历。”
  “是。”凤沉点头,紧跟着君凰追问:“上祖,您这么急这是要去哪?”
  君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凤沉……”
  凤沉一身干净利落的规矩男装,当年貌美如花的水灵气质已经被她尽数敛去,白姬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影子更是早已经消失殆尽。就连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也已经被所有沉着冷静所替代。见自家老祖宗久久盯着自己出神,凤沉疑惑的提醒,“上祖?”
  “无事了,你退下吧。” 君凰回转过头,金色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她独自一人踏上涯海铺满落叶的云阶之上,这里有她设的禁制,很多年了,只有她一个人能够进来……
  然而虞之例外。
  白烟袅袅,云深雾海之中,君凰自言自语,“这里有我藏着的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因为那是我曾经用尽心血刻成了一座雕像。”
  虞之一惊,顺着她的话音望去,果见白玉剔透,衣袍迭起,层次分明,栩栩如生的一座雕像!而那张脸,软绫遮眼,就像是当初的那个人,又活了一样站在自己面前……
  君凰抚摸上那双眉眼,神色难辨,“然而,我却始终雕刻不出那双眼睛……”
  于是只能用一根冰凌绸缎带子绑着,就像是他……
  虞之回想,那年满城飞花,合欢树下,低眉浅笑,双眼深藏的白衣男子。
  风巽……
  胸口一沉,虞之觉得自己好像忽然透不过气了,他微微蹙眉,眼前一阵晕眩,再清醒时,耳边正有一个女童的声音在吵吵嚷嚷。
  “大师兄你骗人,师尊他就是死掉了,不然怎么我都六岁了他还没睡醒?”
  “哎呀你先下来,不然等一下你师尊醒了非得让你抄三千遍道德经!”狐厉上前去扯她。
  女童不依,趴在虞之胸口直嚷嚷,“我要师尊起来给我表演胸口碎大石,他才不会让我抄什么道德经呢!”
  狐厉从后面拎起女童的后领,哭笑不得道:“执法长老可不会什么胸口碎大石,他最喜欢罚抄罚跪关黑屋,你要是再不听话,他醒来之后第一个关的就是你!”
  刚刚睁开眼的虞之:“……”
  他眨了眨眼睛,与正拎着女童的红发少年对了个正着。
  狐厉一愣,霎时惊喜的松开手,“廉贞师叔醒了!”
  “哎呦!大师兄你要摔死我……什么什么?”原本被摔到地上的女童立刻窜起老高,扑到榻边欣喜若狂道:“师尊师尊!你活过来了!”
  虞之一愣,这一声熟悉的师尊,再看向那双水亮灵动的大眼睛,眉眼,与根骨。
  轻轻……
  虞之瞪大双眼,随即发现自己竟是不能发声。
  他张了张嘴,狐厉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将正要往榻上爬的女娃娃扯到怀里,担忧道:“师叔你怎么了?”
  虞之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闭上了眼睛。
  狐厉立刻道:“我这就去告诉东篱君和掌教。”
  “不要,我不要出去!”
  “乖,大师兄先带你去外面玩。”
  “我不要,我要和师尊在一起!大师兄你这样对我是会嫁不出去的!”
  女娃娃大喊大叫着被狐厉拖走,虞之睁开眼睛,侧头看向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离去,不禁舒了口气,看来他这一梦不长,死得也不是太久。更没有换性别换身份。
  就是好像过去了几年,狐厉都长大了点。
  那么白瑾也该长大了点吧?
  想到这里,虞之猛然坐起身,之前的红衣少年之祸瞬间清晰在脑海中,历历在目。
  心顿时提了起来,也不知白瑾是否已经出事。
  刚准备动用神魂之力瞬移至长洲天地炉,就被一人忽然拦住。
  “你想去哪?”粉白飘落,月浅色现身在门口,倚着门框抱臂而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显然是挡路的架势。
  虞之想开口,又想起自己不能发声,遂准备传音入密,却发现亦是行不通,他不禁叹了口气,这失声禁语的还真够彻底。
  月浅色却是一眼看出他的不对劲,顿时就更没有了好脸色,“你已经不能说话了还不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虞之想了想,走到桌边,以指蘸水写道:我徒现在如何?
  月浅色走上前来,看了一眼,被他气笑了,“真是恼人,我守了你整整六年,你却一醒来就问我别的男人,真是没良心。”
  虞之见他还可以像一个怨妇一样开玩笑,便知他徒弟定是没有出事,不过为了确认,他还是盯着月浅色的眼睛让他给一个实际的答案。
  月浅色知他那点小心思,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了当的把这几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该说的都与他说了,“你放心,万宗谛灭虽然在毁轮回台后又灭长洲,却似乎并不清楚有十戮山的存在。再加上他横空出世就大杀四方,早已十恶不赦,罪恶滔天,正道难容。昆仑阐教身先士卒的殒没了不少有本事的人,当然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些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新秀晚辈。所以天尊……”
  说到这里,月浅色下意识看了一眼虞之,见他仔细听着,神色无异,才继续道:“天尊,天君,白帝三方出手,才将他镇压在沧澜之巅。可天地法则受其为祸的影响颇深,轮回崩毁,死者皆化厉鬼邪祟,无间之獄更是已有开启前兆,戮神者坐收渔翁,不仅仅生灵涂炭,就连神族此番也难逃厄命。”
  虞之微微蹙眉,在桌子上写道:招摇现在如何了?
  月浅色道:“韩溯之继任掌教,弟子皆在当年死伤殆尽,还剩下的,也就凤矜凤敛,狐厉鹓雏,还有一个凡人少年这几个孩子了。你徒弟不在,花挽歌和他童养媳算两个,再加上寄清衡,渡渡鸟和他的吃货猫,不错,你们招摇还有发展空间。”
  虞之:渡渡鸟?
  月浅色撇嘴,“不就是那个整天叽叽喳喳还喜欢给别人瞎起名的愚蠢长老。”
  虞之:哦,度规啊!
  虞之又写道:夜未央呢?
  月浅色叹气道:“红颜命薄。”
  虞之:“……”
  月浅色道:“就是他那一魂受不住万宗谛的摧残,回归本体了。”
  虞之沉吟,想也知道,连他的完整神魂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夜未央的一魂?
  不过只要有魅姬一半元神的九尾还在,他就一定会回来。
  虞之写:长胤呢?
  小桃花:“这些年来我并没有他的消息。”
  虞之蹙眉,长胤是伶仃剑魂,而伶仃早已被他给了徒弟,如果长胤没有回归本体,那会不会遭遇不测?
  不过身为主人,他并没有感应到这一点,所以还有一种可能,他被人拘禁了。
  月浅色,“你也别多想,虽然现在世道乱,但戮神者要的是活体之神,他一抹幽魂顶多就只够塞塞牙缝,不会怎样的。不过被劫色倒是十分有可能。”
  虞之:“……”
  经此安慰,他竟是真的有点担心了……
  虞之还想问,就见韩溯之为首,带寄清衡几人走来。
  月浅色滑稽一笑,“呵,韩掌教欢欢喜喜的领着一大家子来看你了!”
  虞之无奈,对他写道:我不方便。
  月浅色看着他竟然不要脸的对自己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不禁叹气,“知道了,我会帮你的。”
  等众人来到跟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嘘寒问暖,就见月浅色招牌式微笑道:“廉贞君最近在修闭口禅,你们有什么问题,我可以代为转达。”
  虞之:“……”
  敷衍的敢再认真点吗?
  度规忙问道:“之之你是认真的吗?”
  虞之沉默,这话也只有最没眼神的度规能问出来。
  韩溯之却是心领神会,他对众人道:“执法长老既已无事,你们就都先回去吧。”
  众人知道掌教有话要对执法长老说,便没有多言。独独一个女娃娃嚷嚷出声,“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师尊抱抱!”
  虞之看着面前这个眉眼熟悉的女童,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韩溯之道:“不要胡闹,先与你大师兄去练剑。”
  “我不要监督大师兄练剑,他唔……”女娃娃不依不饶,最后被狐厉捂住嘴巴拖了下去。
  寄清衡也朝度规使眼色,二人对虞之点了点头便也下了廉贞殿。
  韩溯之看了一眼月浅色,月浅色笑道:“我知道的比较多,就不用走开了吧?”
  韩溯之看向虞之,虞之点了点头,韩溯之才道:“不可以用术法传音吗?”
  虞之摇头,月浅色替他道:“哑的彻底。要是再强行动用几次神魂之力,说不定还能变成瞎子呢!”
  韩溯之:“……”
  

  ☆、造化莳玉

  
  虞之递给了这厮一个你闭嘴的眼神,以指尖剑气在地上书道:那幼女从何而来?
  韩溯之道:“她是莳玉先生六年前送过来的,说是与你有师徒之缘。你曾说过只收白瑾一个徒弟,我本欲拒绝,可他却是救了你性命之人,有所托付,招摇理所应当予以承担。”
  虞之写道:莳玉是谁?
  韩溯之:“他自称雾里看花,造化莳玉。说,只要你见到他,一定会识得。”
  虞之疑惑,仔细回想,并没有此人的记忆。
  月浅色道:“的确,如果你见过他,就一定能把他认出来。”
  虞之狐疑的看向小桃花,心道此人从未正经过,这次却在刻意避开他的眼睛,看来莳玉这个人他是该会一会了。
  韩溯之道:“他说等你醒来,想要见你一面,事关万宗谛灭。”
  虞之颔首,看来此人知道那红衣少年的来历。
  韩溯之道:“莳玉先生居住在神岫峰。既然你醒了,就先去拜会一下吧。”
  虞之点头。
  月浅色道:“那走吧,有我在身边,你最好给我省点心吧。”
  虞之对于他的警告丝毫不在意,只是在地上写道:我想先去看看燃危师兄。
  韩溯之沉默,须臾点头道:“来吧。”
  招摇深阙,极寒禁地,韩溯之带着虞之走进其中,月浅色明白自己毕竟是外人,识趣的留在了外面。
  三尺白雪为墓,千刃寒冰为碑,掩盖着那日鲜血,藏不住的却是寂寂哀戚。
  “我让师兄与弟子们在一起,免得师兄一个人孤独。”韩溯之说这话时面无表情,可虞之心里清楚,兄长心中必然是痛的。
  就像是现在,步行万里碑,泪撒千里雪,葬在这里的不仅仅是招摇曾经的掌教,还有那上下万余人的弟子与峰主。
  虞之心情沉重,招摇是这样,那么其他地方呢?
  虽然轻轻变成了稚子毫无记忆,虞之还是庆幸万宗谛灭在摧毁轮回台时没有用梵天剑伤到余轻轻。
  若是梵天所伤,虞之实难想象,脖颈上的剑痕时常隐隐作痛,那是属于灵魂深处的记忆,无法磨灭,几乎融入本能,他也不会忘记。
  来到正中央的冰棺之前,韩溯之道:“师兄,我带阿洄来看你了。”
  虞之停下脚步,站定在冰棺前,俯首一揖,在心中道:师兄,我来看你了。
  韩溯之负手而立,眸色淡淡,面上没有表情,却是对着棺中之人轻轻道:“阿洄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说话,师兄你看着他吧。”
  眼角酸涩,虞之微微垂首,胸中竟是涌上来一阵浓烈的悲意。
  韩溯之没有看他,上前两步,对着棺中之人道:“虽然你说殉道是修者该有的觉悟。可是师兄,我始终无法释怀。听说蜜罗觉海之光可以补魂,所以我决定让出掌教之位,前往魔都。”
  虞之抬头,就见韩溯之转过身来与他对视,“我不在,希望你能将招摇传承下去。”
  虞之张了张嘴,又想以剑书字表达想法,却发现四处皆墓,无地可写,无奈叹了口气,只能看着突然交代后事一般的兄长。
  韩溯之道:“等我离开招摇,你可暂代掌教之位,切记好好□□那几个孩子,届时等你离开,招摇才不会断送在我等之手。”
  虞之不知他所说的蜜罗觉海之光是什么,但掌教师兄既然有希望复活,他断不会让兄长在这个时候出事,心急之下,他干脆利落的上前一步拉起韩溯之的手在他掌心写道:我去。
  韩溯之一愣,抽回手,斩钉截铁道:“不行!”
  虞之看着他,心道怎么不行?我一回生,二回熟啊!
  韩溯之却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坚决不同意,“那魔女一直对你图谋不轨,我怎能让你羊入虎口?”
  虞之看他那态度,便知不好劝服,再加上他现在有口不能言,就只能迂回战略了。
  想到这里,虞之沉默不动了。
  韩溯之不相信他这么快就放弃了,还狐疑的看了他几眼,直到虞之又拉住他的手,在他掌心问道:兄长何时动身?
  韩溯之道:“宜早不宜晚,等你从戊泽居回来再说。”
  虞之松手,便又对着冰棺点了点头,抬步离去。
  韩溯之也跟着他出去,去时却明显比来时轻快些。二人很快便除了沉重之地。
  韩溯之道他先去处理交接之事,让虞之与月浅色快去快回。虞之规规矩矩的答应了,等到人一走远,他就立刻朝着小桃花招了招手。
  “做什么?”月浅色狐疑的看着他,但是知道他刚从什么地方出来,也不便说些不知轻重的玩笑话,便很正经的走到虞之面前去。
  然后,虞之就拉起他的手在上面写了一句话。
  然后看着他,用眼神问行不行?
  月浅色一愣,随即坏笑道:“廉贞君你撩我啊?”
  虞之:“……”
  虞之冲他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以剑气在地上写道:鞭到用时方恨少。
  月浅色一抖,他可是听到不少关于这位执法长老纪律严明的丰功伟绩。
  并不想被鞭挞罚抄罚跪,也并不想面壁思过关小黑屋。
  虞之也不管他是否想岔,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带他先去戊泽居。
  湿润的雾气带着淡淡清香,沁人心脾,细细流淌的琴声清清浅浅,使人宁静。
  然而戊泽居内,今日却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白衣男子托琴而坐,对面之人道:“先生对此可有看法?”
  指尖轻抚琴弦,无声无息,就好像莳玉此刻的心情,他对来的不是听琴之人并没有感到失望,只是不浮不躁,不急不缓的回答道:“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未闻以道殉乎人者也。”
  对面之人哂笑,“看来先生是不肯牺牲小我而成就大我了?”
  莳玉:“莳某不喜玩火自焚之人。”
  “哦?看来,我今日是打扰了。哼,告辞!”
  一言不合,对面之人拂袖而去。
  莳玉抚琴送客,白雪软绫下的玉颜无波无澜。此时,戊泽居的云雾倏然散开,琴声舒缓,百花盛放,莳玉微笑,“她来了。”
  虞之走进戊泽居,第一眼看到莳玉,差点一个踉跄被门槛绊趴。
  幸得小桃花早有准备的一把将他扶住。
  “贵客到访,莳某有失远迎,实在失礼。薄茗请罪,还望勿怪。”
  莳玉沏茶,色泽与其嗓音一般透而清润。
  然而月浅色却是笑道:“茶只有一杯,看来先生不怎么欢迎我啊!”
  莳玉淡笑,“是莳某怠慢。”
  然而不动如山,却并没有沏第二杯的意思。
  月浅色挑眉,“看来先生是知道我只是送人来的,先生还真是神机妙算啊!”
  莳玉颔首,“月神说笑了。”
  月浅色扶着虞之让其坐到莳玉对面,又在他耳边悄悄道了声,“矜持点。”
  便没等虞之反应,一阵风的消失了。
  虞之始终愣愣的看着莳玉软绫缚面的脸,直到莳玉将茶推到他的面前,“不知莳某可有幸请后神喝杯茶?”
  虞之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只是用实际行动证明,默默端起茶盏,手却在下意识颤抖。
  记忆中那日飞雪,合欢如絮……
  “哭泽之地颇为凶险,你此去,切不可轻敌大意。”
  “我知道了,我回来以后会先去找其他灵魄,你,便待在极乐城里,等我回来。”
  “好。”
  “阿虞,喝杯热茶再去吧。”
  “风巽,你真的……要我喝吗?”
  ……
  “呵。记忆是我自己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忘记?”
  ……
  “你就这么想让我忘记吗?”
  ……
  “好。”
  “对不起……”
  “怎么会?你怎么会对不起我?你明明一直在帮我……”
  “阿虞……”
  “后神?”
  莳玉察觉到不对劲,出声询问,“可是有何不妥?”
  虞之回神,下意识摇了摇头,又想到对面之人看不见,便放下茶盏,执起对面之人的素手在他掌心写道:唐突,不能言,见谅。
  莳玉颔首:“无妨。”
  虞之写道:可否请教阁下来历?
  莳玉浅笑,“后神所创。”
  虞之沉思,忽然想到梦里那个走上不同道路的君凰,在云海深处雕刻的玉相,又写道:玉石化身?
  莳玉颔首,“正是。莳某得后神心血造化,因梵天剑的机缘而来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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