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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如此多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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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蓝声闻没能拦住生性冲动的师弟,叹了口气,只能对眼前的白衣僧人道:“曼殊,这是你的劫,也该由你亲手了断。”
曼殊道:“我会的。”
三途眯起眼睛,“师尊你看,就算是我不杀他们,他们今天也不会放过我,你不是最为我着想的吗?你还愿意为了我舍弃一切,背负一切,所以让我来看看,你还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还有一点,长久以来,我一直都想知道,在你心中,到底是佛重要,还是我重要?”
“殿下。”细眉仿佛刹那冻结苍霜,曼殊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三途,“我能,最后再抱一次你吗?”
三途冷冷注视着他不闪不避,唇角嘲弄道:“看来,师尊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呢。”
虞之叹了口气,脑海中却是方才走马观花看到的摩诃太子幼年的一副场景。
那时摩诃的母亲还不是王后,而他也还不是太子,被国师养大,第一次唤国师亚父时,说的便是,“亚父,你能抱抱我吗?”
这种话因为年幼无知才敢说,后来,就没有机会,他也不敢再说了。
而他一直渴望幼时那点温暖,那个会抱他逗他,陪他读书写字,给他唯一温暖之人。
然而这种感情对他来说,注定天理难容,众目睽睽之下更是罪无可恕。
所以当唯一渴望的温暖之光化作利刃穿透胸膛,透出热血时,三途脸上的表情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再说一次,师尊是男的,妥妥的美男子,小可爱们放心吧!
☆、殊途同归(下)
反倒是曼殊,脸上的神情逐渐透出麻木的冰冷,三途倒下的那一刻,他跪地扶住,将人搂入怀里。
“曼殊!”
“师兄!”
诸佛哗然,无不震惊。
虞之则是叹了口气,猜想之中的悲剧,终究应验了。
三途一点也不意外,脸上反倒露出释然微笑,“你果然不负所望。”
曼殊僵冷着神情,无心无情,“就像是你长久以来说的那样,我所做的一切,并非为了你,而是为了十世修行更快的积攒功德,最后再杀了你,我就修成正果了。”
“果然。” 三途轻笑,胸口的佛刃之光开始洗涤他的罪业,他看着曼殊的目光开始渐渐变得清澈,干净却涣散, “我最痛恨你自以为是什么都替我承担的样子了,现在,终于不用再看到了……亚……父。”他眼中的光渐渐消失,双手垂地,最后的轻声呼唤,仿若错觉,却为这一切画上终点。
“你累了,而我也该歇歇了。”抬手轻将怀中之人阖眼,曼殊身上红光倏然耀眼绽放,令人不敢直视,再看过去,眼前之人已是三千白丝飞扬,此心已非佛身。
缘觉迦叶: “这是……”
伽蓝声闻叹了口气,“孽缘。”
发丝起落,披肩撒地,恢复了原本样貌的曼殊缓缓抱着怀中之人起身,“我的殿下,这一切,不会是终点,你怎么抛下我一个人呢。”
虞之转身,启阵之人已死,脚下阵法随心而绷,几个少年似乎还处在不明所以的状态之中,虞之便已经转身径自离开。
后面的故事他已经知道了,而有心人刻意让他看到这一切,是在警告他,不该动的心思最好不要动吗?
否则这对师徒的下场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这或许是威胁,又或许是警告。
虞之轻笑,心道我既然选择保下来的人,那就谁也不能动!而亲爱的幕后之人,你让我对你产生了敌意啊。
几个少年赶上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上话,忽然一纸素笺自天际飞来,飘到虞之面前,被白瑾抬手截住,虞之脚步顿住。
赶上来的凤矜问道:“什么东西?”
白瑾道:“泼茶宴帖,天君之邀。师尊是否前往?”
喝茶?确定要他过去?介意拖家带口吗?虞之想到自己如今处境,莫名有种哭笑不得的心情,觉得这邀请来的不合时宜,也不同寻常。
而且兄长不在,他可不认识这什么天君。
正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应邀而请时,乐仙忽然道:“莳玉先生?”
手持引路帖,恰巧路过的莳玉露出微笑,“不想在此,竟能遇到廉贞君与几位公子。”
虞之颔首,算是回应。
乐仙见莳玉持着的镶玉请帖与白瑾手里的一模一样,诧异道:“莳玉先生也收到了泼茶宴邀?”
莳玉点头,“想必廉贞君与韩掌教也是一样。”
凤矜寒着张脸道:“我师尊的确受邀。”
虞之侧首,面朝向他,凤矜心里一怵,随即没好气道:“我刚才就想与你说了。”
虞之无奈,自然不会与他计较,只听莳玉道:“天君的面子不能不给,”
这话言下之意,就是他也不好婉拒?
既然如此,那就应邀前往,也好一睹这位天君风采。
虞之点头,虽然心有不舍,但他还是推开爱徒扶着自己的手,在他掌心写道:你先与众人回山门,我去去就回。
白瑾虽不知他如今状况,却也看得出来他有诸多不便之处。刚想开口提议陪同前往,对面的莳玉就笑着打断道:“廉贞君若要前往,可是要带上莳某一程,否则以莳某这脚程,怕是会误了泼茶盛宴的时辰。”
虞之颔首,又想起对方是目盲之人,与他此刻不差,便轻轻拍了拍徒弟的手,示意他先回去。而后凭着气息感觉走到莳玉面前,剑指召唤问心,抓住莳玉手臂,将人带上剑身,怱然离去。
望着一道剑光两道身影离去的方向,白瑾持着伞站在原地,银眸深邃,尤带稚气的脸上仍是未显半分情绪。尽管如此,身后却是有人总耐不住寂寞,半晌没插上话,鹓雏开口就是半惊喜半挑事,阴阳怪气的语调,“执法长老与莳玉先生的感情,看起来还真是很好的样子啊!”
白瑾下意识握紧伞柄,垂下眼睑,抬步朝前走去。
而即便是同窗六年,在一起也没少过并肩作战,凤矜仍是看不惯鹓雏这一副遇事必冷嘲热讽的样子,开口必怼,附加冷笑,“你是闲着没事找存在感吗?多大的人了,以为别人还会像你一样,小肚鸡肠到乱吃干醋?”
“你说什么?”不知是被踩了哪一条尾巴,一向嘴皮功夫必胜对方的鹓雏竟然炸毛,凌厉的眉眼一寒,唇角哂笑,“第二次剑约之期还没到,你就这么想上赶着输给我?”
凤矜扬眉道:“你若敢奉陪,紫蓝欺霜不介意提前赐教。”
鹓雏抬起下巴,眯眼冷笑,“手下败将,焉敢放肆!”
倏然,气氛紧张,两个少年剑拔弩张,乐仙连忙上前打圆场道:“且慢且慢,执法长老刚走,你们两个可不能现在打起来,别忘了,前方沿途还有灾民要护送回去。正事要紧。”
鹓雏,“闪开!”
凤矜,“让开!”
被两人剑势逼退,乐仙正手足无措之际,忽来一道霜寒剑光,翩匆分开两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少年。
白瑾持伞回首,银发熠熠,素衣如雪,霜色伞骨透出剔透晶莹的玉色,在日光下耀耀生辉,即使是伞面前倾,遮住了他大半张面容,却仍能让人感觉到堪足威压的脊寒压迫,“不要让剑成为你们情绪的宣泄出口,否则就是侮辱了你们手中之剑。”
此话一出,两个少年怒意更盛,但却是都收住了手。乐仙松了口气,一直没有说过话的凤敛却是将目光投向了已经转身前行的那道身影。
“啊呀,飞的这么快,万一掉下去我可是会摔死的。”穿云拨雾,莳玉急忙抓住虞之的一片衣角稳住身形。
虞之虽知他在开玩笑,却也还是将御剑飞行的速度慢了下来。
莳玉: “廉贞君可是在怪我方才故意与你亲近,惹你徒儿不快了?”
虞之不置可否,心道他徒儿可没那么爱吃醋。
莳玉见他不答,叹了口气,“我这瞎子与你这失了两感之人同行,若非天君体贴,在泼茶宴帖上镶了北海的引路指南,我们怕是宴会过了也难到达。”
虞之心道:我该感谢你吗?
莳玉却好似能听懂他的心声,话音含笑道:“这倒不必,只是此番泼茶盛宴,莳某恐怕会有些麻烦,届时还需有劳廉贞君帮衬一二。”
虞之忽然想到数日前拜访戊泽居时,一人不悦而去的情形,有心想问,奈何无法开口,倒是莳玉玲珑心思,率先提了出来,“廉贞君当还记得你初次来我戊泽居见到的那人。”
虞之点头。
莳玉道:“此人乃劫教遏殛道尊座下弟子,数日前,我因与他意见相左,言辞不当而多有得罪,今次泼茶盛宴有一文斗,他定是要为难莳某的。”
虞之无语,让他一个口不能言,目不能视的半个残废来替他文斗?不过随即一想,便知这文斗定然非比寻常,而此人以委屈谦让的语气来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无非就是想让他来当打手。
果然,就听莳玉接着道:“泼茶宴的文斗向来柔中带刚,莳某一介柔弱书生,实在也只能耍耍嘴皮子。”
虞之心知以他的身份来历,定然与柔弱沾不得边,但对方既然提出这条件,必然有其用意。不过就算他不提醒,遇到危险,他也不会袖手旁观不是?
莳玉:“廉贞君如今修了闭口禅,我又是个无法察言观色的瞎子,连君是否应允我都不知道,可真是无奈啊!”
虞之无语,随即抓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写道:可。
莳玉一怔,随即忍俊不禁:“廉贞君还真是耿直。”
虞之茫然,反应过来他是在开玩笑,立刻转过身去,表示他不想与此人继续交谈!同时又有些疑惑,这玉人二次相见似乎与第一次大不相同了些,难道是一回事二回熟的原因?
莳玉觉得他这似是赌气的转身甚为好笑,便好心提醒道:“你既知道我的身份,必然也该了解,你与天君可是有些过节的。虽然现在没有暴露身份,但泼茶宴盛请了诸天神佛,你还是应该小心一点。”
虞之想起君凰与释尊对弈时所说的话,似乎是君凰杀了现任天君的姑姑,心道多亏了这玉人提醒,否则他还真忘了有这一回事,毕竟潜在的敌人,才有很大的机会给你致命一击。
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下了。
然而没等他有机会避开这一切,做一个安静的打手,到了天庭的第一时刻,他就被天君带来的人截胡请去了天池。
莳玉无奈道:“看来此番莳某真是在劫难逃了啊!”
虞之沉默,他倒是很想帮忙,不过他现在忽然更有了兴趣见一见这位天君,毕竟能在第一时间派人截胡,可见此人对他也有着非同关注。
于是他拍了拍莳玉肩膀,心道兄长说不定早就到了,若是莳玉有难,定然不会坐视。
而既是天君设下的泼茶盛会,应邀者大抵也不会驳了这位东道主的面子。
若真的闹大了,他自然也有时间及时赶到。不过听到此人一番红颜命薄似的唉声叹气,他还是忍不住在其掌心调侃一二,写道:好自为之,听天由命。
然后便随着一脸古怪的仙侍来到了天池。
而被留在原地的蒙眼青年则垂首拢袖,等来了因路痴而提早三天出发,仍旧姗姗来迟的招摇现任代理掌教韩溯之。
☆、天君好友
韩溯之脸色不佳,若非泼茶宴帖上有北海的引路指南,他估计到现在还没找到这里,本来御剑飞行从不迷路的他是根本不需要这些的,所以当他收到请帖时发现上面的引路指南时气急,觉得定然是楚长哀那个贱人从中作梗,借此嘲笑他。便将请帖塞进了袖里乾坤,怒气冲冲御剑飞行提前出发前来找这斯算账,当然,没找到。可来到天界线,便一概不得御剑飞行,否则就是对天君的不敬。
于是他只能板着张脸开始在这迷宫一样的万重宫阙里找设立泼茶盛会的地方。
以他的身份性格,加之楚长哀先前的案例,他自然不可能放下身段去问路,然后,然后他就迷到了现在,直到盛会即将开始,他才无比窝火的拿出了泼茶宴帖,找到这里。
心道等过了这三日泼茶宴,他定然教这贱人什么是玩火自焚。
而终于等到下一个打手的莳玉面对周身肃杀之意逼人的韩掌教时,颇为诧异道:“韩掌教似乎动了真气,路上可是遇到了麻烦?”
“莳玉先生。”打过招呼,韩溯之缓和了神色道:“一点小事,不提也罢,盛会即将开始,我们进去吧。”
莳玉颔首,二人正欲并肩而入,一个左拥右抱的声音却是忽然响起,“哟!这位先生可真是好艳福,才与廉贞君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转眼就又搭上了无情剑道的招摇掌教七杀君呀。”
虞之进入天池,起初没有感应到任何人的气息,除了浓郁的仙气,便是近日来天庭的主题,杂糅万家的雅韵茶香。
此处尤为浓烈,然则他还不至于受到影响。
远方传来昊音,泠泠之意,伴随着一人飘逸的声音,与沉稳的脚步,“煮茶论道本是这世间最美好的事情,若是道心不稳,极亦受外道影响,便会顾此失彼,甚至走火入魔。若是心智坚韧,这万道泼茶之香便是顿悟开窍的好机缘。好友以为,我这泼茶盛宴,可还担得起此等好名声?”
虞之循着来人的方向侧身,面上一派坦荡淡漠,表示自己口不能言,回答不了这位自来熟仁兄的问题。
凌笑站定在他面前,一双琥珀点碧的眸子紧紧注视着虞之双目,虞之感受到他的目光,虽然觉得无礼,但他又岂会示弱,即使是看不见,仍旧目不斜视,与他沉默相对,神色不变。
须臾,凌笑收回视线,笑道:“这具身体看样子已经支撑不了你多久了,好友,你还不愿意回归吗?”
此话一出,虞之便知此人定然知晓他并非韩洄之。而这个回归,莫非,对方也知晓了他真正的身份?
只不过,这个身份,到底是后神,还是凤祖?
凌笑,“好友不必多虑,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本来的目的,只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听我讲一个故事。当然,不会是站在这里听,请。”
抬手,凌笑忽然想到面前之人如今目不能视,促狭一笑,唇角玩味,需要我扶你吗?”
虞之颔首,抬起了手,尽了瞎子的本分。
凌笑意外,随后欣然抬手,扶着虞之坐等到那日谈话的榻上。
虞之近身,清晰感受到了记忆中的熟悉气息,那种割舍不断,已经产生羁绊的熟悉气息。
凌笑道:“看来好友还是没有将我记起,恼人啊,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忘了我,多此一举,自讨苦吃。”
虞之还在回想那种熟悉感,就听凌笑问道:“好友可还记得,这泼茶盛会的来由?”
虞之都没听清楚他方才所言,便没有说话,端庄的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凌笑道:“实不相瞒,这泼茶盛会,是我为一人所办。”
凌笑说完,看了他一眼。
虞之不动如山,没有反应。
凌笑继续道:“这个人,就是我的好友,你。”
虞之继续定格,不置可否。这让一直打眼偷瞧他的凌笑莫名牙痒,但面上仍旧笑的从容不迫,“一日你我煮茶论道,对坐天池,忽观人间有一对夫妻,日日以赌书泼茶为乐。我心生向往,便有意将你盏中之茶斟满,在你饮时又刻意施术撞你,这样,那满盏的茶香就会因此而泼洒你身。你那时身体虚弱,根本躲不过,我得逞之后,为了让你记住这样美好的记忆,就设立了如今的泼茶盛会。只是没想到,为了天下苍生,你还是把我给忘的一干二净,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虞之不置可否,这样的记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美好,不过经此一提,他倒是想起了一切。对方的确算是他的好友,不仅如此,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当初的后神将他夺舍,本是混沌元灵的他并非全无胜算,然却因天道神祖的一滴心头血加持,他被彻底封印在自己体内。而原本因念而成的身体也因后神对神祖的一念,而化为女体。现如今正封存在昆仑。
当初君凰以梵天自刎,神魂归元,他的禁锢虽撤,却也因本体受创而脱离本体,即将涣散之际,正是面前这位曾经还是稚子的天君,日日以神之血,在天池将他温养。
等到他神魂再次凝聚时,曾经日日来看他的童子,俨然已成一界天庭之主。
提出的第一个条件,便是要他以后神君凰的身份,封印毁灭之子。
当初以魂殉剑的太初,将剩下的力量化作填补此间的生机。然而对君凰的执念却很有可能迫使这股力量重新找寻宿主回归。
如此一来,毁灭之子的诞生将会摧毁由梵天开辟出来的三千界。
“我不明白,在你找到毁灭之子的那一刻,你就有很多次机会将他杀死,很多种办法将其封印。可是好友你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我感到疑惑。还是好友,你因为后神的记忆,对她深爱的太初帝尊,以及关于帝尊的一切,产生了同意爱意?”
虞之:“我的确受君凰记忆影响。”
“哦?”凌笑观他突变的气场,“借补之法并不长久,如此,只会加快你回归本体的时间。”
虞之抬手去摸茶盏,冷白的手却在触碰茶盏那一刻化虚掠过,他神色不变,收起自己的手拢入袖中,“你不是早就知道,唯有后神,才能真正的杀死帝尊。即使是毁灭之子,亦然。让我以这个身份接近他,不过是为了制造出日后的契机。”
“嗯?”狭长的眸光锐利,似在分辨着虞之话中真假,他道:“可是我怕你受后神记忆影响太过,到时候,会舍不得。”
虞之道:“你我数万年的情谊,难道还不足以让你相信我?”
凌笑快要被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气笑了,“相信,岂敢不信?”
虞之假装没有听到他话中的咬牙切齿之意。
凌笑却是忽然笑道:“好友,你猜,若是将毁灭之子的身份公之于众,你那爱徒会有怎样的麻烦?”
虞之浅笑,“好友,这话听起来可有点伤感情。”
凌笑:“哎,好友误会我了,从前的你虽然知道我并非好人,可却也不会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看来你果真是受后神记忆影响太深了。”
虞之心道这种话,还有另一种说法,既然没有感情,又何来怀疑一说?不过对方既然喜欢以这种方式刚柔并济,那么虞之又岂有不礼尚往来之说,他笑了笑,沉吟道:“好友既知后神记忆对我影响如此至深,何不干脆动手拔出?届时我若没有别人的记忆影响,或许就又是那个你所熟悉的好友了呢?”
“说的也是,不过我心中不快,常言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好友,你是否也该与我一样,忧我之忧呢?” 凌笑道,忽然起身,脸上假笑越发加深。
虞之:“万宗谛灭之事,我会解决。”
凌笑意外,没料到他忽然会提起这个,事实上交手之后,他已能猜到万宗谛灭的由来,但他心底却是并不想让虞之插手此事。毕竟还有个不舍苍生的天道神祖不是?
“关于此事,尚有转圜余地,只要你能回归本体,相信以君凰的关系,无论是天羽神族还是魔神紫烬,都甘愿为你身先士卒。就连天道之祖,也必然不会再容你有失。”
虞之微笑,“听起来,我真是天道的宠儿。”
凌笑,“这本就是属于你的一切,拿回来,也不过是理所当然。”
虞之点头,“的确。”
就在此时,天池忽来仙侍禀告,“天君,有人闯进来了。”
凌笑:“哦?看来你那爱徒先沉不住气,以为是我将你扣下了。”
虞之起身道:“少年人,意气用事,天君勿怪。”
凌笑负手,“年轻可以衬出我色衰爱弛,意气用事可以赞誉为意气风发,求情便可看出你的袒护之心。综上所述,可以看出你对他究竟有多么的偏爱,这让身为好友的我,心中难免燃起那熊熊妒火。”
虞之迈出的脚步微顿,颔首道:“好友你说笑了。”
凌笑起身相送,“就算我不顺水推舟,你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届时,你认为天尊会坐视太初的力量化作毁灭之祸,殃及三千界吗?”
☆、醉酒。戮神者
虞之侧身,长睫犹如投射的阴影,掩盖住他眼底的神色,“可若是此刻我动手杀他,万一失败了,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白费?”
凌笑道:“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既可以让他犯下弥天大罪,又可以让他天地不容,届时你再将他诛杀,那就是天经地义。”
拢在袖中的手渐渐握紧,虞之面无表情道:“说来听听。”
凌笑:“哈,这才是我熟悉的凤祖。为维护苍生,有时候不择手段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为他所杀,借此机会,回归本体。而他坐实了欺师灭祖的罪名,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虞之:“卑鄙无耻,果然是你之本色。”
凌笑语调深情道:“我在凤祖面前,从未掩饰过自己的野心。”
虞之颔首,“告辞。”
凌笑:“你该知道,就算是你不这么做,回归本体之后,照样面临这种局面。加之今天,所有人都会发现,白帝之子的惊才绝艳。”
虞之脚下未停,淡淡道:“有劳好友费心,既然答应了好友的请求,我定然不会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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