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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吞噬规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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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回床上。”周肃北抱着浑身都是红痕,身子绵软的许言回到了床上,转身去拿毛巾的时间,许言已经卷了被子,睡的迷糊了。
  看着床上把自己裹的和一个棉包子一样的人儿,周肃北只能无奈慢慢帮他把头发擦干,然后转进被窝,将人抱在怀里。
  第二日,秋围正式开始,许言昨天被折腾的狠了,今天浑身都有些不舒服,也就没有被允许跟着去打猎,坐在特意搭建起来的台子上,几个侍女轮流给他送上吃食和美酒。
  太后和苏余月坐在一处,看着许言的方向都露出了满带恨意的眼神,苏余月恨他引起了周肃东的注意,恨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太后恨他则是恨他帮着周肃北。
  这一刻太后和苏余月难得的统一了战线,太后想到后宫里那个莫名其妙怀孕了的美人,突然的计上心头,反正也是一个不干净的,何不用来对付苏余兮这个贱人。
  到下午的时候许言到底没有忍住,还是换了衣服跟着周肃北去打猎了,许言一身红色的骑装,拿着一把周肃北亲自为他挑选的弓,骑在一批雪白的马上,整个人发出一股子的英气来,引得,众人纷纷回头,有几个心思多的连忙又回头看了成王一眼,之后摇摇头。
  奈何当初眼瞎啊!
  许言和周肃北两人骑着马在林子里打猎,一路上都是一些山鸡,兔子的,好不容易两人遇见了一只獐子,许言喜上眉梢,夹了一下马腹,就追了上去,周肃北也马上跟上,这林子里獐子确实少见,猎到了晚上就吃獐子。
  见帝后两人追獐子去了,其余的护卫也马上跟上,一行很快的进了林子深处,獐子不停的到处乱串,许言几次射箭都差一点,气的他有点急。
  “今天我还不信,猎不到你了!”
  “你等着,马上就给你猎回来。”周肃北加快了速度,追着獐子一段,拿出弓箭,瞄准后又调了角度,嗖的一箭射出,獐子倒在了地上。
  许言见他猎到了,马上勒住了缰绳,到他边上:“可算逮住它了,咱们回去吧!”
  两人刚刚调转马头,却见一群黑衣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周肃北的脸色暗沉,连忙发出来暗号让私军赶来又护住许言:“恐怕来者不善,等会你找个机会就跑知道吗,赶紧回营地。”
  “周肃北,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跑的!”许言死死的盯着周肃北,周围的护卫已经和这些黑衣人打了起来,黑衣人训练有素,这些护卫不如周肃北的暗卫和私军来的功夫好,不出一会,就倒下了好几个人,眼看护卫围成的保护圈要被撕开一个口子,周肃北抽出来佩在腰间的刀,朝黑衣人砍去。
  周肃北早年也是跟着苏将军上过战场的,杀/人与他而言,熟悉不过,几下子,就砍了好几个黑衣人,许言在一边看得着急,生怕他受伤,那些护卫的功夫实在太差,根本拦不住那些黑衣人,几次都要逼近了许言。
  好在这个时候周肃北的私军总算发现异常赶了过来,加入了厮杀。
  眼看周肃北他们就要占上峰,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射出一支箭,许言想要提醒周肃北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驱马过去,一把将人推来,那只箭擦着许言的手臂过去,将他的衣服划破,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伤口,顿时血流了下来。
  周肃北看他为了救自己受伤,双眼赤红,转身对着刚刚箭飞过来的方向连射了三箭,见到一个黑衣人从树上掉了下来下收手。
  “不要活口,都给朕杀了!”周肃北看着还在和黑衣人厮杀的私军吩咐道。
  片刻过后,地上躺满了黑衣人的尸首,一个私军搜遍了这些黑衣人全身都没有找到什么特殊的记号或物件。
  “陛下,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私军有些丧气,低着头回禀到。
  “是吗,将这些尸首全部带回去,给我挂起来!”周肃北看着许言手臂上还在流出血的伤口,抿紧了嘴唇。
  一言不发的将人抱到自己马前:“怎么这么鲁莽,不会先紧着自己吗。”
  许言想要笑,但看着周肃北那张黑沉似锅底的脸却也笑不出来了:“我那不是担心你吗,本能的就想把你推开。”
  说完低下了头,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快把那支箭捡回来!”
  “怎么了?”周肃北看着他的样子奇怪的问。
  “是谁干的,那支箭会告诉我们。”私军很快找了箭,将箭递给许言,许言接过,仔细看了两遍。
  “这箭的箭头偏宽扁,尾羽用的灰羽,箭杆是实心竹,这样材质的箭,派人去查,看看最近那些人买过。”
  周肃北听了他的话,接过箭,也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了,我的大哥周肃西。”


第53章 天子的娇花(13)
  许言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惊讶; 原本的剧情里这个周肃西可没有出现几次,印象最深的一次也不过就是周肃东带着大军进入盛都; 这个人主动的打开了城门,跪在地上迎接周肃东入城时谄媚的样子,其他的也就没有了,许言有点不相信这样一个人敢干出刺杀周肃北这样的事情。
  “怎么会是他?”许言皱着眉看着周肃北,眼中满是疑惑。
  “是他我的皇兄怕是觉得机会成熟了; 想要搏一把; 忍了这么久到底忍不住了。”周肃北抱紧了许言,想到自己的那些兄弟; 除了自幼带大的肃南; 他的一生中还好遇见了这个人,才没有显得那么的悲哀。
  许言感受到了他的悲伤,伸出手回抱住他,从来,帝王都是孤家寡人; 妻子,儿女,母亲,兄弟无一不在算计他,无一不想得到天下至高的权柄; 如今他的爱人成了帝王,他不愿意他也变成那样的孤家寡人。
  两人被私军护卫着回到了营地,周肃北直接带着许言回了行宫; 找来了太医给许言看伤,许言原本不想这么麻烦,但是看着周肃北担心的样子,还是随了他。
  “这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就是擦破了一些皮,过几日就好了,你不要那么紧张。”许言靠在周肃北的怀里,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在他的脸颊上捏了一下,表情有些调皮。
  “我担心,余兮,我不愿意你受到一丝的伤害。”周肃北坐在凳子上,将人往怀里拢了拢,又给他调整了一个位置,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开口。
  王太医一来就见到了帝王将君后抱在膝上,深情且温柔的看着有些调皮的用手捏着帝王脸颊的一幕,心里有些震惊,宫里都盛传帝王极其宠爱君后,但是没有亲眼看到绝对无法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宠爱。
  陛下对君后那里是极其的宠爱,分明就是爱的极深,将人放在了心尖尖上。
  看来他以后为君后诊脉治病的时候,一定要万分的用心,小心,毕竟看帝王对君后的态度,怕是只要得了君后的亲眼就要飞黄腾达了,他在太医院里,要是没有人拉一把,到死也就是一个副院了,要是得了君后的眼,院正也是可以争一争的。
  “微臣拜见陛下,拜见君后。”王太医在门口跪下,样子恭敬,态度也十分的小心。
  “起来吧,给君后看看,这伤要紧吗。”周肃北让人起来,然后亲自将许言受伤的手臂上的袖子挽起来,露出他手臂上的伤口。
  王太医走近了看见君后玉白的手臂上,那道一指长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也不敢去触碰,肉眼看了一下,又将一块白色的绢布交给帝王:“陛下,还请您将君后伤口上的血渍,擦些给微臣,微臣好判断是否有毒。”
  周肃北没有说话接过了绢布,在许言的伤口上轻轻的擦拭了几下,见他皱眉,有些心疼,手里的动作越发的轻柔。
  白色的绢布上慢慢的沾染上了红色的血液,周肃北看着差不多了,就把绢布交给王太医。
  王太医接过,仔细的辨别以后,松了一口气:“陛下,无毒,臣这就给君后开一副方子,君后每日服用一副,连用三日这伤连个疤也不会留下,要是不放心,臣这里还有一盒祖传的药膏,对愈合伤口和祛疤也很有效果。”
  王太医说完就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白玉雕刻的盒子,双手捧着奉到周肃北的面前。
  周肃北接过王太医奉上的盒子,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以后你就专门为君后诊脉,旁的不用管,下去找李得福领赏吧。”
  “臣,谢过陛下,谢过君后。”王太医得了周肃北的这句话,连忙跪下行礼,磕头谢恩。
  刺杀事件的第二日,周肃北坐在行宫大殿里的御座上,黑着脸,看着跪在下面的一众大臣和皇亲国戚:“对于昨日,围场进了刺客的事情,众爱卿可有话要说,”
  帝王的话里带着一股子的冷意,如刀一般的目光扫过跪在下面的众人,像是早就把每个人的心思都看透了。
  “没人回答朕是吗,那好,朕亲自问你们!”摔了拿在手里把玩的箭,周肃北先盯着负责这次围场安全的京畿都尉:“何都尉,先告诉朕,这次的围场安全是如何检查的。”
  何都尉被点到了名,身体发抖,但也不得已的出列,上前几步再度跪下:“回禀陛下,臣,臣派了5000精兵,对围场进行了清理,将一些猛兽先一步猎杀,或赶出围场。。。。。。。”
  “哦,那各个进入围场的通道可安排了士兵看守,可安排了巡查的士兵!”周肃北看着地上的人,嘴角的笑容越发的冷起来。
  “陛下,陛下,臣,臣。。。。”何都尉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林尚书,你也来说说吧。”周肃北没有再看何都尉,将兵部的林尚书叫了出来:“告诉朕,一个月前,是谁给你送了一万两银子和一房美妾。”
  “陛下,陛下饶命,臣,臣都说,是,是瑞王,是瑞王。”林尚书是一个靠着家里的关系当上兵部尚书的,贪财好色,可偏偏他是太后的亲侄子,使得周肃北一直不好下手,这次也算是抓到了机会,将这个废物赶下去。
  “哦,瑞王出来说说吧。”周肃北的目光在周肃西的身上停住了,看着这个大哥,眼底一片的暗沉。
  “陛下要臣说什么。”周肃西这次倒显得冷静,也不跪着了,站起身直视御座上的帝王。
  “瑞王的私军倒也训练的极好,大哥后院的那位陈侍君倒是位能人。”周肃北看着他,淡淡的开口。
  “你。。。”周肃西不敢置信的看着周肃北,这些事情他们做的隐秘,可是周肃北却全都知道,看来他也从来没有放松过对皇亲国戚和大臣们的监视。
  周肃北看着三人的样子也不在询问,转开了头:“来人将瑞王,林尚书,何都尉,全部压下去,朕要亲自审问他们,另,命苏将军彻查此事,将相干人员全部羁押。”
  周肃北一声令下,一群穿着盔甲,腰挎大刀,浑身都带着煞气的士兵进入大殿将人押了下去。
  看着被押下去的三人,其余的人背后都出了冷汗,还有几个更是抖得厉害,他们都是参与其中,但没有被周肃北当场点名的。
  退朝后,周肃北带着许言到了关押几人的牢房,他们到的时候,三人已经被打的浑身是血,看不出一个人样了,许言一进大牢就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有点反胃,但也还是忍住了,蹙着眉,看着三人。
  “他们开口了吗?”周肃北问着私军的统领。
  “陛下,林尚书已经开口了,证词在这里,何都尉和瑞王都还没有开口。”私军统领将一张纸交到周肃北的手里,周肃北看过以后又给了许言。
  许言看着上面的供词,嘴角微微扬起,原来打着这么一个主意,不过看着林尚书的样子,恐怕知道的也是不多,知道多的还是何都尉和瑞王,另外还有瑞王侍君。
  许言心头一动,拉过周肃北在他的耳边私语了一番。
  周肃北看着他轻笑:“去把瑞王的陈侍君和何都尉的夫人带来。”
  这句话一出,牢里的两人都抬起了头看着周肃北和许言,满眼的不可置信。
  许言看两人看着自己和周肃北,朝着两人露出一个笑容:“我劝两位早早的开口,不然累及的可是全家,听说何都尉的夫人前个月刚刚诞下了一个小公子,哦还有何都尉的长女也很是可爱,瑞王也想想到底是命重要还是美人重要。”
  周肃西死死的盯着许言,然后又去看周肃北:“周肃北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我是先帝的大皇子,你要杀了我,你无法和皇室交代。”
  “是吗,大周也不是没有身染恶疾不治的皇子皇孙。”周肃北看着面部扭曲的周肃西,揽住许言,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让周肃西肝胆俱裂的话。
  就在周肃西惊愕不语的时候,何都尉开了口:“陛下,我什么都说,什么都交代。只要陛下放过我的妻女。”
  “陛下,是瑞王的陈侍君来找的罪臣,他说要是臣不答应,就要了臣的妹妹一家的命,罪臣也是没有办法,陛下明鉴啊。”
  “皇兄的陈侍君真是好本事。”
  之后何都尉又抖出了一批人,都是有官职的,且和太后娘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苏行的动作也很快,除去何都尉供出来的人,还逮住了几条大鱼,军队里和朝堂上都有。
  周肃北也没有心软,直接下了旨,凡是牵涉其中的本人全部砍头,家眷全部流放西北,服徭役,子嗣后代皆不可为官。
  这件事来的快,处理的也快,周肃北借机将太后一脉的势力又从朝堂了拔除大批,换上了自己的人手,权利进一步被周肃北握在自己的手里。
  刺杀一事过后,秋围继续,周肃北每日都要去营地打猎,有时也组织皇室子弟进行围猎,但是却不再让许言跟着去,让他在行宫里修养。
  许言这几日,每日闷在宫里,有些无聊,恰逢今日阳光大好,准备出去走走,许言刚刚踏出院子,一个洒扫的婢女就匆匆的离开了,一路跑到了太后的宫里。
  “奴婢拜见太后,君后刚刚独自出门了,看方向是往花园去了。”侍女看着太后的样子有些谄媚,眼睛看着太后手上的玉镯露出贪婪的神色。
  “哀家知道你的忠心,这个镯子拿去玩吧。”太后没有错过她眼里的贪婪,将手上的镯子撸了下来,然后又给了她一袋金子。
  侍女接过,欣喜的退下,太后看了刘公公一眼,刘公公会意,出去和几个太后的心腹交代了一番,当夜行宫里的一口枯井里就多了一具尸体。
  许言难得出门逛逛,这几天自从在大牢里闻到了血腥味以后,他的胸口就一直有些气闷,今天尤其的烦躁,这样的感觉许言从来没有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逛了一会,觉得也没什么可看的,许言准备回去休息,刚刚转头,就看见一个小腹微凸的女人朝着他走了过来,许言不认识她,也没有在意,只当她是皇室里那家的妻妾有了身孕出来散心。
  可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女人突然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大叫起来。
  许言皱着眉看着地上的女人,看着她下身流出的鲜血,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
  女人看他的样子,有些惊讶,但很快的还是狠狠心大叫了起来:“来人啊,救命,救命,我的肚子好痛,救命。”
  很快的太后就赶了过来,眼底闪过一抹喜色,随后又收敛了起来,几步走了上去看着地上的女人:“赵美人,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救救臣妾,救救臣妾肚子里的孩子,君后,君后,求您放过臣妾的孩子。。。。。”女人苍白着一张脸,不顾身下不停流出的鲜血,拉住太后的衣摆。
  许言看着这一幕,突然就懂了,原来是准备陷害他了。
  “苏君后可要说什么?”太后看着许言,眼中有着抑制不住的喜色。
  “太后要我说什么?”许言忍着想吐的感觉,抬起头看着太后,神色倨傲,一点也看不出慌乱。
  “苏君后,你是陛下的君后却连一个美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容不下,如此善妒,怎能担得起后位。”太后的意图很明显,趁着周肃北出去的时候,将许言赐死,可是她没有想到,周肃北暗中派了暗卫保护许言。
  太后刚刚准备动手,遣人抓了许言,几个暗卫就突然出现,将几个侍卫踹了出去护在许言的周围。
  几人僵持不下,地上的女子的惨呼声愈发的大了起来,不像刚刚的还能说话,此刻是真的痛的在地上打滚,但是没有人去管她的死活。
  周肃北刚刚进了行宫的大门,就遇见匆匆而来的暗卫,说了花园里的事情,周肃北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就感到了花园,看着被暗卫护着的许言,周肃北松了一口气。
  连忙过去,抱住他:“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没事,只是有些。。。呕。。。。。”周肃北一来,许言放松下来,刚刚压下去的恶心的感觉重新泛了上来,连忙推开周肃北,伏在一旁的一棵树上干呕了起来。
  “余兮。。。”周肃北连忙跟过去,拍着人的背,想让他好受一点。
  等许言好了一些,周肃北看也不看太后和地上的女人,抱着许言就往寝宫走。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言言是为啥干呕??????


第54章 天子的娇花(14)
  “陛下…”太后叫了周肃北一声; 神色间有些阴郁,明明都算好了一切; 却没有想到周肃北居然会把自己的暗卫派来保护苏余兮,棋差一招,现在倒好,不仅不能轻易的除了苏余兮,还搭了一枚棋子进去。
  “太后想说什么。”周肃北抱着许言; 停下了离去的步伐; 看着太后似笑非笑。
  “陛下,苏君后善妒谋害皇嗣; 应当按宫规处罚。”但是想过以后太后看着周肃北; 态度依旧强硬,一点也没有贼喊抓贼的自觉。
  “谋害皇嗣,善妒?”周肃北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人:“那又如何,那也是我宠着的,何况; 赵美人肚子里的孽种也配称皇嗣。”
  “陛下,你在胡说什么,赵美人入宫后一直温良恭顺,怎么会…”太后的脸色变也没变的继续开口,只要她咬定了是苏余兮谋害皇嗣; 周肃北再怎么宠爱这个人,也是抵不过宗室的压力。
  皇室容不下一个善妒谋害皇嗣的君后。
  “太后不是知道吗。”
  “来人将赵美人拖下去,关入地牢; 先别让她死了,三日后于众宫妃面前处天柱之刑,以儆效尤。”
  留下这句话,周肃北抱着越发难受的许言离开,没有再看脸色青紫的太后一眼。
  将人抱回寝殿,周肃北看着他的样子,眉头皱的死紧。
  许言一难受就特别的娇气,躺在床上也没有好一点,看着周肃北坐在床边也不陪他躺着,拉着周肃北的袖子就开始撒娇:“我难受,你抱抱我。”
  “乖些,先让太医看看,怎么突然就这么难受了。”周肃北抚上他的额头,感受到他的体温正常,更加的担心了,不是风寒了,却这么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紧的病。
  “你抱抱我,抱抱我,我难受…肃北,肃北,阿北…”许言看着周肃北,委屈的就差给他抹眼泪了,虽然现在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周肃北被他软软的语气可怜兮兮的样子,弄的根本无法拒接,脱了鞋袜和外袍,上床将人抱在怀里,轻轻的诱哄。
  李得福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还体贴的帮帝王将床幔放下,遮住了里面的样子,然后退到外间守着。
  王太医背着药箱来的时候就看见守在外间的李公公,朝着李公公拜了拜:“李公公,君后可还要紧?”
  “王太医来了,随着杂家进去吧,陛下很是担心君后。”李公公也和王太医回了一个礼,带着王太医往里间走。
  “陛下,王太医来了。”李公公轻咳了一声,提醒帝王。
  王太医看着纱幔后模糊的两道身影,再度为君后的受宠感到了吃惊,陛下对着君后竟是如此的在意,亲自哄着君后,即使君后病着也毫不在意自己的龙体。
  “余兮,乖,把手伸出去,王太医来了。”周肃北抓住许言一只紧紧的扒在自己身上的手,将他的手伸出床幔外,许言有点不乐意,想把手往里面伸,却还是被周肃北按住了。
  “我不要别人碰到我,我不要。”许言抬头看着周肃北,表情更加的委屈了,他向来不喜欢别人碰触,尤其是陌生人。
  周肃北叹了口气,还是命李公公拿来了一块帕子盖在许言的手腕上,然后才让太医上前为许言把脉:“王太医,就这么把脉吧。”
  王太医看着盖在雪白手腕上的明黄色帕子,身体微微有点颤抖,深怕给许言诊出什么不好来,惹得帝王大怒,那样他可就完了。
  “是,陛下。”王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坐在李公公刚刚搬来的凳子上,隔着明黄色的帕子给许言把脉。
  王太医的手指隔着帕子安在许言的手腕上,感受到脉象圆滑有些惊讶,为了确定,又把了一次,还是如珠走玉盘的圆滑脉象,君后这是有喜了…
  确定下来,王太医知道自己不仅不用被威胁掉脑袋,还能得一份赏赐,连忙跪在地上,一脸喜色的开口:“恭喜陛下,君后有孕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周肃北听到这句话,惊讶的差点跳起来,他的余兮有孕了。
  “陛下,微臣确定君后有喜了,虽然还不足两个月,但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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