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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命游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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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丘比特这张牌,就算这个跳预言家的人真的是个自负的普通平民,或深藏不露的平民高手,也必然会被怀疑是第三方的人。
顺着谢悠是女巫埋了预言家这条线索想了太多,沈沐一时觉得脑子有些乱。心中清楚这样是不好的——顺着一种可能性想得太深,但这只是可能性之一,过度的期待和假设,会影响自己对真正局势的判断。
沈沐停下这种假设,重新开始思考其他的可能性,隐隐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设想,反复推敲却一时实在想不出什么,困意反而渐渐涌了上来。
……
第二天早晨。
沈沐醒来时,已经六点过了八分。
我没有凉,那么……
沈沐打开玩家状态,果然。
暗下去的头像依然只有5号蔺慧如和10号。
昨天是平安夜。
沈沐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女巫会救自己,那么不管他是谁,至少目前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平安夜最大的优势,就是警长最后一个发言。并且,第二天是逆时针发言,先发言的是1号。昨天说了查1号,可以先看1号的反应,如果1号真的跳了女巫……沈沐忽的一笑,其实也不要紧,因为如果1号真的跳了女巫,那同样末置位发言的谢悠一定会和她对跳。
而且,今天妹妹一定能传递给自己线索。虽然不可能直接出卖自己的狼队友,但同时怀疑几名对象,将自己的狼队友放在其中,暗中传给自己和谢悠信息是没有问题的。
第三方是一个越往后拖,人数越少、形势越明朗,就越危险的团队。所以要趁早期,狼和好人互打,还没有引起怀疑的时候,尽快暗中行动,争得优势。
今天能不能趁优势找出最后一匹狼,就奠定了这一局游戏的整个基调。
上午9点,存活的十名玩家开始第二轮发言。由于昨天是平安夜,所以没有遗言。
逆时针顺序,1号玩家第一个发言。
1号和昨天一样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发呆,但和昨天不一样的是,1号没有点通过,时间就这样1分1秒的流逝着。
突然,1号动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操作手机屏幕。
就在这时,1号面前的灯变成血红色,然后猛的炸开!破碎了。
灯爆炸的威力并不强,沈沐清晰地看见些许细小的碎片从眼前划过,落在桌上。而1号也在这一瞬倒了下去,像是昏迷了一样。沈沐却心中下意识地一沉,1号她,恐怕是……
手机屏幕上,出现新的明显信息:‘1号玩家选择自爆,第二天结束。’
沈沐下意识的朝妹妹看去,沈欣似乎是呆住了,眼中是难以掩饰的震惊,这个场景显然是她没有预料的。沈沐的目光扫过全场,玩家们似乎都被1号的举动惊住了,注意力都放在1号已经静止的瘦弱身躯上。在收回目光时,沈沐的目光却正好和杜修霖相遇,隔着镜片,沈沐一时看不清他的视线,却敏感的感觉到他刚才并没有在看1号,而是和自己一样,趁大家都看1号的时候,观察了其他人的表情。好在刚才所有人的,反应都很吃惊,妹妹只是过度惊讶,属于正常反应。
倒在桌上的1号已经停止了呼吸,她的侧脸还带着一丝血色,像是睡着了,离得很近,沈沐看到她的唇角似乎有着一丝解脱的笑意,心下百味陈杂,没想到1号真的是狼。
这下自己预言家的身份能坐稳了,心中却一时也难以生出高兴的情绪,只觉叹息。
同样坐在1号旁边的12号唐佑辰眼睛瞪大,明显是想说什么,但第二天讨论的时间已经结束,只能将未言之语压回嗓子里。
欲言又止的不止唐佑辰一个。3号谢悠、4号杜修霖,6号严雨泽都一副有话没说出来的样子。7号赵旭倒是一脸轻松,似乎他一点儿也不想发言。同样表情轻松的还有白琳,一向洁身自保的她,此时眼中还有些高兴,只是压在了眼底并不明显。
1号自爆,第二天发言提前结束,此时显然不是一个讨论的时机,众人也不多聚在一起。
散场后,沈沐一直在想1号的问题。首先妹妹当时的表情是真的,非常震惊,绝对不是演出来的,也就是说,1号的自曝绝对不是狼团队的战术,而是她自己的决定……1号的想法也不难猜,她以为我是真的预言家,知道自己的狼牌藏不住了……从这两天的情况可以看出,对1号而言,让她发言就已经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了,更别提掩盖自己的狼牌身份和据理力争,明明拿了狼牌,却发言异常划水。
可以看得出,1号并不是想要随便玩,而是真的没有好好发言的能力。沈沐眼前又浮现出1号倒下时,定格在唇角的那一丝笑容。能早点自爆,对她而言,反而像是一种解脱。
狼团队就这样解决了吗?
顺利的有点不可思议,反而让沈沐难以放松,事情会这么顺利吗?然而这一局狼确实只有3只,10号是悍跳预言家的狼,1号是自爆的狼,妹妹是情侣中的狼,狼团队已经出局了。
所以自己真正该考虑的事是……如果自己今晚倒牌了,警徽该给谁?
现在剩下的一只狼是妹妹,不知道妹妹会做什么样的决定?女巫已经用过解药,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不倒牌了,所以妹妹杀自己是在情理之中。如果是自己是最后一只狼,这个时候一定会刀掉跳预言家的丘比特队友。虽然留情侣在场上目标大,但自己是以真预言家的身份出局的,3号和9号都是“金水”,并不是死局。相反,“预言家”再不合理的活在场上,必然会引起怀疑,甚至暴露出更多的东西。
但这是自己。妹妹会不会杀自己还真不一定,也许她会心存侥幸,不杀自己,而选择杀猎人。
……猎人吗?沈沐眼前浮现出严雨泽那双有些轻挑的桃花眼,藏在他眼底的,却是掩藏在轻浮之后的锐利。如果妹妹真的杀了猎人,而不是自己这个预言家,沈沐心中有种预感,也许严雨泽会直接带走自己。
至于自己和猎人以外的人……不行,自从来了这局游戏,还没有见过妹妹一面,她在路上遇到过谁,现在有哪些信息,是什么视角,自己一无所知,也许妹妹和别的玩家有过交集,有自己其他的判断,必须得见妹妹一面。
打定主意,沈沐离开房间,前往二楼。
来到二楼,沈沐并没有直接敲9号门,而是先选择了6号,猎人严雨泽的房间。
咚咚咚。
“谁呀?”房间内严雨泽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不耐烦。
“是我,2号。”
门内渐渐传来脚步声,“咯吱”一声,门打开了。严雨泽出现在门口,对沈沐的语气倒是平和,并没有在不耐烦的样子:“怎么了?”
“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是关于林子里的事,以及被淘汰的另外三人。”沈沐微笑着说。
严雨泽眼中微露讶色,挑眉道:“你敢谈论游戏规则,不怕被抹杀吗?”
“被禁止讨论的是这一局的游戏内容和自己的身份,不是游戏规则,更不是整个悬命游戏的规则。”沈沐轻轻一笑,言语间却显示着‘我知道你是懂得’。
严雨泽微微挑眉,不再说什么,倒是真的让开了门:“进来吧。”
进了门,这次轮到沈沐惊讶了。
不大的卧室里,竟然还有另一个人。坐在床上朝自己微微一笑的,正是4号,眼镜先生杜修霖。
第四十一章 第二天·中场
沈沐走进屋; 杜修霖仍然坐在床上; 脸上带着笑意,身体却一动不动; 没有说话的意思。
此时的杜修霖似乎与之前所见有些不同; 沈沐的视线落在杜修霖身体上; 也微笑着回应他,虽然笑得如沐春风; 却同样不开口。
“咔哒”严雨泽关上门; 弹簧锁发出清脆的响声,有些微妙的气氛也在这一瞬被打破了。严雨泽走进屋,有些漫不经心的说:“怎么了?不是要谈游戏规则吗; 都不说话?”
说完倒也不等回应,而是走到窗边; 拿起放在那里的一杯水。修长的手指托住玻璃杯; 严雨泽一边喝水; 一边漫不经心地朝窗外看去。
看了看坐在床上的杜修霖和站在窗边的严雨泽; 沈沐直入正题:“两位在来的路上有遇到过其他玩家吗?我是说15名玩家中被淘汰的另外三人。”
“没遇到。”严雨泽喝完水,玻璃杯像一支钢笔一样在他指中旋转着。
“我也没有。”杜修霖取下眼镜; 轻轻的抖动了几下说道。此时的杜修霖似乎又变回了沈沐之前印象中温文尔雅的样子。刚才的杜修霖让沈沐隐隐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随着他开口说话; 这种感觉却是消失了。
“说起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沈沐看着杜修霖甩眼镜的动作,突然反应过来; 一时将本来想说的话题搁置脑后; “为什么眼镜可以保留下来啊?”
这个游戏每局的服装是系统配置的; 除了那颗红色的珠子,沈沐身上的其他东西都是系统给发的,什么衣服啊、手机啊。
严雨泽也稍微愣了一下,他的视力是20,在外界见到戴眼镜的人多了,潜意识里觉得戴眼镜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来游戏有一段时间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杜修霖倒是想过这个问题,此时正将眼镜慢慢退回鼻梁上:“这个问题我注意到了。你们没注意吗?不仅仅是眼镜,发型也是保留的。”杜修霖又推了推眼镜,终于将它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接着说到,“不是说像7号那样的狮子头,而是说像9号那个小妹妹,一直扎着双马尾,10号也是扎着马尾,她们的发圈也都像眼镜一样保留了下来,不然是用空气扎的头发吗?”
“……”沈沐一时有些无语,这么明显的事情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
“其实关于这一点,我做了研究。”杜修霖突然说到,他缓缓的摊开手心,房间不大,沈沐虽然站在房间中段,也能清晰的看见杜修霖手心有一道浅色的伤疤。
“自残倒是很适合你。”严雨泽显然也注意到了杜修霖手心的划痕,明显是用刀片划伤的。
杜修霖嘴角微勾,并不像在之前发言时那样接下严雨泽的挑衅,而是接着说道:“这是我在进入游戏前自己划伤的,受伤的状态也同样带到了游戏中。虽然现实中的身体并没有带到游戏里,但游戏中身体的状态,完全是仿照现实中身体的状态‘定制’的。我的理解是,伤痕被判定为状态的一种,生病、包括醉酒,也被判断为身体状态的一种。”说到这里,杜修霖一停。沈沐这时想起谢悠之前同他所讲,杜修霖是和蔺慧如一起来的。
果然,杜修霖接着说道:“来的路上,我遇见了第一夜出局的5号,她当时醉得不轻。所以,可以确定,醉酒生病,或受伤之类的状态都会被带进游戏里。”
沈沐眼眸微闪。‘第一夜出局’,杜修霖说到了游戏的内容却平安无事,当然,5号第一夜出局,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确定的信息,说出这一点,并不算是场外和作弊,没有人接这句话,也不算构成‘在非讨论时间外讨论游戏的内容’。
关于游戏的规则,沈沐已经铭记于心:
‘任何人禁止作弊,包括但不限于互通身份、在讨论会议之外的时间谈论游戏的内容’
看着杜修霖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让沈沐觉得在意的是,他是深知这一点,拥有绝对自信,完全将自己的发言控制在规定之内——还是确实是无意识顺嘴说出呢。
杜修霖说:“所以我认为眼镜、发型这些头部的特征,也和生病、醉酒、受伤一样,被列为身体状态中的一种。”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吗。沈沐唇角微微上挑,不知道悬命游戏的系统,是和人一样有思维能力的活物,还是像计算机程序一样的死物。不过也不重要。
“还有一点,你们注意到了吗?”脑中一时转过很多念头,沈沐嘴上却接着杜修霖的话题继续道,“就我遇到的悬命游戏的玩家,大多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小于10岁和大于30岁的似乎很少,而年龄更大的人,我目前还完全没有遇到过。当然这只是第一局,信息量还不够。”
“这和游戏本身的规则有关吧。”严雨泽倒是不在意的说,“一输就要睡几年,再输再睡几十年,是老年人哪睡得起,再说老年人也不会玩狼人杀吧。关于这一点,不是很像大学考试吗?悬命游戏就像是一个大学,也许除了悬命游戏以外,还有玩命游戏、拼命游戏,像是某个工作场地或者某个小学,不同游戏的选人规则是不一样的。”
沈沐微微点头,严雨泽的比喻生动形象,虽然是推测,但也真的颇有道理。
严雨泽又说:“而且,这个不重要吧。已经是铁板钉钉的‘是什么’了,‘为什么’就不重要了吧!”
“重要的是‘怎么做’吗?”杜修霖轻笑,“虽然悬命游戏某种意义上是不公平的,比如保留了弱者的生病、受伤状态。不过,”杜修霖的眼神闪了闪,笑意在镜片后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哪有什么绝对公平的事。况且,赢到最后不是能够实现一个愿望吗?所有的挑战都是机遇,悬命游戏已经从最大的程度上禁止作弊,保证了游戏本身的趣味性,与……公平。”说到最后,杜修霖的笑意更加暧昧不明:“所谓弱者,在哪里都是弱者。”
“哟,杜先生不装好人了吗?”
似乎没听出严雨泽话中的嘲讽,杜修霖轻笑:“我一直都是这样。”说完却话锋一转,不再接严雨泽的话,而是突然对沈沐说:“没猜错的话,2号你在来的路上,遇到过被淘汰的玩家吧?”
“是有1个。”将话题拉回了自己最初想讨论的问题,沈沐有些奇怪的说:“不觉得奇怪吗?虽然准备了15名玩家,但如果有超过3名的玩家折损在了路上,那不就凑不够12人局了吗?”心中虽有自己的推测,沈沐却只将问题抛了出来。
“游戏没有规定需要在多长时间之内来到集合场地吧。那可能性就有三种了。”杜修霖一边思考一边说,“一是如果一直有玩家迟迟未到,但这些玩家还活着,那么系统要么会让我们一直等下去,等到12人凑齐……或者等到有人死亡。二是,有隐藏的时间点限制。到达某个时间点之后,如果还有玩家没到,则没到的玩家直接出局。至于少人怎么办,这个就和第三种情况类似了。”
“第三种情况,就是超过3名的玩家在来到游戏集合点之前已经死了,当然永远不可能凑够12人。这种情况,我认为系统会再分配新的玩家进来。虽然沉睡中的玩家按规定要睡够年数才能参加下一次游戏,不过我认为在以年为单位的情况下,如果需要有玩家提前苏醒,那系统会提前让玩家投入游戏,有一些天数的差异也可以忽略。”
杜修霖分析的合情合理,沈沐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你们进入游戏的时候是几号?具体是几点,还记得吗?”
“11月10号零点,2019年。”
“同样。”
“我也是。”沈沐点头接着问,“那预备赛呢?我是两天前,8号。”
严雨泽:“五天前。”
杜修霖:“十三天前。”
此言一出,三人都有些惊讶。预备赛的时间不同,但收到的正式赛的通知时间是相同的。
“我们这一批玩家,不知道有多少,但恐怕是要绑定了。”沈沐看着窗外的日光,有些出神的说。
‘玩家沈沐的第一轮游戏将在现实世界2019年11月10日零点开局,第二轮游戏将在第一轮结束一周左右后开局,第三轮游戏将在第二轮结束两周左右后开局,以此类推。游戏世界中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世界中的时间流速为100:1’
基于悬命游戏的整体规则,所有第一局时间相同的玩家,以后每一局的时间都会相同。那么初步可以判断为,在某一个时间域内,参加预备赛的玩家都是同一批玩家,大概就相当于这一届的考生。虽然报道时间不同,每次分配考场也可能是随机的,但考试时间一定是相同的。
经过讨论,目前看上去似乎是这样。但是关于每局玩家的分配,沈沐还有别的想法与推测,却没有在此处说起。虽然没有讨论过,但沈沐确定,关于这些,安羽一定知道,并且还知道更多暂时没想到的问题。
这些问题,沈沐并不真的急于知道答案,正如严雨泽所说,在‘是什么’已经铁板钉钉的,即使知道‘为什么’也不可能改变的情况下,该考虑的是‘怎么做’,而不是‘为什么’。
场面一时陷入了安静,看着不说话的杜修霖,沈沐又感到了刚进屋时的那丝怪异,已经交流了不少信息,沈沐也无意久留,身为“预言家”,该去拜访一下别的玩家了,比如“看着像狼,也可能是真的发言不好的小妹妹9号”。
第四十二章 第二天·交错
沈沐走后; 严雨泽关上门; 看着坐在床上不动的杜修霖,似笑非笑的说:“不是讨论完了吗?不走; 想留下来过夜吗?”
杜修霖闻言似乎嘴角也轻轻挑起了一个弧度; 从善如流的站起:“那么告辞了。”
说罢朝门口走去; 在走过严雨泽身边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句轻飘飘的声音:“我想起你是谁了; 叶; 三。”
在缓缓吐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严雨泽的声音明显带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挑衅。
杜修霖已经走到门口,听闻此言握住门锁的手不经意的颤抖了一下; 回过头时面色与声音却如常:“严少。”
空气中的气氛在一瞬间紧张起来,严雨泽仍然意味不明的笑着; 笑意中的挑衅也逐渐加深。
突然杜修霖笑了; 气氛在一瞬间恢复如常; 紧张消弭殆尽。杜修霖如常的冲严雨泽点点头; 礼貌的说:“先告辞了。”说完便真的离开了,关门的时候还注意轻轻地把门带上。
看着轻合上的门; 严雨泽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 更加上挑的唇角加了几分不屑,眼神却变得深邃; 眼底也隐隐升起警惕。
杜修霖刚离开严雨泽的房间; 却看见走廊尽头8号白琳和9号小姑娘迎面走来; 杜修霖不动声色的冲两人点点头,将目光收集到的信息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
小女孩似乎有些紧张,一直在揪着自己的手指。白琳见到他从严雨泽的房间出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讶,虽然立刻若无其事的冲自己礼貌的点头,眼中却是突然升起的警惕、惊讶和猜疑。
是个挺聪明的女人。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聪明,怕是不足以支撑她活过十局。至于这个小姑娘嘛,除非是神童,否则再努力,阅历和智商也不能和成年人相比。前期也许人们会对小女孩掉以轻心,而她如果真的活到后面,也不会再有人因为她是小孩而小看她,反而会因为她是小孩却能活到最后而更加警惕。
“你……吃过饭了吗?”白琳的眼神转了几转,见杜修霖要走,突然开口说道。
她似乎决定要向自己套话了呢。一眼看出白琳在想什么,杜修霖却无意奉陪,看了看有些着急的白琳和一脸紧张的小姑娘,杜修霖浅浅一笑,故意说道:“谢谢,已经吃过了,还要多谢6号的款待呢。”然后不顾白琳还想说什么,直接离开了二楼。
“白琳姐姐,你要回去休息吗?”看着白琳有些阴晴不定的脸色,沈欣好心的问。刚才刚在走廊上遇见杜修霖的时候,他的高气压让沈欣有点害怕感觉这个戴眼镜的男人和之前在游戏时见到的不太一样,让沈欣有些害怕和不安。他一走,沈欣暗暗舒了一口气,有些忍不住想偷偷刺激白琳。
“不了,我还有事,你先回去休息吧。”白琳对沈欣笑笑,声音一如既往的柔软,笑意却未达眼底,说完也朝楼梯口走去。见她走了,沈欣耸耸肩,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乖乖回了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沈欣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和白琳在一起沈欣一点也不觉得轻松,简直如履薄冰,可以的话真不想和她打交道。可是在这里,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的天,沈欣吐出一口气。
……
沈沐在离开严雨泽房间后来到旁边9号的房间,敲了门却没人开。
不在吗?难道还在吃饭?
沈沐朝楼梯走去,正准备上三楼,三楼却正有人走下来,迎面走来的人中,正好有妹妹,还有一个沈沐没想到的人,是那个看上去有些柔弱的女孩,8号白琳。
有外人在场,不是相认的好时候,沈沐扬起笑容冲两人点点头:“两位刚吃完饭?你们的感情看上去不错呢,难道在进入游戏前就认识吗?”
沐:先下手为强。
白琳笑笑没说话,似乎有些局促的样子,沈欣看到他很似乎有些害怕和紧张,还带着委屈,往白琳身后悄悄的躲了一躲。
……这个样子是挺像被冤枉了的好人,也挺像真狼遇见预言家的。
沈欣往白琳背后一躲,白琳也不能不说话了:“是之前在林子里遇见过,就连结伴一起来了,我是8号,她是9号。刚才在餐厅也正好遇见,就一起聊了两句。”白琳说的没什么问题,沈沐却注意到她在说话时,眼睛是在朝右下方看的,这不是一个回忆的动作,而像是在掩饰什么。
此时沈欣在白琳背后,白琳看不见沈欣的表情,沈沐却能看见。白琳虽然友善柔弱,但沈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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