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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命游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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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狼牌是必须拿的,因为最多也只有三张。好了,你不要管这么多,我们这样,”10号名叫微霜的女子简单的做了解释,便不欲多讲,开始安排明天的战术,“看你们这样也跳不了预言家,明天由我来跳预言家。我给9号发金水,然后9号,等我拿到警徽,你就作为我的归票位,帮我说话。1号,你要是能说就说,实在说不了,你就当深水狼。据我了解,有时候划水反而能多活两轮呢!当然,投票一定要听我的,那天我说投谁你就投谁!”
可是那样就没法当深水狼了吧。罗冰迪不由自主的想,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微霜开始想更多的东西。这期间扎双马尾的小姑娘9号在旁边静静的坐着,眼神崇拜的看着10号,微霜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冷冽的说:“有一个问题我们必须要说清楚,你们中间没有人连了情侣吧?!”
罗冰迪和9号都摇了摇头。
10号微霜点了点头:”好,那就暂时相信你们,你们中间一旦有人投票不跟着我投,那就不是我们狼队的成员,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微霜重点看了一下沉默的罗冰迪。
被猝了冰的目光一扫,罗冰迪心中猛的咯噔一下,几乎站立不稳,身上猛的升起一股寒意。但寒意却消散得很快,寒意散去后,罗冰迪的感觉反而好些了,甚至开口说道:“我不是情侣,我会投票。”
微霜点点头:“也不是怀疑你们的意思,丘比特没连情侣也说不定,如果我是丘比特,就不会连。明明可以简单结束的游戏,却人为搞得复杂,那不是有病?”
“好了,就这样安排吧,9号你要是不会发言你就哭。1号,你要是哭不出来你就直接过。这场游戏,就交给我一个人吧!”
“姐姐你真厉害,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9号小妹妹感激的说。
罗冰迪看着微霜自信的面孔,心中却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只是参加这种辩论游戏,对无法和人正常交流的罗冰迪而言还不如去死,如果不是因为拿了狼队的牌,让罗冰迪心中升起了一些团队责任感,罗冰迪是绝对不想说话的。
去和别人辩论,被别人否定……想到这些,罗冰迪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太痛苦了,我绝对不要!
……
很快,罗冰迪心中不好的预感成为了现实:第一天微霜就被投了出去。
第二夜,罗冰迪还是出来与狼,唯一的队友9号会合。失去了10号这个主心骨,第二天的9号不再像最初时那样眼睛亮亮的,而是眼圈通红,露出着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恐惧和绝望。
看到罗冰迪出来,9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姐姐!明天我们怎么办?预言家已经怀疑我了,我们是不是要输了?”
罗冰迪冲她笑笑,甚至,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心中下了某个决定。这让她轻松了很多,甚至一时间内心也不再害怕与他人交流。
去他的游戏,去他的沉睡,去他的一切吧!我不奉陪了……不奉陪了,不奉陪了!去他的还要玩十局!去他的吧!
第二天,罗冰迪选择了自爆——就这样永久沉睡下去吧!反正自己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也不缺自己睡觉这个钱。
……
可是为什么,已经死去的自己耳边,突然响起本局游戏中断结束的提示,原本应该死透了的自己,又顺利的进行到第二局的游戏呢?
这一局有30个人,随随便便就很就很容易被淘汰吧,既然这样……
罗冰迪想要下定决心,干脆不要去找什么集合地点了。可是不知怎的,双拳却始终无法握紧,手上使不上一点儿劲儿,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耳边传来其他人不清晰的交流声。
我,我……我就这样去死吗?明明,我小学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去那个中学,分到那个班级,我就可以正常的长大……陷入最痛苦的回忆,罗冰迪眼前渐渐渗出了血色,这一次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害怕和恐惧,还有陌生的不甘。
罗冰迪心中重新下了一个决定:干脆去找吧!找到的话,就试着好好进行游戏,找不到,那也就不怪我了!
下定决心后,罗冰迪感到了某种许久未有的放松,耳边其他人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罗冰迪这才注意到他们似乎在争执什么。
“出什么事儿了吗?”第一次,罗冰迪主动开口问道。
“卧槽你是女的?”原本有些烦躁的刺头,听到罗冰迪出声还吓了一跳。
长发女子看着她,主动解释道:“原来是小妹妹。”见罗冰迪一脸懵,长发女子不由得笑了:“你没注意到咱们这少了一个人吗?”
啊……罗冰迪看了看,1、2、3、4、5……嗯,现在是五个人……刚才、刚才是有几个人,罗冰迪还真没注意。
第四十七章 地图
见她一副茫然的样子; 长发女生禁不住摇摇头:“你没发现刚才那个好看的小哥哥不在了吗?”
罗冰迪后知后觉:“哦……那他去哪了?”
刺头切了一声:“说是去上厕所了; 十几分钟没回来,你觉得呢!”
没想到被突然提问; 罗冰迪一时有点傻了; 反应了一下; 下意识说:“……他,他遇到危险了?”
刺头又切了一声:“危险?我看是跑路了吧!”
大叔倒是说到:“也不排除遇到危险的可能; 他独身一人; 发生什么事也很难说。”
一直比较话少的拉拉队年轻女子这时突然开口:“那我们不要分开,人多应该就会安全了吧?!”
“这样……怕是行不通呢!”长发女子没有赞同她的话,而是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行了; 那咱们也散开吧!”刺头突然站起,活动了一下关节; 竟是打算直接离开。
“等等!”见刺头要走; 长发女子出声挽留; “现在也不知道林子里有什么; 你一个人怕是会有什么危险,不如我们几个还是一起结伴而行; 也许规则里说的12个地点都是在一起的。”
啊,对了……罗冰迪恍惚间闪过游戏规则。
‘先到达岛上12个指定地点的前12名玩家将成为本局悬命游戏的正式玩家……每个地点只有一名玩家可以进入……’
意思是说……这次大家不是在一个地方参加游戏的?!是分开的?
“得了吧!”刺头却是不屑的挑了挑唇角; “这话你自己信吗,真是这样还分12个地点?你当别人是傻子吗; 想找保镖; 这个大叔可以保护你啊哈哈哈; 他还更有经验呢!”
被说中心事,长发女子不由得脸一红,有几分恼羞成怒:“我好心担心你的安全,你怎么这样!”
刺头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长发女子在心中暗道:得意吧,得意吧!枪打出头鸟,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面上却又对其他人说:“那我们……大叔,你?”长发女子的话还没说完,大叔就已经起身,看着大叔的动作,她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他说得对,12个指定地点应该是分开的,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大叔的笑容人畜无害,语气却是不由分说的坚决。
“我同意……这个大叔的说法。”一个细软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正式罗冰迪。似乎没料到连她也这么说,长发女子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小妹妹,你一个人这么柔软,就算找到集合地点了,要是有别人,你抢的过他们吗!”
罗冰迪闻言一抖,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所以才不能和你们一起啊……
见长发女子还打算再说什么,罗冰迪突然定了定心,转身跑进了林子里。
“那我也告辞了,两个小妹妹,你们加油!”不顾长发女子要崩坏的表情,大叔彬彬有礼的说,临走前还是好心的提醒了剩下的长发女子和啦啦队女孩两人一句,“12个游戏地点在一起的可能微乎其微,我建议你们还是分开吧,运气好的话,不遇到其他人就能找到集合地点。”
大叔离去后,两个女生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彼此心照不宣的想着之前回避的问题:如果多人结伴,发现一个地点,只有一个人能进去该怎么办?
一时林间只余飒飒风响。
“我们,我们还是结伴吧!”片刻的安静后,啦啦队女孩开口道,语速有些加快,“具体是怎么样,她们也是猜测,但我们两个女孩子,要是再分开,遇到什么都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也是这么想的。”长发女子立刻露出笑容,“那我们先去那边看看吧?”
长发女子指着的是一个之前没有人去过的方向。
“啊,好的。”啦啦队女生有些拘谨的说。
至于如果找到一个指定地点,却只能进一个人的情况,两人都没有提起。虽然一起友好的前行,两人间却始终隔着不宽不窄的距离。
……
此时,刷新出现在林子边缘的六人已经都离开了最初的地点,距离第一个穿浅色衬衫的青年离开,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距离大家众人苏醒,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
竟然是这一个地图。
听大叔讲完过去的事,借口开溜的青年正是安羽。
安羽一边走,一边沉思:这个岛、这个规则……该说是好运还是微妙,在初步调查后,可以确定这个地图……是我第一次玩第三局的那个岛。
上一次来这个场景的时候……
‘玩家安羽进入悬命游戏第三局’
‘系统检测到本局中有24名正式晋级玩家,4名重新挑战玩家!现在28名……’
这个地图,在早期的地图比较别具一格,是少有的12个玩家完全分开的模式,而且初始进入游戏的玩家会非常多,一般前期一局备选的玩家不会超过15人,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会是12人局。但这个地图,两次都是高达近30人的备选……应该是和游戏场地完全分开的模式有关。
如果真的是同一个地图,那在山的最中段靠东的地段,应该有一个山洞,洞口很隐蔽,但里面别有洞天——一个游戏指定地点就在洞内。
先去确定一下吧,究竟是完全相同的地图,还是只是类似的规则和场景。
收回思绪,安羽往前走了一小段,这时四周无风,林子里很安静。在路过某个地方的时候,安羽微微停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
这时背后微微响起了树叶的晃动声,像是再平常不过的风吹林动,紧接着一阵急风。安羽猛的一个闪身躲开身后的袭击,扑上来的人犹豫用力过猛扑过了头,看身形是个比较瘦弱的男子,见偷袭计划失败,男子急忙回身,看见安羽似乎稍停了一下,有些犹豫,随即又直接冲了上来。
……
几分钟后,安羽将男子反扣住双手怼在地上,还以为是什么人……不会打架就别冲上来找事儿啊。
“你……”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错了!”与刚才冲上来时的凶恶挑衅不同,此时瘦弱男子努力偏回过头哀求,眼中尽是过度的害怕与恐惧。
这时近距离接触男子的样子,安羽这才认出他是谁。
“哦,是你呀?这不是我们的预言家吗,怎么一年后还在第二局晃荡?”
“你,你怎么知道?!”被道破自信隐瞒身份,瘦弱男子惊声而出。
眼前的瘦弱男子赫然是一年前安羽参加第一次第二局时的一名玩家。
当时安羽摸到的是狼牌,最后也是狼队取胜,但这个瘦弱男子作为预言家却成功存活到了最后,得到了转动惩罚转盘,而不是直接出局的机会。他能活下来,却并不是狼队的栽赃嫁祸,故意放他活在场上——而是从一开始,他就完全隐瞒了自己预言家的身份,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墙头草,可以拉拢票的平民。
安羽最初对他也没有过多怀疑,但第一天是平安夜,所有玩家都在场上,却除了自己这只狼,始终没人跳预言家,又不是什么复杂的规则,场上只有狼队和好人队,预言家是一定在场的。到了后面大家的身份都渐渐有了定位,才重新考虑这个人的身份,对他的身份有了新的定义。此时重遇一试,果然,他就是那一局游戏中的第五匹狼,也是真正的预言家。
“让我猜猜,现在距离上一次见面也有一年多了吧,应该不会返回第一局以后,直接一睡到现在吧?”
一直回着头求饶,男子的脖子有些酸痛,他低下头,有些长的头发挡住他微微抽搐的表情。一年前就是这个人,明明是狼,却说自己是预言家!欺骗了大家,欺骗了好人们!明明是狼,说的却比真的还像,如果,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自己也不会,不会决定绝对不跳——跳了不一定会被信任,一定会被杀死的!好人方失败,都是狼队的错!可恶,可恶的狼队!
后来瘦弱男子侥幸存活,却又回到了第一局,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赢了一局,一切却要从头再来!偏偏倒霉到极点的自己,又碰到一局狼人杀!为什么是狼人杀,为什么没有斗地主?!都是桌游有什么不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次男子又抽到了该死的预言家,于是故伎重施,死也不跳。谁料这次却在第二夜就中刀,窝草,狼会不会玩啊?!为什么要杀一个平民啊?有病吗?!
一觉醒来已经是一年以后,幸运的是,这次瘦弱第一局抽到的是较简单的谁是卧底游戏,并且幸运的没有拿到卧底,在靠着其他人卧底找出后,成功晋级。
但是为什么第二局会有30个玩家?!又不是我想玩,我不想当玩家!瘦弱男子心快要呕出血来,却还是要想办法竞争名额,可是那该死的12个地点在哪儿都不知道。这时在林中休息的瘦弱男子听到远处有脚步声靠近。
对了,干脆减少其他玩家的数量不就好了!如果其他玩家越来越少,那自己参加游戏的几率也就越来越大。
只是偷袭一击失败后,瘦弱男子转过头,却发现面前的人正是一年前和自己对跳预言家的狼人。顿时心中升起莫名惧意。被打败后急忙求饶,见对方问起将自己的情况,急忙像倒豆子般说得一干二净,丝毫不见刚才的凶狠之势。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是你!要是早知道是你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瘦弱男子说着口是心非的话,表情却楚楚可怜。
见安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说话,手上的劲儿却一点儿也不松,瘦弱男子心中愈发感到胆寒。不禁后悔自己的冲动,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偷偷跟在其他人后面,等他们找到游戏场地再偷袭,对趁着他们放松的时候偷袭,一定能够得手!
第四十八章 久别
“好了。”安羽突然出声打断他; 扭住男子的手臂传来阵不易察觉的微抖; 声音却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本来想把你打昏绑在树上……”
“不要啊大哥; 我真的错了!”瘦弱男子听闻此言; 差点儿没哭出来,又赶紧向后扭着脖子; 对上安羽波澜不惊的双眼却不由得又缩了缩。
“好歹咱们也是一年前参加过同一局的玩家; 也算有点缘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安羽淡淡的说,“你朝着这个方向跑十分钟。”安羽指着一个枝叶繁茂的方向说:“这十分钟我不追你; 十分钟后,如果你还能被我遇到; 那就别怪我直接减少一名备选玩家。”
“好好多谢大哥!”瘦弱男子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一起身就立刻跑的没影了。
见男子消失在树枝中; 安羽身体一软; 紧紧捂住心口蹲下身来。刚才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心悸,差点没撑住。
母亲的家族有心脏遗传病; 可能会一直不发作,但一旦第一次开始发作; 以后就容易一直复发。16岁那年安羽在操场上训练体育,第一次体会到心悸颤抖与无法呼吸的感觉。同年冬天; 做过一次手术后; 医生说恢复的很好; 只要平时注意,尽量不要做剧烈运动和经受过度惊吓,一般不会有事。
在那之后,过了4、5年,一共也只发作过一次,吃了药也顺利压下去了。在这期间,就剧烈运动而言,也不是没做过比这次打架剧烈的多的事。要说受到的情绪刺激……安羽眼前又浮现不久前医院雪白的一片,一时呼吸更加不稳。
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随随便便打一架,怎么运气这么差。这个鬼树林和系统准备的服装里,当然不可能有缓解病情的药,安羽扶着一棵树,缓缓的支撑住身体。
感觉也不是严重到非吃药不可……过一会儿应该就……
虽然这么想着,但心口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有一只虫子在来回噬咬着心脏。这时,耳边隐隐传来树叶的响动声,在这种状态下都能听清,可见来人已经非常之近,回避已来不及了。
……
岛的另一边。
布满岩石沙滩的半个岛上,“啪!”一个身体狠狠的撞在一块岩石上,似乎是被强力摔过去的。鲜血顺着他的头流了下来,中年男人张口像是想说什么,最终翻了一个白眼,昏了过去。
“叶少真是好狠的心啊,好歹是我们上一局的队友~”
说话的是一个妩媚又富有磁性的女音,仅听声音便让人感到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她穿着大红色的旗袍,与这周围的环境格格不符,女人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她有着精致的卷发,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只是看到“前队友”在自己面前流血倒下,脸上非但没有同情惊讶,反是有几分享受的笑意。
“谁让他盯着你看呢,雅畅。”站在女子身旁的,是刚才动手的年轻男人,他同样穿着别具一格的民国华丽服装,只是男子脸上带着某种现代人独有的玩世不恭和戾气,这套衣服在他身上,却有些格格不入。
解决掉变成本局名额竞争对手的前队友,叶旭尧拍拍手,仿佛在抖掉某些看不见的灰尘和脏东西。严雅畅看着他这个动作,眼中丝毫不见对前队友的怜悯,口中却是用心疼的口吻说:“叶少这是什么意思,30个人选12个,又不是选2个,咯咯,说不定这个土鳖本来也有机会活过这局的呦~叶少就这样斩断人家的后路,真是残忍,还要把锅推给我,咯咯。”
叶旭尧听闻此言,突然盯了红色旗袍女子严雅畅几秒,随后笑了:“要说残忍,严大小姐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可比我对这个老男人强多了。说起来,不知道怡畅是不是也在这局,上一局能赢还得多歇歇她呢哈哈哈哈哈!”严怡畅这个名字一出口,严雅畅的表情立刻变得非常难看,叶旭尧却像丝毫没看见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刚才对严雅畅表现出青睐之色的人不是他一样。
“叶少,说笑了。”严雅畅的眼眸幽深漆黑,口中声音依然妩媚,说出的却不再是撒娇的语句,“那个小杂种怎么算是我妹妹,不过是个小蹄子罢了,和她那死老娘一样翻不出什么风浪。倒是叶少,新认回一个一个和自己同岁的弟弟感觉如何?”看着叶旭尧笑容顿时消失,严雅畅心中升起一阵快意。
严家一共有三个孩子,大姐严雅畅是原配夫人李月兰所生,只是李月兰在成婚第二年便因身体不好病逝。同年叶老爷娶了第二个妻子何玉媛,次年生下了严家唯一的嫡子严雨泽,何家与叶家门当户对,严雅畅纵使心中不满却也无可奈何。虽然叶老爷风流成性,私生子也是有几个,但私生子注定不能见光,对严雅畅而言,这些“兄弟姐妹”不过是和平民一样的杂草,远不能和叶家的名种猫狗相比。
可是……叶老爷不知是鬼迷心窍还是老糊涂了,竟然认回了一个比严雅畅小十几岁的小丫头入籍!狐狸精生下的小狐狸精也配和她平起平坐?!
……不,当然不可能平起平坐。进了不该进的门,也要看有没有命享受。只是严雅畅还没来得及买凶动手,便被拉入了悬命游戏,并在这里遇见了叶家的二少爷叶旭尧和那个小蹄子严怡畅。突然被卷入超现实的游戏,面临无法苏醒的危险,严雅畅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只觉兴奋:这样刺激的游戏可比赛车和酒会刺激多了!
可惜,游戏加了太多限制,竟然不许玩家之间相互动手。上一局不巧和严怡畅那个小婊砸分到同一方阵营,让她逃过一劫,不过没关系,我的好“妹妹”……我会让你在死前感受到能想象到的所有恐惧。
“好了,雅畅,我和你开玩笑的。”叶旭尧突然无所谓的笑笑,“你还看不出来吗?咱们组队吧。”
“组队?找地点这种事有什么好组队的。”严雅畅挑了挑眉。
“no,no……”叶旭尧摇头,摆了摆手,“我是说,我们在悬命游戏里组队,以后互相照应,如何?”
严雅畅倒是没有立刻拒绝,虽然游戏规则明令禁止作弊,但熟人玩和生人玩本就不一样,想配合总是有办法的。不过叶旭尧这个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狠手辣,绝非一个合作的好伙伴……不过,谁怕谁呢。
严雅畅伸出雪白的手臂,与叶旭尧伸出的手轻轻一握:“合作愉快。”
……
岛上一处沙滩上,一个穿着民国旗袍的14、5岁的少女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脸上露出无奈之色,再这样走下去怕是要脱水了,偌大的沙地连一棵植物都少见,更不要提有什么可以称得上集合地点的地方。
坚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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