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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歌-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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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的话,句句在理,一针见血的刺痛了王氏的底线,她忽然发飙大吼道:“你个操蛋的,老娘跟你拼了。”
  王氏发飙霎时惹得来许多围观的村民,却不敢靠近的说,只能是在远处指指点点,悄声窃笑。中年男人鄙夷的瞥了一眼,嘴角唾沫粉飞的王氏,一甩胳膊,懒得搭理她的糗样,掉头就走。去牵着耕牛下田继续,干活去了。
  王氏见对方如此轻视自己,暴跳如雷却无奈对方早已经离开。看着远处逐渐散去的人们,她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造次恶骂谁,特么的她再厉害,也不能犯众怒吧!只好悄悄的咽下这口气,灰溜溜的回家寻女儿出气去了。
  王氏在外面没有讨得便宜,却无端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她焉能白白咽下这口气,最后把出气的目标自然而然的,定格在女儿年菊身上。
  年家门口有两颗柿子树,一个人伸直胳膊还差一点点才能抱住。她把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吱声的年菊。揪住耳朵给拉出来,用绳子捆绑在柿子树上,手里握着一把篾竹条,有一下,没一下的对着年菊一阵乱打。不但打,口里还骂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唾沫星子飞溅。打得年菊不停的求饶,浑身上下被打得血棱子是一条比一条粗。直到篾竹条变成碎丝,她才完事。
  王氏累了,也懒得解开捆绑住年菊的绳子,居然进屋之后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着了。后来辛亏有路人,从他们院坝路过,看见还被捆扎柿子树上的年菊,才偷偷的跑拢来解开她的绳子,放了她。
  这位好心没得到好报的邻居,也遭到王氏的恶意诅咒。诅咒邻居的后代没有**,诅咒邻居出门让车给碾死等等。把邻居气得差点没有吐血,郁闷得好几天都不敢出门。就是偶尔出门,还不得赶紧的绕道走,怕碰到这悍妇,会再次招来恶骂。
  苦逼的年菊,从此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心里蒙上一层难以释放的自卑心理。她期盼着自己早点长大,就可以从家里跑出去,再也不要回来。
  王氏好逸恶劳,看着年菊一天天长大,就开始让她起来煮饭。身子跟灶头一样高的年菊,还得踮起脚刷洗铁锅。特别是一早起来,灶头上多了去那种深咖啡色的蟑螂,看见有人来,蟑螂一阵乱爬,都爬向身子紧靠着灶头的年菊。吓得可怜的她尖声大叫,不停的拍打跺脚。可是躺在床上的王氏,却充耳不闻,依旧鼾声大作。
  可是在后来年菊无意间撞见了,母亲的第二个秘密之后,她的苦日子更加难过……
  年菊爱整洁,家里养了十几只鸡,鸡是放养的,把厨房、堂屋、四处都拉起鸡屎。阎王(年王)在读书,王氏成天爱睡觉,家务活基本是年菊在操持。
  遍地的鸡屎,令人恶心,特别是在夏天,苍蝇嗡嗡的就在鸡屎上面飞,越看越厌恶。年菊就把灶间的草灰,撒满有鸡屎的地面,再用扫帚挨个清理一遍,地面自然就干净如新。
  有一天晚上,年菊因为吃了蟑螂爬过的稀饭,有点拉肚子。在起夜的时候,经过母亲的房间,从那扇破窗户里听到有喘息的声音。
  年菊知道房间里就母亲一个人,怎么可能有喘气如牛的异常声音呢?莫不是母亲生病了?想到这儿她就走到母亲房门前,举手敲门道:“老娘,你哪里不舒服?”
  年菊在问出声时,母亲房间里的喘息声音骤然停止,接着就是一阵凌乱,貌似在收拾什么的欷殻V缶吞盖赘煽纫簧笊悦磐獾哪昃账档溃骸八姥就罚胍谷心难俊�
  年菊一听到母亲的暴怒声,哪还敢说什么。吐吐舌头,一伸脖子,三两步跑跳开去。
  可年菊还是觉得奇怪,刚才听见母亲屋里,应该是两个人的。究竟是谁在她屋里呢?想到这儿从茅厕里出来的她就蹑手蹑脚,紧贴在墙角偷窥母亲的房门。
  母亲屋里的电灯一闪亮了,接着就听见母亲古古怪怪的在说什么。继而又看见纸糊的窗户有人影一闪,随着就是房门门轴发出‘吱嘎’的怪叫声,就从屋里闪出一个高大的背影。高大背影鬼鬼祟祟的从母亲屋里出来,径直走向门口,轻车熟路的拉开门栓,从容自若的走了出去。
  至始至终年菊都捂住嘴,不敢出半点声音。她认得这个高大的背影,可为什么他会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出现在母亲屋里呢?这是年菊一直想了好几个月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她不敢把这个问题摆在饭桌上说,也没有胆量问母亲。
  但是年菊却把这件事告诉了十一岁的弟弟年王,年王在听见姐姐讲述的事情后,就开始留意母亲的举动来。
  这一天晚饭,母亲早早的就洗澡,准备睡觉。
  年菊也在把碗清洗干净之后,就疲乏的倒在床上,熟睡过去。
  年王躲避在暗处,听见房门口传来猫叫声,之后就看见母亲起床出房门,从门口接进来一个人。
  第二百三十一章 畸形关系
  年王躲避在墙角,亲眼目睹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母亲的带领下,走到她的房门口。在学校读书的他,对于生理什么的比长期宅在家里,做家务活的姐姐年菊还懂得早。要不然他也不会趁姐姐洗澡,抹身子时,躲避在纸糊的窗户后面窥看她发育平平的身体。当然憨厚的姐姐,浑然不弟弟在暗处偷窥她的细节。
  而年王在看见其母,俨然带进来的这个男人,就是长期帮助他们家干农活的大叔(年王父亲的哥哥)。一个念头闪进他的脑海,母亲在偷汉子?这……!想到这是一种败坏门风的丑事,年王气冲斗牛,浑身血液沸腾,近乎抓狂的状态冲出隐蔽处。摸出藏在身后的菜刀,横在母亲和大叔面前,暴跳如雷的大吼一声道:“你们还要不要脸?”
  吓得王氏浑身颤抖,不停的给儿子告饶,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这位偷腥的大叔,落荒而逃。当时只恨地面没有地缝,要是有就可以钻进地缝里,就不用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面前,丢人现眼。
  王氏也是羞愧难当,一时无语,看见大伯子仓惶逃窜。她也赶紧的溜进屋里,平日里的张扬跋扈她,也被儿子仇视的眸光给威慑得不敢吱声。
  被惊醒的年菊不敢靠近母亲和弟弟,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稍稍露一下头,就赶紧的回房里睡觉去了。
  在第二天,母亲照样的睡懒觉,年菊起早煮饭,年王吃了饭去读书。年菊心里惴惴不安,因为这件事是自己告诉弟弟的,害怕母亲知道后不会轻饶她,在忙忙碌碌,提心吊胆之中度过了半月,半年……
  不知道是经过那次事件后,母亲的脾气似乎好了许多。那张整天阴沉沉的脸,也有了些许笑意。年菊见母亲有了实质性的变化,提在喉咙口的担心也滑进肚子里,虽然家务活还是照做,可心里没有那种恐惧感比什么都好。
  俗话说;纸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王氏和某某人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也是这穷山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王氏不敢出门,就整天窝在家里,跟大伯子也断了来往。
  有人说时间就是清洗剂,可以洗掉曾经残留在人们心中的印迹。王氏的事件在唾沫传闻中,逐渐淡去。两个不韵世事的孩子也在长大成人,年菊身体发育逐渐丰满,其弟也正值荷尔蒙发育盛阶段。
  年王对异性的好奇心与日俱增,他不敢去招惹村民的女儿,就把目光锁定在自己的姐姐身上。看着姐姐的衣服里,特别是胸口处,婉如揣了一对小兔子般,在走动和跑步时就会出现跳动状态。
  年王就偷偷的在姐姐一个人去山坡,割猪草时,堵截她。厚颜无耻的要求,姐姐把衣服里的那玩意给他摸一下。吓得年菊惊慌失措的逃逸,跑回家,就把这事告诉王氏知道。可是让年菊没想到的是,母亲在知道这件事后,不但不责怪儿子,反而开心呢。转而就恶骂女儿大惊小怪,并且说年菊没有收拾好自己那对咪咪,故意矫情的卖弄自己。年菊冤得,眼眶里泪水珠儿不停打转,紧抿着嘴唇,究竟还是没有哭出声来。
  之后,年菊就多长了一个心眼。洗澡时就把凡是有缝隙的地方,都塞进树叶什么的,这样子弟弟年王才不会从外面偷窥她。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是年菊难以启齿,柔弱得说不出来。一直知道真相的她,为了顾及家族脸面,为了家里的香火,她愣是没有把那件丑事给捅破。直到张王两家换婚,年菊嫁给弱智丈夫,并且在不久之后就开枝散叶。而腊梅却久久不见有动静,王氏是急得火上房,四处寻找偏方给媳妇吃。可还是收效甚微,根本就没有一点点动静。
  就在腊梅苦不堪言想和暴君似的丈夫离婚时,有善心人士托人带信给王氏,让她把年王带去医院检查一下,看是不是他自身有问题。
  腊梅在果园巧遇承包人,朱礼文。对方的大气,包容感动了她。
  腊梅把家务事做好,看家里没人就悄悄的跑去果园帮忙,想学到关于果树方面修剪、除虫、嫁接、栽培技术。她也想干一番事业,想把后山变成一片果园,想种植果树来发家致富。
  腊梅的宏伟计划和想法,却没有得到婆婆一家的赞同。最后就看死她,不许她迈出家门一步。
  有一天,年菊接到家里带来的口信,让她回娘家一趟,说是出了大事。
  年菊把孩子托给婆婆照顾,就急匆匆的赶回家。回家之后她才知道,弟媳腊梅怀身孕了,这是喜事吧!怎么母亲和弟弟的脸色那么难看?
  母亲把年菊拉进房间,偷偷告诉她说:年王没有生育能力,并且把医院出具的鉴定书给她看。年菊没有读过书,但是却在弟弟废弃的课本里自学到不少字。
  鉴定书上这样写的;‘血液正常,血压正常,jing虫百分之一百分死亡,jing虫集体组织含有大量的弱酸碱性物质。’而这种弱酸性物质,只有女人的子 宫里才会有,他怎么会含有这种物质?
  年菊看不懂这医学上的词汇,就把这一纸鉴定书揣在身上,特意的跑了一趟县医院。得到的结果,令她很是痛心。医生说年王在身体发育期,还没成年时,和一个不能发生关系的人,发生了那件事。导致弱酸尽数毁坏了产生jing虫的jing囊,所以在坏掉的jing曩里繁衍出来的jing虫,存活概率低于可以怀孕的概率,那么作为妻子的腊梅就不可能怀孕。
  可是腊梅怀孕了啊!年菊在听见弟弟说,腊梅一直拒绝和他做房事,怎么可能会怀孕?
  年菊想了许多,最后把责任归咎于母亲。她记得有一晚,在看见弟弟从母亲屋里出来的情景,就感到奇怪。之后在家里无人时,她借故打扫房间,进到母亲屋里去查看,发现篾席上一滩灰褐色,黏糊糊跟浓鼻涕似的东西。就在这时,王氏进屋,她就随口问道:“老娘,这床上是什么东西?”
  王氏顺着女儿所指的位置看去,一张横肉脸霎时羞得绯红,却也故作镇定的骂道:“老娘拉尿在床上了,你该不该给打整一下?”
  年菊在听见医生的分析之后,明白了一切,弟弟的没有生育能力是母亲造成的。可是这种事怎么好说出口,她只好把这件事压在心底,在回到娘家时,却又听说到腊梅出事的噩耗。
  第二百三十二章 腹中的秘密
  腊梅从山崖下跳下去摔死了,这事在山村里成为一件,茶余饭后的大新闻。人们议论的主要原因还是围绕王氏为人刻薄,疑心重,对媳妇不好的话题上。腊梅的家人也早有所闻,年家对自己女儿不好的消息,可是在媳妇年菊隐含的话语透露下,得知真相。原来自己家的女儿做了丑事,羞愧难当跳崖自杀的,他们只好忍气吞声,收起腊梅的尸体草草埋葬在‘鬼巷子’。
  腊梅肚子里有猫腻的事情,也只有王氏和儿子以及张家知道。腊梅的事情就在她死后,好像断了噱头。
  事实上年王母子把从医院得来的鉴定书,摔给腊梅看。腊梅拿着鉴定书,振振有词的把这几年在年家所受的苦楚,一一哭诉出来。
  年王和其母恼羞成怒,把腊梅堵在家里,逼她吃打胎药。腊梅说自己没有怀孕,肚子长大是另有隐情,就因为这样子才一段时间没有给丈夫同房。可是失去理智的婆婆和丈夫,怎么可能会信她的一面之词,一个打,一个骂,腊梅受不了他们俩的强烈攻势。就夺门而出,不要命的狂奔,最后跑到可以遥望果园里,山崖位置最后看了一眼那位教授自己种植技术的善人时,就果断的从山崖上跳下。
  当然;这段话是一村民偷偷告诉陈俊的。也就是这段话,俊和小西才坚决要求把腊梅的尸身进行开馆检验。
  把年王没有生育能力的事件查清楚,下一步就是开馆验尸,以求查证腊梅怀孕是否属实,这样关乎到一个女人一辈子的名誉问题。哪怕她已经离开这给她痛苦的世界。但是俊觉得还是得给她讨回公道。
  陈俊和小西在和警方人员走进冷飕飕,阴森森的‘鬼巷子’时,心里那个冷感,真的是不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的。
  在之前就说过,山里山林面积宽,但凡有人走了之后,一般不用进火葬场就在家里停放几天,就直接土葬。年家薄凉,对腊梅偷汉子怀孕的事情,耿耿于怀,所致在她走了之后,也不可能赏她一副好棺木。而在年家后院,却摆放着一副上好的杉木棺材,却是王氏的。
  在这里有一个流传较广的风俗习惯,无论男女,一般满了六十岁,就得准备一副寿棺。以备在她(他)百年之后用,也是用此寿棺来冲喜之用,更是祝福寿星延年益寿的意思。
  腊梅的坟堆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哪怕就是一座小小的石碑也没有。腊梅的家人在一旁看见,不忍的扭头,眼里早已潮湿。一副杂木棺材就是腊梅的最后归宿,尸体已经腐烂,面部有少量的蛆虫在蠕动。一股股令人窒息的恶臭随着掀开的棺盖,飘溢出来。
  法医和陈俊他们都戴着加厚型口罩,法医必须得把死者的腹部切开来看,这在当地也是不允许的。人们说死人死后是不能随便动坟茔的,据说动了就会招来厄运,所以警方有征求了大部分村民的建议,请来一位德高望重的阴阳先生给掐指算算,看看此时是否适合开馆验尸。结果先生一来,就一叠声说此日子正好,百无禁忌。看来这先生还是挺会做人的,什么百无禁忌,他是看着这些威风凛凛警察,吓得只能是附和他们的要求了,还敢说什么子丑演卯吗?
  好吧!还是把话说回来。腊梅的尸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棺木里抬了出来,陈俊在看见已经开始腐烂的尸身,脑海里本能的就闪现出,在果园里看见的那一抹身影,还有和小西在毛竹边沿发生的那件诡异事情 。
  看着腊梅面部腐烂的状态,陈俊有些接受不了,这就是他曾经共处几年的同桌。腊梅真死了吗?他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或则是因为在之前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之后导致产生幻觉,看见的根本就不是真实的?要不然小西和年王都没有看见,唯独自己一个人看见。吓!这事还真的不能说出来,特么的一个大男人说出这些诡异的事情来,别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无疑会说自己危言耸听,添油加醋,造谣生事什么的……
  随着围观人们的一阵骚动,陈俊收回遐思的思维,紧走几步。靠近警方临时搭建的手术帐篷,帐篷既然是临时搭建,也就要好简陋就有好简陋。一张木工板,做临时手术台。手术台周围都站着警方人员,小西配合警方人员,手里拿着警棍来回走动着,一双警惕的眼眸随时关注着外围,围观人群的动静。
  小西是自告奋勇得到的这个差事,他不想去看那具已经腐烂的尸身。每一次经历到有死尸事件之后,他都要抽好多烟卷,才能把那种死尸特有的气味从自己的嗅觉里赶走。
  而陈俊关注的是,这具从棺木里抬出来的尸体,是不是腊梅的。所以他还得辛苦点,必须积极的走近去看。
  由于腊梅面部已经腐烂,只能看见凸出爆裂的眼珠,还有大张着的嘴唇。五官的严重扭曲变形,还有少量的液体渗出,这让陈俊都不敢肯定这就是腊梅。但是腊梅父母毫不含糊的肯定这就是是自己女儿,经过家属的确认,法医就把相关字面协议流程梳理好,让家属在上面一一签字,就开始破腹检查。
  话说;现时正值冬春交替季节,温度还没有完全上升。尸体腐烂程度也不明显,这对解破工作的进展有很大的优势。
  毕竟是女儿,虽然女儿家在农村被世俗的眼光看成是赔钱货,但是也是从母体身上掉下的肉,腊梅的妈妈见,女儿死后还得经历一次破腹部的大手术,不能保全尸,不由得悲从中来,嚎啕大哭。作为父亲的腊梅爸爸,则想的是,只要能够为女儿昭雪耻,平了她偷人怀孕的谣言,哪怕就是把尸身切成几段也无所谓。
  法医对其他配合人员点点头,开始对尸体进行破腹。由于死者死亡时间已经达一个月之久,皮肤组织均已腐朽。小腹部凸出,从表面来看,也许是腹部充水在腐烂,更可能就是胎儿。他们毫不费力的把腊梅的腹部划开,腐朽的皮肤在手术刀的运作下,渗透出灰褐色的液体。
  那么法医究竟会在腊梅腹部里找到什么结果?在现场围观的人,以及她的父母都翘首以待。特别是陈俊,也紧张得来回度步,看着小西不停的舞动警棍在吆喝着骚动的人群,他苦笑了一下。
  第二百三十三章  骇人听闻
  而法医的检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腊梅被破开的腹部没有发现有胎儿存在,法医在她的子 宫里发现一颗直径14公分的肌瘤。也就是说,腊梅自己都不知道,腹部长肌瘤的事,她发现自己的小腹在长大,在近期没有跟丈夫同房,怎么可能会怀孕,所以她心里害怕。加上年家母子出具的年王没有生育能力的鉴定书,还有平日里的各种虐待,她完全失去了判断能力,就有了轻生的念头……
  腊梅的父母得知真相,哭得是呼天抢地,让所有围观的人们都忍俊不住流出眼泪。腊梅死于愚昧的世俗眼光,死于无知的判断,她的确太冤了。
  腊梅偷汉子怀孕的谣言得以昭雪,那么那位承包果园的朱礼文,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件事要问王氏,在腊梅怀孕的事件得到证实后,早就对她颇有微词的村民们,愤怒了。如果唾沫真的可以淹死人的话,她已经被村民们的唾沫淹死了。
  既然腊梅没有怀孕,那么王氏造谣说自己媳妇不守妇道,偷汉子怀孕的事实不攻自破。也就不存在给果园承包人,朱礼文有染的事实。
  那么朱礼文是否是因为打雷下雨造成电线断裂,并且触电而死?这个问题是陈俊提出,由小西代为转达。
  朱礼文死亡时间恰好是在腊梅死亡后的七天,那就是说,是腊梅回魂之夜死亡的。
  说到回魂夜,话题又来了。
  在大城市更或者是县城什么的,某人因各种原因过世,尸体就马上给运走到殡仪馆,家里就设置一个空的灵堂。家属就通知四方八面的亲戚,来参加吊唁仪式。
  农村却跟城市不能比,城市里这种做法在农村是行不通的。农村的讲究比城市复杂,在他们的意识里,什么都得讲究一个忌惮。
  不能空设灵堂,就是逢年过节在祭祀先祖时,也不能出什么岔子。
  话说;腊梅死后一般在第七天就会回魂,什么是回魂呢?其实就是死者的灵魂从阴间返回,来看一下自己身前的地方。死者的家属,就要把死者身前所用过的物品,包括床什么的都摆好,那死者回来之后就不会出什么乱子。
  灵魂究竟是什么样子,没有谁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有人说是白色的,还有人说是黑色的,反正各种说法多了去。腊梅回魂,家里所有的人都得回避。也不知道是因为王氏得罪人太多,没有地方去,还是出于某一种原因,他们俩母子居然别出心裁的躲避到果园承包人,朱礼文家里去。
  腊梅的死,朱礼文也觉得自己有些责任,他故意把时间忙碌在果树上。就是不想回忆腊梅在发生事故的前半月,曾经对他苦苦哀求,说;让想跟他一起跑出这座大山的话。
  如果自己不是这么懦弱,如果敢于面对腊梅炙热的爱意,那么她就不会死。朱礼文忌惮王氏的悍妇脾性,害怕她那拼命狂吼的疯样,所以他没有勇气越雷池半步敢于触及那根道德界线,甚至于连腊梅的手都没有碰到过,却还是被王氏给扣上一顶屎盆子,在指指戳戳的骂他勾引年家媳妇的同时,被讹诈去血汗钱几百块,说是封口费。真的是,羊肉没吃到惹来一身骚。
  腊梅转眼走了好些日子,朱礼文心里塞得满满的是愧疚感,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腊梅的回魂确切时间。在王氏母子出现在他家门口时,他也还在纳闷之中,当时就在想,以为他们俩是来家闹事的。可没想到的是,年王只是说来他家里休息一会,解释说;在路过学校时,其母王氏高血压犯了,所以来不及回家拿药,就扶住母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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