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歌-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亮晶晶的手镯什么的,我也不要,这部红楼梦的书我留下。”
“噗嗤,看来有些人是白费心机了。”珍狡黠的一笑,拿起一个手镯就玩起来。
从对方复杂的表情,刘静感觉到珍一定知道,是谁送给自己的这些东西。眨巴墨玉一般的眼眸,暗自道;要怎么才能把她肚子的话尽数掏出来,她看着对方沉思片刻。
“珍,咱们是好朋友吗?”
“是啊?你丫的想说什么,就放马过来。”珍放下手里的玩意,满脸认真的神态道。
“呃……你在酒吧上班,感觉怎么样?”刘静故意绕圈子问道。
“唔……还不错咯!不过我打算在月底离开酒吧。想到深圳去,珠海去,还有香港去……呜哇!我想游遍全世界,这就是我的梦想。”珍惬意的仰躺在床垫上,眼眸放光,带着无限想望的神态说道。
“你真的那么想去远地方,就没有顾及到我,忍心丢下自己的爸妈,还有你那个不韵世事的弟弟?”刘静很诧然,细说自己和珍的感情也是属于那种生死相交吧!特么的这丫居然想抛下一切去远地方,心忒野了。
“哼!你……我怎么敢说抛下你的话,指不定以后还仰仗你给我一碗饭吃呢!你是什么人,大小姐派头,有钱的爸妈,有喜欢你的朋友,同学,还有一大帮追逐者,少了我一个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我的爸妈,他们现在有宝贝儿子,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人,该走好远就走好远吧!”
“你是欠揍是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爸妈有钱是爸妈的,我能够靠他们养一辈子?切!还有就是你的优点比我多,坚强,吃苦,耐劳,还有就是……”
“虚伪!是吧!是……我想嫁一个有钱人,俗话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珍的这句话在刘静耳畔一直索绕回放,就是那一天在一起之后,她就在刘静身上借了几百块钱,离开了A市,最后一次回家时见面时,珍就大变样了,变得让刘静感觉她好陌生。
“‘笃笃’睡了吗”陈俊敲门声,刘静可以想象到他腰间围了一条灰褐色的大浴巾,吸拉着拖鞋站在门口试探性的敲门,只要刘静答复,他就一定会黏住不走,还会不停的说那些垃圾话。
刘静没有搭理他的喊声和敲门声,而是把松软的枕头掖住,遮盖住耳轮部位,抗拒一切杂音进入耳膜。
许久之后门口没有了声音,知道陈俊一定是去他的卧室睡觉了。
刘静不知道翻了N多次的身,脑海却依然停滞在和珍一起的记忆里,记忆就像一块破碎的碎片,也更像是一块自然形成的拼图,拼图缺一块都不能完成整体运作。
闭眼,珍那一副血淋淋的面孔就会顽强的出现在思维里,翻身,再翻身,记得爸爸和妈妈曾经告诉刘静,做了噩梦之后,只要翻身就会忘记噩梦的景象。
可是刘静觉得今晚的这种办法似乎失去了作用,也许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迷糊中,刘静觉得床前立着一个人,依旧是披散的长发,满脸是血的出现在她面前。想喊,声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披发女人的脸被鲜血染红,血淋淋看不清楚五官,是珍,又不像是珍,一股诡异的力量扼制住刘静的思维,无法抗拒来自这个女人身上的邪恶感。
‘呼哧 呼哧 呼哧,’刘静大口大口的喘息,控制剧烈心跳和身体的不适感,清醒的大脑意识告诉自己,这是梦魇。刘静很想从这种臆想一般的幻觉中,挣扎出来。自己都感觉到手已经触碰到床头柜的开关,并且按开了的,可是卧室里却始终没有亮光。
女人低垂的头颅几乎要挨着刘静的脸,近在咫尺的距离的看着她爆裂的眼眶,还有流出的血液,一股腥臭味见缝插针的扑进刘静的鼻腔。
刘静努力挣扎,使出与生俱来的力量,大声的喊……啊啊……!珍自杀之后接连的噩梦,让刘静感觉很累……
“静儿‘笃笃’静儿。”
门口的急促敲门声,猛然把刘静从梦魇里拉回来,浑身汗湿,额头冷沁沁的,手指没有感触到任何覆盖的物体。
刘静欠身看地上,才知道,被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地上去了。拾起被褥,敲门声和‘叮当’闹钟的声音,混杂着进入刘静的耳膜。
浑浑噩噩的起身,拉开房门,一阵冷风从开启的房门里扑来,一个激灵。
“你又做噩梦了?”陈俊一把搂抱着刘静,固执的把刘静的头靠在他宽大的胸肌上。他关爱的把一双带着‘尼古丁’烟草味的手,轻放在刘静的额头上。之所以他每一次的动作都会小心翼翼,那是因为刘静心底有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怖,一直以来,异性在刘静眼里就是一个面目憎恨的怪物,直到遇见陈俊。
第一次没有抗拒他的手落在刘静额头上的举动,他似乎得到了鼓励,鼻息粗重,手不老实的滑到刘静的腰部,随即就是嘴唇凑来,刘静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剧烈的撞击胸膛,无底的恐惧感霎时布满整个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不要……”
“好了,好了,我不碰你,你看我的手都是伸直的。”陈俊被刘静如此大的反应惊得手足无措,慌忙把双手伸直成为一条平线,解释着说道。
陈俊比刘静大六岁,和他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她悄悄一度的把他当成是一颗可以依赖的大树,也把他的宠爱和呵护随意占据,就像父亲疼爱女儿那种,也把他作为一位兄长来撒娇。
刘静的视线模糊,知道自己此时真的是泪流满面,可是就是拒绝他给自己擦拭眼眸,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满腹惆怅的坐在在床垫上。
陈俊呆愣了许久,试探性的靠近刘静的身体,抬手僵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拍在刘静的肩膀上。
第五章 物是人非
“睡吧静儿,明天是礼拜,我带你去洛带玩。”陈俊说完话,隐隐的叹息一声,悄然拉好卧室门,退身而去。
刘静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发生这种事,每一次渴望他靠近,可是每一次都会发生那种让自己无法抑制的恐惧。
刘静从小不拘言笑,之所以和珍成为如胶似漆的好朋友,那是因为珍也和刘静一样孤独,因为家庭的贫困,因为那份傲娇却又拥有自卑的双重心态。
失去了珍,自己还有谁?陈俊……可是我屡屡让他失望,他也许会厌倦,说不定某一天就会失去他的呵护和宠爱,刘静就这样一夜的胡思乱想。
话说;也许陈俊是因为刘静的举止跟别的女生不同,才会对她产生好奇。在现今这个纷乱,光怪陆离的社会圈子里,很少有女孩像她这样呆板,顽固、守旧、自小到大刘静抗拒所有的异性,就连自己的爸爸都会产生莫名的反感。
礼拜,刘静拒绝了陈俊说驱车去洛带放轻松的提议,她执意要去珍的家……
舅舅家在郊区,田地什么的已经给政府征收了。舅舅修建了许多临时棚户区,其目的就是想在这次撤迁之际,发一笔小小的横财,这也是农民失去土地之后,唯一可以多征得赔偿金的一种笨办法。
外婆在一年前就去世了,家里只有舅舅和舅妈,他们的孩子刘静的表哥去青海读书,据说还有一年就毕业了。舅舅,舅妈热情的招呼陈俊和刘静,他们都要忙碌各自的工作,她就和陈俊来到珍的家。
眼前出现的情景跟幼时所看见的大不同,珍的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来四间又破又旧的茅草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开间的两层楼房。
“哦!小静来了。”珍的妈妈,微微有些发胖的身材,脸上清晰可见几点灰褐色的雀斑存在,她热情的端来凳子,还吩咐珍的爸爸给陈俊泡来一杯茶。
陈俊东张西望,不安分的模样,刘静知道他陪同自己来这里一定是鼓了好大的勇气,才勉强来的。
“俊,你要不去舅舅茶铺去玩游戏机,我和阿姨聊聊。”刘静把话撂出来,立马就后悔了。陈俊两眼放光,‘噌’起身,放下手里的茶杯子。毫不含糊的满口答应,大步就离开了珍的家门口。
刘静郁闷死了,心里隐隐的感觉一股失落感,暗自道;你好歹也推辞一下呗!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走时也不打算和自己说句什么。
“小静,你大一?”
“已经上班,在殡仪馆。”刘静知道珍的妈妈犯糊涂了,还把她当小孩,但是有一样很明确,那就是林妈妈看见自己时,绝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珍,看着她有些潮湿的眼眶,刘静低下头,许久酝酿了一句话道:“阿姨,以后我会常常来看你的。”
“嗯,小静就是乖,比咱们家丫头乖。”说着话时,阿姨最终没有隐忍住,浑浊的眼泪是夺眶而出。
“阿姨……我昨晚梦见珍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爱笑,阿姨……我也想珍。”刘静突然情绪失控,一头扎进阿姨的怀里,阿姨伸出满是老茧的手,轻轻的摩挲着梳理着她瀑布一般滑溜的秀发,这种摩挲很温馨,也许跟刘静缺乏母爱有关吧!霎时之际她居然有些留恋起这份温馨。
“小静今天来是想做什么?”阿姨目测是猜测到刘静此行来的目的,但是她不能把实话告诉她,也不能告诉她现在是业余撰稿写手,更不敢告诉自己就是将要,为珍做仪容的化妆师。
“就是想来了解珍的具体情况,我只记得她初中那段,后来她辍学了,在酒吧上班,然后说要离开B市,加上我的学业紧张,所以关于她后来的事情不太清楚。”
“呃……”阿姨艰难的从喉咙里冒出一个字,深陷的眼眶里溢满眼泪,她迟疑片刻,逐起身到屋里拿出一个娟帕包裹好的东西给刘静看。
阿姨拿出来的包裹一层一层的揭开,最后呈现在刘静眼前的是一副全套的纯黄金首饰。
“这……”刘静不解的望着阿姨。
“这是珍给我买的,我一直舍不得戴,再说了在农村也不好戴这个,反而让人笑话。”阿姨脸上挂着泪珠,唏嘘着说道。
“呃……按理来说,珍,应该没有足够的钱来购昂贵的衣物以及家具,租豪华别墅,还给家里添置家具,修建房屋,对于一个没有固定收入,没有工作的女人,她的这些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都是一个迷,一个让人好奇的谜。”
阿姨的情绪逐渐稳定,刘静也言归正传,再次提出对珍以往的一些故事,珍和阿姨毕竟是母女,女儿有什么话自然是会对妈妈讲,对爸爸是不可能掏心掏肺的。
刘静故作随意的把玩手机的动作却是暗地里摁开手机录音键钮……凝视着阿姨,她娓娓道来珍的故事。
珍虚荣心强,羡慕那些穿戴奢侈的女性朋友。所以她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不惜一切来超越她们,要做一个地地道道的有钱人,一定要把曾经遭受的白眼和凌 辱报复出去。
珍只身一人日夜的舟车劳顿,来到理想中,中国最繁华的城市之一深圳……
想象跟现实给珍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看着嘘嘘嚷嚷的人流,遥望各式广告牌和商店,闪烁耀眼光芒的霓虹灯,还有西装革履,大腹便便,容光焕发的绅士。她有些眩晕感……也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已经到了日夜所期盼的深圳。
珍看着从眼前,侧面,身后穿着露脐装,妖娆诱人的靓女,她,眼里尽数是羡慕妒恨的目光,手拉着贱买的滑动带轮子的行李箱里,装的是珍平日里觉得最好的衣服,现在看来,这些都将成为一堆遭人白眼的垃圾。
夜晚来临,珍,还没有找到住宿,她摸不清方向,也不敢贸然进入不太明确的旅馆。在这座陌生繁华的城市,她,第一次感觉好无助,迷茫,局促,外加不安。
珍在吝惜钱,身上的钱都是在刘静那里借来的,看好了一家不错的旅馆,进去一问价钱,吓得她忙不失迭的对旅馆接待道歉。
内行人一看珍就知道她是外地人,旅馆是服务行业,客人可以自由选择住宿,不满意,完全可以自由离开。可是珍却认为自己在讨价还价之后,占据了别人的时间,所以必须的给人道歉。
珍不敢多说话,天知道,这里的人们怎么就不好好的说,出口就是特么的普通话,让一个对普通话不感冒的她,很是别扭,难以适从,而她刚刚一开口,就惹得陌生人男女的哄堂大笑。最后珍只能做出仓皇离开的下场,抛在背后的是肆无忌惮的唿哨声和讥讽声。
“妞,找住房?”
珍正沮丧万分,茫然失措时,一位中年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并且说出了珍最熟悉不过的四川椒盐普通话,这让远离家乡,感到万般孤独的珍激动恍如看见了自己的亲人。
第六章 自艾自怜
中年男人是一家偏僻,配备设施简陋低劣,民用旅馆的拉客(就是员工出门拉客人住宿)。男人善意的笑脸,隐藏着一丝隐秘猥琐的眸光。
“来,我帮你。”男人乐呵呵不管不顾珍是否同意,就一把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并且一路的唠叨瞎吹他们旅馆是如何如何的好。
“谢谢。”珍觉得自己还是有运气的,这不,刚刚还自抱自怨,这不大功夫就遇见了好人。看来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占多数,瞎撞瞎碰都会遇到好人。
“敢问妹子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唔……”珍迟疑片刻,想起刘静的叮嘱,莞尔一笑道:“我是从附近城市来的,是来投靠亲戚,这不是错过班车了吗!所以就……你明白的,就这样咯!”说着话,她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手势。
“呃……”中年男子一听,似乎有些失望感,继续往前走去。
“那个……大叔,你们家的旅馆在什么地方?怎么走了好半天都还没有到?”珍挑眉,停止不前,看着鬼魅的夜空,还有渐渐远离的霓虹灯,这里距离刚才的繁华区域已经有一段距离了。这位大叔却是一直不停的带着她走,珍始终记得刘静告诫她的话,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一切得小心谨慎。
“就在前面,快到了,走吧!妹子,你不会把我想成坏人吧!告诉你,我的女儿和你一般大,你尽管放心好了。”
大叔言辞凿凿继续游说着,他的话给心神不安的珍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一听这位叔叔也有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女儿,她放心了。
两人又走了好一会,终于到了旅馆,说是旅馆,还不如说是民用房改成的旅馆。
两层楼房,进去就是一间较大的屋子,屋子里坐了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有,灰褐色的烟雾遮盖下,珍觉得一阵阵犹如芒刺的目光肆意的在身上索扫着。
珍租住了楼层第三间客房,没有洗澡间,没有卫生间,只有一个男女共用简略修整了一下的茅房。
珍走了好大一程的路,早已饥肠辘辘,房东端来的饭菜,她顾不得刘静曾经告诉过的在陌生人面前要矜持,保持淑女风范,珍一阵狼吞虎咽,把一海碗稀饭和咸菜吃了个精光。
客房好撇到是没什么,也就是一晚上休息睡觉的地方,明天一早就可以离开的,可是那茅房……
珍嗅隐忍闻着一股刺鼻的茅坑味道,蹲下,一阵窸窸窣窣,浑身感到好轻松。还没有起身,茅房的木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跻身进来,一把抓住吓得浑身颤栗的珍,一手解开裤头,就凑上臭烘烘的嘴要吻她。
“你干什么?滚开呀!”珍奋力的推开男人,提起还没有来得及拉好的裤子,一趟子冲出茅房。
珍吓得心‘突突’跳个不停,客房的楼梯是设置在外面的,她‘噔噔’一阵狂跑,上楼关门,倚靠在门背后,许久都没有从惊惧中缓过神来。
就在珍大口大口的喘息时,客房门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珍把头仰靠在客房木门上,心就像撞鹿一般剧烈跳动,忽然一阵轻微的震动,接着就是‘笃笃’敲门的声音。
“谁?”珍吃了一回亏,这次她得问清楚是谁才开门。
“是我。”门外传来一声轻微,只有女儿家才有的脆甜声音。
“‘吱嘎’你是……”木门发出沉重的**声,珍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位不速之客,一根粗大的鞭子耷拉在前胸,细眉,瓜子脸,皮肤白皙,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隐透出一股机灵劲。
“我是娟子,我爸爸带你来的这旅馆。”女孩伶牙俐齿,脆甜的声音让珍感觉她很质朴。看她的年纪也和自己差不多,霎时防御之心松懈下来。
“呵呵,原来是你,进来吧!”珍让进娟子,看着屋子里还有一张凳子,“坐吧!”她随手关上房门,则走到铁架床上坐下。
“好勒,嘻嘻。”女孩无拘无束的随意坐下。
“呵呵。”
“嘻嘻。”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都抿嘴一笑,却不知道该谁先开口说话。
“嗯,你是从外地来的?”到底还是地皮踩熟络的,娟子首先打破暂时的沉默问道。
“对啊!你们家……”珍借助灯光,近距离的观察娟子,觉得她真的很好看,说话也随和,那份本能的警惕心逐渐放松下来。
“我们家来这里好几年了,我是去年来的,我爸妈来这里主要是想生一个带把的弟弟,所以他们在这里打工,弟弟在这里已经八岁了。”
“呃……我们家,也是,爸妈不喜欢女孩,生了一个弟弟,把家里的钱全部用来罚款了,所以家里就很穷。我很早就辍学,想来外面闯闯,挣点钱给家里减轻负担。”珍说到这儿心纠结了一下,有些伤感道。
“呃……这样啊!你叫什么名字,你好漂亮的。”娟子投来钦慕的目光道。
“对啊!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林珍,你可以直接叫我珍。”
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喊娟子的声音,娟子听见,笑靥顿消……几秒钟的沉寂。
“嘻嘻,好名字,对了,你休息吧!我……还有事,得离开了。”娟子嘴角牵扯一丝苦笑,低眉垂眼的告辞道。
“你……好吧!再见……”珍原本是想继续打听这里的情况,还有就是做那样工作可以挣到钱,还有些什么规则之类的,看见娟子似乎很着急离开的样子,她只好站起身把她送到门口。
娟子刚刚离开,珍就想起刚才去茅房那一幕,急忙拉开房门,目测是想提醒娟子注意,结果她拉开房门却看见一个男人搂住一个人进了隔壁的屋子。
是娟子?珍从那女孩的侧面,感觉就像是娟子。那搂住她的是谁?她爸爸!不可能吧!
珍卷缩在床上,却是老也睡不着,这屋子不隔音。隔壁的嘈杂声音,顽固的渗透进她的耳膜。
“不要……唔……”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
“妞,你让老子爽了,老子一会多给你一张票子。”男人猥琐的声音。接着是床板‘吱吱嘎嘎’的声音。
“唔……”女孩似乎一直在抗拒。
珍抓住枕头捂住耳轮,可是那种声音还是见缝插针的侵进耳膜。
“妈的,你有病?”男人似乎十分粗暴的骂道。
“不是……我那事还没有完,所以就……”女孩怯懦的声音。
“操你娘,妈的扫兴。”男人貌似从床上起来,皮带扣,破空的响声,接着是女孩嘤嘤哭泣的声音。
“求你,你好歹……,还得付钱不是。”女孩哀求含糊不清的声音。
“妈那巴子,钱,你以为老子的钱就那么好赚啊!来给爷用口……”男人龌龊的声音,还有狞笑声,就像利箭一般刺进珍的听觉神经,传进她的大脑里。
珍明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行话,最起码的明白了隔壁在干什么,那就是,一个男人和小姐的事……她蹙眉暗自道:感情这里是一座黑店么?
第七章 飞来横醋
这样的想法兹生出来,珍突然想抓住什么,那种无边的恐惧感袭来。神经质一般急速翻身起来,坐起,心莫名的怕‘呯呯’狂跳,忽然感觉浑身发冷,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怕什么,反正就是怕。想打电话给静,她舍不得长途电话费。
“冷静……”珍抱住枕头,眼眸丝毫不敢放松对房门动静的警惕感。
隔壁的响声似乎安静了许多,只是传来‘吱吱嘎嘎’床板挤压的声音声音传来,以及男人,放浪形骸的肆孽浪笑,珍困意阵阵袭来,每一次的瞌睡都让她猛然惊醒,脆弱的神经就这么紧绷了一夜。
不知道是天亮,还是隔壁传来关门声音,一下子惊醒了珍。恍惚的四下看看,身上,房门,一切都好。这才,轻轻的嘘一口气。
深圳的天空没有A市天空好看,给人的感觉是灰蒙蒙一片。珍出得房门,瞥一眼昨晚闹腾了一夜的隔壁屋子,却是已经上锁,就好像根本就没有人居住过似的,由于一夜的担惊受怕,浑身极度疲乏,双腿酸软,很想倒在床上睡一个回笼觉。可是一想到这儿的环境和昨晚被酒鬼吓得魂飞魄散的那一幕,打死她都不想再停留片刻。
“我退房。“珍走到房东老板娘面前,说道。
“住一晚,就走?”老板娘臃肿肥胖的身躯,用乱糟糟的爆花头,矮胖腰,短小腿,来概括比较合适。似乎对珍只住了一宿很不满意,斜视着一双鱼泡眼,没好气的问道。
“嗯,我们家亲戚该着急了。”珍解释道。
“哦,20块钱。”老板娘阴着脸,闷声说道。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