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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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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有鬼
人的一生离不开病痛,那么就特定离不开医院的束博,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也是给生者带来希望的圣洁之地。大医院有大医院的好处,小医院有小医院的好处,但是就只有一样是大医院没有的。
这所远离尘嚣,繁华的小医院有鬼,但是是什么鬼,陈俊自己都没有看清楚,反正他是看见鬼了。
陈俊倔强的守在病床前,病房比大医院的病房小了很多。病房里的陈设什么的都简单化。一张病床,病床上那寒碜得不能再寒碜的破席子,还有窟窿,他担心那破窟窿会把刘静的皮肤割破,就要闷墩给弄一被单来垫在下面。他心里才稍微好受点,环顾病房里其他摆设,一个靠墙的床头柜,一张木椅,一组四开窗户,还有就是头顶那斑驳快要脱落的粉刷涂料。
陈俊越看越沮丧,话说大医院那么好的条件都没法医治刘静。这破医院有可能医治好她吗?他刚刚燃起的希望,被眼前看见的一切,消之殆尽。颓废的心百般纠结,郁闷得直想撞墙。
唯一让给人些许安慰的是,刘静可以接受血液的注入。虽然滴入量缓慢,甚至于有瞬秒之间停顿那么一下下,但是只要继续这样滴入,那么就说明病人在接受血液能量的输入,大家伙的心情也逐渐舒缓下来。
江因为还有另外的急事就告辞大家离开了,留下的是陈俊中学时代的跟班损友们。说是损友还还真的有什么回事,要不是他们哥几个想替他出气,就不会用小刀蹭伤那个学弟,就不会让老豆给狠狠的鞭一顿。
江这次的离开,并没有就此和陈俊失去联系,在不久之后他和陈俊再次邂逅于,一处十分特殊万分尴尬的环境里,究竟什么样子的状况,还得继续往后看。
闷墩吩咐护士好好照顾刘静的输血状况,就在大头李和强子的鼓动下,拽住陈俊到医院附近的小酒馆去。
一碟油炸花生米,几块烟熏豆腐干,一口老酒。美滋滋的抿一口,话就多了,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述说别后衷肠。
“俊,你记得你哪天把菜花蛇放进黑妞课桌下面的事情吗?当时没有把这多嘴的黑妞吓得尿裤子,真的不好玩。”强子嘴上刁只烟卷,想逗陈俊放松紧张的心情,故意才旧事重提道。
“靠,那事咱们就别提了,黑妞她爸到学校找张老师。张老师让她在班上指证是谁放的蛇,尼玛,她貌似暗恋俊,明明知道是他放的,居然指着我说就是他放的,害得我清洁了一个礼拜的茅坑,那味道现今想起都恶心,臭死了。”大头李郁闷的说道。
“哈哈哈!”哥几个笑得爽朗,唯独陈俊只是那么牵强应付似的,苦笑了一下。
“那时候真的好啊!我从小就想做医生。把家里的鸡崽捉住,用妈妈的缝衣针给它扎针,疗伤。结果这鸡崽不经折腾,第二天就死翘翘的在鸡笼里。吓得老妈以为是鸡瘟又在流行了,跑到赤脚医生瘸子哪里买抗鸡瘟的药。老爸回家没有吃到猪肉,把老妈给扁了一顿,吓得我跑到菜籽林里躲到晚上才回家。”闷墩由于职业原因,他不能喝酒,也没有抽烟,讲到这里有些动情,眼睛眨巴着有点湿润。
“你玛,讲点开心的事情。”强子使眼色对闷墩和大头李说道。
陈俊则一言不发,一个劲的抽烟,他的头顶笼罩着一圈圈淡蓝色的烟雾。
“就讲那瘸子赤脚医生,话说他医人,也医牲畜。还给养母猪的家,弄人工受精,咳咳!讲这个是不是有点邪恶?”大头李干咳一声道。
强子掩嘴一笑道:“讲,老子爱听,他弄母猪的糗事。”
“够了,你们走吧!我还得去看看静儿。”陈俊大吼一声,铁青冷峻的面孔冷冷盯着他们说道。并且赫然站起深陷眼眶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们三,就势走出酒馆,往医院走去。
“操,都怪你,尼玛什么不讲,讲瘸子弄母猪。”强子愤然道。
“算了,俊心情不好,他和嫂子的感情真的是那种海枯石烂不变心,咱们自叹不如。咱就不给他添乱,还是说说你摄 影的事吧!最近有没有摄到什么特别的玩意?”闷墩看着陈俊远去的背影,岔开话题对大头李说道。
“我打算转行,这穷山恶水的,没有几个懂得起欣赏什么才是美。”
“我觉得,俊哥的未婚妻有问题,是不是中邪了?她怎么好端端的肚子里长了那么个东西。”强子的一颗心还在刚才在手术室那件事上,他太好奇陈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觉得,那宅院有问题。”大头李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之前进去,那个冷飕飕,阴森森的感觉……“强子做出一副很恐惧的模样,凑近大头李说道。把大头李吓得,急忙往闷墩身边靠。
“唉!那女的不能生育孩子。我还不知道怎么告诉俊,咱们别去探究他发生什么,是不是撞邪什么的,应该想想办法让他从困境中走出来才是。”闷墩又提议道。
“对,咱们怎么帮助?”大头李就是傻愣登的,无论什么事他都是没有主见的,所以才得到这么经典的绰号,大头,姓名李。
强子如有所思的凝视远处,一位手牵着牙牙学语幼小孩子的女人,在慢慢的带动孩子学走路。
“有了,这样……”他附身在他们俩的耳畔,如此这般的说道。完后,眉飞色舞的看着他们俩,自恋的口吻道:“怎么样,哥脑子还没有退化吧!”
“强哥,你这也叫好主意,你看看他们俩的状况是不是附和那种收养条件?”闷墩鄙夷的口吻道。
“对,今晚我回去就把家里的粮食给俊送去,你们俩准备送他什么?”大头李询问道。
陈俊不是不喜欢和哥几个玩笑,而是心理确实太负重,刘静就像一块心病,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来。他握住她冰冷的手,要不是她鸡爪时的手腕处,那细如弱丝的跳动,大可以定义她已经是死人一枚。
陈俊开始了在一如既往的故事之旅,给她讲他和刚才几个伙伴的故事,讲得动情时,还不时的抿嘴一笑。
陈俊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病房门在缓缓的开启,他却依然攥着刘静的手,专着的盯着她纸一般白得透明的脸,一缕冷风轻拂而来,冷得他经激灵灵的一个冷战。
嗖嗖冷风惊得,陈俊本能的往侧面看去,他惊颤的张大嘴巴看着,一缕洁白的雾葛缭绕在他侧面,洁白的雾葛婉如柔丝,缭缭绕绕,忽而亭亭玉立,忽而纤细修长。
雾葛貌似对陈俊的惊愕没有停止动作,它做出亲昵状态在他一动也不动的身边蹭,然后在他的额头抚一下,他只感觉到一丝冷沁在额头一凉。就看见雾葛,呈现飘悠的趋势对着刘静飘去,雾葛来得神秘,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陈俊身子霎时凝固一般,不能动弹分毫。他根本不能做出任何反应,那缕烟雾眨眼之间,就在他的眼皮下融进刘静的身体里。
洁白雾葛融进刘静躯体之后,陈俊才觉得自己就像被解冻似的,可以小小的动弹一下。
这……陈俊呆了,傻了,原来真的是有鬼来的,刚才是什么鬼。他一把抓住刘静,浑身不停的颤栗,大声的对着她说道:“你出来,你不要侵犯她。”
门口传来强子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哥几个刚刚从酒馆出来,就在走廊听见陈俊的大喊声,他们一阵疾跑挤入病房里。
“怎么啦,怎么啦?”哥几个蜂拥挤进病房,异口同声道。
“有鬼,这里有鬼。”陈俊惊恐的指着刘静对他们说道。
第六章 脱尸皮
陈俊的惊呼惹得哥几个都纷纷跑进病房里来,同时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啦?”
陈俊吸口气,抽动鼻息强自镇定道:“没什么,可能的眼花了吧!产生幻觉了。”
“俊哥不带这样吓唬人的,瞧你的脸色就出卖了你,你不会看见脏东西了吧!”强子戏谑道。
陈俊整了整理自己的神态,倔强的口吻道:“哪有,我……我是太累了的关系。”说完颤抖着手,紧张明显外露,而是想极力的想克制住紧张感,却越发的显现出不自然的状态。
陈俊的支支吾吾,引起哥几个的不解,相互对视片刻。闷墩盯着病床上的刘静,面部显现出一丝凝重神色。上前一步,目光灼灼盯着输血袋子,出口对他们俩说道:“你们俩别闹。”
闷墩的话一出,陈俊和及其他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悬吊在钢架挂钩上的血袋,只看见血袋滴速明显比刚才快,
陈俊从闷墩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来看,预测到一定有什么好兆头出现。
果然当闷墩探指在刘静的腕上脉搏处一放,他笑意愈浓,还颇有意味的点点头,扭身对站在他身后的俊说道:“奇迹,没想到咱这小医院,也可以创造这种让人难以置信的奇迹。”
闷墩的话无疑给陈俊干枯的心田,注入新鲜的血液,他激动的抱住闷墩的手,深陷的眼眶却死盯着刘静看着。眼眸里流露出无边的柔情,充满期盼,等待,奇迹早一点来临。
“好了咱们都出去,让俊给嫂子多呆一会。”闷墩对大头李和强子说道。
陈俊一个人在病房里呆着,其余几个人没事,又不忍心离开,就到闷墩的值班室去唠嗑。(摆龙门阵)
强子一屁股坐下就给大家伙讲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可是跟陈俊现在居住的老宅院,有密切的关系。
其实吧!大头李和闷墩都知道这个故事,还是他们老一辈讲给他们听的,只是心生畏惧,各自心照不宣,不想提罢了。
时值午休时刻,各部门的医生护士都在午休,闷墩知道哥几个烟瘾大,故意的把办公室的后窗开启,前门关闭,抽烟可以对着窗口,这样又可以抽烟,也可以闲聊。
强子狠狠抽了一口烟,眉宇之间充满凝重,他徐徐吐出烟雾看着哥几个郑重其事说道:“等嫂子有好转,咱们把俊哥拽出老宅院,那地可不是人住的地方。你看看,俊哥满脸的晦气,嫂子生一怪胎,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怪事。”
“尼玛,实话,那传说是真的假的?”大头李傻模傻样的问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老一辈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闷墩一语双关的口吻道。“那啥,强子,你把那事再讲个来听听。”
强子点点头,眉头一紧,手指弹动了一下烟灰,眼眸深意的瞅了一下窗外,开始了那久远的回忆……
入夜,寒鸦归巢,一轮惨白月亮挂在树梢,月光洒在影影绰绰的树枝上,冷风簌簌刮动树枝轻轻的摇晃。四周貌似有鬼鬼魁魁在走动似的,此情此景真的是宋薇取�
树丫下,一个新起的坟包,显得那么的孤寂肃然,因为此女无后嗣所以没有做任何标记。这座新坟包日后,就是无人问津的孤坟一座。
突然树林里钻出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他们手里握着掘坟工具,准备对这座还没有风干泥土的新坟进行挖掘。
一阵泥土扒拉的响声之后,墓穴露出一口崭新的杉木棺材。棺材里睡着一位刚刚死亡的女子,这位女子是有钱人家,大少爷的童养媳。
这两人就是专门吃死人饭的家伙,他们的营生就是脱尸皮。什么叫脱尸皮,其实就是把死人身上的衣服脱来卖钱,换取大米什么的去逛窑子,跟那些个女人瞎混一夜,以此来满足原始性的生理需求。
做这行营生的也不怕损阴德什么的,他们可是当地出了名的扒坟鬼。他们在脱尸皮的时候,要是运气好的话,还有意想不到的额外收入。
那个时候死人下葬,有条件的家庭会给死人戴上各种首饰,但是这位女子是童养媳,且还没有圆房。在家里就更不必说有什么地位可言。她身上除了一身簇新的衣裳,几乎没有什么值价的陪葬物品。
“操,死抠门的主家,感情就这么把婆姨给贱葬了。唉!害得咱们哥俩今晚少收入。”一个黑影打开棺盖,借助淡白色的月光看着死人抱怨道。
脱尸皮还是有程序的,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从死人身上脱下来的。还得两人配合,一个人把尸体倚靠在自己的背上,呈仰靠姿态头靠头,这在他们行内叫做靠尸。靠尸完毕,靠尸人还得反手把死人腰部搂住。另一个人则从裤子开始脱,然后把死人的胳膊抬起,抓住衣袖往上一提,那崭新的衣服就到手了。
死人倚靠在活人身上,那可是不好玩的,死人浑身冷冰冰紧贴在背上。加上心理作用的胡思乱想,任你怎么胆大,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毛。
这不两人都不想靠尸,那么就得按照老规矩来,‘石头剪刀布’两人齐声喊,各自伸出手来。输了的人只好在同伴的帮助下,把死人从棺材里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还得伸出手来揽住死人的腰部。
死人身上没有以往那种冰冷的温度,就已经让背起死人的黑影,觉得奇怪,加上他手揽住死人的时候,还感觉皮肤有那么点柔韧,死人不应该有的弹性。
靠尸人的手指触感到温热有弹性的腰部,他心猿意马起来。脑中所想,胯下话儿就开始有动静了,他暗自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待会在这死人身上把那邪火卸了再说。
当伙伴把死人的手臂抬高,就听见‘咯’,貌似是从人的喉咙,发出来的响声。惊得他一愣,以为是靠尸伙伴发出的声响,就骂骂咧咧道:“日,你不要出声,好不好?”
“格老子的,你那只眼睛看见老子出声了。”伙伴不服气辩驳道。手指却不老实的揉捏起死人的肉团来,有些神思恍惚的忘记了此时他是在靠尸。
对方说他没有出声,那么刚才的声音是从死人口里发出来的,他惊疑的看向死人。月光下,他看见死人眨巴着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草拟妈啊!尸变……跑啊!”脱衣服的伙伴一声鬼叫厉声大喊,吓得背尸体的伙伴撂下尸体,也撒气脚丫子咚咚锵不要命的狂跑。
这死人童养媳就是从一座大宅院里抬出来的,宅院深不可测,一般的穷人家很少敢从宅院门口经过。宅院矗立在远离村落的偏僻地带,宅院门口两颗参天大树,他们家埋葬了那短命的童养媳。七大姑八大姨的少不得在堂屋里,唧唧咕咕一阵,然后各自散去。
话说这位童养媳是从南边逃难来的,这家也就是看上她有几分姿色,才动了念头花了几个袁大头,买来做了童养媳。这位女子的家人拿着钱财,还千恩万谢,貌似没有因为,女儿将成为别人的金丝雀而感到悲哀。
这童养媳在还没有和大少爷圆房时,就还是一个奴才,白天得干活,晚上睡柴房。但是也好过颠沛流离,没有饭吃的好吧!
可是正长身体的童养媳,还是感到饿,就从给东家食用的鸡蛋里,偷偷拿了一枚。并且煮好,趁没有人时躲进柴房,准备剥了吃。
童养媳刚刚把鸡蛋剥开,门外就传来脚步声,来人是她未来的婆婆。出了名的母老虎,这要是给逮住偷吃鸡蛋,非得把你往死里整不可。
这童养媳急啊!赶紧的把鸡蛋往嘴里一送,囫囵吞进喉咙里。婆婆进来看见她在柴房,正眼也没有看,就吩咐她赶紧的去侍候大少爷起床。
这童养媳是听见了婆婆的说话声的,可是她却无法把那枚卡在喉咙的鸡蛋,给弄出来。一阵眩晕,窒息感压迫得她不能呼吸,一口气不来仰面倒地,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家人的当家人觉得这童养媳也太晦气了,尼玛的花了一笔钱是想买来生娃的,没想到就这么死翘翘了,你说晦气不晦气。
死人埋葬,好在她娘家不知道此时飘泊到什么地方去了,自然没有人来寻找麻烦,也少了一份开销。
四周一片死寂,一阵阵狗吠声由远而近。一个披头散发,纤细瘦小的身影出现在大宅院门口。
纤细的身影走到门口,举起手,扣动门环,随即门环发出“哐哐,哐哐。”金属磕碰在木门上面的响声。
管家老远就听见门环响声,他打起灯笼来把大门开启一条缝,探头问道:“谁呀!”
“周伯伯,是我。”
“你……”周管家把灯笼,高高的挑起,仔细的看着门口的人……一双黑黢黢的手从门缝中伸进来,一张脏兮兮,泥糊糊的脸,两只骨碌碌转动冒着绿光的眼珠子,吓得他啊!浑身打抖,声带无法正常发声,许久才憋足劲大喊道:“太……太……鬼啊!”
“擦,这宅院里的东家够狠心的。”大头李气岔的口吻打断强子的话道。
第七章 陈家秘密
大头李没头没脑的冒一句话打断了强子的回忆,虽然这个故事他们熟知于耳,但是每一次的回忆都会让他们倍感恐怖。
所以在村落里,没有人敢私自提到这件事,老宅院的秘密流传至今。谁也不知道这秘密是怎么流传下来的,只有老一辈人才最清楚。
在老一辈的记忆里,这宅院主家也姓陈,陈家是整个村落里的大家族。排起辈分来,这宅院主人和陈俊很有可能是平辈!
细细的把日子往回退,就不难查出,那时候陈俊的先辈可是穷光蛋一枚。吃饭都成问题,那还有什么银子讨老婆。
话说这奇怪就奇怪在这些地方,那老宅院三妻四妾,大东家就像种马,这间厢房跑那间厢房的,如此努力的,看看耗尽了不少精力,几年下来,老宅院里面的人丁还是稀薄。
而整天背朝黄土脸朝天的穷苦人家,但凡有婆姨的,那下崽子的劲头。一年一个,临到吃饭时,呼啦一桌子,用他们的父亲一句话说,这他妈的全是讨债狼崽子,哪怕是一碗玉米糊糊,也吃得忒香甜,稀里哗啦!三口两口碗里的食物风卷残云,完了,还得把碗底舔舐干净了。没有吃饱的,大一点稍微懂事的孩子,为了让父母少操心,就自己把裤腰带勒勒紧,嘴一抹乐呵呵的表示吃饱了。
这陈家,一辈连一辈,都不知道这村落里的辈分怎么来排法了。穷人一般是用取名来论辈分的,就是字体论辈分,比如‘一’字辈的,这一批孩子都得带一个‘一’字。别人见着了,就会说,嗨!这是陈家‘一’字辈的小子们。
有钱人家则用钱财来论辈分的,不管他们辈分高低。对穷人都是眼睛长在额头上,目空一切,直接无视你。一句话,有钱的人就是大爷,你没钱的就是辈分再高也是孙子。算了,扯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四川人一句话说的,竹根亲,一根连一根,可能就是这个典故吧!
而老一辈传承下来的故事,就像一些记忆碎片,有时候根本无法拼凑起来。那么这些无法拼凑起来的碎片,就有可能被握住在另一些跟这事有关联的人身上,当然这故事还得继续说下去。
陈俊父亲出外发财之后,居家外迁,说是外迁,也可以说是在刻意躲避什么,这就得当事人才知道。但是当事人早已不在人世,就连陈俊本人都没有看见父亲和母亲的遗体,说的是出外旅游大巴车侧翻,坠进深不可测的山崖下,搜救队带着搜救犬,连他们的尸骨都没有找到。遇害的还有其他人,这件因为旅游导致的车祸,成为街头巷尾的传闻,而后人们对旅游又有了另一番想法,在这儿也不好提。
几个人在办公室一时沉默不语,闷墩随意的瞥了一眼墙壁的挂钟,见上班时间差不多了,就示意哥几个赶紧的撤离,他还得清扫战场。
人从出生就自然形成一个圆,当你从圆的富士康小说网出发,走到一半时,就会明白成功或者是失败。陈俊如按照自己的圆点走,也许就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但是世上真的没有卖后悔药的,当初接替父母的生意还是门外汉,却在短期内融入社会上层圈子,并且把生意打点得有声有色,况且在业内人士之中还是颇得好评。那么这样说来,他还是算成功了的。
而此时陈俊貌似又回到了圆点中的起步点,身边除了奄奄一息的刘静,就是那栋充满神秘色彩的老宅院。
陈俊的家还得翻越过另一座山头,距离老宅院很远很远,在幼时和父亲一起经过,被里面的猎犬吓得魂儿都飞了。之后就更不敢去老宅院,所以他对老宅院的传说只是听到一些皮毛,何况家里的父母从来不会提到关于老宅院的任何话题。
刘静的状况似乎有所好转,血袋换成了茶色的液体,身上的温度也在慢慢的回升,大头李仗义的把家里的婆姨接了来,让她侍候沉睡中的刘静。
女人侍候女人毕竟方便,在送到医院来的日子里,陈俊还没有来得及给刘静擦洗身子。大头李的婆姨姓朱,暂且称呼她问朱大嫂。朱大嫂来了,就忙活开了,把男人们驱除出病房,端来一盆温度适宜的热水,挨个给刘静擦洗身子。
陈俊则被哥几个拽到外面理发店,把大把乱糟糟的胡须给剃干净,强子到附近的卖衣铺里给他买一身合体的衣裤,强逼着他换上。
陈俊瘦得吓人,下颚尖得就像猴腮似的,原本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却深陷在眼眶里。满脸的憔悴,满眼的忧郁,让哥几个都不忍说笑。
陈俊不放心医院里的刘静,哥几个逐又陪同他一起到医院,在他亲眼目睹朱大嫂,是如和尽心照料刘静之后,他才在哥几个的拥住下到附近旅馆大睡一觉。
陈俊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可能是还惦记刘静的缘故吧!在他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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