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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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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住这里也没有觉得那里不对劲吧!这……怎么办好?那女人怎么会变成鬼来害人的?”刘静说着话,四下看看,紧了紧身子,往陈俊身边倚靠。
“你们不在的那几天,我看见了后窗有动静,就用木棒打,结果第二天发现我自己把窗玻璃打得粉碎,怕你们责怪,我就悄悄的把窗玻璃换了,后来也没有机会给俊哥说这事,咳咳!”泽林一口气憋在肚子里的话,竹筒倒豆子,尽数倒了出来。
陈俊和刘静听完泽林的话,还是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后者看见泽林面部不停的冒出暗褐色的血水,拿出药棉给他轻轻的擦拭。
强子一听泽林的话,就大骂道:“擦!你糊涂,怎么就不早点说出来。”继而他看着大头李又吩咐道:“尼玛,大头,你赶紧的去找王半仙,看看他有什么法子,据说这女鬼还是被他镇压了好一段时间的,偏偏就在这紧要关头出现了呢?”
强子的话,其实是替陈俊来说的,话说他刚刚返回上层社会交际圈。福利院初建,就引来那么多来自四面八方人士的关注目光,要是在这紧要关头出什么岔子,那么他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大头李忙不失迭的点点头,表示无异议的赞同强子的安排,没有言语抬手拍了拍吓得面如土色,泽林的肩膀和陈俊无声的对视一眼,一秒钟的交流眼神足矣,他就匆忙的离开了。
树林有女鬼,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于现在发展的趋势具备了相当大的杀伤力。陈俊也深知这一点,他剑眉再度拧紧,胳膊拥住刘静,一对晶亮的眸子,陷入深深的沉思中。之后他猛然抬头对强子说道:“你把你们知道的都讲出来。”
陈俊之前是无神论者,在医院里暗自祷告,只要爱人再度醒来,哪怕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没想到誓言成真。公司倒闭,后来的流离失所,几经周折来到这里,刚刚起步,又发生这件事。这不得不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不得不说这些事太过诡异,但是无论什么事都有它的逻辑性,都有它的原因存在,还有就是那自然的生生相克的规律,也可以解释眼前的一切。也许女鬼根本不存在,或则是自然产生的环境吸力,从大脑潜意识里幻化成幻觉也未必不可能。
陈俊暗自这样遐想,但愿一切根本就是幻觉,没有女鬼,没有泽林所说的一切……
强子舔舐了一下嘴唇,瞥了一眼面部复杂多变,冷峻面庞展露坚毅神色的陈俊,对他们讲出那段还没有讲完的故事……
那一晚宁静的村落里,狗们狂吠不止,人声鼎沸,手举火把,一路吆喝的人们就像在驱鬼似的,往山坳处一破庙跑去。
破庙里那位死里逃生的童养媳,躲在残破的庙宇里一角,又冷又饿,拥住身子蹲在地上簌簌发抖。不就是吞了一枚鸡蛋么,干什么就死了呢?她幽幽哭泣,想了很多,想到那位小自己好几岁的老公,想到还在四处颠沛流离的父母姐弟,她苦逼了。
破庙外一阵嘈杂闹嚷的声音,惊得这位历经苦难的童养媳,嗖地站起身,还没有来得及跑出破庙。就被蜂拥而入破庙的男人们给捉住。
第十八章 你是死人
一大拨如狼似虎男人手举火把,蜂拥进入破庙,这一如临大敌在阵仗,对于一个深居庭院,长期埋头干活,没有见过世面,苦命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不害怕。见到这些屌 丝光棍男人气势汹汹一进来就把她团团围住,此情此景,吓得童养媳是浑身筛糠般的抖动,她惶恐不安的眼眸,终于在团团围住她的人堆里,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周伯伯……我是小轩,你不认识我了吗?”叫小轩的童养媳扑通,跪倒在围住她的男人们面前,眼泪滚滚落下,被泪水模糊的双眸,死死的盯着躲避在人堆里的周管家。
“你是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把她给我抓起来,架到她的墓穴去焚烧。”周管家恶狠狠的口吻,指挥着在场的男人们。
男人们有几个是宅院里的长年(就是长期在地主家,做苦力的男人),有几个是周管家临时喊来帮忙的地痞些。小轩动态和举止,明眼人一看,就不是诈尸来的,可是周管家却给他们说是新埋的女子,诈尸了。因为害怕祸害乡邻所以得把她捆绑起来,用大火焚烧,才可以消灭她。
“不要啊!周伯伯,我是活人,我只是偷吃了一枚鸡蛋,卡在喉咙……”小轩的继续苦苦哀求,可惜她话还没有说完,周管家就一步上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布条子,在其他人的协助下,很快就捆扎住她还没有说完的嘴巴。
周管家上前捂住小轩的嘴巴,那些野性十足的男人们,早已按耐不住,一个个上前伸出一双大手,借助捆绑小轩的时机,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摸捏着,野兽般的瞳光闪烁着淫 荡之色
“唔……唔……”小轩拼劲全力,使劲的挣扎,想挣脱开捆扎在嘴巴上的布条。
一根楠竹扁担横穿至小轩被反翦双手,浑身捆绑得就像粽子似的胳膊上。男人们麻木不仁的神态,起劲扛起小轩,就像扛从山里打回的猎物似的,把小轩扛到曾经埋葬她的墓地前。
墓地已经被脱尸皮的家伙破坏得凌乱不堪,小轩咕嘟不停的吞咽唾沫,屈辱的眼泪就像流不尽的小溪流,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被眼泪淹没。她知道哭也没用,此时这些混账男人们都是拿人钱财,替主人消除障碍的走狗。
小轩在心里呐喊父母,你们在哪!小轩命该如此吗?间隙她停住无谓的挣扎,停止没有起到打动感化这些男人们,同情心的眼泪。暗自在心里发誓,死后变成厉鬼,要报夺命之仇,血洗宅院,她要向这些被封建因素困扰的人们宣布,女人不是用来奴役的工具,不是用来生育和供男人玩弄的玩物,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自主人权。
小轩被架住悬吊在墓穴上方的树杈上,身下堆积的枯树枝还有烂树叶,在周管家示意下,一个男人断然点燃柴禾。
火势在风的助长下,越来越旺,火舌舔舐着小轩的衣服,皮肤,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不能从捆扎的口里呐喊出来。由于疼痛,小轩死命咬住舌头,火舌吞噬了小轩的双腿皮肤,留下的是血淋淋的骨架,血从她破损的皮层下滴入火焰里,幻化成一缕不起眼的青烟,飘逝在风中。
小轩眼眶爆裂,衣服绳子瞬间化为灰烬,唯有皮肤骨架还在火焰中慢慢消失,一缕芳魂留置在那悬吊吊的树杈上。
强子讲到这儿,顿时感觉浑身一寒,即刻停止说话,惶然的四下探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让陈俊他们也是一惊。
强子的故事,陈俊深有感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觉得这件事跟自己有什么关联似的。悬吊在树杈上的女人,枯树叶下面的手……想到这儿,一丝儿冷风轻拂在脸庞,他心念身一动,一惊。慌忙四下看看,屋子里除了他们几个,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东西存在,只有泽林时不时的发出轻微的**声。
陈俊紧拥着吓得面色苍白的刘静,看着停住讲故事的强子问道:“怎么?”
“还是不说了,反正后来,这座宅院里的人,得了一种奇怪的病,他们就举家外迁,说的是到什么地方找好大夫给医治。再后来,就没有看见有人回来,都过了好多年以后,有一对男女说是宅院的后人,就来认领宅院的居住权。可是这对男女来了宅院后,没有露面,也没有看见出去,就消失了似的,后来政府派人来查看,没有发现异常现象。”
强子犹疑惊惧的神色,支支吾吾的口吻,简要明了把后面的事情断断续续的说完,接着看见大头李回到宅院。
跟随大头李后面来了一位,长相敦实,有一张误导视角,稚气未脱娃娃脸形的后生仔。别看后生仔年龄不大。做起事来毫不含糊。他进屋一言不发,浓眉稍微一挑,利索搁置下随身携带,搭手大致的看了看泽林,就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摸出一把黑乎乎细末状,有点像是草药粉末,让人拿来用白酒泡了,当即就让他给喝下去。
后生仔示意让女眷散去,刘静赶紧的出了客厅,跑到南屋和孩子们呆在一起。
这边的后生仔,见女眷离开,就当着陈俊哥几个的面,一把拉扯下泽林的裤腰带。
陈俊等人惊愕的看见,泽林的小弟弟红肿,就像一截快要消失的肉瘤,居然快要没了。腰部起了一圈貌似脓疮似的包块,跟面部的包块溃烂状况差不多,都在流腥臭的水渍。看着泽林的状况,他们真的是倒吸一口凉气,话说这看见的是脸部,没有看见的是最要命的地方,要不是及时请来王半仙的徒弟,真不知道泽林还能坚持多久。
后生仔吩咐强子去外面扯来鱼腥草,蛇床子,熟地丹参,地骨皮 ,茯苓皮等好几味中草药,熬制成烫,让泽林脱了裤子坐卧在盆里,以此来驱除下体邪毒。
后生仔处理好一切,才开口说话道:“晚上这位睡觉时,不能大意,可能还有后戏,这样……”他凑到强子耳畔,悄悄耳语几句。后者在倾听之际,眼眸却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陈俊。完后又继续道:“我师父念想这位,也是苦命中人,原本不想为难她的,没想到如干年后,她居然得寸进尺,屡教不改,倚树成精,咱们这就去收拾她。”
陈俊对强子刚才所讲的故事,还是感到一丝质疑,不是质疑这故事的真实性,而是觉得这故事中,他似乎遗漏了什么。可是究竟遗漏什么,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他刚才给你说什么?”陈俊很想知道这位后生仔跟强子的悄悄话。因为刚才强子瞥那一眼,貌似有端倪。
第十九章 飘落的树叶
泽林在得到及时的救治,生命暂时保住,还要顾及突发事件,以备后患。
陈俊看着强子和后生仔在耳语时,向他投以一丝狡黠的目光,心下暗自一疑。——他们俩说了些什么呢?待其他人不注意时,偷偷拉住他就想问个明白。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噗!没什么。”强子看着陈俊紧张兮兮的模样,想到刚才后生仔吩咐他要做的那件事,真心的忍不住最终爆笑出口。
“速度,说。”陈俊没有因为他的嬉皮笑脸而放弃询问,他依然虎起脸,故意施以对方一脸冰霜厉声道。
“噗!瞧你,不带这样杀气腾腾的行不?你不问,待会还得告诉你不是,再说了,用的那玩意还得问你要。”
“什么?”陈俊越发被对方的话搞糊涂了,恨这厮老也改不了,卖关子的习惯,在火烧眉毛的时刻,他还有心情搞这一出。
“就是把女人贴身内裤,套在泽林的头上,是用来驱邪的。你还得央求嫂子答应才行,否则泽林命不保。”强子极力,隐忍住再次想爆笑的欲望,对着陈俊耳语道。
“擦!搞什么东东。女人内裤,那啥……还得是贴身穿的,要一个大男人戴在头上,你没有毛病吧!”陈俊打死都不愿相信强子的话,以为他是玩笑来的。
“走吧!不解释,待会你就知道了。”强子收敛住嬉笑,恢复一本正经的神态道。
大头李和后生仔已经把泽林扶起,进到里屋,事不宜迟,决定马上到后山老槐树下,收拾邪灵。
强子见他们俩出来,急忙低声对陈俊说道:“你别小瞧这位,还挺有本事的,他们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强子的话,陈俊是似懂非懂,难道这位比江带来的怪人还有本事,当下话不多说,先看看这位的真本事再说。
此时太阳高照,陈俊的手机响了无数次,不用接他都知道,是些什么人打来的电话。这些人跟他所想接触的人群,背道而驰的。就是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他也不想去那种地方。在他婉转的解释下,对方才勉强接受他没有按时赴约的理由。但是却要求他无条件的拍 摄一组,新环境的相片,邮寄给他们。为了应付他们无休止的纠缠,他只好敷衍答应完事。
究竟是什么相片会吸引这些人的注意,之前已经交代过,现在的社会在进步,人们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同时也厌倦了各种应酬,各种娱乐,而是把目光投向刺激神经体系的虚幻氛围中。
陈俊也是无心无意的给刘静拍摄了一组相片,而这组相片的背景却令人浮想联翩,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像相片,曝光的感觉,却又给人一种刺激感官的灵异感。至于这些模糊不清的影子怎么会出现在相片里,都是一个谜,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迷,但是谜底最终会得到答案……
拍摄无心,看者有意,想寻找刺激的人们大有人在,而对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而言,这是一项无本起利,大可以获得高额利润的生意。就因为这样,后来发生了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当然这是后话,还是先来看看他们现在的情况吧!
强子见陈俊在接电话,带头拿起大头李找来的锄头家什,往后山走去。
除了一直和孩子们呆在一起的那位阿姨,刘静还有刚刚赶来的朱大嫂,以及伤得不轻的泽林,都必须留在宅院里。
以陈俊为首其余的人都往老槐树那座坟包进发,抬手遮盖住刺目的阳光,他们没有进入树林,而是绕道从树林旁边小路前去。
陈俊心里有很多疑问,想询问这位王半仙的徒弟,可是每一次话到口边,都被对方巧妙的绕回另一个话题上去。窘迫得他很是无语,强子有所察觉,就偷偷的抿嘴一笑,他狠狠的瞪他一眼,吓得后者耸耸肩,做出没事人一般,赶紧的跻身往前窜。
对方貌似在故意躲避陈俊的问话,佯装对老宅院一无所知的神态,却又热心的帮助泽林脱离生命危险,还要来收拾邪灵,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感到纳闷。
一行人快要到达目的地时,突然从老槐树丫扑棱棱飞出一只黝黑的老鸹,并且发出十分说墓卧昝猩弧郏郏郏 �
“小师傅,这没有什么吧!”大头李有点畏惧的神态道。
“没事。”后生仔,淡淡的口吻道。
陈俊冷峻的眸光一直冷眼注视着这位,看似年龄不大,却霸气十足的后生仔。心里极度的失衡,暗自道;目测懂点邪门歪道的人,都这样牛逼吗?
太阳还是高高的悬挂在天际,阳光扫射到乱坟岗这处,似乎失去了它的渗透力。老槐树阴冷傲然的矗立在山峭壁下方,阳光恰恰的被凸出一颗巨大石棱子遮挡住,没有阳光的阴暗之处凉飕飕,平地起冷风。
就是这样,陈俊他们一行人来到树荫下时,均不同程度的感到一丝凉意袭来。
酱红色的泥土让人想起榨汁机中的番茄酱,绿色的丝茅草和酱红色的泥土,形成鲜明的对比。树阴巨大的阴影笼罩住,沉寂凄凉的荒坟。
不知是因为陈俊他们的到来,惊得有灵性的树枝,不停的飘落下一片片绿色的树叶。还是别的原因,才导致树叶一片片旋转在陈俊他们惊愕的眼神中,稍倾缓慢的落在地上。
陈俊困惑不解的伸手揽住,从树枝上簌簌落下的叶片儿,一看还是绿油油乏着光泽的叶片,根本就不是那种枯黄必须要掉的状况,心中暗自感到诧异,却是没有出声。
“邪门,这……”大头李有些慌神,面部显现慌张神色道。
“这不应该吧!秋季才是落树叶的时节,这棵树有什么问题吗?”强子悄声询问旁边的后生仔道。
“呔!韦陀天神在此,尔等敢放肆!”后生仔没有直接回答强子的询问,而是大喝一声,大马金刀的继续指挥道:嗯,咱们赶快行动,否则太阳下山就来不及了。”
韦陀天神是传说中四大天神之一,难道这位是韦陀转世?陈俊哥几个心里疑惑,却是不好询问。矗立在一旁等候,听从后生仔的调遣。
陈俊表面不做声,可是心里很是不服气这位傲气的后生仔。他斜瞥了一眼对方,暗自道;韦陀天神,靠!这厮还真会瞎掰。他懒拖拖的拿起工具,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到底没有强子他们使出的力气大,在一阵‘叮叮当当’铁器工具和石头,以及粘性十足的酱红色泥土触碰下发出的声响后,坟地终于在慢慢的挖开。
挖开的坟地下面,全部是大树的根须,而根须下面的这一幕,把陈俊他们他们惊呆了。
第二十章 树魂合一
陈俊他们挖开墓地下面,看见的是老槐树根须盘根错节,呈现交叉状态,而密密麻麻的白色根须下面,包裹着一具焦炭似的尸体。
树根的根须就像一个网兜,把尸体密密实实的罩住,接触尸体的根须处却是跟,树枝根部的根须截然不同,挨近尸体的根须呈现暗红色,跟地面上泥土的颜色较为接近。而根须包裹下的尸体面部,五官不同程度的扭曲,由于嘴唇外翻遮盖不住呲露出,带一点猩红色的牙床,尖利的牙齿炽然可见。往下继续看,整个尸体皮肤翻卷,有些部位由于皮肤溃烂,炽然露出森森白骨。
胆大的强子拿一根大树枝,扒拉开遮盖在白骨上的根须,发现白骨上就像一截树枝冒出的嫩芽,冒了点新鲜的肌肉出来。这一幕让他们更为惊颤,后生仔把这一异样告诉他们说;“这是因为吸食了活人的精血所致,这要是继续下去,都不知道这具尸体还会害死多少人。”
陈俊看见此情景,胃部一阵痉挛,随之食管不停,抽蓄,蠕动。一种冲动呼之欲出的感觉,涌到喉咙口,喉咙一松‘哇’把早上在树林里所受到的烟熏火烤,加吃进去已经发酵的食物尽数吐了出来。
其余的人也感到此情景很是诡异,恶心之感不同程度的显现出来,但是至少可以忍耐,不似陈俊那般呕吐。
后生仔此时的话似乎也多了些,一边吩咐强子他们捡来柴禾,一边煞有介事的对陈俊讲解,这具尸体和树枝的关联。
女尸和树枝交织在一起,她的怨气冲天,利用树枝生长趋势,不间断冒出的根须覆盖住她的尸骨,她浑身散发出的戾气,儗聚在根须上,再由根须径直往树干延伸,以此来吸收天地之灵气。所以才不会腐烂,变形,依旧保持被焚烧之后的形态。
树枝和怨灵二合一,树枝也有了灵气,在感触到来着不善时,才会飘落下树叶。而飘落下的树叶,就像此女人的眼泪,想述说她在那个年代所受到的摧残和虐待。是封建社会体制造就了这具怨灵的诞生,却给世人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
尸体在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时,焦炭下裸 露贴附在森森白骨上面的肌肉,瞬间化为尸水流淌下树枝根须底部。其他部位也在众目睽睽下,深度溃烂流出一股带着恶臭味道的尸水,树枝根须被强子用砍刀一阵乱砍,根须根部流出血也一样的液体,还发出嘶嘶的怪叫。
尸体和树之间就像世间万物,自然形成一种依赖和默契,它们相互利用,相互吸收自己所需的养分。单等时机来临,一个成精,一个成僵尸。
陈俊他们听完后生仔的解释,心里一阵后怕。特别俊,刚才心理还有些不平衡的他,此时也不得不佩服这位其貌不扬,比他们任何人年龄还小的小弟后生仔。
尸体很快痿缩成团,其模样更加恶心丑陋。这要是被泽林看见,不知道他会不会晕倒。昨晚居然如此丑陋的女尸,缠绵一晚。
后生仔从布袋里拿出一道黄色符纸,口里念念有词,指头在符纸上顺溜比划。抿一口老酒,呼啦从口里喷出一口火焰,点燃了符纸扔到树枝根须下,轰然一声响火焰腾然冒起,一缕青烟徐徐升腾空中。
后生仔拘俗守常,貌似不拘言笑,举止言谈都是那么的老成持重,跟他的实际年龄极不符合。他看着熊熊燃烧的女尸正言道:“此地属于正阴之地,恰逢此女生于阴时,阴日,阴月,加上死时属阴。五阴汇聚,导致阴魂不散,埋葬至此,树魂合一形成。待会她化作灰烬之时,你们把她移至到阳光日照充足的位置,埋葬就万事大利。”
焚烧时间持续好一阵,强子不让陈俊参与捡尸体残骸的行动中。说是晦气,他正处在人生第二次的转折点,不能随随便便的沾染晦气。
强子和大头李自告奋勇的把女尸残骸灰烬,以及一些无法融化掉的骨节,用手捧起来,装进早已准备好的瓦罐里。
后生仔从新给尸体寻了一处阳光充足的位置,点燃香烛,口里依旧念念有词,按照埋葬死人的仪式,把装有骨灰的瓦罐放进强子他们挖开的凹坑里。
尸体在日落之后终于安然下葬,陈俊他们哥几个也因此松了口气。
后生仔收拾所带家什,他一双--聚光般的小眼睛,深意的瞥了一眼陈俊。嘴角牵扯出一线,微不可见的笑意,走近了他。
“今天的顺利完成,多亏了你。”小眼睛后生仔的话,把陈俊惊得一愣。暗自道;什么话,这厮八成是想揩点油水什么的,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陈俊想的是,自己无德无能,怎么可能起到什么大作用。“哈!多少钱,你师父说了算。”他刚才那份崇敬心理,因为对方含沙射影绕弯子的话,目测就是想让他们多给钱而已的想法,却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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