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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歌-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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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刘静很想很想停息下来休息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心里有这种想停下来休息的想法,瞌睡就像得到号令般,接踵而来,此时的她处在昏昏欲睡状态。
  前面就是希望,希望……不要,我不要睡……刘静顾不得脏污,一只手撑住躯体,用另一只手狠命的掐眼皮,揉鼻梁,就是不能要自己昏睡过去。
  刘静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昏睡过去,可能她就再也不会醒来,说不定在一个小时或则是两个小时之后,没有动力抗争被当做食物吸食掉的危险状况下,很有可能就会变成一具没有肉体的白骨。
  就在刘静奋力抵制嗜睡的状态时,惊愕的看见前面洞口出现一线亮光时,有亮光就有希望,刘静抽了抽鼻息,努力加快动作,往前面爬去。
  正当刘静全力以赴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侧面拉了她一下,本能的回头一看,妈呀!她惊愕的看见从宫壁上,突然冒出出无数双血糊糊,张牙舞爪的小手,沾满血迹的小手上下舞动着,试图想抓住她。
  这些从宫壁伸出来的手,差点没有把刘静吓瘫,幸好之前,小陈思妤就告诉过她这里面会出现可怖的东西,她心里也早已提防,所幸她身体趴伏的位置没有出现类似的鬼手。从那透明的粉红体表层上,那些不断鼓动圆溜溜的头颅来看,这些分明就是婴儿来的。
  虽然早有提防,但是鬼婴儿出现的手和头颅,还是把刘静吓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喉咙口了。她矮身,侧闪,在左躲右闪之际,也没有忘记手脚并用,拼劲全力的往前面那一丁点亮光爬动……
  ……
  朱大嫂偷偷的跑去找问米仙姑,名曰问米仙姑,实属一曾经在庙宇扫地的俗家弟子,名字就叫何仙姑。
  何仙姑在空闲时虔诚的参拜庙宇中佛学之士,得到指点懂得了很多在现实社会中学不到的佛学知识。
  逐渐明白了一些常人难以看透彻的人生哲理,之后这座庙宇撤迁,庙宇的年长姑子,都投奔到别的庙宇去继续潜心修行去了,扫地的这位俗家弟子无奈只好返回家里,闲来没事的时候,帮助有丧事人家念念经,画一些辟邪的符什么的,也还有并且得到附近人们的吹捧,久而久之人们悄悄的就送她一绰号,‘仙姑。’随后她就干脆帮人问米求卦,尽到一个俗家弟子的本分和多积善缘的本意,把在庙宇里所学到的佛学善心尽数传授给一心向善的人们。
  第七十九章 多脚虫
  这里说到俗家弟子,还不得不罗嗦几句,俗家弟子一般都是代发修行那种,对于佛学还是十分虔诚。
  俗家弟子,还不得杀生,每逢在初一,十五得斋戒数日,焚香沐浴等习俗,以此礼数来表达对佛学的遵从和敬仰。
  那么这位所谓的‘何仙姑,’是不是人们传输中的那么神乎其乎呢?不会是跟那些在社会上,招摇撞骗的家伙们一丘之貉,利用人们的信仰,编造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故事来,骗取人们的信任来中饱私囊
  不管这位有什么本事,也得拉出来溜溜吧!
  何仙姑在朱大嫂的一再央求下,决定到宅院里来查看一番,在来之前,少不得还要在她自己家供奉的菩萨面前,烧香叩拜以求平安。
  话说;强子和陈俊去了流云山,未知路途险恶,又不知道要经历多少困难险阻,这自然是后话,之后会有交待。
  小西独自去调查地狱男爵一事,倒是很顺利,只是结果让人惊叹不已,小西究竟会带回什么结果,还是稍等后面再告诉你们。
  浓密的树林包围中,诺大一座阴森森的宅院,特么的就泽林一个人在,还真的是挺吓人的。
  特别是那豁开,酷像一个魔鬼般张开的大口,以及无时不刻隐透出狰狞暗黑,还没有来得及堵塞的地窖口,总是给他一种诡异之感,偶尔在不经意间那么一瞥,心里说不出来的不自在,实在是让人看一眼就发憷,泽林是怎么也不敢经过地窖口的。
  一连几天下来,泽林被自个的胡思乱想搞得日不能安,夜不能寐,整日价里神思恍惚,听见风就是雨,心里骇怕得要命。
  就在陈俊和小西他们离开宅院的第三天,也就是朱大嫂到何仙姑家里求给问米那天。
  一个人在宅院的泽林,草草吃罢早饭,按惯例四处看看巡视一圈,就摸起家什准备给树涂抹石灰浆,来预防虫害。他喜欢这种忙忙碌碌的感觉,喜欢这些没有语言的植物,他把宅院里所有的植物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侍弄,让它们在来年的春天更葱油,更美丽,给人爽心悦目的视角美感。
  在冬天也有些毒蛾类的害虫,多以低龄幼虫在树皮缝,枯枝落叶,树洞内越冬。褐带卷叶蛾,梨小食心虫,桃蛀螟等在受害植株的皮缝,翘皮,树木疤痕或剪锯口处越冬。
  泽林涂完石灰浆,又准备好杀虫药,给光秃秃的树枝和一些花卉,喷洒药物。预防在春天来临之际,那些虫子的蛹在舒醒之后啃食树叶和花卉。
  这些杀虫药还是陈俊之前起心想大规模的开垦荒山,种植观赏性树木时就买回置放在那的。
  泽林也没有细看药物说明,就对照药物对匀水液,开始喷洒工作。
  喷洒完药物,泽林又拿起板斧去砍柴禾,总之他是放下这样,做那样,大半天下来,就没有消停一下,他是故意这样劳累的,让身体处于疲乏之中,思维懒散下来,就没有更多的心思去瞎想什么,不去瞎想,那么就不会害怕。
  接连几日失眠,加上不停的劳作,泽林终于在身体处于极度疲乏在状况下,倚靠在一张藤椅上休息起来。
  泽林所就坐的位置是偏厅,斜对门就是地窖口,此时的他懒得去想什么,就更不必说害怕什么。
  如果就这样倚靠在藤椅上,泽林可能会在身心疲乏之后稍着休息,也许还会继续干活,直到夜幕来临。
  但是从地窖口传来‘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泽林一惊。他微微欠身,瞥了一眼安静如常的地窖口,暗自感到奇怪,刚才是什么响声?
  泽林实在是太疲倦了,就那么随意的一瞥,身子再次投进藤椅的包裹中,继续闭眼假寐起来。
  ‘啪’
  清脆声再次响起,泽林怎么也躺不下了,缓慢的从藤椅上起身。径直往地窖口走去,可能是因为一时疲劳,加上休息不好,神思不太清醒的缘故,他居然忘记了这是警察局贴封条的地方,严令禁止任何人靠近这里。
  泽林走过去,只看见警察局贴的粉条貌似被风吹破,纸片凋零般在静寂的地窖口,簌簌抖动。
  在泽林睡眼蒙弄的状况下,他看见那些有文字的纸片上面,有几只黑色的虫子在爬动,他随意的伸出手指去拨弄一下。
  就在泽林伸出手指去触及虫子时,一只虫子突然一颤,咬住了他的手指。一阵酥麻的疼痛感从指间迅速传播进泽林的大脑,“嘶!”本能的低叫一声,这虫子怎么还咬人?咬人的感觉就像一只大蚂蚁尾部夹子,夹住皮肤那么疼。
  泽林也没有太在意,咬了就咬了,反正也不是好疼。他就漫不经心的,欲转身离开地窖口,可就在他转身时,觉得裤管位置有什么东西在往腿部深处爬动。
  在冬天为了御寒,一般人都穿得很厚实,但是泽林之前一直在劳动,身子早就汗湿淋淋,厚衣服和厚裤子早就换下来了。此时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捉到爬进腿部的虫子,可就是在他旋起裤腿时,爬动在腿部的虫子就像跳蚤似的,东叮咬他一下,西叮咬他一口。
  泽林被这些虫子叮咬得神智一下就清醒了许多,待他定睛一看时,才真心的吓了一跳。尼玛这些可恶的多脚虫,居然敢肆无忌惮的爬到人的身体上横行来了。
  泽林一阵手忙脚乱,想逮住或则驱赶不停在爬动来的多脚虫子,加上腿部在咬他皮肤的那些虫子,在一阵忙乱之后,他神智突然不清醒了,视线也模糊看不清楚,他看不见,腿部和脚下源源不断涌来的多脚虫……
  话说警察局不是把那对男女的白骨运走,送到有关部门检验了吗?顺带拿走的还有多脚虫。
  这多脚虫子究竟有什么能耐敢咬人,也是人性天生的大意吧!面对一只不起眼的虫子,任何人都不会想到它有什么危险性。
  多脚虫子呆在警察局办公桌上没有人搭理,他们重视的是那对关乎人命案子的白骨。
  由于地处偏僻县城,检测白骨的仪器还得到市医院去借,经过几天的奔波,对白骨进行多项化验,查证,检测出这对男女很有可能是一对夫妻,他们的DNA也在随后给鉴定出来。
  朱大嫂带着何仙姑来到宅院,大白天的,宅院里静悄悄没有看见泽林在捣腾他的花草,而又看见涂抹石灰浆的工具,还有喷洒药物的喷壶还乱七八糟的丢在外面,这可不是泽林的风格,他这个人做事,一直是有条不紊,从来不会出现杂乱无章的状况。
  朱大嫂和何仙姑迟疑着进入内院,刚刚进入内院,后者就噏动鼻翼,警惕的扫视四方。
  “出事了。”何仙姑凝重是神色对朱大嫂说道。
  第八十章 泽林之死
  宅院出奇的安静,让刚刚踏进内院的朱大嫂两个人感觉事有蹊跷。而何仙姑更是一语惊人,神态异常她对朱大嫂说出事了。
  实话,无论什么时候,是人都不愿听见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更何况是这多事之秋的宅院。
  朱大嫂听见这位说什么出事的话,心‘咯噔’弹跳一下,浑身毛孔‘嗖’地猛然收缩一紧,双腿情不自禁的一颤,慌慌张张的看了看四周,顿感周围笼罩着一种不太寻常的诡异感。
  朱大嫂一害怕就紧张,不由得挨近了何仙姑,悄悄的问。
  “仙姑,出什么事了?”
  “这不是我掐算出来的,你看看那边……”何仙姑呶呶嘴,对朱大嫂说道。
  朱大嫂是出了名的鸡母眼(在黄昏来临之时,视线会模糊不清。)她视线所及的距离,最大限度就是一米左右,所以她才托人特制了一副深度近视的眼镜。可是刚才下车急,又是在宅院里,她把眼镜顺手置放在车里,就这么进来,才发现屋里的光线真心的暗,对于何仙姑给她暗示的方向,大致就是偏厅过去,地窖口……
  地窖口!朱大嫂一愣,想到那充满邪恶的地窖,她暗自一惊,猜测道;地窖里目测又出什么异常状况了吗?要不然何仙姑也不会突然失态,说出惊人的话来,想必她已经看见什么了吧!
  “仙姑,你看见什么了?”
  “好了,咱们就在这做目击证人吧!阿弥托福~”
  何仙姑知道朱大嫂视力不对,说着话拉了她一把止步不前,口里念叨着。
  朱大嫂努力睁大眼睛,看见前面的还是一团模糊,只有在近距离看清楚偏厅过廊,几根圆形柱头,其余的都只能看到轮廓。
  朱大嫂尽管没有看清楚地窖那边究竟出什么事了,但从对方惊诧和冷静的语调中,听得出事情可能有点严重。自然是不敢在前进一步,就和何仙姑两人给120和110拨打了一个电话,随后才从何仙姑口里得知地窖口躺着一个人。
  “他是泽林?咱们去看看出什么状况了。”朱大嫂乍一听前面躺一人就急了,在宅院里,除了泽林还有谁?那么躺在地上的十之八 九就是他咯!
  “没用了,他死了。”何仙姑冷冷的口吻道。
  “死了!”朱大嫂‘叮’浑身一抖,华丽丽的打了一个激灵,何仙姑说此人死了,那么此人就肯定是死了。
  宅院里冷风簌簌,加上又是黄昏时刻,前面躺着死人,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不知道120和110接到电话,会不会来?一阵阵的冷感,死寂般的宅院里,每一寸空气里都塞满诡异感。
  朱大嫂好一阵胡思乱想,对自己说,幸亏视力不好,否则会看见死人。话说泽林也是一个身体拽实,体魄很好的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死了呢!不会是仙姑看走眼了吧!
  “仙姑,咱们还是去看看吧!”
  “别去。”
  朱大嫂无语了,何仙姑的话,冷漠也是有道理的,她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她的话不能不听。别小看了这一位打扫庙宇的女子,据说她在镇子上卖殡葬用品的大哥,也十分的敬畏这位曾经在庙宇扫地的妹妹。
  朱大嫂心里害怕,不由得想起自己那死得可怜的丈夫来。有些时候真心的是心理作用,她越想越怕,要是没有何仙姑在这里,她可能早就溜之大吉了。
  就在这时,警笛长鸣一路敞亮的响来。
  何仙姑叮嘱朱大嫂别乱说话,就闪避在一旁看着公安局和120进进出出,对死者王泽林进行就地检查。
  令人感到诡异的是,泽林卷缩的身体上黑压压爬满了那种麻色,令人犯怵的多脚虫,这些多脚虫在法医翻动尸身时,又成堆的全部滚落下来,法医用镊子夹起一条虫子来看,才发现这些虫子已经死亡。
  而可怜的泽林浑身被虫子啃噬得没有一处完好,大大小小无数的噬咬伤口,伤口还不打紧,最恐惧的是,泽林的肚腹里,几乎都是可怕多脚虫产的卵。
  话说,泽林是被多脚虫子啃噬死的吗?还是别的原因,反正法医针对尸身身上出现大量的多脚虫子之后,才真正的对多脚虫子进行彻底的检测。
  多脚虫子(草鞋虫)喜好潮湿,特别是枯树叶,烂草根,谷草堆,这些地方都有多脚虫出现。甚至于有一年,这些令人发憷的虫子,还大举迁进一处居民楼里,差点没有把人给吓尿了。
  但是在宅院里的多脚虫,不比外面那些普通的多脚虫。这里的多脚虫,有牙齿,它们的牙齿单凭肉眼是无法看到的,还多亏了法医用显微镜才看清楚,这些可怕虫子口部有一整排,锯齿状牙齿。
  虫子变异的说法屡见不鲜,但是它会导致人死亡吗?那为什么这些咬人的虫子又会死亡在尸身身上?针对这一双重疑难问题,法医再次对泽林的尸体进行细致的检查,一个新的结论出现了。
  那就是泽林身体内血液含有毒素,多脚虫啃食了泽林的肌肉组织,以及吸食了他的血液,所以导致沾染到尸身血液的虫子都死于非命。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他血液里有毒素呢?警察对宅院里进行一次地毯式搜索,找出喷洒药物的瓶子。其中有一瓶就是含有剧毒药性的‘乐果’,‘乐果’只能是间搭其他药物,均匀喷洒在树枝上,来预防虫子泛滥,可惜泽林没有看清楚说明,把‘乐果’当成一般药物来稀释在别的药物里,造成在他没有戴口罩的情况下,违规操作喷洒药物时,雾状般药物在被喷洒到树枝上的同时,也被仰头喷洒之人的他吸进口鼻里。
  泽林死了,他在临死之前还为宅院里的人,做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他的躯体尽数的把,躲避在阴暗处的多脚虫吸引出来,并且直接把它们毒死了。
  作为见证人的朱大嫂和何仙姑,没有多说什么,按部就班的在笔录上签字,完后就赶紧的给陈俊打电话,说泽林出事。
  朱大嫂拨打陈俊的电话已经有半小时之多,可惜的是一次也没有打通,电话里提示说什么,不在服务区之类的话。
  泽林死了,宅院里没有人守候,朱大嫂也不敢留在这里,可是何仙姑却说出一番话,这番话就是让她必须留下的理由。
  第八十一章 真心的吓人
  朱大嫂由于惧怕这里冷幽的环境,还有就是好好的一个人就特么的说没了就没了,加上死者还是一个年轻汉子。
  在当地流传着这种说法;那就是年轻人火气旺,凶死或则是无病无灾死亡的,都会有煞气存在。如果是运气不好的,遇到这种凶煞,那就是九死一生的问题了,越想越害怕的朱大嫂才提出想离开的话。
  何仙姑见朱大嫂要离开,就不乐意了,话说要不是她一再的央求,自己怎么可能会来撞见如此晦气的事。
  何仙姑在来的路上就一阵掐算中得知,朱大嫂所说的宅院必出怪事,而且是死一人,生还一人,生还的人就是通灵之人,此人即将出轮回及第之苦。
  “你不能离开,我需要帮手。”何仙姑阴着脸,不带表情的说道。
  “仙姑,我知道你的能力好,可是这里实在是……”朱大嫂说着话,用最大限度的视角,想看清楚周围的状况,继续想游隧对方离开。
  “你离开会后悔的,你知道待会会出现什么情况吗?”何仙姑说着话,就径直走近地窖口,也就是泽林躺卧的地方。
  何仙姑把过廊的电灯都按开,默不作声的四处浏览,细细的观察此处的环境。地上还有一些没有打扫干净的死虫,地窖口隐透出神秘诡异的感觉。
  朱大嫂视线不对,也只得磕磕碰碰的跟随在后,当她走近了看,吓!心里一紧,浑身毛孔刺啦啦的竖起。不由得暗自道:这里不是刚才死人躺的地方吗?仙姑大姐啊!你害苦我了。
  朱大嫂胡思乱想,疑心骤起,她总觉得那些阴暗处,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窥视她们。
  朱大嫂游移不定的眸光,浑身憋足劲的想稳起,可是双腿似乎不受她思维控制,不停的‘滴滴’抖动。
  何仙姑冷冷的瞥了一眼,外强中干的她,虚有一副彪悍模样,内心却是具备了女人天生胆小怕事的个性。
  何仙姑让朱大嫂在地窖口等,她独自一人探头欲进入黑乎乎的洞口。
  “仙姑,你就听我一句劝吧!别进去。”朱大嫂想到邪乎的地窖在一个小时之内,就消失了好几个人,心里的恐惧更甚,急忙出言劝阻对方道。
  话说此时的朱大嫂真心的后悔了,她后悔不该自己找麻烦,请了这么一位固执的老女人,来这里送死,还得搭上自己一条命。
  “你提到的那个女子,生辰八字,给我,还有就是,马上给我准备一支大手电,米粒什么的速度找来。”何仙姑忽然对心不在焉的朱大嫂吩咐道。
  朱大嫂一听对方要的是刘静的生辰八字,心里一喜,感情她有消息了吗?难道何仙姑说离后会后悔,就是为了静儿?
  “嗯嗯!好,马上!”朱大嫂忙不失迭的答应着,想到刘静,她心中的恐惧骤减,急忙把刘静的出生年月日告诉对方,然后就去找电筒。
  何仙姑忙着掐算刘静的生辰八字,一手从随身携带的布褡裢里,取出一贴黄表,墨汁,朱砂毛笔等辟邪物品,蹲伏在地,捣鼓一阵。
  对于宅院,朱大嫂还是最近才摸索个大概,她知道卫生间在哪,厨房在什么位置,刘静和陈俊的卧室她都知道,可是要让她去找工具,电筒什么的,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话说刚才何仙姑说出这些要求时,朱大嫂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是在别人的家里,错觉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了。
  屁颠屁颠的跑到偏厅,朱大嫂才发现问题,晕!他们家的电筒搁在哪?茫然无措的四下看看,几张榆木藤椅,韩式沙发,都是陈俊近期新购的家具,这些家具上没有摆放电筒。
  朱大嫂想到泽林,心里不由得一哆嗉,据她猜测,电筒百分之八十在他卧室里,可是……去了,会不会看见什么?
  朱大嫂顾不得心里的畏惧,鼓起勇气走过廊,下阶梯,走那株虞美人旁边穿过去,上过道进入耳门。
  死鬼泽林的卧室就在角落处,房间门是关闭的,静寂中的卧室预知不到什么状况,但是朱大嫂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十分忐忑。
  夜逐渐进入浓重,夜色舞动它鬼魅的力量,遮盖住白天的喧嚣,大地沉溺在墨汁色的黢黑之中。
  过廊的电具线被冷风吹动,倚靠在墙壁轻轻的来回摇曳着,灯具里的光束也在灯线的摇曳中,忽然变得玩味的忽闪忽闪起来,这种突发性的诡异状况,给立在过道进退两难的朱大嫂,平添了几分恐惧,手掌心指纹处,立马钻出细密的冷汗。
  灯泡下还是有不怕死的绿色甲虫,在灯壳里不停的抨击,发出轻微的弹跳响声。朱大嫂吞了吞唾沫,咬住嘴唇,暗自安慰自己,不会有什么的,死鬼泽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不会那么快就变成鬼吓人的。
  虽然朱大嫂这么想,明知道是自欺欺人,却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来控制自己,抖得筛糠一般的双腿。紧前几步暗自打定主意,推开卧室门拿起电筒,无论什么状况,都一趟子跑到何仙姑哪里去就好了。
  手指触及到冷冰冰的门扇,心跳得太厉害,呼出一口故作轻松的气息,动手推动房门‘吱嘎!’尼玛,开就开呗,木门居然发出沉重苍老的响声,把朱大嫂的心惊吓得快要从口里跳出来了。
  朱大嫂在推开泽林卧室门时,里面黑洞洞的真心的恐怖,心里正在想这卧室里的开灯开关在什么位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个男人声音说道:“进门的右手边墙壁上。”
  “哦!”这声音跟谁怎么那么相似?朱大嫂漫不经心的答应一声,就踮起脚把手伸进去,按照刚才谁说的位置,摸索着一按,嗨!开关果然在进门右边的墙壁上。
  手电筒就搁置在泽林的单人床上,朱大嫂拿起手电筒,随口说一句:“谢谢。”没有谁答复她,只有冷风簌簌中,不停摇晃的树枝倒影,影印在墙壁上。
  朱大嫂浑身一僵,通体一冷,霎时愣住在原地几秒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暗自自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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