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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歌-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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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也觉得这件事太玄乎,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一类稀罕事。别说陈俊,小西等人感到稀罕,就连附近胆大的村民围拢来看了,都暗自称奇,好一阵窃窃私语。
大家伙一阵手忙脚乱,有人在在之前就拨打了火葬场的电话,也基层干部自发帮忙出具相关证明,现场一阵忙碌,陈俊和小西以及刘静也参与进去。
遇见这种丧事,陈俊和小西还不得把裤兜里的钱尽数掏出凑数,来随一个礼。主家当然是千恩万谢的,话说;这附近的村民随礼也就不过是,三五十块钱,人陈俊和小西这么掏尽腰包,怎么着也凑足了两大百,比他们还多了好几倍。
得~随礼之后,在等待火葬场车子的时候,立马就有帮忙的送来黑纱给刘静他们戴上,以此来表示对死者的尊重和敬畏。
陈俊他们的表现也得到,何老汉的赞同,貌似比刚才熟络了些,话头儿也逐渐多了。
陈俊他们从何老汉,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得知,何仙姑从宅院回来之后,就怏怏不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人呆在屋里拿着那副画轴神戳戳的,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在后来几天,何仙姑食欲不振,就像交代后事似的,吩咐何老汉到县城铁匠铺找来铁砂子,说有用处。
何老汉担心妹子,也请了镇子上的医生来看,医生来摸脉检查,问诊,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病症。
短短的半月时间,何仙姑就一病不起,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不拘言笑。哪怕是偶尔走出房间门口,也老是杵在一个地方发愣。
家里人都不知道何仙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说,就那么默默无语直到临终,又告诉何老汉,说在她走了之后,会有人来找她,就把画轴和铁砂子交给来人。
结果强子来时,因为要忙着安排后事,一下子就忘记了铁砂子一事,只把画轴交给来请何仙姑的强子。
陈俊等人听到何老汉讲到这,暗自思忖道;自古以来就听说,铁砂子有驱邪镇魔的作用,比乡村里的大蒜还具备杀伤力。
看来强子的劫数在此,在莲花镇有惊无险,躲过一劫,却躲不过第二劫。仕女图画像需要光线折射才会起到钟馗灭鬼的作用,而铁砂子在手,遇到邪事,用指头弹一点都可以让恶鬼消失于遁形。
何仙姑则是心病所致,彷徨不定,难以取舍,胆怯于邪恶力量淫威 之下,最终导致自己抑郁寡欢致死。
话不扯远了,还是来说这头。刘静很奇怪,在何家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光是戴黑纱,还戴红丝线。
朱大嫂还没有来得及给她解释,就听见陈俊在询问何老汉,为什么没有看见先生什么的。
先生;(也就是风水先生,主看坟茔埋葬位置的男女)要给死者入殓,掐算吉时埋葬地点等。
这一点朱大嫂最懂,陈俊也就是幼时在家里看见过这些情景。
就在陈俊询问何老汉时,何老汉呶呶嘴,他们顺着何老汉的暗示看去,就看见在灵堂前,一张大方桌旁,(木质桌子在农村常见)一位长得一副汉奸相,尖嘴猴腮,模样儿跟王半仙有几分相似的男子,装模作样的在那写画着什么。
在那位先生的安排下,挑选出几位精壮汉子抬丧到火葬场的车子上,这一次抬丧,不比出殡,但也是要封红包的。
一般都是月月红(十二块钱),出殡时,就得八个人互换抬丧,这八个人都会得到主家准备好的红包,也是月月红。
凡是出入丧家的,胸口前都得戴几丝红线,据说可以用来避邪。说到避邪,话题又扯出来了,但凡年岁高的老人,在出殡后,包裹骨灰,或则是捆扎抬杠的红绸布,都是不多见的避邪之物。你不信去看看,有信这方面的人家,他们的大小车子上,捆扎的红绸布就是从先生手里讨来,捆扎在车子上,一用求平安,二用来避邪。
在偏远地区的中年妇女一般很少出门,见此机会哪有不想坐一下车子去逛逛的道理。火葬场的车子中间可是要搁置遗体的,也就是两旁可以坐人。
车位不够,何老汉把目光盯向陈俊他们的车上,好吧!俊只要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何老汉的要求,搭载几个人一起到火葬场。
四个汉子还须得把遗体抬出,走完那段小道,才能到达停靠车子的位置。小道狭窄细长,抬遗体的人,只能踩在田里,才能顺顺当当的抬出遗体,送进火葬场的车上。
遗体抬走,丧家得送哭神。所谓的送哭神,那还得直系亲属来跪拜,哭唱,哭声凄凄,边哭边唱。从死者的出生到过世,都得挨个的哭唱一遍。哭唱得好的,要把相帮弟兄远亲近邻等都感染哭,那才叫绝。
第一百一十九章 火葬场奇事
随着时代的进步,那种老式的丧葬仪式逐渐被新的观念取代。而如今;随着时代的进步,现在没有那么多讲究,一个大喇叭就搞定。
至始至终,陈俊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特么的跟这位何仙姑非亲非故,怎么也在瞎参合起来了。可转念一想,这位仙姑还是不错,救了刘静,到最后还是惦记着宅院里的情况,半夜三更的送铁砂子来。
可是陈俊还有一样不知道,他们此次去火葬场另有收获。
火葬场的车子在前面,后面尾随的是陈俊和小西。由于时间限制,他们俩商量好,把何家人送到火葬场,就必须到县公安局去看王秋实的尸体检验结果,
就在陈俊他们忙疯了的时候,一辆长安面包车从青龙镇场口出来,对直老宅院这条路疾驶而来,面包车上印有一行‘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炫彩字体。
车里有是俩人,一男一女。女的面目清秀,耳朵里塞着CD随身听。听得是心神荡漾,浑身的活细胞都在颤动。
这一男一女可是有来头的,他们闻听到关于老宅院的秘密,听说这里有灵异事件发生,就从市区一路问询而来。这两位兴致勃勃的来,却不想扫兴而归,又在宅院惹出事端来,焉知他们俩的命运如何,后面自有分解。
眼看冬天已经过去,马上就是春暖花开的大好季节。春意晕染大地的同时,老宅院掩映在一片绿意潆绕中。此时看宅院还有几分阳气,待树叶丰满,颜色变得深沉时,它就会凸显出一种阴森森,冷沁沁的感觉。
火葬场真心的表示不是好地方,一座高高耸立的烟囱冒着滚滚灰褐色的烟,烟在冲出烟囱口时,就被高空的风吹拂得徐徐缭绕,继而消失在空间里。
有人说灰色是包裹遗体的衣物,褐色是身体肌肤融化时飘出的尘埃。熔化炉是分了号的,用单一的视角来看某一个地方,死了一个人,觉得没有什么。可是你从整体视角来看,每一个尸体集中点,乃至一个区域什么的,就会感到无比的惶恐。
陈俊他们发现,火葬场的生意很好,它不是瓜子花生那种买卖生意,而是焚烧人类尸体的生意很好。
人从出生到成长,历经人生各种难以预计的波折,艰辛,苦难,最后还得在火葬场,来完结蹉跎岁月的一生。
进入火葬场的尸体,必须得按照明文规定来,还得办理各种手续。以此来证明死者身份,随之就是排号,入殓,进炉等一系列的程序。
陈俊他们驱车送那些吊唁的人到达火葬场,原计划是马上离开的,却被何老汉寻找各种理由给留住。
也可能是何老汉心里不安,有感觉到什么吧!在送何仙姑进熔炉时,他的情绪焦躁十分的不稳定。
何老汉究竟怕什么?陈俊兹生出一个问号出来,看着何仙姑的遗体被装殓进一滑斗车,然后滑动着到指定的熔化炉前面。
遗体在十一号熔化炉前,停止得等待家属的最后告别仪式,何老汉以及他的家人都来到滑斗车前面,默默无语的对妹子进行最后的告别祷告词。
‘哐啷’一声响,装殓遗体的斗车倾翻,把遗体送进熔化炉内,一线烈焰顿时从炉内熊熊燃起,熔化炉也在同一时刻关闭。
熔化炉内随着火焰的凶猛燃烧,最高温度可达上千度,就是金子也该被融化了吧!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何老汉的神情却越发紧张不安,他不停的来回走动,几乎没有安静的消停一会。
守候在熔化炉室外的远亲近邻们,都在默默抬头看着高耸如云的烟囱,他们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的盯着烟囱看。
令他们不安的是,烟囱安静的仁立在高空里,并没有冒出那熟悉的灰褐色雾尘。
在室内等待的何老汉,舔舐着几乎干裂的嘴唇,愣是没有坐一下,无论陈俊和小西这么劝阻他就像,一头衰老的倔牛,就是不坐,神色极度紧张的瞅着第十一号熔化炉。
第十一号熔化炉在自动设定的时间到达时停止运作,守候在熔化炉室内的家属们接到通知,到另一处去领取骨灰。
当陈俊和小西他们合同何老汉一起到一服务窗口办理领取骨灰的程序时,被对方告知他们亲人的骨灰还没有送过来。
时间是够了的呀!十二号和十三号熔化炉的骨灰都已经出来了,唯独先进去的十一号熔化炉的骨灰,还没有出来。
就在陈俊等人赶到诧异时,又听到广播有通知说十一号熔化炉的家属到会议室去一趟。
越是这样,何老汉的紧张度可想而知,整个面庞都是浑浊油沁沁的汗水,汗水流进树皮样的皱褶里,晶亮晶亮的。
何老汉的儿子,低语安慰着他老汉,陈俊和小西,刘静,朱大嫂都各怀心事,暗自猜测不知道何仙姑的遗体又出了什么意外。
一行人来到宽敞的会议室,一位身材微胖,面色凝重的男子接待了他们。并且把火葬场有史以来,从未遇到过而且是第一次遭遇到的诡异事件告诉他们。
第十一号熔化炉,操作正常,火焰温度正常,时间控制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尸体没有如期融化。
汗!这位负责人的话,当时就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见多识广的陈俊给雷到了。现在他们所要做的就是。配合前来尸检的人员,对没法焚烧的十一号尸体进行检查。
无论什么都得有流程,就像医院病人入驻,病情严重的还得赶紧下病危通知书,想方设法的把医院连带责撇开,就得让家属服服帖帖的签字认可,病人死了跟医院半毛钱关系没有,活了也可以为医院扬名立万。
何老汉是怎么也不答应签字,只要签字了,那么在经过尸检人员一系列检查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下,就得采取第二项措施,对尸体进行药液腐蚀性融化。
何仙姑的尸身在那么高的温度下,都无法融化,这件事可谓是惊天动地,震撼了在火葬场工作的所有员工。
一直默默不语的刘静思忖着为什么在看见遗体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一个梦境里出现的白色身影,似乎想告诉她什么,却又没有明显的暗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刘静突然出声道:“慢着。”
第一百二十章 胸口一道符
何老汉倔强的拒不签字,就是不忍心看见妹子的尸身化为一滩血水。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刘静突然出声,并且提出要求,再看遗体。
负责人在征求何老汉的同意后,把他们带到停放尸身的小隔间处。小隔间其实就是一间间,十平方米的小屋子,小屋子里停放着一副副冰棺,冰棺里大部分都躺着有一具尸体。
这些状况,刘静最为熟悉,但凡家庭条件好的死者,居住在小区里,因为地理条件限制,只能在家里设置一个小小的灵堂作为祭奠对死者的哀思,遗体都会在死者落气之后,被殡仪馆的车子拉走,就会一直停放在这里,直到埋葬日期来临为止。
火葬场的负责人把陈俊他们领到第四号小隔间里,里面照例搁置了一具冰棺。冰棺里除了躺卧着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还适当的摆放了一些素色的花卉。
一般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亲人,都不愿意探看冰棺里的遗体,那感觉,真心的恕�
刘静是做仪容师的,一向不拘言笑的她,原本就给人一种冷森森的感觉。此时的她更是面色沉静,灿如朗星的眸子,凝视着遗体,缓慢的围绕着冰棺仔细看着。
其他几个人来到第四号冰棺前,都随着刘静的目光看着遗体,只有朱大嫂故意放慢脚步,落在后面。她不想看见冰棺里的遗体,怕那种阴森森,惨白色死者的仪容印迹在脑海,晚上会做噩梦。
陈俊有些紧张刘静,她走一步,他就紧跟一步,好像怕她在眼前消失似的。
众人围绕在冰棺前,除了脚下轻微的沙沙脚步声,连呼吸和时间几乎都停滞一般。不光是四号小隔间没有声音,包括所有停放冰棺的隔间里都鸦雀无声。
小西的电话突然响亮的唱起来,惊破了周遭片刻的宁静,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他。慌得小西白皙的面孔一阵乏红,忙按动静音按钮,对陈俊和刘静点点头赶紧的到外面去接听电话去了。
电话铃声打破沉寂之后一瞬间,似乎没有影响到刘静继续查看遗体的兴趣,素白色寿衣,面色一成不变,婉如再世。
刘静凝视良久,忽然扭头对在场的男人们说道:“你们可以避开一下吗?”
“什么?”陈俊和其余人都惊愕的盯着刘静,不知道她所表示的什么意思。
“你们暂时避开一下,我……”陈俊见,刘静欲言又止,秀眉微蹙,似乎没有玩笑来的,更何况她原本就不喜欢玩笑。
“你真没事?”陈俊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口吻道。其他人,以及火葬场的负责人都不理解刘静是什么意图。
“就是,静妹子,你别……”朱大嫂乍一听刘静让他们都出去,心里就发虚,深怕刘静提说要把她留下的话,就赶紧的附和陈俊说道。
出乎意料,“你也出去。”刘静看着朱大嫂,凸显出久违了的冷漠口吻道。
何老汉也感觉这位气质高雅,面庞冷漠的刘静,有些让人捉摸不透,话少不说,还很少看见她露出笑脸。
刘静的个性也只有陈俊了解,妻子是冷漠出了名的,话不多说是言出必行。此时是特殊环境,既然在看遗体,她出此言,那么就一定有所发现,可能在场的人多口杂,所以静儿才会要求闲杂人等出去的话。
陈俊这样一想,也觉得合情合理,在他的招呼下,一干人迅速离开四号隔间。
刘静看他们都出去了,这才回身看着冰棺里,何仙姑的遗体,虔诚的双手合十,悄声说道:“仙姑我知道该怎么做,为了释疑不得已触碰你的圣体,请你谅解。”
说完话,刘静就俯身探手伸进冰棺,冰棺里何仙姑的遗体,面容栩栩如生,眉宇之间似乎隐藏着很深的忧愁,拧紧没有舒展开,嘴角萎缩有些包不住露出的牙床。苍白的手指捏成拳头状,素色寿衣包裹住单薄瘦俏的身子。
刘静咬牙,先捉住遗体冰冷的手指,使劲的扳开来看,手掌心俨然印迹着一个楷书写出的魔字。
刘静看着这个魔字,心里一紧,脊背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迟疑的放下扳开,已经无法再次卷曲的手指,她继续撩开素色寿衣,隐忍住心里的恐惧感,探手伸进遗体的胸口处,手指触及到的是一抹刺骨的冰冷,指尖冷得断了似的,就在刘静想缩回手时,手指触及到一张张贴在胸口处的符纸。
这就是了,何仙姑还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完,就走了,她走得匆忙。无奈之举就只好在胸口处,张贴一张免符咒。
何仙姑手掌心这个魔字,还有胸口处这道符咒,都在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死的心不甘情不愿。难道在她从宅院回到家后,又发生过什么事吗?
刘静呆疑片刻,赶紧儿的给何仙姑系好素衣扣子,理正好她的仪容,然后对外面喊道:“好了,你们进来吧!”
陈俊是第一个进来的,他一把拉住刘静问长问短,看着她没事,心里就放心了些,再看看冰棺里的遗体,并没有什么不同。
何老汉和其他人进来,都刻意的瞥了一眼冰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由得相互凝视不解的看着刘静,一个个眼神没有充满疑问,不明白刚才为什么让他们出去。
“你们相信我,我以前的工作就是做仪容,一切都搞妥了,你们可以把她带过去了。”
“好,好,带过去。”何老汉狐疑的眸光扫视了一眼刘静,眼神分明含有不信任的眸光。
依旧是十一号熔化炉,何仙姑的遗体再次进去,顷刻间高烟囱就冒出滚滚灰褐色的烟雾,瞬秒间就融进大自然的空间里去了。
何仙姑的遗体终于成功火化,何老汉对刘静更是另眼相看,不知道说什么感谢的话好。亲属们更是满肚子的疑问,均不知道这位看似文静的女子,究竟怎么做到给死者沟通的。他们都以为是何仙姑抗拒焚烧,才会一次次的导致焚烧失败。
刘静对于他们的疑问,自然是不能解释,也没法给他们解释,只是就那么默默无语,对每一个人都是同样的点头回应,就像一个哑巴似的,不说一句话。
小西接到县公安局的电话,说有很重要的事要他们去一趟。
何仙姑的骨灰寄放在一座寺院塔林里,火葬场的车子不能往返家属,再说那样也不吉利的说。
陈俊只好倾其所有,给他们找了一辆野的,让他们大可以安全到家。
在去县公安局的路上,车上的四个人都各怀心事,他们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结果。
第一百二十一章 心脏上的指印
陈俊没有多问从火葬场出来后,就显得心事重重的刘静。这是两夫妻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种相濡以沫的默契感,给对方思考的空间,直到问题无法解决时,再说出来相互探讨。
车子间循缓进的前行着,轮胎有碾压到减速器什么的就会颠簸,也没有影响到刘静陷入迷顿的思绪。何仙姑手掌心一手是魔,一手是莲,她所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静摊开一直攥着在手里的符纸,身子在车子轻微震动中摇摆,符纸是黄表,上面是有几个墨汁色字体‘喇~叭~尼~咪~哄’,这是什么玩意?看着有几分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那见过,她倒来颠去老也看不透彻符纸所含涵义。
“俊。”刘静把眸光投向身边的陈俊身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轻声喊道。
“怎么?”陈俊知道妻子一定是遇到难解的问题了,必须的求助于他,才会出现这样的神态。
刘静把陈俊的大手掌扳开,她一双娇小的手掌在他大手上磨蹭一会,然后在他的手掌心用手指写出两个字体。
“‘魔,莲!’”陈俊从刘静闪动的眸光,以及手掌心的暗示,噏动嘴唇嘴形吐出两她在手掌心刻画的字体。
刘静点点头,把符纸塞进他的手掌心。继而从陈俊温暖的大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如无其事的调整一下神态,端正身子坐直凝视前方。
陈俊低头细看着符纸,剑眉拧成川子形,他也看不懂符纸上的意思……
“俊。”刘静又出声道。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却故意侧身不想让陈俊看见。
陈俊猜想刘静一定是哭了,他一急,毫不费力板正她的身子,一看,果然!刘静的眼泪滚落在面颊上,瘦俏的肩胛在微微的抽动。
陈俊惊愕的看着她道:“静儿。”
“俊,我想爸妈。”刘静在陈俊的拉拥下,轻轻的依附在他宽阔的臂弯里,低低的呜咽说道。
“嗯,等这里是事办完,咱们就回去看他们行吗?”陈俊拭去妻子的泪珠儿,怜爱的口吻宽慰道。
前面的小西和朱大嫂,对后座发生的小插曲不是不知道,他们只能佯装没有看见,充耳不闻是最好。这是人家小两口的家务事,偶尔暧昧暧昧,也别有一番情调。
来到公安局,接待他们的还是陈俊认识的老熟人,一阵场面形式的寒暄,就直入主题。
由于朱大嫂和刘静系局外人,这关乎到相关机密,她们俩被临时安排在一处接待室里。
陈俊他们俩则被带到法医检验尸体的化验室,进入屋里,小西发现里面还有几个生面孔,淡淡的一一点头,礼节性的招呼完毕。
化验室里从表面看拾叠得干干净净,但是却始终有一股消毒液什么的怪味存在。
化验室里摆放着大大小小不等的玻璃器皿,器皿里盛装着各种人体器官,这些器官都是有案列性质,一时无法破疑,才不得已摘下来做各种检查和化验。
长条形的案桌上,摆放着从王秋实母子腹腔里拿出的心脏,当然早已用药物处理过,没有血迹,心脏颜色呈淡紫色,深紫色的血脉尤为明显。
陈俊他们在公安局负责人的暗示下,放眼看着器皿容器里那漂浮在药物里的心脏。如果是不注意看,这枚心脏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凑近了注意的看,就会发现在心脏上有三根不太明显的指印。
人体内的心脏有指印,这可是比何仙姑遗体没法进行正常火化,还让人震惊。小西和陈俊一见,面色早已大变,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惊颤之色外露。心脏上的指印短小纤细,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指印。
陈俊陷入极度恐惧的推测和回忆中……
小鬼从王秋实的身体穿个,手顺势伸进他的身体内,在心脏上抓了一把,王秋实心脏痉挛,无比痛苦,呆滞在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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