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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歌-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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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他们三是噩梦连着噩梦，似醒非醒，迷离的状态，混淆着现实世界，时时难辨真假。
只有刘静睡得安详，踏实，她又梦见了女儿……白发苍苍的母亲、父亲……
第一百六十一章 噩梦依旧
陈俊最后一次在噩梦里被惊醒，耳畔依然残存着梦境里一声声稚嫩的啼哭声，一汪汪血红酷似一段，抹不去的记忆深深印记在脑海里。
陈俊虽然醒来，头依然还是昏昏噩噩，懵懵懂懂，有点辨不清北。为了证实自己是否还在梦境中，他就故意撩腿微动侧翻身子，手臂搭在身旁另一个软绵绵，却似乎是冷冰冰的身体上。
旁边应该是妻子刘静才对，可是……嘶！这种温度……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温度？心‘咚’跟皮球般猛烈一跳，陈俊猛然睁开眼睛，一阵忐忑不安，一袭恐惧之感莫名的兹生出来。他慢腾腾的掉头看向妻子，妻子是背对着他，卷曲着身子，披散的长发，他只能看见她凹凸曲线形的背部身段。
陈俊搭手在妻子的身上，试图扳动来看她的面部，妻子身子扳动过来。汗湿的发卷下露出，一副惨白的面孔，瞪圆怒张的眼珠子布满血丝，嘴大张，鼻息全无……她……她不是刘静，是谁？
陈俊吓得狂喊想反手推开挨着自己的尸体，可是任由他怎么推，都无法推开，尸体还是在他的身边。并且在俊的推动下，不停的从口里流出粘稠，带着恶臭的血色液体，霎时就流了一滩在床上，还在继续的从口里涌出……
“啊啊啊啊！”惶恐不已的陈俊疯狂般大喊，手舞脚蹈，拳打脚踢。
在沉睡中的刘静忽然被陈俊的拳头砸醒，她溘然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闭眼挥舞拳头的丈夫。
刘静闪躲着陈俊的拳头，还得倾身，喊道：“俊~俊~你醒醒。”
陈俊不停的推动女尸，女尸的眼角流出和口腔里一样的液体，嘴里忽然喊道：“俊~俊~你怎么打我？”
“啊啊啊啊啊~”陈俊狂怒，口里发出震天大吼，感觉到胸闷，气急。就不停的抓扯自己的胸脯……
陈俊的梦魇真心的把刘静吓住了，话说：她还真的没有看见过陈俊发梦魇发得如此恐怖，在他们俩相处的日子里，只有她才会发梦魇，而且还是俊屡次从梦境里把她喊醒来的。
可是刘静的声音娇柔，细小，对陈俊似乎没有起到唤醒的作用，反而加剧了他的恐怖状态。
身上无辜挨了数拳的刘静，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就翻身下床，急忙到洗漱室里，用招待所的毛巾侵透冷水。匆忙来到床前，不管不顾使出浑身的劲，搂抱着陈俊的头，把毛巾整个捂在他的脸上。
就在刘静捂住陈俊的脸时，这厮还在挥舞拳头，一下，两下，漫无目的的砸在她身上。
神志不清醒的陈俊，忽然被突如其来的冷感惊醒，之前所看见的一切都已经不见，只有眼眶里噙满眼泪的妻子，手里拿着湿毛巾，惊愕的看着他。
“我~我这是？”陈俊愕然不解，思维在急速搜寻刚才的梦境。梦境中自己明明是醒来的，怎么还在梦境里？
刘静见丈夫醒来，叹息一声，用手里的湿毛巾，抹去眼眶里的泪水，默默无语的走进洗漱室。洗漱室里有一面简易的镜面，她撩起衣袖，白皙的皮肤上，印迹着一团团淤青红肿，伸手轻轻一按，皮下层貌似有包块似的，嘶！好疼，疼得她眼泪直冒。
陈俊拍打自己的头部，感觉到真实有力时，确定是醒来了。就下床吸起拖鞋，到洗漱室去洗脸。刚刚走到洗漱室门口的俊，炽然看见妻子正对着镜面看身上的伤，一片片血肿淤青，令人触目惊心。
“静儿，你这是怎么来的？”
刘静无语的摇摇头，迟疑片刻，蹙眉，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说道：“摔的。”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疼吧？”陈俊心疼的看着妻子的手臂，吸拉一下酸溜溜的鼻子，说道。
“没事，车里有正红花油，待会抹点就好。”刘静淡淡一笑，佯装没事人一般，轻声说道。
提到车子，陈俊想起小西来，就随口问道：“车子，昨晚小西回来没有？”
刘静掬水，轻拍脸部，答复道：“不知道，咱们洗漱好，就去喊他一起吃早饭吧！”
小西在梦境里跑啊跑，他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气息在包围自己，后面似乎有好多好多，数不清的各种鬼追来。
一不小心，小西跌倒，待他站稳身子，才发现自己跌倒在一汪血糊糊的泥潭里，泥潭里好多死人头，一股股恶臭，刺鼻难闻，他想跑离泥潭。提腿好沉好沉，根本就无法提起来，那些光秃秃的死人头，露出一整排的尖利牙齿，撕咬着他的衣服，裸露出的手臂……
“啊！啊！”小西口里发出**之声，手足并动，奋力的拨打泥潭里要撕咬自己的头颅。
莉莉的梦境也糟糕透顶，梦境中的父母浑身血淋淋，伸出带血的手指，求她救命……
有人从小西停靠在小区楼下的车里经过，聆听到从车里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声，赶忙喊来物管帮看看，是不是车里有危险。
当物管来了之后围绕着车子转悠了一大圈，才发现根本无法从外面打开车门，他们也只能在车门上拍打，希望对车里的人，有所帮助。
小西和莉莉都还沉溺在各自的梦境中，难以清醒过来。车外一干人是越聚越多，他们都围绕在车里，迫切的想帮忙。
但是在小西的梦境里，却改变了一切现状，泥潭四周都是鬼，头颅不见了。只有黑压压的鬼魁，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扑来。
莉莉奕是如此，父母的面孔浑然模糊不清，接着看见的是数不清的鬼魁，他们的面孔一个比一个狰狞可怖。
车里的恐怖叫声，比之前更甚，众人慌得不知所云。有人拨打了110，随后110赶来，强制性的把车门撬开。众人才看见从，车里的原来是李德彪的女儿李莉和另一个长相俊俏的男子。
可令人感到惊诧的是，无论他们怎么喊这对男女，都无法把他们从梦境中唤醒过来，有热心的婆婆从屋里拿来面盆，装的是冷水，他们把冷水从头给小西和莉莉淋去，其目的就是想把他们俩惊醒过来，人多嘴杂，但是主意也表示不少。
第一百六十二章 误打误撞
小西在迷糊中感觉到一股冷意袭来，冷不丁的一个喷嚏，从梦境中溘然醒来，同时李莉也在众人的手忙脚乱帮助下醒来。
小西两人揉揉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还有身穿制服的物管，也有佩戴对讲机的110巡警。
“年轻人，你嗑药了？”一位年长的110巡警，关切的询问道。
“没。”小西郁闷的摇摇头，心说：尼玛，我怎么可能嗑药。却又感觉浑身疲乏得不得了，如果这里不是小区，没有在车上，有可能他还会再次睡去。
莉莉醒来时，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的家，围观的人群里，还有人在喊她。她瞥了一眼，在旁边的小西，明白了原来是怎么回事，小西把她送到家门口，看见自己已经睡着了，就没有喊醒，而是陪伴着她，等到她醒来那一刻。
议论纷纷中，不乏有鄙夷的眸光，这些鄙夷的目光是针对莉莉的，他们认为一个女孩子给一男子住宿在车里，一定不是好货。可是在莉莉的心里，却有一丝幸福感，涌现到脑海，她对方细致入微的体贴，充满关爱的呵护中，倍感亲切，更是激起她难以抑制的爱意。
莉莉恨不得抱住小西亲吻一口，可是面对这么多人，纵然她如何开放，有多火辣，也不会在冷言酸语中冲动，犯下不可饶恕罪，遭来别人的唾弃。一切都是因为妈妈冉静，就有一个不好的名声，这种传染式名声也直接影响到作为女儿的她身上。
再说了，别人都知道她李莉新丧了男朋友，莉莉的QQ签名是，‘我走我的路，让别人笑去吧！’她的个性也是众所周知是天不怕地不怕，心里虽然也有了小西的身影，可是那份愧疚之感就像埋伏在心里的一颗，定时炸弹，时刻在警戒自己，凯子是因为自己的倔强任性出的事。莉莉的心里是负疚和爱慕并存，她爱慕小西，却不敢越雷池半步，想抛弃之前爱意，又被良心谴责着。
小西在110巡警惯例形式的询问和录取笔录程序下，摸出自己的警官证，以及特别授予的各种证件，对方会意没有多为难他们俩。
蓝湛湛的天空万里无云，虽然是一个大晴天，在小西和莉莉的心里，却平添了几分忧郁。看稀奇，看热闹的觉得没趣了，就纷纷自行散去，只有几个长舌妇还在不甘心的指指点点。
莉莉想让小西到家里煮饭吃，可是他却惦记着陈俊和刘静，两人只好再次驶离小区，到招待所去接他们夫妻俩。
四个人一见面，就都争先恐后的说自己做噩梦的事情，除了刘静，其余三人都惊呆了。因为他们三的梦境里，都有血。
是因为昨天看见榆树村牌子上的血浆，才会做噩梦？还是因为昨天车里搭载了几个另类‘人’造成心里压力做的噩梦？
好一阵胡思乱想，陈俊想到这可能跟朱大嫂有关，莫不是她不放心自己的女儿？才会让他们做噩梦。可是另一个问题随着这个想法冒出来，那就是为什么刘静没有做噩梦，真要是朱大嫂有什么未了之心愿，她就该找刘静吧！
四个人心事重重，闷声不响喝完稀粥，陈俊决定要去看看朱大嫂的女儿，并且在时机成熟的情况下，把她妈妈的事情告诉知。
陈俊他们一行人来到学校，县城一中。没有费好大功夫就找到，朱大嫂的女儿，李小婉。
李小婉给陈俊他们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女孩不是朱大嫂和大头李的亲生女儿。这个女孩个性乖巧懂事，身段苗条中逐渐丰润。五官；瓜子脸，大眼睛，俏皮的小鼻头下，是一张红樱桃似的嘴唇。还有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完全不像是农村长大的孩子。
在陈俊的记忆中，他把哥们和朱大嫂从样貌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大头李，就因为头大，脾性愚笨，才获得‘大头李’的绰号。朱大嫂，皮肤黝黑，浑身长满赘肉，五官一般。
刘静看穿丈夫的质疑，为了慎重起见，她再次找到班主任，经过一系列的询问得知，这女孩的确是朱大嫂的女儿，无疑。
考试已经接近尾期，时近放寒假阶段。陈俊和刘静商议好，决定把李小婉带回到B市过春节。
高中生的寒假期短，最多不过是十几天就开学。
陈俊把李小婉带到车里，准备先回到宅院，捎带一些必备物品。让刘静来告诉她妈妈的事情。在小西和莉莉的预测中，李小婉一定是嚎啕大哭，或则会出现情绪失常的举动。
刘静尽可能的放平口吻，在车子驶离学校时，握住李小婉的手，略带悲伤的神情说出了朱大嫂的事件。
陈俊、小西、还有莉莉都在大脑里准备了一箩筐的安慰话，却在此刻没有了用处。
李小婉在听见刘静阿姨说出妈妈朱大嫂死因后，居然十分平静的对他们是道：“妈妈是遭报应了，她活该。”
李小婉的话无疑就像一枚炸雷，把陈俊他们给炸晕了，汗！你看看现在的孩子，心理素质志低劣，在他们的心里难道就没有孝道二字？
陈俊心里岔气，要不是看在死去的哥们和嫂子份上，他真心的想，一巴掌擂在这李小婉脸上。
人长得好看怎么样，心却如此狠毒，还有这样说自己亲人的，而且是生身母亲。刘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扭头，发誓不再搭理这丫头。
李小婉看见刘静阿姨突然变脸，对自己俨然是一副冷漠置之不理的模样。顿时感到各种委屈涌上心头，一阵拘谨局促，不由得低下头，噏动鼻翼微微抽泣起来。
小婉面庞上瞬间挂满晶莹的泪珠，轻轻的泣立声在车子的颠簸下，掀起一股淡淡的忧伤氛围。小西和莉莉冷哼一声，针对之前她那一番让人痛心的话，也是懒得搭理李小婉，各自玩儿手机起来。
李小婉抬起头，看看刚才还和蔼可亲的刘静阿姨，此时却冷如冰霜般，不甩她。再看看前面驾驶车子的陈俊叔叔，泪流满面哭诉着，脱口而出道：“她……她不是我亲妈妈，呜呜……”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另类职业
李小婉之前扔下一颗让人寒心的炸弹，此时她再次扔下一颗，令人震惊的炸弹。惊得陈俊差点就跟前面的车子来一个亲密的接吻，惊得刘静就像看见外星人来地球似的看着李小婉。
也把后座的小西和莉莉惊得，伸长脖颈想细听下文。
刘静回身明镜似的眼眸深意的看着李小婉，说道：“你已经是半大人了，说话要注意影响和连带责任，别孩子气，明白吗？”
李小婉对刘静阿姨点点头，伸手抹去泪痕，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都细细的讲述了出来……
朱大嫂的母亲是接生婆，那个时候在农村没有钱去什么医院生孩子，一般在本地都有这样子自学的接生婆存在。一把普通的剪子，一盆滚热的清水，就可以给人接生，所以在那种没有医疗保障的情况下，有很多孕妇和孩子死于非命。
而死于非命的孕妇们，还不得说是接生婆没有技术含量造成的损害，都一味的把矛头指向属于封建迷信的一种说辞，那就是孕妇有血光鬼给缠住了，所以孩子和产妇才没有生存下来。
当然这种不科学的说辞，在随着人们的素质变化而在进步中，在后来，家里有条件的，人们有意识的把产妇送进医院生产，也减少了死亡和各种大出血状况发生。
朱大嫂的母亲老了，生意也逐渐衰败，她在生病时，整天价的哭喊有人拉她走，还说被鬼差取走了的心肝，闹腾数月下来，最后死不瞑目。
自小受到影响的朱大嫂，对接生颇感兴趣，她觉得母亲的方法很土，也不健康，就攒足钱到县城去学习。
朱大嫂在县城学到皮毛，就偷偷的跑了回来，即一个人在青龙镇开了一家，私人诊所。因为没有如期毕业，也就没法从正规渠道办到执照什么的。
朱大嫂的诊所隐蔽，一般在平时没有对外开放，主要针对的对象是一些，初中早熟孩子。还有就是一些有家庭，成双成对偷腥的猫儿。
朱大嫂发迹了，一天下来也有好几百的收入，也就在此时，她在无意中认识了丈夫大头李。
丈夫在青龙镇开一摄像铺面，妻子在暗处开一私人诊所，两个相互照应，互拉生意。日子越来越好，可遗憾的是，他们俩结婚多年，一直无子嗣。
在那个时候的摄影根本不被人们所接受，所以家里的开支什么的都靠朱大嫂给人打胎，接生来维持。打胎到收入高过于接生，仔细核算一下，要是别人生一个孩子，需要的时间是十个月，那么别人想打掉一个孩子，那么就是几分钟的时间。
朱大嫂喝酒，抽烟，特别是在给小女孩打胎时，她那一副样子，真的让人感到恶心。口里含一支烟，手上戴一塑料手套，指尖上沾满血迹，那是在女孩下体上沾来的，她口里一遍遍的鼓励女孩勇敢，呼气、吸气，一边扒拉开女孩私处，拉扯出没有成型的胚胎，然后丢弃在旁边一大塑料口袋里。
朱大嫂做事麻利得不带一丝云彩，她把打下来的胚胎送到镇子庙宇，给庙祝几个钱，让他处理掉死胎，就完事大吉。
李小婉讲述着这难以启齿的故事，早已泣不成声……
陈俊和刘静无语了，话说：他们俩来青龙镇时，朱大嫂早已收手，也没有给他们提起过。难怪她那么信封神明，原来是想赎罪。
朱大嫂在十几年来不知道打掉多少可怜的生命，也给那些无知的少男少女们，提供了继续偷尝禁果的方便之门。
未婚先孕让孩子们恐惧，在摘取掉肚里的包袱后，心存侥幸，继续他们的早恋。李小婉还给刘静他们讲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事件。
在哪一年的冬天，天寒地冻的，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在学长的陪同下来找到朱大嫂。经过她摸，听、切‘检查之后，确定女孩的胎儿已经是七个月了，一时无法打掉，只能用引产办法来堕胎。
陪同女孩来的学长，在听说之后吓得脸都变色了，赶紧的加倍给钱给朱大嫂，让她千万想办法给解决掉。这位学长是从县城来的，父母是干部，家里有的是钱，缺的是教育，他在县城顽劣调皮，屡屡惹事，才被父母给弄到这偏远地区来接受，艰苦教育的。
孰料到这孩子劣根性没法改，调皮捣蛋是小事，居然用一百块钱来骗取比自己小一年级的学妹，在青龙镇旅馆里开房睡觉。
不韵世事的女孩，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饭量大增一度以为是长个子需要。肚子日渐长大还以为是长胖了，例假没有来，以为是临近升学阶段，学习紧张所致。所以腹中的胎儿才会拖延到七个月来找朱大嫂解决。
他们不敢去医院，医院里有记录，各种不方便，只有找私人诊所的朱大嫂做了一切万事。他想法很简单的，大不了多花几个钱呗。
女孩按照朱大嫂的吩咐到和学长开的房里，用塑料注射器，把盐水一次次的注射进下体，让子 宫膨胀，然后就引流出腹中的胎儿。
学长开始还是帮助注射盐水，但是在后来看见女孩不对劲，下体不停的流血，而且脸色越来越了难看，就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女孩不见了学长，也是吓啊！加上身上没有多余的钱，害怕被人发现在旅馆里做这种事，就赶忙的跑出旅馆。
外面雪花飞舞，女孩捂住肚子，跌跌撞撞的走在雪地里，走一步十分的吃力，腿肚子开始在往下流血。又惊又怕的十五岁女孩，在一阵催生般的阵痛之后，她实在迈不动脚步，最后倒伏在雪地里。
一阵稚嫩的啼哭声划破周遭宁静，婴儿在雪花飘舞中诞生，那个女孩却再也没有醒来。她无力的闭上，曾经一度美丽过的大眼睛，永远也不能再进学堂，也看不见父母悲苦的面庞。
刚刚出生的婴儿，被一只四处觅食的野狗发现，野狗一口咬住孩子稚嫩的脖颈，没有费好大的力，只是在一阵撕咬之后，婴儿身子不见了，留下染红的雪，只剩下一颗血淋淋，有几根软软毛发没有乳牙的头颅。
从这里经过的人们，首先发现了死亡已经僵硬的女孩1，看见一堆雪堆，扒开来看，才知道是一颗孩子的头颅。
第一百六十四章 残忍
雪地里的婴儿头颅和死亡的初中生，这件事在当地掀起轩然大波，学校方也在极力的寻找原因，并且在学校举行大型会议，禁止初中生早恋，开家长会等一系列措施。
朱大嫂也耳闻到这件事，那段时间她关门闭户，深怕某一天会有公安局上门来调查她。提心吊胆的过了一阵子之后，公安局没有上门来找她，却有另一对成年男女来找到她。
男的长得很有气质，女的也不赖，漂亮、贤淑、可是看两人的关系却不像是夫妻。人家没有说名字，朱大嫂是不能随便打听对方的住址，名字、单位、等一些关乎到隐私的敏感问题。
朱大嫂的所需要做的就是，帮人解决不该拥有的麻烦。男的财大气粗，无论对方说需要好多钱，二话不说就给，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论如何把这女的肚子里，快八个月大的胎儿给取出来。附加条件就是，一定要保全大人没事，如如不然就砸朱大嫂的摊子。
朱大嫂乍一听，心里犯难了。话说：之前那位女孩刚刚才出事，这位可不比那俩个初中生好对付。看人家是有来头的，果真出点什么事，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样一想朱大嫂就万般的推辞，让他们去医院试试。
没想到的是，朱大嫂话一出口，对方哗啦拉出一叠钞票，目测有上万的样子，‘啪’丢在她面前。扬言说；他们哪也不去，今天就要她把这件事给办好。
心里没底的朱大嫂，贪婪的看了一眼钞票，心动了。
朱大嫂的简易手术室，有三间小隔间，里面搁放着一张单人小床。也是跟医院布局一样的，孕妇呈仰卧状，支起两腿，腿下面就是一塑料桶子，桶子里铺垫有草纸什么的。
朱大嫂咬咬牙狠心收下那叠钞票，吩咐男的在外面等候，给她半小时搞定。
在以往吧！遇到这种情况，朱大嫂一般是收取点钱，就支招让月份大的孕妇自己注射生理盐水，来催生腹中的胚胎。那样子既没有什么风险，也不必担忧孕妇是死是活。
可今天这位是不好随意就打发的主，什么事情还得朱大嫂亲自来。
当下朱大嫂就让孕妇仰卧在手术床上，给她屁股下垫放了厚厚一叠草纸，一个劲的安慰让对方尽量放松。并且故意引开孕妇的注意力，东拉十八扯的浑说一些鸡毛蒜皮的糗事，开始手术了。
朱大嫂的手术工具都是用沸水消毒来的，她用的是一口超大号的铝锅，放在炉子上蒸煮。到底起到消毒作用没有，她也不知道，反正来她这儿做了一次手术的，都得到医院去输液才能退烧。
有人说，最毒不过妇人心，此话颇有依据。
看吧！朱大嫂口罩没有戴，手里照例夹根烟，淡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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