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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搅基的妖精不是好妖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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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经理特别接地气,郭唧唧觉得,在这点上,对方和自己很贴近:“那你也大肚子?”
“也?”
郭唧唧:“…我有点肚子。”
常年不运动,胡乱吃东西,郭唧唧的肚子就是软乎乎的一团肥肉。
沈时淮突然起了点逗弄他的心思:“不是,我有肌肉。要不要摸摸看?”他眼神促狭,看着郭唧唧不怀好意。
郭唧唧干脆利落道:“不要。”
沈时淮拿起水杯:“走吧,其实我有点担心。”
郭唧唧背着包下来,看沈时淮绕过车头,锁好车,再同自己走去门口。停车场离门口三百米,郭唧唧慢慢地走着,问他:“担心什么?”
“担心你心跳过快。”沈时淮把冰凉的水杯贴在郭唧唧脸颊上,“你的脸很红,今天要跟我在一起一天,血管不会爆裂吧?”
沈经理自作多情的想法又来了。
郭唧唧推开水杯,面无表情:“…你想多了。”
两个人走到门口,找了一圈,没看见美貌靓仔组的人,郭唧唧点开微信,想问问大家在哪儿,就见“唧唧搅基,全组幸福”的群名变成了“唧唧不努力,全组徒伤悲”,白子骆在里面发了条信息,艾特他:唧唧,我们先去爬山啦!山顶见!
郭唧唧果断收起手机,拉住想往反方向寻找的沈时淮:“他们等不及,先去爬山了。让我们管自己。”
沈时淮停在门口,摸着下巴想了想:“郭唧唧,我怎么觉得他们是故意的呢?”
郭唧唧心道,您老终于看出来了啊…
沈时淮继续道:“该不会是你指使的吧?为了单独和我在一起?”
“……沈经理,你不应该学设计,你应该去写小说。”这么大的脑洞,不去写文真是可惜了!
郭唧唧从背包里掏出防晒,喷手臂、喷脖子、喷脸,然后戴上毛线帽,手里捧着个热水袋,朝站在旁边呆愣着看自己做完一系列动作的沈时淮抬抬下巴,颇有大佬风范:“走。”
从侧面看,郭唧唧的背包还是鼓鼓囊囊,仿佛装了头大象,沈时淮自己只带了只水杯,他伸手从后掂掂对方的背包:“里面还有什么?”
“水果和水。”
太阳温柔地从云后探出脸,发出的光芒犹如金子,性子却像没有棱角的母亲,满怀的暖意。来爬山的人很多,和郭唧唧他们一起出发往上走的是一群老年人,穿着跑鞋,头发银白,精神矍铄。
在同一起跑线开始,五分钟后,郭唧唧落后老年人十米,二十分钟后,郭唧唧只能看到他们模糊的背影。
沈时淮陪着郭唧唧爬山,觉得这人一开始是散步,现在是乌龟漫步。他偏头看去,只见郭唧唧额头出了层薄汗,原本红扑扑的苹果脸因为运动,变得像樱桃。
还是沾了水的樱桃。
沈时淮咬咬牙,没控制住自己的手,直接伸过去掐了一把,很软。
郭唧唧正认真走着,冷不丁旁边一只大手覆上来,捏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捏完还不撤,而是又捏上两捏。他抬手攥住:“经理,你干嘛?”
沈时淮咳嗽一声:“我摸摸看烫不烫。”
郭唧唧:有病吧这人。他往路边的树荫底下走:“太热了,我喝口水。”
树荫下有长椅,专门用来给爬山疲累的人坐,郭唧唧一屁股坐下,从包里拿出一盒芒果,他递给沈时淮一把叉子,邀请他一起吃。
“为了更好地提高身体素质,我们先储备一层热量。”郭唧唧张口就是一道歪理。
一盒水果两个大男人吃得极快,五分钟消灭干净。郭唧唧把叉子往空盒里一放,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沈时淮站起来朝他示意:“走?”
郭唧唧仰起头,目光幽幽:“人,果然是不能犯懒。”
沈时淮:“……”
郭唧唧继续幽幽:“一旦犯懒,就不想再动一下,所谓一鼓作气,气势如虎,两鼓作气,懒如病猫,这是伟大的唧唧同志留下的名言。”
沈时淮:“……”
郭唧唧低头,转了目光看自己的背包:“路途遥远,行囊沉重,身体营养匮乏,这些都注定了我无法登顶,不能实现我的梦想。但是你,可以把我的梦想背上去!”他把背包往沈时淮面前一递,“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实现我的梦想。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沈时淮不为所动,拉他起来:“少给我胡扯,想让我把你留在这儿偷懒,不可能。”
郭唧唧唉声叹气地跟在后头,好不容易爬上半山腰,往树墩上一坐,再也不肯站起来。
实在是太累了!
郭唧唧一直以为,做鸡不好,吃饭得吃石子,早上得自己整理鸡窝,否则一天过后的鸡窝就没法住鸡。还得锻炼,必须锻炼,不然会越来越肥,扇不动翅膀,化形后不好看。
他没化形前觉得,做人真他妈好,出门有车坐,想飞有飞机,不想做家务可以找机器人,工作还有电脑帮忙。
直到沈时淮搞出个运动月。
郭唧唧仰天感叹:“妈的,现在做人居然比做鸡还累!”
作者有话要说:
唧唧啊…做人真的很累,因为你是0……
偶尔会有更新提示,是因为我在修文,大家忽略就好。感谢27个收藏,啪啪啪啪啪。
第13章 第 13 章
沈时淮的表情一言难尽:“你知道做鸡什么意思吗?”
在人类社会里,做鸡不是个好职业,意思下。流,郭唧唧当然知道,但他说的做鸡,真的只是普通的做鸡。
沈时淮以为他不懂,伸手摸摸他的头发:“不要乱说。”
“你,”郭唧唧把他的手从头上赶下来,“不要乱摸,摸长辈的头很不礼貌。”
郭唧唧化成人形20年,对人类文化浸透颇深,中华传统文化里要求小辈对待长辈应有礼貌,所谓长幼有序,自己比沈时淮大上一岁,从年纪来说是他哥哥,做弟弟的怎么能摸哥哥的头发。
郭唧唧要是不说,沈时淮还没意识到,他比郭唧唧小上一岁。相处这一个多月,沈时淮一直觉得自己大一点,偶尔甚至生出一种为人已老的错觉。他坐到郭唧唧身边:“休息五分钟。”
“休息五十分钟都不够。”郭唧唧软下身体耷拉下肩膀,直白讲,“不爬了,体力不支。”
“才一半,难怪你去年要请假一个月。久坐不运动,容易脑溢血,猝死。”
“……”郭唧唧机械性转头看他,“原地踏步行吗?”
“当然不行。”
郭唧唧低头想了想,把背包里的甜瓜拿出来:“我先吃个瓜。”
郭唧唧买的甜瓜很大,切成块装在盒子里,满满的一盒。瓜色偏青,是那种玉一样的青色,很好看。郭唧唧叉了一块举起,发现下不去嘴。
他想吃,但是,他吃不下啊!胃本来就小,前头又吃了半盒芒果,现在鸡胃里满满当当。
郭唧唧拿着叉子转一圈,塞到嘴里,嚼嚼,试图咽下去,像面对敌人的抗战将士,有着强烈的决心和勇气。
但是困难太大,他不得不放弃,停了动作,默默抽出一张纸巾,吐在上面。
郭唧唧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最后心痛地舍弃道:“你吃。”他把瓜递到沈时淮面前。
“叉子呢?”沈时淮不客气地接过,看了一眼盒子,没发现第二根钢叉。
郭唧唧这才想起来,他早上只带了三个叉子,其中两个吃完芒果就扔了,现在只剩下自己手里这一个……
请他吃的话已经出口,不好收回,郭唧唧只得弱弱地把自己手上的钢叉递过去:“只有一个了,你用吧。我刚没碰到嘴。”
沈时淮挑眉看一眼叉子,再看一眼郭唧唧,接过来叉了一块大的放进嘴里。郭唧唧盯着他,眼巴巴流口水:“好吃吗?甜吗?水分足吗?”
沈时淮又吃了一块:“你别问了,太虐。”
郭唧唧:……确实挺虐的。但是比起只看不吃,更虐的是还得爬山。
郭唧唧的脑海里跟装了台机器似的快速转动,生产出一系列偷懒方法,包括老套的装晕倒、直接往山下跑、躲去厕所再溜走等,转了一圈,他觉得躲去厕所这个方法最靠谱。
他决定试试。
郭唧唧酝酿了一下,开口快速道:“我去个厕所。”说完还没起身,沈时淮的手就按到了他的腿上:“我陪你去。”
郭唧唧啪得定住不动:“……算了,我不去了,你去吧。”
沈时淮手没离开:“那我也不去了。”
郭唧唧:……屁股还没有离开凳子就已经失败的计划!
逃跑直接over!
又坐着休息了五分钟,沈时淮站起来,居高临下看他:“继续?”
对方精力充沛,看起来爬到山顶再走回来也没有问题。郭唧唧一边含泪羡慕,一边觉得,做鸡真的离自己不远了。
鸡精化形后,也是有可能会变回鸡的,存在所谓的几率。郭唧唧成人后就听说过这类事情,有些鸡精运气好,变回鸡精的第二天就会恢复人形,但是有的鸡运气就不怎么样了,恢复人形的时间少则三五天,多则一两年。
而由人变回鸡的触发机关,就是体力不支。如果鸡精的体力消耗过大,就会变回鸡。
所以郭唧唧不得不偷懒,他一点都不想变成鸡啊!
沈时淮不知道郭唧唧的苦衷,他只知道,郭唧唧体力实在太差,居然连绿野山都爬不上去!
沈时淮把他的包背在自己身上,拉他起来:“我牵着你走吧,包我来背。走到山顶就放过你。”
郭唧唧头低地像只丧家鸡,头发眉毛全都耷拉下来,整张脸愁苦得很。他任由沈时淮拽着他,偶尔沈时淮手松了点,郭唧唧还会自己默默握紧。
慢慢的,他的腿只会朝前习惯性迈步,一点一点丧失了知觉。
再走成功四分之一,郭唧唧真的不行了。他感觉眼前的世界就是一片模糊,渐渐从绚丽的彩色降成黑白,额头豆大的汗水凝着,眼皮不住地要往下垂落,他四肢疲软,握着沈时淮的手也没了力气,渐渐停下。
沈时淮察觉到,回头,就见郭唧唧朝自己虚弱地招招手。
“怎么?”沈时淮后退两步,站到郭唧唧面前,低头盯着他,“你嘴唇怎么这么白?”
郭唧唧没说话,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腰,头靠在沈时淮胸口。沈时淮被他吓了一跳,举起双手:“郭唧唧?你干嘛?”
郭唧唧没回话,因为他晕了。
沈时淮只觉得胸口一沉,似乎是郭唧唧把整个人的力量都堆在他身上。沈时淮犹豫着用左手抱住他,右手抬高他的下巴,发现他双目紧闭,一向绯红的脸颊这会儿没有血色。
沈时淮喊了好几声,没反应,抱起他就往附近的急救所冲。
绿野山每隔几十米就会有一个急救站,专门用来处理各种突发状况,譬如爬山晕倒、被蛇咬了、被树枝刮伤等。沈时淮带郭唧唧去的急救站里只有一个老爷爷医生。
大概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年轻的晕倒者,医生如临大敌,一边检查一边问东问西。
“早饭吃了什么?”
“昨晚几点睡?”
“平时身体怎么样?”
检查完,医生把郭唧唧扶起来,示意沈时淮抱住,道:“你男朋友没什么事,就是太累,加上有点中暑,晕了。”
冬天还会中暑,也就郭唧唧一个人。
沈时淮一边揽住他的腰一边对医生道:“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哦,”医生回到位置上低头写诊单,“你刚刚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详细,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这几个药拿去,一共xx元。别爬山了,回家休息吧。”
沈时淮接过药,塞到郭唧唧背包里,再掏出手机和白子骆发了个信息,托起郭唧唧的屁股就往山下走。
郭唧唧很轻,沈时淮抱在怀里,觉得对方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明明不是个女孩子,却香香软软,有点像蓬松的牛奶面包。
郭唧唧不闹腾之后,真的就是个安静的美少年,头乖乖地靠在沈时淮脖子上,因为下山走得急,两个人不停地一颠一晃,郭唧唧的唇时不时就碰到沈时淮的脖子上。
碰得沈时淮心猿意马,仿佛有一个果冻在跳着给脖子盖章,触感像羽毛一样让人发痒。
沈时淮右手托住郭唧唧的屁股,左手一下按住他的后脑勺,直接就把嘴固定在自己的脖子上,让果冻冻住,然后下山。
直抱到停车场,郭唧唧都没醒。
沈时淮开了后车门,小心地把郭唧唧横置在后座,尝试着叫他两声:“郭唧唧?郭唧唧?”
没有回应。
躺在后座没法系安全带,沈时淮从车的后备箱里找出条毛毯,盖在郭唧唧身上,然后坐到驾驶座,开了暖空调。
怕开太快会让郭唧唧不舒服,沈时淮放慢了速度,这样,一个小时的车程得开一个半小时。
他遇到红灯就往后瞧上一瞧,郭唧唧一直睡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对方在慢慢缩小。
等到了郭唧唧小区门口,沈时淮回头准备把郭唧唧喊起来,就见后车座只剩下几件衣服。毛毯两头扁了下去,中间鼓起一个包。
沈时淮:?????卧槽人呢???
沈时淮有点懵,他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状况,赶紧下车弯腰钻进后座,掀开毛毯,看见郭唧唧的上衣圆鼓鼓,裤子扁平,没有身体。
上衣在微微地上下起伏。
卧槽见鬼了!
沈时淮动作急切,一把撩起衣服下摆,看到一只鸡。
一只,闭着眼睛在睡觉的公鸡。
沈时淮一愣,两手撑在座椅上,伏低身子。
公鸡全身的毛是亮亮的咖喱色,鸡尾和翅膀部分的毛夹着墨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鸡冠,很大,非常红,有点类似小米椒的红色。
公鸡的嘴巴很尖很小,浅黄,现在微微张开一条缝。嘴下有长长的两片肉裙,富含毛细血管,据说发。情时会充血。沈时淮上手摸摸身体,觉得手下触感温热。他把手停在公鸡的肚子上,摸到肥厚的肉。
沈时淮不可抑制地笑出声。他当然知道妖精成人的故事,只是没想到,自信爆棚的郭唧唧居然是一只公鸡。
难怪跑步如此奇怪。
沈时淮越想越好笑,后来干脆捂着脸在后座笑了整整十分钟。他把郭唧唧抱起来,捏捏对方的短腿。一双短腿即使在睡梦中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爬山的后遗症。
沈时淮把他用毛毯包好,然后移到副驾驶,带回了家。不知道郭唧唧会以鸡身保持多久,会发生这种情况自己也有责任,先带回家,免得在外面遭遇意外。
……
郭唧唧是被饿醒的,他心里奇怪,以人身活动这么久,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饿醒的感觉,做人时食量太小,饥饿感远不如做鸡的时候。
一睁眼,他就觉得不对劲。首先是房间不对劲,很陌生,是他最讨厌的黑白风,其次是姿势不对,他向来喜欢仰面睡,一睁眼看到的应该是天花板,但是现在,他一睁眼看到的是床空着的另一半。
身体也很不对劲,脖子很短,视线很窄,郭唧唧动动手脚,发现不但感知不到手脚的存在,在视线范围里也看不见他们!
他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郭唧唧挣扎着顶起被子,站在床上,试着说话,只听他发出了一声“咯咯喔——”
卧槽!郭唧唧腿一软,跪在床上。
苍天啊我变成一只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上掉下个郭唧唧~~~
第14章 第 14 章
郭唧唧急急地跳下床,凭借直觉找到衣帽间,缓缓抬脚靠近落地镜。竖立的镜子里逐渐出现一只抬脚走路的大公鸡。郭唧唧崩溃似的转一圈,落地镜里的公鸡忽着翅膀也跟着转一圈。
要命啊!!
而且!屁股上那块白白的是什么鬼!
郭唧唧朝上抬起屁股,侧抵着镜子,头拼命往后扭,看清白色东西上的字后在屋里疯狂奔跑。
卧槽哪个神经病给我穿的尿不湿!!!
威风凛凛的我怎么能穿尿不湿啊!
郭唧唧一边“咯咯喔”地叫,一边奔出衣帽间,在客厅里转圈撒腿跑,想要靠跑步把尿不湿抖掉。
但是尿不湿十分顽强,郭唧唧不但抖不掉,还感觉屁股出了点汗,把尿不湿粘得更紧。
沈时淮开门进屋,就看见郭唧唧在屋里跑来跑去,爪子一颠一颠,屁股一颤一颤,俨然一只皮皮鸡。他把买来的面包放在桌上:“醒了?”
郭唧唧抬头就喊:“咯咯喔——”
沈时淮快速弯腰,一把捏住他的嘴,然后把他抱起来,坐到沙发上,揉揉眉心:“闭嘴,我听到你的叫声就头疼。”
郭唧唧:不是我想叫,是我不能说人话只能叫啊!
沈时淮一手捏住他的嘴,一手搂住他的身子:“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昏迷三天了。”
郭唧唧被沈时淮带回家,头一晚睡在沙发上,反正郭唧唧身子小,睡沙发绰绰有余,沈时淮贴心地在沙发上垫上毛毯,晚上还给他盖了一小条薄棉被,自己进屋睡觉。
结果第二天天刚一亮,沈时淮就听见客厅传来一声嘹亮的鸡鸣声。
沈时淮一开始以为自己错听,没有理,谁知鸡鸣声非但没减弱,反而更加高亢地响了三声。沈时淮睁眼一看手机,五点……
他穿着拖鞋走到沙发前,见郭唧唧双眼禁闭,只是嘴巴张大,在喊。
沈时淮困得眼睛疼:……
他果断捏住对方的嘴,把对方拎进屋。
原本想用胶带把嘴粘住,但是怕堵住气孔,沈时淮只好每晚手动捏嘴,郭唧唧的窝也从沙发转移到床上。
郭唧唧听得把头埋进翅膀,啊!这该死的本能!
鸡精成人后便不会鸡鸣,也能睡懒觉,但是作为一只鸡的时候,天天都要鸡鸣!鸡鸣不是一项收放自如的技能,即使郭唧唧在睡眠中,也会正常鸡鸣……
这就导致郭唧唧虽然昏迷了三天,但是也鸡鸣了三天,哪怕捏住嘴也会漏声,把沈时淮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沈时淮讲完,道:“我拿台笔记本电脑过来,你想说什么就用嘴敲键盘。”
于是郭唧唧用了整整十分钟,打出三个字:“尿不湿”,他转头,啄啄沈时淮的手,要他解释。
沈时淮倒觉得没什么:“你们鸡不是不能自主控制大小便的吗,我怕你把我的沙发、床弄脏,所以给你包上了尿不湿。”说完,他还在尿不湿上拍了两拍,间接使郭唧唧的屁股朝前冲了两冲,“这几天我天天给你换尿不湿。”
郭唧唧顿时又很想咯咯喔。
天天换,那不是帮把我的屁股都看完了吗!
我软嫩弹滑的多肉屁屁!
郭唧唧又把头埋进了翅膀。
沈时淮继续道:“这几天你都没有吃饭,我买了面包,你要不要吃?”
郭唧唧立马抬起头,他现在饿得发晕,吃上三天三夜都没有问题。沈时淮把袋子拆开,拿出面包。他买的是切片的全麦面包,比手心大。沈时淮把它撕成小小的一块一块,捧在手心里:“吃吧。”
郭唧唧觉得,现在的经理好温柔。
他的嘴很尖,以前啄盆里的食物会把盆啄得当当响,如果按照平时的力度,沈时淮的手肯定会被他啄痛。郭唧唧不想啄痛他,于是放慢了速度,放轻了力道。但是低头苦吃有点累,面包还是太大,塞不进嘴里。
沈时淮把面包捏扁,逐出空气,一小块一小块递给他。
郭唧唧三天颗粒未进,毛发依旧光亮,沈时淮看着他就想起以前养的那只加菲猫。他把面包拢在右手手心,左手抬起来不住地顺着郭唧唧的脖子抚摸到背上。
郭唧唧随他摸。
沈时淮一边摸还一边嘴欠:“郭唧唧,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一只鸡精呢?怕我有直人癌?公鸡本体比你人形可爱多了。”
“你的app工作我交给了白子骆,我跟美貌靓仔组说你因为爬山生病了,要休息几天。”
“郭唧唧,我帮你尿不湿的时候发现尿不湿都很干净,你不需要排泄吗?”
沈时淮真他妈话多,郭唧唧面无表情吃完倒数第二块面包,然后狠狠啄了一下对方的手心,把最后一块面包吃下肚,左右偏头,顺道在对方手心擦了擦嘴。
接着他跳下沙发,奔到卫生间门口,停住,转身看着沈时淮。
沈时淮坐在沙发上没动:“你三天没去上班,我记的是旷班,要扣基本工资…”
郭唧唧迈着小短腿飞速奔来,啄了下沈时淮的拖鞋,挺胸抬头发出一声“咯咯喔——”
又扣我的钱!Cnm!
然后他又低头啄对方的拖鞋,啄一下就抬一下头,沈时淮缩了缩脚:“干嘛?”
郭唧唧迈到卫生间门口,意思是你快过来。
沈时淮无奈地起身,走过来,看着郭唧唧进卫生间,吃力地抬起翅膀指了指马桶。沈时淮猜测:“你要上厕所?”
郭唧唧点头。
“嗯,你可以排泄在尿不湿上。”沈时淮蹲下来跟他平视。
郭唧唧恶狠狠地盯着他,眼底的意思很明显:不行。
郭唧唧作为一只有灵气的鸡,是可以自主控制排泄的。普通鸡走几步就会排泄一次,对排泄没有意识,但是郭唧唧不一样,他可以提前感知到排泄的欲。望。
以前在幼儿园,有专门适合鸡精如厕的定制款智能马桶,郭唧唧踮脚就能坐上,但是沈时淮家的马桶对于鸡精来说太高,必须有人帮助。
郭唧唧希望沈时淮能把自己抱上去。
郭唧唧坚定地用翅膀指指马桶。沈时淮只好伸手帮他解下尿不湿:“怎么觉得我养了个儿子。”他把郭唧唧抱到马桶上,郭唧唧的脚站在马桶边缘,身子下蹲。
沈时淮蹲在马桶正前方,看着郭唧唧。
郭唧唧感觉很羞耻,很有压力,被人盯着上厕所的感觉…他做鸡的时候也没遇到过几次。
沈时淮安慰他:“没事,你上吧,我等等还要帮你擦屁股。”
卧槽,郭唧唧把头埋进了翅膀。
不知道变回人后能不能把彼此的记忆也消除掉,实在不行,郭唧唧想把沈时淮的眼睛啄瞎。
艰难地如厕完,郭唧唧羞得想自杀。因为整个过程太过大尺度,他的鸡冠和肉裙更加火红,沈时淮瞧着很担心:“你的毛细血管不会都破了吧?”
郭唧唧扇扇翅膀,没理。正打算走出卫生间,沈时淮揪住他:“顺便洗个澡。”
郭唧唧很想洗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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