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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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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迹将人骂走了之后,也将蛟龙鞭缠上腰际准备出门。奈何一直静不下心来,脑中全是那人临走时沮丧的受伤背影。
烦死了!
想他从前雷厉风行,做事果决,从不会有这种心烦意乱的时候。
都怪这人,一会儿又是一出,把他宁静的心绪弄得一团乱!
正收拾着,眼神却不由一斜,落上梨木桌上的绒布护膝。那块丑陋的布料躺在桌上,沐浴在温润晨曦中,每一根绒毛都能看清楚,恬淡安静,似罩了一层柔软的轻纱,这样一看,竟没那么丑了。
邵慕白萎靡不振地立在墙角,等他踢了三十二下石子之后,头顶终于传来嗒嗒的下楼声。他抬头,循声看去,他心软人怂,尽管现在心情不佳,但要完全不理人家,他还是做不到的。
而且,段无迹此人生得是真养眼。即便抛开容貌,身段也是一等一的绝妙,衬着青白的衣裳,真若晨间薄雾中的镜湖,幽静素淡,山水明净。
再看那一双在衣袍中时显时隐的被布料包裹的腿,腿型修长,线条笔直。真难以想象,这样一双好看的腿,飞速一扫就能踢断一人头颅。
段无迹的衣袍干练,下方并不是直筒的像女儿家一般的衣裙,而是从腰封往下就分叉开来,六片布料直直往下,垂到脚踝处,既能遮住几分腿色,又不妨他运功动武。
而他下楼时,邵慕白便自下而上,能窥看到几分腿布春光。那被青白裤腿包裹的形状更显清瘦,尤其膝盖上那片紫色护膝,也别走一番韵味。
邵慕白正欣赏着,陡然浑身一愣——嗯?紫色?
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眼看去。千真万确,段无迹膝上委实覆了一块小小的紫色布料,如假包换!
邵慕白震愕的时间,楼上之人俨然已经下来了。他痴痴望着对方,想要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段无迹却是丝毫没有停留,仿佛要赶紧翻过什么丢人的事迹一般,迅速从邵慕白眼前溜过。
只丢了一句:“再磨蹭下去都中午了,想白起那么早就继续呆着吧。”
邵慕白回过神来,喜上眉梢,连忙抬腿跟了上去。
清晨的影子颀长,将人从巷口直接拉到桥头,人影跳动之间,欢喜的空气在流动。
老邵:这还不是爱?这还不是爱?!!!
谢谢“洛汐。 ”小可爱的地雷
第64章 钦差(一)
二人在集市逛了一圈,尽管只有一个上午,但宛姜的异常还是显而易见的。
许多少妇头上都戴着红花,杜鹃大小,据说都是用鸡血染红的,辟邪。
宛姜的习俗与许多地方不同。当家中有人去世时,若去世的是长辈,那么人们便披麻戴孝,头上戴麻,身上也要穿一件麻褂子。若是同辈,那么便撕下一条三指宽的麻布绑于臂上,男左女右。若是晚辈,譬如那日老妪口中的“宛姜所有新生儿都是死胎”的那些孩子,大人便只在手臂上别一根针,母亲会在头上戴一朵白色小花。
但,既然幼子都会惨遭夭折,无一幸免,那为何没见到一个少妇头上有白花,反而是红花?
邵慕白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朝廷派了钦差大人前来侦查破案,所以摒弃了一切会干扰侦破的因素。譬如,那大臣觉着少妇头戴白花,会给“凶手”一定线索,筛选下手的对象。
故而,所有妇人不得戴白花。又因此事蹊跷,妇人们怕阴邪之气沾染到自己身上,便听了一个道士的建议,戴上鸡血染过的红花,驱邪。
据说这钦差已经来了三个月了,一点进展也无。邵慕白合理怀疑了一下这钦差大臣的断案能力,谁想到,宛姜的子民对他却很是信任。
“此等悬案,岂是一两日就能找到凶手的?”
“皇上宅心仁厚,钦差大人又神通广大,这些日子下来,夭折的婴儿已经大大减少了。”
“你是外地来的吧?怪不得对钦差大人如此不恭。”
“少侠,我看你面善才规劝你,平时说话可得注意点儿分寸,不然忤逆朝廷,即便没有触犯律法,部落长老也是要将人火焚的。”
“你们到底是谁啊?怎么老是东打听西打听的呢?宛姜那么多事儿,打听得完嘛?”
他一路问人,结果大家的态度都相差无几,归根结底,就是忠诚忠诚再忠诚,但凡对朝廷或者钦差有半点非议,寨子中央的火焚场就又要痛痛快快烧一回了。
饭间,邵慕白点了一盘爆炒海鱼,辣椒放得多,段无迹吃得很是满意。
他嚼了一截辣椒,道:“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还痴信着一个肉眼凡胎之人,指望他们帮忙找到凶手?”
邵慕白想到这里就叹气:“是了。但那钦差我们方才也远远见过了,官架子倒还是有的,只是旁边跟个背木剑的道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捉妖的呢。”
段无迹想了想,道:“也不知道那道士的本事如何。”
邵慕白回忆了一下,不乐观地摇摇头,“修为不高,指不定还是假的。”
段无迹一听来了兴趣,咀嚼的动作一下子慢了,“这怎么说?”
邵慕白左右看了看,见周围之人都各吃各的,无人窥听,这才压低声音凑近道:“无迹,你可知‘天师’么?”
段无迹皱眉,“天师?”
邵慕白接着道:“天师在道教有绝高的地位,道教流传上千年,历代都只有一位天师。说白点儿,天师其实就是道教的教主。而据我所知,当今世间的这位天师,其实隐居在珩域一带的深山中。这宛姜的劳什子道士居然自称‘天师’,断然有猫腻。”
段无迹转了转眸子,应许道:“此话有理。这人要么道行浅陋,要么压根就是江湖骗子。”他想了想,又疑惑起来,“可他为何要冒充天师?还大张旗鼓在钦差眼皮子底下行骗,就不怕被拆穿后,人头落地么?”
邵慕白思忖片刻,道:“没准,是这道士骗术太高,将钦差也绕了进去。也没准,他们是串通好了,一同欺骗宛姜百姓,从中牟利。”
两人正商议着,蓦然远处传来鞭炮声,噼里啪啦,穿破闹市,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段无迹抬头望去,目光企图穿过闹市,却被街道两旁的屋舍隔断,徒徒只在远处看见一片生了青苔的瓦片。
“有人成亲么?”
邵慕白同样耸耸肩,“也许吧?”
小二恰好来上酒,见两个外地人迷迷糊糊,便多了一句嘴:“二位客官不知道,这个鞭炮声呀,估计是谁家有人死了。”
邵慕白转了转眼珠,道:“宛姜的习俗当真另类,寻常地方是红事放鞭炮,这里白事也要放。”随后抬头看向小二,“小哥可知为何?”
小二把酒壶放桌上,掂了托盘往旁边一站,“客官不知道,依照宛姜的说法,阴阳这两个东西是相对的,人在阳间死了,但相对于阴间,他可是生了,故而是要放鞭炮的。既能表达家人对他早日步入轮回的期许,又可以驱赶阻挡他奔赴黄泉的拦路鬼。”
邵慕白一面思索一面回答:“噢。。。。。。原来是这样。”
说着他看向对面的段无迹,二人心照不宣,点头。
于是,刹那之间,长条凳上的二人腾身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轻功飞了出去,如离弦飞箭,在长街的屋舍上点了两下,没了踪影。
“哇。。。。。。”小二惊掉了手里的托盘,仿佛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内陆人,“世外高人呐。。。。。。”
“三儿!干活儿去!”
店里的掌柜一声厉喝,吼得他一激灵,赶紧捡起托盘,“哎!来了!”
且说二人施展轻功飞向那鞭炮声处,果然就瞧见一户正在挂白绫的人家。门前尚有牌匾石狮子,还有门童垂首而立,看来是个大户人家。不过宛姜这地方小,这户人家两院六屋,装潢落在京城只能算中游水平,只是在宛姜这勤恳朴素的地方,该能列到前茅。
门童以为是来奔赴丧事的村民,便没阻拦。二人进去时,恰逢产房传来痛哭。
“我的儿啊——”
妇人尖锐悲痛的哭声,证实了他们的猜想——死的,果然又是孩子。
“为何我日日吃药,处处小心,他还是没了啊——”
她产后虚弱,又急火攻心,哭喊了几声便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门外的丈夫正焦头烂额,吩咐下人和产婆赶紧照顾着,别刚没了孩子,大人再没了。
他尚且年轻,许在而立之年,只是眉间那几道竖着的深深的沟壑,硬生生将他拖老了几岁。
男人是不能进产房的。祖先们怕丈夫见了产房血腥的场面,日后在房事上有心理阴影,便下令禁止男子进入产房。千百年来,这习俗一直沿传至今。
不多久,那钦差也闻着风声赶来,当然,同他一块的,还有那背着木剑的道士。邵慕白示意段无迹先按兵不动,只在一旁静看。
“大人!”
男人仿佛瞧见救星,忙不迭迎上去,“大人!草民的孩子。。。。。。又没了!”
那钦差眼细嘴尖,眼珠尤其小,每每一转,都仿佛精打细算地打着算盘。他一进门就朝男人走去,关切地地拍了拍他的肩权当抚慰,问:
“这是怎的回事?开的药都吃了吗?”
男人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除了叹气还是叹气:“都吃了,每日三次,一顿没落下。那药那么苦,贱内后来都是吃一半吐一半。每每咽不下去了,想着孩子能活命,她又咬着牙喝了。但如今看来,倒是都白吃了!”
钦差一听,脸色不悦,指了指身旁高深莫测的道士,责备道:“天师开的药,你怎能让夫人吃一半吐一半呢?这药效到不了,调理能到位吗?”
男人欲言又止,“可,可那药实在是太苦了,我一个大男人,光是味见味道,胃里的东西都往外呕,何况贱内她有孕在身,本来就有妊娠反应。”
钦差两条毛虫般的眉毛一皱,数落道:“良药苦口嘛。。。。。。天师都说了,宛姜的妇人多有顽疾,易招鬼邪,这药不按时按点喝,怎能除病呢?不除病,如何能辟邪?”
这时,产婆正好抱着死婴出来,那钦差便先将人拦下,掀开面上盖的白布,指着孩子青白的脸,“看看,看看你的孩儿如何死的?早知如此,当初的药是不是就别吐了?胎死腹中的滋味不好受,诞下死胎更不好受,本官还要说多少次,你们才肯用心?”
男人一听自责万分,“大人说的是,往后小人再去买几副天师的药,给夫人调理调理。”
钦差那毛虫般的眉毛这才舒展开来,“这就对了。天师道行高深,驱邪的灵丹妙药有的是,只要你心诚意至,总会挺过难关。”
男人的眼睛亮了亮,欣慰道:“是。天师的药确实有用,贱内这几个月总说有胎动,证明孩子还是活了一段时间的,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开始就夭折。”
钦差听到这话,眉毛跳了跳,索性男人没有察觉出来,他便也心平气和地顺着他的话说:“这是自然的。再吃些药,将夫人体内的顽疾根治,胎儿便能活着出世了。”
这一番话听下来,邵慕白的白眼险些都要翻到头顶。这案子分明是鬼妖在闹事害人,却都被这劳什子钦差归结到妇人身上,已经足够让他刮目相看了,结果人家还以此来卖药?
这道士可真够能耐的,不但能驱邪,还能看病,还能开药?
而且这男主人居然对他们深信不疑?
乖乖,这样下去可还得了?
于是,他果断在男人花天价买下一张药方子的当下站了出来。
“——依在下看,尊夫人身体康健,怕是不用吃药。”
第65章 钦差(二)
邵慕白果断在男人花天价买下一张药方子的当下站了出来。
“——依在下看,尊夫人身体康健,怕是不用吃药。”
这话一出,如万丈白光刺破黑夜,腾然乍现,吸去所有人的注意。
邵慕白带着段无迹走近,于几人跟前停下。
那钦差回头,虚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
邵慕白拱手作揖,道:“回大人,草民乃行走江湖的一个捉鬼师,专擒鬼妖。”
“捉鬼师?”钦差显然不信,“本官饱读诗书,通晓古今,从未听说过什么捉鬼师。看你这样子年纪轻轻,经历平平,也不像世外高人,莫不是什么。。。。。。江湖术士吧?”
说的是“术士”,不是“骗子”,但意思也到那儿了。
邵慕白道:“大人多虑了。我即便是什么江湖术士,那我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朝廷命官面前卖弄投巧,不是么?”
钦差冷笑,“这可说不准,本官接管宛姜的悬案三个月,可没少想立功的术士来本官面前信口胡吣,皆被本官识破,才无成归去。”
邵慕白上前一步,道:“那大人心明眼利,觉得草民是那滥竽充数的,还是真有本事的?”
钦差隐隐觉着他不简单,便想早早打发:“本官不管你真也好,假也罢。就算你是真的,也与本案无关,本官费不着浪费精力,去掰扯你的身份。”
“谁说无关?”邵慕白把玩着手里的琉璃扇,“依在下看,此案,便是鬼妖闹出来的命案。”
这时,围观的人已经多了,本来是来看望丧子夫妇的友邻,听到这里有个新奇的“捉鬼师”,便都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所以,当邵慕白将死婴与鬼妖挂钩时,人群便一阵唏嘘。
“简直胡言乱语!”
一旁冷眼旁观的“天师”终于忍不住了,出声训斥。
“鬼是鬼,妖是妖,二者岂可同日而语?本道行法数年,上知天下知地,从未听闻鬼妖二字。更何谈鬼妖杀人?”
邵慕白想看看这冒牌货倒地要如何胡诌,便问:“那么,依道长所见,宛姜频频诞下死婴,无一活口,是乃何人所为?”
那道士高深莫测地捻了捻胡须,“宛姜妇人多患恶疾,阴盛阳衰,易招鬼邪。那胎儿便是受邪气所伤,胎死腹中。”
邵慕白道:“既然有邪气,道长法术高强,驱邪应该不在话下吧?”
道士摇头,“邪气是因病所生,所以需得根治疾病,方能斩除邪气。”
“听起来,这顽疾倒是厉害的很。”
“这是自然。”
“那么敢问道长,宛姜妇人所患何病?为何妇人个个患病,丈夫却毫发无损?难道这病比人还聪明,只在女人之间传播?”
于此,那道士只挥了挥拂尘,道:
“天机不可泄露。”
邵慕白客套的笑容渐渐敛去,现在众目睽睽,正是拆穿这道士虚伪面具的好时机。
于是他道:“不如,在下来替道长回答?宛姜这一年以来,从未有新儿诞世,并非是妇人有疾,让幼儿胎死腹中。而是鬼妖作祟,在新儿降世时施法戕害,夺去幼婴性命。”
道士仰天长笑,随后数落道:“哈哈哈!区区凡子,竟敢胡言!你既说是鬼妖作祟,那么鬼妖在何处,你倒是抓一个给本道瞧瞧?”
邵慕白道:“道长怕不是在说天书?现下青天白日,人多气杂,鬼妖当然藏匿不出。”
“也就是说,你抓不出来了?”道士洋洋得意,语气透着危险,龙虾须般的眼睛虚了一虚,又道,“本事没有,口气倒是不小。一口一个鬼妖,竟说得跟真的一般,委实可笑!”
他自然是有一些口才的,否则,也不可能忽悠那样多的宛姜百姓,去相信一个不施法只卖药的道士。
邵慕白丝毫不惧,毕竟他前世可是武林盟主,尽管最后下场不妙,但也见过许多大场面。于是他只冷冷一笑,不急不缓道:
“道长嘲讽在下擒不到鬼妖,那道长在此三月有余,你口中的邪气可有祛除半分?这期间,可有谁家幼子平安降世?可有妇人吃了你那说不得看不得的汤药之后,诞下麟儿?”
三个问题如连珠出管,一个接着一个,让那道士一下子无言以对。
邵慕白接着道:“没有,一个都没有。在下年纪虽轻,却也在闯荡江湖时遇到过一些道士。他们修为高深,论起道法井井有条,即便再不济,也不会将鬼邪归结于妇人疾病,以此售药。”
“本,本道是天师,跟寻常道士自然不同。”
“你既说妇人有疾,为何大夫诊不出任何异样?还是说其实妇人压根无病,只是你凭空捏造,拿来售天价之药的借口!”
“你简直胡搅蛮缠!”道士见理论不过对方,就先倒打一耙,“你说妇人无病,你就有凭证么?”
邵慕白眼光一凛,寒光乍现,“自然有。”
随后,他转身,放柔语调问那痛失爱子的男人,“兄台,可否允许在下在令郎身上一试?”
男人见二者针锋相对,且道士身后是钦差撑腰,于是一时有些犹豫,“这。。。。。。”
那道士不知邵慕白意欲何为,便甩了一下拂尘,“让他试,本道倒要看看,这小子要搞什么鬼!”
于是,众人答允。
产婆抱着孩子的尸体过来,掀开遮住小脸的麻布。尸体尚未僵硬,邵慕白取出孩子的小手,用针在上面一扎,顿时,红血溢出。
一瞬间,道士脸色煞白,险些掉了拂尘。
邵慕白将血亮给众人,“众所周知,人死之后,血液不会立即凝滞,而诸位可以看看,此儿不仅残余体温,且尚可流血。也就是说,他夭折的时辰不长,并非像这道士所说,因妇人之病遭受邪气,胎死腹中!”
轰的一声,巨雷降世,劈开重重云雾后,真相大白。
“胡言乱语!”
道士急了,“你这意思是,本道堂堂天师会欺骗世人?”
邵慕白将孩子的手放回襁褓,道:“天师自然不会,但你,不是天师。”
“你——”
“——不如让我推测一下你的来历?你本来只是凡尘俗人,听闻宛姜有悬案未结,便心生歹念,编造出一个妇人有疾的借口,以此售药,中饱私囊,牟取暴利。没错吧?”
那道士被他说得脸红脖子粗,只嘴中说着“胡说八道”,却一时反驳不出来。
邵慕白见众人没有吱声,便道:“诸位莫被他骗了,真正的天师远在珩域国,不可能出现在此。且你们有谁见过道士不施法驱邪,反而卖药敛财的么?”
他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众人显然愕住了。四处寂静,落叶贴地皆是巨响。
而那长久不发言的钦差只在邵慕白身后站着,终于往前迈了一步,语调慢慢,语气伤悲:
“皇恩浩荡,派本官前来侦破悬案,不想遭此非议,心寒呐。。。。。。”
语毕,他徐徐转身,却在转身的瞬间,脸上勾出阴邪之笑,似乎一切尽在掌控。
他这话,无疑是燃料进了水缸,一下去晕染开来,浑浊一片。
不多时,人群里有了回应,却与邵段二人预期的全然不同。
“大人,您可不能因为个别乱民就对咱们所有人失望啊!咱们对大人,对皇上,那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的!”
“这个人怎么能说天师是假冒的呢?天师可是钦差大人亲自拜请的,这怎么会有假?”
“就是。那药我吃了,觉得还挺有用的。”
“就算是假的,那钦差大人那么精明,能看不出来吗?”
“现在人的良心真是坏透了,连天师都有人骑上头去。”
。。。。。。
人群议论纷纷,皆是责备与数落,只有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认为邵慕白所说有理,却被众人斥责了回去,再不敢多言。
少顷,也不知哪个激进着说了句:“依我看,这种人心术不正,就是该押去火焚!”
一呼百应。
邵慕白在石阶之上,看这些人纷纷举手,同意火焚。一个接着一个,不多时,所有人都将手举了起来,如沼泽地爬出来鬼手,张牙舞爪,仿佛要将人的灵魂撕碎。
邵慕白的眼睛逐渐黯淡下去。前世,他受千夫所指,武林各大门派在绞杀他之前,也是如此,一个接着一个,振臂高呼“本门附议”。那时,他被铁链绑在高台之上,也是如此垂眼,看着他们人云亦云,眼中微光一点一点熄灭。
有些人,既无主见,也无思想。只亦步亦趋跟着别人做决定,别人说好,他便也说好,别人说那人该死,他也说确实该死。日渐活成一副躯壳,傀儡一般,过着跟其他傀儡无差的,千篇一律的生活。
就这样,那些人一句话不说,便给邵慕白二人安了一个“忤逆□□,妖言惑众”的罪名。
这些显然都在钦差的意料之中,他高抬手臂,朝先前带来的衙役做了个手势:
“来人,拿下!”
遂,刀剑相向。
生病断了一天请大家见谅~
第66章 冲突
钦差高抬手臂,朝先前带来的衙役做了个手势:
“来人,拿下!”
霎时间,二十几个衙役如洪水一般涌进院子,只听唰的一串刀剑出鞘的声音,邵慕白二人被团团围住。
而之前理直气壮的那些围观者,似乎生恐伤了自己,尽皆奔逃。
邵慕白于刀光剑影中抬眸,沉稳如常,“大人,您可得想好了。今日要真动了手,来日我上告御状,一纸揭穿你跟术士狼狈为奸的罪行,那时,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钦差听了先前的一席话,推测邵慕白来历不俗,而正是因为他来历不俗,不像这些愚钝村民一般好控制,才指不定要坏他大事,他才更要痛下杀手。
“尔等刁民,竟敢妖言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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