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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捉鬼师,千里追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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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脚下似乎有了气力,他腾然站起,仰天长啸:
一声凄厉的嘶吼穿破云霄,直击苍穹。
轰然之间,上千个鬼魂如硝硝黑烟见了风,陡然便都散了,只留下一串厉鬼不甘的哭嚎。
尘埃落定之后,原本的力量也如狂风刮过一般,嗖得脱离了段无迹。他四肢失力地跪下,视野一片模糊。
然则,在这一片模糊之间,他却瞧见原本一扇门大小的出口,已经越来越小。
“不要。。。。。。”
他吃力着往前爬去,匍匐在肮脏的泥土之上,用仅存的法力去撕开出口,却只能勉强维持现状。
结界已经越发地小了,原本一座皇宫辽阔的地方,现在只有一间茅屋大小。
猩红的血液从嘴角淌出,照他爱洁的性子,往日断然是要立即拭去的。现下,他却什么都顾不得了。
“唔。。。。。。”手下的无力感愈来愈重,他盯着已经不受控制的逐渐收缩的出口,喉间爆出一声呐喊:
“邵慕白!你给我出来——”
却是无人回应。
段无迹浑身颤抖,身上的法力终是越发减弱,宛如游丝。
他终是撑不住了,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嘴唇张了张,想再唤一声那人,却是惘然。
没了法力的牵制,出口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很快就从锣鼓缩成了人头大小,渐渐的,只剩下一条细缝。段无迹呆呆看着,眸子顺着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蓦然!
眼中闪过一道光亮!
只见那狭小的细缝中,倏地探出来一只手,虽只有四根手指,但段无迹却清晰认得,那只手的手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饶是深重的血污也盖不去——那是邵慕白的手!
唔…无迹开挂的一章
第103章 冥界动荡(一)
宛如暗室囚徒终于窥见天光一般,他吃力地往前爬了些许。
下一刻,另一只手也从缝隙中探了出来,两手往外一扒,狭窄的缝隙便如布帛一般被撕开,接着,豁然大敞。
“啊,啊。。。。。。”
段无迹痴痴望着,喉咙里发出虚弱的破碎音节。
如劲松拔地而起,邵慕白从逼仄的结界中脱身而出,在他出来的下一刻,结界彻底缩成了一颗桃核。他抬手一捏,那桃核便在手中碎成了粉末。里头的浊羽,自然无处可逃。
他周身是伤,跟段无迹比起来竟不知谁更严重。只是他有法术傍身,尚有气力说话。
他几乎跪在段无迹跟前,将人的上半身抱了起来,怅然若失地揉进怀里。
“还好你还在。。。。。。我念着你才拼着命杀出来的,若是看不到你,我是真的要疯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能说话吗?”
他一面说着,一面往对方身体里注入法力。
段无迹觉得找回了一些气力,灵巧的喉结滚了滚,道:“我很好,你呢?”
“我当然也很好了!”邵慕白在他额头亲了几下,“别看浊羽气势汹汹的,其实也就叫得厉害,本身没什么的。”
他故作轻松地说着,但最后浊羽几乎自杀式的进攻有多凶险,只有他知道。
段无迹攥着他的衣角,想起方才血淋淋的一幕,“刚刚,我生怕就那样,再也见不到你了。。。。。。”
邵慕白握着他的手,温柔道:“怎么会呢?我是神仙,不会死的。。。。。。”
段无迹气他每次都不把自身的安危放心上,骂道:
“什么狗屁神仙。。。。。。我还是神仙呢。。。。。。”
邵慕白抱着怀里的人一起往前晃了两下,亲昵无比。
“好~你是神仙,永远是我的小神仙,好不好?”
他哄着受伤的小魔头,直到这人因为体力不支睡去,他柔和的脸才凝重了两分——如果段无迹真是个凡人,单凭他教的那些法术,是不可能应付这么多厉鬼的。
他抱着云片一般轻的人离开,途中一直沉闷——无迹,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经过浊羽的这一遭,邵慕白直觉冥界出了什么乱子。否则,照之前鬼祖抢夺泪丹的形势来看,浊羽不可能一心想置他于死地。毕竟如果他们全死在结界里,最后这颗泪丹也就彻底没了。
他正这样想着,打算先将洗魂的事情缓一缓,去冥界看看。然则,待二人的伤势稍作好转,他正准备动身时,冥界却已被搅得天翻地覆。
最直接的证据,便是临沧脚下的土地,生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漩涡——这是阴阳两界的通道,却不是冥界掌管的黄泉路,而是另一股暗黑的力量生劈开的。
“无迹,看来是真出事了。”
他望着黑压压的漩涡,以及时不时飞跃而出的鬼魂,面色沉重。
段无迹搭上腰间的蛟龙鞭,道:“我跟你一起去。”
“嗯?”邵慕白一时没反应过来。
“去冥界。”段无迹解释道,“出这么大的事,你肯定会去的。我也一起。”
邵慕白心里犹疑,“但此去凶险,你的法术单薄,恐怕遭受不住。”
段无迹眼神笃定,“没有比你不在更凶险的日子。”
邵慕白唇角微扬,“好,咱们一同前去。”说着冲他摊手,“下头有很强烈的法力冲击,抓紧我。”
段无迹附手过去,“好。”
“哎呀。”邵慕白想起什么,“我忘洗手了!”
顾着段无迹的洁癖,往前他们拉手都是要洗干净的。
“少废话,快跳!”
而今日,段无迹却是不在乎的。
或许,在许久之前,他在这人面前就不在乎爱洁了。
冥界确实遭受了变乱。
贴身伺候冥君的鬼差在关键时候反水,放出了三颗泪丹。虽然知鬼率先发觉异样,却为时已晚,东皇归一得到泪丹之后,凭一己之力冲破了封印。三颗泪丹,加上积压了上万年的怨气和法力,足以让他把天界捅破。
那些屈身在忘川河中永世不能超生的厉鬼,纷纷响应东皇归一的号召,临殿皆毁,遇神皆杀。邵段二人赶至时,冥界已满目疮痍,硝烟横飞,昔日宏伟的冥君殿也化成一堆废墟,四处可闻怨鬼的哭嚎。
“前面那两个,站住!”
二人见冥君殿被毁,猜测冥君兴许会在知鬼的宫殿,正抬脚打算前去,却被身后的一对厉鬼叫住。
白祭回头,只见大约三十个厉鬼如军队似的,齐刷刷前来,个个怨气深重,周身漆黑,如一团吹不散的浓厚烟雾,只两个眼睛散着黄澄澄的明光。
“你们是谁?”
显然,他们不认识邵慕白。
段无迹见状就要去抽鞭子,被邵慕白拦下,对那厉鬼笑道:“我们是刚死的鬼魂,本来跟着黑白无常飘来的,现在他们不知所踪,我们也失了方向。”
厉鬼的头目道:“既然你们也是游魂,那么,可愿归顺鬼祖大人,干一番大事业?”
他手中的斧子闪着黑色的光,仿佛邵慕白只要说一个不字,就要迎面劈砍过来。
邵慕白想着目前情况不明,若是能伸进鬼祖内部打探一下消息也好,遂答允:
“愿意愿意!能干大事儿当然愿意了!”
转身之际,冲段无迹使了个眼色,“弟弟,我是不愿做一个无名小鬼的,咱们就跟着鬼祖大人好好干吧!”
段无迹额角一抽——这人的脸色怎么说变就变?上一刻还嫉恶如仇着要生啖鬼祖,下一刻就变身人家的衷心小跟班了。这样游刃有余的演技,恐怕宫廷里拔尖的戏子也赶不上。
样样都不服输的魔教少主自然不会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于是他眸子一亮,脆生生道:
“好的哥哥!”
邵慕白:“。。。。。。”
他怎么觉得,他家小魔头自从跟了他就变得傻乎乎的?
冥界的情况比想象的严重。
十八层地狱悉数倾塌,充溢着怨气的鬼魂就如雨点一般飞涌出来。一时间,东皇归一便有了千军万马,且个个衷心。
冥君被囚,知鬼被锁,所有隶属神位的神明以及效忠冥君的鬼差统统被废了法术,以长生锁禁锢在忘川河下。天庭得知消息,即刻指派人手,诛杀鬼祖东皇归一。不料十万天兵下凡,最终却铩羽而归。
天帝心急如焚,紧接着又指派了几路神明,也只能勉强压住局势,避免鬼祖进一步扩大战场,甚至荼毒人间。
冥君和知鬼双双沉于忘川河下,这个曾经关押东皇归一的地方,居然成了他们的囹圄。
河水一如既往的漆黑。这黑色有两个解释,一是,鬼魂在离开肉体久了之后,会变成本来的黑色。二是,河中流窜的都是不愿步入轮回的怨鬼,他们整日恸哭,最后眼泪没了,只留下黑色的血液。久而久之,这河水便彻底黑了。
此时此刻,由于万鬼奔逃,忘川河被迫打碎了往日的沉寂,河水流动湍急,潮势汹涌澎湃,有时一个狼头打上去,几近湮没十丈高的奈何桥。
“鬼祖大人万岁——鬼祖大人万岁——”
除了已经忠服东皇归一的鬼兵,半空还有许多刚钻出来的游魂,其尚不能运用法力,只凭着一口怨气存活。数百个游魂在半空打着圈高喊,嘴中只有这一句“鬼祖大人万岁”。声音凄厉如大漠昏鸦,只将人心都叫出一道裂缝。
从那队鬼兵口中打探到消息之后,二人便混进了看守忘川河的队伍中。然而他们的身子还是完好的形态,不似那些囚禁在地狱深处的,只有一团黑影的厉鬼。故而进不去最里层的牢狱,只能在河面呆着。
“刚死的鬼魂听着,尔等法力低弱,不堪河底风穴的冲击。统统在岸边守着,不得下河!”
叛变的鬼差如是命令。
然则,冥君是冥界的主宰,这鬼祖是依附忘川河的怨气所生,那么,想知道制伏他的法子,断然是要先将冥君拯救出来的。
但现在河面把守森严,他们如果贸然闯下去,必定会打草惊蛇。彼时在冥界巡逻的千军万马都涌过来,别说救冥君了,他们自身也难保。
邵慕白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才能在这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顺利下河。一旁的段无迹却先他一步,开始行动了——
第104章 冥界动荡(二)
只见段无迹脸不红心不跳,慢条斯理地行至一个巡逻长模样的鬼兵面前,盯着他脸上的两只黄灯笼,问:
“冥界的鬼,都长你这样吗?”
那鬼兵已经完全变黑,周身散发着烟雾形态的黑乎乎的东西,滑腻腻的,隐约还有粘液流动的声音,甚是恶心。
鬼兵显然不是个好脾气,尽管脸上黑黢黢的看不见表情,但语气却跟磨刀石般粗粝,低沉的让人后背立起一片汗毛。
段无迹却是不害怕的,只一本正经道:
“跟你一样丑。”
邵慕白:“!”
鬼兵腾然一怒,“你他爷爷的想找死?”
邵慕白连忙将人抱住,“官爷官爷!他说着玩儿呢您别介意啊,别介意!”
段无迹在他手臂缝里找到间隙,“我没说着玩,我是认真的。”
鬼兵将手里同样漆黑的长刀一横,“去你娘的认真!别以为新来的老子就不敢动你!这片地儿老子说了算,把你扔到河里灰飞烟灭也没有哪个敢有二话!”
段无迹始终如一的镇定,“如果要变成你这样,确实彻底死了比较好。”
至此,那鬼兵终是忍不住了,周身的黑烟流动得越来越快,如沸腾的滚水,急腾腾一阵乱涌。
“你找死——”
只听一声长啸,那鬼兵一记法术将段无迹抽离河岸,急匆匆朝河底坠去。
邵慕白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一下子便跟了下去,将人揽进怀中,窥到他唇边的笑意时,他才恍悟,这是这小魔头的计策。借鬼兵之手,光明正大潜入忘川河。
“真是的,你现在怎么鬼点子这么多?”
坠落的途中,他小声埋怨。
段无迹轻微地哼了一声,“还不是跟你学的。”
邵慕白心中柔软,将他护得更紧,手臂将他的后背环得严严实实——“噗通”一声,二人坠入河中。
忘川河表面虽看上去一片漆黑,像沼泽地里发臭的泥浆,但下头却是能视物并且自由呼吸的,除了视野黯淡了些,像蒙了一层黑纱,其他皆与岸上无异。
“不是说有风穴冲击么?”段无迹踩上河床,前后都看了看,除了一些五颜六色的暗光,如彩虹似的。他将前后都看了也没瞧见其他的什么,颇有些失望,“还说什么会将魂魄撕成碎片,现在看来,倒是糊弄那些小鬼的。”
邵慕白汗颜,“无迹,其实这些五颜六色的东西就是风穴,一共七七四十九个,每一个的法力类型都不相同,蕴藏在洞内的法力会像光晕一样照出来。至于冲击的话,四十九种法力在互相交错之下,就会形成撞击,足以将鬼魂撕得粉碎。所以,一般锁在忘川河底的游鬼是不敢乱跑的。”
段无迹不以为意,“说的那么厉害,可为何连我一个凡人都奈何不了?”
邵慕白拉起他的手,“你才不是凡人。”
“你是我的小神仙~”
“无聊!”
“无迹。”邵慕白的表情陡然认真,“不论你是谁,人也好,鬼也罢,神也好,妖也罢,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你。”
段无迹愣了愣,垂眸,“我又不是不知道,做什么又说一次?”
邵慕白道:“这就腻啦?我可是打算天天都说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怀心思。
直到段无迹蓦然说了一句:“等见到冥君,我必要弄清我的身份。”
邵慕白一愕,转头看他。
段无迹的神情却很镇定,“别想着瞒我。我自己的法术有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杀死上千个厉鬼的,不可能是你教我的屏障术。”
邵慕白心中宽慰,这小魔头,当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不过,真可爱呀~
听说关押冥君的牢狱在忘川河的最底层,他们便沿着延伸到地底的楼梯慢慢往下。这地方镇守的鬼兵要较河面的厉害些,两只眼睛不是黄澄澄的灯笼,而是泛着幽蓝的暗光。由于这等法术的鬼兵大多都被派遣去对抗天兵天将了,故而留下来的数量便也少了,约莫只有二十来个。但由于关押冥君的牢狱设有封印,就算无人镇守,也是不会出问题的。
他们见到二人,以为也是刚死的鬼魂,于是高喝着让他们上去,不要扰乱了河底的秩序,可一听见他们是被“踹”下来的,这些鬼兵便起了恶心。
“原来是扔下来送死的,那就不用管了,反正最后都是死路一条。”
“就是埋汰了这副皮囊,长得还不错,就是马上要魂飞魄散了。”
“刚来的都容易犯事儿,以为自己没幻成厉鬼,还高人一等呢!”
“鬼祖大人现在兵将众多,死两个也不可惜。”
几个鬼兵嘲讽着凑上前来,将二人团团围住。兴许鬼与人是一样的,雪中送炭难,落井下石易。
邵慕白将段无迹护在身后,商量着笑道:“几位官爷,看在我俩快死的份儿上,能让我们见见冥君不?”
“见冥君?你见他做什么?”
“这不一直听说冥界有个冥君嘛?来都来了,我就想着瞧一瞧。”
“呵。”那鬼兵的首领十分不屑,“冥君有什么好瞧的?威风了那么多年,不还是成了鬼祖大人的阶下囚?”
这些鬼兵是在地狱折磨了几百上千年的,对冥君的怨气自然深重,如果不是鬼祖嘱咐不能妄动,他们必是要群起将冥君撕成碎片的。
故而,可不能在他们面前说是因为冥君名声浩荡,他们仰慕已久,即便要死也要见一面的这种话。
邵慕白转了转眼珠子,道:“就是因为他现在是阶下囚了,我才更想看看,曾经耀武扬威的鬼神现在究竟落魄成什么样子了嘛!”
这话正说在鬼兵的心口上,“说的也是。不过鬼祖大人千叮万嘱,让我们镇守封印不得出差错。”
邵慕白搓了搓手,道:“这。。。。。。就我跟我兄弟这两个虾,就算再修炼一百年,这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呀?”
鬼兵说着打量了他们一下,嘴中发出轻蔑的一声“嘁”,“量你们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
他“嘁”的这一声极其傲慢,段无迹被触得一怒,险些就要发作,被邵慕白握着手腕拦下。
“官爷说的是,说的是!”
于是一番拍马屁的说辞之下,鬼兵大发慈悲,将他们带到了封印面前。
那封印是闪着暗光的半透明的颜色,将山洞一般的牢狱出口封得严严实实,城门一般,将里外都阻隔开来。牢房狭窄逼仄,似乎是要预防他们逃狱或者做些其他不可控的事情,一眼就能望到尽头。
狱口足有一座大城的城门大小,长宽皆是三丈有余。人往前头一站,只如蝼蚁一般。
在一览无余的狭窄狱中,冥君与知鬼正盘腿坐在一处。冥君显然受了重伤,面色惨如黄土,唇边还有干涸的未来及擦去的血液。知鬼与他面对面坐着,四掌相合,中间隐约可见墨色的法术流窜动——他在给冥君疗伤。
意识到来人,冥君与知鬼交换了一下眼神,缓缓停下。
“哦豁?”鬼兵笑着惊呼,“看来你们面子还不小哇?他们俩还连法术都停了。”
邵慕白这回没有搭腔,只心事重重着往前走去。
“站住。”鬼兵叫住他。
鬼兵指了指横在脚前的长生锁,语气仍旧傲慢,“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过了这根链子,风穴的冲击就更强了。虽然你死期将至,但你只要跨过这链子,风穴马上就能让你消失,连渣子都不剩。”
邵慕白问:“你们也不能过去?”
“这是自然。除了鬼祖大人和他们两个,冥界还没谁有这本事。”
“那就好。”
鬼兵见他收了之前的迎合之笑,心里隐约觉着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他说这话时,牢中的知鬼已搀扶着冥君缓缓起身。
紧接着,二神联手,白光乍现,一道强烈的法术如水柱般直击封印,企图将之冲破。
鬼兵一见乐了,“哈哈哈!老子劝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这封印坚固得很,只能从外冲开,你们就算在里头藏了一个西天如来,他也救不了你们!”
此话一落,冥君与知鬼没有半分理会,同时,邵慕白已经抬起脚步,“嚓”的一下跨过长生锁,镇定如常。
“喂!跟你说了别过去还不信了是吧?得,就等着灰飞烟灭吧!”
邵慕白没有回头,只看着封印的方向,淡淡回道:“灰飞烟灭。。。。。。这话还轮不到你说。”
第105章 鬼祖现身(一)
邵慕白没有回头,只看着封印的方向,淡淡回道:“灰飞烟灭。。。。。。这话还轮不到你跟我说。”
鬼兵见他丝毫不受风穴影响,嘲讽的语气一下子就顿了,“为何你没有反应?你什么人啊你!”
邵慕白的语气不急不缓,道:“能在冥君进出自如的,一是鬼,二,是神。”
鬼兵恍若听到天方夜谭,“呵!你该不会想说自己是神吧?现在天庭的神仙都忙着进攻冥界呢,天天被鬼祖大人打得屁滚尿流,谁敢到忘川河来撒野?”
邵慕白将手缓缓从身侧抬起,曲成爪状,掌心流出一串明黄的法术流,如涓涓溪水,绕着他的手掌流动。
鬼兵更着急了,盯着他发光的手大叫:“你不是鬼!你究竟是谁!”
他说着回头看了眼段无迹,“你们究竟是谁!”
却无人应他。
邵慕白默念着咒语,手掌的流光腾然蔓延到了整条手臂,似有强大的力量涌动,随时要夺臂而出。
“不说?”鬼兵那两只蓝幽幽的眼睛腾然就变成了火焰形态,在一滩漆黑的脸上熊熊燃烧。
“不说老子就把你们统统抓起来,交给鬼祖大人处置!”
他呼啸一声,身后的鬼兵纷纷应和,嗖地腾飞于半空,急冲冲奔向段无迹,却在离人只有三尺之时,“咣”的一声,面前蓦然拔出一堵青白色的巨大屏障,如山脉一般横亘在鬼兵与二人之间。
与此同时,邵慕白的法术也夺体而出,以一股粗壮的法力柱轰然冲击封印。法力的强度之大,如九天坠下的瀑布,气势磅礴,足以将巨石打成碎块。
在里外两股法力的冲击之下,封印被逐渐削弱,仿佛悬在断崖上的巨石,稍不留神就赫然坠下。
邵慕白半回头,眼神淡淡,“你,听说过白祭么?”
鬼兵见大事不妙,接连退了几步,大吼:“快去禀告鬼祖大人!有人劫狱!快!”
却在飞到楼梯口时,又被第二堵屏障阻挡。
鬼兵回头望去,只见方才只用一只手控法的段无迹,不知何时另一手也抬了起来,掌心流动着青白的光晕,分别控制两道屏障。
鬼兵前后奔窜,无处可逃,最后狠狠剜了段无迹一眼,“他是白祭,你又是谁!”
闻言,段无迹只是淡淡勾唇,似雪山深处的银花木。
“送你上路之人。”
他的眼睛定定看着对方,那鬼兵清晰地看见,这人蓦然变得青白的眼瞳,以及这惨烈颜色之间,蕴藏的浓厚杀气。
他被这杀气逼得几乎要跪下去,沙哑的嗓子动了动,艰辛地吐出一句话:
“你,绝不是人。。。。。。”
须臾之间,段无迹的手掌渐渐发力,两扇屏障如挪动的铁墙,渐渐收拢。几十个鬼兵仓皇失措,纷纷用法术击打屏障,却除了发出一些硬物撞击的“咣当”之声,再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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