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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仙侣-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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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天才修士蔺玄之上辈子不负天下,却单单负了一个晏天痕。
直到被昔日的亲朋好友、恩师同门算计至死,才知道自己究竟都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
得了大机缘重生,从地狱爬回来的蔺玄之,誓要珍惜那个被他负了的人。
晏天痕:“他们说我又瘸又丑。”
蔺玄之:“杀杀!”
晏天痕:“他们说我配不上你。”
蔺玄之:“杀杀!”
晏天痕:“他们要给你塞暖床人。”
蔺玄之:“杀杀杀杀!”
晏天痕:“他们要抢你专门送给我的法器。”
蔺玄之:“杀杀杀!”
晏天痕:“……”
瑟瑟发抖的众人:“……”
说、说好的温润如玉又清冷如松的浊世佳公子呢?
为毛他们总觉得这个炼器师比魔修还恐怖Qaq
【阿痕会变得美美的,请忽略他前期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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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百家际会】
第1章 前世记忆
“十——”
蔺玄之只觉眼前一片花里胡哨的亮光,上面一幕幕掠过的,全然都是走马观花的过往。
“九——”
他站在阴暗寒冷又腐气熏天的地牢之中,看着眼前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少年,潸然泪下。
晏天痕睁开一双已经盲了的双眼,用空荡荡的眼眶对着他,带着重重的气音,断断续续不停哀求:“杀了我……你行行好,就疼我这一次……杀了我吧。”
“八——”
“玄之,晏天痕可是你的杀父仇人,又是个阴气十足天生带煞的丧门星,你能给他一口饭吃,已经算是仁至义尽,难不成还真要把这个扫把星一直带在身边养着?他要是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能养养眼暖暖床,可他居然还这么丑,还少了一条腿,别说暖床了,光是看一眼都能让人给吐出来,真不知道你养着他干什么。”
西岐大陆的名流之子摇着扇子满脸鄙夷嘲讽,而被他嘲讽的对象,却是只低着脑袋,闷声不吭地将被人扔在地上的一块玉石挂坠捡了起来。
蔺玄之站在少年旁边,已经认出了那块玉的来历。
那是他多年之前曾在无意之中,随手扔给少年的一块品相一般的玉。
没想到,晏天痕一带就是这么多年。
“七——”
“你弟弟练了阴鬼宗的功夫,杀了天云宗的少宗主,吸了他的气,炼了他的魂,穷凶极恶,罪大恶极,如今整个东洲大陆上的所有天字级别的宗门,全都已经派了门内弟子追杀他,悬赏三万上品灵石,你若是知道他在哪儿,定不能藏着掖着,这可是为天下除害。”
“六——”
“蔺玄之,他走到这一步,你以为是为了谁?这世上所有人都能厌恶他、看不起他、甚至想杀了他,但只有你,没有这个资格!”
“五——”
他面色阴沉,一字一句咬着牙切着齿,缓慢而寒意十足地问道:“晏天痕,我只问你一遍,冷寂雪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四——”
“哥哥既然说是,那便是了,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还非要多此一举问我做什么?”
晏天痕的背脊始终直挺,宛若一棵孤立傲岸了千百年的寒松劲柏,倔强而孤独。
他从不屑与解释,也从不会解释。
所以任由别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三——”
“晏天痕小腹和肚脐之处,一旦发热或发功,便会出现一副封印图,和我在掌门那里曾经见到的封印图,一模一样,别无二致,他大概便是掌门要找之人。”
不,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晏天痕身上最大的秘密,说出去,便会给他带来灾难!
然而在记忆过往之中,蔺玄之却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选择。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将这个恐怕整个世界上唯有他知晓的秘密,对着一个心怀叵测的伪君子,倾吐而出。
“二——”
“哥哥……你曾说过,答应我一件事的……”
“一——”
“杀了我……你行行好,就疼我这一次……杀了我吧。”
十声数的倒计时结束,这代表着这场比试胜负已分,但并不意味着整场比试就此结束。
霸天武道馆的规矩素来霸道,比武输的那一方,若是十声数内没跪地求饶,也没人拿出足够的银两来赎人,获胜的那一方完全可以一脚把他的脑袋给踩爆——
如此一来,胜方得到的银子将会更多。
很显然,蔺玄之的敌手是想拿这笔钱的。
只见他的拳头已经高高抬起,强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遒劲,已经能听到骨节碰撞摩擦的咔啪声。
气氛一时紧张到极点,眼看着这最后一拳头就要砸在蔺玄之脑袋上……
“等等!别打别打,我给钱,我拿到钱了!你们快停手啊啊啊——!”
一道粗嘎难听的嘶吼声从门口传来,这一声像是平地上打了个空雷,一下子在人群炸开,显得格外突出。
然而却又叫停了即将到来的杀伐,那个获胜者松了拳头。
人群里响起了议论声——
“哟,还真有人来送钱了。”
“又是这丑小子,哈,长得真他妈的丑。”
“何止是丑,这就算送到青楼里面,恐怕倒找钱都没人要。”
“想不到蔺家的这位公子哥儿,都从云里跌到泥底了,还有人为他卖命,真是有意思。”
“谁让人家蔺少长得好,整个青城,我可还没见过比他更风姿卓绝之人。”
“哈哈哈,的确长得勾人。”
“……”
第2章 撞邪了?
能来练武场的,大多都是三教九流粗鄙之人,说的话也粗俗不堪,不怎么中听。
蔺玄之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身体朝下趴在地上,他全身都像是散了架似的,腿上的骨头已经不再是之前流畅的弧度,俨然已经被折断了。
但是蔺玄之依然艰难地把头转到了面朝少年的那一侧。
“我有钱我有钱,一千金,赎我哥哥!”少年叫着,匆忙将一张金票塞进了那个武斗场管事的手里。
管事皱起了眉头,眯着眼睛看那张金票。
晏天痕生怕那人不收,还有些忐忑地说道:“你之前说过一千金就能让我哥哥活着离开,不能出尔反尔!”
“毛头小子,急什么急?我有说不收吗?去去去一边儿去,别在这儿占我空气。”
管事不耐烦地挥开了给他送钱的晏天痕,低头看了看金票上面印着的钱行印记,唇角露出了一抹狡诈的笑,将金票卷起来收进了储物袋里面。
这小子倒是有办法搞到钱,不过,估计是蔺玄之用来压箱底的钱。
管事这才招了招手,对着旁边的随从说了几句话。
之后,很快便有人上场宣布:“本场蔺玄之和吴庆宗的比试,吴庆宗获胜!”
在宣布之后,个子低低身材瘦小的少年便手脚并用冲到了台子上面。
但是他的动作显然有些迟钝,左脚是用不上太多力道的。
晏天痕满脸焦灼地跪在蔺玄之身边,望着满身都是血色、已经染透了整身白衣的兄长,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晏天痕见过蔺玄之受伤的模样,但他还真没见过他伤得这么严重的样子。
蔺玄之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晏天痕深深的皱起眉头,一张爬满了青黑色裂纹的脸,看起来更恐怖了。
此时的晏天痕完全没有想过,他身上还背了五百金的债,还不知道该怎么还钱!
晏天痕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担心还是因为看到兄长被欺负成这样,而隐隐发红。
他两条细细的胳膊开始搂抱蔺玄之,想要把他拉起来放在背上。
蔺玄之的神智逐渐清醒,他望着近在咫尺面容异于常人的瘦弱少年,不觉鼻子一酸,心头可谓是酸甜苦辣五味陈杂,心脏也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似的,已经成了烂泥。
“都已经快十三了,怎还能随意哭鼻子?”蔺玄之艰难地抬起手,在泪眼汪汪的晏天痕脸上轻轻刮了一下,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说:“走,咱们回家吧。”
晏天痕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望着蔺玄之愣住了——
他哥哥,刚才摸了他的脸,还说要和他一起回家?
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或者是被人夺舍?!
蔺玄之强撑着全是疼痛的身躯,一只手臂搭放在晏天痕瘦弱的肩膀上作为支撑,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靠着晏天痕来支撑,在众人充满了各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注视之中,他面色坦然地单腿一瘸一跳朝着台子下面走去。
而晏天痕还在懵神状态中,显然沉浸在蔺玄之对他温声细语说话的刺激之中不可自拔。
第3章 管事的算计
晏天痕的左脚行动不方便,但不至于走不成路,虽然在发呆,但这并不妨碍他帮着蔺玄之带路。
快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刚拿了一千金的管事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奸笑,对蔺玄之道:“蔺大少爷,不知下一次什么时候再来玩儿啊。”
蔺玄之冷淡道:“没有下次了。”
管事一愣,笑道:“蔺大少爷说笑了。”
“呸,你少在这里鼓捣我哥哥来这儿!”晏天痕冲着管事呲牙咧嘴,那张原本就吓人的脸,这一下看起来就更肆耍骸耙蝗唬⌒奈野胍构匆话鸦鸢涯忝钦馄莆涔莞粘苫遥 �
“阿痕,别与他们多说。”蔺玄之在晏天痕的头顶揉了一揉,道:“我们走。”
晏天痕对着管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呲牙咧嘴做了个威胁的表情,便继续小心翼翼地架着蔺玄之,往外面走去。
蔺玄之和晏天痕离开之后,武馆里面又有几人聚在一起宛若长舌妇一般讨论起来。
“蔺玄之今天该不会是转性了吧?他怎么就敢说以后不来了?”
“哈,他也就是这么说说撑一撑面子而已,自从他两年前筋脉寸断,功力全失,连个废人都不如,也就只能来这儿找找存在感了,他怎么舍得不来呢?”
“大概是这次被打的狠了,嫌丢人吧。”
“呵,老子可是都还没怎么用力呢,要不是他那个弟弟拿钱赎人,我非得把他……”
“你非得把他怎么?”管事一挑倒三角的眼尾,说:“你可不能把他给打死,要不然,哪儿来的那么多赎金可赚?”
吴庆宗哈哈放声一笑,将大掌用力一捏,发出咔啪的声音,道:“你说得对,我可不舍得那么快就杀了这个财神爷,虽然他成了个废人,那个厉害的爹也死了,又带着个拖油瓶,不过嘛,蔺大少爷的家底还是有的,哪一次他快被打死的时候,那个丑八怪没有给他送赎金?”
管事也是一笑,道:“在我们把他的家底全都掏空之前,可千万不能把他给弄死。”
“在那之后,打死也就打死了,反正蔺家的子弟那么多,从来不会在意一个废物的生死。”吴庆宗眸中闪烁着浓浓的算计之色。
在这个世界上,强者为尊,一切的法则都是强者制定,现在的蔺玄之,就算被人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似的给捏死,也没有人会跳出来说些什么。
晏天痕雇了一辆马车停在武道馆门口,他将蔺玄之搀扶上车之后,自己坐在了马车夫的位置上。
马车朝着蔺家缓缓驶去。
蔺玄之望着晏天痕瘦瘦小小却挺得很直的背影,不觉心中涌出一阵一阵的难过和后悔。
他禁不住想起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他把父亲的死亡,全部怪罪在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处处刁难他、欺负他、甚至还用最龌龊的方式,在他身上发泄自己的恨意。
到了后来,他还被恶人蒙蔽,误将居心叵测之人当成了至亲至爱挚友,暴露了晏天痕身上最大的秘密,将晏天痕害得惨死,而他自己也受到了惩罚,被炼了整整七年的魂,才终于得以解脱。
蔺玄之并没有魂飞魄散,而是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一个上古炼器师的小洞天之中,他在那里面停留了足足千年之久,才终于炼成了上古传说之中才有的溯世镜,让一切都重新回到尚未开始之前。
第4章 阿痕,过来
蔺玄之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是温热而冰冷的。
直到最后,晏天痕都没有恨过他。
他竟然不恨他。
他回来了。
虽然是在他一生之中最落魄的时候,但他丝毫不认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曾经自己是个混账,但从今天开始,到他生命终结,他都绝对不会负了晏天痕。
就这么一路晃到了蔺家大门口。
晏天痕下车,准备把车子拉进大门,便有一个看门的人走了过来,他一看来的人是晏天痕,脸上顿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我说,这正门是给贵客和宗族里面有头有脸的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们进的,你直接走偏门进去。”看门人的声音带着校长。
晏天痕咬了咬下唇,说:“偏门要绕很远,路还不好走,我大哥现在在车子上面,他受伤了,得早些回去让药师看看。”
“呵,你大哥?”看门人和对面之人对视一眼,齐声笑了起来,放肆地说道:“该不会是我们家的天才蔺玄之少爷吧?可我怎么记得他已经成了个废人?蔺家有家规,废物和狗一概不得从正门进入。”
“你说谁是废物!?”晏天痕顿时怒了,他死死捏着拳头,恨不得上去打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一通。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威胁力,谁都知道,蔺湛收养的这个小孩儿,根本就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最多也就只能嚷嚷两句。
看门人说:“说的就是你,还有那个马车里面的蔺家废物!”
另一个人猥琐地笑着说:“怎么样,蔺玄之少爷的床舒服吗?连他养的狗都知道去别人面前摇尾乞怜了,你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他床上功夫看起来还不错嘛。”
晏天痕怒火中烧,说他可以,但是说蔺玄之他就是不能忍!
晏天痕挥起拳头就朝着看门人冲了过去。
能在蔺家看门的,自然水平也不会低到哪里去,王五丝毫不在意晏天痕的小打小闹,嘴角冷冷一勾,已经蓄力准备将这个不怕死的丑家伙给当胸一巴掌拍出去——
“轰——!”
一声巨响,快要打在晏天痕胸口的看门人王五,被一个沉重的东西给狠狠砸中了脑袋,整个人都往后飞了出去。
王五的脑袋爆裂,血和脑浆落了一地,灰色的地面被染成了深褐色,白白红红的一大片,看得门内的其他几人,都是一脸惊骇。
气氛一时凝固起来,没人会想到,竟会有人敢在蔺家门口杀人。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那辆看起来破烂不堪停留在门口的马车望去。
只见一只如同玉石一般的手拨开了帘子,从马车之中探了出来。
那只手只是做了个倒勾手指的动作,随后便是一道宛若昆山玉碎的清冷嗓音:“阿痕,过来。”
晏天痕点点头,狠狠瞪了另一个看门人一眼,一瘸一拐地爬上了车子。
晏天痕想撩起来帘子看一眼,但是那只手又收回去了。
晏天痕摸摸鼻子,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第5章 谁在打斗
“可有伤着?”蔺玄之问道。
晏天痕连忙摇头,但摇了几下,便想起来他蔺玄之可能看不到,刚想开口,便又听蔺玄之说道:“既然没伤着,我便不再计较今日之事,但若是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能解决的了。”
蔺玄之的话,让晏天痕登时目瞪口呆,这、这是他那个一向对他冷眼相待的大哥?
刚才警告的话,该不会是对他说的吧?
“是谁在门口打斗?”一道严肃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威压深厚,让人禁不住心神一震。
晏天痕立刻紧张起来,他熟悉这个声音,是蔺家执法堂的一个铁面无私的蔺家子弟,名为蔺战天,以铁面无私闻名整个蔺家,特别凶残,特别心狠手辣,特别不留情面!
“是我!”晏天痕重新爬下了马车,忐忑地吞了吞口水,望着门内那个高大的男人,说:“是我刚才在打斗。”
蔺战天漆黑的冷眸直接扫过那个被铁锤给砸死的看门人,旋即视线落在了已经将他脑门砸穿的锤子上面。
这个锤子里面,携带着煅骨境高人一道攻击,且这种可以蓄力的攻击,也不知道还有多少。
蔺战天眸中闪过一抹惊愕,旋即收起,朝着马车看去,说道:“包庇者和行凶者同罪。”
“这里并没有发生打斗。”蔺玄之的声音重新响起。
他之所以不下车不露面,是因为以他现在的状况,若是隔着帘子还能糊弄人,但若是帘子收起来,就什么都藏不住了。
这种时候,保持一定的威慑力才是最重要的。
蔺战天眯了眯眼睛,冷声道:“你当我是瞎子还是白痴?”
蔺玄之说:“都不是,若是下个定义,应当是我单方面杀了个人。”
蔺战天一愣,皱眉问道:“蔺玄之,你该知道蔺家家规,哪怕你是蔺家少爷,也不可能随意杀蔺家的家仆!”
蔺玄之说:“你是执法堂的人,规矩自然比我懂,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若是奴仆对主人不恭不敬不顺,甚至还出言不逊,主人是否可以对他施以惩罚?”
蔺战天双手背后,挺胸抬头道:“自然可以,主仆有别,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
蔺玄之淡淡道:“那我的话说完了。”
蔺战天:“……”
这可不仅仅是惩罚,这是直接把人给搞死了啊!
蔺战天想了想,道:“仅仅是如此,也罪不至死。”
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个暗器迎面而来。
他猛然一伸手抓住了那个东西。
这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然而仔细一看,却是一个能够用来记录声音的法器。
声音响起了起来——
“该不会是我们家的天才蔺玄之少爷吧?可我怎么记得他已经成了个废人?蔺家有家规,废物和狗一概不得从正门进入。”
“怎么样,蔺玄之少爷的床舒服吗?连他养的狗都知道去别人面前摇尾乞怜了,你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他床上功夫看起来还不错嘛。”
第6章 无人敢拦
这几句话不断的重复在蔺战天的耳边响起,其中的嚣张讥讽意味,饶是蔺战天这个事外之人,都觉得有些难以入耳。
蔺战天的面色一僵,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如此带有侮辱性的话语从一个奴仆嘴巴里面吐露出来,自然是已经犯了大忌,若是如此,蔺玄之把人杀了,也算是情理之中。
蔺家不需要这种欺上的仆人。
这个挑事的死了也好,倒是省的他亲手解决了。
蔺玄之那边没有声音,非常淡定宁静。
晏天痕紧紧握着拳头,咬着牙说道:“他们刚才这样辱骂我大哥,难道还罪不至死吗?”
“证据我留下来了,另外这个,我也先带走了。”蔺战天看了眼晏天痕,将那枚留音镜收了起来,看都未看那个已经吓瘫在地上的看门人一眼,道:“下次教训下人,不要在大门口。”
“多谢。”蔺玄之道。
他和蔺战天虽然年龄相仿,但是之前并没有太多交集,不过这个人倒是个有原则之人,今生前世都未因为他落魄而落井下石,倒是个能结交之人。
蔺战天带着那个看门人离开之后,晏天痕一蹦一跳地跑到那具尸体旁边,把地上那个看起来还挺干净的锤子捡了起来,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大哥,你的锤子。”晏天痕用袖子擦了擦,说:“上面没有脏东西,不过我还是等拿回去在水里洗一洗,擦干净之后再给你吧。”
“好,那就多谢阿痕了。”蔺玄之说。
虽然这裂地锤根本就不会沾染任何污秽杂物,但既然是晏天痕的心意,蔺玄之自然不会拒绝。
他喜欢晏天痕一手操办他所有的事情。
蔺玄之心里一片快慰柔软,晏天痕说话做事还是一如既往深得他意,这锤子原本是能自动回来的,但是因为刚才蔺玄之扔出去的那一下子,已经用尽了全身仅存不多的真气和力道,他根本没办法再把锤子弄回。
没想到,晏天痕倒是自觉得很。
晏天痕转脸问道:“大哥,我们现在进去,会有人拦我们不?”
蔺玄之道:“除非他们想尝尝你手中裂地锤的厉害,阿痕,若是谁敢辱骂你,得罪你,你就把你手中的锤子扔出去,喂给他尝尝滋味儿。”
蔺家大门口虽然走了两个看门人,但是侍卫还在,他们听了蔺玄之不紧不慢的话语,腾然都是心中骇然。
虽然蔺玄之已经从天上跌倒了谷底,成了个废柴,但是他手中的那些通天法宝,依然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好嘞,我们现在就进去!”晏天痕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驱赶马车大声喊着:“驾驾驾!”
他的声音并不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粗嘎,并不怎么好听。
曾经的蔺玄之烦透了晏天痕开口说话,甚至还对他下过禁言咒,但是如今,蔺玄之却觉得这声音要比凤凰鸣叫的还更加动人——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和最可爱的人儿了。
蔺玄之心中一片柔软,躺在车厢里面,闭目养神。
这一次,没人敢再拦车。
第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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