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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双修道侣抽走魂魄怎么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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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始,就被叫停,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噎得人上不来下不去。
孙世淇据理力争:“院长,按照医傀院的规矩,学生之间可以提出切磋,不得推诿。我想请您做个见证。”
谭月暗道想瞌睡就送枕头,孙世淇怎么这么善解人意!
余之归循着谭月目光,往身后看了一眼,发现小姑娘尚未掩饰好的怒意。
在什么时候自己结了这么个对头?不像。
那就是自己挡了人家的路?有可能。
余之归心中有数,继续看着谭月向姚清承解释。
姚清承的脾气,并不太好,在这里耽搁的时间超出他预料,看在小姑娘一身清爽,说话也干脆的份上,才勉强没动气翻脸。
他只直接问:“谭院长,若是拒绝了又怎样?”
谭月被他问得一噎。
——似乎,好像,大概也不能怎么样。
她毕竟是院长,一顿之下立刻道:“医傀院设立之目的,为激励学子上进,然而大家未免有争胜之心,为免私下约斗造成伤害,这才立下公开切磋的规矩,不敢公开迎战,视为胆小鼠辈。贸然挑战失败,更是被视为不自量力。此举意在衡量学子知行合一,令其有自知之明,不致自负。这孩子若想融入医傀院,最好还是应战,输赢无关紧要,免得被人孤立才是正理。”
——通常别有目的之时,说出的理由俱都花团锦簇一般。
“之归,你的意思?”
姚清承不知道这位三院院长一时间转了多少种念头,他只注视着余之归。
之前想收余之归入门,是见猎心喜,现在想教余之归本事,大部分原因在于和紫凝宗赌气。
柳馨娴倘若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带来姚清承多大误会,非得追悔莫及。
余之归的傀儡制作水平,据罗道春讲,并不逊于朱煜今,只可惜无法修真,姚清承到是更加看重他驭兽方面的造诣。
——在紫凝会馆的那一场战斗,那只鹲鸟太有冲击力了。
对于普通人,自然按部就班地从零教起。
对于天才,让他和同龄人一样的进度,简直就是误人子弟。
姚清承来此,一是对外表态,看这孩子只是在医傀院学习,跟我没关系,我没收徒。二是打算带全部教材回去,他不教,还不许余之归闲来无事看看书么?旁边也有材料,还不许余之归自己拼拼傀儡么?
只不过这位三院院长做事也太不爽利。
余之归见姚清承问他话,于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
他看出姚清承不耐烦,打算速战速决。
——这孩子怎么还这样目中无人?
谭月道:“孩子,你的动手能力我见识过了,世淇你和他比比勾勒符阵。”
她也看出姚清承不耐烦,不敢再捋金丹真人的虎须,挑了个时间短的。
“往常制作傀儡,抛去用途不论,重点在重心,其次在关节。炼制傀儡时,则嵌入符阵,才能发挥傀儡最大战力。符阵重重叠加,千变万化。”谭月抖手出了一具破损傀儡,“你们看看它的符阵哪里不对,各自修改。一炷香之内,画出符阵交给我。”
两人点头领命。
傀儡只有一具。
两个人。
余之归伸手请孙世淇先看。
孙世淇瞪他一眼,也没推辞,手上一用力,将傀儡分拆。
她手势娴熟,确有几分能耐。
翻来覆去查看,没多久,孙世淇开始奋笔疾书。
余之归拿过傀儡碎块儿,同样翻来覆去查看。
然后,一掰。
之前浑若一体的某部分,变成不规则的三片。
——高下立分。
孙世淇尽管埋头疾书,也支棱着耳朵听动静,机括轻微的咔哒声一响,她心里一动,看来自己故意留的破绽被对方识穿了。
对方比她预料的聪明。
她确实留着一块并不拆解,就为了迷惑对方。
孙世淇不由抬头。
结果看见谭月也一脸惊讶。
余之归手边那三块碎片,并不是自己特地留下的整体,而是——
师长们说需要灵力引导才能拆解的,核心构造!
没有灵力的她,就算符阵画得再完美,少了核心那一枚,这局也赢不了!
朱煜今没跟她说过这小男孩有灵力!
有灵力意味着可以引气入体,可以修真。符阵不会画没关系,能背啊,傀儡做不好没关系,能练啊,假以时日都能学会。
而灵力这可不是假以时日,苦练就能练出来的!
朱煜今能被举荐,因为他灵力有冒头的趋势。
孙世淇至今还在傀部,自然是苦求灵力而不得。
眼下余之归正好戳中她软肋,孙世淇一时间心乱如麻。
谭月此刻也不好过,她只有一个念头:“不是说这孩子没法修真吗?真人您和我开这么大玩笑,我曾经得罪过您?”
朱瑟看见孙世淇面若死灰的表情,也知大局已定。
“不必再比了。”谭月艰难开口。
余之归还在低头研究傀儡,手上东西被孙世淇一把抽走。
“我将来一定会比你强!”
孙世淇红着眼圈宣布。
余之归一看不妙,小姑娘要哭……哦已经哭了!
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然而把漂亮的小姑娘惹哭,实在不是长辈所为。
他随手掏出手帕递过去,被孙世淇一把拍掉,失态地转身跑走。
完全不知道情况为什么会如此发展的余之归,一头雾水地看看谭月,看看姚清承。
——他绝对从姚清承眼里看到了赞赏!
“院长?”朱瑟问了一声。她不知谭月的想法,尽管余之归是挂名,她到是觉得与有荣焉。
还在胡思乱想的谭月点点头,她不想管了。
朱瑟便取出花名册,叫过余之归:“孩子,你叫什么?”
余之归从怀里掏出小本子,翻开写着“我叫余之归”的一页,递过去。
朱瑟觉得诧异:“你嘴巴怎么了?”
余之归于是又翻了另一页:“先天聋哑。”
朱瑟差点没握住笔:“你说你是先天……聋哑?”
余之归点头,将耳侧鬓发拂上去,扭头给朱瑟展示。
连耳孔都没有。
“怎么、怎么会这样!”朱瑟惊讶
“——你说什么?”谭月听见朱瑟惊呼。
朱瑟禁不住放柔了声音,问:“之前我们说话,一点都听不到?”
她说着,还要拿笔在纸上再写一遍,却被余之归挡住。
余之归再翻小本子:“读唇。”
随后他往后一翻:“鲁莽冲撞之处,望请海涵。”
朱瑟的怜惜之情马上涌出来,连连摇头:“不不,是我没想到,对不住。”
余之归摇头表示没关系。
“我们继续?”
收获点头一枚。
一旁的谭月已经惊呆。
她想了那么多,结果人家只是……听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蛇王:这一章为啥断在这里?
余之归:不然呢?
蛇王:我还没有把手帕捡回来。
余之归:一块手帕而已。
蛇王:我还没有把你的目光从那个小姑娘身上拉回来。
余之归:你又没有眼睛怎么知道我在看哪个?
蛇王:男人的直觉。
余之归:你先去变回男人!
蛇王:暂时……做不到啊QAQ
第49章
谭月十分庆幸,还好没有正面冲突,不然自己的脸可真没法搁。
姚清承不管她想什么,直接问:“相关的书籍呢?”
“在这里。”朱瑟随身带着一套。
“医部也可以有一套么?”姚清承问。
按规矩是没有的。
然而朱瑟心中带着怜惜,看向谭月,见对方没有阻拦之意,便道:“待朱琴回来,她有全套。”
姚清承点点头:“有劳。待煜今结束,叫他带上书籍,回云舟找我。”
“今日便进入傀部么?”谭月心知自己误会,一时间,恶感全变成好感,再看余之归,怎么看怎么喜欢,口气不由热络几分。
姚清承道:“挂名而已。此子甚是聪慧,进我医傀院仅学习医傀之术,未免耽误他。”
——这却是将之前谭月说过的话拿过来改改用了。
谭月险些没把舌头吞下去。
姚清承又道:“谭院长,我有事在身,先行离去,这就告辞了。”
“好、好的。”
姚清承迈步往外走,余之归乖乖行礼后跟上。
——忽然脚步微微一顿。
蛇王拱啊拱地,从他衣领冒出个头,一甩尾巴突然蹿到地上,咬住手帕——被孙世淇打掉的、余之归的素色手帕——拖曳几下发现不好携带,张口便一点点吞了进去。
余之归回头一看,连步子都没停。
谭月和朱瑟不明所以。
只见小玉蛇吞完了手帕,身子猛地一弹,电射般撞上余之归的腰,顺势围了个圈不动了。
“——这是傀儡?天啊简直栩栩如生……”
能拥有这样活灵活现傀儡的人……早知道不如直接放行,这是个多好的结交机会!
又见云舟之侧,冒出一只长尾鹲鸟。
鹲鸟展翅,在二人头上盘旋,尾羽三尺余长,挥动间仿若星尘点点。
谭月和朱瑟都识货,看见这般迷人的尾羽,心道果然金丹真人资产丰厚。
鹲鸟俯冲而下,双翅一收,端端正正落在——张十七头顶。
……一个随从竟然和这只鸟如此亲近!
两人羡慕不已。尤其谭月,早知道如此,她再多体贴两句把人留下再说呢?
有钱难买早知道。
况且即使她早知道,余之归,也是留不住的。
姚清承登上云舟,将书籍往余之归面前一堆,自己去沐浴更衣了——他是真的喜欢干净,在医傀院能不触碰东西便不触碰。
没过多久,小道童朱煜今出现。
朱煜今在医傀院的安排,半点也用不到,就好像精心准备一场婚礼,从三媒六聘拟定宾客名单到买房置地杀猪宰羊,良辰吉日吹吹打打请新娘子上花轿——新娘子跑了!
怀里热火罐变成冰疙瘩,朱煜今这一腔郁闷无处发泄,僵硬地冲余之归笑笑,把书本交给他,也回屋了。
“他神色不对。”张十七提醒。
余之归表示自己知道了,继续低头翻书。对于比自己小上太多的后辈,他觉得反击就是以大欺小。
甚至包括姚清承和罗道春在内,他能心平气和不卑不亢,也都是考虑到年纪来说都算后辈。至于尊重?术业有专攻,余之归并不认为向晚辈学习有什么丢脸。
况且这两位对他着实不薄。
——片刻后,他推翻了自己的结论。
姚清承岂止对他不错,简直……极其不薄。
云舟在云中穿行,忽然轻轻一晃,一条人影悄无声息出现,赤着脚,立在甲板上,踝间戴着一对儿金环镯,行走之间更衬得双足洁白如玉。
鹲鸟从梁上探头,只一露面,对方便察觉到了,扬手也打了个禁制上去,立刻鹲鸟老实不动。
白衣翩翩,扬袖间可见,皓腕同样挂着一对儿金环镯。
这人缓步走入客厅,一眼见到坐在书堆里聚精会神的余之归,眼睛一亮,眼珠转了转——先把正要开口提醒的张十七按对待鹲鸟的方式一并处置了,这才猛地欺身扑去!
余之归哪能料到云舟之上还有人忽然袭击?措手不及被抱了个满怀,大惊之下不住挣扎,碰翻书山,两个人稀里哗啦都被埋进纸堆。
那人这才松手,余之归视线终于得以从他袒露的平平胸膛往上移……没看错?他往下瞄了一眼,再往上看了几眼。
好一张顾盼风流祸国殃民的美人脸!
莫说西仙界余之归见过的几位女子无法相比,便是他记忆里,东仙界也没有哪位女修比得上。
男生女相是绝佳的命理,然而这幅女相,未免也实在……太过……太过红颜祸水。
眉不画而黛,唇不涂而朱,此时此刻,胸膛微颤,红唇一开一合,正在说话:“嗯?你就是清承说过的那个孩子?看着真小啊,身上都没几两肉——”
余之归只觉自己视线升高,却是被对方举了起来掂量:“没少吃辟谷丹吧?那东西糊弄人的,小孩子长身体,要吃肉,要吃很多很多肉才行。今天开始,我好好喂饱你!烤鹲鸟要一只吗?你喜欢清炖还是红烧?”说着勾勾手指,长尾鹲鸟成了标准的团子滚进来,嘴巴被封不能啼叫求助,眼中尽是惊慌。
能突破云舟禁制,要么有几分本事,要么就是熟人。余之归暗忖,姚清承不可能毫无察觉。有所察觉还安之若素,必定是熟的不能再熟之人。
他便比划手势,请对方将鹲鸟放了。
那美人打个响指,鹲鸟立刻屁滚尿流往外蹿。
余之归回头见张十七同被禁制住,又比划了一阵,张茶茶却摇头:“不行不行,他一看就是护着你的,他一过来护着你,我就没法这么玩了。”
说着把余之归又按进怀里揉搓。
——这位金丹真人好奇特的性格。
余之归哭笑不得,然而他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童,男人的脆弱在哪里,他一清二楚。
于是……
“哈哈哈……你别挠我啊,我放手……哈哈哈……你就摔啦!”
余之归坚持不懈,继续咯吱。
如果在三息之内对方还不放开,他就不仅仅是动手而是动脚了——身体小,位置找得准,金丹真人是否英华内敛不得而知,至少那一下足够对方弯腰叉腿好几天。
想想一位妖娆妩媚的大美人儿捂着身体中央要害,一脸梨花带雨……余之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还好美人非常知情识趣,没有触及余之归的底限——一巴掌拍在余之归屁股上:“好啦好啦不闹了,乖乖躺好。”
说着身边光华一闪,白色形状怪异的傀儡出现,与姚清承那架“大火”有七八分相似。
这次余之归被装进“棺材盒”,简直轻车熟路。
只是随着他进入的,并非蜜蜂傀儡,而是一只只蝴蝶傀儡。
余之归脖颈熟悉的刺痛传来,陷入黑甜不知多久,醒来时发现美人和姚清承在上首并肩而坐。
他刚要动。
……呃,姚清承的脸色,还有姿势,不大对?
美人的表情,也不大对?
虽然并非风月场中老手,然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余之归,果断闭上眼睛。
自己听不见也是一件好事,呵呵。
没过多久,面颊被人拍了拍。
余之归睁眼,美人面上镀了一层薄红,桃花眼笑容满面:“哎呀,原本以为你是个天真懵懂的小孩儿,谁知道也这么洞悉世情,这让我愈发欢喜你了,简直爱不释手,这可如何是好?”
姚清承在他身后说了些什么,他才将余之归提出来放在地上:“我叫张茶茶,乃是清承的道侣,你可要记住。”
余之归打个恍惚,并非因为他俩金丹修为便成道侣,而是想起了自己道侣之事。
张茶茶却误会了,双眉立起:“你这什么意思?不高兴吗?不同意吗?”
余之归见他面上变颜变色,知道自己失态,赶忙拱了拱手,作了三个揖。
随即笑嘻嘻伸出单掌,掌心向上。
另一手则在空中写了“利是”二字。
张茶茶马上转怒为喜:“哦哦,讨红包啊,早说嘛。”
他果真将一枚储物袋放在余之归手里,夸奖:“这孩子真懂事,清承我们收养他怎样?”
姚清承还来不及说话,一条玉蛇不知从何处蹿出,横在余之归身前,舌信嘶嘶。
“咦?这个小东西哪里来的?”张茶茶惊奇,“能做蛇羹吗?”
姚清承一看张茶茶和蛇王对上了,忙道:“茶茶,过来。”那条盲蛇看起来可爱无害,真要动手,姚清承很清楚张茶茶的斤两,完全不够看。
——不得不说,他就这么不加防范让蛇王随行,心也够大的。
“哎。”张茶茶应了一声,丢下玉蛇和余之归,返身凑到姚清承身边。
余之归赶紧把蛇王捧起来安抚。
蛇王信子在余之归脸上舔了好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挂上余之归脖子。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姚清承……又去沐浴了。
张茶茶则伏案疾书——不,是疾书加疾画。
星罗棋布的符阵,密密麻麻的材料,有的后面勾勒记号,有的写了涂涂了写。
他不仅自己写,还抓余之归壮丁,一起写。
余之归起初疑惑,后来看到纸上一片问题,全是自己的事。譬如平时作息如何,吃什么不吃什么,多大开始自理,生活环境怎样,爱好习惯是什么,惯用哪只手……一直写到“父母孕养期间疾恙”、以及“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身体疾恙”,余之归卡住。
他很清楚张茶茶这是全方位调查档案,肯定与自己失聪相关,但是父母及家族……他看一眼张十七。
张十七想了想,道:“老主人没有什么疾病,老主人的主人亦然。若非飞来横祸,必定无疾而终。”
余之归依言而写。
张十七又想了想:“主人的父亲也没有什么疾病,祖父母不清楚。至于孕养期间……受过外伤?害喜?以及有过争执,触动胎气可算?”
作者有话要说:
蛇王:卧槽我漏防了QAQ
余之归:好啦别开玩笑。
蛇王:可是不醋一下我简直都没存在感QAQ
余之归:放心我不喜欢他那一型。
蛇王表示他要想法子赶紧拐人。
余之归表示他要想法子赶紧长大。
作者表示他们很快就长大,毕竟修真无日月,山中已千年。
第50章
“算,当然算。”张茶茶头也不抬,“内因外因混合原因都有可能,我负责研究原理,清承负责治疗。你经脉不生,是先天的问题。先天由什么引起的很重要。”
他想起余之归看不见他口型,放下笔揉揉手腕,开始解释:“鸟会长两只翅膀,长出一只或者三只都不合理。人会生长双手,多一只或少一只也都不合理。则是为什么呢?天生如此。你耳部先天没有筋脉,也有几种可能。是从父精母血结合开始,就没有生成?还是刚刚有了雏形,刚要生长,又出于某种原因被遏制?亦或已经生长成型,在母体又被消化褪去?三者完全不同,自然要问个清楚。”
余之归点头。
“我们计划暂时做一条经脉,给你安上。”张茶茶道,“这个法子比吃肉白骨灵丹保险,然而你得吃些苦头。先前我还担心你娇气耐不住痛楚,现在看来,完全不会是吗?”
余之归眼睛亮了。
他什么苦没吃过,只要能够修真又怎会怕苦?
傀儡师的思路和驭兽师虽然不同,然而只要能治愈他,什么都好!
姚清承一出来,便获得张茶茶的拥抱。
“清承,他答应了!”张茶茶兴高采烈。
姚清承不为美色所动,拍拍张茶茶:“你确定跟他说清楚了?”
“说清楚啦,”张茶茶眉眼带笑,转身问,“你不怕痛是吧,之归?”
美人一举一动虽不刻意,仍然带着一股风流,令人目眩神迷。
余之归点头。
张茶茶深知自己这一张脸的威力,见余之归目光明澈,只带着欣赏之意,不由暗自称奇。
姚清承道:“你将所有情况都与他说过?”
“呃……反正他同意。”姚清承刻意微笑。
“来,再说一遍。”姚清承不为所动,“这么危险的事,之归有主见,完全听得懂,你不必诳骗他。”
张茶茶露出无可奈何而于心不忍的表情,指责:“清承你太残忍了!这么血腥的事怎么能让一个小孩子拿主意!”
余之归看着两个人讲来讲去,自己从中捕捉到蛛丝马迹——血腥?残忍?
不就是埋一段经脉么?
不就是把自己脑袋剥皮拆骨么?
修士有的是灵丹妙药,治疗流血断骨什么的不在话下,唯一可能的就是疼。
疼也疼不了多久,忍忍就过去了。
他忘记一件事。
——傀儡师通常会将血脉一并炼入傀儡。
为了令这段经脉更好地与他本身融合,也需要添加他的血肉、骨骼、神经。
“现在血肉以及其他材料比例并没有确定,还要斟酌些时日。”姚清承道,“此举其中有一桩非常凶险,是以我们还在权衡利弊。”
余之归洗耳恭听。
“人无头即死。”张茶茶简单明了,“多少灵丹也长不回。”
张十七脸上不由变色。
“撞伤或损伤头部,会造成各种影响,有的人失忆,有的人不会说话,有的人不会走路。”张茶茶继续道,“续接经络需要对你的头……”他比划了个“劈开”的手势,“可能造成伤害,而且我们不能确定这种伤害能否恢复。”
张十七脸整个白了,对他来说这完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另外还有,炼制原料需要之归大量血肉。”
“要多少?”张十七满眼警惕。
“还在计算。血肉骨的比例也要考虑。但不管怎样,之归从现在起得多多吃东西,这点子份量……绝对没有半百之数,不算计好了一次成功,整个人全搭进去怕都不够。”
张十七惊悚。
余之归也傻眼——什么叫“整个人全搭进去怕都不够”?这得要多少斤?
正好张茶茶说出他心中疑问:“不过我们当然不可能把之归整个人都炼制,每隔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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