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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辱尸惊魂-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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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童,你耍什么花招儿呢?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呢,你……你是不是鬼魂附体了想弄死我啊?道童列着架子,等待着晓月的进攻。

  

  我弄死你干嘛啊?晓月更迷糊了。

  

  那你为什么要捂我的嘴?

  

  哎呀,你个傻子,那么大喊大叫的想把人招来观战不是?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晓月嗔怪道。

  

  谁想叫人观战来着。你……你刚才不是脸色特别难看么,我以为你又被鬼魂附体了呢。我叫师傅,想让他帮忙捉鬼。

  

  去你的,你才附体了呢。人家……人家是第一次,你就不知道怜惜人家……

  

  什么第一次?道童听得发懵,不知道这床上的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从殡仪馆侮辱了那个女尸之后遇上这七七八八的事儿,心里一直对女人心有余悸。若不是那晚被鬼魅迷惑了,打死他也不敢跟到荒郊野外的去撒欢儿。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晓月真的有点生气了。这么一个色棍,半夜三更都能爬到自己床上,还假装纯情。

  

  什么傻不傻的啊?这个和傻有关系么?道童也被弄的云里雾里。

  

  晓月正要开口讲话,这时咚咚的响起了敲门声,门外同时响起了窦彪的声音。

  

  不好好睡觉,咋呼什么?

  

  噢……叔……叔叔,没事,我们闹着玩呢。还是道童反应快,见自己光着身子,床上的晓月本能的拉着被单掩在身上,遮挡春光,便赶紧回话。

  

  你们小声点,年轻也不能不管别人睡不睡啊。窦彪嘟囔着走开,心里却莫名的想起了道童妈,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儿或者情感油然而生,这种情愫在胸中激荡了几圈,却化作一句莫名的话,脱口而出。

  

  年轻真好。

  

  床上的晓月听窦彪走远了,这才又松开紧抓床单的手。风险解除了,却又被眼前的道童愁的够呛。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处境,以及接下来如何才能更好些,在这方面,她犹如白纸,期望着道童是一个著名的作家,在她的扉页上写满精彩的故事。可她不知道如何让道童起笔。

  

  僵持了一会儿,晓月终于言简意赅的说我是第一次做这事,会疼的。说完,居然脸上有些发烧。

  

  啥?你说啥?再说一遍?道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出现了幻听。

  

  人家……人家是处女嘛。晓月说这话的时候,连羞带气,心想你这不是成心难为我么。

  

  那……那么说我在你家什么也没做咯?道童仿佛发现了一汪湛蓝清澈的湖水,终于可以将自己不小心惹到满身的泥点洗涤干净了。可当他刚想跳入湖水中畅游一番的时候,却突然有人跳出来说你身上没有泥点哦。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油然而生。

  

  嗯……应该是的。

  

  那你干嘛冤枉我?道童现在突然变得很生气,很失望,她不知道对面这个女人,是女人还是蛇蝎,现在甚至弄不清这个女人到底对他有着怎样的目的,难道她就是他得罪的女尸派来的索命杀手?想到这儿,他的心紧成一团,等待着床上的美人给一个交代,亦或是一次猛烈的进攻。

  

  




只是羞愧

你……人家睡醒了,发现你光着身子睡在我身边,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啊?我只能哭啊。

  

  你哭?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哭我差点死在你爸爸他们手里啊?!你为什么不解释?道童气得光着屁股在房间里转了一个圈,又转而对着床上的晓月。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床上的裸体了。

  

  我……我解释谁信啊,孤男寡女的两个都光着身子在一个床上,什么也没发生,你说谁信啊?名声还不是一样给毁了啊。说着晓月又自顾自的哭哭啼啼起来。她没想到在新婚之夜,居然面对的是这样的场面,那种初夜的幸福感荡然无存。

  

  名声!名声!你光顾了你的名声了,你没想想我的名声我的小命儿呢。哼!名声你继续留着吧。说着,道童上前两步,从床边捡了自己的衣服穿好,开门就往外走,却被门口站着的人吓了一跳,禁不住后退了回来。

  

  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是妈妈时,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便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怎么了?怎么新婚之夜就吵架?为啥?道童妈耐着性子望着道童。她想不出自家这么好色的娃娃,不好好享受春宵,却兀自的吵起架来,不禁为道童的反常行为担心起来。于是便不自觉的从自己的房间走到道童的房门外,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们。正在踌躇的时候,道童开门出来了。

  

  你问她吧。道童说完,径直朝窦彪的房间走去。道童妈嘎巴了一下嘴,想说啥,看着道童的背影,却终究没说出来。她站在门外犹豫了半天,还是敲了敲道童的房门。敲门声一响,晓月赶紧止住了悲声,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进来。道童妈才推门而入。她看见晓月被单掩着下半身,上半身无遮无掩,春光乍泄,生机无限。这更让道童妈觉得离奇,道童那孩子到底抽哪门子疯呢,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赶紧享受。她心里叹口气,还是走到床边坐下,定定的看着晓月一会儿,才问道吵架了?

  

  嗯。

  

  为啥呀?

  

  他……他嫌弃我那天没帮他说话。晓月说着,又呜呜的哭起来。这半截子话,让道童妈有些发蒙。

  

  那天?那天是哪天啊?什么事儿你没帮他说话啊?

  

  就是前天早上,他突然光着身子睡我床上那天。

  

  噢,那他为啥说你没帮他说话啊?

  

  我……他……那天我们什么也没做过,只是光着身子躺在一个床上。我醒了,吓坏了,只是哭。我爸爸他们以为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就发生了后来那些事儿,妈妈您都知道。今天他发现了这事儿,就不依不饶了。我当时都懵了,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会想到那么多啊。晓月哭诉道。

  

  他就嫌这个?道童妈心里觉得好笑,道童这孩子真是的,那天做了和今天做了不都一样么,不都是自己占了便宜么,还这么较真儿。孩子就是孩子!但嘴上还要安慰晓月,毕竟已经成了自家儿媳,况且又这么漂亮,祖坟上真是冒了青烟了。

  

  嗯,就嫌我没帮他开脱。妈,你说,如果我帮他开脱了,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人们眼中的狗男女了啊,还不如什么也不说呢。何况我那时都懵了,怎么知道该做什么啊,以前又没遇到过这事儿。

  

  孩子,别伤心了,妈给道童说说去,这孩子,怎么能让你哭的这么伤心呢。道童妈出了洞房,去了窦彪房间,和窦彪两个连骂带劝,总算将道童劝了回去。道童心想,也是,干嘛那么认真呢,放着好日子不过,活在过去的恩怨中,岂不是自讨苦吃啊。这么想着,生命原初的欲望又开始在体内乱窜,催促着他回到了洞房之中,晓月的身边。

  

  当他再次看到晓月赤裸的身体时,不禁雄姿勃发,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道童妈怕他们再次吵起来,不放心的跟到了他们的房间外,隔着窗子听里面的动静。一开始的苗头听着令她很开心,本以为接下来便是男欢女爱的动静了,听着脸红心跳的怪不好意思,便转身意欲离开。突然间,房间里传来道童的一声惨叫,惊的道童妈呆立当场。




玉体横飞战窦彪

 这声惨叫,直接猛烈敲击在道童妈的心脏上,紧张的差点吐出来。她尽量平静了一下心情,听见房中不断传来道童嗷嗷的惨叫,对道童的关切战胜了一切羞怯与犹豫,当即转身便想推门进去。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房间的门居然在里面插上了。

  

  

  道童,你怎么了?道童妈着急,在外面喊上了。里面的道童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依旧是一阵阵的惨叫,继而传来一阵阵物什撞击的声音。这吓坏了道童妈,赶紧咣咣砸门,却没人来开门。

  

  外面这一乱套,引来了在房间正准备休息的窦彪。

  

  怎么回事儿?

  

  道童出事儿了。

  

  那抓紧进去看看呀。

  

  门插上了。

  

  我来。说着,窦彪在离门两步距离的时候,往前一冲,起脚向前猛踹,只听咣当一声,房门洞开。

 门一开,窦彪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道童捂着下身向外狂奔,后面的李晓月赤裸着身子,面目狰狞,嘴角都是鲜血,在道童身后狂追不舍,仿佛一头发疯的母兽。

  

  这要放在平时,窦彪肯定会不好意思马上退出来。但道童手指间淋淋的鲜血以及晓月脸上狰狞的表情,让他不敢怠慢。他上前一步,在道童从自己身边奔过去之后,横在了晓月面前,伸出双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晓月看见窦彪横在眼前,没有任何害羞的感觉,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突然向窦彪冲过来,同时一矮身,便欲从窦彪臂下钻过去。窦彪一眼便识破了她的把戏,哪里会放她过去,顺势一个马步蹲裆式,左臂弯回,一下子将晓月揽在了怀中,立刻用力一夹,迅速起身,朝大床走去。他捉住晓月的情形,仿佛老鹰捉小鸡。可是这小鸡哪里肯就范,在他怀里蹬踹着赤裸的双腿,双手胡乱的抓打窦彪的脸,被窦彪另外一只手给摁住了。她见无法挣脱,情急之下,一口便咬在了窦彪抱着她的小臂上。窦彪呲了呲牙,咧了咧嘴,忍住了巨大的疼痛,快速走到床边,一下将她扔在了床上。

  

  

  晓月被摔在床上,身体失衡,一下子躺倒在床上,瞬间形成了一幅睡美人图,可惜抗争的欲望顿时将这图破坏殆尽。晓月挣扎着刚要起来,身子只起到一半的时候,窦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床边悬着的纱帐一扯而下,在手中一绺,成为一条,在晓月挣扎的档儿,一把抓住了她一只胳膊,迅速向她后背拧去。

  

  晓月抵抗不过,想用另外一只手去抓窦彪的脸,却被他也捉了去,从另外一侧拧过去,迅速用纱帐绑了个扣,拴牢。将晓月栓好了之后,窦彪松了口气,抚摸了一下被咬破的小臂,又转身向门口望去,还没等他看明白门口的情况,这床上的晓月突然双腿用力,直起身来,头朝窦彪胸腹撞去。窦彪哪里想到晓月还会来这招儿啊,一个没留神,被撞翻在地。那晓月由于用力过大,一时收束不住身子,径直向窦彪身上砸去。




致命的创伤

窦彪躲闪不及,被砸了个结实,差点把他吃的饭全给砸出来。他强忍着疼,用一只手支撑着地面想坐起来。那晓月也想站起来,刚好借了他的力,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正准备站起来的窦彪,突然狞笑起来,抬脚便朝窦彪裆部踹去。

  

  

  窦彪一看,这他娘的下死手啊,赶紧一骨碌向旁边一滚,躲开了晓月这一脚。他顺势从地上迅速站起来,在晓月启动新一轮进攻前,迅速将她再次用胳膊搂住,另一只手臂也环过去,将晓月抱起来,快速放倒在了床上。窦彪怕她再次起来背后偷袭,赶紧将另外一侧的纱帐拽下来,奋力将晓月蹬踹的双腿给绑上了,这样她就站不起来了。

  

  绑好了,窦彪松了一口气。他娘的,这是中了什么邪呢?窦彪想着,回头看门口的情况,只见道童妈、老道、店主等人都围着光着身子的道童,忙活着什么。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晓月,才意识到她全身赤裸,极尽诱惑,心想真可惜了这么好的女人了,怕她在众人面前暴露太久有失自尊,便又拉了床被子给她盖上。晓月仿佛很不甘心,扭动了几下,恶狠狠的看着他。

  

  他看看确认晓月暂时不会挣脱,便走向门口,看看道童情况如何。等他凑过来一看,才发现老道正在给道童清理伤口,那命根子受了重创,正在往外流血,好像快被咬断了的样子。老道清理了一下,发现伤太重,止不住血,说赶紧送医院吧。

  

  一阵子忙活之后,道童被送往医院抢救。那晓月看众人都走了,留下她一个在被窝里,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哭哭啼啼起来。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房间里哭啼的声音,窦彪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身对道童妈说你留下看着她吧,别给她松绑就行,道童有我们就行了。

  

  道童妈很担心儿子的安危,但一想这里只有自己一个女的,如果让别的爷们儿留下来也不方便,何况床上的晓月还是赤身裸体的,也就留了下来,坐在凳子上远远的看着晓月。

  

  待晓月渐渐的安定下来,道童妈才小心翼翼用颤抖的声音问她你干嘛咬道童?你不知道很危险么?

  

  妈,我刚才怎么了?道童呢?他怎么了?晓月迷茫的看着道童妈。




灾难来袭

你不知道?道童妈很吃惊,心想就是被附身了,也不至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吧!

  

  道童到底怎么了?他人呢?晓月眼神中流露出自然的关切与迷茫,根本不像是装的。

  

  哎!道童妈一看晓月这孩子不像装憨卖傻,才把刚才发生的情况跟晓月讲了一遍。晓月还没听完就焦急的问道童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医好?道童妈叹口气,摇摇头,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却被晓月错误的理解了。她一看道童妈摇头,以为道童真的被自己给咬成太监了,一想到自己这黄花闺女刚嫁了就惹出这桩祸患,以后还要守活寡,清清白白的度过漫漫人生长路,身子往旁一歪,失声痛哭起来。

  

  道童妈被晓月撕心裂肺的哭声逗惹得悲伤不已,禁不住跟着晓月落下泪来。她想自己找了道童爸,刚生了道童,以为幸福就要来临的时候,道童爸却被冤孽带了去,撇下自己一人辛辛苦苦的把道童养大成人。本来巴望着道童能有个稳定的工作,娶个本分的老婆,生个孙子给她,也算她没白辛苦一回。可道童偏偏招惹了那些死鬼,闹得现在生死未卜,即便是保住了命,那命根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呢,万一保不住,那李家岂不是断子绝孙了啊。一想到这儿,道童妈便特别绝望,哭的也就特别伤心。

  

  

  道童妈这一哭,却在无形中成了晓月悲痛心情的安慰剂。在一种莫名产生的悲天悯人的情绪下,晓月渐渐收住了悲伤的潮水,平静下来。她将脸贴着被子蹭了蹭,擦去了一部分泪水后,幽幽的安慰道童妈说妈,你别哭了,道童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可怜这孩子在巨大的悲痛面前,还要安慰着自己的婆婆。

  

  道童妈听了这安慰,非但没有止住悲伤,却哭的更加波涛汹涌了,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晓月被道童妈逗惹的又不禁哭哭啼啼起来,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突然意识到道童妈的哭声消失了,赶紧擦了擦泪,看向坐在凳子那边的道童妈。




邪恶的黑手

让晓月吃惊的是,道童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了哭声,向后歪着,靠在柜子上,闭着眼睛,手臂无力的耷拉着,仿佛睡着了。晓月心想这妈妈真是的,这么悲伤怎么能说睡就能睡着呢?但仔细看了看道童妈的样子,不像是睡着了啊,难不成是哭晕过去了?
  
  想到这儿,晓月试探着喊了声妈……
  道童妈一动不动。晓月又喊了几声,道童妈依然不动。怎么睡那么死啊,晓月想到这儿,大声的喊了一声妈,可仍旧没有得到回应。这下子可吓坏了她,大声哭喊着快来人呀,妈妈出事了,快来人啊…… 
  
  可任凭晓月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回应她,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道童妈则依然保持着那种别扭却十分自然的睡姿,周围的一切仿佛与她无关。
  
  晓月在悲伤和惊恐的氛围中哭一阵子喊一阵子,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哭晕了,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了起来,最后消失在沉沉的黑暗之中。
  
  老道带着两个徒弟,把道童送到了医院进行急救。在手术室外等候的时候,老道眼皮一个劲儿的跳,心想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不会是道童凶多吉少吧。按说这顶多是少个祸根的茬儿啊,怎么眼皮还跳个不停呢?
  
  老道从前往后一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给忘了,道童妈和晓月难道会出事?不行,得赶紧回去个人看看。想到这儿,老道扭头吩咐那个店主,让他赶紧回去看看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那店主一看老道凝重的神色,便知道大事不妙,应了声,出门拦了辆车,急急忙忙往回赶。

可事有凑巧,通常畅通无阻的公路,居然在一处岔路口处出了车祸,好多车拥堵在那儿,等待着通行。店主坐在车上,一开始以为用不了多少时间道路就能恢复通行,可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一等就一个多小时。他娘的不就一个车祸么,先把肇事的车辆拖到一边,恢复交通再处理善后事宜不就行了,干嘛非得堵着呢?可后来店主才看明白,一开始没警察,等了一会儿有警察了,又过了半个小时,拖车才姗姗而来。
  
  道路再次畅通后,店主催着司机一路风驰电掣赶回家,进了门便直奔晓月所在的房间跑去。他推门进去看到房内的场景,吓了一大跳。道童妈坐在椅子上,靠着柜子一动不动,两手无力的耷拉着;晓月则歪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有些歪斜,露出半边臂膀,胸部扁扁的压在身下。房屋里阴森森的,极其恐怖。
  
  难道被鬼打劫了?一丝不祥的念头涌上心头,店主不敢怠慢,直奔道童妈而去。当他把道童妈扶在臂弯里时,心里便是一沉,赶紧呼唤道童妈,却见道童妈脑袋无力的靠在了胸前。店主一皱眉,心想不会是……他不敢往下想,赶紧将手指放到道童妈鼻孔处感受了半天,却没有任何气流经过,心里咯噔一下子。虽然彼此认识不久,可不管怎么样,这也是道童小师弟的妈啊,怎么就死了呢?
  
  他赶紧放下道童妈,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顾不得男女之间的嫌隙,伸出胳膊,从晓月身体与被子之间的缝隙伸过去,将她扶起来。在扶起的光景,搭在晓月身上的被子在重力的作用下滑了下去,顿时春光四溢。
  
  在这强大的青春压力袭来之时,店主还是犹豫了一下,眼睛盯着晓月挺拔的胸部瞄了又瞄,嗓子眼里居然有些干渴。他另外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抬起来,放到了晓月的胸上,顿时一股强大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直击心脏。他颤栗了一下,手不自主的动了几下,突然间道长像两道利剑一样的眼神凭空刺进了他的脑海,让他猛的警醒过来,赶紧撤回了放在晓月胸上的罪恶之手,转而在自己的脸上来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又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猥琐的灵魂。
  
  他拉上来被子,将晓月的身子裹住,这才开始呼唤起晓月来。可呼唤了几声,也没反应,这可给他吓坏了,奶奶的,不会也死了吧?赶紧将手指放到晓月的鼻孔处,大喜,有微弱的呼吸。这才放下心来,赶紧在晓月的人中上掐吧了一通,晓月这才慢慢醒转过来。
  
  晓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叫道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晓月迷迷糊糊的回应道。
  
  晓月,你醒醒,是我啊,你好好看看,是我。店主摇晃了几下晓月,试图让她更清醒些。
  
  啊,菜叔,是你啊,妈妈怎么样了?她在哪儿?晓月突然清醒了许多,赶紧向店主身后寻找道童妈的身影。
  
  她在那儿……店主回答着,指向刚才道童妈坐着的那个位置,当他看到那凳子上空无一人时,顿时惊呆了。
  
  晓月顺着店主指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凳子上空无一人。再仔细一看,地上躺着一个,正是道童妈。
  
  妈妈,妈妈,你醒醒。晓月在店主的臂弯里,一拱一拱的,想挣开束缚,去看看道童妈的情况。
  
  晓月,你醒醒,你一定要顶住,道童妈她……很可能凶多吉少了。店主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情。
  
  不可能,我不信,刚才妈妈还在和我说话,我不信,你撒谎,快点叫醒妈妈……
  
  晓月……你醒醒,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等着,我把她抱过来,你叫醒她。店主无奈,将晓月扶直了坐稳,而后回身走到道童妈身边,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放在晓月身边。
  
  晓月看着道童妈,仿佛审视着熟睡的婴儿,想伸手去抚摸道童妈的鬓角,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束缚着,根本就不能表达任何柔情。
  
  蔡叔,帮我解开好不好,这样很难受。她眼巴巴的看着店主。
  
  那店主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不像是被附体了,便走上前来,伸手想解开她的羁绊。正在这时,床上响起了吭吭的咳嗽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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