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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辱尸惊魂-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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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本来还想接着道童的话说下去,一听窦彪这话,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道童见晓月不说话,也沉默着。三个人闷闷的走了一阵子,窦彪觉得这气氛有点尴尬,便说你们还是随便聊点什么吧,这也太闷人了。
这一句话,给道童和晓月两个都逗乐了,三个人又开始说起话来。晓月带着窦彪和道童很快就走到了茅山镇的汽车站。等了半天,没见到有去苏州的车。在天快擦黑儿的时候,一辆跑常州的车路过,晓月摆了摆手,那车停下,三个人上了车。那车一溜烟儿的向常州奔去,留下最后一抹晚霞,挂在天边,等候着满天星星的光临。
一个半小时后,车到常州。一下车,晓月便冲到售票厅,一问才知道,已经没有去苏州的汽车了。
怎么办?道童第一句话。
就知道问,不会动脑子啊,真是的。晓月嗔怪道,又看了看窦彪,才接着说叔叔,要不咱去乘火车吧。
火车有?窦彪不确定。
常州这地方大,总会有过路车,咱得着个上去就行。晓月很自信。
那好。咱就去乘火车。
三人去了火车站,还别说,凑巧在半小时后搭上了一趟去上海的过路车,将近2个小时后,到了苏州。出了苏州站,晓月问窦彪说咱是现在去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去?
寒山寺晚上开门不?窦彪看着晓月问。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开吧,人家晚上也要睡觉啊。这一提到睡觉,晓月打了个哈欠。晓月一打哈欠不要紧,道童也跟着打了一个。窦彪看着他们,居然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弄得他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说这打哈欠也传染,咱就找个地方先睡吧。
他们就近找了家小旅馆,到服务台前,窦彪想都没想,说开两个房间。可等这房间开完了往房间走的时候,窦彪就琢磨着两个房间该怎么住来。
按说道童和晓月是两口子,应该让他们俩睡一个,自己睡一个。可医生嘱咐说道童近期还不能动肝火,需要好好休养。自己主动说让道童和自己睡吧,又怕晓月不开心,嫌他多事儿。不说吧,这要是由着他俩,再整出点啥麻烦来,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正在犹豫着,已经走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窦彪打开门,正要进去,道童说话了。
叔叔,我……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窦彪回头看着道童。
我……我想跟你睡一个房间。道童有些不好意思。
行啊,只要晓月没意见。窦彪心里那个乐啊,心想这就不用自己扮黑脸了,看来这小子还知道怕啊。
嗯,好咯。说着,道童转身将晓月拉在一边,耳语了一阵子,晓月红着脸点了点头,仿佛被窦彪听见了似的。道童于是回到窦彪身边,拿了另外房间的钥匙,给了晓月,自己则跟着窦彪进了房间。
道童一进房间,便往靠近卫生间的床上一躺,还没跟窦彪说上两句话,便呼呼睡去。窦彪本来还想洗漱一下,一看道童那样子,自己也犯了懒,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晓月打开了另外一个房间的门,摁亮了房间的灯,突然有些害怕起来,战战兢兢的检查了一下卫生间和床底,又看了看柜子里,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这才坐在床上。但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一听见门外有什么声音,就吓得不行。不得已,将电视机打开,音量开得好大,掩住了其他细微的动静,这才渐渐安定下来,躺在床上,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谁动了晓月
晓月正睡着觉,突然房门那儿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让她吃惊非小。这一惊,仿佛醒了,想起身看看什么状况,却感觉浑身无力。影影绰绰间,晓月发现进来一个人,身形看着跟道童很像,脸上蒙着黑纱,看不清面容。
晓月心想这道童真不爷们儿,想跟我一起睡就一起睡呗,还扭扭捏捏的跟窦彪睡一个房间,现在却又惦记起我来了。可他为啥要蒙着黑纱呢?难道不好意思?还是要跟我玩猫猫啊?晓月想到这儿就觉得好笑,怎么嫁了这么个男人!却似乎又没笑出声来。
只见那蒙面的“道童”蹑手蹑脚走到晓月的床前,看了看晓月,又转回身向房门走去。晓月想起身说你别走啊道童,可却起不来。那蒙面的道童走到门口,将房门推了推,确认门关上了,又从里面反锁了,这才返身走回晓月的床前。
那蒙面的道童看了看晓月,突然一把掀了晓月的被子,甩在了晓月的头上,将晓月的脸遮了个严严实实,却将脖子以下的光景露了个精精光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晓月着实吃惊非小。她怎么也想不到道童还会玩这套,难道他喜http://www。345wx。com欢玩这样的把戏?哼,反正结婚了,我倒要看你耍什么花招儿。
那道童仔细冲着黑暗中的床上的晓月看了看,却看不甚清楚。又起身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了一半。他转回来,借着窗外的灯光,看着晓月赤裸的身体,不禁兽性大发,迅速脱了自己的衣服,冲了上去。云雨间,那“道童”见晓月哼哼唧唧,来了兴致,更加信马由缰起来。云雨已毕,晓月觉得十分痛楚,却又有几丝欢畅。那欢畅更多的不是来http://fsktxt。com自肉体,而是心灵。为何有这感觉,她说不上来。她想伸手去拨开脸上的被子,却感觉手好像不是自己的,根本就抬不动,只觉得下身火辣辣、湿漉漉的。
晓月自己动不了,只好等待着道童躺在自己的身边,抱着自己说上几句情话。虽然她也享受这春宵一刻,但更指望着这春宵后的吴侬软语,带给自己无比销魂的夜晚。可她算错了。
那道童完事后,看了她的酥胸一眼,仿佛有了点怜惜,低下头在她饱满的巅峰之上咗了几下,继而迅速的起身穿上衣服,匆匆转身出了房间,消失在门外。
晓月一听那关门的声音,方才高亢的情绪顿时一落千丈,刚才还是在热火朝天的火炕头,现在已经到了南极的冰窖。这道童也太王八蛋了吧,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交给他了,居然连句怜惜的话都没有,难道不想负责任么?她奶奶的,我可是你老婆啊,你以为你想不负责任就不负的?
晓月气哄哄的,想起来去找道童算账,可仍旧无法起身。那欢畅之后的痛苦与困倦一起向她袭来,开始还勉强支撑,但逐渐招架不住,又再次消失在睡梦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道童一觉睡的很香,以至于窦彪醒了半天,洗漱都完毕了,他还没醒。窦彪忍不住,将他拎了起来。时间不等人,如果不抓紧时间找到解决的办法,恐怕师傅真就一命呜呼了。每想到这儿,窦彪都害怕不已。他不敢想象失去了师傅之后会是什么场景,以他的法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收拾这样的局面。
叔叔,你醒这么早啊?道童迷迷瞪瞪的睁眼看了眼窦彪。
床单上的血迹
早个屁,抓紧起来,那边晓月也没醒,你去叫她起床。
你不会叫她啊?道童撇了撇嘴,很不情愿的坐起身来。
那不是你媳妇么,我一个长辈去敲门多不好意思,还是你去吧。
你也太见外了吧,叔叔,你都和她光身子的时候搏斗过,该摸的都摸了,还有什么呀。道童觉得窦彪此刻有点假惺惺。
你小子哪儿那么多废话,那不是情非得已么,就因为那个事儿,叔叔才不好意思的,知道不?窦彪有点恼火,心想这小子他娘的老子拼命救你,你还吃老子的醋!要不是跟你那个死鬼爹关系铁,你他妈的让我睡她我还不稀罕呢。心里虽然不忿,但毕竟是长辈身份,窦彪还能镇得住这点火气。
噢。知道了,我这就去。道童看窦彪话不对路,便软了下来,说话时起身下床,穿了鞋子出了房门,去敲晓月的房门。
晓月正在乱七八糟的做着梦,却被道童叮叮咣咣的砸门声惊醒,一睁眼,发现阳光已经晒了满屋,这才发现时间不早了。赶紧起身,说马上起床了,别敲了。道童一听里面有了反应,便转回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那晓月起身应完道童,刚想起身去开门,却感到下身很疼,赶紧掀开被子一看,登时吓得晕了过去。满床单的血迹。
道童叫完晓月起床,回到房间洗漱,完毕之后跟窦彪两个聊了一会儿。窦彪有些着急了,说道童你再去看看,怎么着起床比生孩子还费事儿啊。
不是怎么地,我去看看。道童也等的有点不耐烦,又去敲晓月的房门,在外面嚷嚷着说晓月你快点,生孩子也没你费事啊。这道童一着急,就把窦彪的话给重上了。
此时房间里的晓月已经苏醒过来,正在看着满床血迹,一脑子的空白。道童这一嗓子,把晓月的脑子再次激活了。她突然想起昨晚自己迷迷糊糊看见的那个蒙面道童为所欲为的事儿来。
道童,你给我进来。晓月气呼呼的喊道。她怎么也没想到,道童要了她还不算,还这么放肆的给她弄破了,出了那么多血他也不管,居然像没事儿人似的。
道童一听晓月喊他进去,便推门,却没推开。
你没开门,我进去个屁啊。道童有点不耐烦。
晓月心里奇http://www。345wx。com怪,心想昨晚明明是他自己带上的门,怎么会开不开呢,难道是又锁上了?赶紧起身去开门,也没穿裤子。道童从门外进来,晓月便急急忙忙的关上门,生怕被外面路过的人看到自己的春光。
这门一关上,还没等道童发问,晓月便转身气呼呼的一推道童的胸膛,说有你那么坏的么?想要人家还装蒜,却半夜带着个黑纱跑过来欺负人,还弄的人家流了那么多血,你个坏蛋,你个坏蛋…… 晓月边说边粉拳乱飞。
道童被晓月的话弄懵了,说我怎么了我?
还装!你看床上那么多血,还不都是你做的孽。晓月说着,将道童推到了床边。道童一看满床单的血,差点晕倒。不知道为啥,他看着这暗红的血迹,就头晕。他赶紧扶了一下床沿,坐在床上反过身来问晓月怎么回事儿?
你就跟我装吧,你昨晚做的好事儿,还装什么呀,我都是你的人了。
什么呀,我不懂你说什么,床上怎么那么多血啊?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
我装什么了啊?道童无奈的看着晓月。
你……你昨晚跟我那个了,都出了那么多血,还跟我装……晓月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很委屈,一时忍不住便哭哭啼啼起来。
初夜的悲伤
哎呀,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道童蒙蒙的,看着光着腿的晓月,风光旖旎,不禁让人心神错乱,再加上晓月这哭哭啼啼的,让人更加怜惜。道童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赶紧把脸儿别向一边,做了几个深呼吸,算是镇压下去了。
你欺负了人家还装疯卖傻。晓月觉得受了奇耻大辱,趴在床上呜呜的哭了起来。道童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光着屁股的晓月太诱人了,那种想冲锋的欲望随时都可能淹没他。他不敢再看了,赶紧站起身说我反正没欺负你,你赶紧洗漱一下,咱们还得去办正事儿呢。
道童说完,便离开房间,回到了他和窦彪休息的房间。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正要过去找你呢。窦彪有些着急的问。
别提了,她还没穿衣服呢。叫我进去,非说我欺负了她,还弄了一床单血,真是莫名其妙。道童有些气愤。
啥?她说你欺负她了?还一床单的血,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给叔叔说说。窦彪很是吃惊。
哎,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一进门她就说我昨晚什么蒙着面欺负她,还弄的一床单血。你说神经病不?我明明一晚上都睡的好好的,怎么可能嘛。道童的样子很无辜。
你说晓月说你和她昨晚那个了?窦彪更吃惊了。
嗯,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风。
你真没欺负她?窦彪有些狐疑。
叔叔,你怎么也不相信我啊。我要是身体好好的,用得着半夜蒙个脸么?再说我们都结婚了啊。哎呀,叔叔,你说这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人趁虚而入啊?道童突然想起来什么,脸色变得甚为难看。
邪了门了,看来是被人破身了。可门关着,她要是不给人开门,也不至于啊。难道是通奸了?窦彪像是自言自语道。
有可能。妈的,还说不定看我这阵子不行,等不及了就趁着咱们睡着了干了呢,而后再把屎盆子和绿帽子一股脑的都扣我头上。他奶奶的,太歹毒了。
不能,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咱还是先干正事儿,等正事儿弄停当了再来查这事儿。如果哪个王八蛋敢干这事儿,你窦叔替你给他阉了,让他知道乱上别人老婆的后果。
就是,他娘的还拿了人家初夜。妈的,我怎么想杀人呢,窦叔。
我也是。不过现在不是惹事儿的时候,抓紧催晓月起床,去寒山寺。如果到时候还找不到解决办法,那师傅就没命了。
是,叔叔。
这回窦彪也顾不上了,亲自去催了晓月一回,晓月才暂时收拾起悲伤,洗漱完毕,跟着窦彪和道童出了宾馆,随便吃了点早餐,向寒山寺赶去。只是这路上,晓月和道童赌气,一句话也不跟道童说。道童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心想你个荡妇跟家人睡了还跟我来劲儿了,要不是有重要的事儿腾不出空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佛陀门下的邪气
三个人来到寒山寺已经接近上午11点了,此时只有一两个人在那儿买票。窦彪赶紧跑过去,买了票,刚想打听那寒拾殿的方位,可又转念一想,这专门打听寒拾殿,万一被人怀疑了怎么办?还是别惹事,进去慢慢找吧。
他给了道童和晓月一人一张票,又把自己的那张拿在手里看了看,突然发现背面有地图,兴奋了起来。可当他看完了,却又失落起来。奶奶的,以前没好好学习,这地图看不明白,跟实际的对照起来,还是一头雾水。
晓月,你能看懂地图不?窦彪不好意思的问晓月,也顾不上当叔叔的尊严了。
当然能啊。晓月笑笑。
真的啊,那太好了。你看看这图,咱去寒拾殿怎么走啊?
晓月拿了自己的票,看了看那个图,说这简单啊,过了观音峰、寒山丈室、普明宝塔就是寒拾殿了。这寒山寺又不甚大,随便逛游逛游就找到了。我给你们带路。
说着,晓月便快走两步在前面,径直朝寺院深处走去。道童和窦彪两个跟在后面,看着晓月在前面走着,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晓月平时走路婀娜多姿,如杨似柳,今天可好,整一个大外八字,别提多难看了。
窦彪看着心里就嘀咕,心想难道这孩子真被谁给糟蹋了?如果是真的,奶奶的会是谁呢?要是道童自己干的,他也犯不上装傻啊。这事儿真邪门,回头得好好查查,不能让道童白白带个绿帽子,连屁也不放一个……
叔叔,到了。正在窦彪胡思乱想的档儿,晓月停住了,站在一处殿宇前面。窦彪赶紧站住身看了一眼前面两层的殿宇,果然看见门楣上挂着硕大的牌匾:寒拾殿。再仰头向上看,见二楼的屋檐下也挂着个牌匾,上书“藏经楼”三个大字。牌匾红色,大字烫金,一色遒劲妖娆的行书,如行云流水。
果然气派啊,叔叔。咱进去看看。说着,道童兀自朝殿中走去。
道童进了寒拾殿,便见正中宝座上供着两尊佛像,与其他处不同的是,这两尊佛像一色站立的姿势,其中一个高点的袒露着肚子,右手拿着一个细长的东西,仿佛荷枝,花头在手之上,目光低垂;那个矮点的左手托着一个瓶子的底部,右手拿捏着瓶子的颈部,扭脸看着那个高点的,仿佛在说什么。他们之间的语言,恐怕只有佛祖可以领悟了。
想必就是寒山和拾得了。窦彪此时也已站在了道童身边,看了这两个金身和尚,小声说道。
叔叔,那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那个瓶子里?道童说着,指了指那个矮个佛像手中的瓶子。
小点声。窦彪沉沉的对道童说了句。此时刚好两个游客走进来,看见佛像,不管三七二十一跪下去,拜了拜,面色凝重。道童看了觉得好笑,心想这帮王八蛋拜完了出去还不知道干什么坏事儿呢,装的倒虔诚。
等那跪拜的游客走了,殿里就剩下他们三人的时候,道童按捺不住,径直要上前去探查个究竟。他刚靠近佛龛的香炉,还没等往上爬,突然从寒山手中的荷枝上闪出一道金光,直奔道童的面门扑来。
道童怎么也没想到,这静静的寒拾殿里,居然会杀出个程咬金来,躲闪不及,被那金光击了个正着,一下子摔倒在地。道童刚倒在地上,那金光马上消失不见。窦彪被这突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赶紧朝寒山看去,那尊佛像仪态不改,只是那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似怒又非怒,让人琢磨不定此时他是什么心境。
窦彪心中暗想,难不成得罪佛祖了?他不敢怠慢,赶紧去扶起道童,问打着哪儿了没?
道童站起来在身上划拉了两下,说没有,只是奇http://www。345wx。com怪的很,我还没靠近,就感觉那东西闪出个金闪闪的家伙在我脸上晃了一下,我就站不稳当了。这地方真邪门儿。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了一阵子说话声,随后脚步声临近。他们回头一看,是一拨游客,在导游的带领下,步入了寒拾殿。
见佛烧香
窦彪赶紧冲道童和晓月使了个眼色,假装随处看看,又绕回来听那导游给游客的讲解,直等他们走远了,这才凑在一起商量对策。
叔叔,我再试试,看他能有什么幺蛾子。说着,也不管窦彪同意不同意,便再次靠近了那香炉。道童眼巴巴的盯着寒山手里的荷枝,生怕他再闪出个什么东西来。当他几乎要挨着香炉的时候,突然听到窦彪喊快撤回来,快撤回来。
道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转身想往回撤身,为时已晚了。那身旁的香炉不知道何时升起了一丝烟状的东西,直奔道童的面门升去。道童还没撤回身,便闻到一股异香扑鼻,顿时眼皮睁不开,昏昏欲睡,身子也在此刻向后倒去。
窦彪一看,赶紧一个箭步,从身后抱住了道童,将他拉到门口,到台阶处坐了下来。
道童,你怎么样?窦彪吓坏了,看来这东西还不好拿啊。
啊?嗯。没事……没事。道童摇晃了一下脑袋,才觉得清醒了许多,那种昏睡欲倒的感觉也减轻了许多。
窦叔,看来他们不想让咱们拿啊。晓月看着道童那样子,早上的气似乎已经跑到九霄云外了。再怎么着,道童毕竟是自己的男人,这要真出点啥事儿,那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是啊。这事儿师傅可没跟咱们讲。以前学的那些东西都是对付邪物的,现在面对着佛爷的金身,咱没啥法术好用啊。窦彪也很无奈。
叔叔,别急。肯定有办法的。我听老人们说,佛最怕虔诚的人。如果咱给那两个佛烧烧香,再拜拜,跟他们诉诉苦,没准他们能让咱拿走那东西呢。晓月想了想,才又说道。
嗯,你这办法好像能行。要不咱就买几柱香烧烧?
好,叔叔,我去买香。晓月说着,转身跑到外面买了香,到香炉那烧了。又跑回到寒拾殿,跪拜两个佛像许久,祈求佛祖开恩,帮助他们度过难关,拿到那个东西。窦彪和道童两个也照着晓月的样子,跪在寒拾殿,拜了许久,才重新站起身来。
道童,你再试试。窦彪发话道。
叔叔,还是你来吧。我都试了两次了,他都不让。我看得你亲自出马了。道童有些胆怯了,他不知道这两个金身和尚会玩什么花活对付自己。
你不会吓破胆了吧?叔叔试试就试试。不过你要在后面照应着点啊。说着,窦彪缓步走向香炉,向寒山和拾得靠去。
望风障眼窦彪瞎
道童被这金身和尚收拾了两次,有些害怕,尽管这次是窦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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