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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农场游戏养小狼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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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怕,我很能吃苦的!”温立果连忙做出举铁姿势,“我力气可大了呢!”
  唐亦禾沉默半晌,委婉地说:“其实……你可以考虑去花店兼职。”
  毕竟温立果长得柔柔弱弱的,可不跟花一样么。
  温立果脸红地低下头:“最近的花店离我学校有四站路,来回就100星币了,我、我真坐不起……”
  这也是穷到一定境界,连兼职都只能挑步行通勤的工作。
  看他实在可怜,又形象不错,唐亦禾便同意让他做服务员,平时替自己招呼客人,端菜收碟。
  另一个来打工的叫章余,其貌不扬,体型很强壮,憨厚老实的样子,操着一口浓重的本地话,自称对整座城市的路况都很熟悉,而且自带交通工具,可以贡献出来充当送外卖的道具。
  唐亦禾打量他两眼,觉得面相有点熟悉,不过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何况送外卖不是什么技术性工作,难以接触到机密的厨房,索性也定下来,让这两人明天按时上班。
  章余离开后,壮硕的身子闪到无人的犄角旮旯,这才偷偷摸摸地拨通了老哥电话:“搞定。”
  作者有话要说:  偷师是餐饮行业大忌,但一家卖座的小饭馆怎么可能少得了觊觎者呢!
  唐老板(冷笑):怎么偷?莫非想钻进来跟小哈作伴?
  小哈:獠牙警告!
  

第20章 露出马脚
  第二天中午,两人准时在十点来上班。
  饮食行业一般都是让员工这个点吃饭,这样中午的大战才有力气干活。
  今天的员工餐是简化版的扬州炒饭,蛋液经过了精确到毫克的调味,还用了一点糖提鲜,火腿丁则用鸡腿肉丁代替,然后加入红白萝卜丁。在翻炒时金黄的蛋液被充分打散,细腻又均匀地裹着米粒,起锅后几乎看不到凝结的蛋团。
  唐亦禾翻炒的动作很快,章余即便有心观察也观察不出什么结果,反而被香味馋得口水直流。
  等吃到口时,这俩人都惊呆了。温立果简直感动得想哭,他经济困难,平时连营养餐都挑最便宜的买,几时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在这里工作真幸福啊~~”
  唐亦禾斜睨他一眼:“记住我跟你交待的工作内容没?”
  “记、记住了!”
  章余那边已经吃得停不下来,吃相大概跟猪差不多,勺子也不用了,竟直接端起来就往嘴倒。
  唐亦禾等他狼吞虎咽完,便道:“你来厨房帮我个忙。”
  章余囫囵地又舔舔碗,才恋恋不舍放下来跟着去厨房。他还没忘记老哥的吩咐,进去后眼睛一直四处转,企图窥伺出什么机密。
  结果唐亦禾是让他搬一个大缸子到后厨的窗台上,那里阳光明媚,暖烘烘的。
  缸子很重,也不知装的什么,闻起来臭臭的。
  “老板,这什么东西这么臭?”
  唐亦禾让他放好,随口道:“酱油。”
  话说这酱油已经酿制近一个月了,最初的霉斑已经彻底转化成酱油曲,算是初步制成,只是要隔三差五出来晒阳光,加速发酵大概半年便可食用。
  唐亦禾掀开盖子看了一眼,原本黄澄澄的豆子现在已经变成棕色,透明的液体也变深不少,闻着有点腐烂的臭味,但以他灵敏的鼻子,已经分辨出另一股酱香正在底下缓缓溢出。
  章余把脑袋伸得老长,还悄悄打开手环,把那缸子偷偷拍下来。他觉得这个是重要的机密!
  “好了,你出去候着吧。”唐亦禾吩咐道。
  章余立即收回目光,点头哈腰出去。
  没过多久,客人们陆陆续续地如期而至。虽然章余是外卖人员,但其实没单子的时候他也要来招呼客人。
  食客们很快发现餐厅里多了两个新面孔,一个乖巧白净,一个老实憨厚,非常拉好感。不由得惊道:“天啊,唐老板总算知道提升服务意识了?”
  “不容易啊~”一个三十岁的常客低叹,“以前每次来这里都要忍受唐老板的冷漠,若不是他手艺实在好,我真不想来光顾。”
  “是的是的,我从来没见他笑过。”
  “我见过几次……其实还不如不笑呢,虽然他笑起来挺帅,但总觉得特别渗人,生怕他下一秒在后面克扣我的酸甜萝卜。”
  “哈哈你够了,老板不是那样的人,比其他店都有良心好吗?”
  那个三十岁的常客有些担心地拉住温立果:“你们会在这里一直做下去的吧?”
  温立果讷讷点头:“会的吧,我勤工俭学。”
  “那就好那就好……”他还是怕老板啊。
  唐亦禾在后面接单备菜,前面的声音偶尔也会传到厨房里,但他一点都没在意,心中波澜不惊,手下动作快而稳。
  果然多了两个员工就是不一样,他可以在后面专心干事,不需要分心出来营业,更不需要假笑——笑了还被嫌弃,浪费表情。
  偶尔上一波客人和下一波客人出现短暂的间隙时,他还能在后厨休息,仿佛回到当初还在私房菜时的工作强度,简直不要太幸福。
  “老板,有三个外卖单。”温立果小心翼翼地将单子从前面递过来。
  单子平平整整,上面还用笔贴心地划出重点备注:客人说要清淡。
  果真是个细腻的孩子,唐亦禾不由得对温立果道:“做得不错,一目了然。”
  温立果立即害羞得跟兔子一样缩回去。
  这小动物般的傻样,让唐亦禾不由得惦记起自己的另一只宠物。
  ——嗯,小哈最近是越发不爱吃肉骨头了,有时候还把骨头架子扔去农田,险些压死幼苗,要是它能跟温兔子一样乖巧多好……
  三个外卖单分别是黄瓜鸡蛋,酸辣土豆丝,萝卜牛腩,唐亦禾以最快的速度炒出来,却以最龟毛的脾气,仔细地在外卖盒里把每一块食材妥帖摆好。别看那酸辣土豆丝摆的凌乱,其实仔细一看,长长短短,匹配多少红椒丝也是有讲究的。
  唐亦禾打包完毕交给章余,叮嘱道:“宁可慢点,也不可乱了。”
  食物的“美色”是他奇怪的执着,但那些外卖人员只追求速度,送到客户手中时,精美的摆盘都乱得一塌糊涂,所以他才决定要请自家的送餐员工。
  章余闻到手中的菜香,偷偷咽了咽口水,憨笑道:“好的老板。”
  他的外表极具欺骗性,让人很难起疑心。
  不过等他出门后,眼珠子一转,悄悄折返至东瀛料理店的后厨。
  “哥!”
  章老板听到自己堂弟的声音,惊道:“你干哈呢?”
  “商业机密!”
  章余的语气活像地下接头党,他边说边打开外卖盒的包装。“看到没,人家连外卖都这么讲究色香味……妈的,好香。”
  章老板一瞧,发现确实很讲究,忙拍了几张照,然后夹了一筷子放嘴里。
  章余急道:“诶你别吃啊,等下我怎么送?”
  “吃一点点又看不出来!”章老板不屑地说,嚼了嚼,竟然又是一筷子。
  “靠,留点给我!”
  ……
  两分钟后,三盒外卖都少了一半,章余抹抹嘴,把盖子盖好。
  “你他娘的赶紧把秘方偷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
  章余摆摆手,起身去送外卖。
  第一天的外卖单还算顺利,食客虽然觉得分量比平日少些,但想着毕竟不是堂食,盒子装少点也情有可原,便没说什么。
  章余见食客没反应,提起来的心顿时安心放回去,还得意洋洋地想着:呵,就知道那些傻子看不出。
  他竟然觉得如果每天都能这样偷吃点好的,继续干下去也挺不错。
  但人心不足,前几天他尚且还知道尺度,渐渐他习惯偷吃的那点分量后,胆子越发肥,有几次遇到自己最喜欢的炝拌土豆丝,一个没忍住,险些差点吃完。
  客人打开盒子,发现里面只剩下几根零星的土豆丝时,气得立即打电话投诉。
  接电话的人是温立果,刚接通就被骂的狗血淋头。
  “你们怎么回事!菜一天比一天给得少,偷工减料,这么小气的话,还做什么外卖?干脆告诉大家你们只接堂食就好了啊!”
  温立果柔柔弱弱道:“啊?您,您冷静点……”
  “你少装可怜,不给我交待清楚,我就去消费者协会投诉你们!”
  温立果登时吓尿了,连忙跑到后厨告诉唐亦禾:“不好了,有人要投诉我们!”
  唐亦禾波澜不惊:“淡定,我跟他说。”
  说着,唐亦禾接了视频,只见到画面中一个蓬头垢面的宅男,正在怒气冲冲地指着饭盒。
  “老板,你看看你们的外卖,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客人见是唐亦禾,声音稍微温了点,但依旧火冒三丈。
  看清那饭盒的内容时唐亦禾皱起眉,他自己打包的分量自己清楚,绝对不可能那么少;而且里面乱七八糟,明显是被人翻弄过的痕迹,还缺德地把大块的菜都吃掉,留下的全是小碎块。
  眼前的客人他也认识,是最早的一批粉丝,恶意投诉的可能性极低。
  身为有过饭馆经验的唐亦禾,很快就想到了缘由:配送环节出了问题。
  他脑中闪过章余那张憨厚的脸,心底冷笑一声,却是对客人道:“抱歉,我们全额退款,您看可以吗?”
  客人不满嘟囔几句,最后要求再送一次餐才算解决。
  谁知刚挂完这通电话,竟然又来一通投诉,内容同样是老食客发现自己的外卖分量越来越少,委屈地来质问。
  唐亦禾没说什么,沉默着很快又炒好两份餐,让温立果去送。
  温立果一惊:“我、我去送?不等章哥了吗?”
  这呆子,都这时候了还看不出章余有问题?
  唐亦禾没好气道:“会给你加班费。”
  温立果:“可、可是我没钱坐公车。”他穷得账号里连一分钱都没有。
  唐亦禾忍住把他丢出去的冲动,“交通费也报销,去吧。”
  “诶,好的!”
  温立果这才屁颠屁颠地拎着外卖盒走了。
  幸好此时已临近下午,客人不多,唐亦禾挂上close的牌子,自己坐在椅子上,垂下的眼眸有些冷。
  其实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服务员或者外卖员偷吃是很难杜绝的现象,但做得太明目张胆,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温立果出去一个小时后,那章余才打着饱嗝慢悠悠地回来——当然他在离唐门料理五十米的时候就加快了速度,营造出自己很有职业道德的模样。
  岂料回到店里却发现老板正在椅子上,闭目休息,听到动静才慢慢睁开眼睛。
  那冷淡优雅的做派,端是看出一点风雨欲来的意味,章余顿时把心提起来。
  “回来了?”唐亦禾语气平淡。
  章余有些忐忑,“老板,咱怎么不营业了?”
  唐亦禾没回答,反问道:“好吃吗?”
  “什、什么?”章余话都不利索了。
  “炝拌土豆丝、萝卜牛腩,我看看还有什么……哦,黄瓜鸡丁?”唐亦禾似笑非笑,“外卖吃得很开心吧?”
  章余一听,这不是自己刚才送的几份外卖吗?难道被发现了?!
  不应该啊,他每次都找很隐蔽的地方,绝对没有摄像头的。
  唐亦禾就算怀疑,也没有什么证据,有啥好怕的!
  想到这里,章余声音拔高:“姓唐的,你少血口喷人,我勤勤恳恳给你干活,有本事你证明啊!”
  唐亦禾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却摇摇脑袋,对于这人的愚蠢简直无话可说。
  “偷吃——也不知道擦嘴。”
  唐亦禾手指微抬,指了指章余那脏兮兮的五颜六色的胸口。
  章余低头一看,卧槽了一声,脸色瞬间红红白白。他胸口姹紫嫣红汤汤水水,竟然什么都有。想来是刚才吃得太急,不小心蹭上去的。他一向吃相差,光记得要找隐蔽的地方,哪里还想着善后!
  唐亦禾冷冷道:“明天你不用来了。”
  章余面上闪过讪色,但很快他就无赖地叉起腰:“可以啊,不过你要给老子结工钱,老子可不会白干活。”
  唐亦禾惊讶地看着他,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人的脸皮,他到底哪来的脸要求结工资?
  “你在这里干了三天,刚好抵扣我的损失,所以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你!”章余怒了,“老子就是要钱!姓唐的,你少拽,信不信老子一拳能砸死你!”
  唐亦禾:“……”
  他对这个人,真是叹为观止。
  “给钱!”章余大吼道,甚至抡起了一边的椅子,肌肉更是暴起,鼓鼓囊囊地看着很吓人。
  明明还是一样憨厚老实的五官,翻脸后,整个人就成了地痞流氓。
  唐亦禾冷眼看着他,背过去的手却在轻点几个按键,打算让保安上来处理。上次没揍到二哥,保安小哥还挺遗憾的呢。既然姓章的要在太岁头上动土,就别怪——
  “啊!!!”
  没等他拨通,只见眼前一花,章余突然惨叫着飞了出去。
  他壮硕的身姿直接摔在对面墙上,两颗门牙刚好磕到最硬的钢板,“铿铿”从嘴里断成两截掉了出来,两管鼻血也随之汩汩落下。
  “叽,老板也是你能欺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唐亦禾:不好意思,我又多了一个打手
  #人人都想做我的靠山#
 

第21章 “偷师”
  一贯胆小如兔的少年人,此时掷地有声:“有我在,不许你欺负他!”
  唐亦禾顺声望过去,看到踹飞章无赖的人竟然是送外卖回来的温立果。
  “老板你没事吧?”温立果冲了上来。
  不光章余,连唐亦禾都震惊地看着他,怀疑刚才短短三秒钟发生的事情是幻觉。
  “你、你,你敢踹老子!”章余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擦掉满鼻子的血,但因为缺了两颗牙,他说话都漏风。
  温立果却是一挡,“你欺负老板,我都看到了。”
  “我呸!”章余啐一口血沫,“他不给老子工钱,休想老子放过他,识相的话赶紧滚开,别以为你刚才偷袭老子就怕你。”
  “你、你怎么这么无赖?”温立果惊呆了,“你自己监守自盗,老板不让你赔钱都不错了。”
  温立果虽然是晕乎乎地出去送外卖,但他不傻,在路上就想到可能是章大哥惹出来的事情,尤其还从食客的抱怨里得知以前都是满满当当一盒,是章余来了之后,饭量才减半的,便更是肯定章余搞得鬼。
  回来见到唐亦禾和章余对峙,他想到唐老板那么大方,每次给自己都是大碗大碗的米饭,还有自己昨天下早课晚,来吃了半小时,唐亦禾也没有责怪,反而还特地让他慢慢吃完才干活。他心里明镜似的,早就认定唐亦禾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好老板。
  十几岁的热血大脑想也不想的就站了队,更是在姓章的抡起椅子时百米冲刺赶过来,一脚踹翻了他。
  章余呸了一口:“好啊,多管闲事,老子连你一块揍!”
  唐亦禾想拉住温立果,因为他已经拨通电话,保安很快就来。岂料温立果那小身板力气大得不像话,他手抓了个空,那小子就窜了出去,跟章余扭打起来。
  接下来很让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那已经不叫厮打,完全是温立果单方面的碾压。
  他似乎学过体术,行动灵活有力,躲过那椅子的攻势后,回手一勾章余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章余的胳膊就脱臼了。
  “啊啊啊啊!”章余惨叫起来,“疼疼疼疼……”
  “让你欺负人。”温立果拎起他,又是一脚踹飞,让他狠狠撞到后墙,直撞得他眼冒金星。
  章余昏沉之余,惊恐抬头,就见这个十几岁的据说是穷的不行、勤俭节工的少年人,一脸稚气的正义道:“我未来可是要当军人的人,现在就提前替天行道,收拾你们这地痞流氓!”
  章余:“……”
  唐亦禾:“……”
  奶凶奶凶的中二学生宣誓完后,又对章余舞动自己的小拳头,大眼睛里闪过一抹鲜红的异色。
  章余确实是小混混出身,本来还打算日后再召集兄弟来复仇,可看到他眼珠的异状时,霎时明白了——怪不得这弱不禁风的小崽子力气那么大,特么的不是普通人族,是兽人族啊!!!
  异色瞳、变色瞳就是兽人族特征,更别说这家伙的爆发力,妥妥兽人族没跑的。章余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妈的,兽人族,还寻什么仇?打不过啊!谁知道这小崽子有没有其他哥哥姐姐,到时候自己拉再多兄弟,还不是送死?
  惹不起惹不起。
  章余哆嗦着站起来,面子却不能输,丢下一句经典台词:“你、你走着瞧!别让我逮到你!”
  然后就灰溜溜地仓皇而逃。
  把章余赶跑后,温立果的气势陡然一收,讪讪地站在唐亦禾面前:“老板,我没回来太晚吧?”
  唐亦禾上下打量着他:“不晚,倒是你……真叫人意外。”
  “嘿嘿。”温立果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刚才在路上,不小心撒了点汤汁出来,客人有些不开心;还、还有,我坐错了车,所以车票多买了两张,不过老板放心,多出来的票我自己负责……”
  “停。”唐亦禾制止了他嗫喏的话,头疼地揉揉前额,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
  温立果讷讷站着,此时他已经完全没有刚才对峙章余的气焰,完全就是等着被训斥的小员工。
  “刚才的事多谢你了。”唐亦禾道。
  温立果承了赞美很不好意思,其实他刚才只是恐吓一下而已,动手并不多。
  “但以后不能这么鲁莽,你还是个学生,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商圈的保安可不是摆设,有几个还经常来吃饭,他们绝对不可能任由章余在这里胡闹的。
  温立果:“……哦。”
  唐亦禾叹了口气,又问:“你的眼睛能变色,你是兽人族吧?”
  温立果连忙道:“我不是那种很凶的兽人,我很有亲和力的,老板你千万别因为我是兽人解雇我啊┭┮﹏┭┮!”
  唐亦禾:“……”
  “我的意思是,鉴于你是兽人族,以后我会给你加餐。”
  兽人吃得多,这个常识唐亦禾还是知道的。
  温立果眨眨眼,顿时小小地欢呼了一声。
  ——他就知道老板是好人!
  ·
  “嗷嗷嗷嗷嗷!疼疼疼!哥你轻点!”
  章余从唐门料理溜出来后,就偷偷去了堂哥的店,他不舍得花钱去医院,就让他给自己接骨,至于牙齿——星际时代看牙一样昂贵,把他拆了也补不起,暂时只能豁着。
  “叫什么叫啊!”章老板没好气道,“谁让你动手的,别看这里破,其实管理挺严格,几个保安都是他家熟客,要是人家叫人来肯定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章余不屑地哼:“保安算什么东西……啊,疼死了!”
  “疼就对了。”章老板恨铁不成钢,“馋不死你,客人的外卖都偷吃!”他也是开饭馆的,最讨厌内贼。
  “就干了这么几天,看你的蠢样肯定也偷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章余憨厚的脸上浮现出奸诈之色:“谁说我偷不到?我他妈还真找到他的一个重要机密。”
  章老板眼前一亮:“什么东西?”
  章余把手环打开,从相册里点出几张照片。是一个棕色的缸子,里面装着一些看起来像豆子的东西,颜色黑黑黄黄,汁液也不太均匀,看着就不好吃。
  “这什么玩意?怎么有点恶心……”章老板情不自禁地掩了掩鼻子,有点嫌弃。
  “人家说叫自制酱油,别看丑是丑,可那姓唐的宝贝得不得了,每天都要我帮他抬去阳台。我有心打听了几句,说是用黄豆和米做的,煮好后等发霉,发霉阶段会比较臭,霉长出来后放到这种缸子里,过几个月就能吃了。”章余咽了咽口水,“据说会越放越香,超市里买的完全不能比。”
  章老板咋舌:“这么说来挺适合我的东瀛饭团啊!”
  “可不是嘛,老子一听是秘制的,就留意了好几天,这点情报来得可不容易。”
  “刚才的做法确定没有纰漏?”
  章余一顿,其实他并没有听得太全,但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配料,能错到哪去?当下就信誓旦旦保证道:”八九不离十!老哥你就放心做!”
  章老板兴奋地搓搓手,赶紧在星网超市买了五十斤转基因黄豆,唐亦禾既然只有一坛,那他就要做十坛!再用香精调出十种口味,不信自己的盗版比不上正版!
  ·
  温立果成为稳定的小时工后,又推荐比较可靠的舍友在没课的时候来兼职。人以类聚,他的朋友也都是老实乖巧的孩子,很让人放心。
  唐亦禾顿觉自己捡到了真·宝藏男孩,即便温立果饭量惊人,几乎是普通人族的两倍,他也一点都不心疼。
  员工的事情总算尘埃落定,这样的模式足够应对当下的客流量了。
  几天后的某个早上,唐亦禾正让温立果把酱油坛子搬去窗台晾晒,温立果却抽抽鼻子,突然道:“老板,我怎么觉得今天味道不太对?”
  唐亦禾:“怎么了?”
  “您的这坛子……好像越来越臭了?”
  唐亦禾打开坛子,看了眼颜色和状态摇摇头:“没有,发得很好,只有失败的酱油才会越来越臭。”
  温立果挠挠头,又抽动鼻翼仔仔细细地分辨了一下。虽然唐亦禾的鼻子很灵,但温立果是兽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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