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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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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伶也腾出打水的手,摸了摸小鹿的犄角,语带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斑斑,我要快点回去了,以后再和你玩。”
  小鹿不舍的站在原地,却听话的并未上前,只是远远的,目送着女孩的离开,消失在视线的镜头。
  打完水回来,弟弟仍然昏迷在床上,言伶上前摸了摸男孩的身体,焦虑的用草屋中仅有的几块干净的布子为男孩擦身,她知道,这样不行,如果再不下山寻找治疗,男孩根本活不下来。
  所以,在又一夜难以入睡的夜晚后,女孩下定了决心,她背起并不比自己轻的弟弟,带着草屋里仅剩的干粮和娘亲给的些护身符文和药剂便上路了,抹了把眼泪,又探出草屋左右看了看,确定暂时没什么事情,才敢迈出步子,草屋有母亲设的结界,不用担心,但一旦踏出这里,危险接踵而至。
  天山不是肖小之辈的地盘,故而也有很多陷阱和阵法,天山是天狐的家,她们是天山的子民,都曾被大人耳提面命,严肃要求记忆过所有陷阱位置和阵法走位的,而如今,言伶要利用的,就是这些。
  两人行出不远,就听到两个妖修相互讨论的声音。
  “怎么还没结束?难不成还有遗孤?”
  “大人说,这次族长是下了死命令,天狐一族,一个都不能活着,别说没除尽,就是除尽,只怕也还要多巡视几天。”
  “真是,一群小崽子,族长在天山脚下设下结界,只要触碰,就会发出警报,这几天警报频繁,还是除不干净,挺能藏的嘛。”
  ···言伶屏息抱着弟弟藏在溪边的草丛中,这些消息她都知道,这也是两人一直藏在草屋的原因,她又想起那些与她和弟弟一同逃出来的同辈,不知道有没有在凤凰一族设结界前逃掉的。
  她将弟弟放到草丛边,起身便想出去,却被弟弟抓住,她满身泥垢,不好去摸弟弟的脑袋,便只是笑了笑,用唇语道,没关系,我会回来的,弟弟发烧,她也不知弟弟能不能看见。
  “谁!?”
  草丛的动静惊醒闲聊的两人,他们侧过头来,却见一个女孩碰的一声摔在地上,本就肮脏的身体更加看不出形态,她也没有哭,反而却生生的看着两人,声音很小的道:“两位哥哥,我,我是山下的,不···不是有意跑上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狐疑,但他们的神识探知却告诉她们,这真的是一个没有妖丹的普通边陲女孩,而女孩手里还捧着一味草药,这种草药只有天山产出,可信度便又大了几分。
  “你是谁家的姑娘?我们不是下令让山下的村民不要再上山了吗?”族长设下的结界只能甄别天山的血脉,不能阻挡人来人往,故而此行而来的几人,特地告诫了山下的村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得靠近天山。
  “我···我···我弟弟生病了,大夫说有一味没了,只有天山有,可,可他不能上天山,但··但是···”女孩说的磕磕绊绊,手上的药草都被紧拽着变形,她没有说完,就被两位妖修打断。
  女妖修要感性些,故而她打断女孩的讲话,在大致明白事情的缘由后,对一旁的妖修道:“我们把她送下去吧”
  “可···”男妖修想要格守职责。
  “有结界,天狐的人是跑不掉的,如今不是只剩下几个小孩了嘛。”说道小孩,女妖修又忍不住审视其女孩,女孩吓了一跳,却不敢逃开,她还需要他们的帮助。
  最后两人商议了一下,天山很大,夜晚也很危险。女孩又是需要睡眠的普通妖怪,不如守着女孩直到凌晨,再为女孩指路,让女孩离开,这样既不耽误命令,也可以解决女孩的需求。
  女孩哪能不开心,喜笑颜开的坐在两位妖修的旁边,很快,便和两位妖修聊成一片,两位妖修很少关注散民的事情,听得开心,听到女孩的家庭窘境,又开始为女孩伤心,这一伤心,当然想要做些什么,纷纷给了女孩不少银子,对于妖修,这些实在是无用的外物。
  但让他们不解的是,她们竟然聊天中缓缓陷入沉睡,等他们再次清醒,甚至面前为女孩升起的篝火都未曾灭掉,显然只过去极短的时间,而女孩,却不见了,两位妖修一个骨碌爬起来,想发送信号,却发现两人的乾坤袋纷纷不见,惊骇之余,只得急行军般,飞速的向着山下行去。
  恰是此时,悠扬的笛声平地而起,传至天际,行过溪水,拂过树梢,仿佛与整个天山形成呼应,一时间,整个天山地动山摇,两位妖修望着躁动的天山和月下不同方向的身影,脸色难看成菜色,做妖修的,常年在外历练,没有人不知道那是什么。
  “兽潮。”女妖修木然的囔囔出两个字,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阴影覆盖天山的土地,笼罩天上的空域,仿佛也在她的心间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伴着灵兽澎湃的吼叫,冲天而尖锐的声音从山脚传来,那是,结界响起的声音。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紧闭的大门被人突兀的推开,露出虞清堪称疲倦的面颊,言伶被声音惊扰,很快将手上的信件烧毁,凑上前去,道:“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现在又这样一脸倦色。”
  虞清有些疲惫的揉捏的太阳穴,深叹了口气,坐到榻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显然是想让言伶坐下,在将事情的原委告诉她。
  虞清本来就是不多话的性格,言简意赅的形容让言伶很快了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言伶边为虞清褪去外衣,边道:“这么说,你早上那么急着出门是因为吕琳边上缠人的那个小女孩帮你和她出关的师傅约好了?”
  虞清闷闷的点了点头。
  “那你也不该这么疲惫啊。”言伶随手将衣服挂在一旁的钩子上,整个人从后面环住虞清,替对方揉捏着太阳穴,若有所思的发问。
  “是神医···”虞清将故事继续下去。
  “这么说神医确实有办法帮你治愈顽疾突破瓶颈,但是那个方法很痛苦,且需要慢慢散尽功力?···我记得你报名了这次玄武主场的比武大赛吧?”很快,言伶也反映过来虞清一脸失落疲惫的原因。
  “···我不能失去这次机会,所以···哪怕修为停滞,我也只能···”
  “你不需要啊。”被打断了,掷地有声的声音,言伶抱着她,声音就仿佛从内心深处响起一般。
  “什么?”虞清微皱着眉,显然并没有听懂言伶的意思。
  “我说你不需要啊,我可以替你去参加,你去参加比武大赛应该是因为你们凤凰一族那个竞选的规矩吧,我猜你一定不是想要当那个所谓的族长。”让我猜猜,你,是想去见那个人吧。言伶几乎是没有迟疑的,选择放弃隐瞒,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带出了她的身份,但她却将自己所知遮掩一角,这样的做法是否更加卑劣,她自己,也不自知。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虞清自然惊讶,但想想,这事情不需特意保密,她想知道,只需略施手段。
  然而言伶知道的,却远比虞清想的多,她什么也没说,拥着虞清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害怕惊扰到谁,语气轻缓:“呐,能和我说说吗?”
  “好。”虞清从不觉得两人有什么不能交底的,没有说,只是因为没有契机说罢了,如果言伶知道虞清的想法,不知又是怎样一番光景,又也许,她其实知道。
  两人侧卧在床榻上,虞清将手搭在言伶的身上,安静的抱着她,讲述母亲说给自己的故事,而言伶,也安静的听着,她何时这么安静的任由虞清抱着过,可此时,却也安然的不出半丝声音。
  故事明明不长,却被虞清讲出了冗长的感觉。
  “后来,我将母亲葬在天山上的一颗老槐树旁,便去了凤凰一族。”
  “母亲将死之时,托我将一个很是灵巧的机关盒交到父亲手上,也就是当今凤凰一族的族长身上,可我直到今日,都无法见到那人,我料想他定是不知道我的存在的。”说这句话,也并未见虞清有几分伤身。
  “真是···”可笑的故事啊。
  虞清只以为言伶听完后略有些感慨,却不知,言伶想到了后续,那些被隐瞒的很深很深的,后续。
  最后一代家族的逝去,只是悲剧的开始罢了,随后,凤凰一族的族长为保混血孽子的安全,下令屠了整个天山,而时至今日,也只有天山妖狐一支,知道当年天山灭门的真正原因,至于那人不知你的存在,更是笑话,他为了你,这几年,怕是也不知做了几回刽子手了。
  言伶徐徐叹了口气,她背对着虞清,并未将情绪完全展露出来,只是应答道:“既然如此,我完全可以去那个比武大赛,凤凰一族的规则,可以算是遍布天下的选候选人了。”一个养子的身份,实在不难搞定。
  “你···”
  “怎么?跟我一年多了,也不知道我是个扮猪吃老虎的?”敢这么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张王牌,大概也就自信如言伶了。
  虞清将言伶翻身,让她对着自己,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拒绝的话似乎说不出口,只是不咸不淡的道:“好。”
  不好也总是有办法让你说好的,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早就想做个了结了,言伶将手臂压在自己的眼睛上,深深的吸了口气。
  “言伶,你哭了···”虞清小心翼翼的掰开言伶遮掩的手臂,那双眼睛通红一片,像是被谁欺负了一般,眼里竟是委屈的神色。
  言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面颊,一片干涩,原来,她强忍的眼泪根本没有掉下来,那,她又是怎么知道我哭了,言伶抬起头去,对上虞清那双黝黑的眼睛,里面的担忧那样明显,不加掩饰,她突然就忍不住了,像是溃坝的洪水,她猛的扑上前去,抱住虞清,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声哭喊起来。
  一瞬间,虞清蒙蒙的呆在那里,连回抱都忘记去做,双手僵硬的撑在床板上,只是傻傻的重复:“你别哭,你别哭。”
  这是虞清第二次见到言伶哭,第一次,那几乎算得上假哭,虞清并无太多的触动,可是这一次···她努力的回忆着,却实在猜不透对方哭的原因。
  大门再次突兀打开,这一次,还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随后,传来言康康难得火急火燎的声音,开口就道:“卧槽!姐你咋哭了?!难道你今天才被破处!?”
  “操!!怎么说话的!!”这边本来还抵在虞清肩窝的言伶也不哭了,还带着哭腔就毫不留情的回骂道。
  ···虞清再次意识到,这是怎样一对不靠谱的姐弟。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最后见言伶不想说,虞清也并没有去追问她为何而哭,于是日子继续,言伶和吕琳继续着她们没有进展的研究,除此以外,就是开始的比武大赛,如今已经进行到后半段了,言伶也算是打出了名气,因为她从头到尾,没有输过。
  驯兽师的威名足够吓破很多人的胆,而两个驯兽师一起登场,那可真是最亮眼的风景线。
  此时的小白缠绕在言伶的身上,竖瞳冷冷的盯着来敌,另一边,是两条甲壳油黑反光的蝎子,和一个不足一米五高的妹子。
  妹子是凤凰一族谢家的三小姐,言伶被虞清恶补过资料,算是勉勉强强记住了这个小姐的长相。
  “你就是那个杂种找来的替补?”谢家三小姐人小气势足,奶量也很足,是的,言伶很不好意思的表示,她是通过这个记住了谢家三小姐的长相,随后她被得知此事的虞清打了,腰上的淤青到现在还没好_(:з」∠)_
  “呵呵,是啊,谢小姐不亏是合法萝莉,让人振奋。”
  “你!”言伶说话有调戏的成分,但在三小姐看来,确是□□裸的羞辱,在谢家,谁敢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她可不仅仅是谢家三小姐,同样的,作为收服双蝎的她还是一位联盟注册的大师级驯兽师,受联盟保护,即便出去,亮出身份,也绝无人敢招惹。
  虽然不承认自己肆弹这个杂种找来的打手,但三小姐还是跑去联盟查了资料,结果却是,查无此人,显然,对方根本没有注册什么驯兽师联盟,可没有联盟,没有背景,这样的人是怎么驯兽的?她抬头看着另一边的言伶,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高台的地板慢慢下沉,直至两人彻底站在同一水平线上,解说员也奋力的为场外观众讲解着:“站在左手边的,是在第一阶段未尝一败的言伶小姐,作为一名驯兽师,她的灵兽却是最简单的白蛇,而另一边的,则是凤溪,她的灵兽是两只赤血蝎,高阶灵兽中也是难逢敌手,这一场,算的上是真正的蛇蝎美人间的斗争,让观众们与我一起,大饱眼福。”
  随着他的最后一句话发出,天空像烟花一般炸开,一瞬间的阴暗后,结界凭空竖起,这意味着,两人间的战斗真实开始。
  “我要让你为你这张嘴付出代价。”三小姐的脸色和她的蝎子一样黝黑,手指帅气的朝前指去,一只赤血蝎脱出,她并未因为愤怒丧失理智,另一只赤血蝎仍然忠诚的守护在主人的身边,毕竟驯兽师本身的羸弱,实在是巨大的弱点。
  然而言伶却好像不知道一样,眼见毒蝎如同一条黑线般冲刺上来,白蛇也迅速出动,与那还赤血蝎缠斗在一块,黑白交织,倒是和太极阴阳鱼一般绮丽炫酷。
  “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身后传来女孩阴毒的声音。
  言伶眼珠子一转,便看到女孩的脑袋顶,心下惊疑对方是何时过来的。
  一旁看台上的虞清也忍不住站起身来,谢家三小姐和言伶不同,是有妖丹傍身的,自然该会的基本功夫还是会的。
  谁曾想,言伶比任何人想的还要干脆利落,她眼咕噜一转,连忙将自己的牌子扔到结界上,这意味着投降,下一秒,三小姐的攻击被陡生的结界系数挡下,她甚至还能听到言伶冲着自己道:“小妹妹真厉害,赢了哦。”
  这样的比赛,输一局确实没什么,但输的那么干脆利落,还是让观众和三小姐懵了神,以至于她令牌都扔出去了,三小姐的刀子还是快速的冲着言伶落下,不过被结界挡开。
  凤溪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气得。
  但没办法,她仍然要大方的走下场,在重视规则并且风格敦厚的玄武破坏规则场外打斗,后果不堪设想。
  言伶走下台后就见虞清在外面等着自己,她开心的与虞清一击掌,就听见虞清无奈的道:“难怪你当时都懒得听我介绍谢家三小姐的背景和实力。”
  言伶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积分制比赛,输一局又没什么,总不会出了前20。”
  “恩”虞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刚一出场地小白就从言伶的身上下来,嗖的一声消失在了赛场后的树林里。
  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远去,虞清侧头去看言伶,道:“现在大家都认识小白,你还就这样把它放丛林里没问题吗?”
  “没问题啊,小白可是条蛟龙。”言伶朝着虞清挥了挥手,随意的道。
  ···当蛇当久了她都忘了那家伙是条龙了。
  “嘿,虞美人~你觉得这个胭脂怎么样?”言伶蹦跶到一家摊铺前,冲着虞清挥了挥手上可能她自己都认不住的胭脂品牌。
  “怎么突然对这东西有兴趣了?”虞清走进,这家胭脂店不小,在玄武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门面很是气阔。
  “···我觉得我老了”言伶停顿了片刻,单手抚摸着心口,做出西子捧心的造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忧伤的道。
  “说妖语。”虞清面无表情的接到。
  “吕琳那个老巫婆竟然都有用这些东西。”言伶快速毫无停顿的学着虞清的语气道。
  虞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一顿,拉着言伶作势就要离开这里,言伶一脸懵懂的跟着,等到虞清停下来,才好奇的询问道:“你怎么突然拉着我就走啊?是有什么事吗?”
  “···”并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想到自己以后有可能亲一脸粉的虞清。
  然而当两人扭过头去,却发现客栈确实有些热闹,就见客栈外围着一圈看客,从人缝间,依稀可以看到一个个子矮小的女生带头,双手抱胸一脸傲娇,她此时已经换下战斗服,穿着者轻便的衣服,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着,似乎是看到了虞清两人,突然手指抬起,冲身后高大的男子道:“那边!”
  说时迟那时快,这次,换做言伶一把拉过虞清就跑,嘴上还振振有词的道:“卧槽,发请帖还不够,还现场堵人的啊。”
  “我才不要入那个劳什子驯兽师联盟!”
  “这破联盟一堆破事!!浪费我的研究时间吕琳又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喂,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加入驯兽师联盟啊。”作为驯兽师联盟成员的三小姐被迫三下乡,来到这个破客栈与言伶面对面,促膝长谈,不过她的语气粗暴,半点没有我们是要畅谈的样子。
  言伶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把玩着茶壶,听到凤溪的话,施舍般的抬头瞟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道:“大小姐,这都是你第几次过来了,自从咱俩打了一场难不成你爱上我了,虽然虞清清的身材并不是我喜欢的style,你的胸部大小也很合我的心意,可是她还是我的恋人的啊~”
  “你!”凤溪一咬牙就想抄家伙上,几个深呼吸才避免站起来,内心告诫自己,冷静,要冷静,这可是联盟首席驯兽师段公子特地下达的命令。
  “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凤溪扯出一个不像笑容的笑容,嘴角抽搐着道,她的脸上,就差没写出个井字来了。
  “我说过了啊!!”
  “什么?”不会是···
  “我家夫君一夜七次我每天累死累活下不了床,这见你都是强撑着腰酸呢!哪有功夫参加联盟!”言伶眼都不眨一下,一句话说的极其顺溜。
  “你!!这!!”凤溪对着千篇一律根本不能拿来汇报的猥琐理由深恶痛绝,当下一拍桌站起身来,又气又羞,说不出话,偏偏在她看来气势凌人,在言伶这里,她站起来也就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实在是没什么威慑。
  见言伶似乎还打算说什么,凤溪手腕翻转,一茶盏的水都毫不留情的泼到言伶身上,转身和往常一样沓着重重的步子离开。
  言伶抹了把脸上的茶叶,回想起凤溪之前的两位性格暴躁的姑娘,斜眼去看推门进来的虞清,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道:“唉,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现在的女生真是太暴力了,还是我比较温婉。”
  “这话是送给桃花仙的我还比较信。”虞清将言伶吩咐自己买的几味草药包放置在桌上,一边说道。
  “···怎么?你有意见啊?”言伶顺嘴那么一说,语气平缓,看得出也没什么不满。
  “没意见,要是你能当着我的面再叫一次夫君我就更开心了。”
  虞清说这句话的时候和言伶一样语气平缓,但却让言伶的眼角狠狠的抽了抽,当下蒙蒙的道:“那个···你听见了啊。”
  “恩。”
  “哈哈,听见了多少啊。”言伶一边打马哈,浑身上下冷汗却直流,可千万别把前面的话也听去啊。
  “也没什么,从我不是你的style开始听的。”
  “啊!那看来是真没听见什么啊!”言伶一边感慨,脚底抹油就想跑,等到门口,才发现大门被锁得死死的,看来是早有预谋。
  于是言伶背抵着门板,朝着虞清可爱的巴扎着大眼睛。
  虞清走上前去环住言伶,凑在对方的耳朵边,突然一下就笑出声了,笑声很是干净,让言伶都忍不住侧目,这一侧目,就不得了了,那清纯的笑容让言伶狠狠的咽了口水,然后她听到虞清这么说:“说两句好话听听就放过你。”语气里还带着那份笑意,显然是专门捉弄言伶。
  言伶又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才勾起嘴角,双手环着虞清的脖颈,她的笑不同与虞清,妖娆而勾人。
  “那我···开始了?”
  “虞清清~昨晚你弄的人家好疼,可是又好爽啊~”
  “夫君~下次不要一直吸好不好~都要出奶了~”
  “恩~我又想要了~”
  “···你这是□□不是好话吧···”虞清盯着言伶,此时的言伶眼角微微泛红,双手环着自己,两人唇齿间的距离不超一厘米,哈出的气都能被对方完美感受。
  “啊,差不多的嘛~不喜欢听啊~”
  “喜欢。”虞清是个耿直boy,直截了当的道,边将人往床上带边道:“我看下次就别让小白回去了,让它也一起伺候你吧,我可没本事一夜七次。”
  “还是,呵呵,不要了吧。”言伶想到小白自己小腿粗的身躯,尴尬的笑了笑,看着虞清的眼神饱含着乖巧。
  “恩。”虽然虞清答应了,但言伶却听出里面的敷衍,突然打了个寒颤,不会···来真的吧?
  言伶觉得自己上次那句她不是自己的style可能把对方欺负狠了,这两天她都没有睡过好觉,虞清那是冲着修仙为目标去的,不睡觉完全没有问题,可自己不行啊!
  “你这是···研究过度?”吕琳放下研究资料,和带过来的小圆球,面色复杂的看着言伶无比明显的黑眼圈。
  言伶摆了摆手,微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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