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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倾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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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危让李东源和罗冲把他们两个的孩子都给带出去,放外面的树林里,卫明磊的妻子和卫冠磊夫妇才开始老老实实地干活。
他们家的房子塌了,别人在寒风里找东西盖房子的时候,他们住在卫不争家坚固的房子里,根本不想离开房间,所以他们现在没地方去,想在卫不争家磨蹭过这一晚上,白天温度相对会高一些。
卫不争连半点怜悯的意思都没有,打扫完了豆腐坊,又让他们把前院的厕所打扫干净,才允许他们走。
除了粮食,高永光还抢了其他东西,他和他父母的屋子里有几十条被子,都是蚕丝被和羊毛被,被面风化了,里面的蚕丝和羊毛都还好着。
那些新被子,卫不争全部给集中到了西厢房南头那间屋子,他先控制着,用乌冲当消毒剂,把那个房间消了一下毒,确保屋子里没有活着的小虫子和老鼠之类,然后,收回乌冲,用清灵充满房间后,才把被子放进去。
高永光那些人正在用的被子有羊毛被,也有棉被,被面都是中州乡下那种被视为恶俗的花棉布,这些棉布除了有点褪色,其他保存基本完好,但卫不争恶心那些人,看见这些被子也膈应,他征求了爷爷奶奶的意见,大部分先放在西厢房中间那屋,挑了六条厚实的,送给了张敏彦。
张敏彦是卫不争在村子里住时的西邻居,当年,他和他姐姐张敏姿,是村子里唯二对卫不争友善的小孩,他们的父母和爷爷奶奶虽然也不喜欢卫不争,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他恶语相向,只是比较冷淡,不主动和他说话而已。
张敏彦的父母张永宽和周巧云还拒绝了村里人让他们在自家房子上多挂几面大镜子,对着卫不争家的提议,说各人自有各人福,他们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也不可能把别人家的霉运过给他们家;偶尔卫爷爷和奶奶遇到困难,张家是为数极少的肯伸出手帮忙的人家之一。
张敏彦和妻子、儿子一起过来拿被子时,卫不争还告诉他们,自己有水系异能,如果他们家缺水,可以拿着家伙来找他。
他还让张敏彦告诉赵璐和董一春家,如果需要被子和水,明天可以和张敏彦一起来。
赵璐和董一春家,也是当初卫爷爷收养卫不争后,没有参与对他们家墙倒众人推的几户人家。
家里彻底打扫干净,所有的外人离开,已经六点半,天完全黑了。
家里有高永光收集来的几箱蜡烛,卫不争在厨房点了三根,把自己的朋友们挨个介绍给爷爷奶奶,包括又变回了白嫩娃娃的叶星辰。
他特地让李东源和林雨表演了一下他们收放自如的指甲和獠牙,来安慰因为自身形象特别自卑的奶奶,奶奶看完,果然情绪好了起来。
卫不争和陈丽浩从各自的空间拿出了各种食物,摆了满满一大桌,卫不争还第一次拿出了他在亚金商场收集到的酒。
王政清拿着酒瓶来回看:“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喝到酒了呢。”
高佑翔兴奋地说:“今天绝对值得连干三杯,不争,还有吗?再来两瓶。”
沈危兜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这玩意现在喝一瓶少一瓶,有一杯你就知足吧。”
卫奶奶不关心酒,她的眼睛这会儿不够用了,一直在打量陈丽浩、李东源和李青鸢兄妹,知道李东源和李青鸢、李青武以后都会留在自己家,她特别高兴。
她喜欢孩子,却不会生育,抱养的卫不争又特别贴心懂事,让她对孩子的喜爱又增加了几分。
奶奶十分想抱抱叶星辰,却不好意思说,陈丽浩看出来了,主动把女儿放在她怀里,小丫头不怕人,小胖手摸着奶奶的獠牙,好奇得咿咿呀呀。
她伸手摸奶奶的长指甲时,不知到怎么回事,忽然之间又变成了白鸟,把奶奶吓得大叫起来,她以为是自己把叶星辰给传染了。
卫不争抱着奶奶安抚她,可奶奶怎么都不相信那白鸟还会变回来,她哭着往墙角躲,不肯再回到餐桌上。
沈危小声和陈丽浩商量了几句,又和卫不争低语了几声,沈危抱着白鸟,卫不争和爷爷一起扶着卫奶奶,大家一起来到院子里。
卫不争对白鸟说:“星星,给奶奶表演一下飞飞。”
白鸟“咕咕”了一声,从沈危怀里腾空而起,眨眼间已经到了大门外的树林上空,等众人回过神再看,只能看到在星空下翱翔的小小影子。
所有的人都被震住了,包括陈丽浩和沈危,他们还都没见过叶星辰真正飞翔的样子。
唯一见过的卫不争,开始是开心,因为奶奶看到白鸟飞上天,又看到陈丽浩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已经开始相信他的话,不再害怕了,但他很快就后悔了,因为叶星辰那小丫头的性格和她妈妈的文静淡然是两个极端,特别的调皮好动,一上去就不下来了,任卫不争怎么打唿哨,她就是在极高的空中一圈一圈地飞,好几次还脱离了他们的视野。
卫不争试图用一缕清灵接近她,无奈她速度太快,卫不争远距离操控灵力的能力还不行,每次清灵出去几百米,白鸟就已经飞到另一个方向了。
小丫头飞了快一个小时,在卫不争、陈丽浩和沈危被冻昏之前,终于落了下来。
卫不争从陈丽浩怀里把她接过来,用神识和她交流:“叶星辰,你不听话,明天的奶和甜果果都没有了,都给丽卷、背带裤和小狗狗了。”
叶星辰“哇”地一声展开翅膀,把卫不争的头整个给糊住:“咕咕,咕咕,咕咕。”我的奶,我的果果,我的甜果果。
卫不争说:“你让哥哥和爷爷奶奶、妈妈、叔叔冻得半死,果果没有了。”
叶星辰不知道怎么想的,翅膀一收,跳到了沈危怀里,对着他的脸:“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他们都回屋坐到餐桌上了,她还对着沈危不依不饶。
沈危淡定地吃自己的饭,不搭理小家伙,眼睛里的得意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卫不争嫌他抱着那么大只鸟吃饭占地方,过去把叶星辰收进了空间。
李青鸢和李青武轮番给奶奶往碗里夹菜,让奶奶能端到嘴边吃;罗冲把一个粗陶盆烤得热乎乎的,让奶奶的脚放在里面,盆的温度只要低下去五度,高佑翔就告诉罗冲,罗冲再放出几簇火苗,围着盆继续加热。
王政清和项蓁、高佑翔、李东源、林雨舍不得好酒,每次只抿一点点,过会儿就和爷爷碰一个。
爷爷看着热热闹闹的屋子,一脸满足。
沈危和卫不争没有喝酒,卫不争对酒精比较敏感,为了避免自己睡得太沉出现意外,他从不沾酒。
他看沈危。
沈危小声说:“我们必须有一个人保证绝对清醒,这是……习惯。”
吃完了饭,要休息了。
爷爷奶奶还睡自己的房间;陈丽浩和李青鸢睡西厢房北屋;李东源、林雨睡中间那间,罗冲和李青武睡南头那间。
本来说的是沈危和王政清、项蓁、高佑翔一起睡堂屋,因为堂屋有两个大实木沙发,再抬过去一张床就可以了,他们有一个人要负责警戒。
可沈危横竖不肯去,说他们明天就要走了,他有很多事,必须和卫不争商量。
王政清和项蓁也不欢迎沈危,说身边有个长官,想发个牢骚都得悠着,太憋屈了,坚决要把沈危送出去。
卫不争去爷爷奶奶房间,看着他们上床,平时都是奶奶睡里边,今天他让爷爷靠里睡,他要给奶奶做点治疗,只是,因为奶奶已经变成丧尸三个多月了,他不确定自己的治疗有效果,所以没说,就是坐在床边,拉着奶奶的右手,陪着爷爷奶奶说了两个小时的话。
中间,奶奶对爷爷说:“不争一回来,我觉得哪儿都好了,这会儿,我浑身都暖洋洋的,比泡热水澡还舒服。”
卫不争说:“今天你们太累了,我也有点累,明天,等沈危他们走了,我给你们弄水,你们好好洗个澡。”
奶奶高兴地答应了,她原本是个非常干净讲究的女人,即便在乡下农活比较多,家里还要做豆腐,非常忙,家里家外她也总是拾掇得干干净净。
看着奶奶睡着,卫不争把自己的保温杯召出来,放在桌子上,小声对爷爷说:“晚上渴了就喝,让奶奶多喝点,没有了您使劲喊一嗓子,我马上就过来。”
爷爷没有了在大家面前的精神,歉疚地说:“我们俩,连累你了。”
卫不争说:“没有你们,我这会儿连骨头都没了。爷爷,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还有连累的说法吗?”
爷爷笑着点头:“是我老糊涂了,胡说八道,你别放在心里,快去睡吧。”
离开爷爷奶奶的房间,卫不争在走廊里站了好几分钟,才往自己的房间走。
他房间里还亮着蜡烛,沈危躺在被窝里,右手在外面,手里在玩一把枪,就是他感染上忖心乌冲时,交给卫不争,让他了结自己的那把。
看到卫不争进来,他把枪往枕边一放,把被子掀开一边:“快进来,被窝儿给你暖好了。”
卫不争解着防寒服的扣子说:“四条被子,一人两条,正好,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
沈危把被子掀得更高点:“在这么困难的时期,浪费资源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快快快。”
卫不争转身抓住被子给他掖在身下,走到靠墙的铺板前,拿起两条被子回来。
沈危侧过身,一副失望的样子看着他,说话却是笑着的:“明天我就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对我一点都不留恋吗?我可是一想起要和你分别,就肝肠寸断呐。”
卫不争把被子铺好,脱了外套坐进去:“你不是说你们那儿离我们家就一百多公里,你可以随时过来吗?还有,你肝和肠子都断成肉馅儿了,还有心情跟我耍贫?”
因为不关注,卫不争原来不知道,中州战区司令部,就在朵玉村一直向东,大约一百三十公里的青莽山南麓,距离长丰市区六十公里,这个距离,在公路交通正常的情况下,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隔三差五地大家见个面,确实不是问题。
可现在问题就大了,公路粉化,沈危也不可能永远有汽油用,以后大家想再见面,步行的话,一个月能有一次就算是不错了,卫不争这话,摆明了就是耍赖呢。
何况,沈危也含糊地和他表达过一些自己的担忧。
部队的状态现在完全无法判断,也许,基本正常,那么当前情形下,沈危回去后,可能马上就会被派出去继续执行任务,中州战区辖中东部十七个省,谁都不知道他会被派到哪里去。
还有一种大家连想都不愿意想的可能:中州战区司令部高层瘫痪,上层失去对部队的实际指挥权,或战区高层出现分化,那沈危就要面临更为艰难的选择,这绝对不是三两天就能决定的事。
还有沈危本人的因素,他对父母和妹妹沈衣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他没有像卫不争和林雨那样表现出对回家的十分迫切,并不是他不担心,而是因为他本人性格和职业养成的习惯,让他不表现出来而已。
万一家里人出了事,沈危肯定要留在身边照顾一段时间,那时候别说随时,三两个月他能抽时间来一次就是好的。
一路上看到那么多丧尸、僵尸和各种意外,卫不争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他这是拿着沈危自己的话挤兑他呢。
沈危趴在枕头上,看着卫不争夸张地叹气:“妾有心,郎无意,真乃人间惨剧。”
卫不争一口吹灭了蜡烛,拉好被子,把自己的左手从被窝侧面伸出去,拍了一下床:“现在是十点半,你还八个小时的治疗时间,你如果不想治……”
他没继续说。
因为沈危的手已经伸过来,和他手心相对贴在了一起。
第56章 沈危他们走了
卫不争胳膊动了动; 让被子盖上两个人叠压着的手,正要开始运转功法,沈危说:“我那个一时半会儿肯定拔除不净,今天就不治疗了; 咱们说说话吧。”
卫不争说:“来日方长,话什么时候都能说; 身体最要紧。”
沈危说:“天寒地冻,咱们进中州后; 一共也没见着几个活人; 我无法判断当下的政府局势;按照过去的经验; 大灾难发生时; 过去了最初的极端混乱阶段,后面都会有一段相对的稳定期,这就像白天与黑夜的交替一样; 有张有弛,混乱耗去了人太多的精力; 必须停下来喘息休息。
不过,这个阶段时间不会太长; 如果政府不能在开春天气转暖之前恢复建制,履行职能,后面将会迎来强度更大、时间更持久的混乱,也许这次混乱没有末世降临、人变丧尸造成的混乱看上去那么直观可怕; 过程和结果却可能更残忍; 快刀砍头和钝刀割肉的区别。
我不知道泽阳一带各势力的状况; 如果目前还没有形成各种派别势力最好,你的能力,加上李东源、李青武、李青鸢和罗冲,对付三五个自发组织起来、以搜罗物资为主要目的的异能者没有问题,但如果遇到像黄毛那样人数众多、目的明确、手段疯狂的大型组织,你们想要自保就比较困难。
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最担心的是:
末世才几个月,人类的文明秩序却已经存在了上万年,法治社会深入人心也已经几百年,人们没有那么快适应物竞天择的丛林法则,尊重和服从秩序的意识短时间内依然是绝大多数人的本能,其中包括你我。
如果泽阳、长丰、也许是中州,有心怀叵测的上位者利用这一点,以国家的名义逼迫你就范,而最终的目的却是要把你控制起来,供他们驱使,甚至就是直接榨取你的能力,为他们私人服务,那你该怎么办?”
卫不争说:“我没那么傻,不会往别人织好的网里钻。”
沈危说:“那个网披着国家的外衣,看上去很正义,很冠冕堂皇,拒绝会让你陷入千夫所指的境地。”
卫不争轻笑了一下:“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是我最不在乎,丝毫都不能触动我的,可能就是别人的看法了,我从生下来就是千夫所指,万人咒骂,还是活到了今天。”
沈危的右手从平展相贴,变成了穿过指缝,紧紧相握。
卫不争说:“再说了,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他们怎么能证明自己代表国家和政府呢?我不认可他们的存在,我只认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我在自己的家园土地上生活,那其他人又能指责我些什么?”
沈危也笑了起来:“当下,对待武力值不如你,但法律秩序上的地位高于你的人,你这种刁民撒泼的方法可能是最有用的了。”
卫不争说:“和那些妄图控制他人以牟取私利的人相比,我是实实在在的良民,他们才是刁民呢。”
沈危说:“如果他们仅仅是一介刁民倒好了,就怕是刁官。”
卫不争说:“曾经比普通人还要矮一截的时候,我都能好好地活着,没道理现在有了异能和空间,我反倒要被人欺负,我没那么不中用。”
沈危说:“不是不中用,而是对你不坏好意的对象变了,以前的普通人,他们再恶劣,也就是语言攻击,你的心理足够强大,就无所畏惧;而以后你要面对的,可能是占据先天优势的上位者。”
卫不争说:“假如世道真的乱了,我和你、陈丽浩这样的,不才是占据先天优势的人?乌冲和清灵可不懂权利、地位和名声这种东西。
而假如秩序恢复,在我不违法乱纪的情况下,他们敢对我滥用武力吗?”
沈危想起了围远县政府众多变为丧尸和僵尸的高层领导,心里哂然一笑:“你知道自己的优势就好,记住,任何时候,你的生命都是第一位的。”
卫不争说:“咱们一路同行几千里,你还没看出我是什么人吗?在我和我爷爷奶奶的安危面前,其他一切都退后。”
沈危说:“我就是因为你一路的所作所为,才这么担心。不争,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们,你这一路就有足够的时间修炼,提升自己,你现在的实力肯定不是现在这样。”
卫不争说:“如果没有遇到你们,我现在可能还在奔马河西岸团团转呢;如果没有遇到你,东篱村被李佐山抓伤的,就不会是你的左臂,而可能是我的心脏。”
沈危说:“不可能,你的空间决定了,你有一百种方式躲避危险,没有我你一样可以平安回到家。”
卫不争说:“但那可能是一年甚至两年以后,等我回来,我可能连爷爷奶奶的尸骨都找不到。”
沈危说不过他,闭上眼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再次开口:“不争,我们走后,你一定要十分小心谨慎,我去过全世界很多地方,最富饶繁华,歌舞升平的;最贫穷落后,宛如原始社会的,人最原始的恶意有多大,不到生死关头你永远不知道。
办公室的勾心斗角,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职场上的相互倾轧,在生死存亡的危机面前,连毛毛雨都算不上,而现在,人类就面临着最大的生存危机,上一秒跪在你面前可怜巴巴乞求一个干饼子的老人和孩子,下一秒可能就会扑上来,咬断你的喉咙。”
卫不争回握着沈危的手:“我知道了,我会小心,不光是高永光和卫明磊、卫冠磊他们,还有其他靠近我的人。”
他们没有杀掉高永光,是因为从果园回来的路上,爷爷奶奶告诉他们,泽阳也出过黄毛罗子博、郭卓涵那样的猎杀者组织,但没有黄毛他们的规模大,都是一二十个人,也是说丧尸脑子里有能量晶体,那些人杀了很多丧尸,还杀害了一些阻止他们杀害自己丧尸亲人的普通人。
卫爷爷的亲哥哥,也就是卫明磊、卫冠磊的爷爷卫青林,是变成僵尸后走失的,卫爷爷怀疑是朱凤枝、卫明磊他们故意把卫青林带出去,让他回不了家。
卫明磊兄弟的父亲卫宝余成了丧尸,猎杀小队的人在他家里,当着他们全家人的面,打碎了他的头,并用筷子在脑浆里翻找能量晶体,村里变成丧尸的一百多人,大部分都死在了猎杀者小队手里。
高永光原本是泽阳县城的一个无赖,家里没有土地,末世暴发后,泽阳城在乡下有老家的人全都回了老家,城市人家房屋倒塌,存粮也很快消耗完,无处可去,有异能的人就开始去强占那些没有异能,但房屋因各种原因勉强得以保存下来的人。
卫冠磊和妻子李培芳在泽阳上班,李培芳认识高永光。
卫青林家的房子成为废墟,朱凤枝、卫明磊他们就想住进占卫爷爷的房子,但他们早在二十三年前,卫爷爷把卫不争抱回来时,就和卫爷爷反目,后来为了把卫爷爷赶出老宅子,他们更是下流手段频出,两家彻底成为仇人。
卫明磊他们找不出理由去卫爷爷家,最后,他们找来了有金系异能的高永光,条件是占了卫爷爷家后,分给他们家一所房子。
高永光原本就是个无赖,欺负弱小来得得心应手。
卫奶奶变丧尸是在自己家里,卫爷爷在黑雾消散后,就把卫奶奶藏进了地窖,村里没有人知道卫奶奶变异的,高永光来了之后,挖地三尺找粮食,在地窖里找到了卫奶奶。
卫爷爷以为他会和那些年轻的异能者一样,杀了卫奶奶找什么晶体,已经抓起一把凳子准备和他拼命了,高永光却没有理会朱凤枝和卫明磊想把卫奶奶送给猎杀者小队的提议——也可能他根本就没听见——而是一下子跑出去老远,大吼大叫地骂着让卫爷爷和卫奶奶赶紧走,免得把他也传染成丧尸。
高永光已经霸占卫家一个多月了,期间朵玉村好像还来过一个猎杀小队,猎杀小队进过卫不争家,因为高永光也是异能者,猎杀小队对他比较客气,随便看看就走了,高永光没有把卫奶奶给供出去。
卫爷爷觉得,如果不是因为畏惧高永光,朱凤枝一家肯定会为猎杀小队指路果园里的卫奶奶。
还有一点,卫爷爷和卫奶奶觉得,高永光在这种时候还能带着他父母,说明他还有点人性,况且也没听说他杀过其他人,所以,两位老人不让卫不争他们杀人。
卫不争不能杀高永光,但只要一想到如果他再晚回来几天,爷爷奶奶可能就会冻死在那个地窝子里,他就忍不住想去宰了那个人渣。
但比起高永光,卫爷爷、卫奶奶和卫不争都更加憎恨朱凤枝和卫家兄弟。
对于这一家心思歹毒的垃圾,卫不争心里有打算,但他回到了自己家,要顾忌的比较多,为爷爷奶奶以后在村里的生活着想,他做事不能轻率,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沈危还想说什么,却被卫不争抢了话头,卫不争握了握他的手说:“别光担心我,也想想你自己,我虽然没当过兵,但我也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部队不是世外桃源,军装也不是灵魂净化器,不是所有穿了军装的人都会把国家利益和军人的职责放在第一位,你回去后的处境,没准儿比我还不如呢。
我老百姓一个,任性自私一点无所谓,你如果还想继续当兵,并且是以过去的精神要求自己,你可能会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陷入困境。”
沈危说:“如果我一直是普通的军人,一直生活在和平的环境里,我可能会那样,但我不是,我参加过不止一场战争,见过不止一个国家在战火中分崩离析,见过无数次失去了国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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