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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毒哥依然英俊-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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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道:“事关重大,我不能做主,还请阁下稍待片刻。”
“好。”苏凉第一次来,也不知道规则,闻言便答应了,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消片刻,在楼上打算盘的堂主就被请了下来。
“苏医师不陪道侣吗?怎么又来药堂了,听说还带来了极品丹药?”堂主乐呵呵地进来了,不忘揣着他的算盘。
“他不用我陪。”苏凉尴尬,含糊道。
“年轻人就是脸皮薄。”堂主摇摇头,坐到他对面,“哟,这么多呐,让我看看都是些什么。”
越看,堂主的心情就越好,只觉得天上掉下个摇钱树,而后一想这摇钱树到了元婴期就要走了,又叹了口气。他这一喜一悲的让苏凉也提心吊胆起来,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你说这些丹药都要卖给药堂?说实话,没想到你的炼丹术竟然如此优秀,若是药堂收购,价格恐怕没有小世界的高。”堂主直言。
“这我早有预料,只不过在小世界也很少出现极品丹药,上品丹药都是罕见的,若是一次性拿出这么多,恐怕也没人能吃得下。”苏凉笑道。
“就算酉界,也不常见啊。”堂主收了笑容,道,“你的心意我明白,这些丹药都十分珍贵,难以用灵石计算,这样吧,你拿着我的手令,去宝堂取一件你喜欢的灵器,如何?”
灵器?苏凉真的没想到一些丹药竟然会换来一件灵器,虽然眼馋却还有理智:“不,堂主误会了,我送这些丹药来不是为了灵石灵器,只是为了感谢药堂为我准备的那些材料,若是我自己去搜集,还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攒齐。”
堂主恍然大悟,笑了出来:“哈哈,我明白道侣对你的重要性,所以那些材料确实对你很重要,但是对药堂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苏凉还想再说点什么。
“更何况,”他的笑容变得促狭,“你的道侣已经把这个恩情还上了。”
“呃!”苏凉一愣,“他干什么了?”
“你不知道?”堂主疑惑,“他今天去找了阁主,如今挂着云圣阁客卿的头衔,带人去抢——咳,去取一斛万年青露了。”
酉界宝贝层出不穷,时不时就会引发大中小各种规模的战斗,苏凉虽不知道万年青露是什么,但挂了万年的名头,就算是在酉界也罕见,猜也知道这次的争夺肯定不会轻松,当即黑了脸:“他才元婴期,万一遇上化神修士……”
“不必担心,阁主自然给他准备了保命的东西。”堂主道,“你此时担忧你那元婴中期的道侣,还不如想想你自己的修为,修为比道侣低太多小心被甩啊。”说完他大笑着离开,不忘带走满桌的丹药。
苏凉黑着脸下楼,走到一半却被小童叫住:“苏医师,你忘了这个。”
“什么?”苏凉转身接过那张薄薄的丝绢,却发现上面只画了一个药堂的标记,不由奇怪。
“堂主说这个是药堂堂主的手令,带着它去宝阁,可以取一件灵器,”小童睁着纯良的大眼,认真复述道,“堂主还说,你自己用不上的话,可以给你的道侣选一件。”
“……多谢堂主。”他现在听见道侣两个字就头疼。
回去的路上,苏凉越想越不对劲,他居然被他师父一个古人给玩弄调戏了,不是说古代人都很注重师徒关系吗?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没想到修仙界风气如此开放,听到俩男修士是道侣,一点疑问都没有,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古人的封建思想都去哪儿了?
再这么下去感觉要弯,略捉急。
苏凉痛苦捂脸。
再见到华彦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也不知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苏凉正在药堂广场上忙碌着的时候,一个捆成粽子的人拦在他的面前。这种造型见得太多早已见怪不怪,他掀了掀眼皮,冷不防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吓得跳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干嘛?”华彦也被他吓了一跳,“我刚回来就来找你了,什么叫我怎么在这儿。”
“哎呀,”白医师隔着一段距离瞧八卦,还煽风点火地在旁边喊,“苏医师你家道侣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
“没事都是轻伤,回去再治也来得及。”华彦转头笑道。
“去碧蝶旁边呆着!”苏凉推了他一把。
唇角带笑的白医师围观完二人的互动全程,低头继续给人治疗,一边不忘感叹:“哎,有个道侣就是好。”
☆、法衣灵器
白医师身边围着的女修格外多,听到他的感叹都嬉笑起来:“白医师还愁找不着道侣?这话应该我们说才对。”
“哎,医修也想是很找道侣的嘛,”白医师笑得不怀好意,“别的不说,起码晚上有人暖被窝啊。”
一时间他四周的修士们都哄笑起来。
原本今日伤患难得的少,可华彦来了之后呼啦啦冲进来一大群,显然是跟他一起回来的,进来之后纷纷冲他打招呼:“哟华道友的速度可真快!”“等不及想见道侣了吧哈哈!”“有个医师做道侣就是好!”
华彦站在碧蝶旁边,笑嘻嘻地回应,赫然在三个月的时间中已经与众人打成一片。苏凉偶尔抬眼看他,发觉现在的他跟当年留月门的掌门又有些许不同。
曾经的掌门子彦不仅不正经还是个恋童癖(子彦:并没有!),每天懒得恨不得跟自己的软榻合为一体,总是揣着什么心事一般郁郁。如今来了酉界获得重生,他的枷锁似乎已经消失,随着他突破元婴一起彻底丢在了过去,现在的华彦锋利张扬,好像一下子就变成了年轻人。
晚上回到自己的小院,苏凉终于把憋了三个月的疑问吐出来:“你这些天去哪儿了?堂主说你为了还那些材料的恩情,把自己卖给云圣阁当苦力了?”
“什么苦力,”华彦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我不过是帮了点云圣阁的小忙,以回报他们收留我徒儿的恩情。”
“好吧,”苏凉从来都说不过他,丢过去一件轻飘飘的东西,“这个给你。”
“什么玩意?”华彦一把接住,翻开一看,一块巴掌大的丝绢。
“明天你去宝阁,自己选一个灵器吧。”苏凉躺倒在床上,“你的法宝不都早就埋在留月门的废墟里了?”
华彦露出一丝笑意,将丝绢塞进怀里,上前踹他:“起来,你睡床让为师睡哪儿。”
“隔壁还有好几间空房呢师父!”苏凉坐起身,无可奈何。
“你去隔壁睡。”华彦说着开始解衣带。
“怎么不是你去?”苏凉不大乐意。
“隔壁什么都没有,你让我睡哪儿?行了,我都累了三个月了,让我好好睡一觉。”说着他挤上来,硬生生把苏凉挤到角落里,见苏凉盯着他,坦然拍拍身边,“要不一起?”
苏凉沉默着下床,这大半夜的也懒得再去收拾一间新屋子,幸好他们毕竟是修士,不睡觉也没什么关系,坐到蒲团上打算修炼一夜。
华彦遗憾地叹了口气:“当年那么小一只的时候就不可爱,现在还是不可爱。”背过身去睡了。
这样的日子一转眼便过去十年,苏凉在药堂赚了大笔的灵石,也攒了许多小世界罕见的奇珍异宝,但华彦显然比他厉害得多,每次出去一趟回来必定满载而归,加上还是个炼器师,宝堂的堂主三五不时就往他们这儿跑,挖墙脚的态度昭然若揭。
差不多也该突破了……苏凉估摸着自己的修为已经差不多,想来突破到元婴期已经是近日的事情,而且药堂里的工作忙碌,他已经很久没有切换过毒经心法了,每次看到华彦出去打架,哦不夺宝,他也总是心里痒痒的。
这次华彦又消失了一个月,某日大半夜才回来,苏凉从入定里睁开眼,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别不耐烦,喏,这个拿去试试。”华彦说着递过来一团布料,不知是什么料子,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如同水一般流淌,却被他粗暴地团成一团。
“什么东西?”苏凉接过展开,发觉是一套衣服,上面嵌满了各种法阵,粗粗一扫该有的都有了,甚至还有他不认识的,各种法阵相辅相成,各自运转,精妙至极。
“你炼制的?”苏凉诧异而感动。
“嗯,你穿上试试。”华彦坐到一旁托着下巴看他。
苏凉脱下外衫,换上那件法衣,行动之间衣摆上如同流水般的华光闪烁,彰显此物绝非凡品,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脱了下来。
“怎么脱了?”华彦不太高兴,他难得费心亲自动手,炼制法衣这么繁琐又娘兮兮的事情他都几百年没做了,居然还被嫌弃了?
“太招眼。”即使身为毒哥,苏凉内心还是一个朴素而节俭的娃。
华彦沉着脸把衣服抢过来,苏凉以为他生气了,正准备安慰,兜头就被罩了个严实。
“现在这样行了吧。”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苏凉将衣服从脸上扯下来一看,原本法阵上的光华已经彻底消失,只能感觉到布料是上等的,却看不出是什么法衣了。
“多谢师父。”苏凉赶紧套上,深怕速度慢了再惹他不高兴,一边解释,“我知道这件衣服师父一定费了许多心思,只不过我一向低调,不适合穿得太招眼。”
“我的徒弟,要那么低调做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一句话戛然而止,抿唇不语。苏凉素来低调不招眼,哪里是他自己的喜好?根本就只是为了躲避强大的仇敌。
苏凉知道他想起了留月门遇袭的事情,在养魂灯里的百年里多半时间昏昏沉沉,对苏凉而言留月门已经消失许久,而对华彦来说,恍惚还在昨日。他心里顿时一阵酸楚,一时动情在华彦脚边跪下,搂住他的腰,像回到了小时候似的:“师父,我们还会回去的。”
“我们当然会回去。”华彦回手抱住他,力道很大,仿佛在证明自己誓言的坚定。
抱了一会儿,苏凉突然觉得有点尴尬,正准备松手,便听见恍若未觉的华彦道:“对了,还有这个给你。”
“什么?”苏凉抬头,由于离得太近,满眼只能看见他形状完美的下颚和白花花的脖子,赶紧往后退了退。
华彦递过来一件灵器,一支朴素得不像是他炼器风格的虫笛。
苏凉接过,试着吹了两声,感觉比自己那支游戏里带来的武器还好,不愧是灵器,当即不客气地收下了,顺口问道:“这个不是你炼制的吧?”
☆、魔修
“嗯……”华彦不想承认自己炼出来的没这个好,“前一阵翻出你当初给我的手令,我去宝堂换了个这个。”
“我也不缺什么,怎么不给你自己换?”苏凉有点局促。
华彦看出他是害羞,眼中浮现出笑意,忍不住促狭:“我想要什么自己炼就是了,说句谢谢很难吗?徒儿?”白皙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勾了一下他的下巴。
“谢谢师父!”声如洪钟,震散一室旖旎。
华彦还没收回来的手指一颤,朝他翻了个白眼:“小点声,万一被人听见。”
“师徒关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苏凉哼声。
华彦勾唇一笑:“现在外人眼里我们可是道侣关系。”
“……”苏凉现在已经对道侣这个词无感了。
“这段时间,不要随意出门。”华彦突然道。
“嗯?”苏凉一愣,联想他刚刚送的这两样东西,一个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大事,云圣阁里还是很安全的,别紧张。”华彦道,“只不过你别随便出门,否则万一走丢了,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华彦会说出这样的话,外面想必是发生了什么,或者将要发生什么,苏凉心下微沉,当即掏出一堆丹药来:“这些你带上,以防万一,酉界不比我们那儿,比你修为高的人太多了。”
徒弟的就是自己的,华彦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就在苏凉收到这两件礼物的第二天,药堂里的病人陡增,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被魔气侵蚀,显然是魔修的手段。
小世界里的魔修素来与道修井水不犯河水,故而苏凉从未见过被魔气侵蚀的伤口,那黑色的像烟雾又像是爬虫一样的魔气从伤口里蔓延出来,就快要爬上他的手时,一道寒光切断了它,他的耳边立刻响起细小尖锐的嘶鸣和惨叫声,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小心点,这些魔气很危险。”华彦站在他的身后,那道寒光正是他使出来的。
“嗯,我试试驱散它们。”苏凉将虫笛放到唇边。
而与他们俩的严阵以待不同,其他人显得很淡定,一边疗伤,一边还跟周围的人打招呼:“魔修们又开始折腾啦?”
“哎,大意了。”
“这回是在哪儿?”
“离得还挺近,就在咱们云圣阁附近。”
“是嘛,怪不得最近巡逻的弟子都变多了。”
苏凉将他们的交谈一字不落地纳入耳中,决定赶紧修炼,趁早突破元婴离开酉界,魔修这种东西,对他们小世界的人来说,太陌生,也太危险了。他总有一种不安,仿佛再这么拖延下去的话,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是,明明已经金丹圆满的修为,却总好像缺了临门那一脚,迟迟不得突破。
当天晚上,华彦再次不知所踪,估计是又出门了,苏凉累了一天,跟白医师并肩往住处走去。
“哎,早上我就想说,你换衣服啦?”白医师眼睛可尖,一眼就瞧出来了,“啧啧,还是件法衣。”
“华彦炼的。”苏凉漫不经心地答道。
华彦是炼器师的事情基本上已经众所周知,白医师也不意外,笑容却格外意味深长:“嗯,送法衣啊,感情很好嘛。”
“啥?”苏凉茫然脸,这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白医师见状道:“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有一位已经飞升的前辈曾经说过,送别人法衣,是要亲手脱下来的意思,啧啧,我觉得,这位前辈说得十分有道理。”
苏凉面无表情:说得有没有道理我不知道,但这位前辈肯定是穿越过来的这一点我倒是可以确定……
随着一日一日的流逝,被魔修所伤的修士越来越多,以往在治疗间隙还有时间打坐恢复灵气的众医师,如今只能靠苏凉的仙王蛊鼎来支撑,忙得连打坐的时间都没有了。
每天丹田里的灵气都消耗一空,晚上修炼时再补充回去,虽说修为依旧没有突破的兆头,但经脉倒是拓宽了不少,只不过日日夜夜循环不歇,脸色自然是好不到哪儿去。
更让苏凉担心的是,已经快要半年了,华彦一直没有回来。
“哎,这位修士……”终于他忍不住向前来治疗的一个修士询问,“你有没有见到过华彦?”
“苏医师,你说你的道侣啊?前段日子似乎在魔修出没的山头见过一次,情况太乱了也没看清楚,怎么?他一直没回来吗?”那修士道。
附近有人开玩笑:“苏医师是想念道侣了吧。”
“不,我只是想问问他现在的情况如何。”苏凉努力解释,在别人眼里却是越描越黑。
“我们懂我们懂,你放心,下次再见到他一定让他回来看看你。”那修士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们不是道侣嘛,他有没有出事,你总感觉得到的。”
“呵呵,说的也是。”苏凉僵硬地笑了笑,道侣能够心意相通知晓对方安危,但他们又不是真的道侣。
苏凉原本以为他只能耐心守在后方治疗伤员,外面打得再怎么如火如荼都与他无关,可没想到的是战火竟然烧到了药堂里。
云圣阁的药堂在道修和魔修们大战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大概是终于对杀之不尽的道修忍无可忍了,趁着夜色,魔修与云圣阁内奸勾结,打开结界,矛头直指药堂。
药堂里的医师童子们大多专攻治愈法术,除了束手就擒,别无他法。
或许是因为内奸的帮忙,这场绑架案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魔修们就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又消失在了黑暗里。
苏凉没有动手,假装中招乖乖被绑。他虽然有毒经技能,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粗粗一算魔修大约来了百来号人,训练有素,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他要是奋起反抗除了害得自己嗝屁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直到次日清晨,众人才发现药堂已经空无一人,而负责药堂附近巡逻的修士早已死不瞑目。
☆、绑架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十几个医师陆续醒来,发觉都被绑在一起,关在一间小屋里,听外面的风声,应该还在飞行法宝上,就是不知道在往哪儿飞。
“怎,怎么回事?”有人慌乱问道。他们虽然基本上都是金丹或者元婴期,但攻击力在酉界这个遍地高手的地方基本为0,甚至可能连筑基修士都不如,以往是在任何一个宗门都备受欢迎的医师,如今却不小心变成了任人鱼肉的阶下囚。
说不慌乱,那怎么可能。
然而除了苏凉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是谁绑了他们,如今醒来第一反应自然是喊人救命,苏凉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大门啪地一声打开,外面站着脸色惨白的三个人。
“你,你们是魔修!”有人惊慌地道。
惨白肤色是魔修的特征,外面的魔修扫了一眼室内:“都醒了?来人,把他们带出去。”
他们就这样被几个魔修捆着带出小屋,苏凉乘机打量四周,却发现到处是门和墙,连个窗户都没有,因此压根看不见外界,看来这个飞行法宝大得很,想必魔修也很多,逃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们十几个人就这么被带进一个宽敞的大厅内,四周站满了魔修,地上还躺了几个。
嗯?躺了几个?苏凉似乎有点猜到他们想干嘛了。
果然,来到大厅后就有人给他们松绑,坐在高处的魔修出声:“把地上那几个人治好。”苏凉循声看去,发现那人是个红眼睛白头发,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明明有着酷炫的造型可惜样貌平平的杀马特,兴趣大缺,有点失望。
不是说好了魔修都应该是走哥特风的阴郁系美人吗?骗人。
他粗粗扫了一眼四周,女修有是有,却身材干瘪双颊凹陷,不仅阴沉沉不讨人喜欢,而且也没有34D。
失望。
在一堆魔修的虎视眈眈下,医师们不得不动手治疗躺在地上的那几个魔修,可不知为何,第一个动手的医师刚刚施展治愈法术,躺在地上的魔修就好似被灼伤一般惨叫起来。
苏凉眼睛一亮:难道对正道修士有治愈效果的法术对魔修是有伤害性的?那——
还没等他想完,一颗脑袋咕噜噜滚到他的面前,正是刚刚那个医师。
“下一个。”砍头的那个魔修将自己的长柄斧头驻在地上,虎视眈眈地看着其他人。
“不,我不治——”看到同伴的头颅滚落在自己的面前,立刻有人惊叫起来,慌不择路想往外跑,才跑了两步,黑影一闪,他扑通一声趴在地上,血液蔓延开来。
一连死了两个,血腥味蔓延在整个大厅,魔修开始骚动起来。见状拿着斧头的那个魔修一挥手,很快有两个黑影窜上来,将尸体拖到角落里去了。
有细碎的响声传来,苏凉浑身爬满鸡皮疙瘩,不敢想那个角落发生了什么。
“下一个。”
医师之间气氛僵硬,片刻站出一个人来:“我先来治吧。”
苏凉一看,竟然是堂主。
堂主身材圆润,蹲着跪着都比较费劲,索性一屁股坐下,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刻意让人看清,躺在地上的魔修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过了好半晌,才彻底治愈。堂主擦了擦头上的汗,仿佛十分辛苦一般。
“嗯,这个留下。”坐在上边的红眼睛杀马特出声了,好像也没有嫌他治得慢的意思。
有了堂主做示范,剩下的医师们都有样学样,用温和保守的法术来治疗魔修,果然情况好转,几乎个个都有效。
苏凉心里忐忑,不知道自己的补天诀对魔修使用会是什么效果,他的技能治疗量都很高,压根不会什么温和保守的法术,怎么办?眼看其他人一个个都通过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拿起笛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吹响了圣手织天。
最后一个躺在地上的魔修伤得最严重,其他人都不乐意选的那种,圣手织天一响起,紫色的光芒闪现,地上的魔修麻溜地爬了起来。
苏凉:“……”
其他人:“……”
也对,五毒的技能基础就是各种蛊和毒,就算补天诀也不例外,怎么看也不是正道设定。眼下看来,对魔修居然有治疗加成作用。
苏凉想明白了,心情却有些复杂。
金丹期才发现自己适合走魔修路线,一瞬间的感觉仿佛当年考大学却选错了专业。
“把剩下的人带下去吧,你跟我来。”坐在上边的红眼睛杀马特走了下来,示意苏凉跟他走。
枪打出头鸟,他一点也没打算做这个引人注目的角色啊。苏凉心塞,却不得不跟上。
杀马特一声不吭在前面领路,苏凉跟着他,还有好几个魔修紧随其后,这严密的监控让苏凉不敢妄动。几个人一同上了一艘不起眼的黑色灵舟,离开原本乘坐的巨大飞行法宝。
灵舟虽然空间狭小速度却异常的快,明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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