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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o教授后元帅怀孕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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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
楚锐对廖谨道:“廖教授,您怎么了?”
廖谨道:“我没事。”
楚锐很清楚廖谨一定会给他这样的回答,于是笑了笑,说:“那么,我有什么问题吗?”
廖谨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楚锐,道:“您也没有问题。”
“那么,”楚锐笑问道:“您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
廖谨一愣。
楚锐身后几位军官忍笑忍的十分辛苦。
楚锐发现不管什么时候廖谨总喜欢盯着他看,好在对方的眼神一直都是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不然楚锐很可能会以为他在找一个最好的攻击机会。
舰长自始至终都低着头。
女人想要去碰他,但是被他轻轻地错开了。
女人的手中有枪。
枪里也有子弹。
楚锐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可能察觉不出来有子弹和没有子弹之前枪重量的差别,现在这把没有子弹的枪被楚锐送回来,只能说明,他是故意的。
舰长朝女人摇了摇头。
他们之间待遇最好的是那个男孩,他因为受伤和害怕,被一位军官抱在了怀里。
虽然这在舰长眼中和自杀已经没有什么分别了。
不过他并没有善意地出声提醒。
男孩抱着军官的脖子,挑衅地朝着这个男人笑了一下。
这是一种非常成人的表情,即使男孩本身长得很好看,但是这样的神情只会让人觉得非常害怕。
楚锐开口道:“舰长先生,您和这位女士,还有这个孩子,是什么关系?”
舰长刚要开口,女人就道;“我们,我们已经结婚很久了。”
楚锐点点头,道;“孩子呢?”
女人道:“他确实是我弟弟。”
“但是你好像,要杀他?”
女人摇头,神色悲凉。
她本来就是柔弱漂亮的女人,露出这样的神情只会让人滋生无穷无尽的保护欲。
但是楚锐的视线并没有过多地在她身上停留,和这个漂亮的女人相比,楚锐仿佛更爱欣赏被拷住的那些工作人员的表情。
他看起来分外愉快。
手铐是特制的,楚锐有过上一次在驻地的教训,他以为已经被拷住的人实际上轻而易举地扯开了手铐然后自杀,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舰长晃了晃手腕,这样纤细的手铐其实更像是装饰品,但是其材质坚韧非常,而且内部通电,在受到强大外力的情况下会瞬间释放出电压,足够使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他们穿过舷梯。
舰长站住了。
灰鹄号就在他不远处,只要穿过这个不到十米的舷梯就可以到达。
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眼中清晰可见的不舍,女人半天没有说话,最终抬手,轻轻地在楚锐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动作近似于安抚。
舰长勉强一笑。
他走了过去。
就在那一瞬间,变故突然发生。
原本好好的工作人员猛地朝女人扑了过去。
他似乎很清楚这个玩意的结构,根本没有试图挣脱开手铐的意思。
他和女人离的本来就相当近,而且彼此又非常熟悉,女人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抵抗。
他用手铐之间的空隙紧紧地勒住了女人的脖子。
舰长才反应过来,但是他根本用不了手。
宋照贤的手本来已经按在枪上,但是接触到楚锐的目光又放了下来。
几个军官立刻冲过去把这名工作人员控制住。
他没有攻击的理由,好像只是为了攻击而攻击一样。
被松开的女人拼命地咳嗽了几声。
舰长拷住的手被他本人握的发青,他看向一直仿佛在看戏一般悠闲的楚锐,露出一个阴冷的微笑。
楚锐表情淡淡,全然不在意。
因为刚才用力撕扯的动作,手铐已经释放出电流,工作人员眼睛向上一翻,晕倒在地。
楚锐虽然知道对方大概不会没有目的干这件事情,但是骨子里对于探索者药剂对于人脑带来影响的印象,还是让他忍不住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
舰长也不再回头看。
格雅号将会被带走。
他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舰长的妻子还在说话,女人一边说一边哭,衬托得楚锐越发像一个手起刀落杀人不见血的恶魔。
楚锐无所事事地拿出烟盒,在廖教授的注视下又表情讪讪地放了回去,道:“我就是,看看。”
他见对方表情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那么温和,但实际上眼中早就没有笑意了,咳嗽一声,道:“我一直都没抽。”
“那为什么会有烟?”
楚锐道:“因为,”他看了一眼宋照贤,“宋照贤给我的。”
宋照贤一脸震惊。
宋照贤不喜欢抽烟,他父母都是医生,从小在这方面对他严加管束,习惯的力量是伟大的,即使是后来他的三个室友全部都抽烟,他也从来都没接过一根烟。
廖谨微笑着看楚锐。
楚锐警告一般地看宋照贤。
作为一个还要在元帅手底下讨生活的可怜狙击手,他艰难地点头,背叛了属于自己十几年的原则,道:“没错,就是我的。”
廖谨直接把楚锐手里的烟盒抽出来,递给宋照贤。
宋照贤心说嫂子你真是太有礼貌了。
他顶着楚锐不善的目光,一边说:“谢谢嫂子。”,一边把烟接了过去。
这件事他有什么问题,他只是在看热闹而已。
可这件事并没有到此维持,廖谨凑过去,伸手按住了楚锐的侧腰。
楚锐看他。
楚锐元帅很想这时候和廖谨开几句玩笑,虽然这个时候好像并不是十分合适。
对方的手向下,伸进了他的,他的衣袋里,把手帕拿出来了。
手帕中包着烟。
要是舰长没那么多破事,他现在已经安然无恙地和廖谨谈笑风生了。
楚锐道:“这个是。。。。。。”
廖谨说:“阁下可真是乐于助人。”
楚锐回答说:“谢谢您的夸奖,其实,我就是,我确实是乐于助人。”
他立刻转移话题,说:“廖教授,手帕给我。”
廖谨说:“我直接扔了就可以。”
楚锐没有在这件事情和廖谨争论,他本来就是为了换个话题。
他继续道:“廖教授刚才也感觉到干扰了吧。”
廖谨点头,“我以前只在书上见过。”
楚锐道:“您如果总长途旅行,遇到干扰的次数会增加的。”
他话音未落,灰鹄号瞬间黑了下去。
和民舰的刚才的混乱相比,现在内部就显得非常平静,一方面是大家比刚才习惯不少,另一方面就是现在民舰上有很多训练有素的军人,现场控制的很好。
楚锐悄悄把打火机往衣服里面藏了藏。
他在黑暗中的视力比普通人还要弱,尤其是在生物素浓度上升之后,铁灰色的眼睛只会让他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他的其他感官会敏锐无比。
他静静地等待着,突然感觉上面有什么东西响动的声音。
他伸手想去拉廖谨,但是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黑暗中,他连物体的轮廓都看不见。
楚锐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东西突然发出咔的一声,然后就是划破空气的破风声。
声音并不在他头顶,而在他身边,他伸手,一把拽住了身边的人,把他拉到了自己的位置。
整个过程只有不到一秒。
他将人拽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对方不是廖谨。
廖谨比这个人要高,要消瘦。
这是个女人。
黑暗削弱了他的灵敏程度,在意识道自己对坠落物体的位置产生误判之后,他揽着女人跑到一边。
在黑暗中楚锐从来都没有任何优势,下一秒,他就一支手拽到了对方那边。
这个时候,那个坠落物体落到地面,瞬间炸开。
楚锐下意识就把那个人往前一推。
他感受到自己的腰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死死勒住了,将他往更安全的地方拖去。
楚锐压低声音道:“谢谢。”他顿了顿,对于身边有这样力量的人,他只会认为是一个军官,“廖教授,”他对着黑暗道:“您还好吗?”
灯晃了几下又亮起。
这次比上次短的太多。
楚锐一时不适应,眨了眨眼睛。
面前漂亮冷漠的脸在他眼前恢复清晰之后吓了他一跳。
他才发现,他产生误判的不止是头顶东西的位置,还有廖谨的位置。
廖谨就站在那边没有动弹过,而他因为黑暗的缘故,连廖谨在那都不知道了。
在女人劫后余生一般的惊恐哭声作为背景音乐的情况下,他说:“廖教授?”
第22章
灰尘飞的满地都是。
楚锐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对舰长遗憾地说:“看来您宝贵的来自上个世纪的地毯要消失一部分了。”
微型炸弹的爆炸范围只在三米,周围的人迅速散开,除了造成恐慌之外,剩下的并没有什么太让人难以接受的后果。
不对; 还是有的。
廖谨微笑了一下; 只是笑容是在不怎么好看,他并非恼怒楚锐没有在第一时间握住他的手,他只是; 只是愤怒; 愤怒楚锐又一次因为别人受伤。
楚锐感受到廖谨握着他手腕的力量越来越重; 直到他开口道:“廖教授。”
廖谨才如初梦醒般地放开。
不过他放开之后又马上拉起了楚锐的手,“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身后几位军官都笑出了声。
舰长去安抚还在哭泣的妻子; 看向楚锐受伤的肩膀时神情复杂。
“不用了; 我们回去再说。”
廖谨看他,眉头拧起; 显然不打算让步。
楚锐道:“别那么紧张,阁下; 我真的没有问题,”他注意到廖谨的眼神,补充了一句; “我真的没什么大问题。”
他的肩膀只是被余波削掉了一层皮,从其他人的角度看,他的肩膀此刻血肉模糊,肩章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廖谨拉着他就走。
楚锐道:“哎; 廖教授,廖教授你等会,你等会我说几句话行不行。”
廖谨脚步一顿,给他说话的机会。
楚锐道:“谢谢祁少将的配合,等你从基地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哎,教授你轻点,我手腕都要断了。”
祁少将笑着颔首说:“好的,我在军部恭候元帅。”
楚锐被拽走了还不忘回头和祁少将告别。
祁少将身边的副官道:“楚锐元帅和他身边的这位军官关系似乎非同一般。”
祁少将道:“你觉得,那位先生是军官?”
副官疑惑道:“难道不是吗?”
祁少将随意地说:“如果他妻子真的过来了,那么刚才那位,我想,就是楚元帅的妻子,廖谨廖教授了吧。”
副官一愣,道:“楚元帅结婚了?”
祁少将调侃道:“怎么?他没结婚你还想嫁给他吗?”
他想起之前自己和聂远洲聊天时对方曾经提起这位教授,他并不知道廖谨长什么样子,但是就像部长所说的那样,只要看见廖谨,就一定不会认错。
他当时还觉得非常好笑,他问:“为什么?因为这位廖教授气质出众?貌美动人?”
没想到聂远洲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廖谨一路上拽着楚锐。
楚锐听到身后的声音已经快要压不住了,扭头朝几个看热闹的人道:“别笑了,没事干就去统计人数,统计完了再回来。”
他后面立刻安静了下去。
楚锐对着仍然在笑得无声但是嘴角都要裂到耳后的宋照贤道:“你很闲?”
宋照贤摊手无辜地对楚锐说:“元帅,我想帮忙来着,就是没有人愿意让我过去。”
宋照贤身后时时刻刻都背着枪,脸上虽然一直都带着笑,但骨子里的肃杀却没法完全掩盖,只差没在脸上写着我杀人如麻,手起刀落。
宋照贤和普通人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和其他军官在一起时往往不会受到陌生同事的欢迎。
更何况基地里大多数都是刚出军校没多久的新人,见到宋照贤这样的人难免不心生警惕。
他们穿过舷梯。
民舰侧面发出的光将透明的舷梯照的透亮。
军舰上的人对楚锐每次出去都能带回这么多人的情况习以为常,并没有引起很大的反应。
但是在一直在等待他们回来的越衡安眼里,去时带了十个人,回来时带了三十几个人的楚锐简直像个强抢良家妇女的星际海盗。
而且多出来的哪那二十几个人都灰头土脸,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
哪怕楚锐身上还穿着军装,但是越衡安已经在心里把他和海盗划上了等号。
楚锐道:“先把几个工作人员带到审讯室,这位舰长先生,”他顿了顿,“我觉得现在他最需要的是治疗。”
虽然注射过探索者药剂的人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号上怠惰,但人毕竟只是人,就算身体机能再发达,但是很多基本数值是不会发生变化的,比如说血量。
舰长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之后还能好好站在他们面前,除了步伐略微虚浮之外就没有任何反应,他腿部受伤,可走路的时候连沉重的喘息声都没有发出,这位舰长的忍耐能力可见一斑。
廖谨道:“您不觉得,这个时候更需要医生的人,是您才对吗楚元帅?”
楚锐放下手,这次廖谨没有紧紧地拉着他不放,楚锐放下之前手指轻轻地划过廖谨的手心,他道:“廖教授,您是不是忘了,您真的不是一个军医。”
廖谨道;“但是我,阁下,您要明白我的身份。”
楚锐故意道:“什么身份?”
廖谨脱口而出,“我是您的,”
宋照贤和越衡安一眼不眨地盯着两个人,生怕错过一个情节。
廖谨一下子闭上嘴。
楚锐微笑地转头对两个人说:“是不是舰上的生活过于无聊了?两位先生?”
越衡安道:“我觉得十分丰富,元帅阁下。”他立刻后退几步。
廖谨脸色还算正常,耳垂已经红的要滴血。
越衡安这个时候很想吹个口哨,不过廖谨偏头,眼神颇带警告意味地看了他一眼。
越衡安立刻低下头,
身为一个工作繁忙,没有兼职的教授,他的全部收入都来自于研究院。
他绝对不能得罪廖谨。
宋照贤则无所谓,他点了点头,道:“说实话,确实无聊。”
楚锐道:“枪给我。”
廖谨立刻看他。
楚锐一脸震惊地说:“您不会觉得我现在连枪都拿不起来了吧。”
廖谨抿唇,没再说什么。
从法律身份这个角度讲,他确实有资格干涉楚锐的行为活动,但是他们两个人的婚姻关系毕竟是依靠政治联系起来的,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是最牢固也最脆弱的关系。
他们大可保持表面上的和谐,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个,其实没有必要在意对方的任何感受,他们只需要维持一桩看起来很美满的,名存实亡的婚姻。
楚锐的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了。
廖谨没有再出声。
楚锐接过宋照贤递过来的枪。
越衡安有些期待下一秒楚锐会怎么干。
楚锐让人拖过来一把重机枪。
五十三公斤,是目前帝**中使用的最重机枪,火力可以和小型炮相提并论。
宋照贤显然之前就有过这样的经历,于是叹了口气,自觉地把重机枪背到了肩膀上。
“二十公里。”楚锐道:“去训练室。”
宋照贤老实了不少,他知道反驳只会带来更多,于是道:“是,阁下。”
楚锐道:“我希望,第二天早晨,我仍然能看见你背着它,负重越野三十公里。”
宋照贤一愣,道:“您有没有想过,舰上根本没有可以越野的地方?”
“那就在训练室四十公里吧。”楚锐道。
宋照贤立刻去抱廖谨的大腿。
这个时候和楚锐说只会增加训练量,但是和廖谨说则不会如此。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去抱廖谨。
他要是真的抱了,恐怕就不是四十公里能够解决问题的了。
宋照贤用带着手套的两根手指拽住了廖谨的衣服,道:“嫂子,救命。”
廖谨愣了几秒,似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被求救的对象。
宋照贤哭哭啼啼地说:“嫂子,负重四十公里会死人的。”
廖谨实在很难接受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哭成这样,尤其是他杀人时能直接把人炸成块。
楚锐道:“你能不能放开了。”
宋照贤拼命摇头,两指捏着廖谨的衣服,一指翘起,看起来居然有点娇俏。
廖谨被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按了按太阳穴,道:“元帅。”
楚锐似乎在等这声有点叹息又有点无奈的元帅,立刻道:“可以,十公里,跑完不用来找我,回去休息。”
宋照贤看起来很想抱着廖谨亲上两口,不过楚锐似笑非笑的眼神让他立刻停止了自己危险的想法。
他利落地从楚锐那边接过枪,连着重机枪一直扛到了肩膀上,快快乐乐地说:“元帅再见,嫂子再见。”
廖谨立刻道:“现在你是不是能去包扎伤口了。”
楚锐点头道:“再给我两分钟。要不您现帮舰长包扎一下?”
廖谨微笑道:“也可以。”
他对舰长道:“您觉得呢?”
舰长这个时候都要昏过去了,听见廖谨的话还是拼命点头。
他宁可现在失血过多昏迷,也不愿意廖谨过来帮他处理伤口。
他对廖谨比对于楚锐更加不信任。
而且楚锐之前和他交集不多,但是廖谨。。。。。。
他可看着廖谨看了整整两年,这两年的时间里,廖谨一直保持着他的温柔,他的无辜,在那种时时刻刻都有人死的地方,廖谨的善良不是什么上天的恩赐,他比楚锐的冷漠和对抗更加可怕。
在那种环境下还能像廖谨一般的,他要么是一个真正的圣人,要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而那个时候的廖谨,比十七岁的楚锐,还要小上一些。
他甚至不愿意去想象这张美丽无辜的美人面孔下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他不敢想象,究竟经历了什么,能让廖谨如此。
即使那么漂亮,却永远都看不到底。
就像廖谨的眼睛。
廖教授有一双多么美丽的眼睛,可是谁能看出,此刻这个对着楚锐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睛底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情绪。
此刻,廖谨的眼睛剔透如初。
楚锐现在的态度有点示弱。
楚锐这个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真是罕见,看来十年的时间已经足够把人打磨的圆润非常,棱角全无。
让十年前的楚锐示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他显然就是在讨好廖谨。
没错,就是讨好,或者说,更准确一点,是纵容。
楚锐显然只是将自己摆在了和廖谨同一线,甚至是与廖谨非常亲近的位置了。
他不会没有察觉到廖谨的异常,但是他能够把这一切都当成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
他并不在意。
舰长收回视线。
失血过多是他摇摇晃晃,他却连一个可以扶着的东西都没有。
他疲倦地闭上眼睛,尽量减少一切不必要的消耗。
即使他不睁开眼睛都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以一种怎样关切的目光看着他,他吃力的掀开眼皮,对着满脸担忧和惊恐未散的女人无声地说:“没事的。”
军医终于来了。
这个年轻的男人第一个关心的果然是楚锐元帅的伤势,然后才是其他人。
楚锐在廖谨的注视下道:“先处理舰长的伤口,这位女士和这个孩子分开安置,在我没有下达命令之前,谁都不允许接近他们两个人的房间,也不允许他们两个人活动或者向外界传递消息。”
廖谨拉着楚锐走了。
廖谨一边走一边道:“医务室在哪?”
楚锐一下子笑了出来,道:“那您为什么不直接把我留在那,让军医给我处理伤口?”
廖谨道:“军医很忙。”
楚锐道:“军舰上又不是只有一个军医,”他笑了,“您可以直接说,您在关心我。”
廖谨道:“那么,我告诉您,我确实是在关心您。”
他推开楚锐办公室的门。
灰鹄号的构造他并不知道,最清楚的地点就是楚锐的办公室。
“药箱在哪?”廖谨问。
楚锐坐在椅子上,道:“您右手边第二个柜子里面。”他刚要站起来,就被廖谨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很好,他现在可以确认了,廖谨的力气在正常成年男人的水平之内。
廖谨道:“好好安静一会。”
他一只手按着楚锐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放在身侧。
楚锐的伤口就在一边肩膀上,他很清楚。
他起身,去把药箱找了出来。
如廖谨所想,楚锐这里的药品和工具似乎比医务室还要多。
各种药杂乱无章地堆在药箱里,其中居然还有半只已经过期的抑制剂。
廖谨拿出消毒液,皱了皱眉。
“怎么了?”
他放下,“没过期。”
他把自己要用的东西找出来。
楚锐元帅在很多方面都保持着相当的整洁,但并不包括这个药箱。
他没那么多时间去注意很多很细小的事情。
廖谨随手拿出一种药。
他愣了愣,然后又放了回去。
楚锐道:“您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吗?”
廖谨走到楚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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