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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o教授后元帅怀孕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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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信任是件很让人舒服的事情。
廖谨看他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帝国对于枪支管控并不严格,只要满足了条件就可以合法拥有枪支。
楚锐四年前在域外的时候见过孩子杀人,十三四的少年,平民家庭,住在冲突缓和带边缘,人很消瘦,但是眼睛非常大也爱笑,不过说话说的很少。
楚锐对于这个少年印象如此之深就在于他杀人时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血飞溅到脸上之后还知道用手指擦下去,看倒在脚边的死人像是在看灰尘。
相较之下廖谨就是真正的养在温室里的花,温室内的条件太好了,以至于这朵花连用来防御的、无足轻重的刺都没有进化出来。
廖谨对于所有武器都非常排斥,连军刀都被他拒绝了。
但是他比起枪更能接受军刀,他这次接了过去,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看完了之后改成了正常人拿水果刀的姿势。
楚锐无言地把刀要回去了。
廖谨尴尬地说:“其实我学习能力还不错。”说完他立刻就后悔了,又补充道:“但是在这些方面说不准。”
楚锐给他枪和军刀是为了让他安心,在下来之前,如果廖谨表现的这么紧张或者是主动提出要求,他定会再拿把枪给廖谨,但他没有。
可下来之后廖谨的紧张程度又超过了楚锐的想象,他甚至觉得,要是没有后面靠着的墙壁,廖谨可能都没法站直。
他很清楚自己的职业和廖谨的职业,他开枪和杀人是为了安全、稳定、荣誉、权利或者其他更为复杂的因素,廖谨则是个大学教授,他没有必要去接触这些。
“如果您愿意的话学习未尝不可,”他说:“如果不愿意那么也不用勉强自己。”
廖谨看着楚锐拿着枪随意放在身侧的手,慢慢地点头,表示赞同。
电梯叮地响了声。
楚锐先出去了。
廖谨看他的背影,停顿了片刻。
他的停顿被楚锐理解成了担忧和腿软,对方朝廖谨伸出了手。
廖谨深吸口气,为了证明自己点事都没有,他摇头拒绝了,还开玩笑似的说:“这种时候,您其实可以行使您作为我法律上伴侣的义务。”
楚锐看他,认真地问:“什么义务?”
“拥抱。”他仍然在开玩笑,完全用来缓和气氛,但他肉眼可见的不轻松,平时清醒理智下的廖谨绝对不会这样说话,他严谨的宛如台机器,这样再正常不过甚至有些无趣的玩笑相较于他平视的表现来说,完全可以称得上口不择言。
廖谨走出来,电梯在他右脚落到地面上时剧烈地摇晃了几下,电梯灯把他的脸照得更白,作为当事人的他没有那么快的反应。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楚锐拽过来揽在怀里了。
廖谨是个美人不假,也是个身材偏瘦的美人,但他和楚锐的身高没什么区别,突然被楚锐揽在怀里他差点撞到楚锐的脸。
他头贴着楚锐的脖子,低头就能把下巴枕在楚锐的肩膀上。
他侧个头就能和楚锐脸贴脸。
楚锐没有用信息素贴片的习惯,这个时候他既没有发情,也不需要威慑,他脖子上的味道很淡,混杂着薄荷味洗发露的凉气,木香若有若无。
廖谨绝望地想要闭上眼。
楚锐根本不明白他们离的到底有多近,也不太明白,这么近可能发生什么。
能发生什么?
他看着只要偏头,然后再向前点就能咬到的,还在不停跳动的腺体想。
廖谨动作很轻地舔了舔自己的牙,他有两颗犬齿,不过不明显。
“请原谅我,”元帅慢条斯理,语气彬彬有礼得在廖谨耳听起来却称得上恶劣与折磨,“没有得到您的允许就履行了我身为丈夫的权利。”
“谢谢。”
电梯只是没有好好维护所产生的震动。
廖谨想要抬头,却被楚锐压着脊椎。
“您还在颤抖。”
廖谨没有说话。
楚锐很是无奈地说:“您真的没有必要害怕。”
不是害怕。
楚锐以自己对廖谨的了解而得出了这结论。
但事实上能引起颤抖的不止害怕,还有别的因素,比如说,兴奋。
“我觉得我不是那么,”他尽力给自己找个没那么丢人的借口,“我没那么害怕,真的,元帅阁下。”他的语气比楚锐的更无可奈何。
楚锐放开他。
香气瞬间就消失了。
在车上的药味也淹没了廖谨大衣上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木质香气,现在全部都是药剂和酒精的味道。
廖谨转头对楚锐道:“阁下,我没什么问题。”
他刚走了三四米就踉跄了下。
这次楚锐没有将他揽在怀。
楚锐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阁下!”他立刻出声,然后意识到自己这样失态至极,“我没事,我站的太久了,我就是……”
楚锐臂力上限百五十千克,在没有受伤也没有注射兴奋剂的情况下。
他抱起廖谨完全轻而易举,绰绰有余,甚至觉得还不如他全副武装的时候重。
廖谨看着很瘦,但是他完全搂在怀的腰并不是只有骨头和覆盖在上面没有多少的脂肪,他的腰按起来手感相当好,比楚锐想的强上太多。
他神色不变,轻轻松松地看廖谨红的可以滴血的耳朵。
廖谨解释的语无伦次,后来发现无论是对于楚锐来说只手就能镇压的反抗也好,还是他拼命斟酌也无法找出更合适的用词的解释也好,都没法让楚锐放他下来。
他只能看见对方带着笑意的嘴角,于是把头压的更低。
廖谨的头发垂下来,凌乱地遮挡他的眼睛。
这个时候他十分羡慕楚锐,因为楚元帅的所有反应都无需隐藏,他则不行,尤其是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 我高估了自己打字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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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抱着别人这对楚锐来说还能算是个比较新鲜的经历,以前纵然有失去了行动能力的伤员,他都是背着对方,或者在九死生的情况下,他都快没命了,只能拖着对方前进。
而且对于他和廖谨这样的关系来说,显然背着比抱着更让人容易接受,但他还是抱着了。
廖谨仍然在他怀里装死。
廖教授作为个手无寸铁又手无缚鸡之力的知识分子,手腕又细又清瘦,好像用力掰就能遮断。
他手按住廖谨反抗的动作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
楚锐仍不认为议事厅真的能让个清白无辜的教授和他结婚,原因仅仅是廖谨不管是身份职业还是第二性别和他都相当合适,他不是习惯多疑的人,只不过他对议事厅的议长和议员全部没有好感,不出于立场不同的偏见而出于前车之鉴。
这场用联姻来形容更合适的结合最开始就是由议事厅提出的。
楚锐低头看廖谨。
要是可以的话,接触到他饶有深意的目光的廖谨恨不得把头埋进元帅的衣服里。
可惜的是楚锐现在穿的只剩下件衬衣,廖谨要是想,只能把他衬衣的扣子解开。
廖谨表现的已经足够像个普通人,当然他的脸并不在普通人的范畴之内,除了脸和是个过分年轻的教授之外,他确实没有特别之处,他们结婚的第年廖谨的举动也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除了似乎是为了不那么尴尬而特意和他错开了回家的时间。
再准确点,应该回他们房子的时间。
楚锐年九个月呆在驻地,个月用来巡视周边,剩下的两个月他可以回首都星,不过未经批准他没有权利轻易前往除了驻地和首都星之外的任何星系,历代驻军总督都是如此。
他上年在七月份时回了次首都星,他回来之前还听说廖谨在,等他回来之后,廖谨给他发了邮件,用词礼貌生疏又满怀歉意地向他解释他要临时出差,而且持续时间很长。
今年如果不是楚锐元帅在首都星疗养,全年不回驻地,他可能还是见不到廖谨。
廖谨表现正常无比,恰如其分。
而且他的身体素质因为常年在教室和实验室甚至比般的普通男性还要弱。
楚锐硬挺的军靴踩在地上发出很清晰的声音,尤其是现在他们两个人都不说话,科技园内又没有活人的情况下。
廖谨长长的睫毛上下开阖了几次,他斟酌着用词想要说点什么,又尴尬地说不出话。
从楚锐的角度看,廖教授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健康了不少,从在他怀里之后,廖谨脸上的红色就没有褪下去过。
廖谨犹豫了半天,最后道:“阁下,您会收集数据吗?”
楚锐实话实说道:“不会。”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了出来,“但是我可以学。”
十几分钟之前和楚锐表示自己可以学用枪的廖谨无话可说。
他手指无意识般地擦着楚锐大衣并不柔软的料子,“但是,”他解释说:“我的工作就是收集科技园内所有必要的数据,您……”廖教授说话委婉,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才说出了自己真正想说的话,“您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楚锐身上很香,体温略高,隔着薄薄衬衣,廖谨拼命想保持距离又不得不靠上去,他的脸虚虚地贴着楚锐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靠着似乎过于暧昧,但是如果不靠着,楚锐从上往下看,他的所有表情览无余。
“不太能。”楚锐毫不配合地回答。
廖谨面对这样直白的拒绝沉默了下,“那么理由呢?”他问。
楚锐理直气壮地说:“我担心您摔倒。”
刚才在电梯里直在克制颤抖的廖谨:“……”
“您不累吗?”他换了个问法。
楚锐突然把他往上揽,廖谨猝不及防,下抓紧了楚锐的手臂。
“您做什么?”性格温柔的似乎不明白生气和不满为何物的廖教授睁大了眼睛,这样的话也问的柔软,可他好像又觉得自己语气太重了,立刻纠正说:“我的意思是,您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楚锐说:“您觉得自己的重量和重机枪有什么区别吗?”
廖谨不解地眨了眨眼,实话实说道:“我没碰过重机枪。”
楚锐解释道:“现在军队统配备的重机枪重量七十五千克,根据配备装备不同,上下浮动不超过十千克。野战时所有重机枪的使用者都必须能背着枪前行,我以前进行过这样的训练,训练时间长达两年,每天配备重机枪的时间是十小时。”
廖谨可比重机枪轻多了。
还有十分钟进入检测室,他必须让楚锐在十分钟之内放他下来。
廖谨得承认他很喜欢抱着楚锐,要是不能的话,楚锐抱着他也可以接受。
好像只要对方是楚锐,就没什么是他所不能接受的,所能够拒绝的。
他仍然紧紧地抓着楚锐的手臂,直到对方低头看他。
楚锐的虹膜和般人不太样,颜色偏灰,虽然当代的终端显示系统往往是通过隐形眼镜的形式戴在眼球上的,颜色也根据主人的需要各有不同,但楚锐的眼睛不属于以上的情况。
他受过伤,眼睛的伤。
这也就意味着他的眼睛比般人脆弱的多,需要些额外的保护。
这种特制的晶片让楚锐的眼睛看起来总是冷冷的,宛如结了层冰,好在他的性格向为人所知,并没有对他的人际交往造成什么影响。
他没有表情的时候给人相当的压迫感,仿佛被什么大型掠食动物盯上了。
楚锐说:“我吓到您了?”
廖谨摇头,最终缓缓地松开了抓住楚锐的手。
在楚锐抬头之后他仍然凝视着楚锐的右眼。
楚锐为了很多人,很多事受过伤,他职业的特殊性注定如此。
但是灰色太刺眼了。
他冷淡地想。
或者说,受伤的视膜太刺眼了。
为了别的人,别的事受伤这个事实,也太刺眼了。
廖谨又把头靠了过去,他这个时候要是蹭蹭说不定会看见楚锐见鬼了的表情,但是为了防止对方出现这种见鬼的感觉,他动不动。
他直等廖谨把他抱到了检测室附近才出声道:“阁下,您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楚锐这次没逗他,把人放了下来。
廖谨整理了下衣服,还颇为舍不得楚锐。
他打开终端,走到检测室门前。
“您要进去?”
“对。”
楚锐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走到了廖谨面前。
他尝试推了下门,门是锁着的。
在廖谨离开之前,门已经被他打开了。
除了他,还有谁来过这?
廖谨微微皱眉,他本来想装成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进去,但是知道检测室门密码不能算在什么都不清楚的范围之内。
尤其是这样的密码门。
恐怕园区级负责人都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但以楚锐的性格他未必会问那么多,廖谨正要走过去,楚锐就道:“您打的开吗?”
廖谨道:“我可以试试。”
楚锐元帅转了转直带在身上微型□□,手指大小,爆炸声音极小,爆炸范围能严格控制在四米之内,笑着偏头问廖谨,“这个门损坏了没有问题吧。”
损坏了没问题,问题是怎么损坏。
“没有。”廖谨道:“但是这种密码门安保系数很……”
楚锐拉他到了五米开外的地方。
然后廖谨就看见那个被贴到门上的小玩意炸开了,和门起倒下的还有小面墙。
说话严谨的廖教授补充道:“很高。”
楚锐先进去了。
空气里有股很浓的血腥味,和爆炸品的味道混在起让人几乎喘不上气。
他们根本不必费力去寻找血腥味的源头,因为满地都是。
肉被扯成很细很碎的小块,扯不开的骨头随意地扔在地面上。
对方应该对人头格外眷顾,这是满地残肢里唯完整的东西。
在楚锐和廖谨正对面的是个男人的头,脸颊上沾着几滴干涩的血,神情却沉醉享受。
是颗年轻漂亮的人头。
捂住廖谨的眼睛已经来不及了,楚锐把握住了他的手。
廖谨原本上升了点的体温迅速降了下去。
他脸色难看的吓人,过了会才说:“我记得感染者应该会在不久之后自然死亡才对?”
这地的残肢也不像是自然死亡的样子。
廖谨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楚锐的手。
楚锐放开了他。
他走到控制台前,神色专注,好像真的在用终端分析和记录。
楚锐正色道:“或许有第二种情况。”
他往远处看了眼,神色若有所思。
“第二种情况?”
“已经进入系统内部,请问是否开启。”声音在他耳边道。
廖谨边在脑内确认,边提出疑问。
系统开启的无声无息。
这种东西开始就是为了窃取某些特殊人物的基因谱准备的。
廖谨没想到自己能用在楚锐身上。
“扫描区在距离您米之外红线内,请检测时不要移动位置和有第二人进入。”
红线早就被地的血和残肢覆盖住了。
感染者变异的情况直都被隐瞒的很好,楚锐也不愿意引起身边本来就过分紧张的人的不必要恐慌,只打算在合适的时间告诉他,于是含糊地说:“嗯,我以前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
原本专注处理数据的廖谨下抬起头。
楚锐知道在开启终端的情况下对方看他的感觉像是隔着薄磨砂玻璃,眼球不可能聚焦,所有的眼神都是他产生的错觉。
可他还是觉得廖谨那刻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对此深信不疑。
“您见过?”廖谨又把头低下去了,那点光稍纵即逝。
楚锐嗯了声,并没有说在哪里见到的,“感染者有小的几率会发狂,出现精神问题。”他说的非常避重就轻。
而且与之相对的是成倍提升的体力,脑容量和脑细胞活性改变的反而非常少,但比没有神智的初级感染者强的太多,他们至少可以像正常人那样思考。
廖谨点点头,脸上维持着貌似惊讶的神情。
他道:“您能帮我个忙吗?”
“可以。”
廖谨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不少,“谢谢。”他道:“您再向前走大概半米的距离,然后保持不动。”
楚锐依言过去了,但是那地方的碎肉块比他刚才站的地方厚的多,踩上去又黏又软,“我能不能问句,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在分析数据,”廖谨道;“刚才您站的地方电解质数值略高,而在我们站在门口的时候,以您现在所处的位置为心,周围七十五厘米的电解质都比别处高些,我想知道,生物体是否是引起数值偏高的原因。”
“活的和死的?”
“对,以及有生物体征生物对这种系统分析不出来的电解质的影响和无生命体征生物差值是多少。”
“对比很容易出结果,但是,”楚锐刚想动下,又想起了廖谨之前和他说的话,只能动不动地站着,“活人和死人的您打算怎么对比?称重吗?”
“测量完成,测量结果将传输至连接终端。”
廖谨收回了按在机器上的手。
不管用过多少次,他还是讨厌电流通过接触器传输到数据终端的感觉。
这样会让他以为自己不是个活人,而是条导线。
“而且比起这个,”楚锐道:“我更关心的是,这些人是谁。”
“我记得没有预报那么多伤亡。”
“我记得也是。”楚锐道:“请问我可以动了吗?”
廖谨关闭终端,朝他走过去,“可以。”
楚锐蹲下,拿起青年人的人头。
他头发足够长,可以让楚锐在不接触到他其他皮肤就能把头拿起来。
楚锐并不在意,最紧急的情况下他可以为了命把自己肢体切断,拿个死人的头反而是接受度最高的行为。
然后他猛地意识到身后的人是廖谨。
他僵硬地回过头,宛如身后的人不是正等待他说话,而是拿枪指着他。
被枪指着他都没这么僵硬过。
他回头,果不其然看廖谨嘴唇颜色都没了。
“您继续说。”廖谨盯着楚锐的手指和人头头发接触的位置。
楚锐以为他是害怕。
他刚才差点没和廖谨说:“您过来观察下这张脸。”
楚锐把人头轻拿轻放,然后把手帕拿出来擦了好几遍手指上根本不存在的血。
廖谨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人头上刚刚被楚锐碰过的头发。
“现在有两个可能,”见他不说话,廖谨声音干涩地说:“第,科技园内有大量没登记的人员进入,至少三十人,但是科技园的管制向严格,而且这些人为什么会集体死在这也是个问题,第二,就是负责人撒谎了,上报的因事故被困在园区的人数不对,但是是谁杀的他们?军部为什么没有上报或者营救?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杀了这些人或者是隐瞒了这些人死亡的事实?”
“军部在救出了所有登记的人之后就进入了待命状态,等到科技园爆炸之后,大部分人就可以撤离,还剩下小部分留守在科技园废址附近,直到确认什么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之后。”楚锐道:“我认为第二个推测的可能性不高,为了保证安全,每个士兵的生命体征和进入园区时间都被严格监控,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杀这么多人,即使有,也是小部分人有,除非这些人都没有反抗和逃跑能力了,不然不可能那么快。”
楚锐看起来很想捡起来块,但是克制住了,“而且你看,”他指了指地面,道:“伤口切口很不规则,更像是用什么东西撕扯的,为什么放弃高效率的武器不用而徒手,或者是用牙来撕扯?军部又不是群疯子。还有咬合力,人没有这样的咬合力。”
廖谨蹲下去,他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呛捂住了鼻子,他瓮声瓮气地说:“看起来更像是人留下的痕迹。”或者说就是人留下的痕迹,他没说的那么绝对,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也有可能是,有军队的人死在了这,出去的那些只是用某种手段做出来的替代品。”廖谨道。
手指上的接触器只有连接电子设备的能力,触碰生物体就能得出结论任何装备都不可能做到。
他拿终端记录下来。
没有情绪的终端在显示了图片之后立刻将图片隐藏了。
楚锐却道:“如果那个年轻脸没有问题的话,他不是园区的人,也不来自军队。”
“为什么?”
楚锐解释道:“人头都在这,我刚才拿起的那个人头面部没有改造的接口,而且人死后面部改造会因为细胞活性消失而变回原状,这些人头没有任何变化,他们都没有被改造过。”
廖谨想了想,道:“您怎么知道他们的面孔没有变化?”
“像你说的,如果死者是士兵,出去的人用了面部改造变成他们,但死者的面孔不能改变,至少在这里的人头没有张是派出去的救援队人员的脸。如果死者是园区没有上报的人,这个可能有,但是之前我看过园区登记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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