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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屎官同居攻略计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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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洗。洗完才能睡。”留给林曜的只有一个从容淡定的背影。
  以最快速度洗完澡,林曜倒是精神了,他系好浴袍出来,见楚舆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有条不紊地点击着鼠标,侧脸看上去专注而安静。
  他本想走过去吓楚舆一跳,凑近了看,却不由得愣住了——屏幕上是一个女孩子举着粉刷的俏丽的脸。
  “就洗完了?”楚舆的目光仍停留在视频的剪辑页面,没回头道。
  林曜答非所问道:“女朋友?”
  “我师妹。”楚舆笑了笑,笑容在屏幕亮白的光线下看上去很宠溺,道:“帮她剪个教程。”
  哦,师妹啊。
  楚舆还说了什么,林曜都没听进去。心中反反复复地想着,师妹好像也没比女朋友好多少。
  心钝钝地一痛,师妹还是女朋友,又和自己有何干系呢?
  林曜小朋友就抱着这种不明不白的心痛睡着了,他睡得不沉,期间似乎听到楚舆去卫生间,又出来替他盖了被子,关了灯,他想说一声谢谢楚老板,却觉得浑身都像陷在了棉花里似的,抬一根指头都使不上劲来。
  睡着睡着,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林曜,林曜!”这声音比夜风还凉。
  林曜猛地睁开眼,看见窗纱轻飘飘的摇晃着,有个人影趴在阳台上。
  一侧头,他发现楚舆早就醒了,正在另一张床上警觉地看着窗外,浑身绷紧,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再一细看,这小子手中还反握着一把剑,剑刃在黑暗中绽出闪动的寒光。
  靠,还随身携带凶器,也不支会一声,这哥们儿怎么过的安检的?
  林曜伸了个懒腰,做了个手势,用口型安抚道:“没事,我知道外边是谁。”
  说着便走上前,一把拉开窗帘,只见一男的半蹲在阳台上,裸着上身,下边就穿了条红色的大裤衩子。
  林曜劈头盖脸道:“大半夜你小子发什么疯?”
  “曜子,我有正事。”许弋然嘬着根烟屁股,转过头,一脸怠惰地看着屋里两个吃瓜群众。
  没错,迷倒万千少男少女的然总私下就屌丝德性,亏大城主还想给他生猴子,看到他的真面目得哭死吧。
  “有病吧你,有正事不能走正门说?”林曜骂了一句,倒也不意外,许弋然北漂多年,最终是火了,大半夜从地下室里爬到房顶上拎着酒瓶吼两嗓子的习惯一直没改掉。
  “我有一个秘密。”许弋然像着魔了似的开腔道。
  “没人听你的小秘密,龙人哥哥,你打来滚哪去。”
  许弋然按住他的手,幽幽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明明是蝉鸣阵阵的盛夏,对方的手却又冷又硬,像在冰窟里冻了一宿,林曜看着他脸上两个窟窿似的黑眼圈,打了个寒颤。
  他求助似的向楚舆看去,楚舆随口答了声:“我信。”伸手在许弋然的眉心一晃,许弋然就跟吃了醒酒药似的,眼神一下子清明不少,表情也恢复了平时那副又贱又浪的样子。
  许弋然将烟屁股碾灭在栏杆上,拉了拉内裤的松紧带,深吸了口气:“我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穿红内裤,忒没品位了吧?”林曜忍不住道。
  “本命年啊。”许弋然看了看楚舆,又促狭地看了林曜一眼,道:“好吧,我睡不着,一进这酒店,我心里就堵得慌,只好过来打搅你俩的好事了。”
  “抽疯呢,别理他。”林曜给了许弋然一肘子,眼睛看向的却是楚舆。
  许弋然又抽了根烟点上,冷不丁道:“这事一直堵在我心里,这么多年了,再不跟人说我就该疯了,你要是把我当兄弟,你就姑且这么一听,听完明天天亮就忘了。”
  他的眼神深邃而沧桑,有种浪子将泊岸前的疲惫气质,哪里是林曜这等十□□的小年轻能懂的,于是他也就被顺理成章地给唬住了。
  “其实,我曾经有个孩子。”
  林曜没吱声,许弋然火了以后,就一直有小道消息说他有个北漂女友跟他生了孩子惨被抛弃之类云云,听到这些并不意外。
  “那个孩子,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许弋然吐出一个又大又浓的烟圈,已然完全沉浸到往事中去了。


第22章 新晋助理6
  北漂女友是真,有孩子也是真。只不过这女孩也是圈里的,比许弋然还大几岁,他把人家当初恋,人家把他当□□。
  那时候两人都不红,一起窝在北京的地下室里,后来女孩攀上了个机会,傍上个大牌,要跟他分手。
  那天许弋然多喝了几杯,两人争执不休,推搡之下,女孩的小腹撞在了桌角上,当即血流不止,送到医院一瞧,流产了。
  直到那时,许弋然才知道女友有了身孕,连忙跪下忏悔认错。
  女友躺在急救床上,冷冷地藐望了他一眼,嘴里吐出一个字:滚。
  “我和她第一次……就是在这间酒店认识的,她去一个冒牌制片人那选角,人家要潜规则她,在走廊里拉拉扯扯,我见义勇为,把那男的给打了,我俩就好上了。”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她也说不是,但是我今儿又住进这个酒店,你知道我洗澡的时候听到什么,我听到外边有一个孩子的哭声,我心里就哗地一下明白了,这就是我儿子。”
  “这几年我老是做恶梦,梦到过去的事情,我知道,我红了,赚钱了,他怨恨我,不想放过我、看我好。”
  许弋然说完,低下头将十指深深插进头发丝里,指间的烟头不慎将头发点着了,空气里一股烧焦的蛋白质味儿。
  林曜没做声,他全然沉浸在讶异中,与其说他对许弋然的过去惊异,不如说因眼前这个人毫无保留的把致命的软肋暴露给自己而惊讶。
  “你……”他斟酌着开口道。
  “别。”许弋然打断他,从脚底板精准地抠下一长条死皮:“兄弟,别说话,我就想倾诉,不接受批评。就这么着吧。我房间里有歌迷送的小龙虾,让酒店热一下咱一起分了吃了,说这么久饿了。”
  说着便扒在阳台上跟只蚂蚱似的原路爬了回去。
  林曜这才想起在场还有一个人,转头一看,楚舆身子歪在枕头上睡着了,呼吸绵长,睡得很香的样子。
  一分钟后,林曜收到了许弋然的短信:叫上你那个朋友,来我房间看看,快。
  林曜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连忙把人摇醒,敲响了许弋然的门。
  房里没有开窗,空气混浊,暗暗的灯光打在许弋然的头顶上,林曜发现才片刻不见,他眼里充满了血丝,像一只被逼到极限的野兽。
  许弋然指了指墙角的冰箱,说你们看。
  林曜正欲上前,楚舆忽然眼神一凛,伸手挡了他一把,旋即自己上前拉开了冰箱的门。
  一阵食物腐烂的作呕味道扑鼻而来,林曜捂着鼻子一看,冰箱里的水果、小龙虾全部布满了霉菌,冰箱里尽是斑斑驳驳的霉点,看样子少说也腐烂了一年了。
  “你就打算请我们吃这个?”他用手扇着风道。
  “我几个小时前才放进去的。”许弋然苦笑了一下道,他忽然怒目圆睁,整个人都像崩溃了似的,大喊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就是诅咒,是那个孩子来找我还债了!让我死吧!一起死!死了她就开心了!”
  林曜被他吓得不清,连忙伸手去捂许弋然的嘴:“大半夜的,别闹,一会儿保安上来了更不好解释。”
  他顺带瞥了一眼楚舆,见他正望着许弋然背后的镜子,目光凝重,剑眉紧蹙。
  林曜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学着楚舆的样子往镜子边看。
  不瞧还好,一看他便浑身一颤,一股寒意劈头而下——借着窗外的月光,只见许弋然的后脖子上,正趴着个黑乎乎的东西,拱起老大一块。
  “嘘。”楚舆不动声色地对他比了个手势,接着猛地望许弋然身上贴了道符,方才还又叫又跳的许弋然当即一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被林曜手忙脚乱的扶到床上。
  林曜下意识再去看镜子,许弋然脖颈上那东西似乎不见了。
  “楚大仙,你这是把鬼给打跑了?”
  楚舆摊手道:“非也,这是一道安眠符,让他睡得好一点。”
  林曜无奈道:“送佛送到西,楚老板不如想想一劳永逸的法子?”
  “他身上沾的,应该不是生魂或是婴灵,而是一股祟气。与其说是鬼缠着他,倒不如说是有人跟他过意不去,让婴灵的祟气干扰他。”楚舆解释道,细细检查了一番许弋然的衣物、四肢,小声道:“没有给他下咒,可能只是为了吓唬他。”
  林曜跟老师讲课般听着,道:“那这祟气的来源,追查的到吗?”
  楚舆道:“我试试。”说着便手掌一摊开,不知打哪儿变出一只三足鸟,又朝这东西说了几句鸟语。
  三足鸟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霎时便飞进了茫茫黑夜之中,不见了踪影。
  林曜是第一回 见这神兽,惊叹的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溜须拍马道:“好棒好棒,那我兄弟的性命就交到大师手里了!楚大师,这事您看有几成把握?”
  若是龙大还在,楚舆还能说个七成,如今内伤一直未愈,又失去了得力干将,实在是说不好。
  他不忍让林曜失望,只是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走了,明早就知道了。”
  “去哪?”林曜看着许弋然昏沉的脸,不放心道。
  “回去睡个回笼觉,养精蓄锐。”楚舆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走了。
  留下林曜愣在原地,他看了一眼霉气森森的冰箱,顿时遍体生凉,默念了句“老然对不住”,也拔腿跟了上去。


第23章 新晋助理7
  翌日,两人等来的不是作祟的元凶的消息,而是姐姐林绿夺命连环CALL。
  早晨外边起了雾,显得蒙蒙亮。
  林曜是被马达一样耐力持久的手机铃声震醒的。
  他看了一眼临床的楚舆,大约是空调开得低,对方裹着被子蜷成一团,露出小半边侧脸和密茸的睫毛,看着有些孩子气。
  他不禁嘴角一翘,摸出手机去了卫生间。
  林绿毕业后陆陆续续尝试了几份工作,不是工资太低,就是“我们公司有两个领导,一个年纪可以做我爸,一个年纪可以做我舅,做我爸的那个喜欢深夜让我同他去加班,做我舅那个喜欢深夜问我饿不饿,邀请我去他房间吃饭”,总之都不尽人意。
  现在这个的工作是在林曜他们公司做企宣,林绿照例抱怨了一通领导有多变态难搞,林曜半眯着眼回道:“要不我跟叔叔说一声,再给你换个清闲些的岗位?”
  “不要。”林绿想都不想便回绝道:“那是你爸不是我爸。”
  “那也不是我爸。”
  平心而论,继父待他们娘俩是不错的,也给姐姐安排了工作,可谓是仁至义尽了,可林绿这么说,林曜就是有些莫名地恼火。
  林绿见他语气不对,赶紧直奔主题道:“怎么楚舆变成你助理了啊?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看你都在舞台上露腚了,姐给你买条裤子呗。”
  “我谢谢你啊,万年铁树开花了。”林曜贫了一句,当即明白过来。
  原来,林绿在看到自己的新任助理,竟然是她倾心已久的那个淘宝老板,便按捺不住近水楼台先得月之心,来找弟弟旁侧敲击营造机会来了。
  姐姐又将话题绕了回来:“你……和那个楚舆,你们怎么熟起来的?我在他家买了那么多化妆品,他都没跟我聊过几句。”
  “就这么熟的,他要找工作,我们这儿福利待遇都不错,我就搭了个线。”林曜搜肠刮肚地找着借口。
  “那,等你回来,把楚舆一起叫出来,我们仨聚聚?”
  林曜心里哽了一下,姐姐喜欢楚舆,这事他一开始就知情的,酝酿了这么久,却好像还是难以消化。
  “那等我回来联系你。”他打个马虎眼儿,道:“冯哥叫我们了,一会儿还有个采访,不聊了。”
  挂了电话,楚舆已经醒了,正站在床边换衣服。
  林曜走过去,眼睛不着痕迹地从对方□□的上半身掠过,道:“把你吵醒了?”
  “没。”楚舆摇摇头,又看了一眼窗外,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知道他是在担心昨夜放走的那只三足鸟,却又隐隐有些苦涩——楚舆这个人,似乎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十分冷漠,对动物反而比人更上心。
  林曜笑了笑,道:“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为了避开同住在酒店里队友和公司同事,两人没有吃酒店自助,而是步行下楼解决。
  天有些阴阴的,空气粘湿闷热,林曜看了一眼天色,犹豫要不要去前台借把伞,一个不明物体从高处擦着他的鼻尖坠下来。
  林曜下意识伸出手接住了那事物,脸上有温热粘湿的触感,像是血。
  一旁楚舆“啊”的一声,痛心和忧惧之情从双目直透而出,林曜一侧头,本以为是楚舆是担心自己,正还想说没事,再一低头看手上的东西,不由得也呆住了。
  是那只三足鸟。
  它的两边翅膀都被折断,黑褐色的血迹和羽毛黏在一块儿,在风中微颤着,乌黑的眼珠像是凝固了,朱红的鸟嘴垂在林曜掌中,仿佛一个故事还未讲完,就被人生生扼断了脖子。
  “我们现在就去看兽医,一定能治好的。”林曜慌忙安慰道。
  青年摇摇头不发一言,掌中发出柔和的光芒,将三足鸟置于柔光中隐去了。随后脸色苍白道:“先去看许弋然。”
  楚舆像是算准了,两人重新飞奔上楼,就看见两个清洁工和一个保安正在拍打许弋然的房门:“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回答他们的是房间里一声惨烈的呼吼。
  林曜拉了拉帽檐,连忙上前道:“没事,没事,我们是他朋友,他昨天拉伤了韧带,他这人怕疼,我另一个朋友在里面给他擦红花油呢。”
  保安明显不信,道:“还是得开门看看,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付不起这个责任。”
  许弋然是公众人士,一丁点儿丑闻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林曜坚持不让,侧身挡在了门前。
  “您应该知道,住这个酒店这种房间的,都非富即贵,就算真有什么事,被您给摊上了,您一样都付不起责任。”楚舆看着保安开口道,“我们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保安明显被这个冷淡的年轻人给镇住了,又不敢得罪二人,一脸犹豫不定。
  林曜趁机道:“房卡给我,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你们先下去吧。”
  待送走了这波吃瓜群众,两人刷了一下房卡,发现门从里面锁上,好像还被什么重物给抵住了。
  楚舆当即力断:“我从咱们房间爬过去看看。”
  林曜刚想跟上,楚舆又补充道:“你不要跟过来,龙大的封印在你身上,不知道许弋然那是什么情况,到时候我制不住你。”
  林曜还想再争取两句,见他神情严肃、语气不容置喙,便讷讷地闭了嘴。
  楚大仙身手一流,堪比《碟中谍》里爬迪拜大厦的特工,三下五除二就进了许弋然的房。
  林曜在这边伸长脖子看,连许弋然的一根毛都看不到,急的那叫一个望穿秋水。
  他心一动,将手放在房中的镜子上,屏息凝神,片刻之后,隔壁房间的景象慢慢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会这一招,连楚舆都不知情,是龙大反噬那一次后,林曜突然顿悟的。
  只见许弋然像一只巨型蜘蛛一样倒吊在天花板上,十指鲜血淋漓,额角青筋暴起,宛如被猛鬼俯身一般,眼中闪着凶光。


第24章 新晋助理8
  楚舆咬破十指,半悬于空中,在他身上、四肢飞速画了一个巨大的符咒。
  许弋然如同一具破烂的棉布娃娃,身体接触到符咒之处,开始徐徐逸出黑气。
  他的症状似乎很强,慢慢的,楚舆嘴角渗出一抹血丝,显得力不从心。
  就这样还逞强,早知道就该让自己过去帮忙了!林曜火急火燎地想道。
  “哼,小子,你过去能干什么。”龙大的低沉的声音在林曜脑中响起来。
  这还是龙大第一次跟他对话,林曜顾不上同他聊家常,忙道:“龙大,帮帮楚舆吧。”
  “哦,当真要我帮他?”那条龙挑了挑眉毛,锋利的爪子捋了捋两条长须。
  “这还能有假?你觉得我像在跟你拉家常?”
  “是么?你可知道,现在让我帮他,将来你会后悔的。”龙大继续亦真亦假地挑衅道:“这小子瞒着你的事情,还多着呢。我这是为你好。”
  “我这个人从不说后悔。至于他没告诉我的事情,那是他的私事,我管不着。”林曜回答的毫不犹豫,旋即又情切道:“一句话,帮不帮?帮了我给你买榴莲,你吃多少我买多少。”
  龙大似乎有些意外,这是这小子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自己下令,金色的龙头歪了歪,一拍地面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言为定。”
  话音刚落,巨龙化作一道金光,穿墙而过。
  呼,原来龙大就是个抖M,早知道就不那么怕他了。
  林曜一屁股在床边坐下,背后已被汗湿透了。
  就目前来看,使用透视术和对龙大发动命令对他的精神消耗极大,未来还需要勤加练习。
  他甚至等不及龙大带着楚舆和许弋然回来,头一歪,便匆匆陷入了沉睡。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不是梦见楚舆那个师妹手把手捧着楚舆俊秀的脸,一边对着视频道:“嗨,还在看直播的朋友,大家晚上好,今天我们来教大家怎么给男朋友化妆。”
  楚舆揉了一把师妹的头,宠溺道:“在看视频的朋友别理她,都是这疯丫头威逼利诱,我是不得不就范的。”
  就是梦见自己的姐姐林绿,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在楚舆身上比划,一巴掌拍在楚舆紧翘的臀肌上:“去,换上出来走一圈。”
  楚舆亲了亲林绿的脸颊,耳根子都烧红了,嗫嚅道:“前面……是不是绷的太紧了?”
  林绿轻轻抚弄楚舆鼓囊的裆,一脸骄傲:“我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我男朋友有只大雕嘛。”
  楚舆温柔叹道:“你啊,淘气。”
  倘若林曜的梦境有颜色,那一定是“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绿草地。”
  话说回来,平时睡得沉、很少做梦的自己,最近梦到楚舆这小子的频率,也太高了一点了吧?
  正在梦海沉浮,忽然有人把一被子轻轻盖在了他身上,林曜心说楚老板还蛮体贴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三个坨白花花的东西背对着自己,从背后看上去一拱一动的。
  他猛地坐起来,这才看清是楚舆、许弋然和小罗,他们仨分别裹着浴巾、浴袍和被子,正围着一圈打字牌。
  “好冷啊!”许弋然甩出一张牌,往手心呵气道。
  林曜看着好笑,发现一出被子的确冷的人直哆嗦,道:“冷干嘛不把空调开小点!”
  许弋然颤声道:“空调的开关在门口,好远啊!”
  “……”林曜沉默了三秒,忽然想起此人上午还在房里倒吊疯嚎,道:“你没事了?”
  楚舆侧头有点严厉地瞥了他一眼,意思是有外人在,一会再说。
  三人借拿外卖之由支开了小罗,许弋然立即拜倒在棉被上,道:“谢大师救命之恩!”
  林曜看着他那怂样直想笑,楚舆却仍然心事重重的样子,递给许弋然一枚符道:“这东西你先戴在身上,可以暂时保你安全。”
  许弋然惶惶道:“什么叫暂时……那以后呢,大师你不要放弃我啊!”
  楚舆满脸严肃道:“我,尽力而为。”
  许弋然明显还想再纠缠一番,恨不得掏出身上全部家当砸在楚舆面前求他一个保证,掏来掏去就掏出个避孕套,还有林曜给他买的吃了一半的口袋三明治。
  “得得得,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别吓着人家。”林曜挡在楚舆面前,道:“冯哥说的晚上的飞机回S市,然子你先回去收拾东西吧!”
  许弋然不敢独自待在那个闹鬼的房间,硬是等小罗上来,拖拖拉拉在门口磨蹭了好一阵才回去。
  这活宝一走,世界立马清静下来,林曜关好门窗,对楚舆道:“许弋然这是招惹上什么了?”
  “降头,邪牌,古曼童。”
  “逗我呢,这么邪乎?这么仨一起上,他跟施术的人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楚舆摇摇头,道:“其实我知道的不多,对方的修为在我之上,但是似乎功力很不稳定,昨晚他可能只是一时起兴,否则许弋然早就没命了。”
  楚舆掌中出现了奄奄一息的三足鸟,淡黄的治愈柔光缓缓转动,映的他的神情又细致又温柔:“你睡觉的时候,我问过许弋然前女友的事,他不肯说。总之先回S市吧,那个符咒也能挡一阵。”
  林曜点点头,道:“然子他看着又浪又贱、没心没肺的,其实心里认定什么,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跟我不一样,以前吃过很多苦,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哪怕送了他的命,也未必能撬开口。”
  “生死有命,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楚舆接过话头道,神情冷峻漠然,就像在讨论一个新闻上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这语调听得人心里怪没牛肫鸪吲踝湃隳袷蹦翘巯У难凵瘢白苤也换崛萌桓缬惺碌摹!庇址薹薜夭钩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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