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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都去哪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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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差点就对付不了这些阴鬼。这讨厌的世道,要是在以前谁敢对讹兽说谎。现在只是惩罚三个恶人就快要用尽全力了。天道到底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小文一边说着一边想要穿门而出,不过身上的伤比想象中要重,她没有能继续使用穿门而过的法术,而是觉得自己快要竭力了。门外这时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想要开门。
“张少,梁志智先生的船靠了过来,听说您在,他问您有没有兴趣一起玩?”保镖甲敲了几次门,没有人应门,他觉得不对,一把撞开了门,地上躺着三具死不瞑目的诡异尸体,并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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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死了。”梁志智站在船头,看到那艘船快速地回航,刚才里面闹出的动静不小,他已经听说了,那三人与樊一毅的死因一样,看来他们这一步是晚到了一些。不过没有听说行凶者,好像船上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三个人带着一个女人上船,这可真是有些诡异。也许对方有消除他人记忆的本事?
梁志智这头胡乱猜测着,木封却看到了不远处的海面上飘着一个白色的东西,让船上的探照灯一照,木封拿着望远镜看清了,那是一只白色的肥兔子,它比一般的兔子大了十倍不知,全身都湿了,除了尾巴还是一个蓬松圆球,大的几乎要盖住兔子屁股。
此时此刻,不用多猜,这兔子与那神秘美女脱不开关联。
梁志智的游艇快速地开了过去,捕捉海上飘着的大肥兔子,等捞上来一看,发现这兔子已经昏迷了。
这次,木封又闻到了从兔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香味,他突然想起来了,这在绿绿身上闻到过,帝江说了这是灵气的味道。
《神异经》记载,‘西南荒中出讹兽,其状若菟,人面能言,常欺人,言东而西,言恶而善。其肉美,食之,言不真矣。’
所谓菟,古人称虎为於菟。
讹兽原为虎状,奈何世人多惧虎而怜兔,后讹兽化作白兔,行走世间。他善于说谎,拥有掌控誓言的力量,他有一把刀能自发砍下说谎者的小指,因为小指代表着誓言。
所以千万别对他说谎,一旦被看穿,就会被这只大白兔子惩罚吃下自己的小指,如此才能牢记誓言而非谎言。
故而古时民间传闻,如果看到一只肥肥的大白兔子出现在山里,千万别与它说话。毕竟哪个人类不说谎呢。
第69章 小黄:兔子不能吃窝边草
大白兔子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面它还是一只小老虎,没有完全开启灵智,跟着一位人修生活了很多年,一直被人叫小武。这个人修道号弋芈,是位法修,他十分擅长炼器,其中尤其擅长制作储存灵气的法器。
每次炼器的时候,小老虎都能蹭一点灵气,弋芈会盯着小老虎说些它当时听不懂的话,它勉强把那些发音记了下来,后来才知道弋芈在说他捡到的这只讹兽有些先天不全,明明是在夏朝初年捡到它的,可是过了那么多年,当礼崩乐坏,周朝都已经灭亡,这只讹兽还没有完成成年。
对于有洪荒血脉的讹兽来说,当洪荒鼎盛时期过去,没有了那么多混沌灵气的支持,它们想要成年也就是进行最重要的一步变身,从小老虎变成有用灵智的大白兔,就困难了许多。
这也是讹兽存活越来越少的原因,在这个质的突破的成年过程中,它们需要许多灵气。
弋芈养了两只灵兽,一头毛驴是他的坐骑,另外就是这只呆兮兮的讹兽。他给毛驴起名萧文,给讹兽起名萧武。
在夏商周三代,男子称氏,女子称姓,萧是弋芈原来的氏。现在给两只灵兽用了也不算委屈它们。
萧文这头毛驴能日行万里,得道之后还能腾云驾雾,化成人形后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杀气,谁也想不到原型会是一头母驴。
萧文跟着弋芈多年,到底多少年,萧武不知道,反正等他有记仇的能力开始,这头驴总是喜欢踢他,还骂他‘笨头’,更不让他靠近会为他温柔顺毛的弋芈。
这般岁月静好(如果没有蠢驴就更好了)似乎又过了很多年,直到弋芈终于要飞升了。
萧文已经化形可以跟着弋芈离开,但是萧武却不行,因为他还没有成年,仍旧是灵智不全,如果这样跟着弋芈飞升等于一下骤然到了更高的世界。
修行界中妖修都知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故事是个假消息,如果没有化成人形就走捷径去了上界,意味遵守那里的法则,就代表余生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再化形了。
依靠钻天道的空子前往更高的世界,那始终不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早晚是要露陷的。那意味着萧武再也无法变成大白兔子,只能是一头小老虎,终身不能更进一步。
弋芈心有不舍但为了萧武的将来着想,即便知道这方世界的灵气已经不如从前,也只能让选在把它留下。当年的修士们占卜出了未来的模糊发展,说不定千百年后有照一日连让修者飞升的一线生机也被截断。
未雨绸缪,几大门派聚在一起决定制作九方大鼎,存放于九个灵气最古怪的地方,布下阵法让九方大鼎吸纳灵气,这九方大鼎甚至能把人修不习惯的阴气转化成中正平和之气,如果有一天飞升之路真的断绝,集齐九鼎便能制造出一条通天之路。
弋芈作为当时最出众的炼器师当然也参与到了九鼎的制作中,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偷偷把萧武放到了他负责制作的那方大鼎中,如此一来借着大鼎的力量,就是睡个万千年,这头小老虎总能成年变成白兔子了。
千万年对于凡人来说是一断漫长的时光,可是对于弋芈这样的修士来说,不过也就是别离几年的功夫,他相信有一天萧武能凭着自己的力量达到上界,重逢之日虽然不近,但也不是遥遥无期。
萧武被弋芈留在了人间,离别之日,他还不懂什么叫做离别。只是后来他只能睡在一个大鼎里,那里的灵气充沛,但再也没有了会踢他的驴子,还没有了会对他说话的人。
四周不算完全安静,他能听到树根钻进土地的声音,也能听到地下暗河流动的声音,随着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他呆兮兮的脑子里出现了讹兽的记忆传承,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而终于有一天变成了一只白兔子。只是体型太大了,他也终于醒了过来,因为这样继续睡在鼎里很不舒服,尾巴的造型都被挤得不好看了。
讹兽成年变成兔子之后,就同时拥有了一张人类的脸。说起来其实有些惊悚,他可以是兔头兔身,也能是人头兔身,前者能迷倒一众小女孩,可是后者就会把人吓的接连做几天恶梦。
讹兽因为能敏锐地察觉谎言,有掌控誓言的力量,他们中有些喜欢恶作剧,就爱看人类变脸的样子。不过萧武不是这样的讹兽,他成功变成兔子之后,就马上向第二阶段冲击化形,当然是化成一个完整的人类,不是光有人头没有人身。
萧武还在回忆着他的化形经历,都说过他是一只先天不全的讹兽,这不全就表现在他特别难以改变形态,从小老虎到大白兔是一个坎,从大白兔化人形是第二道坎。
这过程真是不堪回首,有一次化形失败,重伤时差点被当做村里人当做守株待兔的那只兔子,被红烧了兔头。要不是它机灵,当时逆向思维,变出一只老虎头把人吓退了,也许就当场丧命了。
梁志智偷偷摸摸地往屋里看,他那张三米的大床已经让给了一只大白兔子,当然这兔子没有大到占了整张床,只是占了一半而已,这也足够大了。
关键是谁家兔子能有这种睡相。仰天躺着,尾巴从两腿之间挤了出来,肚子上盖着薄毯,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随着打呼的频率,肥肚子也在一起一伏。
当时为了打捞这只肥兔子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就算船上的几个人都是梁志智的亲信,但木封还是让嬴逆给他们施加了遗忘咒。
没错,这种混淆他人记忆的咒语只会出自鬼修笔记,嬴逆在看过之后有尝试着练习,这次成功了,虽然只是让人忘了半个小时的记忆。其实也不是完全忘了,而是做到七分真三分假,他们记得自己捞上了一只兔子,可都只记得是一只宠物兔,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肥兔子被捞上来了,却没有一个人会给兔子治疗。
木封只能烧了帝江的毛,让专业人士来看看,谁想到帝江一来还跟着一条小黄,还有一株绿绿。
绿绿是帝江请来帮忙的,它的香味有治疗的效果,小黄听到绿绿要给一只兔子去治病马上就嚷嚷要跟着,谁知兔子会不会吃窝边草!他必须要看紧了才行。
绿绿见到躺着的肥兔子马上就飘出了半凝结的人形,围着他绕了好几圈,讹兽天生带着自然的灵气,外加萧武一直在大鼎中吸取灵气,让他身上的灵气味道更浓了。这当然会引起同样自带香气绿绿的好奇。
这样的讹兽到底是雌的还是雄的?虽然听木封说人形是美女,不过连古诗都有‘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说不定这兔子可男可女呢?
这里节操值最低的梁志智也同样好奇,差点就猥琐的扒开毛去看了,还好他保持了最后的理智,不敢去扒开一只讹兽的毛。
梁志智知道最近外面闹出的动静有多大。船上的三人与樊一毅的死状一样,已经让大家很惊悚。紧接着在梁志智的暗中动作下,这些人以往做的事情也被捅了出来。他们活着的时候能捂得住,因为死的突然,也就给了梁志智下手的机会,让大家知道这些人是死有余辜。
不过其实重头都是床上的大肥兔子做的,梁志智还不敢真的对很凶狠的兔子动手扒毛。
梁志智不敢,但是小黄看到绿绿的好奇之后就吃了三缸醋。绿绿都不好奇一条龙,居然好奇一只兔子,让他真是想要咬一口肥兔子,让这兔子知道自己的厉害,不过他有作为一条龙的尊严,不能趁着对方睡觉动手。
“肥兔,你快点醒来,我们决斗,要是你输了,再也不准靠近绿绿啊!”
真的好吵,萧武微微皱眉,如果兔子能皱眉的话。
他可以感觉到体内受的伤已经被治愈了,他这是被人救了吧?
他已经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借着化名小文(背地里做事时都用那头驴的名字),惩戒了三个恶人,在最后失去意识之前,感到有两股力量靠近船舱,一股很奇怪,一股很阴冷。
虽然很感谢有人救了他,但是为什么要把他放在这么差的环境里养伤,他最不喜欢吵闹了。
还有,身边怎么又多出了那么多古怪的灵气,有带着香味的草本之力,还似乎感到了一股混沌之力,最后就是一股龙族之力。
他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方,这些妖怪怎么会混到一起去?
萧武的脑子没有完全清醒,受伤了就要多睡觉,只是总有条龙在他耳边嘀咕。真是烦死了!萧武肥兔子翻了个身改成侧睡,挺好,这样就听不到声音了。
可怜的小黄被肥兔子一下子压在了身下,好重,他总算一点点挪了出来,光是拼重量肥兔就赢了,他拿什么去决斗?
小黄打算找帝江想想办法,不能力敌可以智取,不如拼智商吧?
木封知道后直接泡了壶茶准备看戏,小黄与一只讹兽比智商,这是有智商的表现吗?
第70章 七门调1
一只大白兔子在梁志智家睡得昏天黑地,可嬴逆没有功夫围观讹兽的睡相,他回港岛主要是为了查清秦逆究竟留下了什么东西。
从梦境的回忆看,秦逆对邱道长说过他已经安排妥当,不会让嬴逆毫无准备地进入修行世界,可事实却是嬴逆这一路走来并没有得到秦逆的明示或者暗示,除却梦中重新记起的过去,他不只对前路更是对过往抱着许多的疑惑。这应该不是秦逆所说的安排妥当,很有可能其中出现了某些问题。
嬴逆以前来过秦逆住的地方,是在港岛山顶的一处别墅。它藏在树林深处中,一般人根本不能靠近,以往嬴逆在福伯的带路下来过几次,他不只一次听过山下有人说进入这片地方后就会遇上鬼打墙的流言。如今看来这不是流言,而是此处满布阵法把不相干的人都屏蔽在了外面。
福伯在嬴逆上高中的时候过世了,这栋别墅失去了最后的留守者。嬴逆后来就很少来了,一个人在山顶的感觉真的与浪漫无关,反而是多了一种让人恐惧的安静。
这次嬴逆与木封一起上山详细地再勘察一边这栋宅子,说不定能发现当初被遗漏的内容。
两人在山脚处下了车,与其他富豪居住在山顶别墅必然会开辟出一条车行道不同,秦逆住的这个地方就连一条像样的人行道都没有,这座小山在木封眼里真的很像是荒山。
嬴逆走到了一棵大柳树前,他们要从这里上山。他伸出右手停顿了一下,趁着木封观察山形时牵住了木封的左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这里的阵法只不许外人进入。有一次福伯手受伤了不能提重物上山,找了个青年人帮忙,必须让他牵着才能上去。那青年人原以为有福伯带过一次路,第二天就能自己认路上山,谁想到根本进不去,一直在山里打转转。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除了我与福伯之外,其他人想要进山,必须由我们带路。我可不像你被走失在山里。”
嬴逆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平稳,目不斜视地继续朝前走,好像真是为了做一个好向导。木封看了一会嬴逆,又扫视了他们交握的双手,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一点,怎么还没有爬山,就有些剧烈运动的感觉。
七月末港岛的天气维持在三十度出头,虽说山里会更凉一些,但绝不会让嬴逆的手变得这个冷,木封觉得自己像是握着一块冰块。
木封想起了第一次被嬴逆握住手,那是在什刹海上溜冰的时候,两人都戴着手套,让他不能真实感觉对方的体温,但应该没有这么冷吧?
木封努力让自己不把关注点放在为什么嬴逆一定要拉着他上山这一点上,他感觉到自己有些紧张,会不会手心出汗呢?这就有些不美妙了。
应该快点找个话题,木封却发现他的脑子有些空白,只能听到两人上山的脚步声,还有树林间的鸟鸣声。
这段路并不长,以两人的行走速度只走了一个小时就到了山顶,然后看到一座很安静的别墅就在树林中,它沉默不语,藏着一般人想不到的秘密。
木封回头看来时路,他发现身后起雾了,大树藏在白雾中,根本看不真切,也不知道当年的秦逆究竟是怎么把一整座山布下了阵法,如果有不良居心的人想要进入又会发生什么。
“福伯表示秦逆过世后的那几年,他在山里发现过尸体,后来这里就有了闹鬼的传闻,一般人就再也不敢来了。”
嬴逆回答了木封的疑问,他一边打开了大门,空气里竟然没有灰尘,听福伯说秦逆在世的时候也很少请人打扫,可能是有清洁阵法。
这次两人来别墅为的就是找找有没有灵气波动特别的地方,许是秦逆会把某些东西藏着。
秦逆留下的东西,明面上的珠宝、钱款、房契等都已经在嬴逆成年时被他继承了。现在想起来,之所以秦逆留下的东西能保管到嬴逆成年时,很有可能秦逆对保管者都试了咒,或者用过其他的控制手段。
只是在知道了秦逆是一位修者之后,他积累的世俗财富反而成为了其次,而重要的是他那些年修炼所得与随身的器物才是真的宝贝,这些嬴逆连影子都没有摸到。不外乎两种可能,他托福的那个人把东西卷走了,或者出了意外没有办法交与嬴逆。难道秦逆当年就没有留下后手?
木封勘察了一番这栋别墅,在靠近地下室的方位出现了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他却找不到具体方位。这时,嬴逆却直接发现了走廊尽头的那堵墙上有古怪,这分明只是一堵墙,上面既无装饰也无过多的粉刷。
这处以前嬴逆并未察觉有什么异样,只是现在嬴逆感到了一种共鸣,看来秦逆留下的东西是有限定的,只能让与他拥有同样灵力的嬴逆察觉。
嬴逆把手掌贴上了墙,极为古怪的一幕发生了,仿佛是墙体的空间扭曲了,墙上多出了一个洞,这洞里只放了一卷画。
他打开了画卷,上面是两幅图,第一幅很抽象,说它抽象不是图像本身晦涩,而是寓意不明,只见在一座山里藏着一些瓜,不是西瓜、不是南瓜,而是类似于西葫芦这样的瓜,还连带画了这些瓜的花,十分惟妙惟肖,能让人一下子就能大致判断瓜的种类。
右侧是另外一幅山水画的组图。若说华国的古代的山水图,多重意境而轻写实,要是想凭着孤零零的一幅画弄清拿画的是什么地方很有难度。
只是这幅画不一样,它画的是夜间山头摘星辰的景色。嬴逆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什么地方,倒不是这山水多么的特别,而是那星辰的轨迹让人难以忘怀。
图上画的正是当年木封与秦逆分开是的场景,天上星辰移位、白雾弥散开去,究竟是何种力量能使星辰移位,在夜空中留下诡异的金光,即便嬴逆只是在梦里见过也足够让他诧异震惊。
木封见到此画同样很吃惊,画中所述恐怕除了嬴逆之外,只有木封知道详细方位了。“医巫闾山,当初我在那里呆了有小半年。难道说秦逆把东西藏在了哪里?这也是有可能的,当时为了秘密交易武器,是有几处储藏物资的密洞,有些是前人开凿的,当年山寨里的人也不是都占用了,说不定他会把一些东西放在哪里。”
嬴逆觉得是有这个可能,这两幅画连在一起就是在一座山里藏了一些瓜,这山所在的位置便是当年木封呆过的山寨,也就是东北辽宁的医巫闾山。不过这图中的瓜恐怕是另有指代,秦逆总不会没事藏瓜玩。
“对那些密洞,你了解多少?那是当年山寨的地盘,会借给外人吗?”
木封觉得以秦逆当时的身份,想要借一个密洞并不是没有可能的,说不定都不用与山寨里的人交代,因为即便是山寨里的人也不一定能去到秦逆能深入的地方。
“光是我知道的密洞就是十几处,医巫闾山的山形奇特,回环掩抱,有六重之多,很难说清到底有几处不为人知的密洞,如果再用阵法遮掩就更难找到了。”
嬴逆把整栋别墅又仔细翻查了一遍,这次没能发现更多的线索,只是总有一种感觉,关键的一环缺失了,才没有办法把前后串联起来。
木封有些好奇,秦逆临死安排了看管钱财的人、照顾房子的福伯,那么应该还有一个指引嬴逆的人,难道都没有相互听说过彼此?“福伯难道没有说过他有没有什么旧时同僚?你也从来没有问起关于谁是秦逆的亲信?或者也说不定,那位现在就驻扎在医巫闾山等着你去?”
“福伯是个哑巴,他从来没有用别的交流方式向我提起过秦逆的过去。”
嬴逆对自己名义上的义父当然产生过好奇,只是看上去与秦逆相处时间最多的福伯没有提过一星半点,分管秦逆财产的几位都没有进过这栋别墅。嬴逆发现秦逆把事情划分成了好几块,每一块都相互独立,不互相干涉。
“我打听过,秦爷在港岛很神秘,当然是因为他那风水师的身份,据闻处理过几次大案子,有好些个与豪门相关。这种案子都很隐秘,往往涉及很多私人秘密,委托过他处理事情的人多半都不愿意多提。”
只是这次大白兔子萧武却给了嬴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他竟然听说过秦逆。
萧武睡了七天终于醒过来了,他的精神状态很不错变做了男身。作为睡了梁志智大床七天的报酬,萧武很大方地满足了梁志智的八卦心态,把自己可男可女的变身真相告诉了对方。
萧武表示作为一只被认为有先天缺陷不能很好变身的讹兽,在他的坚持不懈下,成功突破了一般妖怪化形后的性别限制,是男是女看心情决定。
这真是闪瞎了梁志智的眼睛。
可这时候嬴逆已经没有空闲去顾忌梁志智的心情了,他从萧武这里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秦逆是有一个学徒的叫做闻懋。
萧武是一九四八年到的港岛,与秦逆差不多前后脚,他成功在此第一次化形成美男子,与秦逆没有直接见过,但是见过闻懋。
“那时候有些门道的人都知道港岛有位秦爷,他很神秘,接什么案子不接什么案子都是随心情来的。就我所知,他抓过一只吸血蝙蝠妖,那以后成精的动物都知道他的大名。闻懋是个高壮的大汉,一直跟着秦爷,他的手上功夫很好,我见他后觉得他的硬气功应该已经到了最高境界。
大概是三十年前,秦逆突然就不见了,有传闻说他病重了,其实秦爷出现在港岛的时候就病了,脸上带着面具,听说脸部被大幅的烧伤过。再后来,有些人去找过闻懋请他帮忙,我记得七几年的时候,有个鬼片拍摄的时候闹出了凶事,还是他帮着解决的。只是后来听说他与泰国的某个降头师有了冲突,去了东南亚解决此事,就再也没有见他回港了。”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啊?”梁志智以为自己够八卦了,没想到还漏了这样的消息。
萧武斜了他一眼,“知道闻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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