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怪都去哪了-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黄用尾巴圈起了叉子,作为一条暂未化形的龙,不能高要求让他使用筷子,一条尾巴做不到这一点。不过能用叉子,他也吃得很欢快,还能时不时求绿绿投喂。嬴逆不是爱热闹的人,家里怎么可能有能圆台面转盘,小黄求投喂的理由就很冠冕堂皇了,他的尾巴不够长,有些菜夹不到。
  梁志智也一个劲地照顾小黑狮子吃菜,他又有些幽怨地看了眼萧武,这大白兔子如果能夹一口菜给他,而不是一只兔子吃得欢乐就好了。
  萧武不重口腹之欲,但不得不承认这顿饭的味道很好,就连嬴逆做的几道也有一定水平。享受着美食,萧武的圆球尾巴自然也露了出来,吃得尽兴的时候,总要释放一下身体。
  萧武瞥到了梁志智的眼神,想了想,夹了一筷子的胡萝卜放到了梁志智的碗里,反正自己最不喜欢吃胡萝卜,就赏给梁志智了。
  小黑狮子不像小黄那样会使用叉子,它都是用爪子直接抓的,木封为了不让小黑狮子的毛被弄脏,给它戴了一个围兜兜,底色是小黄表示很有爱的奶黄色,上面绣着一只小花猫,也算正好与小黑狮子相配。
  就是萧武看了之后给了小黑狮子一个了鄙视的眼神,一只年兽戴围兜兜,真是能好好笑一场。这一幕必须拍下来,能哪一天遇到其他讹兽时一起嘲笑年兽的囧事。
  小黑狮子涨红了脸,可惜它的毛是黑的,红了脸看不出来,它别扭地摸着围兜兜,嘴上说着它是爱干净的好年兽,所以才戴着围兜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喜欢这东西。
  “哎,可惜帝江不在,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要在这时候飞出去。”小黄吃饱之后就感叹帝江没有口福,帝江从空空镇回来之后,好像得到了什么好消息很兴奋地说他有事要出去一次,能有什么大事,应该与帝江的脑袋脱不了关系。
  绿绿觉得更加倒霉的是杨梁和,今天原本他也要来的,只是前天不知怎么吃坏了肚子,如今只能窝在寝室喝白粥。
  嬴逆不理睬桌上的这些人,他只是专心地看着坐在身边的木封,发现木封真的喜欢自己做的几道菜,心里很开心。更是想着木封有什么喜欢的食物,要都学会了,以后能烧给他吃。虽说两人一直吃在一起,却没有看出木封有什么偏爱,不如等一会问问。
  木封对于食物确实不太挑,不过今天他觉得嬴逆做的菜特别好吃,应该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的味道,这个结论有些不客观。特别是嬴逆的目光缠在自己身上时,他更加觉得这几道菜的味道又鲜美了几分。
  木封的耳根有些热,他先是瞪了一眼嬴逆,被嬴逆温柔的眼神弄得没了脾气,只能用给嬴逆加菜掩饰自己的窘意,“光看着是不会饱的。还是说你在厨房已经偷吃了?”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在厨房有没有偷吃,别人不知道,你会不知道?”嬴逆这么说着还是夹起了碗里的菜慢慢吃了下去,还用无辜的眼神示意木封,他真的很听话。
  木封只能狠狠咬着大虾,嬴逆这话实在太狡猾。没错,刚才自己是偷看了很久,但那厨房里又没有旁人,所以他能正大光明地偷看嬴逆,可是现在饭桌上还有一堆人(妖)。
  嬴逆看到木封鼓鼓的脸很想戳一下,这人难得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不过还是没有逗得过分,免得真的偷吃不到最想吃的木头。他压低了声音说,“好了,你看看饭桌上,这些人谁都没有注意我们。”
  木封扫视了一下桌前的这些,还真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不管怎么样还是快点吃完吧。
  嬴逆当然也有些迫不及待,他看着木封的样子,认为等会的告白一定会成功,而且他必须要动作快一些,总觉得如果再缓缓,说不准就是木封先开口了。
  饭后,嬴逆很自然地给木封一个眼神,带他到了后面的花园里,虽说外面有些冷,但终于没有了那些人(妖)的声音。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木封有些紧张,他又不是真迟钝,已经猜到嬴逆会说些什么,其实如果嬴逆不说什么,今晚他也会开口。但真的与嬴逆两个人站在回廊中,木封有些不敢开口了,如果他有小黄一半的厚脸皮就好了。
  嬴逆同样也紧张,他摸了摸口袋中的方盒子,事到临头有些不确定一下子拿出戒指好不好。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喜欢什么人,木封对于他来说也不单单只是心悦之人。“我……”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消息!”帝江气喘吁吁不知从哪里飞了过来,他直接打断了嬴逆的话。“我们可以进入昆仑了,这次我确定能拿回我的脑袋!”
  
  第89章 情深不寿·下
  
  人没了头还是活人吗?妖怪没有了脑袋还能生存吗?
  帝江认为每个失去脑袋的修士都有自己的苦恼,如果一下子死了倒也罢了,而像他这样存活能力强大的神鸟,在没了头之后的岁月里,只能以找到脑袋为最高任务。
  在完成这个任务的过程中,很有可能得罪很多人,比如说已经拔了他一撮毛的嬴逆,这撮毛是在他现在的化形——一只红毛麻雀头顶的红毛,让他成为了一只秃顶鸟。
  帝江应该很气愤很伤心,但是对着嬴逆更气愤的眼神,还有木封很嫌弃他的表情,帝江萎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这两个人类有重要的话要说,为什么不找个房间紧紧锁好门再说。既然在空旷的环境里说话,就要做好被各种意外打断的准备。
  这次帝江真的不是胡闹,而是遇到了找回脑袋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木小封!你让这个黑漆漆不要盯着我的毛了!”帝江真是快要欲哭无泪了,嬴逆学了鬼修笔记之后,怎么就拿自己来练手了,这种做法是很不人道的!“你们认真听我说完啊。”
  木封的脸色当然不好,他乐得看到帝江的毛全部被扒光,不过想了想一只全身光溜溜的麻雀飞在天上,要是帝江的隐身术一时失效会给周围行人带来的视觉冲击,他还是给嬴逆使了一个眼神,快点让帝江说完,快点打发他走。
  嬴逆收到了木封的暗示,他把手里一把红色的鸟毛搓成一团扔掉了,谁要存着帝江讨厌的红毛。帝江真是碍眼极了,被他这么一闹,很好的气氛都被破坏了。“快点说,吞吞吐吐的是要留着这些话过年吗!”
  这不是你之前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一上来就拔毛了!
  帝江不去看嬴逆完全黑下来的脸,他想起了昆仑现在的情况,心情又好了。“木头,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在未来的几天里,整个人间的灵气都会进入滞缓期,简单的来说趁着这个时候我们能去原来不能去的危险地方。虽然我知道了我的头在昆仑,但却一直不确定什么时候进入昆仑比较合适,因为那里的灵气分布诡异,还有很多从前留下的老东西,一不小心中招了就麻烦了。
  谁想到我们能遇到千年难遇的灵气滞缓期,这段时间整个昆仑的灵气都会变得很安全,现在我那个脑袋所在的山谷也是一样,我已经飞过去看过了。如果不是当年那群修士在我的脑袋上下咒,让我不能碰触自己的头,我都能把它叼出来了。现在事情很简单,你买一张去昆仑的车票,我陪着你找到那个地方,我们嗖地进去,你嗖地一拿,我们嗖地出来,然后困扰我这么多年的没头问题就解决了。”
  木封怀疑地皱眉,他已经在地图上看过帝江所说的他那脑袋所在的山谷,这个地方距离世人所说的‘昆仑地狱之门’很近,那是昆仑死亡山谷,虽说是水草丰茂,但是却没有放牧人敢去,那里就是一个有去无回的死地。
  远的不说,在得知帝江的头就在那里之后,木封关注过一些那里的新闻,在去年就有两则新闻。一是说马群误入山谷有牧民去找马,而几日后马群出来了,可是却发现牧民怒目圆睁地死了,他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的伤痕。还有说有地质勘测队在那里遭到了攻击,幸存者说当夜遇到了暴风雪,听到雷声之后就全身麻木地失去了意识,第二天醒来发现周围的土地都变成了焦炭,动植物都死了。
  “你凭什么确定那里现在没有危险?”木封与帝江有约定会为他找回脑袋,却也是要量力而行。
  帝江很有耐心地解释,“你们听说过天穿节吗?”
  这个节日现在知道的人很少,嬴逆却是听说过的,“是纪念女娲补天的日子。”
  “一般来说,认为正月二十日为天穿节,也有认为是正月二十三日,这都差不多,反正当年女娲补天就在这段时间左右。‘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下兼覆,地不周载。’这些话人类的书籍里也多少有记载,补天那件事情说起来很复杂,我知道得不多,成功了没成功还是二说。
  只是这天穿节的日子是很重要的时间节点。
  天地灵气的流动就像潮汐一样,有涨潮落潮,补天需要找一个灵气流动安全的时候进行才行。与涨潮落潮是按月计算不同,灵气流动的起起落落是按照几百年几百年算的,有一年终于到了灵气滞缓期才能开始补天。其实真的安全时期不是补天完成的正月二十日,而是向前倒推的第六十四到第七十二日,这段时间凡人也能出入昆仑!
  我没有想到我们的运气这么好能遇到灵气滞缓期,给了我一个能拿到脑袋的机会。今年那年兽早来了说是界门有变化,就与灵气滞缓期有关。现在是事不宜迟,从京城到昆仑山谷里要几天时间,我算过了时间,马上出发才能正好赶在这个时间段内。”
  帝江说完,真的都想要留几滴麻雀的眼泪,他与那分别了千万年的脑袋,终于又到了重逢之日。
  木封想了想点头了,为帝江拿回脑袋是奇门与帝江的约定,他既然得了奇门的传承自然也就要履行这个诺言。“我必须事前说清,这次去不是硬碰硬,如果有问题,你必须再等等。”
  “这没有问题!”帝江马上答应了。
  **
  没有问题变成了大问题!
  嬴逆看着被困在阵法中的木封,木封脸上痛苦的神色让他都要忘记了自己的疼痛,因为心里更痛。他后悔了,那天夜里不应该觉得气氛不够好就没有告白,心里想着不过是再等十几天,早就认定是要陪一辈子的人,不用那么着急。
  嬴逆想要挣破束缚,可是这个会吸取灵气的阵法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最惨的不是他,而是一脸已经傻了的绿绿,绿绿不懂之前杨梁和对他就像对宠爱的孩子,为什么现在会把他们几个困在阵法中,想要吸干他们的灵气。
  木封被身体中横冲直撞的灵气冲击着,勉强抬头看站在五行阵中的杨梁和,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都来不及问个明白。明明之前一切都很顺利,帝江也拿到他的脑袋。
  事情要从帝江打断两人表白的当天说起。
  虽然帝江认为昆仑没有危险,但他认为带着会治疗的绿绿比较好,这样的话小黄也就要跟着去了。
  至于小黑狮子想要一起去凑热闹的想法被木封打消了。这次不管顺不顺利,如果顺利他们会拿了就回来,如果有风险索性不进入就回来,来回也就十天的时间,木封还要赶着回来期末考试,就不带小黑狮子了。
  可是小黑狮子听劝,拉肚子趴在床上的杨梁和并不听劝。
  杨梁和劝木封不要去昆仑,虽然等到了灵气安全时期,可是那个地方留下了很多上古遗迹,万一触动了阵法就不妙了。不如再等等,要不然就带着他一起上路。最终木封还是没有劝住一定要保证他们安全,不顾自己拉肚子快要虚脱的杨梁和一起进入了昆仑山脉。
  一行人的运气不错,这一路就如同帝江所说的那样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平时凌冽的灵气也都变得平和,他们很快找到了帝江的脑袋。那是一只很美的鸟头,安详地躺在山谷里,木封拿起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证明这只脑袋好好活着,只是睡着了,从来不曾死去。
  木封对着帝江的脑袋画了一幅星图,是奇门传下的为在这脑袋解除了咒语,它终于又能与帝江的身体拼接到一起了。
  也就是在帝江接过了脑袋,把它按到自己的脖颈上时,异变突生!
  杨梁和捏碎了一块玉,这时他们一行六人,除了杨梁和之外,其余五人都被一股怪风吹了正着,脚下移动了几步,地上冒出了分辨不清的线条,他们被困到了阵法中。
  来不及思考杨梁和到底在做什么,五个阵法构成了一个五角形,其中炸裂了青色的光芒。
  木封感到一股刚猛的灵气一下子从脚底灌入了身体,仿佛想要把身体冲爆,而身体并没有爆裂开来,因为从体内冒出了熟悉的金光,是在使用星图时会出现的金色灵气冲向了杨梁和所在的中央位置。
  这仿佛是把身体当做了某个转换器,把青色的灵气都过滤成了金色,汇集到了五角形中央处。
  木封勉强睁着眼睛,他的推论是正确的,因为从小黄的位置冒出的是龙气,从绿绿的位置冒出了绿色的自然之气,从帝江的位置冒出了灰色的混沌之气,从嬴逆所在的地方冒出了黑色的鬼气,这些都汇集到了杨梁和站的中心,扭成了一团,然后径直就冲向了天际,冲破了重重乌云,冲向了九霄之上。
  在他们目力不能及的地方,苍穹裂开了一道诡异的缺口。
  “我知道你们都很想问为什么?”杨梁和抬头看着天等着水到渠成,他无视了身侧怒视他的目光,这几人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杨梁和只是轻轻摸上了自己的脸,然后伸手一拉,这真不是带着人皮面具,而是仿佛抹去了一层覆盖表皮的灵气,熟悉的容颜出现在几人面前,就在两周之前,他们见过这张脸——一张属于邱道长的脸。
  杨梁和先是看向了绿绿,看到绿绿眼中的泪水,他微微皱眉,“你为什么要哭,若说亏欠,我最不亏欠的就是你。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五十年前,我布下七七还阳阵助你在此间存活,五十年后,你也应该要交付代价。一报一报,我给你存活的机会,你助我完成阵法,我们不亏不欠。”
  绿绿还在流泪,他想要摇头,但是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原来觉得杨梁和亲近,只是因为杨梁和就是当年的种草人?可是真的能不拖不欠吗?
  杨梁和不再看绿绿,他看到了木封伤心的眼神与嬴逆愤恨的目光,叹了一口气,“我的时间不多了,也罢,看在大家相交一场的份上,我就把此事说给清楚。从哪里开始说比较好呢,就从你们现在受困的阵法开始吧,它是上古奇门留下的阵法,叫做五灵裂天阵,说是用五种截然不同的上古灵气汇集在一起就能撕裂苍穹到达上界,这是除了飞升之外唯一的方法。当然了,也许还有一些其他的方法,只是我没有查到。
  五灵裂天阵原来对我而言只是一个不可触摸的传说,直到我费劲了所有为小石头寻找灵药未果进入昆仑后,我发现了帝江的脑袋,才惊觉这个传说中的阵法并非不能启动。”
  五灵裂天,需用五种不同的上古灵气。在当下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怎么可能凑齐五种不同的上古灵气?
  杨梁和,不,应该说是邱道长原来已经对小石头的病绝望了,在这个世界他找不到灵药,而小石头神魂重创,邱道长最后发现只有进入上界才有一丝生机,可是他距离飞升还有太久的时间,怎么才能进入上界?这时他发现了帝江的脑袋。
  然后邱道长突然想起了秦逆身负的鬼气,他又算到过的木封来自奇门,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遇到三种上古灵气,那么只要在弄到另外两种就行了。所以邱道长种下了绿绿这株上古奇草,那就还缺一个。
  “五灵裂天阵需要五种活着的灵气,我没有想到过能遇到一条龙,所以才想要制造出类似相柳一般的人头蛇身怪,不过既然有了龙,那样的仿品也就不必存在了。”
  邱道长从五十年前就开始布阵,五灵裂天阵的限制太多,必须在昆仑之地布阵才能撕裂苍穹。因为昆仑之地汇集了此方世界绝大多数的灵气,更加重要的是这里曾经是天帝的管辖地,传闻天帝打通过此方世界与上界的通道,也就是说这里是法则薄弱之处,容易形成空间裂痕。
  “其实如果可以等,我真不愿不打一声招呼就把你们困在此阵中。可惜我能等,小石头不能等了。而恰好又能遇到千年难遇的灵气滞缓期,确保此阵的成功率,我没有道理舍近求远。”
  邱道长很温柔地摸着脖子上的项链,他把贾岩装在了这个储物项链里,等了这些年,终于能带着他去到上界,谋求那一线生机。
  木封脑袋胀痛地听着邱道长继续说到,“嬴逆,你不用这样愤恨地看我,修道的路原来就充满了各种风险,我没有背叛什么,你们对我来说是朋友,如果条件允许我不想伤害你们。但是可惜我的心里有更加重要的人,小石头真的等不到你们道法大成主动地开启五灵裂天阵了。
  五灵裂天,需要很浓郁的灵气,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就像是现在这样,强制抽取昆仑的灵气注入你们的身体,让你们吸收转化,我并不想你们死,就看你们能不能渡过此劫了。”
  什么叫做不想我们死!小黄真是太想狠狠咬邱道长一口,他觉得自己真的马上就要被昆仑灵气冲破身体了。好遗憾,临死的时候,还不能抱着绿绿,还没有亲过绿绿,这太伤龙了。
  邱道长的话说到这里,天地已经开始飞沙走石,那股冲向九霄的灵气冲破了重重阻碍,这时从苍穹之中闪下了一道白光,夹带着威力无穷之气,这是上界的力量。
  邱道长回头看了一眼几人,“我真的要走了,希望有一天我们得以再见,你们一定要成功飞升,到时若想报仇,我也倒履相迎!可惜,世间本无杨梁和,只有邱玄机。就像那雄件所言,摘下面具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舍得。”
  ‘轰——’雷声在昆仑山脉上接连不断地响起,不见一丝雨滴,而白光过后,五行阵中央的邱道长已经没有了踪影。
  木封真想要苦笑,却连笑这个动作也做不出。他觉得自己甚至没有必要懊恼,邱道长用五十年布一个局,先是骗过了本人,才能骗过他人,三分假意,七分真心,真真假假,不是没有感情,只不过不是最重要的罢了。
  而现在根本不是感慨的时候,邱道长说不想他们死,却没有说怎么脱身。源源不断的昆仑灵气进入身体,强迫地冲入经脉,粗暴而剧烈,要怎么才能破阵?
  “我有办法。”帝江忍住了痛苦勉强开口了,“五行阵法是一种平衡,我们必须要打破这种平衡才能脱身!”
  要怎么才能打破平衡?帝江动了动刚刚找回的头。不破不立,他才找回头却是要保不住身体了。
  五灵裂天阵,这样逆天而行的阵法,上古之时也没有几人敢用,一旦启动就不会停止,现在整个昆仑的灵气都已经动乱了,想要停止谈何容易。
  除非其中一方立地突破几重境界,或者一人身死道陨,才有一丝打破五行平衡的可能。既然是为了找到他的脑袋而引发了困局,不如就从他身上终结。
  帝江闭起了眼睛,他想起了雄件的预言,‘这是一片混沌,你生于此,你终于此。’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整个山谷弥散起灰雾,飞沙走石,木封已经看不到帝江的脸,他不知道帝江要做什么,可知道这一次,他们很难再像从前那样全身而退。
  不甘心!木封不愿就这么被困死此地,五灵裂天阵源于奇门,如果他在强一点,是不是就能找到破解的阵法。
  福祸相依,昆仑灵气冲入体内,几乎要绞碎他的身体,却也冲破了脑中从藏星室得到的传承。若非强烈灵气的环境不能得到传承,这一次那些诡辩难测的星图却都在脑中呈现出来,还有一个声音不断解说这奇门奥义。也许只要熬过去,就能得到大突破。
  与此同时,嬴逆身上的鬼镜散发出来浓郁的鬼气,昆仑灵气冲破了镜面上的‘封’字。嬴逆听到了来自镜中的声音,“嘿嘿,嘿嘿,来吧,来吧——”
  这是那半团灵魂的声音!古怪至极,透着不详的意味。
  嬴逆对着鬼镜,如果吸取了这团灵魂就能破而后立,打破这个五灵裂天阵。秦逆嘱咐要等万全之时,而今却已经没有了等下去的机会。
  嬴逆想要再看一眼木封的脸,他知道自己是害怕了,他无法保证吸收了鬼镜中的灵魂后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存在。
  可恨的是隔着风沙,这最后一面也不能看见。嬴逆闭起了眼睛,其实不用再多看一眼,他早就记住了木封,可惜的是口袋里的戒指,也许再也没有送出的那一天。
  ‘轰——’不多时之后,五灵裂天阵的五处相继发生了巨响,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力,整个山谷瞬间被化作焦土。
  一条流血的金龙卷着一株灵草落到了暗河之中。
  一片尘土中,神鸟自燃,留下一块灰色的石蛋,也许某天还能破壳而出小帝江。
  木封与嬴逆失去了踪影。
  **
  京郊,破庙。
  花和尚弯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佛珠,他颤抖着双手,虽然身在京城,但是他昆仑之变却震动了整个世界。
  凡人感觉不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