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觉醒来我成了阎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越先前受的伤还没有好,手上裹着纱布,周身弥漫着血腥味,摊开双手,朝一众走来。
  夜色被蒙上了一层灰纱,眼睛被框在这黑纱中,视力减弱了大半。“谁?马越吗?”兰子君问,他没想到马越会自投罗网,还是有其他的阴谋?
  “是吧。”钟离也有点迷茫,眯着两只眼睛,仔细的看,还问向一旁兼坚,“你眼睛大,快看看是不是马越。”
  “……”这跟眼睛大小有关系吗?
  “好像是。”兼坚瞪大眼睛仔细看远处来的人。
  “就是他。”花田看到了马越身旁飞舞的纸鹤,非常的肯定道,旋即迈开大步,朝马越的方向会合。
  “花大人,你不怕被砍脑袋了?”钟离虽调侃花田,但很快冲到花田身前,挡在了前面。
  花田给了他一个白眼,钟离最喜欢做的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而且还乐在其中。
  “你还敢下山!”打前阵的钟离高喊一声,今儿他要骂醒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这不正是你们所期望的吗?”马越淡定从容道。
  “兰大人,快用锁仙链把他捆起来。”钟离催促兰子君。
  “你们别用对付于子亦的方法来对付我,我又没疯。”马越丝毫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很是坦然的和钟离交谈,钟离嘴拙,几句就给怼的没话说。
  花田将钟离拉到后面,这块木头尽丢人。
  “把魂魄交出来,再把这个喝掉,你就可以走了。”兰子君凭空变出一个小罐,抛给马越。
  “这是什么?”马越没问出口,反而是花田在半空拦截下罐子,研究起来。
  “抹掉人的记忆,让他忘记如何使用魂术。”兰子君看向马越。
  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不惜一切的消除凡间懂得魂术的术士。
  兰子君为的是凡间安宁,花田没有理由阻止,将罐子抛给马越,一切由他定夺。
  接过罐子,马越从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动,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伤神道:“虽然我三十多年来的记忆是不怎么令人满意,但我并不想抹掉它。”
  “那我只好采取别的办法了。”兰子君语气强硬。
  马越没有答话,自顾自的做起了自己的事。
  他将手上缠的布条摘下,一只满是伤痕的手显露出来,丑陋是给人的第一感觉,随后就会让人觉得恐怖,整只手布满密密麻麻的刀痕,有的还是新鲜的疤痕,因为少了布条的止血,献血一滴一滴的往下落。马越并没有在意自己的手,半跪在地上用手上的鲜血涂涂画画。
  “他在干嘛?”花田问。
  “在画阵符。”钟离从前看见过用鲜血画符的术法,因为场面很血腥,所以他对此记忆深刻。
  “不好,他要设阵,快去阻止。”兰子君跟钟离说。
  钟离这才反应过来,提着刀朝马越走去。
  马越用手势阻止了钟离,随后道:“我在破舍绕山的阵,你们别过来。”
  钟离看向兰子君,用眼神询问。
  兰子君摇了摇头,将钟离召回。
  “子君兄,凶手就在眼前,怎么不直接抓了他?”花田见兰子君迟疑,讥讽道,“你相信他的话?万一马越是在结新的阵,我们一行可要遭殃了。”
  兰子君不言语,脸色不太好看。
  “你也觉得马越没那么坏,对吧。”
  兰子君的心思被花田猜中,脸上有些挂不住。
  花田懂了他的意思,没再多说下去,闭上了嘴巴。
  “破!”这边的马越画完了阵,大喝一声。
  四个静等阵后反应,已经做好了再次看到舍饶山变化的准备。
  “钟离,变了吗?”花田环顾四周,似乎除了夜间的山风在耳边猎猎作响,再也没有其他反应。
  “没感觉,要不我们再等等。”钟离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一副等戏的样子。
  “不用等了,出来吧。”马越召唤了一声,林间冷风四起,夜幕四合,一队敲着锣打着鼓的乐者从林间飘出来,热热闹闹的出了场。
  “集会要开始了。”马越跟上了乐队的步伐,很是惬意的散着步。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小贩”都出了摊,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卖面具的,卖纸灯的,卖糖人的,卖枣糕的,卖蒸包的,卖馅饼的……应有尽有。
  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前拥后簇。
  成群结队的孩童追逐打闹着绕过一个又一个的小摊,直到用光了布袋里的铜钱才老老实实的回到父母身边,新婚燕尔的夫妇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女子挽着男子的胳膊,没有一刻不露出幸福的笑容,就连拄着拐杖的爷爷奶奶也闲不住的出来闲聊。
  花田四个虽是诧异,但深陷这种环境中,也不自觉的跟着放松下来,马越给他们的惊喜越来越多,竟不自觉的跟在马越身后闲逛,也不管是人是鬼,不管眼前的集市是怎么变出来的,他们也是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热闹的时光了。
  “他快来了。”马越兴致很高,还有些许的紧张。
  “谁?”钟离问。
  “喏。”其他三个同时看向一个方向,钟离跟随三个的目光,看到了徐百里的魂魄。


第三十五章 人间地府
  他自己一个“人”无所事事的逛着,饶有兴趣的询问着“摊主”摊前新奇的玩意儿,有时遇到几个不耐烦的卖主嫌他只问不买,几句话草草的将他打发走,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继续兴致勃勃的只问不买。
  马越转过身去,走到四个身边,问道:“我的衣衫还整洁吗?”
  “除了你手上沾血的布条外,其他都很好。”花田打量了马越一番,面容普通,脸上的伤疤甚至有些骇人,但好在他身材魁梧,剑眉朗目,直鼻方腮,放在一般人家,绝对是争着抢的好夫婿。
  马越笑了笑,将手塞进袖子里,便向徐百里走去。
  “公子。”马越等到徐百里被摊主赶走后才上前打招呼。
  “马越,你怎么才来。”徐百里上前挽起马越的手,可以看出两人很熟悉。
  “你快看这个。”徐百里指着一坛酒道,“摊主说这酒是用琼花酿制而成,我闻了闻,果然是琼花的味道。”
  “公子,出来前,娘娘嘱咐过,不让你喝酒。”马越面露为难。
  徐百里不吵也不闹,低下头,手指抓着衣角打着转,盯着酒酿叹了好几口气,看的人不忍心。
  马越掏出几块铜板交于摊主:“给我来半碗。”
  徐百里的眸子立即亮了起来,眼中跳动着欢喜,雀跃的围着马越转圈。
  “半碗不卖!”摊主态度决绝。
  亮着眸子倏地暗了下来。
  “那给我来一碗。”马越手拿酒碗,仰头豪气的干了大半碗,将剩下的塞进徐百里手中,道:“小口慢慢的喝,可别贪杯一口饮了,容易醉。”
  徐百里接过酒碗,小心翼翼的捧着,呷了一口,甘甜润喉,口齿间醇香四溢。
  两人说说笑笑的结伴游了大半条街,十分亲昵。
  “我感觉。”兰子君说了一半,又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子君兄有什么话,说来与我们听听。”花田怂恿兰子君继续说下去。
  “我感觉徐百里很依赖马越,马越更像是徐百里的……”兰子君找不到形容什么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
  “随从,贴身随从。”钟离替兰子君找到了好词。
  花田浅笑,搂过钟离的肩膀道:“看来钟大侠感同身受。”
  “走吧,我们也去尝尝这琼花酿。”花田拥着兼坚寻得摊位,兰子君与钟离也跟了上去,都是爱酒之人,在凡间小摊尝一碗酒酿,实惠的很。
  这群“好酒之徒”被琼花酿勾出了酒虫,找的马越与徐百里,几个寻得一家酒馆,组了个局,胡吃海喝起来,好不热闹。
  这一刻,谁也没提案子,也不管什么身份,只是尽情的饮酒欢乐。
  时过三更,集市散去,酒馆将要打烊,花田几个喝的醉醺醺的,兰子君也一改常态,和花田聊起地府的琐事。
  花田趁马越不注意,灌了徐百里几大碗酒,徐百里不敌酒意,昏昏的睡了过去。
  马越起身抱起了他,将他带出了酒馆。
  “去哪儿?”花田问马越,他们现在可是待在马越的阵里,一不留神就会被封锁在里面。
  “等日出,把公……”马越顿了一下,继续说,“百里送回去。”
  天蒙蒙亮,白昼与黑夜交汇出奶灰色,从这暗沉的颜色中挣脱出一道光束,太阳跳出了地平线。
  徐百里枕在马越腿上,依然昏昏大睡着,马越像是完成了某项任务,格外的轻松,满怀好心情的欣赏着日出,当然,还有膝上的人。
  直到太阳完全升空,徐百里的魂魄才慢慢消失。
  这样的时日,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会上演一遍,仿佛,徐百里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缕残魂是马越唯一的寄托。
  “魂魄你们收走吧,但是我的记忆不可以抹掉。”马越头也不回的跟兰子君说,他知道花田四个一直在观察着他们。
  “你保证不再收押魂魄。”兰子君道,他最担忧的依旧是地府,不过好在,马越收押魂魄并不是干什么危害人间的勾当,魂魄再次也没有变成烈鬼。
  “百里兄的魂魄都被你们收走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再收押魂魄。”徐百里说的也在理,兰子君不再追问。
  “徐百里是不是你杀的?”花田脱口而出,马越诧异的回过头,愤然道,“我怎么可能碰百里?”
  “呵,这是于子亦跟你们说的吧。”马越旋即轻笑道,“他越来越疯了。”
  “于子亦真的疯了?”花田和于子亦打交道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他时而暴躁,时而沉默,性情变化很大。
  “于子亦上京赶考之前,我一直在于府做门客,他所说的我性格爆裂与于老爷发生争执,以及去舍饶山做了土匪并屠杀于府几十口人都是他自己幻想。”马越提到被杀害的于家人顿了一下。
  “幻想!这都是他自己编造出来的谎言。”花田问。
  “对,都是假的,都是于子亦捏造的,并且他自己深陷其中,一直以为是我杀的,还要跟我报仇。”马越冷笑,继续道:“我随百里入住于府,实属无奈之举,要是知道会有今日,当初说什么也要带他走。可惜已经晚了,百里已经和于子亦交好。”
  说到这儿,马越捶胸顿足,痛恨不已。
  “那于家的人……”花田早有了猜测,只是说不出口。
  “是他自己杀的,包括他口口声声说爱着的百里,也是他杀的。”沉淀了三年,马越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脱口而出。
  “那日我受于老爷嘱托,去了外地亲送书信才逃脱了这场杀戮。等我回来时,看到了于子亦在焚烧尸体,本想着去衙门报案,可是我看到了百里的尸体,百里死了,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替百里报仇,无奈功力比不上于子亦,被他打败,急匆匆的带着百里上了舍饶山,在这儿一待就是三年。”马越讲完后,久久难以从中平复。
  “山上的茅草屋就是你建的吧。”花田念念不忘山上的美景。
  “嗯,百里二十多年的人生并不美好,我只想为他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马越将小罐抛给兰子君,继续说,“所以你不能抹掉我的记忆,不能毁了我仅有的美好。”
  兰子君接到小罐后,没再说什么。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过?”花田望着马越孤独的背影,格外凄凉。
  “继续和百里兄住在山上。”马越突然想起徐百里的尸体,向花田问道,“百里被你们带哪儿去了,是在客栈吗?我去接他。”


第三十六章 人间地府
  花田也猛然想起:“徐百里被于子亦带走了!”
  “什么!”马越这才有了起伏较大的反应。
  “前夜,他悄无声息的带走了徐百里的尸体,我们……”
  “你们为什么不看管好百里,于子亦带着百里的尸体去哪儿,他已经夺走了百里的性命,难道连他的尸体也要毁掉吗?”马越有些失控,他悉心照料的徐百里就这样被带走了。
  “你放心,我有办法找到他。”花田道。
  “什么办法?”兰子君倒是好奇了。
  “这个。”花田拿出之前追踪马越的纸鹤,纸鹤煽动着轻盈的翅膀,在花田周身绕了一圈,很有灵性。
  “寻踪纸鹤!”兰子君捏过纸鹤,研究一番,纸鹤扑棱棱的失了灵性,软趴趴的躺在兰子君手中。
  “马越,你放心,我已经在于子亦身旁布置了这个,等我念一咒,就能寻得于子亦的方位。”花田快慰伤神的马越。
  “这个纸鹤怎么这么熟悉,你从哪儿弄来的?”兰子君捏着纸鹤,追问花田,花田平时也不懂术法,不能不叫兰子君怀疑。
  花田神情微变,心道:不好,暴露了。
  兰子君见花田脸色不对,支支吾吾的道不清楚原委,便念了一咒,变出一个藏宝背囊,查看一番,果然……
  “什么时候的事,给我如实道来。”兰子君指着花田的鼻子逼问。
  “子君兄,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花田想好了,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承认,反正又没有证据。
  “那我换一个问法。”兰子君见花田嘴硬,问道,“你手中的纸鹤是哪儿来的?”
  “你管我哪儿来的,只要能派上用场就行了。”花田指了指马越,继续道,“你看,这不就用在了关键时刻了嘛。”
  花田拿马越说事,暗意是,你兰子君就算拿着纸鹤也没用,我虽是偷来的,但用到了关键时刻。
  这般狡辩,即没有将自己偷纸鹤一事摆在明面上,又暗地里讥讽了兰子君,一箭双雕,让兰子君想破口大骂都没有理由,指着背囊,指桑骂槐道:“哪个混账要是再偷我东西,一定剁了他的手。”
  花田不惧怕兰子君的威胁,剁了再长出来呗,脑袋都掉过了,害怕这个,便和兰子君一齐,指着背囊大骂:“哪个小兔崽子要是再偷子君兄的东西,我和子君兄一起剁了他的手。”
  神态真诚,语气狠厉,戏做的很足,更是气得兰子君无话可说,默默收起了背囊。
  一番表演,花田很是得意,不吐不快,但又不敢表现的太张扬,朝着“帮凶”兼坚吐了吐舌头,兼坚歪头一笑,回应了他。
  消化完受过的气,兰子君掏出生死簿,开始收纳被马越劫来的魂魄。一支紫毫轻轻拍打了生死簿几下,蓦地,上百条魂魄如惊弓之鸟一般,扑簌簌是从林子中冲向天空,黑压压的一片遮住了头顶的天空。
  魂魄跟中了邪似的,乖顺的在空中围成了一圈,逐个向兰子君走来,兰子君手持紫毫,为魂魄在生死簿上勾上一笔,钟离和兼坚也不停歇,钟离拿着善恶簿,与兰子君一齐记录,兼坚则手拿锁链,去寻还没出空的幽魂。
  马越先是一嚇,能见到这种场面的人不多,随即恢复了常态,跟闲在一旁的阎王大人攀谈:“你们果然不是一般人。”
  花田看向马越,比刚才马越的神情还吃惊,道:“我怎么把你给忘了。”
  “什么?”马越一头雾水。
  旋即,一棍撸了下来,眼前一片漆黑,天地转了个圈,马越倒在地上。
  “大人,这是我的失职,忘记排除外人。”钟离放下手中的棍子,与花田作揖。
  “下不为例哈,要不这样天天撸棍,有损地府的名声。”花田摆了摆手,让钟离继续去忙。
  几个忙着,花田在一旁小酣,做阎王挺舒服的,不用受累,还可以指挥别人,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光影逐渐显露,上下其手,魂魄很快收完。
  兰子君面色沉重的来到花田面前,踹了一脚,道:“别睡了,起来看案。”
  花田眼睛睁开一条缝,散漫道:“急什么,反正魂魄也收了,只要抓到于子亦就好了嘛。”
  “你自己看!”兰子君将生死簿甩到花田身上。
  “看什……”花田拿着生死簿一瞅,“什么!怎么会这样?”
  生死簿添了几页新魂,但名单依旧稀稀拉拉的空缺了好多。
  “魂魄还是没有收齐,这中间还有问题。”兰子君面色严肃道。
  花田飞速的翻着生死簿,一页一页将纸翻得刷刷响,手指比对着名单,一行一行的往下划。
  “大人,你在找什么?”钟离好奇问道,看花田认真的样子,想帮他一起。
  “于清泉,于清泉的魂魄在不在这儿。”一语点醒梦中人,兰子君拿过生死簿,从头到尾翻找了一遍,摇了摇头,道,“没有。”
  兼坚和钟离也翻了一遍,一样的结果。
  “事情不对,钟离,带上马越,我们回红楼。”
  花田一行从舍饶山回了红楼,将马越安置好。
  “我们去找林彪,他跟真正收魂的人又接触。”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起点,这次一定要从林彪口中撬出些东西。
  几个下了楼找到徐娘。
  “几位公子有什么事?”徐娘问得小心翼翼,这几位公子来红楼大半个月了,除了青衣外,一个姑娘也没找,也不知道什么来头,徐娘日夜警惕,相安无事许久,这次突然下楼询问,徐娘不免提防。
  “也没什么事,这位公子寂寞难耐,想找青衣姑娘叙叙旧。”花田冷不丁的将兰子君推向前,做了前锋。
  兰子君扭头,瞪了花田一眼,随即又恢复笑模样,佯装道:“好久没见青衣姑娘了,很是想念,劳烦你传唤一下她,我在屋里等她。”
  说毕,将一锭银子塞进徐娘手里。
  徐娘攥着银子,很是为难道:“公子,非青衣姑娘不可吗?我们这儿还有更好的。”
  “非她不可。”兰子君转了脸色,态度坚定。
  徐娘叹了口气,不舍的将银子塞还给兰子君,道:“公子,怕是要扫你的兴了,青衣姑娘以后不接客了。”


第三十七章 人间地府
  “为何不接客?”兰子君问。
  徐娘摇头道:“看公子真性情,我跟你说句实话吧,青衣前些时日毁了容,面目全非,作为靠脸吃饭的红倌,这辈子算是废了。”
  “毁容?好端端的怎么会毁容?”花田问。
  “青衣什么都不说,整日躲在房里不出门,我们也没有办法。”徐娘一一回应。
  花田将银子重给了徐娘,道:“徐娘,这钱你拿着,我们只上去看一眼青衣姑娘,还望你允准。”
  徐娘收到钱,自然欢喜,引着几个找到青衣的住所,道:“反正青衣已经废了,没人再找她了,公子几个要是不嫌弃她,尽管进屋。”
  徐娘将几个带至门口,退了下去,钟离看着破落的屋舍,只叹:“容颜尽失,芳华不在,对于红倌来说,就是死路一条,活着如蝼蚁一般。”
  “蝼蚁尚可溃堤千里,不能一概而论,就像你一样,一代鬼手,刀法天下无人能敌,难道就没有个蝼蚁击溃你吗?”花田反问。
  钟离哑口无言,花田将他的悲伤尽数收至眼底,看来他对部下的了解,还不够深刻呀。
  几个进了屋,房内破败不堪,床榻岌岌可危,一阵风就能吹到,一抹桌子碰了一手的灰。
  房内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青衣姑娘,你在吗?”花田悄声问。
  “……”
  “咣当”一声,从衣柜里发出一声声响,几个的目光看向衣柜,柜门脱落一半,隐隐绰绰的挡住里面,一个娇小的背影瑟缩着身子,带动着整个衣柜都颤动。
  花田走近,小心翼翼道:“青衣姑娘,我们是之前来找你,和林彪要名单的人,你还记得吗?”
  “……”
  “我们有事想再问你,能否出来聊一聊。”
  “……”
  “青衣……”花田耐着性子想将青衣哄出来,钟离脾气急躁,耐不住哄姑娘家的性子,直接将柜门拆下,看着在里面抱着双腿,缩成一团的青衣道,“青衣姑娘,我们有事问你,你出来一下。”
  “粗鲁,对姑娘家怎么能这样。”花田埋怨。
  “大人,难道这不是最有效的方法吗?”钟离颇为得意,他的法子虽简单粗暴,也算是看到了青衣,能直接对话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青衣冲出衣柜,拿起桌上的剪刀对准四个,充满敌意。
  青衣的脸上一圈一圈的缠着血迹斑斑的纱布,因着动作幅度太大,不少鲜血渗出,顺着脖子沾湿了衣袍,脏乱不堪。
  头发蓬乱,衣着不整,活脱脱的一个疯子。
  “青衣,你不记得他了吗?”花田将兰子君一把搂过来,继续当靶子推到青衣面前。
  兰子君面容姣好,穿着雅淡,看上去是正人君子的样子,让人印象深刻,当时青衣也是多看了兰子君几眼,花田都尽收眼底。
  兰子君被推到前面,不得不是使杀手锏,凡间的套路他还是清楚的,莞尔一笑,让人春心荡漾,温润道:“青衣姑娘,你不记得我了吗?”
  这一声极其柔和,花田抱紧双臂,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兼坚和钟离在一旁也憋着笑,兰子君朝他们瞪了一眼,入赘寒冰,立即收敛笑意。
  “人面君子。”花田可不怕兰子君,悄没声的在他后面道了一句。
  兰子君抬脚,狠狠的踩到花田脚上,“啊呜”一声,花田痛的叫了出来,这一声也惊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青衣,手中的剪刀咣当一声落地,青衣坐倒在地,将脸埋在腿间,呜咽起来。
  花田继续将兰子君往前推,兰子君犹豫再三,来至青衣身旁,抚上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