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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成了阎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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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截,尴尬的调侃了一句:“婆婆身体真是健硕。”
“哈哈哈……”孟婆笑得跟铜铃般,清脆响亮。
钟离上前来,在花田的耳畔小声说:“大人,我们偷偷设了宴庆祝。”嘴巴上翘起来的胡子一动一动的,吹得花田耳朵痒痒的
“走走走。”花田搂着钟离的肩膀,急着喝酒,他早就馋这一口了。
“小点声,小点声。”钟离看向兰子君离开的方向。
“啊!我懂我懂。”花田压低嗓音,跟着钟离偷摸的去了大堂喝酒。
孟婆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阎王大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喝个酒还要偷偷摸摸的。
打开门后,兰子君看到了和原先卧房一模一样的配备,心中的不爽消减了几分:“还不错。”
舒舒服服的躺进了被子中,很快进入了睡梦中。
第十五章 黑无常
“钟离,我跟你说。”被钟离和鬼役一左一右架着回卧房,花田手舞足蹈的说着胡话。
“我在这儿呢。”钟离强行将花田的头掰向自己,他错把鬼役看做钟离,已经说了半个时辰的废话了。
鬼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隐忍不发,钟离看不下去,这才跟花田搭话。
花田捏着钟离的脸,凑近仔细瞧了瞧,确定是他后,又咧着嘴道:“钟离,我跟你说啊。”
“你说你说。”钟离敷衍。
“我,我难受,我的小青梅,‘砰’的一声就这么没了。”说到痛处,花田受不了这苦楚,将脸埋在钟离胸间,磨蹭着钟离衣襟,求安慰。
钟离看花田黏上了自己,又将他掰回到了鬼役身上,“你别把鼻涕甩到我的身上。”
鬼役一脸生无可恋的接受着花田鼻涕一把泪一把。
“这不是鼻涕。”花田抹了一下脸,将湿漉漉的手放到钟离面前展示,“这是圣洁的泪水。”
“是是是。”钟离搪塞着花田,想着尽快将他送回卧房。
回到卧房,花田还不老实,抱住一团被子,把它当成是兰子君,道:“子君兄,你跟他们说,我这是什么样的泪水。”
“……”没人回应,花田不依不饶,坐起身来,义正言辞道,“子君兄,你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看花田要跟这团被子说一晚的打算,钟离赶紧应付道:“好了好了,我知道这是圣洁的泪水了,你快睡吧。”
听到钟离的认同,花田嘿嘿两声,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下,很快打起了呼。
“酒量不好还喜欢喝酒。”钟离不禁抱怨一句,这已经是第二次狼狈的将花田送回房间了,心中暗自打算,以后坚决不让阎王大人碰酒了。
盖上被子,熄了烛火,掩了门,钟离回去继续喝酒,
夜深人静,喧嚣躁动退去,地府进入了睡眠模式。
“尿尿。”半夜三更花田突然惊醒,坐直身子,被尿意侵扰,迷迷糊糊的穿上鞋子,解决大事。
一泡尿后,花田清醒一些,抬头望月,今晚的月色皎洁,很像一个人的眼睛。
嗯?
“不对呀,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一拍脑袋,花田想了起来,“房里的活无常呢?”
收敛醉态,忙不迭的回卧房找无常。
掀了被褥:“没有。”
找了床底:“没有。”
翻了衣柜:“没有。”
“能去哪儿?”花田坐了下来,仔细回想,“对了,牲畜棚。”
睡意全无,花田直奔牲畜棚。
稍微靠近一点牲畜棚,听见了无常的咳嗽声,这一声有气无力,半死不活的,顿时让花田火大,冲着棚内吼道:“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卧房吗?怎么又跑出……”
花田本想对黑无常强硬一点,好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卧房里,可是看到棚里的黑无常,花田脑子空掉了,话在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黑无常的双手被麻绳捆了起来,整个人被吊在房梁上,宽大的上袍被扒了下来,露出满是伤痕的孱弱身子,涂了厚厚胭脂粉的脸上多了几道泪痕,脏兮兮一片,嘴角似有非有的笑容,与这场景格格不入。
对于无常来说,笑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是有不打笑脸人这个理,可是笑多了也不行,让人觉得好欺负,即使被打了还不生气,反而招惹更多打。
“别打脸,别打脸。”黑无常低着头,声音沙哑的求饶,他把花田当做施暴者。
看到这副场景,花田双目赤红,用割草的镰刀将绳子割断,活无常摔了下来。
花田张开双手,接住了活无常,抱在怀中更加觉得活无常轻的可怕,骨瘦嶙峋,一条条外显的肋骨硌得手痛。
黑无常下落的那一刻才看清来的人是花田,落入花田怀中时,一向不在乎脸面的活无常,竟然因为被花田撞见感到了窘迫,羞怯的用手捂着脸。
花田是唯一不嘲笑,不低看他的人,现在见了他这一副破落模样,怕是要失望了。
算了,都已经习惯了,每个刚来地府的人,都是先可怜他一番,然后被大众同化,或冷漠的视而不见,或觉得因为同情他而受到他人嘲笑,羞辱的更加厉害。
还不如让失望来的彻底点,活无常推开花田,蹲在地上,低声下气道:“妆花了,别污染了大人的眼睛,大人你快走吧。”
花田脱下外袍,披在黑无常光着的上身上,没有理他的反应,语气低沉,强压着怒火,问:“是谁干的?”
没有转身离开,反而事一件温暖的衣袍落在身上,活无常不敢抬头看花田,他这拙劣的演技骗不了谁。
“大人,没有谁,没有谁。”黑无常像一只无头苍蝇,低着头乱窜,好不容易找到花田的位置,将外袍递塞还给他,“把你的外袍弄脏了。”
还没等花田反应,活无常跑没了踪影。
“唉。”花田叹了一口气,明白黑无常的小心翼翼,花田没有去追他,拎着衣服去了钟离卧房。
钟离睡觉一向不锁门,这给了花田发泄怒气的机会,没有敲门,花田一脚踹开了钟离的房门。
钟离警备很高,在花田脚触到门的那一刻,还没有出响声,钟离已经醒了,快速起身,随手抄起一根木棒,连带着起床气,狠狠的砸向了花田。
用力用的很恰当,让对手无力反抗,但又不至于昏迷,钟离点上蜡烛,看清了在地上捂着脑袋抽搐的花田。
“大人,怎么是你?”钟离惊诧,连忙上前扶起花田。
“钟离,你个王八蛋是不是想敲死我,再来代替我的位置。”花田晕晕乎乎的,身体摇晃不停,伸出的手颤颤巍巍的对不准钟离的鼻子。
“哪儿敢,大人夸奖了,我可没有做阎王的脑子。”钟离将花田扶到椅上坐,半开玩笑道。
花田笑不出来,压根就没听清钟离说了什么,脑子嗡嗡叫,钟离绝对是练家子,下手快准狠,敲得花田脑中一阵空白。
钟离带着困意,打着哈欠,等着花田恢复过来,早知道是阎王大人直接敲晕就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啦。
真是一个好下属!
估摸着花田差不多了好了,钟离开口问:“大人,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帮我找个人。”脑海中闪现活无常被吊起来的场面,花田清醒过来。
以为是有什么重大案子要查,钟离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你等等,我去大堂找找灵册。”
灵册是记录阳间活人的名册。
“我找的不是阳间的人,而是阴间的鬼。”
钟离停下了迈出房门的步子,用一种你怎么不早说的眼神看着花田:“你就说是找地府的鬼役呗,绕这一大圈。”
花田瞪向钟离,刚才那一棒还没找他算账呢。
“你是地府的老大,你想找谁,难道他还敢不来吗?干嘛让我找。”钟离还不知死活的来了一句。
“你给我找就行了,哪儿这么多废话。”花田吼道,这黑炭真墨迹。
“行行行,我找。”钟离问倒要看看和找的是谁,“叫什么?”
花田摇了摇头:“名字不知道。”
“那我睡觉了。”钟离做要上床的假动作,地府少说有三千鬼役,连名字都不知道,如同大海捞针。
“他睡在牲畜棚里。”花田拦下钟离,说出关键。
“哦。”提到牲畜棚,钟离就明白了,“是兼坚。”
“兼坚……”知道这个名字后,花田反复念着,好像这两个字是一篇晦涩难懂的千古长诗,需要细细琢磨。
钟离跟在花田身后,看他神神叨叨,也不知在说什么,以为兼坚做错了什么事,便替兼坚开解道:“大人,他生性低贱,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花田反应出乎意料,突然指着钟离的鼻子,愤然道:“钟离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人哪有生来就低贱的。”
钟离也不跟花田急眼,他初衷虽是为了帮兼坚,但话中还是有几分原本的真实,平淡的说:“大人,被人打得半死,还能笑得没心没肺,好像要邀着别人来打似的,你说低不低贱。”
“你生前应该活的顺风顺水,怕是没低声下气过。”花田出了房门,不想再与钟离纠缠这个话题,不是生气,而是没有必要,没有共同经历的人,只会是各说各话,说多了也是白费口舌。
“你睡觉吧,明天把他给我找过来。”留了一句,花田离开了。
钟离被搞得睡意全无,世上怎么会有顺风顺水这个词,恐怕也只能从他人口中说出来,自己是用不了的。
第十六章 消失的魂魄
“这儿就是轮回道。”花田来到孟婆管辖的地方,不禁感叹这一片鲜红的曼陀罗花海和这一座气势恢宏的奈何桥。
“是是是,前世在此结束,今生在此重生。”孟婆走上前相迎。
走近桥身,听到声声悲痛的呜咽,这哭声让人心闷压抑,花田不禁跟着伤心起来,前生往事不断涌上心头,在这种地方给人灌汤简直是残忍呀!
赶紧逃离此处,花田可受不了,还好华盖帝君给他谋了阎王这个差使,若是让他接孟婆的班在这儿待一天,不用别人赶,他自愿进入轮回道重生一遍。
“婆婆,你天天在这儿,会不会压抑?”看着在这儿干了大半辈子的孟婆,还依旧面色红润,笑口常开,花田的佩服油然心生。
“我孟婆的心是石头做的,听不进这些哀嚎。”孟婆猛力的拍了拍心脏的位置,花田仿佛真的听到几声铿锵有力的撞击声。
“石头。”花田想到了一个词,笑道,“那你真是铁石心肠了。”
孟婆大笑起来:“谢大人夸奖。”
“……”花田嘴角抽动了几下,地府里都是些什么人呀!!
又与孟婆聊了几句,看到不远处,钟离带着兼坚来了。
“大人,你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鬼,我给你找来了”钟离将兼坚推到花田面前,调侃道。
花田不怕调侃,摸着钟离的手,故意恶心道:“这事办的不错,你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我都可以满足你。”
钟离被摸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大人,你把手放开就是最大的奖励。”
把手甩开,花田道了一句:“无趣。”
兼坚瑟缩着身子,脸上又恢复以往的浓妆,丑的花田不忍直视,这是谁规定的!活无常要化成这样!
据说是因为活无常完成了任务,回到人间肉体中,怕被索过命的人认出来,才画的连亲娘都认不出来。
花田回避着兼坚的妆容,问:“你叫兼坚?”
之前花田警告过兼坚,说没有他的允许不许下跪,兼坚一直记得,此时的他怕自己抖得倒下去,双腿紧紧夹着,还不如跪着安稳点,声音颤抖的回了句:“是。”
看兼坚紧张的样子,花田绞尽脑汁想缓解尴尬的气氛,由境伤情,终于找到一个话题,问:“兼坚,你为何来到地府?”
“大人,我做了一个梦就来这儿了。”
“你更惨,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花田调侃一番,这是最寻常不过的对话,却吓得兼坚又跪倒在地。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因为回答不上来花田的问题,兼坚格外自责。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花田蹲下身子,想要拦住不停磕头的兼坚。
任凭花田怎么阻止都不管用,兼坚像失了控的木偶。
凭着一个信念:磕头可以得到原谅,磕头可以不挨打。
兰子君不知从哪儿来的,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按住兼坚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别磕了,头已经破了。”
“兰大人……”兼坚看到兰子君,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眼神迷离,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花田手忙脚乱的接住兼坚,向兰子君摇头道:“我什么也没干,真的。”
兰子君叹了一口气,将兼坚抱起来,回头对焦急的花田说:“华盖帝君在大堂等你。”
头也不回的带着兼坚离开。
去大堂的路上,花田走一段回头望一回,真是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兼坚怎么样了。
愁眉苦脸的来到大堂,看到华盖帝君也只是懒懒的打了声招呼。
“花兄,子君都告诉你了?”华盖帝君看花田这样,以为兰子君跟他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让我来找你。”花田的脸色缓了一点,“你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华盖帝君放心说道,“你刚上任,可能不知道,往年来地府报道的鬼魂络绎不绝,奈何桥更是扩建了几倍。”
“你再看看现在。”华盖帝君拿出生死簿给花田看,零零散散的写了几页名单,“少之又少。”
花田反驳:“你以为是做生意啊,人越多越好,死的人少了鬼魂就少了呗,这还有什么疑惑的。”
“花兄,没这么简单。”要是这样,我干嘛来找你,华盖帝君心中暗暗地想着,没敢说出来。
“哦,难不成还有另一个地府替我收了魂魄。”花田随口一说。
华盖帝君肯定道:“你说的对,确实出现了这么个地府。”
“什么?竟然还有人想当阎王,让他来,我让位给他。”花田倒是挺愿意让位的。
“花兄,你别开玩笑了。”华盖帝君一脸的严肃,阎王掌管着人的生杀大权,可是一个人人争着抢着都想谋的位子,怎么能任由花田胡来。
“怎么?有人帮忙你还不乐意了?”花田搂向华盖帝君,挑逗一本正经的华盖帝君是人生一大乐事。
华盖帝君正经惯了,不懂花田的市井玩闹,认真道:“花兄,这违背了天道轮回,人死后的魂魄都是要到奈何桥做选择的,喝了孟婆汤的就忘掉前生,重新进入轮回道,不喝孟婆汤的就留在地府做鬼役,你不是读过地府召令了吗?”
召令华盖帝君在花田的梦中给他看过。
“我有读过吗?”花田当时困的要死,哪儿还能仔细的读,只不过扯了个谎,想搪塞过去。
华盖帝君很是相信花田的话,自言自语道:“没读过吗?难道是我忘记了?”
“应该是你忘记了。”花田跳过这一话题,脸皮再厚的人也骗不下去了,“说说另一个地府吧。”
华盖帝君很快跳脱出召令,解释起另一个‘地府’:“据我所知,魂魄都是在来地府的路上消失。”
“活无常拿链条索命,难道是他们搞的鬼?”一旁的钟离顺着华盖帝君的话,分析下去,从人间到地府,其间魂魄都是由活无常背回来的。
“怎么可能,活无常都是根据生死簿出去锁魂,根本不清楚哪儿会有人死,再说,他们锁回的魂都会在生死簿上做记录,不会傻到以身犯险。”花田反驳钟离。
钟离点头思索,花田汗颜,这有什么好想的,亏这个榆木脑袋在地府做了百年判官,连这个都分析不清楚,怪不得要找花田做地府阎王。
“是我没说明白,我说的是在人死的那一刻,魂魄被劫取,其间地府毫不知情。”华盖帝君解释。“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
“哦,你的意思是说,阳间的人干了我的勾当,收了来地府的魂魄。”这引起了花田很大的兴趣。
“对,有人干了你的勾当……”兰子君一顿,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花田渐渐回味过来:“所以,你来找我干嘛?”
有些慌张,看样子又有案子来了。
华盖帝君饶了一圈终于点明正题:“所以,你这个鬼头得去查明白,给地府一个交代,给玉帝一个交代。”
“就知道见到你没好事。”花田放开华盖帝君,将他向外推了一把。
华盖帝君很是委屈:“花兄,我也是受玉帝所托,没办法呀。”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今天就去。”花田朝华盖帝君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在其位司其职,花田也不能当个空头皇帝,再说,这件案子还挺有趣,他想去探一探。
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也兼坚不知道怎么样了,转身离开。
“于尧,魂魄消失的地方在于尧。”华盖帝君扯着嗓子,跟在花田身后喊道。
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嘱咐呢,花田这小子也太自信了吧。
花田心里装着事,没停下脚步,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就走了。
第十七章 人间地府
兰子君将兼坚带到房间,兼坚身体仍没停止颤抖。
轻抚兼坚额头,兼坚抖得更厉害,兰子君皱眉:“不知道你在阳间又经历了什么,不过你放心,很快就会过去了。”
从袖中掏出紫竹笛,兰子君吹奏出那日在壁室一样的曲,兼坚很快恢复了平静,沉睡过去。
闻声而来,花田在房外停留了一会儿,这曲子是他小时候随意吹奏而来,兰子君怎么会吹?
一曲终了,花田才姗姗进门。
来的突然,兰子君反应不及,匆忙将紫竹笛塞到袖中,神情有些许慌张,好像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花田看的一清二楚,兰子君藏的就是那日给他变得紫竹笛,一把笛子而已,兰子君太在意了。
不提此事,花田看向兼坚,问道:“子君兄,他怎么样了?”
兰子君背对着花田,假装在研究兼坚病情:“他没事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花田看兼坚越来越憔悴的脸和疯癫的状态,问道:“他到底患了什么病?”
“这个之后说,我们先说一说案子。”兰子君已经有了计划,“我已经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之前有活无常反应,他去往于尧锁魂,结果扑了空,所以我猜测案发地点就在于尧。”
“于尧……”花田进入了沉思,“你说的于尧是朝歌百里外的商业市镇。”
“对,此繁华市镇,人间只此一个。”
朝歌是人间徐王朝的国都,据此百里外的于尧,是人丰物阜的商业大市镇,声名鹊起,连花田这个在边陲小镇居住的市井小民都知道,每每提到此地,也会说上几句,还曾吹过牛,说不阅尽于尧繁华,誓不为人。
真应了他这个誓言,花田吹牛将自己吹死了。
“这种大市镇聚集了很多人,正是收取魂魄的好地方,想必案发地点就在此了,我们去看一看。”
想到于尧,花田突然兴奋起来,活着的时候没有机会见识于尧,死了却可以畅游此地。
摩拳擦掌,准备即刻动身。
“不急,等他们准备准备。”兰子君将花田按耐不住的心压了回去。
“他们?”还有谁?
“你,我,钟离,还有他。”兰子君指向躺在床上的兼坚。
花田看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兼坚,以为兰子君在逗他:“子君兄说笑了,无常这孱弱的身子怎么去?而且他去了能干嘛?”
“你不是想帮他吗?他的本体就在于尧。”兰子君抛出花田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在拉上兼坚冒险和探知兼坚身世之间,花田做了艰难的抉择:“好,带上他。”
“那钟离就没必要去了,让他留下看地府吧。”花田看钟离老实本分,也不想把他扯进来。
兰子君坚决反对道:“钟离必须要去,以后你就知道他的作用了。”
神秘兮兮的,一个判官能有什么作用,花田不爽的不是钟离,而是兰子君的态度,这话说的让他问不下去,老是吊他的胃口。
四人同行还有一个好处,花田终于不用和兰子君大眼瞪小眼了,不禁开心道:“那太棒了,我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出发。”
当夜,钟离来找兰子君,他的本体在地府,想要去阳间,还需兰子君燃一道还魂符,使魂体相合才能还阳。
兼坚是活人走阴,本就不是死人,可以在阳间活动。
第二日,花田早早来到大堂,碰到了一样起大早的钟离。
看着钟离身后背着囊鼓鼓的包裹,花田凑近围着他看了几圈,好奇道:“钟离,你身后背的是什么?”
花田的手触到包裹,钟离赶紧甩开花田,躲得远远儿的:“大人,你可别碰它。”
“怎么,我还碰不了了。”花田不依不饶,又绕到钟离后面,使劲捏了几把,感到里面是几个如铁般坚硬的不明物体。
钟离连连躲闪,却磨不过花田的纠缠,无奈的跟花田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兰子君带着兼坚来集合,刚巧看到花田缠着钟离,隔着老远来了句:“钟离,你让他碰,小命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又听兰子君警告了一遍,花田才收敛:“啊!那我不碰了。”
钟离给了兰子君一个眼神,两人相视一笑。
乖乖的自行远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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