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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妻成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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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慈航道人以及尚潜一干人震惊的神情中,樊仁骑上了变大了的小白狐,立刻飞走了。
  尚潜喃喃的说:“我就说那小白狐不是凡物,想不到竟然已经是如此高阶的妖兽了……”
  而慈航道人更是惊讶的嘴巴半天合不上,他耗费重资才弄出一个半人半妖的蜘蛛精,结果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道士竟然可以御兽飞行?
  回到当铺里的樊仁和小白狐,看到汪圣才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了,眼睛上两个血窟窿已经开始溃脓,看着十分恶心恐怖。
  “解决了他吧,也算是让他解脱了。”小白狐说道。
  “我做不到……”樊仁把头别了过去。
  他上次在农家那次就发现了,他杀不了人,无论这个人是否被鬼附身了,还是这个人是否是恶贯满盈,他都下不去手。
  小白狐见状,鄙视的看了樊仁一眼,随后伸出爪子虚空一划,汪圣才的脖子就多出一条红线,随后喷出鲜血,脑袋一歪,正个脑袋都掉了下来。
  随后一个暗红色的雾气从汪圣才身体里升了出来,樊仁岂会错过这个大餐的机会,张嘴一吸就吸到了嘴里。
  不过这一次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能“看到”那团暗红色的雾气进入了自己的丹田处,而让他一直困惑的问题--泪魂珠在他身体里哪--也总算是找到答案了,原来泪魂珠一直都在他丹田里静静待着。
  樊仁惊讶的看着变化,但还来不及琢磨和品味,小白狐就对樊仁催促道:“赶紧走。”
  樊仁点了点头,再次骑上白狐一跃而起,立刻飞走了,胡玖寒也不知道该往哪飞,只是觉得飞的够远了之后落了下去,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树林里。
  落地之后,樊仁迫不及待的就开始静坐冥想了。
  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丹田”和身体各个脉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视”?想不到他的修为竟然到达这种地步了,精进的如此之快超出他的想象。
  可不可以不进入丹田吸收那团深红色的雾呢?
  正当樊仁这么想的时候,樊仁就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移动”泪魂珠?
  樊仁还没能完全理解这个“移动”的原理,但是他这么一来就可以轻松对付那团黑雾了,只要他“想”哪泪魂珠就会移动到哪,特别方便,完全意识操控。
  想到这里樊仁就喜不自禁,丹田里的那团深红色的雾气瞬间就被泪魂珠包到了里面,而剩余的部分樊仁也立刻都收了个遍。
  于是,随着暗红色消失不见,从泪魂珠慢慢扩散出白色雾状的东西,而这些白色雾状的东西丹田立刻都吸收了,樊仁深深呼出一口浊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体力充沛了。
  当樊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胡玖寒已经变成人形扇着扇子坐在了树叉上。
  看到张惜雪的尸体,樊仁不禁叹了口气说:“不知道张员外看见自己女儿的尸体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悲痛……”
  想到这里,樊仁又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她根本没做错什么,却被南城观那些道士利用,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听到樊仁叹气,胡玖寒低头看了一眼,一个转身就跳了下来。
  “死都死了,还叹气作甚?难不成你对这丫头还有其他的想法?”
  樊仁皱着眉头看向胡玖寒说:“人已逝,死者为大,请你尊重一下死者。”
  胡玖寒歪着脑袋盯着樊仁说:“你不会还怨老子把她杀了吧?当时老子可是为了救你!”
  “我知道,我没怨你。”樊仁说。
  “哦,老子救你就换来这么一句[我没怨你]?这么说老子不该救你呗?说不定还能换你一句[我谢谢你]呢。”胡玖寒挖苦道。
  “我明明没有那个意思,你这时候还要跟我无理取闹吗?”樊仁瞪着胡玖寒问。
  “老子无理取闹?”胡玖寒眼睛一眯,看了一眼张惜雪,这妮子死了之后樊仁就怪怪的。
  “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跟你吵。”樊仁看都不看胡玖寒,对胡玖寒的神色完全无动于衷。
  胡玖寒冷哼了一声,走到樊仁面前蹲了下去,抓住樊仁的下巴说:“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么?”
  樊仁面不改色的看着胡玖寒说:“救命恩人就可以随便抓别人的下巴调戏么?”
  “看来这世界果然好人难做,救命恩人不能做这不能做那,好处捞不着还竟是埋怨,真TM恶心。”胡玖寒讥讽道。
  “你的意思是说在下恶心?”樊仁问。
  “你不觉得么?”胡玖寒反问。
  “觉得,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自己挺恶心的。”
  “哦?怎么说?”
  “我一点都不觉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也没资格反驳你,因为你的确救了我。”
  “你不觉得老子是救命恩人是什么?”
  “杀人凶手。”
  胡玖寒闻言哈哈大笑,樊仁却也不惊讶,只是露出一副无奈的苦笑。
  “说到底你还是怨我杀了那个小妮子吧?”胡玖寒大笑戛然而止,突然揪住樊仁的头发向后拽,樊仁的头向后仰着面向他。
  “是,我想怨你为什么非要杀了她?你这么厉害,杀她完全不费什么力气,难道就一点没有别的办法留她一条性命么?她本来就是受害者,而且还被南城观的道士害了两次,如今却烟消玉陨了,我为她感到惋惜和难过,如果可以,我甚至觉得就算死在她手里,也不想看你杀了她。这是我的实话,但我知道这也是混账话,我知道你救我的时候不会考虑这么多,对你来说或许杀死她和杀死汪圣才没什么区别,这怨不得你,所以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跟你吵架,不想伤害你,你没错,错的人是我,但我还转不过这个弯,我现在看见她的尸体就难受,如果她跟我毫无瓜葛倒也罢了,偏偏她还喜欢我,我就觉得更加亏欠她了,你能理解么?”
  听樊仁说了一大通,胡玖寒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不少。
  但是依旧霸道的吻了上去,樊仁没有任何抵抗,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已经放弃所谓的抵抗了,反正抵抗也没什么用,再说,他为什么要抵抗?仅仅是为了男人虚伪的自尊心?
  他这点自尊心对胡玖寒来说不值一文。
  吻到舌头发麻,胡玖寒才开口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老子也跟你说句实话,就算这小妮子不杀你老子也会找机会杀了她,就因为她喜欢你,她喜欢你就罢了,还告诉你,还敢勾引你,你说老子会让她活着么?留她在你身边整天恶心老子?不说别的,一装可怜你就过不去她那关,你说老子能忍?你觉得老子啥她和汪圣才一样,其实你错了,老子杀她的时候可痛快了,尤其看见你因为她的死震惊又难过的样子你不知道有多爽,让你心疼她,哼,老子就让她死!所以你不必觉得亏欠她什么,你要是怨老子就怨,反正你是老子的,谁敢打你的主意,无论是谁,老子都不会放过她,别跟老子讲你们人的道德观,老子不是人,你别忘了。”
  一席话简直点醒了樊仁,樊仁瞪圆了眼睛看着胡玖寒,从震惊渐渐的变成了苦笑然后又摇了摇头大笑了起来。
  胡玖寒看着樊仁大笑,但是却有一种樊仁在哭的错觉。
  “你笑够了没?”胡玖寒问。
  樊仁闻言停止了笑,一直盯着胡玖寒,脸上带着浅笑。
  “干嘛?”胡玖寒被看的莫名其妙。
  “没事。”樊仁把视线转移到张惜雪身上。
  “有话不说可不是你风格。”胡玖寒插着胳膊说。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
  “为什么?”
  “伤人,伤情,伤心。”
  “呵,那老子就更要听了,伤谁的人,谁的情,谁的心啊?”
  “那我就说了。”樊仁瞥了胡玖寒一眼说:“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什么么?特别像妓院的嫖客,而我,就像妓院里的□□,我没有一点选择和反抗的权利,取悦你是我活着的意义,反抗你我就得面临惩罚,谁跟你抢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说到底,你杀了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并不是为了我……”樊仁冷冷的看着胡玖寒:“不过是为了你那优越感和虚荣心而已。”
  樊仁说完留下目瞪口呆的胡玖寒,一节一节的跳到了一棵高树的顶端。
  居高临下之后,他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发现东南方有一个不小的镇子,有一些眼熟,樊仁立刻下了树。
  樊仁看向张惜雪的尸体,眼下没有比把张惜雪的尸体送回老家更重要的了。
  樊仁看都没看胡玖寒一眼,抱起张惜雪的身体就在树上用御风术飞跃而行。
  按以前的樊仁的那点法力,这么飞跃没几下就飞不动了,但是现在,樊仁的法力比以前充盈了许多,再也不用那么吝啬法力了。
  虽然没有骑在白狐身上快,但是比起他徒步走已经快了不止一倍,一刻钟的功夫,樊仁就跳出了树林,走到了那个熟悉的镇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想不到糊里糊涂的竟然来到了张惜雪的家乡,南吉镇。
  樊仁提着一口气把张惜雪送到了张员外的宅邸门外。
  张员外的下人应声开门,看到樊仁的时候还吓一跳,这位恩公怎么又回来了?不过看他怀里抱着的大小姐立刻又惊又骇,连忙把樊仁让了进去。
  张员外听到下人通报急匆匆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自己女儿惨白的面容,毫无生气的脸色,顿时悲痛的瘫软在地,幸亏有下人扶着,不然就倒下去了。
  樊仁把张惜雪放到张员外面前,张员外抱着自己的女儿恸哭起来。
  樊仁转身就准备离开,但被张员外叫住了。
  “感谢道长把小女带回来,请受老夫一拜!!”说着就抱着尸体跪地磕头,樊仁苦着脸说:“张员外不必如此。”
  “还请道长告知小女的死因。”张员外抱拳说。
  “张小姐的死……在下也脱不了干系,其中缘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为了张小姐的声誉考虑,张员外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好好安葬她吧。”
  张员外看到樊仁面露难色,也不再强迫他追问了,看着自己的女儿到头来还是如此年轻就死了,张员外忍不住老泪纵横又哭了起来。
  樊仁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张府,他不想让张员外知道张惜雪死亡的真相,是不是出于心虚的原因呢?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了。
  樊仁出了张府就看见墙头砖瓦上蹲着一只小白狐在盯着他,樊仁瞥了一眼就当没看见似的继续向南吉镇的客栈走去。
  到了客栈,里面的小二还认得樊仁,立刻目光发光,把樊仁领到最好的厢房里。
  不过此时樊仁还不打算休息,他点了一些酒菜到阁楼,不过这里好像已经有人在这里独自浊酒了。
  樊仁见状立刻准备回房里,不料却被人叫住了。
  “道长且慢走,若是不嫌就过来一起吃酒吧。”
  樊仁闻言眉头一挑,仔细打量了一下此人,一副书生模样,身穿锦衣,文质彬彬白白净净的,看着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樊仁想了想,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坐到了此人对面。
  “在下楠茂才,永都人士,敢问道长道号何几?”这个自称楠茂才拱了拱手。
  “樊仁,方灵观。”樊仁随意的还了个礼就坐下了。
  樊仁径自给自己斟酒,倒满之后抬手对楠茂才说:“在下干了你随意。”
  楠茂才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眼看樊仁自顾自的灌酒一点和他攀谈的欲望都没有。
  “道长你说你叫樊仁是吗?”
  “是。”樊仁头不抬眼不睁的给自己继续倒酒。
  楠茂才立刻按住了正在倒酒的樊仁的胳膊笑道:“道长且慢,在下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听闻道长大名了,听说你不但除掉了邑古村的怪物,还替张家大小姐驱了魔,可谓功德无量,想不到竟然有缘得此相见,真是幸会。道长看起来像是心里有事,若是不嫌,在下陪道长一起醉酒,可否?”
  樊仁一听,拿着手里的酒壶看向楠茂才,歪着头说道:“你跟我萍水相逢为何要陪我醉酒?”
  “只为在下对道长的敬佩之情,能陪道长醉酒也是在下的荣幸。”说完楠茂才举杯自饮了一杯。
  樊仁见状呵呵笑了,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罢了罢了,跟你能在一个酒桌吃酒,一面之缘也是缘,在下没那么多讲究,你要是不觉得扫兴就请自便。”说完,樊仁又一饮而尽。
  楠茂才也跟着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扣一下,没有一滴酒水低落。
  樊仁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啊,这哪是陪酒啊,明明是比酒!
  不过这样一来,樊仁喝酒的兴致更高了,一个人喝酒的确太没意思了。
  于是樊仁喝一杯,这个楠茂才喝一杯,两个人也不说话,就这么默契的喝酒。
  酒过三巡,樊仁看向楠茂才,开口说道:“看你的样子不是普通人家,从永都那么远的地方来这个小地方来做什么呢?”
  楠茂才此时已然有些醉了,脸上带着醉意的笑容看着樊仁说:“在下喜欢四处游历,碰巧路过这里,听到最近发生的奇人异事大街小巷谈论你是最多的了。”
  樊仁苦笑了笑:“呵呵,等过些日子恐怕就该淡忘了。”
  “道长谦虚了,不知道长有何烦恼忧愁如此饮酒?”
  樊仁盯着酒杯看了许久,楠茂才说:“若是道长不想说在下觉没勉强的意思,来,喝酒!”说着又到了一杯,自斟自饮起来。
  樊仁最近微微一笑,脸上也带了些许的醉意,说:“说烦恼不是烦恼,说忧愁不是忧愁,放不下又忘不了,逃不了也甩不掉,哎……”说完,樊仁又仰头干了一杯。
  “听道长所言在下冒昧问一句,可是因为[情]字?”楠茂才说。
  樊仁噗嗤一声笑道:“除了这个你觉得还有其他可能么?”
  “哈哈道长说笑了,在下没别的意思,道长是性情中人,不虚伪又有作为,实乃品德高洁之表率,在下愈加敬佩道长了。”楠茂才说完又对着樊仁拜了一拜。
  “哈哈哈哈,你这么给我灌迷魂汤不会是有事相求吧?要是有事相求就直说,送上门的生意我是不会拒绝的,不然你这么夸我可让我承受不起。”樊仁说道。
  楠茂才闻言,立刻站到一边对樊仁行了个大礼,鞠躬作揖说:“道长若是能替在下出手那在下真是感激不尽!!”
  樊仁一听错愕了一下,惊的不禁打出了个酒嗝。
  “真有事啊?”
  “是,在下有些难以启齿,所以刚才一直在试探道长的品行,现在看来在下多虑了,道长性格直率,品德高洁,在下有一事相求,只希望道长帮忙的时候能够低调一点,不被其他人知道,并且替在下保密,事成之后定丰厚回报于道长,敬请放心!”
  樊仁挠了挠头,这年头喝个酒还能接到活,这要是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这倒没问题,你先说你想让我帮什么忙?我先看看是不是我力所能及吧,要是帮不了我也不会骗你钱的。”樊仁又打了个酒嗝。
  “是这样的,在下现在每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总感觉是鬼压床,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睛睁开都能看见鬼影,还望道长帮我驱除这个鬼,不然我现在每天精神恍惚,夜不能寐,实在是苦不堪言啊。”
  “鬼压床??就这么简单??”樊仁眨了眨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在下在永都的时候就有了,大约快半年了,这个病症一直困扰着我,在下寻医问药找了不少奇人异事,可是没有一个人真正帮我解决问题的,无论是喝中药还是带符都没用,而且这个鬼没有一个奇人异事真正看到它的样子,更别提抓到它了,我真是都快绝望了,在下其实是慕名而来,现在但凡有一丝希望,在下都想找道长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有倒v,所以大家能支持就支持下哈,谢谢!!

  第43章 王爷

  樊仁一听; 摸了摸下巴,说:“竟然没有一个人真正看到这个鬼,而你却信誓旦旦的说每天醒来都能看见这个鬼,嗯……要不这样,今晚我就在你的客房守着,若是真有鬼,我肯定能看见。”
  不过楠茂才还是一脸担忧的说:“倘若我能看见而道长看不见这该如何解释?”
  樊仁一听; 呵呵一笑说:“那就说明根本没有鬼,只是你的幻觉而已。”
  “如果真是幻觉在下该如何消除啊??”
  “你似乎已经认定这就是你的幻觉了。”
  “不是在下认定啊,实在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一个人能看到这个鬼; 在下也怀疑是否真有这个鬼了。”楠茂才叹了口气。
  樊仁点了点头,说:“如果真是幻觉就要找到究竟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这个幻觉,为何每次都是一样的幻觉?是什么在作怪?这都需要调查出来才能解决问题。”
  楠茂才一听,立刻激动的握住樊仁的手说:“道长不愧是道长; 在下现在放心了,只要有道长这句话; 在下相信道长一定会解决的!”
  樊仁看了看天,已经天色不早了,对楠茂才说:“我只能说尽力而为,现在只是听你的一面之词; 带我调查之后肯定会给你个交代,但是是否能解决我不敢保证。”
  “道长为何如此不自信?在下跟其他人说完之后他们都非常笃信会解决。”
  “结果呢?”樊仁淡淡的看来楠茂才一眼。
  楠茂才尴尬的说:“没有一个人解决。”
  “这不就得了,这跟自不自信有关系么?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楠茂才讪讪的笑了笑抱拳说:“道长说的是,在下轻率了; 还望道长见谅。”
  “无妨,你准备一下吧,我今晚就在你的客房里打坐了,事先说好,无论最后调查出什么结果,我可不是做白工的。”
  “道长放心,最后无论什么结果在下都不会亏待道长的。”
  樊仁点了点头:“你住在哪间房?”
  “天字一号间。”
  “呵,还真够巧的,我在你对面,地字一号间,到时候你睡觉前叫我过去就行。”
  “好的,道长费心了。”
  “不必客气,反正费心也不是白费的。”
  楠茂才一听捂嘴忍不住笑,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耿直的人。
  樊仁和楠茂才离开阁楼回房间之后,从阁楼上跳下来一只小白狐,眼睛悠悠盯着门口的方向,随后一瞬间又消失不见。
  晚上楠茂才找樊仁,樊仁的精神已经比喝酒的时候清醒了不少。
  樊仁直接盘腿坐到了地上,就在楠茂才床边。
  楠茂才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里面的亵衣躺在被窝里。
  见楠茂才已经躺下,樊仁把油灯都吹灭了。
  “道长,谢谢。”
  “我都说了,不必如此。”樊仁冷冷的说。
  “道长,我还有一件事想来想去还是需要告诉你,这件事我从来没对其他人说过,只想对你说,比起被道长鄙视,在下不想让道长觉得我对你有所隐瞒。”
  “说吧,你要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道德沦丧,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不用着鄙视你,我直接走。”
  楠茂才一听,尴尬的笑道:“不是我做了什么,而是我每天看到那个鬼其实是个男的,而且我感觉我认识他。”
  樊仁一听,耳朵一竖,问:“感觉?具体说一下,你是看见了那个鬼的样子了?”
  “我看不见,每次我感觉到鬼压身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不能动弹,而且不能说话也睁不开眼睛,只能感觉像是有人压在我身上,而且那个人我感觉很熟悉!”
  楠茂才说完紧紧抱着身体,感觉有些寒气钻进被子里似的。
  樊仁闻言没什么太大反应,这一下让楠茂才反倒不适应了,问:“道长为何不发一言?不知在下所言是否对道长有帮助?” 
  “有一点,不过你所说的隐瞒应该不止这些吧?光这些可感觉不到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樊仁淡淡的说说。
  楠茂才一听脸色一红,说:“道长真是心细如发,没错,在下还没说完,真正难以启齿的是……我总感觉那个鬼在……轻薄与我。”
  闻言樊仁这才愣了一下,楠茂才已经不好意思的把头都蒙住了。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是第三种可能。”
  “第三种??”楠茂才惊讶的又从被窝钻了出来。
  “嗯,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明早就能确定是否是我所想的那样了,睡吧。”樊仁闭上了眼睛,楠茂才充满好奇的又钻回了被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或者兴奋的关系,楠茂才一直都睡不着,他夜视能力很差,根本看不见樊仁在哪。
  但是他睁开眼睛一瞄,看见黑暗中两个反光的眼睛,嗷的一声就吓得蹦了起来。
  “道长~!!!!道长快醒醒!!!”楠茂才吓的紧紧抱着棉被向床里缩。
  樊仁并没有睡着,他只是闭着眼睛打坐,对周围的警惕从来没放松过,这个在夜里反光的眼睛自不必说,樊仁都知道是谁。
  樊仁睁开眼睛,看着小白狐正盯着楠茂才那边,两眼发出幽幽的红光。
  “道……长……”楠茂才战战兢兢的开口都哆嗦了。
  “不用怕。”樊仁开口说:“它不是冲你来的。”随后樊仁缓缓的站了起来看向小白狐说:“他是冲我来的。”
  “可它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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