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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太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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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可笑。”
  “不是你?”
  “我没有撒谎的必要。”华容叹气,“这世上,最在意二郎的人,除了我,便是你。我只是凡人一个,而且有通源阁在我身后紧追不舍。我总有死的一天,我死后,能真心对他的便只有你,我虽然有些恼恨你对他下的禁制,然而想到他心中也有你,便也不在意了。我对天发誓,二郎忽然那般对你,决然与我无关。”
  强而有力的巨尾在黑暗中摆动,门口的阳光如波纹荡漾。子硕的两只绿眸死死盯着她,华容便是再冷静,额角也不免有冷汗涔涔落下。
  “顾郎最是明了人心,我将心门打开,顾郎不妨来看看我是否在撒谎。”
  “没必要。我只是想不通,他既然心中有我,却为何不让我碰他,究竟是什么在阻拦?”
  华容沉吟片刻,道:“顾郎可还记得我上次所言?我觉得,二郎的体内,除了有天玉,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这样东西,恐怕至关紧要,且玄妙无比,是我等人士无法窥探的。”
  子硕沉默片刻:“究竟是何物,难道你不知?”
  “我是真的不知。”华容苦笑,“我只是小小附子,你又不是不知,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通源阁也只是冰山一角,在它的背后,还有盘根错节势力雄厚的五大家,而五大家之后,又不知还有何势力支撑。我甚至不如棋盘上的棋子,便是那送死的小卒,我甚至都没有资格当。这其中深藏的内情,我又怎会全部知晓?”
  子硕收起巨尾,黑暗中,穿着黑袍的人影缓缓现身,终于,室外的阳光全部走了进来。
  温暖照在身上,华容伸出手互搓几下,指节上青白可怖的颜色方渐渐退去,凉透的身上也慢慢恢复点暖意。
  影狐之威,确非她这等凡人可能抗拒,因此可知能将顾郎斩于剑下的前任阁主是如何强大的存在了。而现任阁主……据传前任阁主替她提鞋都不配,因为,她是直接从五大家背后的那个势力出来的……那样强悍的人,竟然会任由她这个叛教之人一直逍遥在外,到现在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尽管她为了逃命也是使尽了诡谲的手段,却仍是心中忐忑。阁主是真的不知,还是另有打算?她对这渺然未卜的前程无比担忧起来。她真怕,前些日子他们一家人的打算最后都变成镜花水月。这个时候,那个讨人嫌的宁平举似乎也变得可爱起来。
  看着黑暗中的子硕,她叹口气,道:“二郎今日一直在寻你,你是否要出去,与他说清楚?”
  “我伤得有些重,不想让他担心。你先与他去赴沈白凤的邀请吧。待我恢复少许,我自会去见他。”
  华容点点头,走出房门。院子里,宁楚仪失魂落魄站在枣树下,见了那飘飘黄叶,不知是否是看见了那日站在树下如仙如魅的子硕。
  “二郎,天色不早了,我去黄绣娘那取前几日改过的衣服,你稍等我片刻,我与你一起出发。”
  半晌,宁楚仪才转过身,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糟糕,若不是容儿提醒,我都要忘记沈郎相约了。也好,你先去取衣服,容我收拾片刻,你我一起出门。”
  容儿掩嘴笑了笑,出了院门。
  黄绣娘家与宁家相距不远,容儿只走了片刻便到了。她见门口洞开,便直接走了进去,口中叫道:“黄大姐,我是容儿,我来取三日前放在这里修改的衣裳。”
  黄绣娘在里屋应了一声,道:“那衣服便放在我手边,只是我现在手中针线正繁,无法顾上,劳烦小娘子自己进来取一下。”
  容儿提起裙摆走向里屋,一阵若有若无的气味传来,她心中咯噔一下,只听嘎啦一声,是关门的声音,她想退出已是来不及。
  “四附子,别挣扎了,这次为了捉你,咱们可是费了大阵仗。”黄绣娘出来里屋,徐娘半老的脸上露出诡谲笑容,“这整栋房子,可都是猫儿刺的木头修整过的。你脚下的砖,泡过猫儿刺的汁,你手中扶着的门框,乃是猫儿刺的根雕成。短短三日,咱们半夜动工,为了捉你,可是使劲了解数。若果今次还令你逃脱,咱们的脸也就没处搁了。”
  在这猫儿刺做成的监牢里,华容浑身酸软,丝毫力气都提不起来,纵是她咬破舌尖,腿上也聚不起分毫气力。她苦苦撑着双手,觉得呼吸都费力,口中艰难道:“为何你不惧这些猫儿刺?难道你不是通源阁的人?你是五大家的……还是……”
  “真是个聪明的丫头,不点都通。不错,我姓萧,你可以叫我一声……敏娘子。”
  萧?华容心中冰冷,原来,五大家背后的那一家,姓的是萧……
  萧敏嘴角扯出个笑容,伸手摸了个纺锤,狠狠一甩,华容惨叫一声,右手被纺锤整个穿透,钉在地上,鲜血汩汩从伤口流出,落在青砖地面上,冒出滋滋白烟。
  萧敏看着她可怜无比的姿势,笑得更加满意:“把你钉在这里,看你还往哪里跑。好,现在,我要去会会那死而复生的影狐了。”
  华容恨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舌尖几乎被咬烂。二郎,快跑!
  宁楚仪收拾完毕,等着华容一起出发,然而一阵敲门声响起,他打开门,见一中年妇人站在门口,正是坊间做针线活的黄绣娘。
  宁楚仪一笑:“怎么是黄阿姐来了,容儿呢?”
  黄绣娘笑得有些局促:“那个,宁公人,容娘子让我来知会一声,她那衣服穿着很合身,正好路上碰到来接她去沈府的马车,便上了去,遣我来告知你她先过去一步,让你也快一点。”
  “啊,她竟然先去了?”宁楚仪心中不免疑心,这不像是容儿做事的作风,但是想到她是风华幻术,做事向来是任性妄为的,便也没那么奇怪,点了点头道:“多谢阿姐告知,在下知道了。”
  他看着黄绣娘离去的身影关上门,宁平举走了出来:“怎么?那丫头自己先溜过去了?”
  见宁楚仪点头,他哼了一声道:“不知体统的丫头,这样你就快点去,莫真落在她后面。到时候她无人引荐,被人拦在门口落了笑话。”
  宁楚仪笑道:“兄长思虑周全,我这就动身了。”
  宁平举点了点头,目送他出门。待他走远,他才忽然想起,让二郎交给沈二郎的横刀竟然忘记了。见喊住他已经不可能,他便自己取了刀,追上去送给他。
  宁平举出门,黄绣娘从阴影中现身,对着宁宅勾唇一笑:“影狐啊影狐,久闻大名,今日让我来会会你。”
  宁楚仪神情恍惚走向沈府,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子硕的事情。因为满腹心事,他没留心宁平举在身后追赶,也因为人多,他竟不小心走错了路,待回过神早已与宁平举错了过去。发现自己走错了,又怕赶不上时间追上容儿,他干脆跃上屋檐,光天化日之下便在屋檐上纵跃,朝着沈府赶去。好在平白无故也没人朝头顶看,他未引起多大动静,不多时,他便到了沈府。
  一般寿宴都是在晚上举行,然而最近因为魏王被刺的案子,上洛夜间的管制也变得严格,晚上有宵禁,不方便宴请,且沈白凤年纪尚轻,若是大办过于铺张,主人不喜,便改在中午,且只宴请了一些关系紧要之人。
  宁楚仪到的时候,门口引路的仆人正在门口东张西望等着宾客,未见容儿被拦在门外。
  宁楚仪算了算时间,便是乘着马车,容儿应该也还未到,于是他在门外稍后了片刻。这时内厅出来个小童,正是沈白凤身边的应儿。
  应儿走过来,对宁楚仪垂下身子见礼道:“我家阿郎得知宁公已到,特意遣我来引郎君进去,郎君,请。”
  宁楚仪解释道:“舍妹与在下一起登门,只是路上我二人不小心走散,她还未到,我在这里稍等她片刻。”
  应儿道:“阿郎交代了,让应儿替郎君在门口候着娘子,郎君只管进去坐,等娘子到了,我替郎君将她带进去,保证不会怠慢了就是。”
  宁楚仪沉吟,也觉得不好拂了主人家的面子,只好点点头,跟着引路的下仆走了进去。
  待到厅中坐下,他才发现,这宴会果然没请多少人,北方主位上坐着的便是沈家的当家人沈牧元,下首陈庆炎、傅培安、沈白飞与沈白羽一一作陪,还有几位昔日县衙里的同僚。今日的寿星公沈白凤坐了右席,见他来到,伸手招了招,示意他坐到他身边去。
  因着得知沈白羽便是当日杀死王之礼的人,宁楚仪忍不住多打量他两眼。这是他与沈白羽第三次正儿八经地照见,他仔细打量一番,实在想不到这位文弱书生样貌的人,也有着不凡的身手,以前自己竟然是丝毫未有察觉,当真是被浆糊糊了眼。他与厅中人一一见了礼,又将自己带来的寿礼让下仆递上去,方坐到沈白凤的身边。
  沈白凤见他坐下,心情甚好地勾起嘴角,手中扇子摇出风来:“怎的?令妹今日是反悔了,不打算来了么?”
  宁楚仪一愣:“她坐了你派去的马车先行一步,只是我动作比她快,她现时还未到。”
  “马车?”沈白凤手中扇子停了一下,旁边伺候着的孟艳娘立刻道:“是奴叫人派去的。容儿姑娘不方便抛头露面,有马车接送于她方便点未得阿郎允许便私自做主,还请阿郎责罚。”
  沈白凤摇摇扇子高兴道:“艳娘做事思虑周全,我要赏还来不及,怎会责罚。”
  宁楚仪笑道:“百闻不如一见,孟娘子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奇怪的很,这位娘子看起来,好生面善,好似我在哪里见过的一般,你我可是以前认识?”
  孟艳娘摇摇头:“多谢郎君夸奖,奴以前在红袖楼受阿母调/教时,曾窥见公人前去办案。公人有没有见过奴,奴是不知的,兴许是不经意间照见过吧也未知。”
  宁楚仪点点头:“兴许是如此吧。多谢娘子体贴,在下替舍妹谢过娘子了。”
  沈白凤摇摇扇子,脸上表情冷淡,未置可否。
  座上沈牧元几人谈得甚是开怀,然而宁楚仪左等右等,容儿还是未来,他心中隐约觉得不对。
  不到片刻,应儿快步上了厅,在沈白凤耳边低声说道:“阿郎,孟娘子派去接容娘子的车夫回来了,说是没有接到人,去了宁府敲门也没人理会,于是先回了来,您看这?”
  宁楚仪听了一惊,已然察觉不对,立刻站起身,打算回去查看,却在这时,一阵兵马踏步之声传来,一道男声传入前厅:“听闻今日是沈三郎的生辰,小王不请而至,带了人马前来惊扰,先向沈员外赔罪了。”说完,一个高壮圆润的男人走了进来,厅中人都愣住了,来的那人,竟然是魏王李泰,身边他皮肤黝黑之人,不是那薛臣是谁。
  魏王怎会今日来了?
  宁宅前的黄绣娘一步步走向那扇紧闭的门。随着步伐前进,她的外貌也缓缓改变,修长深邃的眼眸,高挺秀气的鼻梁,樱桃小口像是用最上等的唇脂涂抹,衬着白皙的皮肤,她如洛神下凡。
  她是萧敏,一样精于操控影子的萧敏。
  而且,显然她操控影子的力量比起子硕,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站在宁宅门口,随手理了理披在肩上的如云秀发,娇声道:“通源阁现任阁主萧敏,前来拜会影狐陛下。大门深锁,登门不理,这便是陛下的待客之道吗?”
  庞大的影子压向宁宅,坚固的砖墙大门如被战车碾压,瞬间碎成齑粉。
  “不请自来,怎还有脸称呼自己为客人?”披着黑袍的子硕从屋内步出,绿眸冷淡看向眼前这个强大无比的女人。
  萧敏看着子硕,半晌,噗嗤笑了:“哎,族长真是小题大做了。他听闻影狐自黑暗中死而复生,还道你如往日般强大,硬要我亲自出马前来会会你,却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连个形体都没有,让我这般大动干戈,见了面却发现只是只纸老虎,简直是太可笑了!”
  子硕眸色深沉,也不恼怒,淡淡道:“虽然我九尾断了两尾,但是若使出了全力,也不会叫你讨到好处去。还未动手便这般轻视对手,阁下不怕话说得太大闪了舌头吗?”
  萧敏咯咯娇笑:“别说你只有七尾,便是九尾全在,我也是不怕。区区一只影兽而已,称呼你一声陛下都算是抬举。”她打量子硕的绿眸,眼中闪过惊艳,道:“你这双眼睛真是妙得很。便是我族中收藏的最上等的水母绿也比不上你这双眸子美妙。你把自己包裹得这般严实,我倒是很好奇你的长相如何了。不如,你脱下面罩,让我瞧瞧你的模样,我大发慈悲留你个全尸如何?”
  子硕黑袍无风自动,眸子死死盯着她,见她满脸真诚,看起来倒不像是恶意嘲讽,不由微微蹙起眉头。这女子力量强悍,毋庸置疑。然而脸上却又满是天真之色,口中话语虽然伤人,看起来却也像是无心之言。他垂下眸子,口中道:“士可杀不可辱,阁下说这番话,可知太过伤人?”
  萧敏一愣,竟然开口道:“真的吗?那我向你道歉,我向来是心中有什么便说什么,并未想到会伤人自尊。只是我真的好奇你的相貌,这样吧,一会儿不管你长相如何,我保证与你对战时不会刻意留情,保证倾尽全力,便是你败于我手,我也绝不羞辱与你,你看如何?”
  子硕看向她,走近一步,声音低柔:“你说的当真?”
  “当真。”萧敏点点头,脸色竟然带着娇憨之色,“你脱下面罩吧,让我看看这般美丽的眸子是镶嵌在何样的容貌上。”
  子硕笑了,眼中笑意如波光柔溢。他伸出双手,那双手如上等白玉,修长滑腻,那是玉雕师最精美的杰作,毫无瑕疵。萧敏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脸上一愣,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子硕闭上眸子,面罩随着罩身黑袍滑落,那张狂野不羁阳刚俊朗的脸露了出来。
  萧敏呼吸一滞,她家族中美人众多,各种风情的应有尽有,然而今日见了子硕仍是浑身一震,觉得眼前这人当真是她见过最不可多得的尤物。
  子硕黑发如丝飞扬,绿眸深邃,薄艳的唇角勾起,笑容魅惑。他开口道:“如何,见了我的脸,你失望了吗?”他缓步向前,随着他前行,并未掩好的衣襟散了开来,露出精壮伟岸的胸膛,胸膛上两个茱萸随着衣襟晃动若隐若现,勾人无比。萧敏立刻红了脸,忍不住退后一步。
  “不,你长相真是特别,不如,你随我回族中,乖乖当我的宠物,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待你,如何?”
  子硕不恼,薄艳唇角勾起,眼神恣意,语气更是低柔:“你当真?若是你反悔了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你,到时候,谁来为我做主?”
  魅惑的气息传来,萧敏一阵精神恍惚:“不会,我既然答应了,当然不会对不起你。”
  子硕勾唇一笑,道:“当真?”
  萧敏喃喃回答:“当真。”
  “好。”子硕低笑,同时背后巨大的影子却是毫不留情就扑了过去,然而,那影子还未到萧敏身前三尺便如被墙壁阻拦,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萧敏仍是盯着他,口中道:“你这狐狸真是讨厌,多装一会不好吗?逼得我早动手杀你。你这么美,我真有些舍不得下手。但是族长的命令我又不敢不听。不知道若是你死去了,这张脸还会不会这般迷人。”
  子硕苦笑,魅惑术会失败,乃是意料之中,没想到,他用尽了全力,今日,怕是也护不住楚仪了。他不理会萧敏的埋怨,使尽全力朝着萧敏压制。
  临死前,真想再见一见那人啊,见一见那张一逗就脸红的容颜……看着萧敏全力斩下的影刀,他闭上了眼睛。

  ☆、陷阱

  萧敏却是见了子硕那副认命的样子,起了恻隐之心,她停下了影刀,歪着头看他:“我听族长说,你这人凶悍异常,而且从来不会怜香惜玉,怎的我看到的你和他所说的完全不同?”
  子硕闭上眼睛,纤羽长睫长睫微微颤抖,如飞蛾羽翼:“你若是曾从地狱归来,便能理解我。人总是会变的。”
  萧敏恍然大悟一样:“你说的有道理。你这样的美人,若是再去地狱一遭……不对,我还没问,你既然已经死了,又是如何复活的?你背后一定有人帮你,我说的对不对?”
  子硕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脆弱看着她:“我若是说出真相,你会放我走吗?”
  萧敏见他那模样,心中甚是怜爱,这只美貌的狐狸,真是让她不忍心痛下杀手!她眼睛转了转,道:“你这狐狸心思诡异了点,我可不想放了你。要是你说的都是谎话,我听了你的放了你,改日又反悔找我报复,我岂不是作茧自缚?你还是听我的,去跟我回族里,我定然好好待你,不让别人欺负你,便是涟哥哥也不能动你分毫。”
  子硕不知她嘴里的涟哥哥是谁,想来也应该是个地位崇高的人,他低柔一笑:“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我对我养的那些宠物都很好!我家里的阿花还有大黄,它们都特别黏我。你放心,你去了之后,我定然好好管教它们,不让他们仗着宠爱排挤你。”萧敏抚掌一笑,“你这人类的模样也太过勾人,你真的要下定决心跟我走,还是变成狐狸模样吧,我最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她的话还没说完,脚下的影子里一道纤薄影刃劈来,幸亏她眼角余光扫到,危急之时躲了开去,任是如此,她腿上也是被切开一道狭长的伤口,若非躲避及时,恐怕她整个人都已经被居中劈成两半。
  冷汗从她额角滑下,她未来得及处理腿上伤口,下一道影刃又劈了过来,她推出厚重影子阻拦,短兵相接,又各自推开,影刃没入地下,藏匿不见。却见子硕仍是站在原地柔柔笑着,仿若这两记攻击都与他无关一般。
  萧敏内心大怒,那是假的!面前的这个人形一定是假的!她推掌拍出,果然见那魅惑动人的男人青烟般消散在空中。地上除了残砖败瓦,并无他丝毫痕迹。
  她将黑影层层环绕护在身侧,心思疾动:影狐是何时开始隐匿的?他是什么时候藏在了她的影子中,然后趁机发起攻击的?地面上的男人应该只是个幻像,区区一个幻像,魅惑术便如此强悍,若是由本体施展,又该有多强?
  只听“吱呀”一声,浑身黑袍的影狐从里间屋子走出来,他走得很慢,然而脚步声很重,那厚重的声音如战鼓,一记一记落在自己的心上,她发现自己的心跳似乎在应和那脚步声,也一下一下清晰无比地在耳边响起。
  “不请自来,怎还有脸称呼自己为客人?”子硕在她身前站定,一双绿眸冷冷看着她。
  好熟悉的对白,萧敏正打算开口,却清晰无比听到自己说道:“哎,族长真是小题大做了。他听闻影狐自黑暗中死而复生,还道你如往日般强大,硬要我亲自出马前来会会你,却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连个形体都没有,让我这般大动干戈,见了面却发现只是只纸老虎,简直是太可笑了!”
  不对,这个对话,之前她已经说过了!这个时候,萧敏有点慌了,然而腿上的伤口无比清晰,证明了她不是做梦,应该也不是在幻像中。
  子硕眸子淡淡:“虽然我九尾断了两尾,但是若使出了全力,也不会叫你讨到好处去。还未动手便这般轻视对手,阁下不怕话说得太大闪了舌头吗?”
  萧敏心中急了,她想说:“你确实很厉害,对你太过武断是我看走眼了。”然而,她说出口的却是:“别说你只有七尾,便是九尾全在,我也是不怕。区区一只影兽而已,称呼你一声陛下都算是抬举。”
  不!快停下!想到刚刚自己要求子硕做了什么事,她更是着急,越是想控制自己的思绪,越是无法阻止接下来的话语,“你这双眼睛真是妙得很。便是我族中收藏的最上等的水母绿也比不上你这双眸子美妙。你把自己包裹得这般严实,我倒是很好奇你的长相如何了。不如,你脱下面罩,让我瞧瞧你的模样,我大发慈悲留你个全尸如何?”
  不对!不对!她分明是已经中了陷阱了。是什么时候的事?这个场景又是怎么回事?
  子硕眼神闪烁,眸光炯炯凝视她:“好!”他伸出白玉无瑕的双手,摘下自己的面罩,那张狂野不羁阳刚俊朗的面容露了出来。那男人一头乌丝在风中飞散,如狂舞墨蛇。那男人一双美到了极致的眸子凝视着她,如最甘醇的毒/药。
  那男人薄艳的双唇轻扯,带起醉人的笑容,低柔磁性的声音酥然入耳:“如何?见了我的脸,你失望了吗?”
  萧敏此刻不是失望,她仍是被惊艳了一番,下一刻,又是一记影刃自虚空中斩来,她咬牙,扬手一记影刃迎了过去,短兵相接,又迅速退开。子硕低眸浅笑,身影青烟般消失。
  萧敏喘息一口,凝目四望,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她本以为她是来狩猎,却是不知何时,她竟然成了猎物,被敌人在不知名的黑暗处觊觎着。
  她究竟是何时踏进了陷阱?会不会不久前主动落网的华容,也是陷阱的一部分?
  “吱呀”一声,她身前的门又一次打开了,浑身罩着黑袍的子硕缓缓踏步走出来。
  冷汗滑下萧敏的额角,她忍不住低咒一声:“真是见鬼了!”
  子硕眼神冰冷,声音自面罩下透出:“不请自来,怎还有脸称呼自己为客人?”

  ☆、发难

  又来了!又是这个场景!萧敏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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