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狐王太美-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虑椋雇锢赡肿铩!彼谥腥绱怂档溃成先词且涣车馁瓢粒肴徊话涯欠旁谘劾铩�
  宁楚仪心中冷笑,这李元昌倒是真的会说!分明是奉李承乾之命来监视他,却偏又要说得这般好听。
  “怎么会!”他假装客气推脱两句,跟在他身后一路行去。
  两人刚走出府外,见天空碧蓝,一片晴好,宁楚仪不由一阵神清气爽,口中笑道:“长安风貌果然动人!却不知那天风阁坐落在何处?”
  李元昌接过仆从牵来的马,口中道:“天风阁与皇城正在一根轴上,皇城在北,天风阁在南。李淳风说,‘法天象地,帝王为尊,百僚拱侍’,正是天风阁乃为尊奉帝王而建之意。”
  “原来如此。”宁楚仪点点头,“听说太子的一母同胞之弟魏王殿下正好也住在长安。据说魏王张扬霸道,对太子很不恭敬,光是府邸规模都要赶上东宫……”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收声,眼神警惕地看着李元昌,脸上慌然道,“此话只是道听途说,并非某的想法。”
  李元昌哈哈一笑:“在下什么都没听见,郎君有说什么吗?”
  宁楚仪一脸说错话小心谨慎的样子,惹得李元昌心中甚快,态度终于也见和蔼,正要说些什么,一骑快马加鞭而来。骑手在二人面前勒住马缰,连滚带爬地翻身下马,在李元昌的示意下附耳在他身旁说了些什么,李元昌顿时愀然变色。

  ☆、召见

  李承乾这两日是真的忙,不过他忙的不是朝中事,而是忙着郁闷,忙着派人捉胞弟魏王李泰的痛脚。
  他身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照别人看该是天子骄子,万事顺心才是。然而事实到底如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他也曾有过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然而这一切,不知从何时起慢慢就变了质。大概是从他丧母之后?想到这些年的过往,他不由黯然心伤。
  他自出生起,虽说是恩宠加身,然而慈母早逝,圣人对他寄望甚深,却又不常陪伴,导致他总是感觉孤独、寂寥,然而他是太子,是大唐的储君,怎可流露这种柔弱心绪?所以,他只能忍。
  因着圣人在朝中说要广开言路,让群臣勇于直谏,他又打定主意一心要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明君,导致自己被魏征等人明着暗着骂得狗血喷头,也碍着“开明”之君的面子无法反驳,这也导致了他这个太子跟着尝苦果。
  他要修缮楼阁,他的辅臣便连番上书痛斥他不知百姓疾苦,骄奢淫逸,非明君之相。他身为太子,不能辜负众臣的一番忠心,好,他忍了!于是他在众臣面前大肆忏悔,放弃修缮之意。
  他在自己宫中听曲狎戏乐人,这没问题吧?在自己家中做事,又能碍着谁?却不想这些事情传到了朝堂之上,他的老师与辅臣又找上门来,对他大肆责骂。他身为太子的颜面荡然扫地。尤其是于志宁、孔颖达和张玄素几人,上书一个比一个凶狠,竟然还将他与秦二世相比!
  秦二世!秦二世!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亡国之君!那是残暴之徒!那几个老东西竟然说他是秦二世!想当年祖父驾崩,父皇守孝时,他奉命监国,圣人与群臣都对他赞誉有加,说他颇识大体,有决断之能,而今只不过是与宫中人狎戏一番,便被比作了秦二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他还是忍下来了。因为他是太子!是大唐未来的天子!这些进谏的大臣可都是忠实之士,只能是他这个太子错,而不能是他们错。他们是大唐的肱骨之臣,是圣人寄予厚望的辅臣,万万不能辜负他们的一番苦心。
  所以他还是引咎自责,堵住忠臣之口。
  一个太子,一个动辄得咎的太子!没有人理解他,没有人!
  除了称心!
  想到被圣人诛杀的称心,李承乾不由更是心痛。没有人像称心一般柔媚可爱,也没有人如他一般,在他寂寞时安抚他,在他脆弱时会让他伏在膝盖上轻抚他的头,然后用低柔的声音说“这不是你的错,身为太子不是你的错!”
  这样知心解语的一个可人儿!
  这样体贴讨喜的称心!
  他活了这些年,也只遇到了一个称心,然而,圣人还是毫不留情就诛杀了他,派人用刀一把斩下了称心的头不说,还把他叫到御前,劈头盖脸地大肆责骂了一通,全然不顾他最敬重的父亲杀了他最心爱之人的痛楚。
  为什么?因为称心是个乐童?因为他是个男儿?
  李承乾这次是真的怒了!他不想再忍了!于是他称病不朝,至此已经有三五个月了。
  这几个月中,他在东宫为称心建了座灵堂,供了尊塑像,朝夕焚香祭奠,封给称心官爵,因为他曾许诺称心,有朝一日他当了天子,定要分他些权势,出一出前身的恶气。如今称心先他而死,这个承诺却不能空许。
  他还让户奴上百人专门研习舞乐,表演给他看。早也看,晚也看,然而他一点也不能满足。
  他以为圣人会因他如此,好好反省一番,他要求也不高,只要圣人言语中透露丝毫悔意,说他不该杀了称心便好,然而,等了几个月,他也没有等到,反而只看到圣人更加宠幸李泰那个死胖子。
  说到李泰,他更是窝火!
  魏王李泰与他是一母同胞,在幼时,他们还是有点兄弟情宜的,然而一切从他幼时的那场重病后就改变了。
  因为幼时的那场病,李承乾落下了脚疾,也不至于很明显,只是走路的时候能见出跛来,然而,这对于一个太子来说,已是致命伤。
  跛脚之人,岂能接任帝王?
  而在他处于水深火热之时,李泰却开始崭露头角。
  身为嫡次子的李泰,从小就善属文,多艺能,圣人向来很是喜欢他。因为李泰喜欢文学,圣人便下令从贞观十年起,准李泰在魏王府开设文学馆,任他自行延揽天下名士。
  众朝臣立刻嗅出了风向变了,李承乾也立刻坐立不安起来。因为谁都知道,当年还是秦王时候的圣人,便也是通过设立文学馆,招揽了一众人才,树立声望,之后才靠着众臣拥护,在玄武门杀死太子李建成,最终登上了天子宝座。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李承乾本以为一切都只是错觉,希望圣人能给他一个心安,然而,事情没有变好,一切都朝着坏的方向而去。
  因为李泰体型肥胖,圣人怕他上朝辛苦,专门赐了他一顶软轿。其他众皇子,谁能有这荣宠?便是他李承乾脚上不便,圣人也未曾如此体谅他!
  而给了李承乾致命一击的,是李泰编纂完《括地志》后,不止赏赐给魏王的钱财难以计数,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太子,还下令李泰入居武德殿,以便于参奉往来。若非魏征与褚遂良等臣子竭力反对,说不定他这个东宫早换了人居住。
  李承乾彻底绝望了,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他与李泰,已然不共戴天!
  而李泰夺嫡之意,也早如司马昭之心,路人可见了。
  这些年,朝中早已分成了两派,一派仍然还惦记着他这个太子,另外一派,在朝中替李泰穿针引线,重金贿赂权贵,全然称赞李泰贤明,力主将魏王扶上皇位。
  李承乾如何不急?
  再加上是李泰在圣人面前乱吹风才害死了称心,新仇旧恨,李承乾如今是恨不得将李泰那一身肥膘千刀万剐,全部片下来剁碎了喂狗。
  然而李泰好歹是个亲王,而且他不曾犯错,是以李承乾抓不到他的痛脚,就只能寻思来阴的。
  只是他没想到,他还没动手,李泰却先按捺不住了。
  他更想不到的是,李泰竟然用的是这种见不得人的阴招!他竟寻了异能之士,放了“使鬼”去城外追杀于他,若不是孙景昊恰巧路过……
  对于孙景昊,李承乾是心存怀疑的。怎么就那么巧,正好使鬼出现之时,他也就恰好路过了呢?然而现在正是他迫切需要人才之时,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确定孙景昊的来历,他是不打算用他的。所以他将他晾在汉王府中,命叔叔李元昌代为监视,等他手下之人查清他的来历,再决定将他安身在何处。
  只是还没等到手下之人回报,那些“使鬼”又再次出现了。
  而且此回出现,更是嚣张,竟然是在清晨现身的。
  当时他正走在从看望儿子李象回房的路上,一个黑影不知从何处跳了出来,打晕了在前引路的太监,对着他狠狠扑来。
  若非他在回来后便命人去天风阁请了个护身符戴在身上,现在他已然没命了。
  之后一个穿着衣服的影子跳上了房檐,转眼便消失不见。命人追捕下去,始终没找到线索,只有个宫女说那影子朝着宫外跑去了。
  太子在东宫遭刺,简直是岂有此理!然而抓不到证据,他就没法找李泰对质。
  李承乾将此事压了下去,气闷地在东宫坐了半天,这才想到之前救他性命的孙景昊。
  这等人才,不正是他此刻需要的吗?
  天风阁那边,都是他父亲的人,他们不站在任何一个皇子的边上,靠他们护卫保身还行,然而若想靠他们做事……
  他心思一沉,计上心来,于是立刻唤人去汉王府,要将孙景昊带进宫来。
  而李元昌之前得知的,便是太子在东宫遇刺这件事。
  “殿下放心,太子安然无恙。”那传话的侍卫见李元昌面色大变,立刻出声安抚,“太子殿下有令,要带前日来的那位孙景昊进宫去。”
  李元昌点点头,看向身边的宁楚仪,见他一脸疑惑,于是卸去心中防卫,对他道:“宫中有令,太子殿下要召见你。”
  “什么?”宁楚仪满脸怀疑,“太子殿下要见我?可是我不认识太子是谁啊。”
  李元昌由不得他拒绝,脸上神秘一笑,道:“认识不认识,你去见了就知道了。”
  宁楚仪脸上为难:“可是我还要去天风阁……”
  李元昌忍不住了,道:“去天风阁哪里比得上跟着太子有前途?”
  “李记室说得不错。”宁楚仪恍然大悟,“那稍等,我去换件衣服,穿这个去见太子殿下未免寒碜……”
  李元昌嘴角抽搐,直接伸手拉着他上马,道:“还等什么?现在就走了!”
  这个愣头青,太子召见,岂能容得久等?这副呆傻的模样,当真能替太子做好事?
  他抽下马臀,当先一马而去。宁楚仪也翻身上马,嘴角露出意义未明的笑。
  一个黑影在一边的屋檐上贴着墙滑下,顺着马腿钻入他的袖中。宁楚仪手指轻捏,袖中一道若有若无得黑焰闪过,瞬间消失不见。
  汉王府的屋檐上,惊魂铃叮当响了一下,又立刻隐去声音。守门的护卫抬头看了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口中呢喃一句:“这抽风的破铃铛。”
  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宁楚仪策马,紧跟在李元昌的身后,绝尘而去。

  ☆、天风

  一路通行来到东宫,宁楚仪到的时候,太子辅臣孔颖达刚离去,正好与他们二人打了个照面。
  孔颖达年事已高,然精神却很好,见了李元昌,互相见了个礼开口道:“汉王殿下,太子已然有四月不朝,他总是推脱自己病体沉珂,无法上朝,需在宫中静养。然我今日见了他,面色红润,精神尚好,我看他也该去朝中露露面了。”
  李元昌呵呵笑道:“太子素有决断,这些事情恐怕他自有安排。你也知道,我向来是个闲散惯了的人,蒙圣人厚爱,得了一官半职,其实是不管这些事的。我来找太子,也只为与他谈谈书画下下棋,哄他开心开心,这样他的病也能好的快一点。至于朝事如何,我都是不插嘴的,有话孔学士不妨对太子当面说。”
  他这一招四两拨千斤直接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孔颖达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只能吹胡子瞪眼,甩袖子告辞。
  李元昌回过头对宁楚仪道:“没有吓着你吧?””
  宁楚仪装作吃惊道:“你是汉王殿下?那……?”李元昌哈哈一笑,引着他走向内殿。
  宁楚仪早知这宫殿的主人便是前日里见到的那古怪青年,然而见到面时,他仍是毫无假装地露出惊讶神色。眼前的李承乾一身锦衣华服,玉冠束发,面白肤细,举止雍容华贵,落落大方,浑身上下无一不显示皇家的气度风范,若不是坚信自己猜测无错,谁能想到他与前日的突厥兵头子是一个人!
  李承乾见他过来,也不待他屈膝行礼,便亲自迎下来,握着他的手道:“孙郎不会怪罪我欺瞒你吧?”
  “不敢!能得太子殿下召见,实乃荣幸,怎敢怪罪!”
  李承乾略有些阴鸷一笑,道:“本宫曾应承你,许你个官做,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人。”他示意宁楚仪在软垫上坐下,“孙郎于我有救命之恩,本宫问一句,孙郎可愿在我宫中任职?”
  以他太子的身份来说,这句话可是客气至极了,若是宁楚仪是个识相之人,应当即刻答应才是,却见他皱起眉头,露出为难之色道:“可是在下之前是打算去天风阁的……”
  一旁的李元昌挑眉,好个痴儿!这么大一块肥肉不挑,偏偏惦记着那个破地方,这是脑子不好使吧!
  李承乾一愣,他自出生,还没有敢当面拒绝他过,宁楚仪的本事他是见过的,若这样的人才真的放到了天风阁不能为他所用,未免可惜!他呵呵一笑,道:“其实那天风阁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阁主李淳风平日里都在太史局忙碌,鲜少去那儿,如今在那里当家的是个叫华天的小儿,此人甚是孤傲,有些不能容人。我看你的本事比之他有过之无不及,你若是去了那儿,恐怕……”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哈哈,孙郎若真的去了天风阁,势单力孤,那日子……啧啧啧。”李元昌在一边抚掌大笑,“那华天向来目中无人,太子先番宫中有事,曾派人去请过几次,他都只打发下面的几个人来应付差事,若非李淳风在圣人面前正得宠,太子早就想对他们动刀了。你可要想好了,真的要去天风阁?”
  宁楚仪怎会听不出他话中的威胁,他本也只想吊吊李承乾的胃口,当然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当下皱眉道:“当真岂有此理!那华天果然如此目中无人?天风阁在这种人手中,想来也无前途,不去也罢。只是留在太子宫中,我也不知能做什么。在下这些年只学了修道之法,于这些人情世故却是不太通的……”
  ”不妨事,交给你的事情简单的很,你就跟在我身边,贴身保护本宫安全便可。”
  宁楚仪微笑:“好,这事情听起来简单的很,某自信可以不负殿下厚望。”
  “如此甚好!”李承乾端起酒樽遥敬,“那以后,本宫的安全,就要孙郎多费心了。”
  宁楚仪微微一笑,侧目见窗边一只麻雀展翅飞去。
  麻雀飞入云霄,将整个长安城景色尽收眼底,与皇城同处一轴的天风阁也映入眼帘。麻雀俯身冲下,落在天风阁外围墙院上,墙内,李淳风正被一众弟子簇拥着走向内室。
  走在李淳风身后的华天不动声色看了一眼院墙,随即淡然吩咐道:“今日天气晴好,去把窗户都打开通风。”
  即刻有弟子应下,将室内窗户打开。华天请李淳风在上座坐下,自己挥退众弟子,撩起袍角在厅中跪下:“师傅,弟子做了错事了。”
  李淳风一身仙风道骨,清矍一笑:“何错之有,说来听听。”
  “弟子不该看错魏王。”
  “哦?”
  “弟子之前一直心折魏王学识渊博,心道文如其人,魏王当是儒雅文人。且这些年,天风阁一直致力替圣人剜除通源阁这颗毒瘤,是以月前魏王托在下同去上洛,一来揪出意图行刺他的罪人,二来找出潜伏在他身边的通源阁中人,弟子便欣然应允,却不知此行如此凶险,不但造了无数杀孽,还逼得天魔出世,犯下大错。自从回来后,师傅关了我一月禁闭,令我面壁反省,弟子日日心中不安,夜不能寐,忏悔过失,望有机会修正错误。然思来想去,也不知该如何补救,还请师傅指引我,让弟子走出迷局。”
  李淳风慰然长叹:“华天,你向来冰雪聪颖,这回还是让自己的私心蒙蔽了双眼。我早劝你莫要被人表象迷惑。我天风阁自建立便明言,只为圣人一人做事,你这次却带了众多弟子,去上洛为魏王杀生,你啊你,你这回确实是犯了弥天大错了。”
  华天低头,满脸羞惭!
  “如今魏王以为你已经是他的人,恐怕不会对你轻易死心,你对为师说实话,你对魏王如何看?”
  华天沉默,半晌道:“不过俗世中人,其心问权,其表无辜,非我道中人。”
  “好。”李淳风抚须点头,“如此,我罚你镇守天阁,不见赦令,不得离身,如何?”
  华天平淡面容露出喜色:“谢师傅袒护!”他站起身来,眉头微蹙道:“却不知天阁中所囚何物?”
  李淳风垂下眸子:“能制约天魔之物……”
  

  ☆、惜命

  “能制约天魔之物?”宁楚仪束好腰带,一身花钿绣服,衬得他宽肩窄腰格外修长俊逸,“你没听错,李淳风确实是这样说的?”
  窗沿上的麻雀跳来跳去,乌黑的眼睛灵活转动:“没听错,而且我觉得,他早就发现我在墙上偷听,倒像是刻意说给我听的。”
  宁楚仪整着领子,淡淡嗯了一声。李承乾果然是个大方的人,他宁楚仪无权无势,来历不明,他竟然直接给了他一个“千牛备身”的职位,还赐了他一把千牛刀。
  这个职位虽然只有正六品,却都是以高荫子弟年少姿容美丽者补之,为贵胄起家之良选。当年高祖李渊年少时就曾任隋炀帝杨广的千牛备身,而今他一个来历不明的修道者就凭太子的一句话就能入选,着实惹来不少艳羡眼光。
  “郎君原本意欲对天风阁如何?”孙景昊歪着头看他,“我今日听那华天跪在李淳风面前忏悔,郎君可是打算原谅天风阁?”
  “原谅?”宁楚仪冷笑,眼底泛起红光,“当日参与上洛之事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将袖子拍整齐,宁楚仪在腰上挂上千牛刀,然后弯腰将兄长留给他的那把刀小心翼翼压到枕头底下去,又留恋抚弄两下,方直起身体,转身打开房门,让室外阳光拂照进来。
  金色光晕落在他身上,那眉目英挺、身姿修长健美的青年如谪仙下凡,俊朗得让人几乎移不开眼睛,等在室外的冯孝约几乎看花了眼。
  冯孝约与宁楚仪一样,也是李承乾的千牛备身,他乃是世族出身,却疏无架子。今日是宁楚仪第一天当值,便是与冯孝约一起。
  “孙郎,咱们这就走了?”冯孝约半晌终于回过神来,见宁楚仪点头,便引着他朝前走去。
  “咱们千牛备身要在宫里当职,平日皆有轮值,一般就宿在宫中的耳房中,正好离殿下不太近,当然也不能太远,否则太子有危险时便不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宁楚仪边听边点头,嘴上轻笑道:“我晓得了,多谢冯兄指点。在下以前都在小地方游荡,实在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若是有什么不对,还要冯兄多指教,莫让我丢了太子殿下的脸。”
  冯孝约见他如此客气,顿时脸上也乐呵呵道:“孙郎客气了,以后你我共同当值,太子的安危就要靠我等,这点小事就不必同我客气了。”
  宁楚仪一边听他絮絮叨叨交代在宫中需要注意的事情,神思却慢慢飘远,李淳风这是何意?难道他对天魔早有防备?听他这意思,难道是要引他过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本打算等收拾完通源阁与李泰之后再去动天风阁,没想到倒是他们先按捺不住。
  他宁楚仪,又岂是那种会被轻易吓住的人?若这样就不敢上前,当真是污了他“天魔”的名声。
  冷笑爬上他的嘴角,冯孝约正带着他走过一株桂花树,金色桂花悠悠在两人身后,一阵狂风起,有几朵被风带向宫墙外,吹向不知名的角落。
  此刻,长安宽阔的街道上,一名华服少女勒住马缰,抬头抽了抽鼻翼,嘴角露出柔媚轻笑:“长安繁花悲秋风,九月桂子独飘香。却不知是哪家桂花,竟然香过了墙院。”她悠然骑在马上,一只手握着马缰,臀下马俊膘肥,人美马俏,一路惹来不少注目。
  就在她即将拐弯之时,两个带长刀、裹幞头穿圆领袍子的男人围了上来,一人抓住她的马缰,一人拦在她马前,开口道:“小娘子姓什名谁,家住何处?为何不带仆役,一人在这街上游荡?”
  那女子垂着眼看向两人笑到:“你们是什么人?”
  “我二人是这坊间武侯,专查这街上来历不明之人。小娘子还请下马,跟我二人去县衙走一趟。”
  女子掩嘴轻笑:“你看我,哪里像来历不明的人了?”
  她略有些轻佻的态度惹怒了两个武侯,一人伸手去拽她下马,却不想发现宽大的袖管中只有一节残臂,这女子,没有右手。
  “你……”武侯眼中露出可惜的神色,这女子真美,竟然是个残废……
  另一人推嚷道:“还愣着干什么?她身穿华服,一人上街溜达,却不带一个丫鬟婆子,也没有仆役跟着,不是被贼人劫走的贵人,就是逃家的丫鬟,快点押去县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