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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王太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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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楚仪眼底猩红满溢,无数的墨人围成圈朝着塌上的李泰涌上去,然而,就在即将接近塌上的一刻,一圈金光亮起,宁楚仪的墨人像是遇到了开水的雪人,全数融化开来,化为一滩墨汁落在地上。
  宁楚仪闷哼一声,听到魏王府中惊魂铃疯狂响了起来。
  李泰在梦中,被这些铃声吓得一个惊颤醒了过来,数十个侍卫已经上到门外。
  “外面出了何事?”李泰轻拍同样被惊醒的阎婉臂膀安抚她,一边低声喝问门外守卫。
  “殿下莫慌,晋侍卫已经带人出去查看,想必很快就能回报。”
  李泰松了一口气,看到塌边一圈墨痕,心中不安。
  华天曾再三保证,长安有天柱护持,天魔绝对无法踏入长安城一步。他先前也曾派人去城门打探过,曾经有一段时间,惊魂铃总在半夜莫名惊响,他吓得几乎夜不能寐,生怕天魔找上门来,在睡梦中取他性命。幸而几日后再去查看,发现惊魂铃不再有动静,他才放下心来。
  就在前几日,一晋姓青年前来投靠,自称自幼通晓法术,能测算,知天意。
  李泰约他私下相见,见那晋姓青年一身风光霁月,仙风道骨,且当着他的面将热茶凝冰,点金成玉,不由信了他几分。
  晋姓青年自称姓晋名骁,祖籍江南西道潭州,言道他夜半得仙人指点,梦见天下易主,龙座上书了一血红的魏字,寻思着当是魏王主天下之意,于是身赴洛阳投奔魏王帐下,希望能辅佐未来天子。却得知魏王如今在长安居住,于是又来了长安。
  李泰听这话立刻喜不自胜。他自幼深受圣人宠爱,且生母与李承乾一般,同为长孙皇后,若不是承乾早生了几年,这太子的位置哪里轮得到他来做?而且如今承乾罹患脚疾,让一个跛子坐上龙座,哪里还能有皇室威仪?
  承乾近些年脾气越加古怪,喜爱愚弄朝臣,在朝臣前言必称国,动情处甚至垂目流泪,转身便立刻换了一个人,荒诞无稽,放纵无形。朝廷上下对他不满之人越发众多,不少人也已经望风生变,改投他魏王帐下。若叫李承乾这种人当了大唐未来的天子,岂不是极大的灾难?
  且这些年圣人对他越加宠爱,他察言观色,私下也派人多方打探,觉得圣人心中也有废黜太子的打算,因此,他心中的夺嫡之念早已根深蒂固。如今被眼前一方士说出来,当即又惊又怒又喜又怕,心中如翻倒一个五味瓶,脸上也惊疑不定,眼中不由染上杀意。
  晋骁心平气和一笑,称自己已得仙人示意,不远万里来到长安,就是为了辅助魏王主掌天下。若达所愿,方能得道成仙,是以必将全力以赴,绝不会作出半点对魏王不利之事。
  李泰自是不会轻易相信,直到晋骁道:“在下也算过,如今魏王身上有一大劫难,若能安稳度过,必能位登大宝,君临天下。然而这劫难不一般,恐怕与天魔有关,若是无人相助,实难安然渡过。”
  听到“天魔”二字,李泰立刻身上打了个激灵,从上洛逃回长安的那一日,过程太过血腥,场景也太恐怖,若非华天开了阴路引他回来,他此刻哪里还有命在?他回来后就尽量避免不要再去回想那日情形,然而那日印象太过深刻,他现在只要听到有关的词句都觉得心底发颤。
  回来后,这件事他只跟圣人提过,圣人担心他的安危,特意遣了天风阁弟子入住魏王府保护他,尽管如此,他也整日提心吊胆,害怕天魔杀上门来。
  他压下心中惊惧,问道:“怎的,难道你有办法相助本王除掉天魔?”
  “某毛遂自荐来魏王府中,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若是殿下信我,不妨让某来一试。”
  李泰将信将疑,点首应允。
  只见晋骁进了李泰卧室,用金粉在他塌边画了一圈。那金粉沾地,立刻隐去行迹,如融化在地砖中一般。他开口询问,晋骁笑道:“此乃天咒弧,有它保护,殿下可高枕无忧。”
  想到此,李泰看着圈外墨痕,感慨万千。
  不多时,晋骁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道:“殿下。”
  李泰听出他声音中的迟疑,问道:“如何?有事快报。”
  “恐怕刚刚之事,乃天魔所为。”
  李泰浑身一激灵,冷汗顿时豆粒般自额头滚下:“他如今人在何处?”
  晋骁沉默片刻,道:“某带人追出去,将他围住……”
  李泰喜出望外:“什么?可是擒住了他?”
  “不曾……”晋骁叹了口气,“在下不查,让天魔跑了。”
  “什么!你们怎能让那孽障跑了?”
  “这是在下的错,在下未料到天魔敢大摇大摆来到府中动手害人,也没想到天魔竟然如此强悍。刚刚追上去的几个弟子全都惨遭开膛破肚,死状凄惨。若非在下躲闪及时,恐怕一身道行也都毁了。”
  李泰脸色死灰,半晌道:“你进来看看,你这天咒弧可还有效力?”
  晋骁道声得罪走了进来,看着圈外墨痕,手指探了一下在鼻下轻闻一下道:“天魔心中怨恨甚重,恐怕他与殿下的仇怨是难以和解了。”
  墨痕在他手指上燃烧成一道青烟,晋骁站起身道:“殿下放心,天咒弧效力仍在,殿下仍可安眠到天亮。在下加派人手守卫这处,定会护卫得密不透风,叫苍蝇也飞不进来。”
  李泰木然道:“睡?现在哪里还能睡得着?”
  宁楚仪回到住处,李承乾对他甚是礼遇,这处耳房只有他一人住。现在半夜无人,他在胡凳上坐下,拿出帕子就着月光将佩刀上的血迹擦干。
  今夜围捕他那人是谁?看起来道行不浅,李泰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人?难道,他也是天风阁弟子?
  好一个李泰,好一个天风阁!一个一个上赶着来送死。
  他目中红光涌动,身上魔气透过天人羽衣奔泻出来,檐上惊魂铃受到感应,发出震颤响声。
  宁楚仪目带凶光看过去,屋檐上的惊魂铃发出崩裂之音,不久碎成一堆铜片,掉落在青砖上。
  滴答,滴答……
  宁楚仪低首看去,一串血迹滴落在刀刃上,溅起朵朵血花。他按住热意涌动的鼻腔,忍住脑中晕眩。
  不行,不能太冲动,他的时间不多,不能强行透支这具肉体……
  他要报仇,他要李泰死,不,只是死就太便宜他了,他要他生不如死!
  让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鼻血慢慢止住,他看向自己沾了血污的手掌。
  真是熟悉的场景,貌似前世他死在子硕怀中时,也是这般,鲜血涂满手掌……
  窗外月光照在手上,和着掌中斑斑血迹,趁得他肤色惨白渗人,一如他前世死去的那一日。

  ☆、破天

  麒麟来自神界。
  麒麟浑身都是宝。
  麒麟有一颗天下最为慈悲的心,还有……它的两支角。麒麟的两支角,一为点梦,另一为破天。点梦,顾名思义,点梦成真,化幻为实。而破天,用处就极为玄妙了。
  上古之时,人界、神界、魔界,三界相通,神族与魔族可自由来往人界。神魔之强悍,岂是朝露夕晖、时光苦短的人类所能比拟的?是以当时人族都奉神、魔为尊,在三界中,人族地位最低。
  时人界有人皇,不忍看人类受这两大族群奴役,联合九州众首领,与神魔两族展开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最终神族站到人族一边,两族联合打退魔族。
  战事终了,三族首领于通天台上签订三界协约,关闭三界通道,设立界碑,禁止三族互通有无。
  自此,人族终于可以自治,不再受他族欺凌。
  所有神族、魔族都被迫离开人界,返回故乡,只有一些受到人族包容之族类留了下来,向来亲近人类的麒麟便是其一。
  人皇深知麒麟慈悲,是以从不限制他在人界往来,除了要遵守一些他所制定的规则,麒麟不受其他任何拘束。
  “虽三界契约已立,然神魔势力早已根深蒂固,岂是那么容易被拔除干净的?一些家族便在大战后蛰伏了下来,我萧家便是继承了神族血脉的家族。”
  “你还没说麒麟的那只角破天究竟有什么用处。”华容凉凉开口。
  萧敏一笑,纤纤玉指划着杯壁,眼神幽远起来:“破天,破天,听这名字还想不出来吗?破天,便是能划破界限,开辟道路之意。若是能得到破天,重启三界通道便指日可待。”
  华容抿着嘴唇,叹气道:“我明白了,现在,破天就在二郎的身上,是也不是?”
  “正是。”萧敏微笑,“我族人在这人间已久,甚是思念故土,希望有朝一日能重返神界。只是如今人皇早已陨落,生死不明,更没有人知道当初的三界界碑立在何处,我等要回家,就只能依靠破天的力量了。”
  华容冷笑:“若真的只是想回家,自己去找麒麟借用便可,你也说麒麟最是慈悲,又岂会不答应?又何必你们费这么大的功夫培植通源阁,明着暗着来动手?分明是不怀好意!”
  萧敏眨眨眼睛:“我等当然也想过这件事,可惜等我等找到麒麟时,麒麟已经因为轻信小人,遭叛身死,我们与守护麒麟的二位神君好说歹说,他们就是不肯出借破天,说斯人已逝,岂能叫麒麟君尸首不全,无端受辱?你说他们两讲不讲理?麒麟君已经死了,又怎会知道受不受辱?他们根本就是对破天也起了贪欲,怕我等借去不还!”萧敏一边怒而拍桌,一边悄悄观察华容神色。
  华容神色冷淡,不露端倪,问道:“那破天却又是如何到了二郎手中?”
  萧敏撅起红唇道:“这个呀,就说来话长了。”
  明月渐沉,宁楚仪却是在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披着衣服起来,坐到窗边,不觉又想起前世之事。
  自麒麟君陨落后,子硕外出追捕叛徒阿阳,他和霖谙神君便被困在密林中,埋首研究破解禁制之法。
  除了被紧缚原地无法离开之外,还有更严峻之事。麒麟君的尸身染上了犼的尸毒,逐渐被魔化,它的尸身化为片片黑玉,而带有力量的两支角也染上了魔性,破天犹重。林中生灵受到魔气侵害,纷纷毙命。正在此时,又有强敌来犯,目标赫然便是麒麟君的两支角。
  楚仪与霖谙自然没有乖乖奉上的道理,他们二人拼死抵抗,最后二人身负重伤,麒麟君的遗体被抢走,然而万幸的是两支角得以保存。他们二人启动禁术,奉上林中所有灵气才暂时将敌人挡在林外,而这片密林在瞬间化为了毫无生气的鬼林。
  林外敌人虎视眈眈随时都能攻进来,他们却被困在林中无法逃走。
  霖谙坐下与楚仪商议:“唯今之计,只有利用破天之力,开辟一条道路离开。但是要使用麒麟君这两支角,就得付出点代价。”
  霖谙与楚仪有些不同,他与麒麟君曾是至交好友,有些事情,楚仪不知,他却是很清楚。
  “什么代价?”
  霖谙垂眸道:“麒麟君的这两支角是有灵性的,他向来信任我二人,我们要使用恐怕不难,难在破天会选择哪一个。”
  “你是说……”
  “不错,让破天来选,看它会选择附身在我们中哪一个人的身上。”
  “不管是破天还是点梦都已经被魔化,若是被附身……”楚仪苦笑,“恐怕……”
  “不错,若是无法抵御上面的毒,便会成魔。”
  楚仪默然。
  “你怕了?”霖谙冷笑,“我是宁死也不会让麒麟君的角落入那群人手中。而且……”
  “而且什么?”
  “我与麒麟君是至交好友,不管是修为还是麒麟君的信任程度,我相信,我,是破天的不二人选。”
  楚仪苦笑:“你看我是贪生怕死之人吗?”
  “那你在犹豫什么?”
  楚仪深深叹息:“我怕子硕回时,我已然忘记了初心……”
  霖谙皱眉,楚仪与子硕的感情,他始终不懂。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破天竟然选择了楚仪。
  霖谙不敢置信:“为什么?为什么!”
  楚仪笑得淡然:“也许因为,麒麟君始终记得,你是他的至交好友吧。神君,请记得你我的约定。”
  破天与点梦合力,击退强敌,鬼林被拖入不明空间,从此杳无踪影。
  待子硕杀死阿阳回时,被破天附身的楚仪已然油尽灯枯。他坐在枯萎的银杏树下,笑着看着他:“你回来了……”
  子硕心中剧痛,上前将他骨瘦如柴的身体拥在怀中,颤抖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好得很!你竟然就这样做了选择……而我,竟然在你最需要之时,没能留在你身边!是我该死!”
  楚仪依恋地看着心爱的狐王,笑容苦涩:“子硕可知,只有心中一直念着你,我才能抵御破天上的魔毒。如今见到了,我也就放心了……”
  子硕满目痛苦:“你怎可如此!你可知,当你作出决定时,就已经放弃我了!你是要抛下我一个人在这世间,度过漫漫余生吗?”
  “纵使心有不甘,又能怎样?若是堕入魔道,我便会忘记你,甚至伤害你。这样,我宁愿带着破天陨落。”
  子硕紧紧拥着他,心中痛如刀割。
  “子硕,还记得你我的三世盟约吗?”楚仪的声音已然低不可闻,子硕亲吻他苍白的嘴唇,点头应下。
  “若我能度过此劫,魂魄不灭,我就带着破天转世,你来找我。答应我,不管结果如何,在我还神智清楚之时,你我好好度过。若我成魔……你来亲手终结我,千万不要让破天落入他人手中,可好?”
  “这种事情我不可能答应!”子硕怒吼,“别的我什么都可以依你,但是别指望我会为了所谓的大义伤害你,那些我都不在乎!”
  楚仪笑了:“可是我在乎……”
  “那我呢?你又可曾在乎我?”子硕几乎落下泪来,“你怎么忍心对我提出这么残忍的要求?”
  “因为,你是我心爱的狐王,唯一的……”楚仪声音越来越淡,“你懂我,知我,所以,你会成全我……”
  宁楚仪抓着心口,对子硕的思念如尖刀剜心。他的子硕,根本未照他答应的那般做!他找到了他的转世,他将他送入富贵人家,他一直守在他身边,细心呵护,耐心等着他长大,若不是后来的一系列□□,他二人又怎会分开?
  子硕为了他牺牲了多少?九尾狐,一条尾巴便是一条命。为了护住他,子硕已经失去了两条尾巴。
  他还点燃自己的地魂,以魂为香,帮他镇压魔气;他却三番五次伤了一心想亲近他的子硕……
  在他懵然无知的时候,子硕为他做了这么多!可他从未提及过……
  子硕,究竟在哪里?为何现在还不来找他?宁楚仪望着苍白明月,满脸悲怆。
  “所以,二郎为了不让破天落入你们手中,选择让它附身?”华容冷然问道。
  “不错。”萧敏叹息,“我们后来也才知道,原来破天是会认主的。如今破天在你弟弟的魂魄中,已然和他融为一体,你弟弟生,则破天存,你弟弟若是死了,破天也便彻底消亡。所以说,我们根本就没打算伤害天魔,我并非是你的敌人。”
  华容垂首,未置可否,忽然,她抬头问:“麒麟的尸身去了哪里?”
  萧敏眼睛一转,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这个我也不知……”
  “不如我来告诉你。”华容声音冰冷,“麒麟的尸身被魔化,化为片片碎玉,便是你们植入我们身体中的所谓‘天玉’,是也不是?”
  萧敏掩嘴一笑,已然肯定了她的猜测。
  华容怒而起身:“难怪那些通源阁弟子最后都会变得不人不鬼!原来你们给我们的,根本就是‘尸玉’!萧敏,你们好狠毒的心!”

  ☆、协议

  李泰身边会有人守护,宁楚仪是一点也不意外,若是没有天柱的压制,他自可以直接杀上门去,将整个魏王府屠个鸡犬不留。然而此时他就不得不细细思量了,考虑下来,他对李淳风的那句“克制天魔之物”始终有些在意,于是第二天又抓了孙景昊替他当值,自己却动身去了天风阁。
  宁楚仪是大大方方走过去的,他直接开口让门童进去禀报说天魔来访。
  门口当值的一个弟子正是上次在上洛于他追杀下幸存之人,见他到访直接晕了过去。
  李淳风也是吓得不轻,这几日他早料到天魔可能会找上门来,却从没想过他竟然如此嚣张,光天白日就从正门进来了。
  待让弟子引进来在内室坐定,李淳风打量眼前这正襟危坐的俊秀青年。虽然面色有些憔悴,然精神尚好,眼底猩红,邪气逼人,身上却无魔气,看来身上定是携了能隐藏气息的异宝,难怪能进得城来。
  与此同时,宁楚仪也将他看了进去。李淳风比人名声他约莫也是有所耳闻的,今日见了本人便立刻判定此人当真是有真才实学的,并非沽名钓誉之徒。
  半晌,李淳风打破僵局,手抚微须笑道:“不知天魔到访有何指教?难道是来寻我徒华天来的?”
  宁楚仪笑得很冷,眼神也很残酷:“我为何而来,李太史当真不知?”
  李淳风强笑:“看来是冲着天阁之物而来的了。那里面镇守之物,本来就是要向阁下奉上的,只是奉上之前,李某不才,还是想借机向天魔讨个人情。”
  宁楚仪打量他:“你在与我谈条件?”
  “不敢。”李淳风呵呵一笑,“我知天魔为何来长安,李某在此申明,我天风阁不会拦在天魔的路上。”
  “哦?”宁楚仪掀了掀眼皮。
  “我深知我徒华天闯下了弥天大祸,本是罪不可恕,只是他身为我的弟子,我自幼看他长大,必然要为他说上几句话。”
  宁楚仪嘴角挂着冷笑看着他,未置可否。
  “华天当初敬仰魏王文章,以为他意在文诣,不某权政。我天风阁早有规章,绝不允许任何弟子涉入党争,枉费他平日冰雪聪颖,竟是看不穿魏王的这份心思。”
  “我对党争更是无趣,他是不是魏王的人,与我无干!”宁楚仪冷然打断他。
  李淳风叹气:“却是有关系的。”
  宁楚仪挑眉。
  “天魔可知,当初魏王为何要去上洛?”
  宁楚仪闭上眼睛:“为了借机除去身边潜伏的通源阁之人。”当日情形一一在目,宁平举的死状不停在眼前浮现,他忍不住心绪翻涌,屋外的惊魂铃彻然大响。
  李淳风心中一惊,心中也不免惊奇,他还道天魔早已成为只知杀戮的怪物,却原来心中还保留克制之心,当真是奇迹!天不亡他也!却不知是何人将他魂魄唤回,让他还保留了这一丝人气。
  “华天当初也以为如此,所以才放心跟去,他是万万想不到会阴差阳错遇到阁下。”
  “听你的意思,难道李泰当日另有目的?”宁楚仪睁开眼,眼底一片几可摄魂的猩红。
  “不错,当日魏王真实目的,其实是麒麟!”李淳风压下心惊,丢出真相。
  “麒麟……”熟悉的名字传入耳中,宁楚仪短暂地平静了,“麒麟现,天下变,我记得,这是你的预言……”
  “不错,”李淳风正色道,“在下自幼能听到天神的指示,这句话,实为神谕。”
  “神谕?”宁楚仪嗤笑,“人间的神,都已灭绝,就连仙界也早已覆灭,你听到的是哪个神的谕旨?”
  李淳风苦笑:“却是不知,然而,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到今天,他所预言之事,无一有错!”
  能预言的神……
  宁楚仪闭上眼睛,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以前所知的神中有这样一号人物。
  “那说说麒麟的事情吧,我看看你知道多少。”他睁开眼睛道。
  “这就要从麒麟心说起了……”李淳风端起茶水轻啜一口,开始娓娓道来。
  “麒麟心……”华容摸了摸心口,站起身来,时将近午,秋日的艳阳不免有些晒的慌,算算时辰,她也该走了。
  她看了看屋中,心中有些挣扎,但还是走了进去。
  屋里正倚着墙看书的沈白凤见了她眼睛一亮,手撑着坐起身来:“华容今日心情好,想起来看我了?”
  看着眼前对她笑得灿然的男人,她心中竟然生起苦涩之意。她跪坐在他对面,仅剩的左手捏着裙角,徐徐开口:“李承训,你想不想知道我和承鸾的事情?”
  听到她开口叫他以前的名字,沈白凤心中一阵欢喜,却在听到之后一句迅速沉了下去,他苦涩道:“华容,遭受丧兄之痛的不止他一人,还有我……”
  华容表情冷然,继续道:“我和承鸾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村中,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家中贫苦,在我九岁那年,将我生出的那两人将我卖给了一个大户人家,给他家的傻儿子做继室。因为我相貌不错,那两人得了一笔好价钱。”
  沈白凤心中一抖,嘴唇动了两下,却仍是苍白着脸听了下去。
  “我的夫君,”华容嘴角冷笑,“虽然是个傻子,什么都不会,却有一手打人的好本事,在我之前的那位正室,便是被活活打死的。你能想象我在那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只有九岁的我,便已嫁作人妇,成亲的那晚,我被那个傻子压在身下,怎么挣扎,哭喊都是无用,我叫的越惨,他便越用力打我,直到我最后哭也哭不出来……”
  沈白凤死死捏着扇子,手背青筋毕露。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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