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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龙棺之汗王秘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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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露出一丝苦笑,说出了我的看法。
柳叶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点头道:“是啊,竟然忘了这回事。其实关于地点,目前来说,倒是有两个线索可以查,一就是老五廉贞的下落;二就是汗王宝藏或是传国玉玺,这两个线索只要能摸到一个就行了。只不过老五廉贞的下落无从查找,而这汗王宝藏更是诡异莫测,看来这两条路都不好走。”
我也有些灰心丧气,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大牙突然双手一挥:“等等!”然后转了转眼珠,面露喜色,盯着我们问道:“你们还记不记得珠子上除了正面的汉字和背面的托忒符文以外,还有什么东西?”
还有?
我绞尽脑汁想了想,也没想起来还有什么东西,看了一眼柳叶,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没有了吧?”
柳叶眉头紧锁,想了想,突然“哦”了两声,面露喜色地盯着大牙慢慢说道:“花……纹!”
大牙点了点头,瞥了我一眼,用手拍了拍我的脑袋,嘴撇得像个瓢似的:“就你这死脑瓜骨,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整个一脑袋棉花包子。”
听到“花纹”,我仍然是一头雾水,不过随即恍然大悟,知道柳叶说的是什么了。兴奋地站起身来,在书架上翻出档案袋,把先前每颗珠子上图案的影印件都抽了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一直只顾着看珠子上面的字写的是什么了,反而忘了上面还有一些弯曲的线条,以前也没有在意过,差不多忘了个干净,要不是大牙突然提起来,我早就忘在脑后了。
虽然我们鉴定每颗珠子时都曾把珠子上面的图案放大打印出来过,但是因为鉴定的时间不同,鉴定的人也不同,所以图案虽然都有,但是却大小各异,想要拼上则是势比登天,我们简单地比划了一阵,根本就没法拼合。
擦了一把汗水,猛然间我才想到电脑。赶紧把茶几上的几页纸收拾了一下,然后一一扫描到了电脑里,再打开软件,把上面的图案调成大小相同,编好了序号,在电脑上开始拼了起来。
我们几个围成一团,盯着屏幕,一张一张地试着玩起了拼图游戏。虽然说一共就七张图,但是上面的线条极其简易,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名堂,只能一张一张地反复比试,好在是拼好三张以后,剩下的就好办多了,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把这七张图给拼好了。
看着拼好的图案,上面那些弯曲的线条,倒还真像是一张地图。
我伸了个懒腰,左右看了看大牙和柳叶,撇嘴道:“现在图是拼好了,可是这地图画的是哪里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一点一点地去对照了。我觉得这地图所表示的区域应该不会太大,恐怕要细化到市县或是乡镇,才有可能找出来,这个可不是小活,费时费力啊。”
柳叶点了点头,盯着屏幕说道:“关外的地方大了去了,既然是努尔哈赤早期藏的,我看咱们还是以吉林省为主,从这个省的市县或是乡镇入手吧。要我看,咱们这几天什么也别干了,就集中精力开始对照试试吧,行不行再说吧。谁也不知道上面画的到底与现在的地形地貌变了有多少,万一变得太多,怕是也是白忙活一场了。”
大牙看了一眼,倒是很乐观,认为情况未必会有那么糟糕。人骨地图也差不多有三百多年了,但是与现在变化也不是很大。东北这地方,没有啥地震、火山爆发这类大的自然灾害,而且一直也没怎么开发,只要不是在市区,应该变化不大。
眼下也没什么办法,行或不行只能先试试再说了。我们根据目前的情况,把吉林省地图找了出来,用彩笔分成了三份,然后每个人挑了其中一片区域,分头行动。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实在是枯燥乏味。好在现在网上的电子地图很详细,还有卫星地图做对比,就是这样,每天看地图看得也都要吐了,而且一直也没有什么进展。这种细化到乡镇的对比,工程量巨大,一个小小的镇子,下辖的村子就有几十个,一天也对不完几个镇子。
时光飞逝,一晃就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
已经到了六月中旬,天气一天比一天热,窗外的阳光亮得刺眼,知了叫个没完没了,开着窗户,虽然有风吹进来,但根本无济于事。大牙说什么也不让开空调,说还是自然风健康,空调一吹,全身都疼,没办法,只能脖子上缠着一条毛巾,每人一台电脑,挥汗如雨地忙活着。
这一个月以来,天天泡在电脑前看地图,别的不敢说,大到市,小到镇,从街道到乡路,整个长春地区都快让我转遍了,现在随便把我扔在哪个小镇子上,估计我都能闭着眼睛走到国道上去,每天做梦都在查地图,苦不堪言。
天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无聊。这一天刚过中午,天气闷热,拼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刚刚找了个盹的工夫,迷迷糊糊中就听到大牙惊呼了一声,立时就把我给震精神了,赶紧问他是不是找到地方了。
大牙瞪着眼睛又仔细地瞅了瞅,兴奋地冲我连连点头,让我赶紧看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我赶紧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几步就跨了过去,往大牙的屏幕上扫了两眼,再看看我们拼好的地图,果然,大体上有八九分相似。大牙一边指着现在的地图,一边指着珠子上的线条,一一对照给我看,虽然线条的角度及方向有些小偏差,但是大的走向都几乎一致。
地图所示的地方正是吉林省公主岭市北郊。公主岭市就在蔡家镇往东二十公里的距离,隶属于吉林省四平市的县级市,位于哈大铁路两侧。
我们根本就没想到会是公主岭,几乎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柳叶她妈说过的那些事。当年柳叶她妈和董喜插队可就在公主岭落的户,当然那阵子公主岭市还归属怀德县。真不知道那董喜是无意间插队到那里,还是他本来就有所图,故意去的那里,恐怕这事除了他本人,谁也说不清了。
多日以来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这一刹那,连日的疲劳也一扫而光。大牙兴奋地给柳叶打了个电话,讲明情况后,美滋滋地约柳叶晚上一起吃个饭,先犒劳一下,补补精力,然后再好好讨论下一步计划。
精神这突然放松,顿时觉得有些头昏脑涨,眼皮发沉。我和大牙相互看了一眼,各自抢占自己的地盘,倒头便睡。
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做梦都不消停,精神和身体都备受折磨,总算是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了。这一觉睡得是昏天暗地,等睁开眼睛时,太阳都要下山了。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又给柳叶打了个电话,在大牙的强烈要求下,定好了去吃正宗的“北京烤鸭”。
第六十三章 公主岭
夏日的傍晚,残阳如血,晚霞似火,给高高的楼宇都镀上了一层绚丽的金色。用不了多久,太阳就要落进西山了,似有似无的清风带着些许的凉意,总算是溜出来了,这才感觉天气不再那么闷热了。
前门的全聚德位于前门城楼前的前门大街上,风格古朴,门脸亮丽,打前门一过,十分扎眼。这里不分时节,从来都是食客如云,也算北京的一景儿。
大牙这一通狂吃,狼吞虎咽,我和柳叶最后就看他一个人忙活了。我见柳叶吃得差不多了,这才把地图的事情告诉了她。
柳叶听说是她妈下乡插队的地方,惊讶得目瞪口呆。
公主岭城市不大,我和大牙在电子地图上对照了一下,应该就是公主岭北郊十里左右的那一片地域,至于别的,现在仍然没有一点头绪。
柳叶喝了口水,转了转手上的杯子,盯着我和大牙问道:“你们想好了?真的打算继续往下查吗?难道不怕再遭人暗算了吗?”
大牙冷哼了一声:“九十九拜都拜了,还差这一哆嗦了!怕拉拉蛄叫还不种地了呢!最后一颗珠子了,不管能不能找到解诅咒的方法,起码找完后有个一定,也省着再惦记了。趁着现在不拖家带口,索性再拼一把!我就不信了,这光天化日的,抢就得了,还敢杀人灭口是咋的?”
我也点了点头,正言厉色地表了态,既然七颗珠子都聚全了,不管是为小宝,还是为我们自己,我们都得探个究竟。
柳叶看了看我和大牙,笑着问我们,不知道我们还需不需要她帮忙,要是不嫌她累赘,她义不容辞,随叫随到。
大牙伸开油渍渍的大手就要来个拥抱,吓得柳叶赶紧往后躲了躲。
三天后,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我们三人总算是到了公主岭。
这个城市不是很大,一条主街贯穿岭东岭西,主要的商业区都是临街而建。除了市中心有几座高层建筑以外,放眼望去,基本上都是六层的居民楼。
在公主大街上找了个宾馆,先订了两个房间,准备先歇息两天。这种事急是急不来的,刚好也打听打听本地人,看看能不能有些意外的收获。宾馆的伙食,我们几个并没有什么兴趣,放下行李后,出了宾馆,在附近找了家不大的餐馆,一头就钻了进去。
餐馆是对中年夫妻开的,店面并不是很大,拾掇得倒很干净。六张桌子摆成两排,桌面擦得干干净净。等我们下来时,已经过了饭点,屋里除了我们一桌以外并没有其他食客。
点了几道菜后,我们就和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老板打量了我们几眼后,笑着问我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我们几个相互看了一眼,反问这老板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是本地的。
老板笑道:“一看你们这穿戴就不像是本地人,这疙瘩这么点地方,穿的东西就那么几样,啥时兴就一帮哄地穿啥。这两年还行,温州城下面也开始卖了些牌子货,不过也就是那玩意儿。就你们穿的这种鞋,咱这边根本就没见过,电视上倒是瞅见过,是登山用的吧?现在这大夏天的,要不是过路的,谁穿这么厚的鞋啊?”说到这儿,那老板还很好奇地问我们,这鞋焐不焐脚?
我们自己打量了一下自己,笑了笑。大牙告诉那老板,这鞋看着厚实,不过可贼透气,一丁点也不焐脚,这不是登山鞋,是户外徒步鞋,走起路来轻巧,老跟脚了。
老板特意又瞥了一眼我们脚上的鞋,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凉拖,晃了晃脑袋。
这次回来,我们也是下了大本钱的,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装备,别的不说,这身行头绝对称得上专业。这鞋也是户外体验馆的老板隆重介绍给我们,特意为我们挑选的,说是特别适用于在平缓的山地或是丛林徒步行进或是攀爬。这款鞋帮稍高,可以保护到脚踝,而鞋底则采用的是耐磨橡胶,既防滑,又有较好的抗冲击力和减震作用,绝对是户外旅游探险的首选必备。
话说回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我们也认识到,面对严酷复杂的条件,对各种装备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装备好,相当于多了一条命。这回也是下了血本,从头到脚,每人都重新购置了一套装备。我们自己有车,运送也方便了,所以准备的东西也就多了一些,在大牙的执意要求下,还特意弄了几把“削铁如泥”的砍刀和一些冷烟花、荧光棒。
这老板挺能侃,和我们聊得也挺热乎,我们便假装好奇地问他,这里以前是不是真有个公主,叫什么响铃公主的,所以这地方才叫公主岭。
老板哼了一声,冲我们说道:“嗨,你们是不知道。要说咱这儿地方以前都说真有个响铃公主,死了以后就埋咱这儿了,所以才叫公主岭。这不是,前两年刚修新火车站时,在站前广场上还有个雕像呢。不过后来听说是给整错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响铃公主,而是个什么格格的。这不,站前广场也重修了,那雕像也给拆了,现在立了个什么格格还是公主的雕像,咱也整不明白,你们要是好信儿,就去站前广场看看,人长得还挺带劲的呢!”
吃饱后,结了账,我们几个闲着也是没事,就准备溜达过去看看。
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火车站,果然在站前广站上找到一尊雕像,一身旗装打扮,端庄秀美,仪态大方,倒是很有气质,目不斜视,看着前方。
雕像的旁边铭刻着一段文字:东辽河岸有一岭横亘平野,势如卧龙饮涧。岭有九峰,状似九凤朝阳。清时此岭属蒙古达尔罕王封地。乾隆十二年,帝第三女固伦和敬公主下嫁科尔沁左翼中旗达尔罕王第三子色布腾巴尔珠尔,王将此岭及方圆百里封为公主食邑。公主甚爱此岭,频来岭上游牵狩猎,每每流连忘返,久之人皆习称此岭为公主岭。
看完之后,大牙吧嗒了两下嘴,看了看我和柳叶,问我们这事靠不靠谱,是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是炒作啊?怎么真弄出来个格格啊?还是乾隆爷的女儿?
我冷哼了一声,缓缓地说道:“这事难说,不过这张文化牌倒是打得挺有特色。”
柳叶皱着眉头想了想,告诉我们,这固伦和敬公主是乾隆的第三女,历史上倒是确有其人。好像是后来嫁给了蒙古科尔沁部的一位王爷,而这个额驸的身世来头可不小,是满珠习礼的玄孙。满珠习礼就是孝庄文皇后的四哥,他长兄的女儿就是后来被降作静妃的顺治帝皇后。实在是想不到这么小的一座县城竟然会和这位固伦和敬公主扯上关系。
我们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故事,本来以为听到的那个响铃公主的故事就是真的呢,看来,民间传说也多少有些不实之处。我们几个决定先去当地的图书馆看看,查找些县志类的老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有没有关于公主陵的相关信息。不过,问了问路边的几个当地人后,我们却傻了眼了,众口一词,告诉我们,这里并没有什么图书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我们几个相互看了看,一脸苦笑,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再咋的,这里也是个县级市啊,怎么会没有图书馆呢?
我们正在犯难的时候,旁边的一个老头主动凑了过来,问我们是不是要找图书馆。
大牙赶紧哈腰先行了个礼,这才点了点头,客气地问那老大爷,是不是知道图书馆在哪里。
老头用手往西指了指,让我们延着这条道一直往西走,离着中心塔能有个二三百米吧,路北头有一排灰楼。三楼就是,多少年了也没有人去了,现在的人大多都不知道了。
我们一听,欣喜若狂,连声道谢,反正也没有多远,干脆直接步行,按照老头所指的方向就走了下去。
第六十四章 中心塔
听老头说是在中心塔东面,我们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张望,看看那中心塔在哪儿。不过走了足足能有半个多小时了,眼瞅着越走越偏僻了,也没看到有什么塔,这才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赶紧问了问路边一位修车的老师傅,这才知道我们早就走过头了。
也怪不得我们走过了头,一直以为中心塔会有个地标建筑呢,不成想竟然是塔去名存,只是个地名,塔早就没有了。提起中心塔,老师傅就不住地叹气,告诉我们,这中心塔是“大跃进”那阵子修的,是“建国十周年纪念塔”,就建在大马路与三道街交会的市中心,是当时这儿的标志性建筑。说到这儿,告诉我们,三道街就是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现在改成叫公主大街了。
见我们听得津津有味,老师傅手头也没什么活,就和我们闲聊了起来。
听他介绍,当时那座塔的塔尖是一个红色的五角星,塔的顶端两个错层,错层间是相通的圆洞,里面放了四个大喇叭,经常播报一些新闻时事。有一年,在农历年前,整天都播放刘兰芳的《岳飞传》,那时塔的周围和街道两旁站着听评书的人多达几千人,人山人海,老热闹了,很多人听得入神,都忘了去买年货,场面那是相当地壮观。
说到这里,老师傅看了我们一眼,叹了一口气:“唉,想不到啊,二十年前,一夜之间,那中心塔突然就没了。”
没了?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
老师傅看了看一头雾水的我们,叹了口气,说是只要一提到中心塔,像他这个岁数的人多少都能说出点故事来。要说这中心塔,也不知道是触到了哪根肺管子,好端端的一夜之间就给拆没了,等到天亮时,连块砖头都找不着了。
听到这儿,我们都是有些吃惊,点灯熬油地拆座塔也用不着这么神秘吧?又不是什么名胜古迹,大可以白天就动手,怎么非得偷偷摸摸的呢?
大牙看了我一眼,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然后冲那老师傅一笑:“老师傅,您还别说,就您讲的这些事吧,我们还真爱听。其实也是,像我们这个岁数的,这些老事都不知道了,压根儿都没听说过,听您老这么一念叨,还真有点意思啊。”
老师傅听这话后,颇感自豪地笑了笑,告诉我们,别看他现在在街头摆摊,修些自行车,他也是认过字的,以前还当过小学老师呢。
老师傅用手指着中心塔的方向,告诉我们,那中心塔虽然说是大跃进那阵子建的,但是那个地方却也有些来头,说起这话来,那时还刚解放不久,这一片基本上都是荒地,啥也没有,年头也不顺,种庄稼也不得,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后来据说是来了个阴阳先生,说是这里的上空乌烟瘴气,直冒黑烟,地脉灵气全被城北十里外的畜生给吸走了,这才坏了这里的风水,导致阴阳失和。后来,他在这里转了七天七夜,最后选好了地方,就在中心塔的那个位置打下了一根木头桩子,说是能镇住修仙的畜生。
这种事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不过,还别说,自此以后这里还真是年头一年比一年好,四周也就人越聚越多,后来也渐渐成了市中心,顶数那里最热闹了。再往后就到了全民大炼钢的年代,也就没有人再管这些了,那地方也热闹,就直接在原地之上建了座塔,就是“中心塔”了,一天到晚地广播些政策方针啥的,就更热闹了。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因为招商引资,要开发城市建设,说是这塔影响市容,不利于发展,所以就给铲平了。
听老李头这么一说,我也对老头先前说的什么镇妖塔有点兴趣,赶紧搭茬儿问道:“老师傅,您说的那个龙穴镇妖啥的,有谱没谱啊?那妖是啥妖啊?”
老李头看了看我,“嗨”了一声,小声说道:“这事啊,你们年轻人还真别不信!就北边山岗子那头儿,总有人晚上看见山上有鬼火,隐约还能看到有两个人影围着火堆转儿,人们都说是山大王出来透气来了。还有,那山上时不时地就冒出来像盘子大的癞蛤蟆,半米多长的曲蛇(蚯蚓),吓人唬道的,都说是畜生成精了!”
我皱了皱眉,赶紧问老李头,他说的那山岗子在哪儿?
老头想了想,告诉我们,就是四合屯往前一点,据说那岗子底下就是公主坟,都说是响铃公主的陵墓,现在是看不出模样来了,早就推平了。
公主陵?
真的还有公主陵不成?
看来还真是有点意外的收获,没想到闲聊竟然能扯出来这么多事儿。山上经常出现的那些体积变异的东西,肯定是那里的气场有异,阴阳失谐,这才使它们的身体出现了不正常的变异,这种东西都是天地所不容的邪物,一身的妖气。立春也和我说过,这类东西见不了光,一般都是躲起来修炼,能修成畜生仙,修炼到一定境界,就会招来雷劈,引来天罚。毕竟这东西是逆天地而生的,老天是不容的,当然也有些畜生躲过了天罚,修成了仙体,像是最常见的就是黄大仙、狐大仙什么的。
不过这公主陵到底是真是假呢?到底埋的是响铃公主还是固伦和敬公主的衣冠冢呢?怎么感觉那地方和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离得不远,难道会有关系?
又聊了一会儿,我们这才和老师傅挥手道别。老师傅和我们聊得也挺尽兴,热情地走到路边,指着前方告诉我们,就在前边一千米左右,路北有个大邮局,那个十字路口就是以前中心塔的位置,过了这个路口,再走二三百米就是我们要找的图书馆了,不过那地方好像是黄了,应该没有人了,让我们上去再问问看吧。
我们连番感激,和老师傅道别后,折身原路返回。
一边走,一边闲聊。
柳叶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修塔镇妖,我倒是也听说过,不过好像都是在风水不好或是说有妖气的地方直接建塔或是修庙,以镇住凶气或是妖气。像刚才老师傅说的那样,就在这城里修塔,就能镇住十里外的妖气,靠谱吗?”
我看了看柳叶,笑着告诉她,如果真有这回事,那这个阴阳先生可绝对不简单,单说在风水上的造诣,不只是我,恐怕我爷爷也比不上人家。其实大自然就和人的身体是一样的,气和血液差不多,血沿着血管流动,气也沿着地脉而行。就像是止血的时候,可以直接包住伤口,也可以勒住血管,作用也都差不多。
这种十里外修塔的方法就好像是勒住了受损的血管,直接把气脉切断,这样下面的地脉不通,自然气也就无法再运行,地脉的末端自然就会生气渐弱,最后全无,真的有什么修仙的畜生,也吸收不到什么灵气,自然成不了什么气候了。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极难了,气穿土而行,行于地脉之中,一般的风水师根本就找不到气脉,只能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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