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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最佳作死搭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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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7。荒村遗尸(8)

    屋子中发了这些事情;睡在屋子里的那个腿残的男人自然也醒了;不过他只是坐在床上看着,并没出声。
  李言成看着窗外漆黑一片夜;竟然从怀中摸出一支烟点燃了后叼在嘴上,也不知道李言成哪儿来的烟。张轩从未见过李言成抽烟;也不知道他会抽烟,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却见李言成一改往常的严肃表情一年轻佻地叼着烟蹲了下去看着那个被抓的女人;他吸了口烟把烟雾吐到对方脸上,冷笑着看着对方说道:“你跑呀?怎么不跑了?”
  那女人狠狠瞪着李言成;李言成似乎被他看得恼火了,竟然粗鲁的拿着手中的香烟去戳那女人的脑门,“你他妈的瞪什么瞪?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反正你这种杀人犯不过是些社会垃圾;败类,弄死你了也没人说什么。”
  李言成骂得起劲儿,张轩却被狠狠地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大概明白李言成是在有意为之。但痞子样的李言成,还真的是有些……让人适应不来。张轩愣愣地看着李言成,总觉的毛骨悚然。
  他以前不是没和安翔一样抱怨李言成总是木这张脸,可是没想到李言成变起脸来这么恐怖。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李言成完全变了个人似的针对那地上的女人。同时也暗暗注意到了屋子中的另一个男人,但那男人从头到尾至始至终只是阴森森地看着李言成和地上的女人,不说话。
  “哼。”那女人冷哼一声,别开脸不理李言成。
  李言成却不依,他起身重重一脚揣在那女人腹部,李言成力道不清,硬是把那女人踢出去了一大截,然后背后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
  不过就算是如此,她也没有叫痛。屋子里的男人也没反应,依旧阴狠地盯着他们。
  “妈的,屁都不吭一声,没劲儿,带走带走。”李言成和张轩一人一边把人扯了起来,然后粗鲁的拽了出去。
  临走之前,李言成回头挑衅地看着那个坐在床上的男人,轻佻地说道:“你妈我带走了,她涉嫌杀人,估计是没有放出来的可能性了,你这残废就好自为之吧!”
  出了门之后,李言成倒是一如既往的十分安静,什么都不说,似乎在想些什么。看到如此李言成,张轩半响没反应过来。李言成演戏的功夫,不比他破案的功夫差。
  回到防空楼之后,张轩找人把锁在了角落。
  然后回头找李言成,却见李言成在一边写写画画些什么,他往李言成身边走去,但才走到门口附近就突然听到敲门声,因此不得不转道去。
  门才开一条缝,安翔就猛地窜了进来,然后‘碰’地一声反手关上大门。
  “你这是做什么?”张轩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嘘……”安翔冲着张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偷偷拉开门朝门外望去。似乎没在外面看到什么,他才松了口气。
  张轩这时才发现,安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热气,额上还有淡淡的汗气。
  张轩道:“你遇到鬼了,吓成这样。”
  安翔心有余悸,“就是遇到鬼了,那天那个毁了容的男人,大半夜的吓死我了。”
  “他?你怎么遇到他了。”张轩微有诧异。
  “我回来的路上迷了路,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后来就在一破屋子里看到了那个男人,我当时被吓得半死,不过我后来觉得他也没什么好怕的,所以就上去问路了,然后他就带我回来了。”虽然安翔嘴上这么说着,张轩却明白估计安翔是被吓得转身就跑,结果却被那个男人抓住然后一前一后给带回村里来的。
  李言成从安翔身上移开目光,继续研究他手中的资料。
  那资料是阿曼临走前留下来的,上面都是尸检报道,里面还有一些照片类的东西。
  安翔走到李言成身边坐下,“你怎么也不说句话,我可是因为担心你,山上还有个逃犯坑了会有危险才连夜跑上来的。”安翔怕鬼怕黑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这种夜里、在还有个杀人逃犯没被抓到的情况下他还敢走几小时的夜路上山,确实下了狠心。
  张轩有些复杂地看了安翔一眼,又往他门外瞧瞧。锁上门,安翔走到了李言成身边坐下,“你觉得还没完?”
  李言成瞥了眼张轩,“你觉得呢?”
  “说实在的,我觉得……有些奇怪。”张轩道,见李言成放下笔认真地看着自己,一时之间反而有些拘束起来,“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但是这个案子也可以说是我到目前为止,办过的最为诡异的案子了。”
  李言成看着他,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安翔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听着。
  “怎么说?我觉得以前的案子里,罪犯都是想方设法的逃跑,不想被我们抓住,但是这个案子里的犯罪嫌疑人却不是这样。也许是因为我第一次遇到来自首的罪犯吧,所以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那个人质的情况也很奇怪。”张轩看向被锁在角落的那女人,女人年纪已经很大,鬓角都是花白的,“我总觉得这样一个女人去杀人,还是主犯,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她是什么人。”安翔道,“你看那个毁了容的男人,虽然面向吓人了点儿,可是还算是个不错的人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张轩自然不是凭借表面下定论的人,“我是说感觉,那种对犯罪的感觉。具体我是真的不清楚,不过我始终觉得有点儿奇怪,这次抓到这两个人之后,我没有以往那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张轩说不出感觉,但是这大概就是大量参与事件后累积出来的经验吧!只是他到底还是太嫩了,能察觉到,却表示不出来。
  安翔瘪瘪嘴,不知道张轩所谓的‘奇怪’是什么意思。
  李言成脸上的诧异表情转眼就化为思索,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资料。
  他突然就动了起来,把桌上的资料按照两份分开摆放出来,然后又从行李箱里把资料找了出来。果然,案子的案发时间是从哪个年轻男人脚受伤开始的!
  六年前,那男人脚没受伤的时候貌似还是G市一个白领阶级的工薪族,在这种偏僻的村子里也算是颇有成绩的年轻人之一了。
  这样的一个男人,在壮年折了自尊,性格扭曲变得阴暗并不足为奇。
  李言成手指轻轻拍打在桌上,他看着那角落的妇人的视线变得有些深沉,她难道是因为经受不起自己儿子的消沉所以性格大变,借以伤人来发泄心中的压力?那女人面目凶狠,确实像是那么回事。
  不过……
  “张轩,你对那个人怎么看?”李言成回头看张轩。
  张轩第一次被李言成这么问,不免有些血气上涌,他脸红了。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才慎重的说道:“虽然那家伙有些诡异,不过应该没做什么吧,最多就是个知情不报,毕竟他脚不方便,想要上下地牢也不容易。”
  “是这样吗……”李言成却不这样认为。
  虽然还没有证据,但是李言成总觉的那家伙有些奇怪。
  “张轩,你去调查下另外一件事情。”李言成小声说道,“这村子后面我发现了一栋别墅,你去查一查之前在山里准备搞开发的人。”
  “别墅?”张轩先是疑惑然后是一脸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准备开发这座山的,后来死掉的那个人?”
  “你知道?”
  “也不算知道,不过之前问过曹村长,他说那个人搞开发的时候好像再山上出了点儿意外,受了伤,然后就没再来了。”张轩不甚在意。
  “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李言成问道。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曹村长也说不知道,时间毕竟那么久了。不过别墅的事情他大概提过一次。你怎么问起这个了?”张轩道。
  李言成把地图拿了出来,指着其中一个角落说到:“你们之前找我活抓嫌疑犯的时候,去过这个地方吗?”
  安翔也凑过去看,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李言成指指地图上的一角,“这个地方。”
  张轩把周围的人叫了过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其中一个警察想了一会儿答道:“去过,好像就是后山那坟地。”
  “坟地?”李言成有些惊讶,他指的地方是别墅那边的公路往上走的方向,当初他是往山下走的,所以并不清楚朝山上走的情况。
  不过居然是坟地,这倒是有意思得很。
  张轩犹疑地看着李言成,“这一片应该就是那片坟地了,在往左边一点儿就是抛尸地点。”
  “啊,我知道,这个地方再下去些,就是那个毁容男人住的小破屋子。”在一边的安翔突然插话。
  虽然只是无心的一句话,却立刻就把李言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你是说那毁容男人就住在里抛尸地点不远的地方?”李言成看着地图若有所思。
  “对。”安翔的脸上还算镇定,语气里却有掩藏不住的后怕,“一个人住,房子破破烂烂的,像是被人打烂的。而且连个电灯都没有,远远看去就是个鬼屋。”被人打烂?李言成颦眉,难道和别墅有关系?
  李言成趴在桌上查资料,一会儿看看地图一会儿又看看村里人员的资料,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来对张轩说:“看来我们下不了山了,恐怕你明天还得再调些人上山来。”
  张轩和安翔面面相觑,“怎么?”
  李言成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气后道:“我估计,那个来搞开发的人,也死在着山里头了。”
  闻言,周围的人都吸了口冷气,有人不可置信地笑道:“这不会吧,难道这村子还真的会吃人,来的人都走不了了?”
  “明天去别墅附近挖挖看。”李言成道,“也许会有些发现。”
  被李言成这么一说,一屋子的人除了那个妇人,表情都严肃起来。
  李言成打量着她,开口问道:“你男人承认杀人,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妇人不说话,闭着眼蹲在角落一动不动。
  “喂,在问你话呢。”有警察按耐不住,这样与世隔绝的山里,哥哥又听了这么些说氖虑椋肥凳悄岩云骄病�
  李言成挥手,让他不用激动。然后李言成继续开口道:“你刚刚回去,是为了给你儿子做饭吧?”
  妇人身体猛地一顿。
  “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他做尽一切事情,他却根本不在乎你们的生死。你看,你刚刚回去的时候,我打你、冲着你吐烟圈他都没吭一声。”李言成走到她身边蹲下。
  妇人似乎有些不安,不过到底还是没理李言成。
  “你男人昨天来这里自首的时候,跪在地上哭得很惨,说什么是他一时鬼迷心窍才杀了人。说真的我们都看得心里难受,所以你要是老实交代,我们说不定能帮你们俩老求求情,让你们关个几年就放出来。”李言成道。
  “哼,你以为我回相信你的话吗?”那妇人抱着手臂换了个姿势,虽然闭着眼却应了李言成的话。
  李言成眯起眼睛,冷冷地说:“我们是管报案管破案的,刑法上面确实是说不上什么话,不过如果你们态度好,我们当然也是可以帮忙说说话的。而且你要清楚,撒谎这种事情对你、对你们都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068。荒村遗尸(9)

    那妇人总算睁开眼看着李言成;她打量李言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们两个年纪都不小了,要是在牢里关个几十年;等你们出来……不,估计都等不到你们再出来了。”李言成继续说道。
  闻言;她的脸霎时间便白了,他迟疑了一下;又抿了抿嘴,到底还是犹豫;可是她还是问道:“你真的会帮我说话?”
  李言成给张轩递了个眼神,他立刻温和地说道:“当然。”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按照她的说法;这件事情她参与不多;都是她男人主谋,绑架杀人都是。她不过是被逼无奈所以才协助他的,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盗窃尸体也是,当晚她负责在周围盯梢,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她男人就去偷尸体。然后两人一起带了回去,事后她男人让她把资料烧掉,是她藏到床下才避免了资料被烧掉的命运。
  她还说,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想来自首的,只是她放不下她那可怜的儿子。她儿子腿脚不方便,又下不了地,在这深山里如果被他们两个丢下只会被活活饿死。
  她舍不得呀!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说到后面,她甚至伤心地开始落泪。
  李言成觉得好笑,“你男人自首的时候就交代了资料在什么地方,你说你偷偷藏起来的,这是要怎么解释?”
  那妇人一愣,眼珠子转了转,僵硬的改口道:“可能是他出门的时候发现了,所以才知道。你难道不相信我?你去村里随便问问,这村里的人谁不知道他从我儿子腿残了之后就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动手打我,不信你去问问……”
  “我们会去问的。”李言成盯着她若有所思。许久之后,李言成和张轩等人出了门,避开了那女人的耳目后李言成道:“我感觉她不是主犯。”
  安翔笑笑,“也是凭感觉?”
  “那倒不是。”李言成抿嘴,“六年杀了五个人,而且还是在这种人很多的村子里,主犯怎么可能没点儿花花心思?你看刚刚我随便说说她就上当,而且还连翻供的供词都有着那么明显的漏洞,这样一个女人你能期望她密谋绑架五个做老师的人?而且不光是绑架,还设计让我们发现不了她……”
  张轩不似安翔,在那女人话出口之后就发现了不对,此时更是已经皱起眉头,他道:“我们当初的思路是:只有男人才能制服那三个男性被害人,并且不被人发现。后来又从抛尸地猜出了对方可能是两个人共犯杀人,这两点应该没错吧?”
  “那倒未必,想要撂倒一个人,只要一块浸透乙醚的布或者是一根大棍子就够了。”安翔道。
  李言成转向张轩,然后两人都看向安翔。
  但仅止于此。
  看了他一眼之后两人都收回视线,张轩紧接着继续说道:“如果她儿子真的是罪犯之一,那目的是为什么?”
  安翔不高兴了,他嘟着嘴,“你们怎么不理我?我可是借着下山的时候有信号特意用百度查出来的,难道不对吗?”
  “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这是深山野林,上哪儿去弄什么乙醇?”张轩无奈地问道。
  安翔闻言顿时不笑了,他想了一下后苦着脸道:“好像也是啊……”这案子他到是真的下了心想早点儿破掉,然后离开,不过他抓不住重点的能耐也越发精进了。
  “目的?目的……”李言成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一直念叨着这个词。
  李言成一开始断定凶手是两个人,是从尸体的情况方向推测出来的。
  一个主犯一个从犯,两个人处于那种各取所需的平衡方式,但要是他给出的这个平衡点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呢?
  “你在念叨什么?”安翔问道。
  李言成抬头,才发现自己刚刚想事情的时候都念叨出声了。
  “我在想他们杀人的原因。”李言成道。
  就在这时,张轩的电话突然诡异地响了起来,要知道这山中几乎是没有信号的,电话在这里根本就是个摆设。除非下山,不然根本没法用。本来神经就紧绷着的几个人,听到这以往习以为常的声音都有些头皮发麻,似乎电话那头会传来黄泉的问候。
  张轩看了下显示器,“是阿曼。”
  说着他接通了电话,然后开了免提,“阿曼,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信号不好,一直传来噼里啪啦的杂音,“……还真的……通了……哪儿?……方便说话吗?”
  “可以说话,李言成和其他人都在我身边,我开了免提。”张轩道。
  “啊?你刚刚……什么……说大声点,我这边听不……”阿曼那边断断续续传来声音。
  张轩低头,对着电话低吼道:“可以说话。”
  “哦,那好……有今夜……太久……不出来……”
  “他说什么?”三个人都没听明白,张轩只好在低下头去让阿曼重复一遍。
  “我说,……体内……精……液,有性xx侵的痕迹……因为时间……久了……嘟嘟……”
  话没说完,电话就断了。
  不过阿曼的话,李言成这次算是听明白了。
  同时他脸上也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他已经想明白了。
  一开始因为被害人中男性占多数,所以李言成没往这个方向想过,但现在看来反而是他想太多了。想太多,误了正事。
  “张轩!”李言成道。
  张轩已经起身,“我知道了,你们几个跟我来。”
  说着,几个人带着手枪和手铐出了门。
  安翔松了口气,“这鬼事情总算是完了,明天我们就下山吧,再呆在这里我真的要疯了。而且上次的事情,我想明白了,我想跟你谈谈……”安翔鼓足了勇气在和李言成说话,一回头却发现李言成根本没在听他说话,而是在认真地看着他的地图。
  安翔顿时有一种想要把地图抢过来,然后把自己的脸摆在李言成面前的冲动,不过他到底还是只是想想就作罢了,没真的做出来。
  “明天你带我去那个人家里看看。”李言成道,“有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安翔脸上都流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好!”
  约是半小时之后,张轩一头血的带着那男人回来了,夜色下有些狰狞,进门的时候吓了屋里的人一跳。
  进门之后,那妇人发了狂似地往那坐着轮椅的男人这边凑,又哭又闹的,无奈之下张轩只好让人把他们放一起。
  但是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那个妇人才扑倒男人腿上,就被男人甩了一巴掌,男人大吼道:“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你怎么不去死!”
  男人恶狠狠的咒骂着,甚至还动手去打他妈。
  一屋子人心里都十分复杂,同情、愤怒都有,更多的却是无奈。什么样的因种什么样的果,谁能否认他这么做不是他母亲种下的因……
  张轩上前,把那个男人的车推到了另一边,用两个手铐把他铐在了另一个角落。
  张轩做完这些,屋子这才安静下来。
  安翔找出阿曼留下的消毒水,准备给张轩消毒,却被张轩自己夺了过去,“我自己来。”
  安翔包扎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就连他自己的伤都处理不好。屋里没有镜子,勉强消毒完之后张轩也只能凭感觉缠绑带,不过缠的时候缠了好几次都没缠上。李言成有些看不下去了,起身走了过去接过张轩手中的绑带替他包扎。
  张轩脑袋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伤的,很深,可能会永远都留下伤疤。好在位置在发际线附近,只要留点刘海,应该能遮住。
  “这家伙手段很狠,我去抓人的时候他没动静,但是才一走近他他就扑了上来。”张轩道。
  李言成回头去看那个男人,对方凶狠地迎着他的目光瞪回来,双眼猩红,活像一只饿疯了的野狼。
  “下去之后给他做个精神鉴定。”李言成收回视线。
  张轩坐直了身子,“嗯。”
  “杀那么多人,没疯也是个变态。”安翔脱口而出。
  “我不是让你杀了那个女人嘛?为什么她还活着?你是不是真地要害死我才甘心,最毒妇人心,你个废物怎么不去死!”那男人就算是被拉开了,也不断冲着另一边的妇人大吼。
  “我杀了她了,我杀了,真的杀了……”那妇人慌了神,她脸上还带着泪珠,一屋子人却没人可怜她。
  那男人不断挣扎,把手上的铁链和椅子上的手铐挣得哐当哐当作响,他打不到他妈,只能不断咒骂,“我看着他们把人抬出去的,你这个蠢女人!”
  “不,不可能。对不起,对不起……”妇人低头想了会儿,似乎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把人杀死了。
  没一会儿就跌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一开始哭得还挺小声的,后来就成了不可抑制地哇哇大哭。一会儿痛哭着大喊‘她真的死了’,一会儿又伤心欲绝地痛苦中大喊‘是妈妈没用害了你’,哭得撕心裂肺,好不凄惨。
  只是其他人还没嫌她吵闹,她自己的儿子就受不了了。
  他抄起身边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放在他身边的工具箱就砸向他妈,张轩他们没注意,这一箱子砸过去,那妇人立刻头破血流。
  众人的心当时就高高提了起来,怕她被砸出问题。但谁也没想到那妇人从眩晕中清醒过来之后,立刻冲着她儿子扑倒在地,然后捶地大哭,“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中用,是妈妈的错才让你遭罪,作孽哦,作孽……”
  “真是作孽。”安翔也像模像样地摇了摇头,一脸作孽的表情。
  张轩拍了他肩膀一下,这种事情眼不见为净为好。
  不管那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愿挨的两人,张轩倒了杯水坐到旁边休息,失血太多让他有些头晕。
  那女人在屋子里哭喊了很久,哭喊得喉咙沙哑再也发不出声音来才停下,等她的抽泣得不再那么厉害之后,张轩倒了杯水过去放在她面前。他并不是心软,只是她受了伤,其他人现在也没心情给她包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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