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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王追夫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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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轲渭难得好心,开口道,“你就搁这等着吧,别进去触霉头,等他叫你便是。”
  说完,轲渭叫着三福走了。
  轲渭步子快,三福想要跟的上都需要一路小跑了。
  轲渭是有功夫的,功夫还不低,但是跟在摄政王身边两年,却是一点马脚都没露。
  这就是轲渭的本事,他不会轻易流露情绪,擅长隐藏自己,这是他多年锻炼出来的保命手段。
  今天的失态也不过只是因为,是人总有情难自已的时候,太子对的心思他是在意的,因为,他的心上也有这样一个心心念念的人,比起太子对他的感情,轲渭自认,自己对那人的才最纯粹的。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多年里,每当他疼得受不住的时候,都是想着那个人挺过去。
  爱恋一个人,将他藏在心里的最深处,说出去谁会信呢?
  耐着性子待在靖国,韬光养晦,也报答着太子的知遇之恩,遇见摄政王也是一个意外,不过这个意外,轲渭倒是颇为欢喜,战神王爷的柔情一面,他轲渭也不算是受之有愧。
  这一次,他终于是了却了这里的顾及,有机会出去了。
  名正言顺的上战场,去见他。
  三福叫了轲渭第三声的时候,轲渭才是反应过来。
  他回头,三福观察了一下周围。
  “小少爷,上面传消息了,让你好自为之。”
  上面是谁?是当今皇帝陛下。
  轲渭眯了眼睛,他可是从未忘记,三福其是谁的人。


第8章 出征:南境交手
  好自为之这三个字,轲渭可是非常不满。
  他的恭敬都是有代价的!
  “帮我回了,日后,莫要再见。”
  轲渭此言一出,三福先是急了。他是传话的,他又怎么敢将轲渭的话回传给上面那位。
  他们这些喽喽的命,可真是苦啊。
  “少爷啊,我可还想多活几天呢?您敢说的话,我可不敢传啊!”
  轲渭冷哼,“那就什么都不要回了!”
  轲渭就要随摄政王出征,三福自然是不可能继续跟着他的,虽然他还算是尽职尽责,但是在轲渭心里,别人的奴才他又何必有怜悯之心。
  生生死死各有天命,他轲渭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轲渭一生气,三福就知道惨了,得,那就,什么都不回了,反正,也应该是真的见不到了!
  回了摄政王府,王爷就派了人叫轲渭过去,轲渭将新买的缎子一起带了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两位姐姐正在王爷房内。
  为什么事情叫他来,也就是显而易见了。
  轲渭先是装傻,把那香气四溢的缎子送了上去。
  女孩子见了这东西没有不喜欢的,摄政王打眼一看,暗地里给轲渭竖了竖大拇指。
  轲渭嘿嘿一笑,转头继续的把这缎子是如何如何好讲的是天花乱坠。
  这份心意最后也还是落在了王爷身上,这份细心,也更是让摄政王动容。
  送走两位姐姐,轲渭自己又折返回来。
  摄政王正在查看地图,扬手叫过轲渭一起来看。
  “这是亓国北疆,是我们最坏的打算了,如果真的打到那里,你我父子二人恐怕就不会轻易得以脱身了。”
  轲渭眼神扫过那一片疆域,感受得到那里的地势险恶。
  将士出征最怕的就是这种复杂多变的地形。
  若是本国领土那是锦上添花,是别人的,那就是地狱深渊。
  “干爹,出兵打仗哪有不危险的,最危险的也许就是最安全的。我相信义父,此役定能凯旋而归。”
  “你呀!”摄政王用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没上过战场才没能说出这样的大话,你要记住一件事,无论如何,听我我指挥,出去了,可不能像是现在一样的耍着机灵,想用你那点小聪明打仗,那可是使不得的。”
  轲渭低头一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难得的乖巧。
  他轲渭,不但是上过战场,还是十万大军唯一指挥官,不过呢,那也是四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长着一张幼稚脸庞的轲渭,其实已经是二十岁的年纪了。
  三日后,摄政王大军正式出发,几经磨难,历经一月,终于抵达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
  靖王朝的南部边境。
  就在抵达了边境驻扎营地的头一晚,轲渭便趁着王爷军事忙碌无暇顾及于他,一个人身着夜行衣跑了出去。
  亓国此次也是派了将领前来助阵,轲渭并不知道是何人前来,只是于亓国有关的人他总是要去看一眼的,一来一去要两日的路程,轲渭却迫不及待了。
  摄政王那里,只希望不要这么快的发现他消失吧!


第9章 出征:南境交手
  亓国军营选扎在所有军营的最北端,这里地势最为辽阔,背后也依附于繁华山脉,亦可操练不误,又可登高望远。
  这军营驻扎在此,不过是给前方诸国一个心里安慰,也不过是想要给靖国一个压力。
  亓国兵马强壮,此番举动也有趁势而为的意思,若是前方诸国战事顺利,就此端了靖国也是未尝不可。
  当然了,这不过是亓国国主自己的意思,鳯諵王爷却不这么想。
  他不会轻易掀起战事,人之一生,命不由我,失去之后才知当年愚钝,战场杀伐,死伤无数,平头百姓最为可怜。
  失去家人,爱人,亦或者知己,无论哪一种苦痛,都可肝肠寸断。
  他鳳諵王尝过,痛过,亦不想自己的兄弟们也尝此滋味。
  他的心性已然变了!
  不同于当年,举刀落箭,敌首遍地。
  月牙弯弯被浓雾遮了大半张脸,前端迅兵战事通报结束,今日已经进入休整时刻,亓諵亲自安排好驻扎守卫,便回子帐子休息。
  今日雾高明日亦是,明日一早他准备派一只精兵晨雾之时前去靖国阵营打探,摄政王辽源君亲自出征实属罕见,不可大意。
  亓諵躺在床榻之上,昏昏欲睡,鼻尖突如其来的飘过一丝清香,这香竟然和记忆中的少年郎的脸重叠在一起,让他陷入记忆不愿睁眼。
  哪怕只是一刻也好,一刻也好。
  轲渭轻功了得,阴鬼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他的鬼梵香香气清新,让人鼻翼大动,功效更是极佳,让人陷入黄粱一梦,梦你所想,梦你所愿,白日里得到不的不可求的都可在梦中完成,叫人欲罢不能。
  表情温馨甜蜜,徜徉其中,乐哉快哉。
  轲渭此刻就现在鳳諵王的帐中,看着床榻之上的人,却,有些意外。
  这个人怎么的中了他的鬼梵香,竟还是愁眉不展,真是浪费了他的一番好意。
  鬼梵香安眠效果奇佳,这亓諵现在却睡梦不稳,显然是噩梦加身的模样。
  这营帐周围警哨严密,未防止被人发现,轲渭压低身形,躲过火光营造的影像。
  不过轲渭此刻倒也是乐在其中,他半个身子已经上了床榻,悬在亓諵王的脸侧,双手抵在他的身体两侧,一低头,就可以唇瓣相交,缠绵入骨。
  轲渭心动的厉害,不想放过此等良机,又有些忐忑,“諵哥啊諵哥,你这嘴唇如此凉薄模样,我真是怕,让我这个蠢人尝了你的味道过后,我会难以忘怀,更加的日日思念于你,那我可怎么办啊!”
  轲渭声音压的极低,如耳畔嘀呢让人心尖痒痒,亓諵的确在鬼梵香的安眠效果之下入梦一段时间,但是他两年前沁毒心肺,生死徘徊之后身体便对毒物有了抵抗,轲渭不想伤害亓諵身体,这鬼梵香用量微浅,不过片刻,亓諵已然是清醒过来,轲渭的那一声两声的諵哥,都被他收入耳中。
  心中大惊,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惩治这个身形瘦弱的大胆贼子之时,他的唇上突然一片温热。
  轲渭,终究是败给了自己的日思夜想,不肯错过今次良机。
  往日机警的亓諵,先是被一声諵哥惹得失神,再是被此吻彻底炸成木头人。
  如此大胆贼子,夜入营帐,不速取他姓命,竟然……竟然……


第10章 出征:南境交手
  轲渭的胆大妄为,在自以为无人会发现得时候更加狂妄。
  他知情识情早,与人共情却是一点经验都没有,此下亲吻亓諵,只是因着熟悉的气息搅的他心绪不宁,都未曾发觉这气息有变,人早已清醒。
  而刚刚清醒过来的亓諵又很快的失去了理智,只是因为他也未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他本该,一掌推开身上之人,他本该,将身上之人当场擒下军法处置,他本该立刻制止这贼子的轻薄举止……
  他却只是依旧装睡,承受这一吻。
  清香冷冽,太像那人了!
  撬不开亓諵得嘴,轲渭其实也是不敢,只是闻着气息,品着柔软,他都已经是浑身无力起来。
  撑着的双手一时失控,轲渭整个人塌在了亓諵身上。
  即刻惊出了他一身的汗。
  他慌忙起身下了床,转身揉搓着自己红红的脸,也错过了亓諵在他身后睁开的眼睛。
  “要死了要死了,各色欢场小爷也是见多识广,怎么今天这么没用,真是没用啊!”
  心噗通乱跳,已经是失了章法,轲渭自觉是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迟早惹来兵士,被人发现。
  一天的路途,虽然只是换来这片刻亲吻,他也已经是该知足了。等他交代好摄政王那里一干事物,他便回来这人身边。
  轲渭回头想去再看一眼,这脸红心跳即刻化为胆颤!
  “你竟然醒了!”
  “你是何人?”
  轲渭想逃,亓諵却出手更快,心下若有疑惑,必定要向这个小子问个水落石出。
  长鞭抽出,亓諵久经沙场伸手可见一斑。
  他们两人都不是彼时年少,轲渭身体历经磨难,已然不是亓諵对手。
  十招不过,便已经是束手就擒。
  帐外亲兵前来助阵之时,轲渭已经是一头埋在了亓諵的被褥之中,只留屁股露在外面。
  四肢不得动弹,满心都是在想,我该如何脱身,我该如何面对这个不懂惜玉的蛮横鳳諵王。
  “将军,此人……”
  “无妨,你们退下,此人我亲自问过话后再交于你们!”
  “……可是……”
  “退下……加强守卫以保安宁,不得再出毗露,稍后再行军法惩治。”
  “是!”
  亲兵出账,轲渭这才是被亓諵拉出,也不知道是羞愧得还是气愤的脸,露了出来!
  衣衫凌乱的被亓諵捆扎在营柱之上,被重新点燃的灯火晃的睁不开眼睛。
  亓諵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端着烛火对他仔细打量,亓諵知道今日的他有些奇怪,这等贼子只需要交给外面呢亲兵即可,何须由他来亲自问话。
  只是,这不同寻常的小子,行为举止实在诡异,难不成他还要于那些亲兵说,就在刚刚,他被这个小子强吻了!!!
  这要他如何说的出口?
  他又为何不躲不闪承受下来?
  只为一抹清香?着实可笑!
  “你是何人?”
  轲渭不答,只是目光灼灼的回望过去。
  他在想,我该说实话吗?


第11章 出征:南境交手
  轲渭的沉默不语,给了亓諵足够端详他的时间。
  轲渭此时样貌依旧带着稚气,眉眼还未长开,鼻尖小巧却挺拔,思考之际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抿。
  他在亓諵这里终归是和在旁人那里是不同的,因着心中的欢喜,他退下了平日里的保护层,抛开了内心的戒备。
  像是无忧虑的真正稚童一样,想着该如何叫自己心上人放弃芥蒂。
  “军队之中,记法严明,我禀退左右不过是看在你年纪尚有且有举止并无害我之心,此时你若是不老实交代,那我可就将你交给军法处置了!”
  亓諵放下烛台,踱步徘徊,给了轲渭时间。
  从前,今日,亓諵的声音一直敲击着轲渭的心。
  他心性纵然变了,却还是保有从前的所有,他是一个新的人,却还是从前的一切记忆,有些事,舍弃不掉,更是无法忘怀。
  这才是痴痴绕绕将他困在这里。
  思来想去,轲渭还是在烛火朦胧间开了口,“将军千万不要将我军法处置啊!”
  “你老实交代,我便不会!”
  灯影灼灼,人形辉辉,亓諵的脸让轲渭看的清楚,他想,这人,可真好看,他可是真的放不下啊。
  “好,我自然是信将军的!我乃是鬼谷弟子轲渭,从小鬼谷长大,修习鬼谷之术,却一心向往的是为国征战的生活。与师兄们说起此事他们都笑我痴心妄想,可我不甘心,凭什么我们这些鬼滴子就一定只能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为那些权贵鸡鸣狗盗,故此,我偷跑出来,屡屡登上战场,然后我就见到了将军你,见到了将军,我的愿望与梦想就变得更加实体化了,也有了更加深刻的目标,将军,我,倾慕与你,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可好!”
  “倾慕?于我?”
  “正是正是,将军你并未听错的!”轲渭狡黠一笑,嘿嘿两声,“我也是见多识广的,军营之中,不允许女子出现,那,我倾慕将军又有什么不可,将军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我都愿意。”
  少年的话,亓諵颇多怀疑,唯独他这最后的羞怯笑容却直击他的心脏。
  机灵狡黠明媚皓齿,无端心悸充盈而起,半真半假的话搅的亓諵心动,可轲渭还不自知的用他的眼睛,带着讨好的渴望传达深藏爱意。
  月朦胧,情朦胧,已然二十有五的亓国鳳諵王失了神,丢了魂,一如不知多久之前,战场杀伐之中,携手杀敌却见那人回眸一笑之时,一声諵哥,二声諵哥!
  婆娑月影,晃动人形,亓諵突得凑近了轲渭,一张嘴就衔住了他的耳朵。
  舌尖温热,瞬间直达轲渭的心间。他的身子即便是被困着,却也是晃了三晃!
  “将军”……
  “你刚才可是叫我諵哥……”
  “我……”
  轲渭的整个耳垂都被咬住了,敏锐的触感都让他生起了薄汗,他心里不由得开始咒骂,这怎么的几年未见,亓諵这个混蛋也会了这样的招数了,他,他有着应付不来啊!


第12章 出征:南境交手
  本意为愚弄,却也将自己牵扯进去,亓諵不懂自己的心了,本以为坚如磐石,却原来如轻易就被搅动,也许真是孤单太久了,无论表面如何冷静自持,却还是终归抵不过因思念带来的本能。
  这少年,是不是真的可以留下呢?起了这样的心思,是亓諵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读的情绪,是喜?还只是欲念作祟罢了。
  轲渭此时动弹不得,忍受亓諵挑逗,嘴畔□□几乎就要忍耐不住。
  他忽的啊啊啊啊大叫起来,遮掩自己的情难自禁,丢人也要晚一些再丢,这头一遭见面,他还是要给自己留些面子的。
  如此鬼哭狼嚎之际,亓諵凝眉退了半步。
  “你叫唤什么?”
  “我,我要痒死了!还问我叫唤什么,将军大人你,你这等挑逗于我,我怎可能无动于衷!!”喘息激烈的轲渭大叫,想去抓自己的耳朵,手却被困住无法动弹,轲渭忍得辛苦,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继续求饶。
  “諵哥諵哥,放开我吧,我真的要痒死了!身为一个鬼滴子,身为一个想要征伐战场得男子汉,我可是不想就这样死掉。”
  浑身上下扭成了毛毛虫,轲渭是完全不顾及形象,想来是在摄政王那里插科打诨惯了,本性好似真的如此了!
  亓諵却不打算依他所言,也是不可能就此照办。
  他只是伸出了手,堵住了轲渭得嘴,随手空出的另外一只手抓上了他的耳朵,替他挠了两下。
  “莫要大声叫唤,这里可是军营。”
  痒好像是止住了,轲渭舒服的蹭了蹭亓諵的手心,眼睛也是眨了两下。
  收回双手,背于身后,亓諵仿若刚刚作怪之人,动情之人并非是他,他开口道,“我问你来答!”
  “知无不言!”轲渭快速点头道。
  “年岁几何?”
  轲渭未有迟疑,“脱胎鬼谷,生辰未知,这具身子,十三岁了!”
  亓諵点头,伸手探上他的手腕之间,测骨识真假。
  “现在效命何人,为何夜间侵入军中?”
  轲渭抿嘴叹气,却依旧是未曾迟疑,“将军敌国靖,摄政王,夜间潜入只是因为我自己私心使然,想见将军。”
  “此言无理!”亓諵摇头。
  手已收回,他无法探得轲渭真实年岁,鬼滴子一生由蛊虫束缚,年岁难辨也是正常,只是他的言语分明就是隐瞒良多,不合情理之处也是比比皆是。
  轲渭此时也是无奈,他就知道,真话也好,假话也罢,都有些难以圆满。
  “将军觉得无理,我也很是无奈。我是真的倾心将军,恨不得早点见到将军,这才是夜闯军营。我若是刺客为何还会亲吻将军,男子大丈夫,也是有节操的。”
  轲渭抬头,像是彻底放弃一般,“将军可派人去到靖国营帐打探一番便知,我乃是摄政王义子,今日前来未曾留下只言片语。本想见过将军后立刻返还的,现在可好,被你擒住,那摄政王定然是寻我不着,迟早发难的!”
  亓諵眼神晦涩不明,越发觉得眼前小儿满嘴荒唐,“摄政王义子,却倾心于我,你觉得你所言……”
  “我晓得的,甚是荒唐吗?”轲渭自嘲一笑,“我都觉得自己甚是荒唐啊,你说我一个小小义子,不在家里享福逗鸟,非要跟着摄政王上战场做什么?你说我鬼谷出身,好不容易混了个上等身份来你这里自找没趣又是为何?我不过是难以管控自己的心,上赶着自荐枕席,我也真的是贱的很!”
  轲渭呜呜干哭两声,继续道,“将军大人,说句实话,为了您,我这都是抱着彻底不回去的想法的,我想着,报完摄政王爷对我恩情,我就投军亓国的,从小兵做起也是好的。”
  真?假?真真的是难以分辨了!
  亓諵自觉从未是见过如此性情之人,鬼滴子,他可是他见过的头一个如此任性的鬼滴子。
  “听闻鬼谷门规森严,你竟然可以安然脱离?”
  “鬼谷门规自然不可破,只是我已经受过‘涅槃’之刑,重生于乱葬岗之中,化身孤魂野鬼,从此和他们不再有牵连了!”
  轲渭此言一出,亓諵心骤然一窒,“涅槃之刑?”
  “是也!”忆起当初,轲渭仿若记忆犹新,他的諵哥是个性情中人,听闻他的这话自然是动了恻隐之心,若是旁人,轲渭定然是会借此夸大几句,更加让自己惹人怜爱一些,可是,眼前之人是亓諵,他却又不忍心起来,有些痛,他自己一个人承受了便好。
  “将军,你信我吗,为了来见你,我可是受了不少的苦呢?你的大大小小战役,我可都是亲眼见证了不少,你的锦葵铁甲,你的耀金戰戟,都是我心之向往,情之一字,可是不分性别,国家,立场的,更何况,我一向任性惯了,只要为了你,摄政王的金窝我都可以为你舍弃的!”
  我本已无心,却依旧对你难舍,我的鳳諵王,我的亓諵,就算是妄求也好,这也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少年心性,着实可笑。家国怎可舍弃,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你不必再说了,我知道该如何处置你了!”
  亓諵摇头,觉得自己定然是疯了,就在在清香撩人之下,他竟会以为那人重新返还,可原来还是他痴心妄想了。
  如此于国于家毫无留恋之人,怎么可能是他!
  罢了罢了,就当是梦一场了!
  突如其来的失望,让亓諵仿若梦醒,轲渭却也是突然着急起来,这又是怎么了,他虽然是言语半真半假,他对着他的真情却是丝毫不做伪的,怎么刚才还在耐心询问,现在突然就甩手不理人了。
  轲渭一着急,就不管不顾的施起了缩骨功,可叹他忍了这么久,终究是抵不过心中对亓諵的渴望。
  “将军,你不能把我交出去!”
  亓諵自觉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轲渭就从绳索中脱离出来,眼瞳瞪大,顿觉自己遇上了一个着实难缠之人。
  听闻缩骨功须从幼儿开始练起,刚才他摸骨觉得此人骨骼发育迟缓,但定然是错过了最佳练功时机,却原来他也是看走了眼。
  “你这小子,还真真的出了我的意料了,你究竟是要所为何事啊?”
  突的无法动弹,亓諵只能任由少年靠近,却又是得来一吻,和他在耳畔的轻轻言语,“将军,既然你不肯信我,那我就只能是使些手段,让自己得尝所愿,不至于抱憾终生了!”
  “你……要做什么?”
  “将军,良宵苦短,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将军久未将人带出,他的亲兵守卫着实觉得有些奇怪,但将军之营帐也不是他们可随意出入的,他们也只能是秉持耐心等待下去。
  谁人可知,他们的将军大人正被人如此这般如此那般!
  床榻之上,掀紅翻浪,起初亓諵是真真的挣脱不开,后来却是沉浸其中不可自拔,这少年言语似假幻真,那一句伺候倒是实施的彻彻底底。
  这巫山云雨让人不可自拔,从前亓諵倒是对此有所保留,现如今,被欲望催使之下,他恍然若梦,可叹自己竟还以为,自己除却那人之外他不会再动情。
  轲渭受不住了,战场征伐,经年累月,亓諵这人的体魄可谓是精壮如铁,三番四次的颠鸾倒凤轲渭终于是先一步昏了过去。
  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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