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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喜欢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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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之远仿佛懒癌晚期患者,穿个上衣也要躺在床上穿,磨洋工也该磨完了,他倒好这么长时间连床都还没下。
“真是服了你了!”孟安南踢了踢路之远悬在床边的小腿,“让你接着睡你非要起来,起来吧又不着急在床上死赖着。赶紧起来!耽搁久了待会又胃疼!”
听见孟安南像个老妈子似的在耳边嗡嗡嗡的说个不停,路之远坐了起来看着他憋不住的笑起来,“你说要是让冯柯那孙子知道你这么啰嗦,你在他心中的高冷大哥人设会不会立马崩塌啊。”
孟安南没好气的点了点路之远的额心,直把他点的头往后仰,“我为你着想你还嫌我啰嗦,你个没良心的!”
路之远握住在眼前打转的手放在嘴边吧唧一口,“好了,好了,我起,夫人发话哪敢不从啊。”
本来听到路之远前半句话孟安南都已经转身准备出去了,听到后半句话硬是一个180度又转回来了。
他逼近路之远,眼神晦暗不明,“我觉得我该跟你讨论讨论上下的问题了。”
路之远明白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明白的有些晚了,孟安南步步紧逼他节节后退,舌头跟打架似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别,别,冷静冷静。俗话说得好咱们都是七八点钟的太阳,要积极向上,乐观开朗。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应该是拥抱太阳,充满正能量,怎么能白日宣淫呢。”
孟安南听到这话反而笑了,趁着路之远退无可退的时候一个倾身就把他压了个满怀,嘴角弯起的弧度透露着满满的恶意:“太阳?我这不是正抱着的吗?你难道没听说过‘一日之计在于晨’吗?”他还特意给“日”字加了重音。
路之远彻底愣了,去你妈的文字游戏,老子不玩了!
吃早饭的时候孟淮成看了眼时间发现孟安南起的比平时要晚些,不禁问道:“你今天起的有点晚啊,待会该不会迟到吧?”
孟安南看了一眼就差把脑袋埋进粥碗里的路之远,笑着说:“今天赖床了,时间还来得及,不会迟到的。”
孟淮成不知其中渊源,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到几乎要用粥洗脸的路之远忍不住说:“之远啊,脸抬起来点,头发梢都快掉碗里了。”
路之远慌乱的抬起了头,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孟安南看到他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免好笑,路之远瞥见孟安南嘴角的笑意趁孟淮成不注意狠狠剜了他一眼,然而孟安南骚起来不是人,不仅不为所动,而且还隔空放了个电,简直骚的没边!
路之远被这一阵骚操作秀的头皮发麻,决定眼不见心不烦,专心喝自己的粥去。
“我走了啊,菜我都做好放冰箱里了,中午你们热一下就行。”临出门的时候孟安南像个离家的大人不放心的叮嘱家里的老人小孩。
孟淮成不给面子的摆了摆手,“赶紧走吧,啰里啰嗦的。”
孟安南惨遭亲爹嫌弃忍不住叹了口气,继又转向路之远:“我走啦,好好吃饭,别饿着。”
路之远笑着点了点头,自己男朋友还是给点面子。
孟淮成一条上了年纪的单身狗看着自家俩小子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差点把牙给酸掉,忍不住在旁边啧啧有声。
孟安南出门后家里剩下的两个人也没有闲着,按孟淮成说的早上的空气很好要出去多吸两口,于是路之远就推着他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溜达。
公园的林间路上大爷们各占一方打着自己的太极拳谁也不打扰谁,稍远些的老太太们则拿着红缎子整齐划一的跳着广场舞,这一静一动互相映衬倒也和谐。
路之远推着孟淮成从其中缓慢的穿行而过,清晨的风徐徐而来,轻盈的身姿在树间掠过摘下片片落叶随手抛给路过的行人,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个荣幸。
孟淮成捡起腿间的落叶打量了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偏过头看着路之远说:“你们快放暑假了吧。”
路之远微弯着腰靠近孟淮成说:“对啊,差不多还一个月左右。”
孟淮成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们下一年该读高三了,想好读哪儿的大学了吗?”
路之远沉默了片刻,他想到了之前他妈提起的出国的打算,半晌之后他才回答:“还没有想好地方,不过最好还是跟孟安南近点,他有说他想读哪所大学吗?”
孟淮成叹了口气松开手任那片树叶落在地上,等待着它零落成泥的结局。
“安南跟我说过他会留在D市读书,可能在H大吧。”
路之远愣了愣,他记得在班上闲聊的时候,苏小童就提起过H大,不过并不是多好的话,因为在本市H大只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二流大学,它唯一的优点只是离的最近而已。
他低头看了一眼神色间稍显无奈和遗憾的孟淮成,心里顿时想明白了,孟淮成不良于行,衣食住行都需要孟安南贴身照料,若是离得远了,孟安南就会顾及不到,所以即使他成绩再好,最终也只能选择H大,不为别的单因为距离近而已。
晚上去接孟安南的路上路之远还在想着大学的事,说实话他很替孟安南不甘但同时他也无能为力,因为他明白孟安南所有的身不由己。所以即使他不甘,即使他愤懑,即使他开始怨恨这不公的命运,到最后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安南踏上早已规划好却大打折扣的未来路。
孟安南走出大楼的时候就看见耷拉着头靠在灯柱子上的路之远。
“怎么这么丧啊?”孟安南走近顺了顺路之远被风吹乱的头发。
路之远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谈不上什么感觉,就是觉着心里堵得慌。他摇了摇头:“等的烦而已。”
孟安南明显看出路之远心里有事,但是见他避而不答便没有急着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让你不上去的,行了,回去给你做好吃的行了吧。”
华灯初上,路边莹黄的灯光透过公交车的窗户飞快的在人的脸上一晃而过,坐在窗边的人的双眸里暗藏的情绪,在闪过的灯光短暂的照射下一览无遗。
“你到底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孟安南偏过头看着一直盯着窗外发呆的路之远。
路之远侧过头看了孟安南一眼,心里有些烦,他觉得这件事没必要摆到两人之间来说,毕竟这是孟安南自己的选择,他无权干涉,他只是替孟安南难过而已。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把这茬翻过去:“没怎么,就想我妈的事呢。”
孟安南多看了路之远两眼,终究还是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他知道路之远没说实话。
晚上趁着路之远洗澡的功夫他问了问孟淮成,大概了解了情况。
回到房间后他拍了拍正在玩手机的路之远:“聊聊?”
路之远一愣:“聊什么?”
“你今天是因为我的事情不开心吧,因为我要考H大?”孟安南盘着腿坐在路之远面前,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路之远的眼神开始闪躲,先是拿起手机无意识的乱点,而后手机被孟安南拿走后又开始盯着被面,总而言之就是不看孟安南。
“看着我,别想躲!”孟安南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面向自己。
路之远叹了口气认输一般,他靠在床头,“我就是有些遗憾而已,谈不上什么开心不开心,你别多想。”
孟安南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也靠在了床头,他伸长手揽过路之远的肩膀笑着说:“去哪儿读不是一样啊,我这么厉害,对吧?”
路之远白了他一眼,终究还是笑了,“是是是,你长得帅你说啥都对。”
“那你想去哪所大学啊?”孟安南突然问。
许是答案早就在路之远心里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的说:“肯定是要离你近点啊,最好还和你一个学校。”
听到这话孟安南皱了皱眉,似乎很不赞同:“之远,你没必要非得跟着我跑,我这是迫不得已,你还有更多的选择。”
路之远猛的坐直了身体:“什么叫没必要啊?我这个成绩我也读不了什么好大学啊,你那个学校我还不一定读的上呢。”
孟安南还是皱着眉,眉头两端像是两个电极一样互相吸引着,“你现在成绩不差啊,只是英语还需要补补,只要你英语上来了读个好的二本是没有问题的。”
路之远瞪着孟安南,神情隐约带着怒意,似乎是很不理解孟安南的说法,他们在一起上学不好吗?
他啪的一下把灯给关了,躺下后把被子一阵乱踢囫囵盖好,也不管这极具攻击性的盖被方式误伤了孟安南好几脚。
“睡觉!”
黑暗中看不见孟安南无奈至极的表情,只听得他一声叹息,然后伸手替路之远掩了掩没盖严实的被角,委委屈屈的在一小块地方窝着睡觉。
不知夜半几点,黑暗中床上的被子拱了拱发出窸窣的声响,路之远梗着脖子看了看占着巴掌大地方睡觉的孟安南,拉了拉他的手臂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轻声说:“往我这边来点,你要掉下去了。”
孟安南没醒,可是听到路之远的声音就条件反射的跟着路之远动作,他往路之远身边挪了挪又贴近了熟悉的身躯,伸手一捞把人搂了个满怀,然后接着睡。
路之远哭笑不得,害怕动作太大把人吵醒,就只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孟安南的鼻头,悄声说:“让你跟老子抬杠!算了,不跟你计较了,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
俗话说谁谁床头吵架床尾和,可他俩这是床头吵架床头和,果然还是不一样的。
早上孟安南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紧紧搂着路之远愣了愣,他还记得昨晚路之远跟他生气,两人之间起码隔了条银河,他以为是自己不由自主的靠过去的,赶紧趁着路之远没醒悄摸悄息的松开了手。
可他手还没撤开路之远就醒了,照例在他的肩头蹭了蹭眼屎,双腿一登伸了个懒腰,半天才睁开眼睛看了孟安南一眼:“几点了?”
孟安南不明所以,怕路之远余怒未消,说话间还带着小心翼翼:“七点,你要起床吗?”
路之远从床上坐了起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学不上了?”
平时那次不是要孟安南三催四请的才能把这位大爷从床上拽起来,孟安南看了看窗外,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今天路之远居然不让人请就起床了,很诡异!
“你参禅呢!起来穿衣服啊?”路之远在孟安南眼前晃了晃手。
孟安南慢腾腾的站起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不生气了吧。”
路之远套衣服的手顿了一下,待衣服穿好后,转身看着孟安南,笑着说:“本来就没生气。”
看着孟安南依旧带着疑虑的样子,他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咱们视情况而定行不行?这英语真的是我命中克星,不是你说补就能补得起来的,如果我的成绩堪堪可以上你那个学校,你没理由不让我去吧,万一真是见了鬼给我补起来了,我们再另说,如何?”
孟安南权衡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
“行了,那咱刷牙洗脸去?大学还是没影的事,高中还得接着上呢。”路之远歪着头看着孟安南。
孟安南笑了,“走吧。”
☆、第35章
“冯柯那孙子呢?”下课的时候冯柯屁股一弹嗖的一下就从前门闪出去了,以至于路之远抬眼一看位置上已经没人了。
平时冯柯脚上就像拉了根牵引在路之远这,一下课就自动溜达到后排来了,今儿倒是不同寻常了。
苏小童闻声轻哼了一下,转过身来对路之远说:“肯定又去找他的亲亲女朋友了呗,我每次上厕所回来不是在六班走廊看见他俩卿卿我我,就是在咱们走廊目睹他俩互诉衷肠,真是太伤眼睛了。”
路之远恍然大悟,不禁哀叹一声:“儿大不由娘啊。”
“什么儿大不由娘?你们在说什么呢?”江捷拿着两张不知什么内容的A4纸过来了。
“说冯柯这个不孝子呢。”路之远笑了笑。
江捷虽不明所以但脾气使然还是温和的笑着:“这是这次黑板报的内容,你们这一组就照着这个板书就行。”他把这两张A4纸递给了路之远旁边的孟安南。
孟安南拿着这两张纸大致看了一遍神情不大轻松,路之远凑过去瞄了两眼,看见板书要求上面写着:板书美观大方,适当添加绘画,不可以全版文字。
路之远不厚道的笑了,孟安南他们组恰好都是几个粗老爷们,唯一的女生还请假了。
“张达!鲁迦!快过来,你们组长快要掀桌啦!”路之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冲前面一阵吆喝,张达晃动着他的五花肉和满脸疑惑的鲁迦一块过来了。
路之远把两张纸递给他们一看,得,又多了两张苦瓜脸。
“孟哥,我就会画树和花,这还是我上小班的妹妹教我的,你看。。。有画的必要吗?”张达的小眼睛闪烁着诚挚的光芒犹豫着看向孟安南。
孟安南:“。。。。。。”答案很明显,您有心了。
突然齐刷刷的几双眼睛一齐望向了鲁迦,把人吓的倒吸一口凉气,“别看我啊!我比张达好不到哪儿去,别忘了老陈公开说过我的字像鬼画符,实不相瞒,我画的画也是这么个风格,只要你们不怕学生会的人把咱们的黑板报挂上公告栏我就画!”
苏小童:“天啦!要你们何用?孟安南,你干脆赐他们一丈红算了。”
孟安南扫了那两个不争气的组员两眼似乎在考虑这个意见的可行性。
吓得张达肥肉抖三抖拉着鲁迦就跑了,那速度快的一点都不像平时爬个楼梯都喘的跟头牛的样子。
“把人都吓跑了,你的黑板报该怎么办啊,孟组长?”路之远凑到孟安南面前,一副贱兮兮的模样。
孟安南瞥了他一眼,不说话,气着了。
“耳朵伸过来,我给你讲句悄悄话。”路之远神秘兮兮的向孟安南招了招手。
孟安南不为所动,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传递着一个讯号: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路之远惨遭无视只好自己巴巴的凑上去趴在孟安南耳边说:“别忘了你男朋友的妈是美术老师。”
孟安南转过头看见路之远一脸的“你求我啊。”,他扫了周围一圈发现其他人的注意力不在后排后,微弯起手掌竖在路之远耳畔,在外人看来这是孟安南在和路之远说悄悄话,实际上,孟安南张嘴噬咬着路之远的耳垂。
路之远身体一僵,面上不显,暗藏在桌下的手却却掐住了孟安南的大腿,“你干什么!?”他低声急切的问道。
孟安南一笑,轻柔的往路之远的耳朵里吹了口气,眼尾一弯,活像个狡猾的狐狸,“色诱你啊。”
路之远像一只毫无招架之力的小白兔被狡猾的狐狸叼住了命运的脖颈,丝毫动弹不得。
忍受着耳朵里一阵一阵的酥麻,路之远闭了闭眼,放弃了农民翻身做主人的想法,认输的说:“你的黑板报,我负责了。”
孟安南把人放开,欣慰的摸了摸头:“真乖。”
于是下午四个男生在教室后面的黑板前站定,只不过占位略有不同,路之远踩在一个凳子上,捏着一根粉笔在描摹图案的轮廓,孟安南站在他旁边,一脚踩在凳子杠上维持平衡。而另外两边分别站着张达和鲁迦,一个手里端着一排粉笔,这是张达;一个手里拿着黑板擦,这是鲁迦。
张达哭丧着脸,五大三粗的汉子撇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孟安南:“孟哥,为啥我要端这么多东西,鲁迦就拿个黑板擦啊?”
孟安南原本一直仰着头认真的看着路之远落下的一笔一划,听到张达的话,偏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力气大。”
鲁迦乐得清闲,赶紧附和说:“达达,吃最多的饭干最重的活,好好干!孟哥不会亏待你的,是吧?孟哥。”
孟安南此时眼睛又黏到路之远的手上去了,他听见这话头都没偏,仰着头小幅度的点了点:“嗯,下课给你买鸡腿,俩。”
学校小卖部最近弄了个小烤箱,专门烤鸡腿卖,张达几乎每节课下了都要下楼去买来吃,要不是鸡腿卖的贵了点,估计他都想连着整个烤箱一起买回来。
张达一听乐的脸上肥肉颤了颤,不喊累也不喊苦了,稳稳当当的端着一整盘粉笔盒,尽职尽责的当着他的左护法。
“我也要吃。”小画家路之远停下了手里的粉笔,低下头看着孟安南说。
“好,”孟安南仰着头笑了笑,“给你买。”
“我要仨。”路之远比了三根手指头,还不偏不倚的看了一旁的张达一眼。
大胖子张达冷不丁被看了一下,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组长,然而却看见以往不苟言笑的组长此时微仰着头,没有脾气似的笑着,温声回答:“好,你想吃几个就给你买几个。”
张达鲁迦面面相觑,同时瞄了一眼旁若无人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想着:这还是冷面阎王孟安南吗?
下课了,孟安南抽了张纸巾递给路之远,接过他手里的粉笔:“先歇会吧,反正下节课也是自习。”
路之远从凳子上蹦了下来,擦干净手刚坐下就觉得平时坐北朝南的座位笼罩了一层阴影,他抬起头就看见张达站在孟安南桌子旁边眼睛跟着孟安南转,孟安南去饮水机接水他盯着,孟安南把水递给路之远,他盯着,孟安南替路之远拍头上的粉笔灰,他盯着。
终于孟安南抬头瞥了他一眼,看着张达急不可耐的样子,弯了弯嘴角,好笑的说:“走吧,给你买鸡腿。”
张达的小眼睛闪烁着惊人的光芒,孟安南偏头问路之远:“你跟着去,还是我买回来给你?”
路之远站起来,轻微的瘪了瘪嘴角:“我跟着去。”
孟安南笑着揽过路之远的肩膀,“那走吧。”
临出门的时候,孟安南扭头对后面跟着的张达说:“把鲁迦叫上。”
张达一听,转头就吼道:“鲁迦!快过来!孟哥请吃鸡腿啦!”
从小卖部出来,除了孟安南其余三个每人手里拎了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三根鸡腿,张达一口气吃了俩,此时正像个虔诚的信徒捏着最后的一根鸡腿慢条斯理的分离着鸡腿肉。
鲁迦看不下去了,手按着张达的肘窝猛的一抬把这根死都死不利索的鸡腿塞进了张达嘴里,“您给鸡腿一个痛快吧!”
路之远默不作声的啃着自己的鸡腿,眼神却不经意的扫过其他两人相同数量的鸡腿,又扫了一眼旁边双手插袋的孟安南一眼,眼睛里像是“biu”的滋溜出一丝火苗。
好你个孟安南!敢跟老子搞一视同仁!
回到教室路之远慢条斯理的擦干净了手指头,抬头瞥了眼不疾不徐的往座位上走的孟安南,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有了罢工的想法,去你的黑板报,老子不干了!
孟安南不动声色的坐到了位子上,将一袋奶糖和一瓶喝的放在了路之远桌上,对他眨了眨眼睛,偏着头笑意盈盈:“这是我的区别对待,你看,还成吗?”
路之远愣了愣,本来他是打算作上一作的,可是还没等他作起来,自己先傻了,他指着桌上的两样东西,神情有些不自然:“我还以为你是买给你自己的呢。”
孟安南:“你看我桌里的零食自己什么时候吃过?都是给你准备的。”
还没等路之远说什么,孟安南就赶紧把桌上的东西放进了路之远抽屉里,他看了一眼正在回味鸡腿香味的张达,低声说:“别被张达看见了,不然该说我厚此薄彼了。”他说着还指了指路之远和远处的张达鲁迦二人,意思很明显,“厚”的是他,“薄”的是另外两人。
对于孟安南偏心偏的毫不含糊的行为路之远很是受用,原先的消极怠工转眼间就变成了爱岗敬业。
变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冯柯难得没有踩着铃声进教室,这会儿从后门进来直接停在了后排位置,和以往一样。
他一拍路之远的肩膀,疑惑的说:“我记得你是跟我一组的吧,怎么跑人家四组来了。”
路之远把冯柯的手一巴掌拍了下去,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是来帮忙的,你管得着吗?”
“我可是你组长!”冯柯神气的说,“小心我以权谋私,给你穿小鞋哦。”
路之远用手肘戳了戳孟安南,挑眉看了冯柯一眼,下巴点了点:“有人要给我穿小鞋呢。”
孟安南坐在路之远旁边,听到这话抬眼看了看冯柯:“我黑带二段。”
他就说了这一句话,其余没有。
冯柯再傻也挺出言外之意了,找路之远麻烦,先打的过他再说。
冯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怂了,他讪笑两声,连连后退,偏头冲着张达一喊:“胖子!护驾!”
张达刚刚站在不远处目睹了全过程,闻声上上下下的扫了冯柯一眼,扭脸不理他,此人多半有病,救不得。
张达不仅见死不救,还眼巴巴的望着孟安南,尽职尽忠的说:“孟哥,要刀吗?”
冯柯原地僵成一座石像,碎成了渣渣,而这一段跌宕起伏的故事当中我们的主角路之远同学此时喝着饮料,吃着小零食,好不惬意!
他施舍了一个怜悯众生的眼神给故事中的炮灰冯柯同学,还装模作样的将手里的喝的遥对着冯柯举了举:一路好走。
冯柯气的差点一个倒插葱栽了下去,在这一场无声的争斗里,冯柯丢盔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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