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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喜欢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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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南笑了笑:“猜的,毕竟我是福尔摩斯·孟嘛。”
路之远却笑不出来,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孟安南,像是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仿佛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因为孟安南把他看的太透了,他心底的秘密,孟安南猜的不留余地,一览无遗。
“嗯?怎么不说话?”孟安南望着他,看似平静。
路之远坐直了身体,眼神不再躲避,变得坚定起来:“我不会去的,你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孟安南想笑,可是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眼底泛起一阵苦涩,他明白一切没那么容易,首先路之远和一个男生在一起这件事就如同一个□□横亘在他们之间,当他妈妈知晓的时候便是炸弹引爆的时候,到那时伤的就是三个人。
尤其是路之远,他平生最讨厌选择,而到那时他不得不面临选择,可不管选择哪一方都会让他痛苦、难受。
让他左右为难,痛苦不堪,孟安南又怎么舍得?
“你觉得你妈会接受我们的关系吗?”孟安南侧着头看向别处,随口问道。
路之远一愣,他其实也想到过这个问题,他妈思想是很传统的,真到了坦白的那一天,他自己也明白想要说服他妈很难很难。
但是,为了孟安南,他愿意坚持,一直坚持,直到他妈同意。
即使到那时他妈依旧不同意,那他也绝对不可能放弃。一旦爱一个人爱到了骨子里,那么放弃的时候宛如从身上活生生剜走一块肉,那滋味太苦了,无论对于他还是孟安南来说。
路之远明白孟安南平静的外表下其实隐藏了太多太多的顾虑,他在害怕,他替自己害怕。
孟安南怕他在面临恋人和母亲的抉择上时会痛苦,会难受,会绝望。
他唯独怕自己伤了心。
“孟安南。”路之远双手覆上孟安南的脸颊,掰向自己,彼此面对面。“你记住我说的话,如果坦白的时候我妈不同意我们的事,那我会努力说服她,一次不行,哪怕两次三次四次五次我也会一直坚持,即便她还是不同意,那也不怕,我的选择只能是你。”
孟安南静静地看着他,眼里的感动与忧虑参半,他说:“可她在国外生活了啊。”
路之远笑着看他,声音温温柔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可你在国内啊。”
孟安南眼里的忧虑不减反多,如同高涨的浪潮翻涌而来:“可。。她是你妈。”
“啧。”路之远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倾身抱住他:“她有丈夫,有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而我只有你,有你我才有家。”
“怎么?”路之远拍了拍他的头,“你是想把我丢掉,自己去快活吗?”
孟安南搂紧他,埋在他颈间,吸了吸气说:“我怎么敢,怎么舍得。”
“那不怕啊。”路之远安抚似的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有我呢,啊。”
“好。”孟安南的声音里总算有了些笑意,轻轻浅浅,温温柔柔。
假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反正路之远还没玩出个中滋味来就匆忙的结束了,其实在他看来倒也没所谓,反正他一直都和孟安南在一起,学校家里都没差。
他不像冯柯,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在没有班主任在的二群里把学校都要骂出花儿来了。
不过有一样路之远还是挺烦的,因为他得早起了,一觉睡到自然醒的快乐没有了!
“快起来!要迟到了!”孟安南这是第三回来叫路之远起床了,起先看见他那副怎么醒都醒不过来的可怜样,一心软就让他赖了会儿床,哪知道第二回还是老样子,于是孟安南把这位祖宗的衣服整理好摆在床旁,牙膏挤好,早餐打包好,破例让他再睡会儿。
谁知道第三回来还叫不醒!
是猪都该醒了。
“不起!”路之远踹了踹被子,好生气的样子,拱到另一边又想继续睡。
孟安南在床边站立了一会儿,沉默的盯着那团被子,突然他一把掀开拉起里面的人就扛了起来。
路之远被强行从被子里剥离出来,孟安南扛着他一路往浴室走,忽视了身上张牙舞爪胡乱扑腾的人,脚步稳健如飞。
被放在洗漱台前的时候路之远还有些气闷,他愤愤的看了旁边举着牙刷看他的孟安南一眼,没好气的夺过牙刷愤怒的刷起牙来。
孟安南好笑的看着他:“你轻点,牙龈刷出血了疼的还是你自己,我去给你把衣服拿来,你洗漱完了赶紧穿衣服。”
路之远正刷着牙突然觉得家里好像少了个人,他探出头往客厅看了看发现孟淮成不在,正好孟安南拿着衣服过来了,他回头吐了口嘴里的牙膏沫子问道:“孟叔呢?还没起吗?”
孟安南把衣服放在架子上,回答说:“今天波叔生日,在他家院子弄了户外烧烤,一早上就把我爸接走了。”
“哦。”路之远点点头。
“下午放学了我们也过去。”孟安南说。
“嗯?”路之远抬起头带着疑惑:“我也去?”
孟安南崩了崩他脑门:“不然呢?男朋友?”
“行吧。”路之远笑了笑,“我也算是家属了。”
“对,没过门儿的。”孟安南补充道。
然后他就挨了路之远一顿踹。
路之远早餐是在路上吃的,是孟安南给他打包好的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
他俩到教室的时候铃声还没响,幸好没在第一天上课就迟到,要不然免不了被老陈请去喝茶。
冯柯一抬头就看见在不久前被他撞破奸情的两人并肩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他总算明白以前在他俩之间看不透的异样感觉是什么了!
这他妈是爱情啊!
他就像一只追着毛线球跑的猫,那眼神紧跟着两人的步伐赶,就这么路之远走到他桌旁了他还继续仰头盯着。
路之远手一伸按在他头上一推,瞥了他一眼说:“看个屁。”
冯柯愤愤的竖了个中指:“狗男男。”
路之远挑眉招了招手像是要把孟安南叫过来,嘿!你的忠实小迷弟说你是狗呢!
冯柯眼疾手快的把他的手按了下来,低声说:“狗是你!”
“哦。”路之远气定神闲的看着他,恍然的说:“你是狗。”
不等冯柯暴走他就大摇大摆的回了座位揽着孟安南冲冯柯笑,大有狐假虎威的架势。
“你又欺负他了?”孟安南说。
“嘿。”路之远眉梢微挑,偏头看他一眼:“怎么就是我欺负他,不能是他欺负我啊。”
孟安南看了眼冯柯说:“他哪敢?”
路之远一愣,瞟了孟安南一眼似有所悟的点点头:“也是。”
或许是一脚踏进高三的门槛,大家的学习积极性也提高了,平常早读起码要班委提醒且带头才会稀稀拉拉的开始读书,但是今天没有任何一个人提醒,都自觉的拿起课本背自己该背的东西。
路之远也没在早读中浑水摸鱼了,老老实实的捧着英语书,按照孟安南布置给他的任务认真背单词。
早晨的阳光温和而不失力度,习习的晨风裹挟着柔和的朝阳从打开的窗户相携而来,它拂过学生的头发撒上点点金黄,又扫过学生的眼畔照亮那满目的坚定与向往。
朗朗的书声宛如铿锵的鼓点,温柔的晨光与习习的晨风宛如曼妙的舞娘合着鼓点舞动,它们仿佛协力为高三的征途欢呼呐喊,为莘莘学子摇旗助威。
“放学后我们是直接过去吗?可没给球球和娇娇准备晚饭啊。”午休的时候提起下午的安排,路之远突然想起他们出门后两个小家伙就得挨饿了。
“那就先回家,给他们弄好吃的了我们再出门。”孟安南说。
“那会不会来不及啊,总不能让孟叔他们等咱们吧。”
孟安南正在做地理习题册,他做完了还得跟路之远讲,这会儿听到路之远的顾虑,他不得不停下笔:“放心吧,我爸和波叔起码要打好一会儿的牌才会开始弄烧烤,每回都是这样的。”
路之远这才放了心:“行,我知道了。”
他看了看做到一半的题目,忙说:“你做,你做,我不吵你了。”
孟安南把路之远的数学习题册抽出来摆到他面前:“你也别闲着,我做完之前你先做数学,我做完了就开始给你讲。”
路之远瘪了瘪嘴不太情愿,但抬头跟孟安南对视了两秒后,果断拿起笔投入学海中。
学习使我快乐!
午休时间没几个人午睡,基本上人手一本练习册,轻皱着眉和和笔下的题目较劲。
老陈从窗口巡视路过,看了看班级里面的情况后从前门进来了。
他站在讲台上环视了一圈后,说:“虽然还不到开学,但是你们已经是高三的学生了,时间也会一天比一天减少,高三的课程紧,作业量多,要比以前付出双倍的努力。”
“我今天看大家对于学习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么散漫了,看来你们开始有学习的紧张性了,肯努力是好事,但是休息也同样重要,只有休息好了学习才能事半功倍,现在还在学习的同学放下笔休息休息,要学会劳逸结合。”
老陈说完一番话后有一大部分同学已经放下了笔趴在桌上准备休息,只有极少部分人依旧捏着笔刷刷的写着,老陈挨个叮嘱一番后才走。
路之远是最先响应老陈的人,老陈话刚说完,他就收拾收拾桌子准备睡了,他临睡前还把孟安南的笔给夺走了,帮他把桌子收拾干净,一本正经的说:“老陈说了休息好了才可以更好的学习,乖,睡觉。”
然后不由分说的按着孟安南的脑袋强行让他睡下了。
孟安南趴在桌上和路之远对视着,后者眼神理直气壮,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任何不妥。
“唉。”孟安南无奈的叹了口气,忍不住还是笑了,借着桌上摞起来的课本的遮挡,伸手点了点路之远的鼻尖,说:“服了你了,睡吧睡吧。”
路之远眨了眨眼睛,眉目弯弯。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响着,像一位动作优雅的少女,步伐不急不缓,平稳而有节奏的响声宛如一首立竿见影的催眠曲,不多会刚刚还三三两两立着的脑袋就已经趴伏在桌面上,后背一起一伏,睡的很熟。
教室后排路之远和孟安南面对着面睡着,胳膊挨着胳膊,呼吸平稳,睡的香甜。
注意看的话,你会发现路之远桌子中央写了一排小字,上面写着:要听孟安南的话不贪玩,爱学习,考大学,和他一起!
高考加油!
☆、第47章
“饿了。”路之远摸摸肚子,一脸惆怅。
这会儿正值放学,街边小吃摊围了一圈刚放学的学生,一个个端着小碗拿着竹签戳着里面冒着热气散发着孜然香味的食物。
路之远扫了周围一圈,眼神锁定了一家煎饼果子摊位,他老早就听冯柯提起过这家的煎饼最好吃,皮酥馅多,一口咬下去那咔嚓的酥脆声都让你食欲倍增。
孟安南随着路之远如狼似虎的眼神看过去,笑着说:“怎么?你想把人家摊主裹点面粉炸至两面金黄然后嘎巴嘎巴吃了?”
路之远瞄了孟安南一眼,欲言又止,也就是几个星期前吧,冯柯刚跟他安利这家煎饼摊没多久,放学的时候他就想尝尝味道,他自行走到摊位前排队,孟安南在后面跟着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干吗?”孟安南看了看被团团围住几乎看不见名字的摊位。
路之远也是因为冯柯跟他指过位置要不然被这么一围他也辨认不出来。
“买煎饼啊。”
“嗯?”孟安南看他一眼,“你饿了?”
“没。”路之远不停张望着前面的队伍头也不回的说:“冯柯说这家的饼好吃,我来尝尝味道。”
正巧这时队伍往前挪了两步,路之远抬脚正要跟上去,突然后领一紧,他被孟安南拎走了。
孟安南不让吃。
理由是煎饼对胃不好!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对于上回的吃煎饼未遂的经历路之远还心有余悸,所以这一次他选择先发制人提前说明自己饿了。
这会儿他不断的被煎饼的香味撩拨,口水都咽了好几轮,现在孟安南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副“有本事你就说”的表情。
但俗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路之远衡量片刻,冲着孟安南软软的叫了一声:“哥~”
孟安南听到这石破天惊的一声哥,由于惊吓过度导致脸部神经不受控制,忍不住抽搐两下,他条件反射的后退半步,露出惊骇的神情。
一看成效显著路之远更是不依不饶起来,他向前走了一步跟上孟安南,纯良无害的眼睛真诚的望着面前的人,再一次发声:“哥,我饿了,我想吃煎饼,你给我买嘛。”
谁说只有撒娇女人最好命?男人撒起娇来命也不差。
起码路之远这娇一撒,孟安南是没顶住,甚至可以说溃不成军。
“买买买!”孟安南受不了似的按着路之远的肩膀一转推着他往煎饼摊走,“只准吃一个!”
“得嘞!”路之远侧头咧着嘴笑的一脸满足,由着孟安南推着他走,那小步子迈的别提多欢快了。
如愿以偿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煎饼果子,路之远如同一脚踩到了万里高空的云朵上,回家路上整个人都是飘着的。
到了家,那个飘忽劲儿还没落下来,给球球和娇娇准备各自的吃食的时候,过剩的欢快情绪无处释放直接促使他给俩小家伙每只多加了盒肉罐头。
等孟安南从房间出来就看见一猫一狗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给塞进罐头里,从球球摇的宛如点了快进的尾巴来看它很高兴。简直跟它爹一个德行,吃到了想吃的东西之后那股兴奋劲儿跟过年了似的。
路之远哼着小曲儿给一猫一狗加满了水,各自撸了一把它们的头,尽管这俩货吃的六亲不认,他也没太在意,眉眼含笑像一位慈祥的老父亲。
然后他拍拍手,对着孟安南下巴一扬:“走吧。”
就在他大步向前迈准备潇洒的拉开门的时候,孟安南从后面再一次拎住了他直接拖进了浴室:“洗手。”
终于路之远的兴奋状态宣告结束,被领子一勒,冷水一浇,彻底偃旗息鼓。他成功的被孟安南从万里高空中拽了下来,强行的按在了地面上。
理由是安全,且不祸及旁人。
路之远:特么的!
“不买点什么吗?我就这么空手去不太合适吧?”路之远觉得自己两手空空,就这么贸然造访有点没礼貌。
“不用。”孟安南说。“波叔就是借着生日这个机会把几个朋友聚到一块玩一玩,重点也不是过生日,年年都是这样,我不也空着手吗?”
路之远一挠头,有些为难的说:“那不一样,我是第一次去啊。”
孟安南想了想:“那要不你买盒茶叶?就我爸经常喝的那种,价格不贵也好喝。”
“行!”
商量好后,把茶叶买好了两人才出发去波叔家。
波叔住在一个别墅区里,小区面积很大,路之远跟着孟安南走了起码五分钟才到地方。
“天啦,这地方也太大了吧!”路之远感叹道。
孟安南笑了笑说:“波叔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我小的时候他经常从国外给我带吃的、穿的、玩的一大堆。”
路之远脑袋旋着圈儿在空中闻了一转,拍了拍孟安南说:“哎,你闻到没?”
“嗯?”孟安南跟着吸了吸鼻子:“闻什么?”
“钱的味道啊,这空中弥漫着浓重的金钱的味道。”路之远认真的样子像天桥底下贴膜的。
孟安南拍了他脑袋一巴掌:“让你别吃煎饼果子,看,脑子出问题了吧。”
路之远正打算在孟安南苦练许久的腹肌上使上一招黯然销魂掌的时候,大门在这时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芳姨。”孟安南扭头冲着门口站着的女人唤了一声。
“怎么不进来啊?”芳姨冲他们俩招招手:“我是说听见门口有人说话的,就是不见进来。”
孟安南领着路之远走过去,对芳姨说:“这是我同学路之远。”
然后又对路之远说:“这是芳姨。”
路之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内心里把自己翻来覆去的抽了几十遍,自己刚刚那番沙雕且没见过世面的话不会被听了去吧。
啊!!我英俊潇洒人见人爱的十佳青年形象啊!!
路之远强行按捺下了内心的浮动,鞠了鞠躬说:“芳姨好。”
芳姨把人领进去,对路之远说:“老早就听老孟说安南要带个同学过来,没想到是这么帅的小伙儿。”
路之远站在孟安南旁边举止得体,腰杆挺的倍儿直,端的一副阳光向上好少年的模样,他不太擅长应对来自长辈的夸奖,下意识看了孟安南一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芳姨,这是他送给波叔的生日礼物,说是第一次不能空着手来,就买了盒茶叶过来。”
孟安南拍了拍路之远示意他把东西递过去。
路之远赶紧把手里的茶叶递过去,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点心意。”
芳姨连忙把东西接下,嗔怪的说:“本来就是过来玩的,怎么还带东西,下次可不能带了啊,还只是学生,钱要留着买吃的。”
孟安南搭着路之远肩膀笑着说:“我待会说他,这个您就收着吧。”
“行。”芳姨笑了笑,“那就谢谢之远了。”
路之远摆手:“不用谢,不用谢。”
“还在打。”芳姨往一扇半开的房门里看了看,里面依稀传出麻将碰撞的声音,“不管他们,我烤了一些东西,你俩赶紧去吃。”
院子里架了一排烧烤架,放在上面的烤串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扑鼻的肉香味使出浑身解数不停的撩拨着人的味蕾,唾液不受控制的大肆分泌,致使吞咽的口水声清晰的让人脸红。
“先吃,不够我再烤。”芳姨端出一盘烤好的肉串放到桌子上,招呼着他俩坐下赶紧吃。
路之远拿起一根烤串熟练的叼着肉,手往后一扯,肉粒跟排着队似的尽数进了他的嘴里。
滋味太美好,他瞄了孟安南一眼拿起了第二根,再看一眼拿起第三根,再看一眼再看一眼……
孟安南叹了口气,按住了路之远蠢蠢欲动的手,将芳姨烤好放到他们桌上新的一盘吃食里挑出几串素菜递到他面前。
“别光吃肉,吃点素的。”
路之远接过绿油油的西蓝花和黄橙橙的玉米,愤愤的盯着孟安南手里冒着油光和香味的肉串,不服气的说:“凭什么你可以吃,我不能吃!”
孟安南咬了口肉,抬眼瞥了瞥他,“我又没胃疼,不会疼的脸煞白,哼哼唧唧的。”
末了又说:“没说不让你吃,是让你别一直吃肉,怕你到时候压食了胃又不舒服。”
“行行行,你长得帅你说啥都对。”路之远认命的拿起一根玉米专心的啃出了一条直线。
晚上吃过饭之后,牌局重新组了起来,孟淮成坐在牌桌前对着面前的一排麻将或作沉思状或行苦恼状,摸起一张牌摩挲片刻拿起一看忽的往桌上一拍,大喊:“二饼!!”
孟安南和路之远倚在门口看了片刻着实有些无聊,于是打算先回家。
“芳姨,我们先回了啊。”
“走这么早干什么?多玩会儿啊。”芳姨在围裙上擦擦手,从厨房走了出来。
“不玩了,明天还要上课,也不知道我爸要打到几点。”孟安南笑笑说。
“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啊,到家给我发个信息过来。”芳姨把他们送到门口,“等打完了牌会把你爸爸送回去的,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孟安南点点头,“那我们先走了,芳姨再见。”
“芳姨再见。”路之远跟着说。
在公交车上的时候路之远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肚子,孟安南侧头看了他一眼,凑近问道:“怎么了?胃疼?”
“没,”路之远抻了抻身体,呼出一口气,“就是胃胀。”
孟安南皱了皱眉,有些后悔,今天应该拦着点的,明知道他吃起东西来不知道节制,今天就不该因为他软声软语的几句话就放纵的。
晚上七八点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公交车上一直有人上上下下,车行驶的一顿一顿像磁带卡带了似的,路之远抵着窗户强行忍下胃里的翻腾。
车行驶路途中路之远不舒服的呕了一声,正巧这时又到了一站,孟安南扶起路之远直接下了车。
一下车走了没几步路之远扶着一棵树哇的就吐了,孟安南站在他身边轻拍着他的后背,向四周张望了一圈俯身说:“你在这等会儿,我去给你买瓶水。”
不一会儿孟安南跑着过来把水拧开递给路之远:“漱漱口。”
路之远刚含了口水漱了漱口,胃里再一次翻腾,他又吐了一轮,哇哇的吐了一阵大概是把胃里的存货吐光了他才平息下来。
孟安南找了个地方扶着路之远坐了下来,脸色不太好看,但是看着路之远蔫蔫的模样忍住了没发作。
路之远倚着孟安南歇了一会儿总算恢复过来,他喝了口水冲洗了一下热辣辣的嗓子,不舒服的咳了一声,暗自瞄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的人,即使现在四周漆黑一片但是依旧可以看清孟安南黑如锅底的脸色。
“咳。”路之远尴尬的清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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