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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只想家里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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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上下翻涌,种种可能在脑海不断涌现,而伊朔只跟着坐在那里,眼中带着不知名的意味,这眼神让伊任无比恐惧,总觉似被人算计了什么。
此时在这空间内唯有慕启渊知晓,他明白伊朔在看一出戏,在等待伊任的选择,并好奇他如何收场。
然而这些话他都没有问出,问出的那句却让两人瞳孔微缩“这是我在伊泽被杀时找到的东西,猜测应是属于你。”
一片花瓣被拾了出来,而伊朔看着那物,眼神微眯那是一朵蔷薇的花瓣,其上还沾染着伊泽的血味。
“你知道血蔷薇?”伊朔问,而伊任却没有回答只轻笑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杀掉你母亲吗,其中有一小部分是因为李家那人的愿望,而更多的是……”
“是?”伊朔露出几分好奇,却听他开口道“是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另一点,她和其余种族不同,而你也继承那血统,和你母亲一样有噬人冲动。”
话语斩钉截铁,伊朔没有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然而更让人惊异的还在后头。
“我知道你们的不同,也知道你们家族的打算,甚至明白你们和那怪物的关联。”伊任的面容越发狰狞,伊朔散出几分杀气。
但如此种种还未结束,他继续道“我知道全都知道,也试图掌控,然而失败了,失败的无比彻底,而她发现了这一切,我杀了她。”
伊任的目光变得歇斯底里,伊朔却静静的开口道“让我下去,我没兴趣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不,你要听下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想让付出代价,可现在什么都迟了。”伊任哈哈大笑,伊朔却握紧了拳。
“你此时说这些,不过是在争一口气,显得你不那么狼狈而已,然而接下来会是怎样发展,谁都无法明显,选择权在你自己。”
车停了下来,伊朔先一步离去,他知道这人的目的,他想证明自己输得不算彻底,然而可惜事情如何早有定论。
伊任走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神情恍惚,他知道自己可能一步错步步错,但却不愿承认,只想做出胜者姿态。
几人踏入医院,此时早有好事者赶来,人对八卦总是抱着超乎寻常的热情,毕竟这种事情永远不缺噱头。
伊任理下衣襟,仍然维持着他光鲜的外表,伊朔却未做理会,先一步来到白宇的病房,也注意到她身旁的女人,是如何趾高气扬。
此时主治医生来了,女人整理一下着装,几步向前开口道“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皱了下眉,并未理会女人,只开口到“请多一些耐心,他的病需要更多的时间。”
“时间,那可不行医生,伊家不久后有场重大的宴会,他必须到场。”女人开口眼中满是期待,抬手摸着白宇的侧脸,眼中满是期待。
然而医生却不管那些“不可能,如果你将他移出去,他会因为基因崩溃死去。”
一句话重锤在心,女人僵在原地,许久后才断断续续去的确认“什么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他平日身体好的很。”
这声音实在刺耳,这时伊任也走了进来,抬手接过医生的病历单,只觉大脑轰一声。
而那医生却不管,一本手术通知拿了过来,开口道“你是他的父亲吧,在上面签个字,我们需要你的血液,对比判断他基因崩溃的程度。”
看着面前那东西,伊任笔触发抖,目光看向一旁的女人,最终还是在上方落下几笔。
☆、拉下水
看着那字迹,伊朔站在那里,他清楚会发生什么,却也只是站在那里,他并未算计这人什么,是他自己想不开放弃了一切。
指针在转动,白宇醒了过来,睁眼便看向伊任,开口道“父亲。”
他神情如此迫切,一致伊朔生出几分怜悯,但也没有细说,一切都会清楚,无论愿不愿意都只得接受。
“父亲我没有病,你听我说。”白宇拉住伊任,却被几下甩开,那眼中的冰冷更是让他打了个寒颤。
事情怎么会这样,他想不明白,于是转移目标恶狠狠的看向伊朔,认为是他说了什么,才导致这样的局面,于是开口质问。
伊朔没有理会这一切,只是自顾自的拉了把椅子,翘起脚双手交叉。
这时医生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奇怪,而这眼神似乎足够验证某些不好的猜想。
“你是父亲?”医生开口,伊任定在那神情一阵恍惚,却也微笑着上前忍住冲动,开口道“是,我是。”
声音落下,伊朔对他的勇气无比佩服,站起身几步来到窗外,静静的看向远处,事情该有一个了结了,所有的一切到今天结束。
“你确定?”医生再次开口,而那女人听不下去,几步抢过档案翻看几眼,眼神呆愣楞的看了许久。
“胡说,你在胡说,白宇明明是他的儿子,明明是。”女人歇斯底里,她绝不结束这种结果,只上前摇晃着伊任,脸色一片惨白。
“他是你的儿子,是不是。”声音歇斯底里的喊着,而伊任只瘫坐在地,他想不出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太可怕了这简直是一场噩梦,伊家已经几百年没有A等,几百年,那声音回响在耳边,他脚步有些虚浮随即直直的跌到地上。
而伊朔只静静的看着,瞳孔毫无波动,直至许久后才蹲下身开口“我说过总有一天伊家会被你亲手葬送,你那荣誉将和你一起坠入地狱。”
伊朔不再多言,他没有痛打落水狗的兴趣,只感叹一声这是报应,便抬脚离去不再多说。
“你以为,你这样便胜了我,我告诉你不可能。”伊任在其后呼喊着,伊朔回身道:“你认为你现在还有什么能够抵抗我?”
发丝轻轻的飘荡,伊朔看向地面的那人,又看向一旁的白宇,事情已然化作终结,伊家不日将沦为上层世家的笑柄。
伊任支撑着膝盖缓缓站起,此时也不再多说别的,开口笑道“至少我还活着。”
他仰面大笑,伊朔却觉得这人依然失常,抬脚离去却听他说了一句,身体猛地停住,而慕启渊也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伊朔回身看向那人,伊任却摇着头道“你知道我晓得你继承了那样的血,可你怎么确定我不会拿此做些文章。”
看这他的侧颜,伊朔心头一紧,他意识到绝对有什么超乎意料,伊任却笑而不语,只躺在地上神色癫狂。
“一切都结束了,不会再有未来,无论你还是我。”他的表情越发恐怖,伊朔隐隐不安,他意识到什么可已经迟了,无数气息涌入医院。
伊朔退后几步,唯安看向楼下,只见哪里站满了人,而为首的是布朗家列博。
“并非我攻击的伊泽。”伊朔开口,伊任却笑着回答“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有噬人冲动。”
冰冷的话语响在耳边,伊朔低下头静静的看着地面,直至许久后开口“慕启渊,离开这马上!”
他猜测到这人想做什,嗜血种族一经发现便是死刑,如果自己身份暴露,慕启渊首当其冲是包庇者,而这也正是布朗家想要的结果。
一个明确的风向标,一个足够让所有世家团结一致,推翻领主的噱头,而现在便是动手的机会。
慕启渊静静的看向哪里,神色格外冷漠好似外面的一切和他毫无关系,他走到窗边看着那里笑了笑,只开口道“有趣,贼喊抓贼吗?”
伊朔听此神情不悦,扭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要清楚无论如何,绝不可以告知你知晓我的身份。”
眉头紧锁,他缓缓的攥紧拳,看着下面乌压压的人海,两眼紧紧的看着布朗家的那人,只见他笑着站在那,眼中露出一抹血色。
伊朔瞳孔一缩,他早该想到的,这事情绝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上次他便有露出诸多异样,然而自己并未当真。
“很想要掀祖宗的棺材盖吗,好我成全你,要下地狱便一起别想便宜了谁。”
脸色越发难看,他知道那人在期待什么,不过无所谓可以试试看,看谁死得更惨。
身形自天空一跃而下,风在其后喧嚣,伊朔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一张张脸,喧闹的人群却安静下来。
“我来的所以你们是有什么事?”伊朔开口目光扫向众人,最终停在列博身上。
“布朗家的这位,不现在不应该说这些,也许我应该叫你海陵更为贴切不是吗?”伊朔开口,而众人安静下来,不明白这是怎么个发展。
直至许久后,一男人上前先一步打破沉静,开口到“先生这不是您叙旧的时候,有人怀疑你有嗜血冲动,请您配合。”
此时慕启渊也来到现场,警官下意识后退,毕竟那是个领主,而自己是在眼皮下带走他的人。
“配合,当然配合,你无法检验出他有任何嗜血因子,因为我有同样的报告。”
慕启渊一步步向前,将一份档案调了出来,那是很久前用伊朔和白宇基因比对的档案,上面清清楚楚毫无质疑的空间。
而此时伊任站在那里,静默的看着,随即开口道“你早就知道,是你算计的这一切。”
伊任说到这神情激动,然而警官却没有体量他的心情,只是冷冰冰的说“伊家家主,请您注意形象。”
“形象。”伊任冷哼一声,他还需要什么形象,所有处心积虑付之一炬,而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拉这人下水,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是又如何
“我有证据足矣证明。”伊任开口,目光却左右移动,直至落到列博身上,对他轻微的点了点头,世家必乱这一且毋庸置疑。
汗水落到眼眶中,伊任知道自己此举要顶着多大的压力,也知道若是这样开口,他与伊朔将绝无和解的可能,唯有不死不休。
“他的生母,我的第一任妻子,我曾怀疑她有严重的嗜血倾向,以上是我提取她尸体物质,与最近杀死的噬人者做出的对比,发现……”
他还想要再说,然而伊朔却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瞪大双眼缓缓的扼住他的咽喉,“再说一遍,你从哪里提取的物质?”
鲜红的瞳逐渐显露,慕启渊试图让伊朔冷静下来,然而并无半分效果,他只想送这人下地狱,最好是碎尸万段。
看着他那狰狞的样子,感知到喉咙的压迫,伊任脸色通红,然而哪怕如此伊朔依旧怒火难平,更觉那挑衅的目光打在身上。
“我从撬开她的棺材,从她的尸体上……”伊朔听此指尖用力,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慕启渊见此起身阻拦,只抬脚一正踢将他送到远处,看着那身形在地面滚了几圈,不知是死是活,不过也无所谓。
“你提供另一份样本?”伊朔上前目光紧紧的盯着列博,在这除了慕启渊抓到的那个,只有这人手中有这种条件和本领。
脚步逼近,目光直直的看向那人,随之开口道“我应该叫你什么是列博,还是海陵?”
风在两者间吹过,地面上滚着土砾,伊朔攥紧拳额头微微扬起,手指展开又骤然收紧,他已经为这人安排好一千种死法,现在正是实践的良机。
“你在问我吗,这我可不知道,只是比起这点更重要的是你,你究竟是谁又因什么而愤怒。”
声音击在耳边,慕启渊看向伊朔,然而他没有回答“那是同族。”
伊朔沉默道,而他摇了摇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也是你失败,我成功的道理。”
人皆有逆鳞,他年轻时确实不羁,但也没干出毁人尸体的事,而如今这手段真是大开眼界。
手指理了理衣襟将褶皱熨平,将手上光脑解去,目光盯着那人的身影提起脚尖,身形一闪武器化作利刃。
“混蛋住手。”众人呼喊到,布朗家家主试图拦住,却被慕启渊隔开,“我们应该算算账,你觉得呢布朗家家主。”
“胡说那是我的儿子,他对上的是个怪物。”布朗家家主怒斥,慕启渊却回答道“他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这质问敲在心上,他脸上失了血色,确实最近列博有些失常,他总是鬼鬼祟祟,但无论怎么询问也不开口,只是站在那笑着。
想那诡异的脸,他一阵发抖,目光不着痕迹的望向那处,双脚自地面拖过,不停的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想要否定,扭头奔向医院大门,然而等待他的是血溅当场,一双手自他身体抽离,身体直直的倒在地面。
“啊!”一声尖叫刺破宁静,女人站在那手足无措,不知何时医院已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食物,食物,那些人脸上写满了这两个字,而众人刹那间崩溃了,他们可不想为热闹搭上性命,然而现在若不想死亡,唯有奋力抵抗。
贵族失去以往的从容,他们也顾不得有失仪态,只操起身旁的物件,一个个扔向敌人,试图拦住他们的脚步,尽管并没什么用处。
死亡扼住他们的喉咙,窒息感充斥在这个地方,此时月亮刚刚爬出头,但这里已然成为那些怪物的天下。
“世家,贵族,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你闻到了吗,这是鲜血的味道。”
刺耳的声音让伊朔不爽,他只想一刀刺过去,让他早日投胎,下辈子认真学如何做人。
武器相互碰撞,波纹惊起二人,伊朔站在那边的尖顶,目光投向那人。
风卷起衣角,额头微微仰起“有人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现在这个称号让给你。”
鲜血自额角流过,直直落到唇边,指尖挑了一下,看着其上的红色,眼中露出几分杀意。
这世间没有挨打不还手的道理,尤其是面前这人,显然缺少教训。
“这便是力量,来自各个种族的力量,你无法理解也永远不会明白,万年前的古董就应埋在泥土里,现在是我的世界。”
男人脸上笑了笑很是得意,而伊朔却更像撕破那张面皮“好,那便试试看。”
血色在瞳孔中蔓延,骨骼发出卡拉卡拉的音,血液在沸腾,伤口的随之恢复如初,气息越发令人恐惧。
“怎么,终于打算认真对待了吗,可惜哪怕你再努力……”
手指刺入那人胸腔,免得他喋喋不休,粘稠的味道散在空中,伊朔开口“再努力又如何,你大可用命试一试,看看我能不能让你变成一具尸体。”
瞳孔微眯,血色覆盖整个瞳仁,那血味道让他生厌,也许是因为他还流着同族的血。
“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掉我,不要太天真,我的自愈力是你的三倍,这样你尚且死不了何况是我!”
看着他的眼,伊朔自觉不好翻身后退,未料手腕被紧紧握住,紧接着胸口传来撕裂的疼痛,脸色刹那间无比惨白,嘴角溢出些许血沫。
“你说的对,这样死不了,既然如此,我劝你也不要白费力气。”刀刃下压割向他的手臂,海陵脸色一惊,可终究是迟了,鲜血如注。
单膝跪在地面,手肘支撑身体,伊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而那人只是看了看切口,随即冷哼一声。
伤口在恢复,獠牙缓缓刺出,流血受伤会使得他渴望鲜血,更让他失控,而他还记得最后的一次,那遍地的鲜血,至今想起都让人恐惧。
“你是想来真的是吗?”伊朔垂着头缓缓站起,肩膀却似被引线提着,一寸一寸的攀升。
血腥味越发浓厚,海陵却笑着回答说“是又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要考试了,哭死了,六级呀,概率论呀,统计呀,金融呀,不会呀。
☆、完结
“你在找死,在试探自己的命有多长,可以我将成全你,是你是你将我逼到这里。”血色在瞳孔中蔓延,他不再漫不经心。
心跳,血管每一寸血肉都到达极致,伊朔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但他现在没有思量的时间,受伤使血液流出,却也让他难以自控。
记得自己上一次这样放纵是一万年前,由于沉迷于鲜血,他制造了无数杀戮,而长老院判他沉睡的直接原因,不单是因为过去惹事生非。
地面上鲜血在聚集,此时他已不太清楚面前的是谁,只闻到那人身上的血味。
同族,不不是,抬头看着面前的海陵,他的外表已显出几分异样,那伤口处密密麻麻全是鳞片,护住伤口。
“伊朔。”慕启渊抬起头看向那人,内心被一种不安充盈,现在的他十足的陌生,似一只猛兽在笼里怒吼,而此时那门打开了。
月亮悬在天上,伊朔在恍惚间开口,扬起头沉吟片刻,嘴角缓缓挑起“月色不错,正适合……”
声音到这里结束,他不愿将事情说的过于明白,却回头看向慕启渊,开口道“你旁边那人手里的枪是银子弹,若它击中要害,吾族将化为灰烬。”
伊朔无法触碰那样东西,也不愿在从武器上取巧,他心里怀着最简单也是粗暴的想法,要让这个不肖子孙变成碎片。
慕启渊看向一旁,那人颈间挂着银白色的十字架,是前不久在宿舍楼面对的那人,当时他持着一把枪,似乎对伊朔的种族很是熟悉。
想到这儿,他扭头看向那人问“会怎样?”
脚步后退那人身形颤抖,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哽咽了许久“会死,不但他会死,我们所有人都会沦为祭品。”
男人反手拽住慕启渊“阻止他,快去阻止他。”声音歇斯底里可还是晚了,他所有的东西无力改变。
伊朔静静站在那里,他的目光悠远深邃,却带着空洞之感,好似再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够动摇他。
“有意思,越发有趣了。”海陵笑着鼓掌,然而下一秒他便笑不出来,面前一道残影掠过,他刚刚反应过来,便见鲜血四溅。
喉咙涌出一股腥甜,海陵侧身躲开,才使那一下没有凿实,可哪怕这样骨头还是断了几根。
伊朔将手指从墙壁里拔出,随即淡漠的看向那人,面容无悲无喜,唯有冷漠贯穿始终。
内心似死水般,哪怕鲜血溅在脸上亦毫无波澜,事实上他是清醒的,只是这清醒是看着这一切,而非掌控身体,此时他正处于一种微妙的感觉。
沙土哗啦啦的滚落,此时海陵的神情有些难看,僵硬的抬头开口“看来我们之间要死一个。”
说罢他的身形猛地拉近,然而这动作在伊朔看来却像是定格,两股力量相交互,那些溅出的血液化作武器洞穿二人。
鲜血染红伊朔面容不变,海陵却没那么好了,确实这身体使他不易死去,但随着鲜血的丧失,他的恢复能力将不断下降。
“血液,血液。”他的眼眸带着疯狂,而此时正瞄准地面众人,他知道哪里有想要的东西。
脚边一个腾跃,身形冲向众人,慕启渊见状毫不留情抽出武器,身旁那人却身上一僵。
“你疯了,现在他到底是什么谁都不清楚,如果他继续受伤,我们就对付两个失控的怪物,现在最好的办法是逃离这里,等他们自相残杀。”
男人试图阻止,慕启渊却口道“那就让他在失控中死去,除非你愿意用自己填他的肚子。”
枪声响起,海陵捂住腹部对上了慕启渊,他知道这是个麻烦,现在也正想解决。
武器挥了过去,可未等慕启渊下手,伊朔来到其后舔了下唇角。
滴答滴答,伊朔脚步后退,俯身跪在原地,却见那人回头,挑起眉笑的格外阴险。
“我知道你们是一家,可没想到这么在意,如今这情况你还多看一下自己。”海陵笑着说道,却听身后传来一阵嗤笑。
“是该看看自己。”随后胸口一阵疼痛,海陵就见状笑了笑扭头到“没用的这具身体的恢复……”
话还未说完便察几分不对,回头看向慕启渊见他手中握着一物,那东西通体银白。
“听说很好用,确实不错。”慕启渊抚摸那枪身,他身旁那人急忙摸了摸腰间,才确定那是自己的武器。
此时伊朔也反应过来,翻身扑了过去,海陵不得不抬手应对。
感谢他并非一个完全的血族,被改良的基因削弱了伤害,否则现在怕已成灰烬,两人滚在一处,伤口皆是作痛难忍,却拼个你死我活绝不放过。
身体疲惫不堪,意识变得越发模糊,獠牙逐渐外露,伤口不再复原。
“放弃吧,你不可能赢。”那武器越发深入,伊朔眼中却带着血红,獠牙没入那人脖颈。
鲜血给予他力量,是谁的无关紧要,重要的这人即将死去,红瞳越发深沉,海陵逐渐恐惧。
“放开我,血族禁止同类……”他还想再说什么却本被扭断脖颈,随即软软的瘫在哪里,看不出死活。
此时他伊朔缓缓站起,抬头看向四周,抬脚从废墟中踏出,却不慎被绊了一跤摔倒。
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双眼却看向那边,他知道自己向干什么,但现在无力阻止。
离开这里快,带着人离开,伊朔试图呼喊,但他现在早已无力回天,只看着自己直直的扑向慕启渊。
“危险。”男人夺回自己的枪支,还未准备动手,枪口便猛然偏转摔落一旁。
男人看着那物两眼呆滞,回头想质问慕启渊,却见他怀里抱着一人,正抚摸着他的后颈。
伊朔止在原地,空洞洞的瞳似觉得不可思议,而那人见此急忙找寻枪支,抬手上膛一步步逼近。
“把枪放下,我会照顾好他。”慕启渊抚摸着伊朔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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