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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算个命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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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秦陆升走了进来,没事人一般,不当不正地坐在石凳之上,他周身气场太过强大,屋子里瞬间便安静下来,齐更呆了呆,还以为秦陆升也要加入,话未脱口,硬是被秦陆升一记冷眼瞥了回去,他当即明白过来,讪讪投降,对凌书意说:“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再过来找你。”
凌书意应了一声,送他和陆吾出门,再回来时,又不放心地扯开秦陆升的胸口里衣,看着他的伤口问:“还疼吗?”
秦陆升冷漠道:“疼。”
凌书意仰起头道:“不然我还是下山找师父借点棉布和止痛药回来,聊胜于无嘛。”
秦陆升拒绝得果断,态度高傲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唇。
凌书意眨了眨眼,立刻意会,“咯咯”笑了两声,大大方方噘起嘴,吻住他的双唇,完成方才那个被打断的亲吻。
第五十九章 再然后?
次日一早,凌书意捧着一把通宵达旦画出来的符箓,揉揉了眼,本不需要熬夜,只因昨日来客突然,再加上两人都在彼此清醒下初尝亲吻滋味,便时不时就要亲上一会儿,凌书意“啵啵”地没完没了,秦陆升更是来者不拒,若凌书意想起正事埋头画符,他还要不高兴地敲敲桌子,点点嘴唇,以做提醒,凌小先生面对心上人哪里有自制力可言,丢开笔便直接扑上去,如此一闹,直到天明才将韩老头给的黄纸画满。
简单洗漱之后,两人一同下山,一夜过去,秦陆升胸口上的伤已经渐渐愈合,凌书意松了口气,但心中还是想着赚了第一笔钱,要先去买伤药还有棉布,毕竟秦陆升的伤还没有好得彻底,要以防万一。
韩老头正靠在村口的大石头上懒散地晒太阳,听见脚步声睁开眼道:“画好了?”
凌书意将怀里的符箓掏出来,蹲下道:“画好啦,一张没少!”
韩老头随手抽出一张,举起来对着日头看了半晌“豁”了声,“这是灵符啊,我这小徒弟还挺厉害。”
“嘿嘿。”凌书意得意非常,还假装谦虚:“哪里哪里。”又问:“师父,我画了之后就在村子里卖吗?”
韩老头竖起食指晃了晃:“都跟你说了这村子里没有邪门的事情,我还能骗你怎么地?你要是能在这里卖出去,那我以前的生意还能干不下去?”
凌书意想了想问:“那我应该去哪儿?”
韩老头捋着胡须说道:“距离梦还山十五里有一处梦还镇,那地方人多事杂,你带着你身后那位,去找镇上的族长,他怕是有些事情需要帮忙。”又道:“若是真碰到了事,记得多要点钱,回来时给师父买顿酒吃!”说完再次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凌书意拿起韩老头送他的破烂幡儿,扭头看了眼秦陆升,又狐疑地看了看新师父,走出一里,才道:“我觉得,我这位师父不像是一般人。”
秦陆升道:“你怎见得?”
凌书意夸张道:“他看见你没有半点反应!”
秦陆升垂眸:“看到我要有什么反应?”
凌书意严肃道:“你这样霞姿月韵,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品貌不凡,他见你竟然没有一丝惊讶!”又捏着下巴感叹道:“看来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秦陆升没有丝毫迟疑,竟然“嗯”了一声,道了句:“很有道理。”
“哈哈哈哈”凌书意大笑不止,向前两步,扭过身面对他背着走,说道:“臭美!”
秦陆升无辜:“不是你说的?”
凌书意道:“我说是我说!你怎不谦虚一下?”
秦陆升问:“莫非你说的不是实话?”
凌书意突然停下脚步,待秦陆升顿住,跳起来啄了一口他的嘴角,笑道:“当然是实话,你就是最好的,谁见了不惊讶感叹夸奖一番,都不正常!”
秦陆升没什么表情,却隐见眉目带笑,问道:“累吗?”
“不累啊,才十五里路而已。”凌书意话音未落,便猛觉双脚离地,人已被秦陆升横腰抱起,忙问:“怎么了?”
秦陆升命令道:“说累。”
凌书意:“啊?”
秦陆升:“说,累。”
凌书意犹豫:“累……累?”
秦陆升听完,略带嫌弃道:“才十五里而已。”
凌书意飞速眨眼:“是,是啊……”
秦陆升冷漠:“真拿你没办法,十五里路就喊累。”
“诶诶诶!”凌书意急忙晃悠双腿道:“是你让我喊的啊!”
秦陆升不理,自说自话:“算了,带你飞。”顷刻旋身而起,已到了半空之中,凌书意急忙勾住他的脖颈,只觉一阵清风拂面而过,此时也不再纠正是谁喊累,放眼望去,层峦叠嶂,烟波千里,还来不及感叹,秦陆升突然松手,将他滞留空中,凌书意只觉自己被一团耀眼金光包裹其中,接着祥鸣灌耳,如飞凤来翔,待金光散去,面前锦缎般的尾羽簇簇绽开,一路冲破云霄,带着他翱翔碧空。
凌书意紧紧搂住那只凤凰的长颈,兴奋道:“秦陆升!还可以飞得更高吗?!”
秦陆升道:“可以。”
“可以飞去天宫吗?!”
“可以。”
“可以飞到九霄之外吗?!”
“可以。”
“可以飞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吗?!”
“可以。”
“哈哈哈!”凌书意大笑道:“秦陆升!你好厉害,那我要去天宫,要去找月老,要把咱们两个人的红线缠个永生永世,谁也没办法分开!”
随后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又道了声:“可以。”
凌书意知道他一个术法低微的凡人想要去天宫见月老,简直痴人说梦,可是秦陆升告诉他可以,他就从心里坚信,真的可以。
到达梦还镇时辰还早,这镇上看起来荒荒凉凉,人烟稀少,好不容易遇到一人出门泼水,才打听到族长家里,凌书意带着秦陆升急忙赶去,蹲在门口将白布一铺,掏出灵符,举着幡儿吆喝道:“占卜算命,驱魔降妖!更有聚灵宫独门术法开光符箓!此为上品朱砂,通宵手写……只,只需……五金一张!无论灾事祸事一贴便灵,若有半点产假,三宗之首,凌氏担保,只需一张!保你药到病除,永无后顾之忧!”
吆喝半晌没人出来,到是有几个无家可归的乞丐走过,一听价格,扭头便走,嘴里还念叨着:“聚灵宫果然店大欺客,我宁愿被邪灵吞了,也好下辈子投胎大户人家。”
又一乞丐道:“就是就是,五金一张,不如要命!”
凌书意听得丝毫不差,为难地问秦陆升:“五金是不是太贵了啊?”
秦陆升皱眉:“不贵。”
“可是族长都不出来,万一他觉得价格太贵怎么办?不然便宜些?”
秦陆升道:“不行,一文不少。”
凌书意拗不过他,只得又喊几声,终于“吱呀”一声,族长家的大门打开,一名三十左右的妇人,带着一名小童走了出来,她道:“真的是聚灵宫的小先生吗?”
凌书意连忙点头,怕她不信,又拿出符牌:“是真的。”
妇人显然认识聚灵宫的符文,忙说:“那您且随我进来一趟,我家老爷,想跟您问些事情。”
凌书意大喜,带着秦陆升一同进门。
说是族长家,也并非高门大户,简单的四方小院,种了些并不娇贵的花草,花草旁的空地上堆着许多动物尸体,也不知道是不是猎回来的,妇人直接带着秦凌二人去了祠堂,只见一名老者正跪在宗祖面前叩拜,听到脚步声,起身转头,确认凌书意的穿着,才将二人让到椅子旁坐下,道了声:“看茶。”
凌书意道谢,问道:“您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情?”
族长叹气:“此事严重,我便不转弯抹角了,两日前镇上百姓在后山野林看到一团可疑红光,本不以为然,却没想到那日上山打猎种田的族人全都失踪了,消息传到族里,我便带人上去找,竟,竟在各家田地里发现了他们的尸骨,每个人的胸口都像被利剑穿透吸干精血而死,根本不像人为,我想是精怪作祟,便不让大家伙再去后山,以防遇险,可,可昨天,我那五岁孙儿养的大黄狗突跑上山,竟然叼回来几只尸骨干枯的山野兔子,后又跑了几趟,竟还有飞鸟锦鱼山羊野鹿,死法一致,十分骇人,我不敢往深了去,便带一些壮丁上山查看,谁想……平时鸟雀争鸣的山里静得没有丝毫生息,唯有时不时的“铮铮”响声,吓破人胆。”
“铮铮”响声?凌书意忙看向秦陆升道:“难道是……程玉的那把剑?!”
族长急道:“小先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凌书意道:“该是一把邪剑作乱。”
族长赶紧站起来道:“那小先生可有收服的方法,再这样下去,山里的活物都要被它杀死了,待过些日子杀无可杀,我怕,我怕它会来镇上作乱!”又道:“方才听你喊着,你那灵符五金一张,我买我买,多少张都行,只要小先生能将那邪剑赶走,老夫感激不尽!”
凌书意本不想收钱,可一想他若不收钱,拿什么买药买酒买吃的?想着只收一金就好,却没想秦陆升竟抢先一步,冷声道:“不需要。”
族长不敢直视他,胆寒道:“什么,什么不需要?”
秦陆升说:“不用给钱,去找个人带路。”
族长没想到这人面硬心软,连连作揖道谢,走出祠堂便叫妇人去唤奴才过来,凌书意攥着一大沓符箓没有多想,才要塞进怀里等着卖给下家,就被秦陆升一张不差地抢了过去,凌书意道:“怎么了?”
秦陆升说:“将雾山抵给你,这些符我要了。”
凌书意不懂:“什,什么意思?”
秦陆升冷傲道:“我要用雾山,换这些符。”
“雾山?”凌书意疑道:“是我去过的那座雾山,玄天宫对面的那座雾山?”
秦陆升冷淡:“除此之外还有哪座雾山?”
凌书意自我理解:“你是要用一整座雾山,买我的符?”
秦陆升扬起下巴道:“有问题?”
凌书意猛地跳开,惊道:“你,你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所以出现了幻觉?我,我画的符哪里值一座雾山!”
秦陆升对他的说辞不满:“我说值就值,你亲手的画得本就无价,就算十座雾山也抵不上一丝一毫。”
凌书意听他说完,脸上蓦地一烧,大吼着掩饰羞怯,嚷嚷道:“你,你怎么突然说情话!”
“情话?”秦少宫主嫌弃:“我从来只说实话。”
此时族长已经将五大三粗的奴才喊来,那奴才胆小,硬生生拽上两个同伴,一起往后山走去,壮汉始终战战兢兢地躲在秦凌二人身后,到了山脚道:“那邪门东西什么都吃,我们几个就将您二位送到这里,再往上去,我这肉体凡胎也不敢了,您二位千万小心,我们就在这附近等着。”
凌书意点了点头,与秦陆升快步进了山林深处,两人嗅觉灵敏,只觉这山里满是血腥气味,杂草丛中,也随处可见的鸟兽尸骸,凌书意体内的气息本已平息许多,可这会儿,又再次蠢蠢欲动起来,突然!“铮铮”耳鸣,震得他头痛愈裂,险些跌倒,秦陆升立刻牵过他的手,渡送一些真气,才让他稍稍好过,凌书意不解,问道:“那把剑,就算没人使用,也会到处作乱吗?”
秦陆升道:“它不需要别人使用,因它本身就是邪灵。”
“什么?”凌书意道:“难道它不是邪灵王的佩剑吗?”
秦陆升揉着他的掌丘,像是缓和他的痛楚一般:“并非一直都是,那名宗门弟子修炼禁术之后,能力大增,后将它驯服,作为己用。”又道:“这把剑,与邪灵王本身都并不算强,但两者合二为一,便功力大增,无人能敌,想来,它该是与九婴穷奇,一起逃出的地心。”
凌书意道:“那要怎么将它驯服?你现在受着伤,可以吗?”
秦陆升说:“就算我不受伤,也没办法将它驯服。”
“为什么?”
秦陆升道:“我的元灵与它相斥,它这种邪物,不像穷奇那些凶兽有自己的想法可善可邪,是永远不会服从仙灵的。”
凌书意愁道:“那怎么办?”
秦陆升站住脚步,垂眸看他:“我不能,但是你可以。”
“我?!”凌书意此时已经好了许多,赶忙捂住胸口龇牙咧嘴:“不不不,我不行,我一靠近它就觉得邪气上涌哪哪都疼,哎呀,秦陆升,秦陆升我;我站住不,你赶紧抱住我……”
秦陆升摸着他的渐渐平和下来的脉搏,冷漠道:“若是可以驯服它,对你有很大的好处,你现在太弱,就算找到禁术法门,也很可能因修习不当气乱入魔,若有它作为你的佩剑,为你护体,便大不一样。”
凌书意沉默半晌,正经起来,怔怔看他:“那我若是如此,不就变成了,另外一个邪灵王了吗……”
秦陆升道:“不会,邪灵王修习禁术,是心怀邪念为抱负苍生,而你呢,你的心里有什么?”
“你。”凌书意想也没想,直白道:“我的心里都是你。”
秦陆升难道勾起嘴角,说道:“所以,你修习禁术是为了保命,若你心中本就没有邪念,就算被干扰心性,也会被善意压制下去,你向来聪明,根骨奇佳,我相信你,不会被禁术左右心智。”
凌书意开心,又道:“那也说不定啊,万一有人和我争抢你怎么办?我一生气一嫉妒,控制不住,岂不就糟糕了?”
秦陆升将他搂在怀里,说道:“不会,我永远在你身边。”
凌书意道:“那我若真的变成了邪灵王,你真的,不会嫌我吗?”
秦陆升道:“自然不会。”
“那若旁人嫌我呢,我以后还想跟你结契呢,玄天宫可算是半个仙宫,与我那样的邪魔结契,会不会遭人话柄啊?”
秦陆升冷哼:“我看谁敢说闲话。”
凌书意举例道:“英主事啊,陆吾啊,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人,无论是谁肯定会有人说,我们堂堂玄天宫的少主怎么可以和一个邪魔结定契约!有辱门楣有辱门楣!”
秦陆升撑开他的肩膀,眸底凌厉,道:“谁敢这样说?”
凌书意见他生气,忙道:“我就举个例子啊!”
秦陆升道:“没有这种可能,若谁敢说闲话,我便将他扔进天坑喂狍!�
凌书意只觉“铮铮”声响越来越近,不禁攥住秦陆升的袖口,不自信道:“我真的可以将它驯服吗?”
秦陆升道:“可以,我会帮你。”
凌书意又道:“那,那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秦陆升:“可以。”
凌书意紧张道:“那个,玄天石上,关于我们两个人的契文……到底是什么呀?”
秦陆升停顿片刻,靠近他耳边,低沉地吐出几个字眼。
凌书意目光渐渐亮起来,兴奋道:“真的吗!?”
秦陆升高傲:“自然,”
一道红光由远及近,邪剑已破石穿林,冲凌书意急速而来,凌书意目光果决,想来已经做出决定,他看着秦陆升说:“你可要记住你说过的话,要永远在我身边,若是没有做到,你就是三宗五姓外加玄天宫中最大的负心汉!”
秦陆升道:“好。”他便放心下来,攥了攥拳头,冲着那把邪剑迎了上去。
突然,秦陆升叫他一声,凌书意立刻转头,只见那人一身玄衣,负手而立,低沉道:“吾凌,愿你此后,强大无比, 傲睨万物。”
“再不受一丝疼痛,风雨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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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二楼书房,秦陆升靠在书桌上,手上端了一杯半凉的红茶,问道。
凌书意端端正正地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说:“然后我就驯服了那把邪剑啊!而且我那位师父也是真的不简单,咱们下山之后他就送了我一本……”
秦陆升打断:“再然后。”
凌书意眨眨眼:“再然后?”
“你所说的凌家内乱,真凶,幕后。”
“哦,他啊……”凌书意眼中些许不自然,却笑道:“当然是抓到了啊。”
秦陆升喝了口茶:“继续。”
凌书意便弯着眼睛继续道:“再然后我们就在山里住很久很久,练剑耕田!还种了一大片的向日葵!没钱了就下山摆摊算命,捉鬼除妖!生意好得不得了!”
秦陆升冷淡道:“再然后。”
凌书意道:“再然后?”
秦陆升问:“结束了?”
“当然还有!”凌书意突然脸红,扭扭捏捏地憋了半天。
秦陆升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刚要放下红茶走出书房,就见凌书意迅速拽住他的手腕,趴在他耳边神秘道:“再然后,我们就一直住在那里,我还给你……”
“生了个蛋!”
第三卷 【今生】
第六十章 重点是蛋吗?
“是么。”秦陆升不为所动,看了看他平摊的胸膛走出房门。
自秋叶县回来,过去了四十八小时,周管家在厨房亲自熬了一小碗营养粥,端去客厅,此时凌书意正蹲在沙发上研究手里的遥控器,胡乱按了半天,楞是看不见电视上的人影,周管家赶忙把粥递给他,帮忙打开电视,问道:“您要看什么?”
凌书意顾不得烫嘴,连喝了好几口,才瞥了眼屏幕说:“就这个就这个!”电视里正放着一部结合家庭伦理都市爱情婆媳争斗豪门恩怨唯一体的天雷电视剧,凌书意喝完粥,往那一坐,跟周叔看了半天。
七点左右,秦陆升还没回来,凌书意往门口看了几眼,问道:“我老公还没下班吗?”
周管家说:“少爷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要加班,因为少夫人这几天总是睡不醒,少爷每次去公司的时间都很晚,似乎耽误很多事情。”又看了看时间问:“您困了吗?”
凌书意想到秦陆升关心自己,心里便一阵高兴,揉了揉眼睛,又对着电视不舍地问:“这个可以暂停吗?”
周叔说:“可以的。”
凌书意说:“那您帮暂停到这里,等我明天,或者后天醒了再接着看!”
周管家应下,将他送上楼后准备收拾收拾,就听见门铃响了起来,忙走过去打开门,笑着说:“高医生来了。”
高药陈显然从外面抽完烟才进来,大咧咧道:“晚上好啊周叔,少夫人呢?”
周管家说:“刚刚回房间。”
高药陈问:“醒啦?”
“嗯,中午时就醒了。”又担心道:“高医生,少夫人是生了什么病吗?他那天回来和少爷在书房说了许久的话,之后就一直睡觉,还睡了两天,我有些担心。”
高药陈说:“没事,他就是缺觉,我上去看看。”说完提着药箱直奔秦陆升卧室,正好凌书意刚躺进被窝,听见动静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说:“大空,你来了啊,秘书小姐的未婚夫怎么样了?”
高药陈把药箱扔到一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没事,四肢脱臼而已,接上就行,你怎么样?恢复一些没有?”
凌书意手脚无力,愁眉苦脸道:“不行,我们家阴灵太多了,就算睡个十年八年也不一定恢复。”
高药陈说:“确实,我刚在院子里溜达一圈,树上的阴符是你贴的吧,一张张的都焦了。”
凌书意早料到如此,又问:“你这两天见我老公没?他有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啊,没事人一样。”高药陈嘴里闲不住,又想摸烟,嫌道:“你前两天跟他说的那都是啥啊?没有一点重点,就你们两个整天在梦还山你侬我侬的那点破回忆,要是能让他找回记忆,我名字立马倒着写。”
凌书意翻白眼:“你懂啥,一看就没谈过恋爱,只有不停的诉说甜蜜爱恋才可以唤醒丈夫记忆的闸门!而且我还告诉他我给他生了鸟蛋!夫妻之间有了孩子,牵绊更深了!”
高药陈呵呵冷笑:“就你从韩老头后院偷的那个鹅蛋,抱回去蹲床上孵两天屁都没孵出来,还给压碎了,也有脸提?”
凌书意没脸,狡辩道:“重点是蛋吗?重点这件事情,让人印象深刻!”
高药陈讥笑:“是挺深刻的哈,那他恢复记忆了?”
凌书意瞥嘴:“没有,他就听故事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又无所谓地说:“其实恢复不恢复都没关系,我是怕他心里有疑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运用术法,就告诉他一些开心的事情。”
高药陈说:“我看你是不敢说后面发生的事情吧,万一他不小心想起来,第一个……”话没说完,猛地站起来,如临大敌一般:“他不一定能把你怎么样,估计第一个是要杀了我!不行不行,我还是先收拾收拾去国外避难吧,名字也得改,以后联系我的时候叫我……皮特陈!”
凌书意品了品这名字,嫌弃地说:“我还是觉得齐更好听啊。”
高药陈心急火燎地拿药箱:“齐更这名字一听就是个菜鸡,不符合我在这个时空的高富帅人设。”
“诶诶!”凌书意忙说:“别走啊,当务之急不是得先查查程玉的残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吗?我当时确实怀疑是他,可他当年明明已经灰飞烟灭了,怎么还可以结灵?是禁术的关系?”
高药陈又坐回来,捋了一把头顶的小卷毛说:“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程玉就算死后结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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