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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算个命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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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哪里管他说不说话,剑气挥去,石头瞬间裂开,待凌书意暴露出来,冷笑道:“老天师的孙子也不过如此,再是天赋异禀,也要死在我的剑下。”
凌书意费力躲过一招,心中衡量,程玉的剑气混沌,锐不可当,就算今日持剑而来,也不定能对抗一二,他将秦陆升护在身底,察觉程玉再次袭来,苦笑道:“完了,元宝,咱俩今日就要送命于此了。”接着便是一声闷哼,不省人事。
秦陆升只觉自己被压得无法呼吸,心跳剧烈不已,他想推开凌书意却用不上半点力气,还不知情况如何时,程玉突然惨叫一声,周遭瞬间金光炸起,他不明所以,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周管家亲自买的灯罩悬在上空,四周是洁白的墙壁,以及熟悉而简约的布局。
梦醒了。
秦陆升怔愣许久,才松了口气,可他的胸口依旧发闷,疑惑垂眸,发现凌书意如梦里一般,八爪鱼似的趴在他身上,“呼噜呼噜”睡得正香。
第二十六章 凌书意是谁?
高药陈和章彩一早就站在院子里,章彩相比昨天平静了许多,情绪不再那么激动,甚至眼神都坚定了起来,高药陈抬手看了眼时间,咂嘴道:“新婚夫妻就是不一样哈,再睡下去都奔着中午去了。”
章彩将头发别在耳后说:“秦总向来严谨守时,没有特殊情况不会迟到的。”不过昨天说好了次日八点出发,这会儿已经超过了十分钟。
闹钟“叮铃铃”响了许久,凌书意才缓缓睁开眼,他全身乏力,睡了十几个小时身体竟然没有一点起色,爬起来呆怔了一会儿,看到秦陆升从衣帽间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凌书意抬手摸了摸左边的床单,发现还残留一些余温,不禁嘿嘿笑起来。
秦陆升系好领带,暼了他一眼说:“我去楼下等你。”
凌书意眨了眨眼:“等我?去哪?”
秦陆升说:“秋叶县。”
凌书意说:“你也要去?”
秦陆升点头。
凌书意忙跳下床:“你不能去。”
秦陆升反问:“为什么不能。”
凌书意严厉地说:“因为那里很危险啊,如果我没猜错,会有比较强大的邪灵出没,所以你不能去。”
秦陆升说:“你知道我不相信这些,或许你换个说话,我还会考虑不去。”
凌书意立刻道:“那我换个说法。”
秦陆升说:“想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章彩是我的秘书,她既然提出帮忙,我没有理由拒绝。”
凌书意急道: “她是找我帮忙!什么时候找你了?”
秦陆升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问凌书意:“你是谁?”
凌书意道:“我是凌书意啊。”
秦陆升又问:“凌书意是谁?”
凌书意嘿嘿笑,自认为占便宜道:“凌书意是你的心肝小宝贝呗。”
秦陆升没否认:“既然是我心肝宝贝,那就是我的人。”
凌书意怔了怔,他没想到一觉醒秦陆升态度转变这么大,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秦陆升说:“既然是我的人,她来找你帮忙,和请我帮忙,有什么区别?”说着推开门要走。
嘿,竟然从这等着我呢!?
但无论如何,凌书意还是觉得高兴,当即从身后抱住他,右腿还卡着门口,撒娇般地哼哼:“是没区别,就算,但就算没区别你也不能去。”
秦陆升皱眉:“放开,我说了,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凌书意死活不撒手,说:“你就是不能去,那里太危险了,我不让你去。”
两人僵持许久,直到周管家在门外轻声提醒道:“少爷,高医生和章小姐已经在外面等很久了。”
秦陆升应了一声,想了想掏出一只钱包,凌书意只觉眼前粉红一片,定睛一瞧五百元整,仰头不解问:“干嘛?”
秦陆升冷淡道:“买符。”
“护身。”
高药陈躲在树后面抽完一支烟,秦凌二人才一同走了出来,见凌书意皱眉不展,趁着秦陆升去开车时,嘿嘿笑道:“这是怎么了?”
凌书意唉声叹气:“要不然你带着章秘书去吧。”
高药陈说:“凭什么啊,你答应的事情,让我去干?”
凌书意说:“五千块钱都给你。”
高药陈脱掉西装外套扯着logo给凌书意看:“知道这是什么牌子吗?猜你个乡巴佬也不知道,一件十几万,高大爷缺钱吗?不能够!”
凌书意确实不认识那一连串英文,想了想,又把今天早上新赚的五百掏出来,心疼地说:“再加五百。”
高药陈套上衣服拒绝:“不行。”
凌书意发愁:“那可怎么办?他昨天就说要去了?”
高药陈点头:“是啊,我当时试图阻拦了一番,但是无果,你也知道,他一旦决定什么事情,谁能阻止?上辈子没准还能因为你破破例,但是这辈子你是老几啊?”
想到这个凌书意抿着嘴,还挺害羞:“老几排不上,老婆独一份。”
“书意哥等等我!”两人听到声音回头,只见封启突然抱着滑板从身后跑来,笑嘻嘻地说:“你们出去玩呀?也带上我呗?”
高药陈又叼起一支没点的烟,拍他肩膀道:“我们大人是去办正事的,你一个小屁孩跟着干什么?”
封启暼他一眼,不耐地说:“你哪位啊?饼脸大叔?”
高药陈:“嘿,我说你是不是讨打?”
封启冷笑:“就凭你还想打我?”说着左手缓缓聚气,准备攻击。
高药陈随手就要把烟仍在地上搓搓这小孩威风,凌书意忙拦着说:“行了行了大……陈,封启想去就去啊,我两一块见见世面。”
高药陈不解,把凌书意拽到一旁问他:“你想玩死我吧?你和秦陆升现在就是俩拖油瓶,现在还要带一个意图不轨的小王八羔子?”
凌书意嬉皮笑脸道:“我去是想确认一下秋白氏的残灵是不是那个人,如果是的话,务必要及时处理掉。”
高药陈似乎想到什么,沉吟半晌,道:“我觉得你也不用确认了,多半是它,毕竟按着秋白氏当年满门惨状,根本没人可以死后结灵,但你确认这个做什么?让秦陆升多见见熟人?恢复一下上辈子的记忆?”
凌书意笑道:“我没想让他恢复记忆。”
高药陈说:“为什么?你过来找他不是就为……”
凌书意说:“我找他是为了和他在一起,只要是他就行,不管他有没有记忆,无所谓他能不能想起我,况且上辈子的事情……他都忘了也挺好的。”又道:“带着封启是以备不时之需,他自身很弱,但是你不要忘了他身体里的残灵,要是真的有危险,一切还要指望它。”
“你是说……穷奇?”高药陈还未说完,秦陆升已经把车挺稳,时间八点半左右,五人一同上车,向秋叶镇出发。
章彩之所以放心下来,是因高药陈对她说中蛊之人通常会受到母蛊的引导,渴求得到解脱,他口中的秋白氏所属正派,练蛊多是为了救人性命,蛊灵进入人体吸走毒气或病源后会受到母蛊吞噬,使病人痊愈,虽然如今蛊灵被有心人操控,后果未知,但如果未婚夫还有意识想要自救肯定会去寻找母蛊,未婚夫是从秋叶县回来后出现的那道黑线,想必母蛊就在那个地方,本想昨晚叫醒凌书意一同出发,秦总却突然问了她具体的情况,虽然他看起来依旧不太相信,可还是让她等凌书意第二天醒来再准备出发。章彩抬头,刚好看到秦陆升挺直的背影,她从毕业后就加入了公司,除了公事很少和上司交流,秦陆升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情向来不会多费口舌解释一句,可昨晚却说……
“你未婚夫有两种可能,第一忍受不住折磨自杀,第二为了你坚持活着去秋叶县寻找所谓的母蛊。”
“第一种,无论你现在叫醒凌书意,还是明天叫醒他,都阻止不了你未婚夫自我了断,毕竟他没有求生意志的话,没人可以救他,同样,他如果选择了第二种,能忍受折磨,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会为你活着,况且他的情况应该不能开车,由于自身原因也会避开人群,去秋叶县的唯一方法只能用腿,而且我们并不知道他会选择哪一条路,盲目的浪费时间,不如明天一早开车过去,还能赶在他前面。”
这样的说法虽然有理,但也多少不近人情,不过她了解自家上司,也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冷漠薄情,可现在想想,他那么一个少言寡语的人突然说了这么多,会不会,就是为了让凌先生,多睡一会儿呢?
第二十七章 你的东西不管用?
与此同时,封启坐在后排,同样紧紧盯着凌书意的后脑勺,明明昨天还能感受到这个人身上蕴含强大的力量,可今天却化为乌有了,难道是隐藏起来了?不应该,修灵人的气息根本掩盖不掉,就像今早的饼脸大叔,虽然脸大,但实力不容小视,可爷爷明明说过这个凌书意十分厉害,如果不出意外,可以救下他的性命,自己跟过来是想试探这人的深浅,毕竟爷爷所剩时日无多,若是凌书意这条路行不通,那么只能……
“喂,小孩,你那双眼睛咕噜咕噜转什么呢?”高药陈暼了一眼封启,问他。
封启道:“你管得着吗?饼脸大叔。”
“嘿。”高药陈强压暴脾气,道:“我可告诉你啊,别打前面那两位的注意,你爷爷当年跟凶兽签订契约就该预料到自己的下场,这会儿想要活命?用什么招都晚了。”
封启瞪他:“你怎么知道我爷爷……”
高药陈哼笑反击:“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呢?黄毛小子。而且供养凶兽需要多少活人的生灵?他造了这么多孽,到七老八十才被反噬,你们封家祖坟冒青烟了吧。”
“你!”封启气道:“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我爷爷是为了救……”
高药陈道:“不管他为了谁,供养凶兽吞噬生灵,落到现在的下场就是活该,我现在跟你说这些,就是让你打消脑子里的念头,前面那两位,无论是哪一个,你都惹不起,这一路上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别怪我以大欺小。”
封启冷哼一声,完全没把高药陈的话放在心上,现在的凌书意他一根指头就能按死,至于秦陆升,他体内游走的灵可是能救封继明最直接的方法,虽然爷爷强烈表示不能伤害这个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如果凌书意不行,他只能杀了秦陆升。
两人交流半晌谁都没有张嘴,表情却你来我往地十分精彩,章彩坐在一旁,疑惑不解,轻声问:“高医生,怎么了?”
高药陈道:“没事,快到了吧?”
“嗯。”章彩看向车窗外,点了点头。
秋叶县不大,生态旅游却发展的不错,这里有座名山,重峦叠嶂,雾涌云蒸,不仅如此,更为人熟知的,是因她面朝清河,背依川山,风水极嘉,但由于远离市区无法开发建造,做不了活人生意,便建起了一座座墓园,搞起来死人买卖。
几人到达县城时天色擦黑,沿街一排三四层高的简易楼上挂着花里胡哨的旅馆牌子,此时游客不多,零零散散地背着旅行包准备回程,秦陆升关闭导航,停下车。
高药陈单手搭在副驾驶椅背上,探着头冲着秦陆升嘿嘿笑,扭头小声问凌书意:“接下来怎么走?眼看天都黑了,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能力有限。”
凌书意捏着下巴想了想,打记响指。
高药陈问:“想到了?”
凌书意十拿九稳:“用你的观天镜瞅瞅,别说未婚夫,就连秋白氏的残灵,都无所遁形。”
“我呸,有观天镜我还用得着你?”他二人虽然尽量压低声音,但秦陆升就坐在旁边,无论如何都能听到一些字眼。
观天镜……
观天石?秦陆升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想要深究它们之间的关系,不禁握紧了方向盘,心中坚定道:梦境是梦境,不能与现实混为一谈。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骚乱,几人忙向外看去,只见一名三十几岁的女人怀里抱着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哄道:“乖,妮妮别哭,没事没事。”
小女孩似乎受到了惊吓,缩在女人怀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那个叔叔……那个叔叔好可怕,他的身体,都,都要变形了,呜呜呜妈妈,他会不会来这里啊,我们快回家吧我害怕……”
凌书意立刻和高药陈对视一眼,急忙下车,还没走到那对母女面前打听,就瞥到秦陆升也解开了安全带,准备跟着过来,凌书意眼疾手快,立刻堵住车门说:“你不要下来!”
秦陆升皱眉:“为什么?”
凌书意说:“都跟你说了不安全!”
秦陆升从怀里抽出早上刚买的符说:“你的东西不管用?”
凌书意说:“当然管用啊,但是……”
秦陆升说:“既然管用,就让我下去。”
凌书意连忙摇头,相当霸道地说:“不行,秦陆升我告诉你,你今天如果敢走出这扇门!”
秦总挑挑眉问:“怎么样?”
“我……”凌书意整张脸贴在车窗上:说“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我今天就堵着不走了!”
秦陆升皱眉:“让开。”
凌书意严肃道:“我就不让。”说完还一本正经地吐吐舌头,当众挑衅。
两人就此僵持了五分钟,高药陈已经打探一圈回来了,他满脸嫌弃的点了根烟:一个没有记忆,一个没有灵力,还能在这种地方肆无忌惮地打情骂俏?
我呸。
章彩见他回来,急忙下车问:“高医生,情况怎么样?”
高药陈说:“没事,刚刚听她们的形容来看应该就是你未婚夫,那对母女是在来时的路上碰到他的,按他的脚程,这个时间应该还没到,我们只要在山脚下等着,估计就能遇见他。”
想了想又说:“他能过来说明还有一线生机,别担心,对了,你在车上,别跟着过去,这种事情也不是人多就能力量大的,看看你们家总裁和他的小媳妇就是完全的反面教材,我能拖着他们两,但肯定是拖不动你,别到时候你未婚夫没事了,你再折进去。”
章彩犹豫半晌,说:“我不去,我相信他不会有事。”再回头时,秦陆升还是下了车,只不过手里又多了几张符,凌书意捧着硬被塞到手中的银行卡,万般无奈,她不禁问:“那秦总和夫人跟过去,会不会有危险?”
高药陈直白说:“会。”
章彩瞬间无措:“我,那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高药陈说:“你也不用自责,利害关系小凌子都明白,真出了问题也赖他多管闲事,况且你那么求他,以他的性子,肯定答应,还有你们秦总,他跟着过来也必定有他的目的,不然没人能请的动他。”
既然找到了踪迹,就不能再继续耽误时间,事已至此,也不能把秦陆升打晕再塞回车上,只能以高药陈为首,中间夹着油瓶夫夫,后面跟着不轨封启,一行四人,往秋叶山脚下走去。
第二十八章 好久不见,书意,少宫主。
先前说了这里是风水宝地,盖了一座座墓园,招待的尽是些达官显贵,按道理来讲,这种地方无论如何都会被阴气笼罩,但奇怪的,周围除了阵阵凉风,没有任何多余的气息。
凌书意拽着秦陆升的手腕走得战战兢兢,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挡在他身前说:“老公别怕,有我保护你。”
高药陈直翻白眼,咳嗽一声说:“这地方很奇怪,什么气息都没有。”
凌书意虽然没有灵力,但依旧能感觉到异样,他沉吟半晌,说:“估计都被吞了。”
高药陈问:“秋白氏吞的?”
凌书意点头:“肯定是他没错,相较生灵而言,他更需要死气。”又皱了皱眉:“咱不能上去了,如果他已经将这座山上的死气全都吞噬掉了,我们几个决不是对手。”
高药陈点烟:“是我不是对手吧,就我一个能打的,不过他吞死气不会冲煞灵元吗?”
凌书意摇头:“不会,毕竟他并非修习正统术……法……”说到这里,突然垂下眼,没再说下去,秦陆升无法透过他长翘的睫毛,窥探他心里想法,只觉得这停顿非常突兀,似乎想到了什么。
高药陈显然知情,并没追问,他踩灭烟头,刚想转移话题,就见不远出现了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地缓慢前行,那人身体怪异扭曲,像是左右两边互相撕扯,步履时轻时重,口中溢出连连呻吟,他似乎没想到此时的山脚下还会有人,惊恐地想要躲开,但左手臂却像是疯了一样向前伸出,使劲拽着他向秦陆升冲了过去,他尚且清醒,大喊道:“秦总让开!秦总!”
是章彩的是未婚夫!他曾与秦陆升有过几面之缘,但此时无论他想要如何阻拦自己的身体,都使不上一点力气,就像秦陆升体内有着什么东西吸引着它,让它极度渴求地狂躁起来,残留的意识渐渐被体内的邪物吞噬,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便是杀掉未婚妻的上司,将他拆之入腹。
“小凌子,你带秦总到后面去,看我怎么把那东西给揍出来。”
凌书意忙应了一声:“你自己注意。”
高药陈松松领带,撸了一把自己抖三抖的小卷毛道:“这东西算个屁,就算高大爷现在情况特殊,干掉他也绰绰有余。”话音未落,拳头已经迎了上去。
“哎呦,肉搏啊,嘻嘻饼脸大叔还真是厉害。”封启站在一旁吹起口哨,满是嘲讽。
凌书意瞥他一眼道:“蛊灵可以操控肉身,它在普通人体内只能使用普通攻击,如果修灵者对待普通人使用术法强行将暴动的蛊灵驱出体外,会对肉身造成非常大的损伤,就算之后醒过来,也活不了几天。”
封启怪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书意哥懂得不少嘛。”又瞥了瞥始终面无表情的秦陆升,再次退到了后面,高药陈忙着对付秘书的未婚夫,凌书意此时又没有任何灵力,现在只要挥挥手指,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杀掉这位秦家的远房亲戚,封启勾起嘴角,心中还道了句:对不住,随后掏出藏在身上的短刀,对准秦陆升的后颈猛地刺了下去,但预想中的结果并没有出现,相反,耳边传来“咯吱”一声,拿刀的手腕像被一股怪力扭断,疼得他大叫出声。
凌书意和秦陆升一同回头,只见封启捂住胸口蹲在地上。
凌书意眨眨眼问:“你干嘛?”
封启吐掉体内涌上的血沫,盯着秦陆升说:“没事。”他脚边的刀背还泛着寒光,凌书意看了一眼,并没有多问。
间隙,高药陈已经扛着章彩的未婚夫走了过来,这人明显被打得不清,鼻青脸肿陷入昏迷,但扭曲的四肢已经恢复正常,无力地下垂,像是骨折脱臼。
凌书意问:“解决了?”
高药陈点头:“小意思,没想到这么顺利,赶紧走吧。”
凌书意点头,刚要拉着秦陆升往回走,就感觉落土飞岩,迎面劲风而来,将几人困在山脚动弹不得,“哈哈哈哈,好久不见,书意,少宫主。”突如其来的声音忽远忽近,响彻山间。
秦陆升莫名觉得耳熟,直到凌书意面色一改,沉声道:“好久不见,程玉。”
程玉?秦陆升怔了怔,这个名字……也在梦里出现过。
“是啊,好久不见,一别近千年,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把少宫主破碎的丹灵收集起来,助他转世,还真是,感人至深啊。”又狂笑道:“可少宫主还记得你吗?”
秦陆升感觉凌书意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到并未开口。
“哈哈他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你做了这么多有意义吗?书意,你并不是属于这里,当年那个为你开启天石裂缝的人就是在害你啊,你看,就算你在这个地方修行这么久,又能怎么样?你把所有的灵力都供给了肉身,自己能用的还有几成?啊啊瞧我这脑子,我倒是忘了,除了你们凌家所谓的正派术法你体内还有……”
“程玉!”凌书意厉声道:“闭嘴。”
封启原本站在凌书意身后,却猛地被一股说不出的气劲推出几米开外,他将将站稳,眼中带着不可思议道:“他怎么……他还有灵力?不可能,我,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高药陈皱眉,示意他不要出声。
程玉:“哦?看来还是戳到了你的痛处,可它有什么不好?”说着,凌书意只感觉手中一空,秦陆升整个人如被绳索捆绑起来一般,瞬间腾空,他忙慌道:“秦陆升!”
程玉道:“冷静些书意,你看,你不用它,可是谁都保护不了的,而且这个人根本不是少宫主,他不过是装着少宫主丹灵的一具躯壳,没有灵力,没有记忆,他甚至不知道你是谁,他更不会记得你曾经,做过什么哈哈哈哈,书意,我不会伤害你,少宫主早就死了,他的丹灵被多少人窥视至今?我知道你想洗掉藏在你体内的气息,可就算你完全压制它,都无法消除它已经融入你骨血的事实,你看你一发怒,它就在你身体里蠢蠢欲动,哈哈哈哈书意,你知道消除它的方法不是吗?少宫主已经告诉你了,但是你不听他的话,他如果还记得,得多失望?不过,既然你需要,那就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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