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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为蓝颜-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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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治景像是铆上了劲,平时一直练不好的流云剑第八式现在都能运转自如。李真率不堪落后,剑剑划过函治景的要害,丝毫没有比赛不伤人性命的觉悟,函治景一个没防备,便被刺中了右腿,引起台下之人的一阵唏嘘。
函治景眯起眼,挑开自己脚上的剑,在原地站稳,又将自己手中之剑扔到了地上,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唤出了流云剑。
底下睿剑峰弟子惊呼,竟然是峰主的剑,绯曳换本命剑之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而函治景也鲜少使用流云剑,所以许多弟子都不知绯曳已将流云赠与函治景,纷纷猜测峰主的用意。
函治景拿到流云剑的一刻勾起了唇,额上的汗滴在盛阳之下闪着晶光。
李真率冷笑:“换把剑难道就能行了?”
说完又风驰电掣般挥舞长剑刺向函治景的喉咙,函治景微一偏头,流云剑甩出了一个剑花,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划过李真率的小腹,又一低头将剑穿过他的腋下往上一挑,片霎断了他的左臂,断肢直接飞落到光头脚下。李真率一声痛呼,在站定时已是独臂大侠,函治景一脚便将他踹下了擂台,台下之人纷纷避开,李真率捂着左肩一边面目狰狞地盯着函治景,没多会儿就来了两个无量宗弟子将他抬走。
绯曳惊叹着摇摇头,心道,不愧是劳资徒弟,够凶残!
法哉宗的弟子微一定神,敛起放在断肢上的目光,望向函治景,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底下突然有几个弟子传出议论声。
“刚才还没注意,此人是颜寻大师的徒弟何礼吧,听说是被当成下一代宗主来培养的。”
“这位就是法哉宗那个声名显赫的少年菩萨啊!”
“那函治景对上他有胜算吗!”
函治景听到他们议论,不耐烦道:“快点动手,你们佛修最磨蹭了,婆婆妈妈地还来参加什么大比。”
“此言非矣,”那个法哉宗弟子摇头,“凡武斗之比,不求输赢,得之坦然,失之淡然,顺其自然,争其必然。应当享受其中,点到为止,追求境界为上。”
函治景懒得听他扯什么大道理,流云甩出剑花,层层剑气凝聚成刃,朝何礼飞旋而去。何礼见其如此只是淡淡地闭上了眼,双手合十,口中默念,未见出现什么,而那些剑气锋刃却停留在他身前一米开外,不得上前,片刻后碎裂消散。
函治景见状举剑砍向何礼,剑未触及,却被反弹回来,函治景一阵急躁,又灌输灵力至剑,凝结出了十几道气刃飞刺而去,那个何礼却依然站在原地碎碎念,气刃靠近不了他一米之内便都化为虚无。
绯曳心道原来佛修才是真正的大麻烦啊,就这么不躲不避的站在那念经,任你动手,还偏偏你就是打不到他,论道行,对比此人,那个‘真帅’算个毛线啊!
函治景显然有些气着了,使出了一直不敢用的第九式,挺直身体将灵力运输到剑上,流云发出淡蓝色光辉,在几个柔和婉转之下,尖端凝结出数百滴水珠。
“是消雨,第九式消雨!”台下弟子惊叹。
绯曳皱眉,消雨是流云剑法最后一式,他之前在雪山闭关时也曾练过,深知此招靠的就是灵力,灵力越强越多,凝结出的水滴越多,速度越快,腐蚀性越强,他也曾一次性凝结出数千滴,瞬间将一块冰石洞穿成末。
想着绯曳皱起眉,函治景之前对抗李真率已耗灵许多,此次能凝结出几百水珠,恐已耗尽灵力,此举实在太鲁莽了。
意料之中,函治景将剑端指向何礼后便失了气力,有些无精打采的。而那些水滴则直击何礼而去,不复之前的气刃,水滴大半穿透了何礼所筑的屏障,何礼陡然睁眼,眼底清明一片,一瞬旋身躲过水滴的攻击,仅衣袖上被腐蚀出了些小洞,身上完好无损。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纷纷感叹不愧是颜寻大师的徒弟。
函治景已耗尽灵力,见他躲过,深知自己无力再战,撇了撇嘴低头道:“我认输。”
何礼点点头,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就缓缓走下台去。
锣声敲响,“第四场地法哉宗何礼胜。”
☆、第三十三章
随着裁断长老的声音落下,函治景踉踉跄跄地走下了擂台,不顾其他睿剑峰弟子的搀扶安慰垂头丧气地走到绯曳面前,低头轻声道:“师尊。”
绯曳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表现不错,能利落地使出流云剑法第八式将对手打下台,又学会了第九式消雨,此次进步很大,为师深感欣慰,不过下次切不可如此轻率从事,在不知敌手能否躲过的情况下,就倾尽灵力使出杀招,今日若换做是别人,可不会因为你认输了就轻易放过你。”
函治景听此言,心情就好了许多,抬头道:“多谢师尊教诲。”正高兴着,转头就见到南宫离在旁边鄙视的眼神,瞬间情绪又低落了。
木易声呵呵地笑了几声,然后道:“今后若遇到了像方才之人那样的,还是直接绕道走的好,佛修可不同于仙修,修元婴,重天道,佛修时刻在定中,修舍利,重悟禅,所修术法皆与仙修不同,将来飞升也是进入佛界,总而言之,有关佛修,一切都是天机,能不得罪就千万不要得罪修佛之人。”
绯曳挑眉,原来医仙也是会认真说话的。
函治景环顾了四周,然后小声问:“那得罪了会怎样?”
医仙配合他低声道:“会说道理烦死你!”
函治景听闻立刻肃然,心道绝对不能得罪佛修,刚才真是太险了,差点就和那个光头结仇了,希望他不记得我!
此时,第五场地传来结束锣声。裁断长老喊道:“第五场地尚虚宗金苏胜。”
旁边围观的尚虚宗弟子一阵欢呼,纷纷簇拥着金苏不让他出去,绯曳看着金苏可怜兮兮望着自己求助的目光,笑了一声,过去将其带出了人群,走到无人之处指点道:“此次虽胜,但不可倨傲,大比才初始,之后的对手只会愈来愈强。”
金苏点头:“是,师尊,徒儿明白,徒儿不会辜负师尊期望的。”
“恩,”绯曳应了一声,又叹道:“你还是去安慰安慰小二吧。”
金苏惊讶:“二师弟输了?”
绯曳点点头:“不仅输了,输得还挺惨的。”灵力耗尽都不能伤到他一分一毫,之后若是被南宫离碰上,可有一场恶战了!
“法哉宗的何礼,你可知其人?”
金苏皱眉:“听闻此人少年早成,知佛理,通大道,不计得失,慈悲为怀,传闻其早已将佛修功法练至了返璞归真的地步,虽说是金丹修为,但不容小视。”说完顿了顿问:“师弟是输给了他?”
绯曳点点头:“之后的对决你与阿离皆有可能对上此人,对付他要靠智取,不可草率攻击。”
金苏应了一声。
绯曳与金苏谈完话回到原地时,各个场地的角逐基本结束了,众弟子们纷纷回去住处休息,有比赛的准备比赛,没比赛的回去聊聊天,扯扯八卦。
在绯曳和南宫离回到住处的一路上,有两人前后走到南宫离身边,欲言又止,绯曳观察了他们表情,估计大概是来求同盟的,但南宫离一个眼神也没给他们,自顾自地走了。
绯曳想和他说,怎么也是下午要比赛的人,不能得罪的太过,要是他们联合起来打你一个怎么办,不过看着南宫离这么淡然的神情,想BOSS就该这么目中无人才霸气啊,便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午后,烈日当头,阳光直射在大比场地之上。不得不说,这南陆不比北陆中陆,由于靠近极炎之地,南陆地区常年炎热,即使修士可用灵力维持周围环境的温度,但一直消耗着灵力也难免有些焦躁。在这么个燥热的环境下,五人战下午场的大比开始了。
金苏和函治景早早地在第四场地前面抢了块空地,摆了两把椅子,留给绯曳和木易声坐。
绯曳带着南宫离到比赛场地,又嘱咐了他几句,就同木易声一起坐到了两个徒弟备好的座位上,等待比赛开始。
少顷,锣声敲响,五人走上擂台,各自占据一地,等待号令。
绯曳眯着眼观察了其余四人的修为和神情,其中有两人是无量宗的,都是金丹中期,一个是剑韵派的,是金丹后期,还有一个是其他小门派的,也是金丹中期。
剑韵派的和另一个小门派的绯曳都见过,就是今日来找过南宫离联盟的人,不过观他们眼神,这两人应当是结盟了,那两个无量宗的更不必说,一定是早已经联合好了的,现在就看他们选择怎么个打法了,若是先两两对战倒还好,要是四人一致决定先把南宫离给弄下去,那局势就不太妙了,不过要是我,也肯定会决定先一起对抗最强的,只能期盼他们傻吧!
锣鼓声再次敲响,台上五人闻声出招,不出所料,这四人都不傻,攻势果然都直接朝着南宫离而去。
两个无量宗弟子皆是符修,直接朝着南宫离扔各种符,而另外一对则都是剑修,剑意虽不浓,但也还是有点的。南宫离侧身躲过两张火符,避开利剑,一个瞬影便到了他们身后,众人皆呆,这金丹期还带瞬移的!
绯曳见状,忍不住笑了。
函治景疑惑:“师尊,这是什么功法?”
“他刚才所用的可是千余百转步?“木易声问。
绯曳点头。
金苏想了想,问道:“千余百转步不是墨竹尊者所创吗?师弟怎会?”
木易声笑:“你们不觉南宫离同墨竹尊者面容很相似?”
绯曳心道性格也很相似!
函治景恍然大悟:“南宫离莫不是墨竹尊者的儿子!”
木易声大笑。
绯曳无奈摇头,也不怪函治景,毕竟自己当初见到墨竹时也冒出过这个念头,便道:“是舅舅,墨竹尊者是阿离生母的弟弟。”
“哦,原来如此。”
其他围观之人也或多或少听见了他们的谈话,纷纷讨论起来。
台下聊得热闹,台上四人的表情可就有些微妙了,他们相视一眼,齐齐出手,继续开展强烈攻势,然而南宫离像是耍着他们玩一般移来移去,弄得四人屡屡将招数用到了自己人身上,这边南宫离还时不时往他们身上劈个雷,动作快准狠,并且直接朝着脸去,若是避不开那可就得毁容了。台上其他三人看不出来,剑韵派的那位可看出来了,这特么的不是他们墨竹尊者的招数嘛,又是瞬移又是砸雷的,简直丧尽天良啊!
明明是剑修却连剑都未曾出鞘,便能将四人戏耍到如此地步,台下围观弟子皆是议论纷纷,想必这场比斗是毫无悬念了。
不出所料,没多久,那四人就放弃了围攻南宫离,开始两两对打。南宫离则在旁边观看,发现哪一方处于弱势,就朝另一边扔几个雷,耗到最后,两败俱伤,渔翁得利。
从开始到现在不到半柱香时间,别的场地还在五人苦战之时,这边裁断长老锣声敲响,“第四场地尚虚宗南宫离胜。”
听着裁断长老的结果宣布,台下的观众表示,吾等从未见过如此无趣的混战,一点都不跌宕起伏!
南宫离从台上直接移到绯曳面前,神色自若,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他。
绯曳站起,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表扬他,于是淡定的抬起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很好。”
南宫离皱了皱眉,然后沉默着点头。
绯曳挑眉,怎么感觉BOSS情绪又低落了,便问:“怎么了?”
南宫离顿了顿,将右手摊开到绯曳眼前。
绯曳看了看,原来是手心不小心被剑气割到了,留下了细细的一道伤痕,细到连血都挤不出来,绯曳看了木易声一眼,道:“这也不用涂什么药,要不你自己舔舔?”
“……”
作者有话要说: 绯曳看了看,原来是手心不小心被剑气割到了,留下了细细的一道伤痕,细到连血都挤不出来,便道:“这也不用涂什么药,要不你自己舔舔?”
南宫离:“你给我舔……”
☆、第三十四章
五人对战结束后,绯曳等人就回客房休息了,金苏和南宫离开始准备两天后的四人战,绯曳则去了趟花落沉那,看看君律情况如何。
到达花落沉等人的住处时已是月上梢头,绯曳推门进去,便见舒适正在给君律温养心脏,这几日为了帮助花落沉照顾君律,舒适基本上都呆在这里,木灵根的灵力温和,具有滋养功能,舒适每日都会用灵气修复君律心脏受损的地方,既有利于锻炼自己对灵力的控制,也有利于君律伤势的恢复。
花落沉坐在床边目光无神的看着他们,金苏则在自己床上修炼,见到绯曳进来,就起了身。
“师尊。”金苏过来道。
绯曳应了一声,走到床边,花落沉不知在想什么,一直没有回过神来,绯曳拍了拍他的肩:“花花?”
花落沉抬头,见是绯曳就勾了勾唇。
绯曳皱眉:“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遇到什么事了?”
花落沉摇摇头:“陈年往事而已。”
绯曳深知他有许多秘密,家门被灭,原本无忧无虑的花家大少突然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家寡人,在未遇到自己之前,也不知遭遇过多少磨难,即使表面装作不在乎,恐怕心理上也多少有些怨愤,绯曳叹气,点点头不再多问。
片刻后,舒适停下输送灵力,替君律将被子掩好,见到绯曳站在旁边,叫了一声“峰主”。
“怎样?何时能醒?”
舒适看了床上之人一眼,道:“心脏已无大碍,快的话,今晚就能醒。”
绯曳点头:“那就好,本来还想请医仙过来试试,现在看来是不必要了。”
舒适应了一声。
“那你们在此照看。”绯曳道,又转头对金苏嘱咐了几句,让他注意屋内的安全,就回屋了。
第二天的比赛,绯曳没有去看,一来是嫌弃比赛场地太过吵闹,二来是初赛者并无几个是有实力的,既然没有熟识的人参加,还是自己在屋内修炼的好。
次日,五人战的获胜名单和四人战的场次安排出来,依旧张贴在了无憾峰的大殿前,由于屋外太过炎热,绯曳宁可陪着南宫离在屋里修炼,不想出去人挤人,不过还是会有人来告诉他们四人对战的场次和人员的安排。
作为已败人士,函治景无疑是最清闲的,一大早就跑去无憾峰大殿,将他认识之人的名单场次都看了一遍,然后一个屋一个屋地跑腿通报过去,还挺乐不思蜀的。绯曳只想说:这孩子真傻!我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徒弟!
“胜出的二十四人分成了六组,师兄在第三组,师弟还是在第四组,打赢我的光头在第六组。”函治景顿了顿,又说:“清戈师兄昨日的比赛又赢了。”
绯曳没有在意清戈,怎么说也是宗主的首徒,起码要进决赛,又问:“昨日可有什么强劲的对手?”
函治景想了想,道:“昨日第一场地赢的那个挺厉害的,和那个光头一样,也是只躲不攻击的。”
绯曳皱眉:“又是法哉宗的?”
函治景摇头:“他有头发!”
“……”法哉宗也不全是光头好伐!还有带发修行的好伐!
函治景仿佛看出了他师尊眼里的鄙视,急忙解释:“他穿的衣服也不是纯白的,而是藏蓝色,躲避攻击的方法也很奇怪。”
南宫离幽幽睁开眼:“如何?”
函治景见自己勾起了师弟的兴致,扬了扬眉,又故意神神秘秘道:“这人哪,很玄乎!”说完还挤眉弄眼地做了几个怪表情。
绯曳最讨厌被人调胃口了,伸手给了他头一下:“有话快说。”
函治景“诶呦”一声,眼神幽怨地揉了揉头,撇嘴道:“那人名叫黄知秋,很诡异的是,每次在别人攻击之前,他都好像知道那人要往哪攻击一样,每次都刚好避开。”
绯曳不以为意:“这阿离也能做到。”
函治景看了南宫离一眼,沉思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表达,然后皱了皱眉说:“不不不,和师弟的不一样,师弟是用千余百转步避开其他四人的攻击,胜在来去自如,无影无踪,而那个黄知秋动作很慢,就是在别人开始掐诀将要攻击时,他慢吞吞的往旁边走个几步,刚好避开,分毫不差。”
函治景想了想,又说:“而且此人连其余四人要发出什么攻击都知道,他会将火属性的攻势引到水属性的修士那,原本该捆到他身上的藤蔓最后也会落到一个剑修身上,就好像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整场看得我都毛骨悚然了。”
绯曳听他的解释,倒是对他口中之人有点好奇,便问:“可知是何门何派的?”
函治景摇摇头:“他赢了比赛也不见有人来相迎,衣着也是没见过的,应当是小门派,不过有人说……”
“说什么?”
函治景想了想:“有人说是望星阁,我觉得不太可能。”
南宫离面色平静,然后道:“是望星阁。”
函治景惊讶:“怎么可能!”
绯曳听闻了然,这望星阁是在南陆较出名的门派,之前也提过它的出名之处就是测星运算天命。由于做的是推演天机这种损命的事,望星阁相当神秘,门派的具体方位无人知晓,几百年来也就出来一个望断大师,而就这么一个,如今便已成了千知阁的活招牌。
这类人一旦出了门派,若是可以找到一个好的庇护,那必然能在修真界混得风生水起,但要是独自一人,难保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极少有人会选择出山,函治景觉得不可置信也是理所当然的。
绯曳回头看向南宫离:“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南宫离沉默了半响,然后张了张嘴,就在绯曳以为他要开口的时候,南宫离又闭上嘴“恩”了一声。
绯曳语塞,所以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你还是没回答我啊!
南宫离自然没法回答他,在前世,这个叫黄知秋的,最后也入了千知阁的,不过此人不像望断大师那般,只要付得起灵石,便能给你算上一算,这黄知秋只接待位高权重之人,他当上魔尊之后,前去千知阁询问华霜丝的消息时,便是黄知秋指出的方位,那时才知千知阁幕后还隐藏着许多望星阁之人。
南宫离想了想,说:“此人不足为惧。”
绯曳抽了抽眉,您老觉得没问题就好。
其实绯曳也没将这人放在心上,若只是依靠别人的攻击来攻击他人,多人战上能赢,单打独斗却讨不了好。况且原书中和主角最后对战的两人,一个是无量宗的,一个是法哉宗的,不过作者并未写出那两人的名字,只是一个劲的渲染气氛,描写君律如何大开王八之气,轩凌剑如何惊呆众人眼球,主角的剑法如何帅破天际,绯曳想了想剧情,忍不住扶额,他当时是怎么看下去的,果然他对BOSS是真爱啊!
“还有什么厉害的吗?”绯曳继续问,他基本确定了走到最后的那个法哉宗弟子应当就是何礼,他要问的就是无量宗的。
函治景摇了摇头:“我只看了第一场的比赛。”
“……”
函治景嘿嘿一笑,又道:“但是听闻首星仙尊的小徒弟也很厉害,不过我没看过他的比赛。”
“是变异风灵根?”
函治景应了一声:“好像是。”
绯曳点了点头,心想就是这个人了,不出意外此人应该会在最后和南宫离对上。
第二日,晴空万里,依旧是老场地,四人对战开始。
☆、第三十五章
四人战的比斗在未时开始,也就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段,绯曳都有点怀疑主办方是不是整他们,放着大好的清晨时光不用,故意挑这么个时间,对于他这个冰灵根的来说,简直是谋财害命,丧尽天良!
绯曳并未与南宫离同去,而是让他早早的去准备了,自己却磨磨蹭蹭地拖到了最后一刻比赛开始时,才坐到了函治景给自己和医仙准备好的椅子上,不过今日医仙并未来,想想也是,正常人谁愿意耗着灵力精力观看都不认识的人比斗,函治景见医仙未来,就自己坐下了,还掏出一颗灵果来,“咳哧咳哧”地吃着,也不拿个出来孝敬师尊,真是孽徒!
锣声再次已经敲响,宣布比赛开始,而此时擂台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由于绯曳是坐在较远的地方观看,所以大部分场地上的情况都能望见一些,在其他场地都已经开始比赛的时候,有两个场地却还呆愣着。一个是第四场地,三个人傻兮兮地杵着,还有是第五场地,五人面面相觑,随后便见一个黑袍人从第五场地飞到了第四场地……
函治景啃着果子,眼睛一亮:“诶?师尊,那是师弟吧!”
绯曳:“……”
没有亲自带着数不清数的小徒弟到比赛场地是我的错!
南宫离回到第四场地之后,比斗就开始了。
绯曳见过南宫离的凶残样所以并不担心比赛结果,扫了一眼第三场地其他人的修为,对金苏也挺放心,所以比赛全程,绯曳一边听着函治景叽叽喳喳地播报赛况,一边懒洋洋地闭着眼晒日光浴,听到函治景说到精彩的地方,才睁开眼瞧上一瞧,瞧完了继续睡觉,直到听到一声锣响,随后宣布“第四场地尚虚宗南宫离胜。”又是一声锣响“第三场地尚虚宗金苏胜。”紧接着就是两个场地尚虚宗弟子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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